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衍坐上龙椅,运用内力朗声道:“云绸国国后已定,立刻召告各国,婚期於下月初一举行。”
底下朝臣称是,齐声贺喜。
“另有一事,”黑衍顿了顿再次开口。“自今日起,後宫即刻解散,未侍寝过的嫔妃们,由礼官在文武官员中代寻对象,附上嫁妆五百两黄金;已蒙临幸的一律遣散回乡,依听封名位赐与万两至千两不等之优渥补偿,凡所属之珠宝宫仆皆可带回,全部人等需在本月二十七日前尽离去。”
这一段话将原本喧闹的会场炸得鸦雀无声。文武百宫愕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小八子愕然,王怎麽会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
圣尊后愕然,没想到黑衍对雪桐那娃儿用情如此之深。
穆雪桐愕然,脑中空荡荡地无法思考。
康艳雅愕然,遣散回乡?脸部开始因愤怒而抽动着,满脸狰然,失去了平时的柔美模样。穆雪桐,我要你死!我要复仇!康艳雅在心中立下的誓言,狠狠地看了穆雪桐一眼,挺直身子,傲然地走出会场。
黑衍见全场呆愣,嘴角不自禁地上扬,转身离去。
小八子首先回神,扶着圣尊后跟了上去。
闰琳和湘莲见众人散去,急忙冲上看台,抱着呆立的穆雪桐又叫又跳。
“雪桐姑娘,你蠃了,蠃了呀!”闰琳兴奋的尖叫。
“小姐,小姐──”湘莲高兴得泣不成声,只能抱着穆雪桐哭。
“别哭了,别哭。”穆雪桐轻抚湘莲的背,呆呆地安慰,脑海中还不能将这突来的消息解读成能够接收的讯息。
她──蠃了?
黑衍飘飒的身形跃入紫微宫,後头跟着不住叫嚷的小八子。
“王,这於礼不台啊!禾成婚之前不能与皇后见面的。”小八子急道,抢在门前拦住。
黑衍冷眼一扫。“於礼不合?我连後宫都废了,你还在跟我讲什麽於礼不合?
让开!”
小八子为难地看了黑衍一眼,撇撇嘴,只得乖乖退下。
此时房中的穆雪桐正凄惨地大呼小叫。
“啊──湘莲,轻点,轻点,好痛的!”穆雪桐趴伏在榻上,全身赤裸,只有一条薄绸由腰间遮掩,雪白的背暴露在空气中,上头布满了瘀青以及大小不一的伤痕。
“不用力怎麽会好?”湘莲拿着药酒使劲地搓,额上满是汗珠。“忍着点。”
“慢点好又没有关系,只不过是瘀血罢了──啊!”手臂上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又惨叫出声:“闰琳,下手轻点,伤口跟你没有仇的!”
“我的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药膏碰上伤口本来就会痛的嘛!”闰琳拿着刀伤药小声地辩解。
“早知道就不答应圣尊后了,不但倒楣扛下了皇后这个重担,还累得满身是伤,真是划不来!”穆雪桐将头埋入枕中,咬牙诅咒。
湘莲正要开口斥责,突见黑衍走进房间,立刻弯腰行礼,弯到一半却被黑用手势制止。
黑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暗示她和闰琳退下。
伶俐的湘莲立刻了解,拉着闰琳悄声走出,闰琳还频频往後瞧,不住偷笑,却被湘莲打了个爆栗,推出门外,将房门带上阻住她的视线,气得闰琳鼓着腮帮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见她俩出去後,黑衍生上床沿,掌上运息流转,轻柔地为穆雪桐化去瘀青,手掌所到之处,积血立即散去。
“唔──好舒服。”不曾抬头的穆雪桐含糊地低语,这次湘莲的力道用得刚刚好,手掌抚到之处都热烘烘地,彷佛全身血脉都活络起来。“这样才对嘛,刚刚痛死人了。”
黑衍眼梢浮上一抹笑意,手开始往上移,停留在颈项处温柔地揉捏。
“唔──唔──”穆雪桐闭上眼睛享受这种舒服的触感,发出喟叹。“就是那里,那里有点扭到了,对,就是那里。”
不过怎麽湘莲的手开始越过肩头,愈来愈往胸部去了?而且力道轻得不像在按摩,反而像是在抚摸。穆雪桐开始皱起眉头,感觉身下的手几乎碰到乳尖,忍无可忍,大过分了!
