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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一姐,倒没几人关注,无论范栤冰或是李冰栤,名气是有,但相于之前杨子琼、关芝琳、刘嘉铃等人,差距仍不是一点半点。
“姜汶无论从资历、地位,接手“一哥”绰绰有余,但他本人并不具备身为一个艺人的自觉,从近几年的动向来看,姜汶更多的精力倾向投入到导演工作。
吕言经历了前段时间的大红大紫,天价合约入驻华谊,只是今非昔,风光不再,难说能扛得起这面大旗。
冯远正资历深厚,但无论个人形象还是年龄都不再适合承担一哥的担子,至于黄骁明、王保强,资历尚浅,即使勉强扶去,也难说能不能充当门面。
风光背后,潜藏的是巨大的危机,不可否认,王晶花的离开对于华谊是难以估量的损失,华谊这艘航母能否顺利前行仍有待商榷”
这篇将签约仪式出席人员全部加以分析的章难说不是某家竞争者当了幕后推手,但评价本身而言,并无太大的可以反驳的漏洞,甚至对姜汶、吕言以及冯远正的优劣做的对也相当肯:吕言胜在年轻,避免了新老断层的问题,但他毕竟将近一年没有作品问世,仍能保持着热度多半依赖着华谊断断续续的宣传,而姜汶和冯远正的劣势更加明显,年龄、形象。
安心排剧的吕言并不大清楚这件事,在他心里,自己签约华谊那一刻肯定算不一哥,但陈道明和胡軍跟随王晶花离开之后,这事本身没了再争论的必要,姜汶、冯远正受制于自身,没有争的必要,至于黄骁明和王保强,他并没有当作太大的威胁。
进了这个圈子,没法不去考虑这些,一哥对于外界而言只是一个称呼、评价,但于内部,却是资源的倾斜例,一哥永远是占用资源最多的艺人,永远是名气、地位最高的艺人,于外,他代表的是整个华谊艺人团体,代表着华谊艺人的门面,纵然犯了些错,只要不是太过出格,在华谊这个响当当的牌子的保驾护航之下,他总会安然无恙。
真正了解这件事的始末的时间,还是跟李辰一块吃饭得知的,俩人在签约仪式见了一面,只是当时各有各的事儿,李辰有活动要赶,吕言要参加酒会,因此约定第二天单聚。
一进门,吕言心里的轻松去了大半,在包间里,并非只李辰一个,除了昨天见过的张靓颍,还有一个面生的小女孩,看着还未成年,脸还带着点婴儿肥。
“来啦,你晚了两分钟”
“吕老师”
“吕老师你好”
他的目光在俩人身扫了下,并没有立刻坐下,笑了下,道:“靓颖也在啊,这位是?”
李辰起了身,以为他对自己未事先透露不大高兴,道:“刚刚公司碰到的,一块的喊来了,怎么,俩美女陪着还不乐意?”末了,他又指了指张靓颍旁边的女孩:“赵丽颍,公司刚签的,正在准备出道。”
“哦”他挑了挑眉头,心里了然,他怕麻烦,如果不是公司的艺人,难保说是不是有事,把外套脱了,道:“哪能,自然求之不得,要我看,你有这闲工夫,还是考虑考虑自个儿的事儿把,别有事没事老当暖男。”
李辰的脸罕见的红了下,吕言这话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性格使然,并非说改能改的,他为什么带着小姑娘过来,他自己明白原因,吕言自然也清楚他的用意。
“不用,谢谢,我自己来好”他本来打算自己挂的,可刚脱下,却见那个叫赵丽颍的小姑娘溜溜的跑了过来:“吕老师,我帮您”,他摆了摆手,拒绝了,同时心里生出一句话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转过头,见她只是愣了下,并无别的情绪表露出来,心里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要么这姑娘是个没心没肺的,要么情商跟范栤冰有的一拼,他本人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测,而李辰今天会带她过来,八成掉坑里了。
“怎么,今儿个不忙?”几人坐了,吕言把菜单递给俩女孩,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跟李辰说说,李辰形象不差,却迟迟没得公司的关注,这里头总是有缘故的,究其根源,问题还是出在他自个儿身,这年头,你仗义,并不见得人家一定以德报德,说好听点,他是脾气直,不好听点,是情商欠缺。
“忙什么,都不是什么当紧的事儿”
“你们点好了?”李辰看了俩人一眼,见一共只点了俩菜,讶然道:“你俩跟他这么客气干嘛,丽颍你不是喜欢吃辣的吗,来点个毛血旺,这家伙有钱着呢,我跟你俩说,别看他现在人五人六的,到哪都是吕老师前吕老师后的,几年头前,混的那叫一个差劲,那会儿我俩住一屋,一瓶牛栏山,一斤猪头肉,愣是把这家伙吃的美的不行。”
“呵”
“哈”
俩人捂着嘴偷偷瞧了吕言一眼,虽然进来有阵子了,可俩人都不好仔细盯着看,尤其是张靓颖,她大概明白一些昨天吕言几个人那么对待自己态度的缘故,可自己刚来,靠着公司的地方还多着,而吕言呢,据私下里传闻,他跟李雪存在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走他的门路想着应该会顺当些,枕边风一吹,还有什么事办不成的呢?
