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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华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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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头一天,能推脱的,都想法设法的推了,因此走廊里有些冷清,陶红一边和吕言并排往演播厅口走,一边拿手里的剧本捣了一下他:“哎,跟姐说句实话,对二姐真没想法?”

    “呵,红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啥时候跟开你玩笑了,男未婚女未嫁的,多合适”

    “那样的话我家里也省得买空调了”

    “你这人,等等,我怎么听说你和劉涛?”她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她也知道这种事有多不靠谱,特别是吕言和劉涛合拍的一部戏还未上映的情况下,极有可能是制片方耍的小手段,只是吕言一直以来的表现实在让她摸不着头脑,院里漂亮并且单身着的女孩多的是,可愣没瞧见过他对哪个热切半点,而不由得她不能不往唯一和他传过绯闻的劉涛身上想。

    “田导,新年好”吕言没承认,但也没否认,远远看到通道口的田秦鑫,他提高了点声音,喊道。

    “哦,你们来啦,新年好,来,红包”田秦鑫不会说什么场面话,或许是她会,只是懒得说,相互走近了,伸手接了,而与此同时又将目光同时放在了对方的红包之上。

    “谢谢导演”比起田秦鑫手边的那一沓来,陶红手里捏着的红包算是厚实的,能够明显的看到微微的隆起,但比之于吕言,又显得薄了许多,虽然嘴上说着谢谢,但脸上却不见多高兴。

    不患寡而患不均,吕言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的牛肉面店里的工资是保密的,哪怕相互打听也是犯忌讳的事儿,但田秦鑫大概没听过二桃杀三士的典故,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来。

    将红包揣兜里,估摸着得有二十三张,算是不错的安慰了,但与演出带来的收益相比就是九牛一毛,话剧不是电影,现在门口的票已经卖到一百二,就这还未必能买的到。

    陶红似乎突然哑了火,再也不说话了,只是偶尔的翻一番剧本,从她的神思不属的动作里,吕言看的出,她的心根本没在剧本上面,情形直到即将开幕,袁湶过来了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哈,谢谢导演,我看看这红包到底有多大,呀,剧院这次还真是大方啊,快顶上半个月工资了,哎,春凌,你的多少?”

    “咱们俩一样,红姐,你们的呢?”

    “都一样都一样”她这么说着,却拿余光扫了吕言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二姐还没来吗?”吕言跟着点了点头,四处瞅了眼,陈澍上台要早一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

    “换衣服呢”袁湶将钱又放回了红包里,贼兮兮地盯着他的眼睛,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道:“怎么,年轻人,几天没见就想的慌啦?”

    “你要是没来我也会这么问”

    “没意思”

第221章 状态() 
圣人曾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说了几千年,背了几千年,但真到了节骨眼上,又会因为所处的高度、地位不同,有意或者无意地忽略了践行的必要。

    在话剧这行当,哪怕登上了戏剧报,吕言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骄傲的,因为人家给他的定位很明确,“新人”,一个新人能够爆发出如此大的能量,自然得刮目相看,可要是说在表演的同时还能分出心去仔细观察旁人的表情、动作乃至语气或者眼神,以前的他真没那个心力,跟着陈保国魔鬼式突击了不到一个月,紧接着就是登台公演,他能做的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角色里去尽量而避免出现贻笑大方的差错来。

    如今,渐渐的熟悉了这种表演形式,他越来越显得游刃有余,在表演里,他开始分出更多的注意力到别的地方,观众、导演一起合作的演员都在他的观察的范围之内,舞台的艺术形终究离不开与欣赏者之间互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固然没错,但一味的自说自话就是过犹不及了。

    “陶红真的老了啊”端坐椅子上,他凝视着舞台的另一边,打在他身上的光由亮转暗,在心里,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并不是说她的外在,单单从外表上来看,陶红和袁湶之间说不上来上更年轻一些,但她的表演的方式却仍停留九十年代惯用的方式,如果说那个时候影视圈哪个女星漂亮,大多数人应该会选宁静,她们都是那种本身与角色有一部分甚至绝大部分重合的演员,完完全全的拿自己去演角色。

    袁湶则正好相反,她表演时没太多的奇思妙想,一切的一切似乎为了剧本而生的,最最标准的教条下量产的学员。

    说不上谁好谁坏,前者如果运气好了,一炮而红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但若是时运不济,那也怪不得谁,后者虽说未必能多出彩,但绝不至于不忍直视的地步,而又随着经验的积累、阅历的增长,原先那些条条框框也会渐渐的变得更宽、更广甚至模糊,再不济也多少能混个脸熟,或许他们身上所承载的才是国内院校探索的完整历程,而不仅仅是体现在报刊或者学术杂志某个版面上的白纸黑字,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就如上世纪七十年代占据统治地位的方法派早就被扔进了犄角旮旯。

    “我算什么个情况?”