“湘莲!你在做──”她用手撑起上半身,躯体反弓,转过头去正好对上黑衍邪魅的眼,脑海顿时一片混乱,半晌说不出话来。
黑衍乘机将手自她腋下穿过,完整地覆上她胸前的浑圆,俯身附上她的耳道:“蠃得后位是件倒楣事,嗯?”
他听到了她的抱怨了!穆雪桐瞬间红了脸,黑衍温热的气息扰乱了她。
“放开我!”穆雪桐在他怀中挣扎,却反而被他揽得更紧,徒然增加胸部在他掌上的摩擦面积罢了,只得无助地将头再次埋回忱中,面红过耳。
黑衍见惩罚得够了,发出一声经笑,将手抽回。等了一会儿见她仍不愿将头抬起,用手指沿着起伏的脊骨划过她粉嫩的背。
“再不起来,我的手可是不会停的!”黑衍的语气带着挑逗。
感觉修长的手指逐渐下移,穆雪桐知道他说到做到,立刻坐起身,扯过绸被掩住胸前,背紧贴着墙,怒瞪着他。
“似乎每次独处,你总是衣衫不整,是故意埋下勾引我的诱因吗?”黑衍看着她的模样,双颊嫣红,灵瞳盈水,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黑衍赤裸裸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呈在眼中,让穆雪桐见了红潮泛滥,连白凝的胸肤都微微染上胭红。
“是你每次都随便闯入人家房里的,还把错全怪到我头上。”见黑衍单膝跨上床榻,急嚷:“别再过来了!”
“下个月就是婚礼了,你总要习惯我的。我不喜欢说话离得这麽远,过来!”
黑衍朝她伸出手,她反而崛强地别过脸去。
“啊,耗子!”黑衍指着床角大喊,原以为她会尖叫着飞扑而来,没想到穆雪桐却看也不看,不屑地哼着。
“那有什麽好怕的!”
黑衍对她的反应哭笑不得,不顾她的抗拒,手用力一带,将她环在怀中。
“这样好多了。”
穆雪桐瞪了他一眼,恼他以强欺弱,身子挺得又僵又直,过了一会儿,见他只是抱着她,没有任何逾榘的动作,才放松了背脊,倚偎在黑衍的胸膛上。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穆雪桐低头开口:“为什麽要解散後宫?”
黑衍一愣,不愿让她知道是为了她,他才创下了惊世骇俗的举动。
“腻了。”两个字,黑衍表明了不愿多说。
穆雪桐噗哧一笑,好差的理由。
“为什麽腻了?”穆雪桐转头凑上他的眼前逼问,可不让他就这麽轻易躲过。
黑衍将额抵上她的,黑晶的瞳孔转深,盈满柔情。
“在这个社会里,一夫多妻的观念是很平常,人们自幼接受这种观念的灌输,而我尚未即位时,身边就不乏妃子相伴,而宫中婢女们也将宠召视为一步登天的荣耀,没有人要求我专情,没有人说这样不对,只有你,我的雪桐,”黑衍双臂收紧。“你提出的质问一句一句逼得我哑口无言,我需要时间,让我思考这突来的惊世之思。”
“然後呢?”穆雪桐咽了口唾液,感觉胸腔像有人在焚烧,乾燥异常。
“然後?就只剩下你了。”黑衍顿了顿,下颌摩搓着她的肩窝。“遇到你以後,细细思量,才发觉我从没有爱过任何人,没有人能像你一样,轻易地就撩拨了我的心思,我的喜怒哀乐全系於你,我在乎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闻言穆雪桐红了眼眶,伸手勾住黑衍的颈项,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黑衍搂着她,柔情爱恋的眼神笼着她的身子,将两人紧紧包围。
“我有话要跟你说。”穆雪桐迟疑地开口。
“嗯?”
