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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嫌我胖是吧,看我不压死你”颜丹辰脸蛋红彤彤的,小嘴微微张着,呵着人气,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脸上却盈着笑意。
又打闹了一会儿,吕言笑着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好啦,起来吧。”
“我就不,谁让你说我胖来着”
“好,你瘦,瘦总行……”
“嗡嗡嗡”
吕言捏了捏她的脸,道:“你手机响了,赶紧起来”。
“是你的,我设的是铃声”
颜丹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拿起拉在沙发一角的手机,只不过看到来电显示后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吕言也坐了起来,看她的脸色虽然有所猜测,但还问道:“怎么了?”
颜丹辰接通了电话,却放在吕言耳边,她自己也跟着坐了过来,吕言瞧可她一眼,没说话。
“喂,吕言,你现在忙不忙?”劉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啊,是你啊,不忙,怎么了,有事?”
“吴导在准备一部戏,我向他推荐了你,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吴导?”
“就是吴家台导演”
吕言明白过来,吴家台是天龙八部的众多导演之一,只是没想到现在也准备独自拍戏了,就道:“我正愁没戏呢,什么戏啊?”
“古装神话,白蛇传”
吕言看着旁边颜丹辰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也不再多说:“哦,你现在在哪呢,我看过剧本再说吧”。
“我下午还有个活动,你到四五点的时候来我家吧”
“那好,晚点我过去,再见”
“再见”
刚一挂断电话,颜丹辰再也忍不住了,发了疯般的在他身上又抓又挠。
吕言抓住她两只手,皱了皱眉头道:“你干什么,总不能话都不能说吧?”
“你刚刚怎么答应我的?”颜丹辰绷着脸道,她不想看到吕言和劉涛有任何的瓜葛。
“不是,我这是工作,又没干别的”
颜丹辰不依不饶地道;“为什么别的人她不推荐,偏偏就推荐你?”
吕言无奈地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觉得我的形象合适吧。”
颜丹辰突然抱着胳膊坐在了一边,道:“不行,你不准去”
吕言有点头疼,无力道:“我又不是干别的,就是去看看剧本,不行等会儿你和一起?”
颜丹辰突然坐直了身子,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吕言有点不耐:“你能不能……不整天想着些乱七八糟的?”
她的脸更冷了:“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
吕言本来想说“本来就是”,但突然见她的眼圈泛红,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苦口婆心地道:“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啊,放着家里这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要,去找别的女人,我傻吗我。”
“噗嗤”颜丹辰笑着推了他一把,道:“去你的。”
“咱先说好,你不能对她动心,不然我一定不轻饶你”
“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吗,兔子不吃窝边草”
“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啊”吕言说着,饿虎扑羊般的又扑了上去:“咱们继续。”
“哈……唔……真的不行,人家那个来了……”
“那也得先讨点利息!”
第74章 返回(官方章节)()
“白蛇传,你怎么会接这个剧本?”吕言大概看了一遍剧本,有些讶异地道。
珠玉在前,《新白娘子传奇》实在是太过经典,就和83版《西游记》一样,几乎成了观众心中的经典,挑战难度比翻拍《天龙八度》要大的多,尽管剧情上完全不同,但观众心中的许仙和白素贞都是早已固化的形象。
劉涛给他倒了杯水,道:“正因为有难度所以我才要接的,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总不会每一次都能成功”,劉涛在新天龙里的表演确实令人耳目一新,也因此获得不小的人气。
劉涛低头笑了笑:“你不敢?”
吕言笑着摇摇头道:“对我用激将法没用,不过既然你都不怕,我尝试一次也没什么,确实还没演过许仙这样的角色。”
“那好,有空了你联系一下吴导,他等着消息呢,留下吃饭吧”
吕言摆了摆手道:“不了,丹辰还在家里。”
劉涛抿着嘴笑笑,道:“没看出来,还是顾家的好男人呢,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
当晚,在颜丹晨的不乐意的抱怨中,吕言和吴家台打了个电话,约定第二天上午见面。
吴家台在天龙八部诸多的“导演助理”当中并不出众,真正执导的只有寥寥七八十分钟左右的分镜头任务,吕言和他谈不上陌生,但也没那么熟悉。
第二天中午,两人签了合约,吕言也拿到了一份剧本。
并没有去仔细看,现在他还在拍摄血色浪漫,中午十一点左右,吕言回到了《血色浪漫》的片场,他在这边还有不少戏份要拍。
吕言前脚刚到,便听到孙丽的笑声:“见了嫂子一面,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啊。”
连弈名也在一边搭腔道:“小别胜新婚嘛。”
滕文翼见吕言过来,问道:“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请两天假吗?”