“嗨,骂人不揭短啊”瞪了李辰一眼,他才注意到两个姑娘身的打扮,得益于劉涛隔三差五的拿出一大堆衣服来征询他穿哪件好看,现在的他对于女装品牌不至于俩眼一模黑,张靓颍的针织衫跟劉涛之前老穿的一件应该是同款,好像是个h开头的国外品牌,赵丽颍的相之下显得朴素的多了,因此几乎很快的,他对俩人眼下的境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张靓颍属于不缺钱的,赵丽颍则是属于较窘迫的,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往往不是大问题,不能拿钱解决的,才是真麻烦。
瞥了一眼认真扒拉着菜单的李辰,吕言抹着嘴笑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出身、过去而感到不好意思,那些经历,让他明白了很多处事的道理,也是他一直以来为之努力、奋斗的源动力,像几年前跟劉涛说的:我穷怕了。
“说起来,那时候哪能现在,刚打学校出来那会儿,别说肉,能填饱肚子不赖啦”他没多说,交情那么点,多了也是白浪费感情,转而指了指李辰,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前段时间在公司组织的一个公益活动认识的”这是张靓颍的回答,她心里挺纳闷,李辰什么地位她明白,本来只是相互照应的想法,却没成想跟吕言那么熟,听俩人的意思,好像还是吕言没红的时候熟络的。
“唔”赵丽颍愣了下,瞥了眼李辰,却没说话,只是不大白皙的脸泛起了点红晕,显然俩人之间并非和张靓颍那么单纯。
很容易理解,刚刚签约公司,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于能够给予照顾的,都难免产生些依赖心理,只是人与人的不同所能产生的强度同样不同,看赵丽颖的模样,对李辰的信赖程度还不是一般的深。
吕言眼睛一直,乐了,小姑娘八成误会了,李辰对女孩好,处处周到,熟识的基本都有所了解,而且并非专对某个人,是个女的,甭管美丑,红或者不红,只要愿意跟他打交道,拿他当朋友,他都能跟个大哥似的,说他神经大条,也不全是,只是碰到赵丽颍这样涉世不深的,难免产生些不大好的误会,但关键的,他自个儿不明白。
他笑着说道:“嗨,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他这人,怎么说呢,一暖男,以前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总让人家误会他在撩人家,其实他根本没撩,总而言之,是生来荡漾,活的够浪。”
“哎,不是,咋说话呢,什么叫生来荡漾?什么叫活的够浪?”
