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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笑着摆手,脸却冲着下方的观众:“朱哥就别埋汰我了,正在拍戏,整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哈哈,玩笑而已,咱们这就是一档聊天节目,就跟平时聊天一样”说完了,他才问道:“怎么先前没听你说过?拍的什么戏?”
吕言心下了然,无论多大的平台,终究遵循互利互惠的规则,他这回过来是无偿演出,相应的,节目组会帮他宣传新戏,尽管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放送,但既然有宣传的机会,他也不会错过:“《贞观之治》,讲的是初唐盛世,一部相当严谨的历史剧,也是我目前为止拍的唯一一部历史大戏。”
“这就开始宣传上啦”朱軍笑了两句,道:“看的出来你很放松,之前经常参加类似的节目吗?”
吕言的经历,他了解,但观众未必了解,而且这只是个引子,怎么个聊法,他有自己的思路。
吕言坐直了点身子,沙发有点软,整个屁股压上去,陷下了半截,摇了摇头,道:“说起来这是第一次参加,其实对于舞台并不陌生,我也是个话剧演员,经常会有一些演出,不过也不一样,算是挺新奇的吧。”
“那第一次上台时紧张吗?”
他笑了下:“肯定紧张啊,具体哪个电视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小配角,跟着剧组一块去宣传,当时站在后台的入口,紧张的不行,但看到主持人,心里突然就安静下来了,那时候我就想,人家都不紧张,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不是?!”
“哈哈”
“我听人说拍戏特别辛苦,有时候一日三餐连顿热烫都喝不到?”
“你说的已经很不错了,起码还有汤喝,我记得我拍过一部戏,在山东,时间都快过年了,大概零下三四度吧,穿着件到这的短衫往河里跳,水哇凉哇凉的,刺的骨头疼,到里面就抽筋,但还得咬牙撑着,”他说着拍了拍肩膀。
“不是有替身吗?”
“我那会儿就是替身”
“哈哈”朱軍愣了下,而立刻的意识到了他的打算,跟着台下的观众笑了起来,虽然打交道不多,但他觉着自己稍微摸清了点吕言的脾性,大概是那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而只给别人看最风光的一面的性格。
“说到配角,可能很多人不是很了解,吕言你之前也演过很多配角,《大染坊》《天龙八部》《末代皇妃》等等等等,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一路坚持今天的?”
“很多方面吧,我喜欢演戏,这大概是最根本的动力,特别是塑造了一个成功的角色时,那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当然,也迷惘过,当初刚毕业那会儿,本身学校不怎么有名也,很多时候去试镜人连个见面机会都不给,但一直就觉着,无论去从事什么行业,想要成为这个行业的精英、最最拔尖的那匹人,坚持都是最基本的,后来遇到了张记中老师,才开始真正踏入演员这个行当。”
“这么说他是你的伯乐了?”
“嗯”
“有准备再合作吗?”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人家一大制片人,用的着肯定没二话的”
聊的范围大体上遵循着之前划定的框架,偶尔的界限也会模糊,但到了某个点上,俩人都会不自觉的回来。
“前段时间刚刚入围了白玉兰奖,也算是成功了,有没有什么秘诀?”
“自然是有的”他卖了个关子,而后笑了:“有个有钱的老丈人。”
“哈哈”
“开个玩笑”吕言摆了摆手,道:“说不上成功不成功吧,也有不少认识的,一开始一样去当演员、拍戏,干了几天,觉得不行,马上去干别的,当初也升起过类似的想法,但最终没能实施的了,现在回过头想想,幸好坚持下来了,并不是说尝试新事物不好,但这一切的前提应该是把手里的做精吃透,坚持的过程中,从短期来看,可能付出大于回报,但从长远来说,收获和付出总是成正比的,大概这就是能走到今天的秘诀吧。”
“啪啪啪”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台下的观众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吕言心里很明白,尽管在坐的不及通过电视收看观众的千分之一,但因为盲从心理的作用,这些人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他这样的说辞能够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他们,而相应的,这些观众会影响电视观众的想法和看法。
“爸妈当初支持你拍戏吗?据我所知,家里那边风气相对来说没那么开放,对于演员这个职业并没有那么欢迎”
“挺支持的,我在家里是老大,从小到大属于放养,相对的也比较早熟一些,爸妈不会过于干涉我的想法”
“从一开始就是?”