吕言道:“这不是怕您着急吗,就赶回来了。”
滕文翼笑着指着他道:“哈哈你小子”,紧接着脸一绷:“别给我整这些有用没用的,赶紧去换衣服,既然回来了,下午就开拍。”
颜丹辰有通告要忙通告,他一个人在北京也没什么事,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陈保国来剧组了。
在米脂没有陈保国的戏份,他的戏份全集中在这边,尽管能够坦然面对演技的停滞,但他并不甘于止步不前,因此便想着从陈保国这看能不能偷师点东西。
换完衣服,恰好见陈保国从车上下来,笑着道:“陈老师,好久不见了。”
陈保国对吕言有些印象,点了点头道:“好久不见,很精神嘛。”
“您也是”
他摆摆手,道:“不行了,上了年纪,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吕言还要说话,剧组的副导演崔智喊他,于是跟陈保国说了一声,跑向片场。
到了片场,崔智道:“吕言,孙丽,你们俩先排戏,第三十三场和三十四场,拍完了这两条就开拍。”
两人点了点头,叫了孙丽,吕言道:“要不要‘弄’点辣椒水啥的,别一会儿挤不出来”,第三十四场里有一个镜头是她哭的戏。
“去你的,这点能难倒我啊”
两人排了一遍戏,又在场边了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第三十三场才正式开拍,陈保国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场边,他心里也挺好奇这两个最近声名鹊起的新人的能有什么样的表现。
“第二十三场,开始”
场记板拍下,镜头移到两人身上。
场景是一家饭店,是钟跃民和周晓白分别多年后再次相见得一场戏。
两人相对而坐,都穿着军装,餐厅里坐着不少群演,偶尔抬头看两人一眼,眼中流露出丝毫不加掩饰的羡慕,还有嫉妒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
孙丽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很复杂,吕言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目光,同时心里暗暗纳闷,女人在用眼神表达这点上确实比一般的男演员好的多,蒋斳斳不说,就孙丽如今在这方面的功夫,他就赶不上。
等了一会儿,他才道:“晓白,这些年你还好吧?”
“我不太好,心里总想着你,能好吗?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这是单相思,甚至有点儿贱,可我骗不了我自己。”
“晓白,你是不是恨我?没关系,要是恨我你就直说。”
孙丽脱口而出:“说不清,爱和恨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更何况我就是想恨你,却也恨不起来。”
“你今天找我来,不是……”
愣了愣,两人同时笑了。
“停”
滕文翼这时才意识到了孙丽说错了台词,叫了停。
吕言拍了拍桌子,道:“本来多好的台词,被你这么一改给‘弄’得没意境了。”
“哎,我刚刚忘了”又站起身,对滕文翼道:“对不起,再来一遍吧”。
滕文翼点了点头,再次开拍。
“晓白,这些年你还好吧?”
“我不太好,心里总想着你,能好吗?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这是单相思,甚至有点儿贱,可我骗不了我自己。”
“晓白,你是不是恨我?没关系,要是恨我你就直说。”
“说不清,爱和恨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更何况我想恨你也恨不起来。”
“你今天找我来,不是为说这些吧?”
孙丽凝视着他:“跃民,你怎么这样冷漠?难道连和我叙叙旧的心情都没有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相比之下,我倒更喜欢当年在冰场上那个嘻皮笑脸追女孩子的钟跃民,而不是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解放军营长。”
吕言笑了:“对不起,当兵都当傻了,见了女孩子不知该说什么,你别介意,我会慢慢适应的,请给我点儿时间,我正努力找回当年那嘻皮笑脸的感觉。”。
到了谈论和袁军的关系那段,孙俪一把把手中的刀叉摔在桌上:“钟跃民,你是个混蛋,你忘了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了?当初你就不该嘻皮笑脸的来招我,等我爱上了你,你又漫不经心地把我甩掉,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吕言瞅了瞅四周,小声说:“晓白,你小声点儿行不行?你看,还说给我接风洗尘呢,吃你一顿饭还得挨骂,别这样,女孩子应该温柔些,要不可嫁不出去了。”
“给你温柔还少吗?你珍惜吗?嫁不出去也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是,是我不好,我该死,我有罪,我欺骗了你纯洁的感情,我向你道歉……”
“你就接着忏悔吧,还有什么?都说出来。”
吕言皱了皱眉眉头:“晓白,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我钟跃民什么时候向人道过歉?你还不依不饶了?”