“康──不是我的本姓──我姓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某种原因才会来到这个世界,是义父收容了我,赐予康这个姓,之前所说离家养病的说辞全是假的,用来掩人耳目罢了。”穆雪桐低着头,不敢看黑衍的表情。
他执起她的手,在手心划着。“木雪桐?”
她摇摇头,翻过他的手轻划。“穆雪桐。”
“还有呢?”黑衍挑眉,柔声问道。
还有?穆雪桐拧眉暗忖,为什麽情况不是她所想像的?为什麽听到她来自别的世界却一点惊惧也无?是惊吓过头了吗?
她原本还打算对来历保留一些的,毕竟这对古人而言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看了黑衍丝毫不为所动的态度,心中微愠,开始叙述自己从何而来,对二十一世纪详细描述。
“我说完了!”见他没有反应,穆雪桐薄怒地看着把玩她发尾的他,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就这样?”黑衍抬头,手背抚上她粉嫩的脸,脂粉未施却依然柔嫩细致。
“就这样?”他真的听清楚了她的故事吗?“为什麽你不惊讶?”
“我为何要惊讶?”黑衍将她揽进怀中。“未来的世界与我无关,不论那时再怎麽进步,思想再怎麽自由,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现在还是处於云绸国,如与不知,一样都未曾变过。我唯一在乎的,只是你是否能永远留在云绸国,留在我的身边。”
穆雪桐闻言顿悟,原来之前心中所芥蒂的竟属庸人自扰?
黑衍敛起笑容,用他温厚的声调认真问道:“你想回原来的世界吗?”重影的瞳仁里透着紧张。
穆雪桐展开笑靥,勾上他的颈子。“想啊!当然想,不过找不到法子回去,而且现在当了皇后,可以号令众人,才舍不得放弃呢!”
黑衍喜极,低头吻上她温软的唇。穆雪桐闭上眼,心头的感觉是种解脱,不再想着回去二十一世纪,她已情陷云绸,无法自拨,也不愿自拨。
康艳雅在完赛後强作镇静地回到宫中,脸上的伪装龟裂,再地无法自持地放声狂笑,脸上布满了泪,像发了疯似地将触手可及的物品破坏彻底。
自她将一名入内劝慰的贴身宫女一掌击出门外後,再没有宫婢敢进来清理,每日用膳时间到,只是把餐食放在门口,不敢进来叫唤,那些菜肴却总是被她一脚飞。
康艳雅坐在榻上,不知时间流逝的速度,双眼恨恨地望着窗外。房中有如暴风卷过,布帘撕毁,瓷器尽碎,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
她入宫已十年了,这十年来她战战兢兢,勤练武艺,怕失宠、防后座被他人所她挖空心思吸引王的注意,迎和王的兴趣,没想到,却输给了一个来历不明、貌不惊人、武艺平庸的“义妹”!
为什麽,後宫再诡谲狡诈的场面她都熬过了,却输在原先视之为囊中之物的一步?!是过於大意了吗?
康艳雅两眼睁得精亮,闪着冷然的火焰。
她要复仇!这个念头有如当头棒喝惊醒了她。
唤来守在门外瑟缩的宫女,为她梳妆更衣。
康艳雅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取出藏在首饰盒内层的短匕首,往紫微宫走去。
御书房外一片宁静,在和煦日光的照耀下,只有清脆的鸟鸣缭绕耳际。
黑衍在书房里批改奏章,想起穆雪桐,嘴角忍不住浮起微笑。
“王!”小八子轻声叫唤。
“什麽事?”黑衍收敛心神,重整神情。
“刚刚服侍艳妃的婢女前来禀奏,说艳妃撤了众人,独自前往紫微宫。”
“怎麽没人跟着她?”黑衍拧眉。
“艳妃坚持不让人跟。”小八子吞吐地说:“而且──而且──宫女们说艳妃的神色有点不太对劲──”
黑衍沈思,艳妃在想什麽?心头一凉,该不会──不好!