“哈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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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反响()
要是只李辰跟他俩人,吕言会再要瓶酒,不至于酩酊大醉,晕晕乎乎的正好,但又多了俩人,容易误事的酒就显得多余了,前前后后的,他打几人的口风里,稍微明白了点两人过来的初衷,张靓颍是打着抱团取暖的想法来的,赵丽颍纯粹就是李辰喊来认认人,大概也抱着让他日后照顾着点的打算。
吕言一开始不大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想要获得,总得付出点什么,直到李辰说了今天的南都的报道,他才明白过来,这是等价交换。
没当面拒绝,水至清则无鱼,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图个温饱,那可以随心所欲,但若是想混的体面,进而再图求点地位,自然少不了众人拾柴,有人的地方,难免有纷争,眼下华谊是空巢局面尚且不显,但有朝一日难说不会恢复前两年的风光,人才济济,大腕儿云集。
那个时候,一哥必然是个优胜劣汰的过程,时运不济,那怪不得别人,但是不是一哥,李雪说了不算,王氏兄弟说了也不算,对外,能让人认可,对内,得能服众,当着面,人客客气气,转了身,立刻说你坏话,纵然当得了一时,却长久不了,艺人的口碑不是媒体鼓吹来的,而是一众同行抬举来的。
但他也并没有太过留心,打铁还得自身硬,人为什么不捧黄骁明,道理实在太浅显,底子不够,如果哪天他成了二线,别说一哥的地位,现下的待遇能不能保证还是两说。
眼下需要忙活的,是话剧,紧赶慢赶的,仨人终于把戏过了一遍,于吕言,他过了两遍,算是驾轻就熟了。
说是过一遍,并非真的只是一遍,而是把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完全到位的从头到尾捋一遍,这是个磨时间的过程,但好在,和预计的时间并无太大的偏差,也不必再调整档期。
“对了,那天最后谁结的帐?”跟陶红排完了一遍,将人送走了,他坐在后台歇着,待会儿还要跟陈澍再排一遍,完了之后就是正式演出了。
“我,你们都喝醉了”陈澍罕见地笑了下,她当时也没往深里想,只是想让几人吃点苦头,好让以后不再招惹自己,只是一下没刹住而已。
吕言咧了咧嘴,本来大家伙一块坐下来吃饭,结果五个被她撩翻四个,其中还有包括他的俩男人,当然,夏宇跟她的酒量也是半斤八两,不过纵然如此,说出去也不是件多光彩的事儿。
“多少钱,我给你”他起了身,拉开放衣服的柜子,打里面摸出了钱夹,边角磨损的不成样儿了快。
陈澍没抬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剧本,道:“不用,也没花多少。”
吕言皱了下眉头,花了多少,他心里有谱,恐怕一顿饭她一个月的工资差不多见底,但如果把钱给她,又显得实在太伤人面子,随着接触,他多少了解点她的家庭条件,并不是个缺钱的主,道:“那改天我请回来。”
“嗯”
“但是有句话先说好,你灌别人我管不着,但下次不能再灌我,我能不能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的是贞观杀青宴的拿回,一轮下来,他直接去了洗手间蹲了十分钟,一块搭班子了半年,多少还是有点真感情的,再加上一个个的又是人精,劝酒的功夫一个赛一个老到,端起的酒杯,绝没有放下的道理。
“我又没逼你们,是你们非要喝的”她斜了他一眼,很是认真地道,她说的是事实,而且哪天吕言跟夏宇是最积极的,也是最早趴的。
“不是,你那个你们都不行的架势,搁谁能忍得了,夏宇你爱灌也就灌了,可咱们这交情,喝成那样,多伤感情”
“咱们什么交情?”
“一起拍过片啊”
陈澍的脸腾的下红了个通透,几乎打牙缝里挤出来的:“滚。”
“你过了啊,陈澍,咱们是朋友不假,可还没不是,你脸红个什么劲”话说了半截,又戛然而止,他并非不懂,浏览网页的时候,遇到弹出来的窗口,偶尔的也会点进去看看,只是未曾想到的陈澍也竟然也有类似的爱好,基本上,岛国的******无论是否有剧情、无论时间长短、又无论何种种类,大体上都能以“片”概括。
想想也是,年纪老大不小了,但却没尝过男人啥滋味,要说没点其他的调剂滋润下生活,一般人还真未必能熬的下来。
“我不是那个哈哈,理解,理解”他不再解释,而又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谁能想正经的大家闺秀似的陈澍会看那种东西。
陈澍的脸已经扭向了一边,看不大清什么情形,只是视野能及的耳朵、脖颈渲染的仿佛滴出血来,他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去跟查部商量个事儿,你别耽误太久了。”
陈澍没吭声,也不好吭声,吕言的话本身并无歧义,只是她昨儿个才看过,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那,以为他跟自己开玩笑,在她觉得,有些玩笑可以开,但有些玩笑不能开,始终未曾料想的是打一开始就是自己想岔了,只是等明白过来为时已晚。