“看吧,本性终于露出来了,什么道歉?都是假的,就最后那句话才是真的,算了,咱们别互相指责了,跃民,以前的事不提了,我希望今后咱们还是好朋友,行吗?”
“过”滕文翼笑着拍手道。
在一边,陈保国挑了挑眉头,问旁边的邱国强:“这个吕言是童星?”
第75章 道不同()
邱国强神情一怔,没想到陈保国会和自己主动说话,道:“陈老师怎么这么问?”
陈保国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场中,反问道:“那你觉得他演的怎么样?”
邱国强不知道陈保国什么意思,寻思着刚刚还见俩人还说着话,应该没什么过节,就道:“应该还不错吧。”
他虽然挂着个执行导演的名头,但执导的经验真的不多,除非一些不紧要的戏份,滕文翼才会放手让他独立执导,因此对于演员的演技,他也没有准确的判断,因为一切都是按照腾文翼的标准来的。
“游刃有余,虽然爆发力上不及那个女孩,在这个年龄上来说,已经算是无可挑剔,很朴实的表演”陈保国收回了目光道,他口中的女孩说的是孙丽。
邱国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相比较而言,他还是更喜欢孙丽的表演,娇小的身躯爆发出的能量给人的触动更大。
吕言不擅长爆发,他的表演时更习惯用语气和断句和细微的面部表情来处理,四平八稳显得很平淡,这也是他本人更加喜欢文戏的原因。
就像两人正在拍的地三十四场
“呸!服务员,结帐!”他抬起手来,喊道,一句很普通的台词,但洒脱的语气一瞬间就能却让“钟跃民”不羁的性格一目了然。
第三十四场ng了两次,一次是吻戏,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本身的硬性条件。
孙丽的个子矮,因为她要主动吻吕言,拍的时候她垫了垫脚,却没能够着。
因为剧情的需要,她穿的是平底鞋。
吕言净身高一米七九,穿上鞋子,差不多一米八一,孙丽站在他跟前还不到他鼻子。
两人滑稽的配合让全场笑喷,滕文翼笑着道:“那什么,小吕,你低点头配合一下啊。”
孙丽脸色酡红,脚下不找痕迹的踢了一脚,埋怨道:“你躲什么啊。”
之前吕言有一个轻微的闪躲动作,并不是怕她吻到,而是钟跃明这个时候不想再和周晓白了太多的瓜葛了。
血色浪漫的拍摄让他的吻戏水平大为上升,和之前拍《永乐英雄儿女》相比可以说是已经炉火纯青。
吕言咧嘴道:“这不能怪我吧?”
“去你的”
又试了一次,还是吻的十分牵强,吕言为了配合她表演上也失色不少,滕文翼四周看了看,道:“不行不行,那什么,搬两块砖过来,孙丽你踩上。”
孙丽捂着额头哭笑不得,一脸幽怨地瞪着吕言道:“你长那么高干嘛,不能吃不能喝的。”
吕言没再刺激她,道:“我这人没心没肺,也没别的优点,就长了个傻大个。”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心思多喽?”
“这可是你说的”
踩着砖头,两人的身高这次看上去差不多了,勉勉强强过了。
到了哭戏的场景,孙丽不愧是专业的演员,眼睛眨巴了两下,眼角就淌下两颗晶莹的泪珠,这点吕言还是颇为佩服的,在他看来,孙丽的性格很开朗,演这种戏应该是很吃力的。
折腾了半天,两人的两场戏总算拍完,吕言脱了戏服,当做扇子扇着,道:“哎,你刚刚想的什么,说哭就能哭?”