    这个问题甫一跳出来,就被他连忙搁置到一旁,因为接下来是他的一段独白。

    “花儿,这是我要的花儿我为自己的快感喊叫,暧昧变得锋利,残酷变得鲜活,热爱异性,锤击尊严”

    “这是本质吗?是,是的,本质!”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或许应该站起来,这么想着,他站了起来,因为起的猛了,腿不小心磕到了桌子,尽管膝盖隐隐作痛,但他的动作丝毫不见毫不停顿,绕了出来,来回地走着,右手握拳有力地砸在左手的手掌上,发出一声脆响。

    坐在场边的田秦鑫陡然抬起了头,吕言先是错了台词,而后连着出现了几个先前未曾有过的动作,但她并未马上的立起身子去提醒他,她觉得依着他应变能力,这样的小失误应该能掩饰的过去。

    又听了一会儿,还好,没再犯别的失误,她没往别的地方想,大年初一刚从家里赶过来,谁心里不犯两句牢骚,走会儿神?这样的情形之下出些可控的失误都可是理解的。

    前前后后,吕言一共出现了“四次”失误,但这些失误都有一个共同点,多是在他自己独白的时候出现的,舞台毕竟不是片场,出了问题,再挽救为时已晚,他不敢把包袱抛给别人,接住了还好说,接不住那非得闹大笑话不可。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种新的尝试,尝试着李名启所说的有意识的去忽略那些被奉为圭臬的条条框框,去尝试他本身不擅长而且未曾触及过的方法、技巧,之所以会付诸于行动还是从陶红和袁湶俩人身上得来的启发,在片场,没人会给他那么多的机会,他能做的只有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表现最合适的状态,因为电视剧本身就没那么高的细节要求,能够被重复好几条的实在少之又少,这大概也是电视剧始终在电影跟前矮一头的原因,而从观众的反应里,他也发觉后几次试探比预期的还要好一些,似乎只要保持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还可以继续发挥。

    “确实还挺有意思的”大幕落下,掌声如潮之际,他的脸上盈着笑意,内里原先对剧院紧锣密鼓的日程安排的不满消褪了殆尽,身心疲惫之下,出现“失误”是在所难免的事儿,哪怕就是田秦鑫,也不能多苛责什么,人毕竟只是人,也会累,也会健忘,更免不了差错。

    他并不是漫无目的尝试,林林总总的也看了不少别人的戏,各式各样的方法、技巧,其中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有没有比自己的表达更加真实的?没有尝试过,他自己也不清楚,但哪怕只发现一点也是巨大的收获,因为当熟悉了这一点之后,再从这一点出发,去尝试以同样的方法去纠正过去的不足,所能带来的就是整体的上升。

    “导演,咱们几点的飞机?”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给搬收拾道具的工作人员让了个空,吕言看向一旁的田秦鑫问道。

    “呵,你可真敢想”陶红嗤笑了一声,院里什么个德行她还能不清楚,飞机,除了院长副院长报销,别的人门都没有。

    田秦鑫也觉得有点尴尬:“那什么先休息会儿,院里专门包了一节车厢,正好你们路上还能休息,现在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多钟头,等会儿咱们再过去”

    “火车?”

    袁湶和陶红同样一脸就这已经不错了的表情地看着他,他们可不是没坐过大巴去演出,到了地方,不说别的,浑身上下打不起一丝精神来,这回要不是时间安排的紧张,恐怕还得是大巴。

    “那好吧”

    剧院的对演出地点的选择显然是做过功课的,出了京城,第一站选在了人口密集的郑州,之后是吕言的家乡兰州,而后头也不回的直奔南方各大剧院,南昌、福州、贵阳等地话剧氛围比起北方要浓厚的多,最后在南方兜了一大圈之后回转京城,结束为期一月的巡演,归根到底,因为《血色浪漫》首轮版权买断的原因,吕言的大红大紫仍局限于南方。

    剧组赶到郑州市预计凌晨一点二十,也得亏院里那帮孙子准备的早,不然这春运期间,恐怕连票都未必买的上,不过这次也算是下了本钱,剧院还特意调了四个保安来保证他们这群下金蛋的鸡仔们的安全。