“王,你要去哪?王──”黑衍的突然起身吓了小八子一跳,待回神全已不见踪影,只馀下被黑衍带起的风翻着书页,拂过他的衣摆。
第八章
房门被猛然推开,正在挑选婚服衣料的穆雪桐抬头,康艳雅瘦削的身形映入眼在旁恃候的闰琳和湘莲都吓了一跳,艳妃怎麽会来这里?
康艳雅的突然出现,让她们心生戒备,护主心切的湘莲立刻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康艳雅的神情让她不得不警惕。
康艳雅勾起嘴角,不屑地冷笑,这个小丫鬟能做些什麽?
穆雪桐放下衣物,轻声斥责:“湘莲,不得无礼。”康艳雅的突然来访让她也吓了一跳。
湘莲抗议:“小姐──”小姐不怕是因为她不知大小姐的个性呀!
“你和闰琳退下吧!”穆雪桐暗地拉住湘莲的手,低声道:“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湘莲一脸忧虑地看着穆雪桐不知天高地厚的笑容,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拉着闰琳离房。不过一出了房,即对着闰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身将耳朵贴上门扉,她可不能放小姐和艳妃单独相处。
“难道我们要这样一直站着对望吗?”湘莲走後,康艳雅首先开口。
“坐啊!”穆雪桐尴尬笑道,为她俩沏了一壶碧罗春,顿时房内茶香四溢。
康艳雅随手翻翻散在桌上的衣料。“在为大婚做准备了?”
“嗯。”穆雪桐脸微红,不知该接什麽话,只得虚应一声。
康艳雅放下布料,把玩着瓷杯,感受由里缓缓透出的热度,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沈默。
“王是怎麽跟你诉说感情的?说他爱你,愿为你解散後宫?”康艳雅的话让穆雪桐猛然一惊,一不小心茶水泼出林外。
康艳雅见状笑道:“何必那麽紧张呢?”
穆雪桐急忙抢救被茶水浸湿的丝绸,心中忐忑不安,康艳雅的笑声里一点欢愉的感觉也无,还隐约透出一股冰寒。
“为什麽?”康艳雅莲指轻托着额,斜睨着她。“为什麽?我哪一点输你了?
我才华比你高,容貌比你美,为什麽?为什麽王偏偏选择了你,你的运气也真好,那种蹩脚的功夫居然可以把我丢下比武台!”康艳雅倏地攫住穆雪桐的手腕,力道大到让她挣不开。
穆雪桐一惊,不由自主地站起,微微挣扎,一步步往後退。“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康艳雅手上力道更重,艳丽的脸庞罩着寒狂。“失手能把我甩下去吗?你居然说不是故意的?”
康艳雅凄厉的喊声让穆雪桐听了心中一凛,寒毛直竖,转身想奔出门外求救,却被康艳雅射出的飞蝗石打中腿扑跌在地。
康艳雅自怀中取出熨贴己身的利刃,一步一步往穆雪桐逼近。
穆雪桐挣扎站起,背抵着壁柱无路可退,只见康艳雅双手高举,目光凶残,手上银光闪动,穆雪桐紧闭双眼,侧过头,心中闪过黑衍的身影,黑衍──一条人影窜进两人之中,饶是康艳雅及时收手,却仍在来人胸前拖出一道口子,鲜血立即渗出。
“王?”康艳雅不可置信地抵喊,手一松,刀子直滑落地。
黑衍看着她,眼中带着怒焰。
“王?”穆雪桐惊呼,在看到伤口时倒抽了一口气,他替她挡下了这一刀!
康艳雅跌坐地面,泪水缓缓而下,天呐!
“我──我去找御医!”穆雪桐慌忙地往外跑,却被黑衍一把拉住。
“别,只是皮肉伤,不碍事。”黑衍扶起康艳雅,沈痛道:“何苦?聪慧如你,还不懂吗?”