大中午的阳光很毒,又连拍了两场戏,身上出了点汗。
孙丽对着助理拿过的小镜子小心擦了擦泪痕,道:“在想我没上过高中。”
吕言眉梢动了动:“还记着啊,这事儿我事先真的不知道,对了,谢啦,那两袋米”
“哦,不用,反正我自己也吃不完,省的发霉”
吕言没接话,因为正在准备拍的是陈保国的戏份。
没有对戏,直接开拍,这是陈保国自己要求的,滕文翼知道他的习惯,也没说什么。
孙丽疑惑地道:“不对戏就不怕待会儿出问题吗?”
“应该不会吧,只要台词不出太大的问题,都能过”
见吕言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孙丽好笑地问道:“看什么呢?”
“看看陈老师怎么表演的,取取经”
“那你看出来什么了?”
“控制力很强。”
“然后呢?”
“没了”
吕言确实没能从陈保国的表演中得到什么启发,他和陈保国根本不是一个戏路的,两人的表现方式也大相径庭。
用一个词来形容陈保国的表演就是“踏实”,和吕言的“平淡”虽然听起来差不多,但两人使用的方式却大有不同,吕言更倾向于表现派,尽管也会琢磨角色的内心和性格,但表演的时候更加注重自我的理解。
而陈保国则是完全的体验派延伸出来的方法派,表现一个角色的过程中几乎完全没有本人的痕迹,可以说完全消灭了“自我”的影响,塑造的角色走向了另外一条路。
没有优劣之分,都是当今最流行的两种表现方式,最终的目的还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演好某个角色。
叹了口气,吕言知道自己的想法怕是得打水漂了。
虽然是科班出身,但吕言自学的东西比较驳杂,体验派虽也有涉及,但研究却并不是很深,他用这种方式表演时也把握不好,很容易出戏。
瞅着一个陈保国休息的空,吕言坐到了陈保国身边,笑着道:“陈老师来几天了?”
陈保国点了点头,道:“前天刚过来的,那天你不在,听说去宣传新戏了,怎么样了?”
吕言摇了摇头,道:“刚上映,还没出结果,我现在也不清楚。”
“谁的戏啊?”
“张记中老师的,永乐英雄儿女”
陈保国笑着道:“张记中的,那可好,播出之后怕是妥妥的一线了吧。”
张记中在观众里的声名并不是特别响亮,但是在圈子内,无论是地位还是资历都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吕言苦笑着摇摇头,一线哪有那么容易,尽管媒体们经常鼓吹一些因为一部戏红了的演员为一线,但区分是不是一线的标准很简单,片酬。
就像四大小生,刘晔、陈昆、陆易和李亚朋,真正能算得上一线只有刘晔,陈昆和陆易算半个,没有含金量足的奖项,都只能算人气明星。
而陈保国凭借着《大宅门》里的白景琦一角,彻底在一线里站稳了脚跟,甚至还是相当靠前的几个人之一。
“怎么,以你的演技想要出彩并不难吧?”陈保国笑着道,张记中尽管经常被观众骂,但收视向来没低过。
吕言想了想,道:“本子不是正史,也不是戏说历史,属于茶余饭后消遣的类型。”
陈保国知道他的意思,不属于主流,道:“你还年轻,多磨砺几年,积攒了人气,再转攻大荧幕,一举成名不是太大的问题。”
吕言摆摆手手道:“陈老师高看我了,我现在还没有拍电影的想法,等过两年演技成熟了,再准备试试。”
电影导演选演员时更加注重票房号召力,就像赵微,虽然一直被称为票房毒药,但电影片约依然络绎不绝的送上门,因为她本身的票房号召力极强,如果他现在去拍电影,顶多只能接到一个男三男四的角色。
陈保国道:“想法是挺不错,其实也有点偏执了,不能说咱们电视剧演员就比电影演员差,但电影表演的某些地方确实值得借鉴,我看你表演的时候跨度挺大的,是不是遇到问题了?”
吕言没想到只是两场戏陈保国就看了出来,想到他应该也经历过自己类似的阶段,也就释然。
跨度大只是陈保国委婉的说法,吕言现在就像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还在门外,却因为自身积累的不够始终跨不过去这一步。
轻轻点了点头,吕言道:“嗯,总感觉就隔着一层窗户纸,可能是我戏路太窄了吧”。
无论是慕容复还是黎天民或者现在的钟跃民,虽然角色有变化,但真正算起来,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