对《纪念碑》,整个话剧院上上下下都抱了不小的期望,前面的例子摆着,论在前几年在国内还是国外,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再加上查明哲执导,吕言、陶红两元大将,没有不取得热烈反响的道理。
只是首映礼和预想的存在不小的出入,在演出开始的前一刻,查明哲依然抱着十足的信心,百分之百的上座率已经让他考虑着是不是接下来申请巡演,而后根据巡演的结果再决定是否开展国际巡演,但演出不到十分钟,他不得不思考是否要把剧本进行一次大修。
“我最喜欢的那个女孩大概有十七,也许十八岁了,她很好看,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母鹿那样的眼睛,我是她的第一次,我是说,她是个处女,男人能够分清楚这一点,她说她不是,但是,她流血了,她叫喊的样子我知道她是。
我没想要伤害她,每次她一叫喊,我就停下来,我希望持续的时候长一些。
我不像有些男人那样,他们就关心**,急急忙忙地就好像对付一块铁或者石头,他们一心想要的就是**,我才不。
一旦到了**,就那么回事了,就完了,你面对的还是你开始以前的老样子,我不大关心这个世界”
看着台下成群结队离去的观众以及混杂的时高时低的嗡嗡的人头皮发麻的议论声,纵然刻意全身心的投入到表演里去,吕言也没法完全忽略,眼下的情形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继续演下去,因为,走了一部分,没走的,仍然在看着。
“我问女医生:想干那事吗?女医生说:干完了就到林子里去,是吗?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套我,想下个套儿,让我钻,让我都说出来。
我看着她,就想,这女医生从来没有在柔软的床以外的地方干过那事,她干的也不会很多,而她干的时候,也不见得很快活。
她的嘴紧紧地抿着,我问她:“你的屁股和你的嘴一样吗”
煎熬一样的,熬过了两个小时,这是自进入话剧院以来吕言经历的最累的一场演出,并非身体上的,习惯了场场爆满,再不济上座率也不会低于八成,但他难以接受终场时空了将近一半的位置,这对演员、编剧、导演乃至于把《纪念碑》当作今年重头戏的剧院,都是一个难以接受的局面。
相比之下,陈澍和陶红倒坦然的多,今天演的陶红,但陈澍也来了,毕竟首映,只是俩人也沉默着,类似的情形,她们见的多了,更没当作主业的想法,因此,虽然沉默,但失望并没吕言来的那么深刻。
吕言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身体窝在椅子当中,妆没卸,戏服也没换,他有点想不大明白,到底哪出了问题,词的确大胆了些,但再怎么也不至于让半数的观众离场啊,但偏偏,从他第一句台词开始,离场就开始发生了。
查明哲也想不明白,在他看来,艺术,本身就是通过不同的形式表达某些想要表达的最本质的东西,所用的形式愈加大胆,愈加使人难以接受,最终的讽刺意味愈加浓厚,《纪念碑》也是这样一部戏。
“吕主任,大会议室开会”
“好,我这就来”
大会议室人不是特别多,主要是剧院几个管事的,看见他的模样,王晓英压了压手,道:“坐吧,都到了,我先说一点,今天叫你们过来,这不是说某个人的问题,也不是要追究责任,而是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老查,你说说你的。”
查明哲摇了摇头,道:“我观察了下,离场主要在刚序幕和第一场期间发生的,占绝大部分的是上了年纪的和一些带着孩子的观众,我想,在售票的时候附带上提示,不建议未成年人观看。”
“就是说不做改动”
“不做”
王晓英又转向吕言:“你们几个的想法呢。”
“我想,可以再试试看”吕言想了想,说道。
“我听院里的安排”陶红看了看查明哲,又转过头瞧了眼吕言,这俩人都说话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也是”陈澍随大溜地回道。
第323章 澄清()
一件发生了的事,往往不是单立于其他的而独立存在,总会与之前的或者之后的相互交叉、影响,《纪念碑》惨淡的上座率并未泛起多大的水花,就如一片柳絮随风飘落在水面上,只荡起了几乎难以看见得波纹。
只是在首映之后的第三天,铺天盖地的,不仅仅各大戏剧媒体,就连不少娱乐媒体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纪念碑》首映的惨淡收场,演出开始没十分钟,观众走了一半。
若是小剧院推出的,新人操刀的,也无可厚非,但于戏剧界,查明哲不是新人,他的名气、声望,都让人无法忽略这件既定的事实,于整个演艺圈,吕言更不是新人,有《狂飙》的铺垫、赵有量和陈保国的鼓吹,前段时间俨然被话剧圈认为最具潜力的新生代之一,但眼下的情形无疑一记响亮的耳光,因为某些原因,话剧院想捂盖子的想法也彻底落空。
关注自然伴随着争议、批评,只是却和吕言关系,所有的焦点几乎无一列外的集中到了查明哲身上。
“水土不服的引进”
“剧本才是观众离场的关键”
“吕言话剧首映上座惨淡,哗众取宠是原罪”
懂行的,会给个中肯的评价,不懂行的,就开始拿着放大镜找问题,归责任,吕言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