“你的伤──”康艳雅慌乱地伸手上他的胸口,却被黑衍伸手格开。
望进黑衍的瞳眸,康艳雅明了,她已亲手斩断了他对她仅存的一丝情分。康艳雅狂笑,泪流满面,转身飞跃出紫微宫。
“我去拿药箱。将黑扶至榻上,穆雪桐忙着急救,他衣襟上的鲜血让她见了心疼又心慌。
黑衍握住她微颤的柔荑,轻轻一带,将她的身子环在怀中。“别忙,一点小伤不碍事,你没事就好。”
黑衍手捧着她的脸,深情凝视,突然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天!我差点就失去你了,要不是官人来报──”那种後果让黑衍一想到就差点停止心跳。
穆雪桐忆起刚刚的惊险,也紧紧抱着黑衍,企图从他平稳的胸膛中汲取安全感,和缓不由自主的颤抖。
要不是黑衍出现,怕两人已天人永别了。望着黑衍惊慌的面容,雪桐不禁热泪盈眶。
黑衍将穆雪桐轻轻推开,温柔地拭去她颊上的泪。“好了,别哭,没事了。”
“嗯!”穆雪桐吸吸鼻子,袖子用力抹抹,笑靥灿然。“没事了。”头一低,眉头皱了起来,眠中满是担虑与不舍。“你的伤──”
黑衍起身动手除下衣物,身上只馀下长裤,光裸的胸膛出现一条由左肩划至右胸的伤口,约二十公分长,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穆雪桐倒抽一口气,急忙从柜子里翻出药箱,站在床前,轻柔地为黑衍上药。
看到伤口这麽长,穆雪桐不禁开口怨道:“谁让你挡下这一刀的!”看得她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呼吸都快停止了。
黑衍被金创药给弄得皱了眉头,忙道:“轻点。”雪桐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动作正随着逐渐升高的怒气而加重力道。
包扎妥当後,穆雪桐起身整理药箱,黑衍低头看了不禁哂然失笑,她居然把原本平坦的胸部包成了凹凸有致的曲线,这算是在惩罚他吗?
“技术挺好的啊!”黑衍揶榆道。
听到黑衍的讪笑,穆雪桐红了脸。“人家以前又没包扎过,能有这种成绩就算不错了。”
“是、是!”黑衍笑道,瞳色转深,手在她脑後一揽,头颈一例覆上她的唇。
穆雪桐先是一愣,跟着柔顺地闭上眼,生涩地回应,苦在口中交缠辗转吮着,贝齿若有似无地在他唇上咬着,引诱出他更多的需求。
两人的姿势也由原先有段距离的站姿与坐姿,转变成男下女上的亲昵姿势。激情中穆雪桐不小心把手压止了黑衍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穆雪桐急忙起身,审视伤口有无扯裂。
“不该见色起意。”黑衍抚额苦笑。
穆雪桐睨了他一眼,道:“谁叫你!”
“好,都怪我!”黑衍坐起将她揽往怀里,在她颊上印上一吻。
穆雪桐调整坐姿,小心地避开伤口,倚在他的胸前。
“你会降罪艳妃吗?”她问道。
“你觉得呢?”黑衍想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才是被狙击的目标。
“别怪她好吗?”穆雪桐求道。
“所以刚刚才不让你去找御医。”艳妃的心思他何尝不懂?是他将她逼上绝路的,不过,还好没酿成大错,不然怕有十个艳妃也不够抵了。
“啊!”穆雪桐掩嘴低喊。“差点就害了艳妃。”惊慌之馀没顾到那麽多,要是惊动了御医,刺伤王这项罪名可是怎麽也压不下。
“瞧你莽撞的。”黑衍戏谑道。
穆雪桐不以为然地皱鼻。
“不过,”黑衍凝视着她。“为什麽?她想杀的是你,为何你这麽轻易就原谅她?”穆雪桐闻言敛去笑容,忧伤取而代之,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我了解她的想法,若换成是我,或许我的反应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说不定。”
黑衍先是怔然,咀嚼了她话中的含意後怒道:“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