    下午的演出并未让袁湶就此沉寂下去,车刚一动,她就坐不住了:“来来来,斗地主啦,三缺一三缺一。”

    “没空”吕言摇摇头,自己脱了鞋子上了床,他们几个戏份不多,玩会儿也无可厚非,但他不敢跟着胡闹,一场两场还没什么,但安排不得不显提前储备点体能,他可记得末尾那一段的“魔鬼日程”,常州、厦门、深圳连着连,几乎马不停蹄,连个合眼的功夫都没有。

    “二姐,你玩不玩?”她见吕言没玩两把的意思,转身看向陈澍,她挺善产这个的。

    陈澍没搭理她,只低着头看着剧本,袁湶见她这副模样瓷牙咧嘴的摆了个鬼脸,又转过头,瞪了吕言一眼,陶红累了,怎么都叫不动,这俩人一个跟大爷似的,一个根本吭都不带吭的。

    “得咧,不打扰你们俩卿卿我我啦”她瞅见吕言闭了眼,哼了一声,紧接着眼珠一转,呵呵笑着说道。

    在陈澍抬起头那一刹那里,她手拽着挡板,麻利地转过身,眨眼间溜的没了踪影,鬼知道陈澍会不会随手拿起件东西就往她身上砸。

    “问你个问题,在玄武兵变之前,你觉怎么演秦王妃才不会讨人厌?”

    她看过他演的《血色浪漫》,平心而论,钟跃民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流氓,背叛了情人、亲手送走了一块玩到大的兄弟,但自始至终又让人怎么也恨不起来,她觉得他应该有些经验的,因为在玄武门之前,秦王妃是李渊唯一看着顺眼的儿媳妇,而她也一直恪守着替夫尽孝的职责。

    《贞观之治》既然是正史,自然要尊重现有的史实,在她决定支持兵变夺权之前,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渊一直未曾放弃过处死秦王、她的丈夫的想法。

    “我也不大清楚,你有空找找书,兴许能找出来点什么”

    吕言确实不清楚,他要是连女人的表演方式都摸透了也不用自个冒着风险去尝试了,但大概还是有的,因为蒋斳斳在末代皇妃里就是这样一个事后仔细想想让人觉得可恶的角色,但他却没明说出来,光靠着一本薄薄的剧本能演出什么花来,他希望她能真的能用心做做功课,也不枉他白白浪费了一个人情。

    “哦,谢谢”

    “不用,我也没帮你什么,早点睡吧,后天还有一场要忙呢”他转了个身,面朝向隔板那边,其实并无多少困意,这么做只是为了不再被打扰,他想回忆一下下午尝试时的状态,也权当休息了。

第222章 准备()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哪怕再多的经验、再完善的预想,执行起来总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偏差,但哪怕一丝一毫,既然超出的掌控,而又不能及时的纠正回来,它必然要沿着本不应属于它的某条路一路奔驰,信马由缰。

    事实上剧院组织方高估了人口基数的力量,也高估了所谓的“主场优势”,同样的,他们也过分地低估了吕言在南方地区的影响力。

    “导演,前边到底怎么回事?这都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啥时候才能开始”吕言皱着眉头,听着演播厅里传来的嘈杂的吵闹声,有些不耐地问道,前天的突然冒出的想法如同打开了一扇窗子,他十分迫切的想要实验可行性。

    “也是都疏忽了,今天来的观众实在太多了,又是大过年的,保安都不在,一下子全挤了进来,现在吵吵的厉害,根本劝不住”

    “王主任怎么说?”

    王主任是剧院组织资源部的王丽娟,也是本次巡演剧组的带队,同时负责演组织和后勤,听说刚休完产假回来,本来,这带队的活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的,只是现今的组织资源部拢共就俩主任,一个她,一个查明哲,按理说这带队的活应该查主任来,可凑巧,部长年前退了休,也就空了一个缺,无论按资排辈还是拿得出手的成绩,人家查主任都占了先头,这会儿正忙活着自己个的事儿,根本没那个功夫。

    田秦鑫往前边瞅了眼:“她现在也没办法,人实在太多了,加座也坐不下,买了票的就不愿意了,那么多人,推推搡搡的那面踩着碰着,就吵闹了起来。”

    “吕言,吕言”

    “大家安静,大家先安静下来听我说”

    王丽娟的声音哪怕经过了扩音器,仍被淹没在浪潮里,哪怕一个浪花也没翻腾起来,杂乱无章的喊叫声也渐渐的由混乱趋向于一致,如同潮水般冲垮了前后台之间的墙壁和隔音板,浪头愈来愈高,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将整个剧院彻底淹没。

    “吕言,出来,吕言,出来”

    话剧的受众多为三四十岁以上甚至年纪还要更大一些,喊声虽多,从清脆而刺耳的音色里却能分辨的出这些人根本不是来看话剧的。

    刺耳,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如果没有这些人,他们演出完了,立刻就可以转战山城,然后再休息一天,准备接下来的演出。

    “田老师,田老师”这时打通道里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的确是女孩,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模样岁,她个子很高,虽然刚生完孩子,但身材却像十七八的小姑娘似的,胳膊细,退也细,脸小,五官也小,如果再稍稍的凹下去那么一点,整张脸仿佛就跟一张铺平了的白纸似的,王丽娟,现在组织资源部的主任之一,或许过一段时间也是唯一的主任了。

    因为情绪的激动她的脸蛋红红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大概喊的时间太久了,还没走到跟前,就喊道:“咱们把时间挪到晚上吧,这样下去肯定得出问题。”

    田秦鑫先是点了一下头,马上的又问道:“会不会耽误行程?”

    “这时候哪还管的了这个啊,再拖下去就不是耽不耽误的事啦”

    田秦鑫嗫喏了几下,目光不由得转向吕言,问道:“你怎么看?”

    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而渐渐又有变得散乱的意思,吕言转过头看向王丽娟:“王主任看着办吧先等一下,人大概有多少?”

    “七八百人吧”

    拖下去出问题,推迟演出时间会不会出问题?

    王丽娟不知道,田秦鑫不知道,吕言更不知道,而一旦出了问题,剧院方面肯定得有人出来承担这个责任的,首当其冲的肯定是她王丽娟,而且是全责,吕言虽然明知道眼跟前是个坑,但没法不往里跳,虽说话剧院每个月的工资顶得上他以前累死累活拍一天的戏,说到底,他是个影视演员,他的根在影视圈,出了问题,人家不管别的,他第一个得被诟病,因为自始至终,他没露面,光这一点,再多的委屈也解释不清。

    田秦鑫不明白这个道理,她是个没主见的人,以前习惯了有事找领导,现在王丽娟也没了主意,她只能问问一向能拿主意的吕言的意见,只是纵然她不问,吕言也必须站出来。

    他深深看了王丽娟一眼:“问题肯定不能出,这样吧,我出去看看,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王丽娟哪管吕言这会儿怎么想,她就等他一句话,听吕言这么说,道:“小张,你们几个,别傻站着了,赶紧跟过去”。

    话剧不比演唱会,因为追求视觉效果,用的一般小型或者中型演播厅,如果观众太多,偶尔的也会卖点加座票,但这在眼下是很少见得事儿,概率比两块钱连喝二三十瓶康师傅的概率还要低,在平时,上座率能维持在百分之九十左右就是值得庆祝的喜事。

    “啊吕言”

    在他出现在台上的一瞬间,下方仿佛被引信燃尽的炸药包,在一刹那的停顿之后,轰然爆炸。

    “吕言吕言”

    声音不再整齐,变得杂乱无章,激情四溢里却让台上的吕言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有人敢冲上来,他立马扔了话筒往回跑的打算,名利是好没错,但再怎么好也得有命享受,他可不希望成为第二个beyond。

    “大家先安静,安静”眼看着喊话不顶用,他尽量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他明白,这个时候一旦他先慌了,那这个跟头是栽定了,他慢慢蹲下身子,将话筒轻轻地放在脚边,站起来后抬起双手,掌心朝下下压,一次又一次的,而随着他的动作,喊声竟然渐渐的低了一些,感觉有门,他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渐不可闻了,他才又重新把话筒拾起,放在嘴边。

    “没想到还是有人知道我吕言的,呵呵”

    “哈哈,吕言我爱你”他冲着台下招招手,如果一开口就劝他们离开,这些人指不定什么反应,只能先把他们的情绪安抚下来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后再说正事。

    “我也爱你们”

    “呀,吕言”

    “啊,吕言”

    “很高兴,也很感谢有这么多喜欢我、支持我得朋友能来捧场,真的很高兴,也很荣幸,谢谢,真的很感谢,别的我也不会,能做的只有继续努力拍出更好作品来回馈各位的厚爱,不过现在的情形大家也都看到了,因为演播厅的混乱,演出没办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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