“也不全是,就比如说现在,一打电话说不了三句一准会催着赶紧找对象结婚什么的”
“哈哈”
中间俩人休息了会儿,他倒是没什么,只是进后台的时候却听到身后的朱軍悄悄地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录大半个钟头对他带来了多大的压力似的。
吕言不清楚原先的节目是什么风格,但从录制的过程中他很清晰的感受的到,朱軍并不怎么适合主持这档节目,从不时响起的配乐,这是一档相对比较轻松活跃的节目,而朱軍稳重的风格放在这里却天然的把气氛压住了。
但俩人本身就是凑在一块临时串场,不合拍也算情有可原。
“和你合作,真是压力大”关了麦,朱軍突然苦笑道。
“没有吧,我觉的还好啊”一句话没说完,他立刻回过味来,自始至终,他一直处在一种比较放松的状态,在话剧舞台上,他也能做到,然而毕竟是录制节目,仔细想想,自己所说的一切大体上都是朱軍有意引导着的。
心里对于主持这个行当突然有了个最基本的认知,表演的基础是台词、动作不偏离脚本,主持人的基本功大概就是控场,在这一点上,朱軍无疑是相当合格的。
俩人并排往厕所的方向走,朱軍道:“说实在的啊,你真不适合当一个艺人,”
“但事实证明我没走错”没了观众,说起来话也就没了那么多的忌讳。
“你在表演上是成功,但从艺人的角度上来说,还不够成功,这本来就是一档娱乐节目,娱乐自我,娱乐大众”再深的朱軍没往里说,不够成功只是委婉的说法,在他的感官里,吕言根本就不像个艺人,很多时候,他刻意营造了煽情的氛围,但吕言偏偏要在关键的时候冒出一两句俏皮话来冲的支离破碎。
“哗哗哗”
“现在哪还有那么明确的界限”他笑了声,而没再说别的,老老实实的当个演员,没问题,但观众看的是号召力,投资方投资与否的评判标准是收视率,除非他到了陈道名那个水平,不然再多的想法都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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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复更()
“吕言,你先等会儿,我去看看腾岳走了没有”录完了节目,朱軍临去换衣服前,伸手拉住了他说道,节目录制的算不上成功,也不好说失败,作为临时应急放送勉强过关。
“嗯?朱哥有事?”他将麦递给一边的工作人员,问道。
“咱们也有日子没见了,不得整点?”
吕言扭头看了眼走过来的李雪,没多想,而马上点了头,道:“那行。”
虽说是老乡,但平日里联系实在不多,眼下人刚给他争取来一个出境的机会,总得有来有往,要是直接给东西,朱軍未必好意思伸出手来接,请顿饭算是折中的办法了,既还了人情,又拉近了关系。
应下来了,也不着急立刻赶回去了,转过头对李雪道:“先让老黄送你回去吧,我这还不知道得啥时候呢。”
李雪看着朱軍走远了,才道:“行,以后多保持联系,多个朋友多条路,回头我再让他过来接你,别喝太多。”
“嗯,你赶紧回吧,也不早了”
“哎呦喂,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怎么个意思,功成名就了,不认哥了是不是?”一大老远的,就听见张腾跃的连消带打,他听的出来,玩笑的成分多一些,但内里却比过去的接触里少了点别的,似乎不知不觉里,他已经由一个圈子跨进了另一个圈子。
“嗨,看哥你说的,哪能的事儿不是,刚下班?”单论年龄,张腾跃比他大上不少,只是这句“哥”喊出来,仍有点不大走心,并非名气或者地位之类的影响作祟,而是张腾跃没有作为一个“哥”应有的格局。
走近了,张腾跃伸手在他胸口来了一下,笑着道:“还得会儿才行,刚才听朱哥说你过来,就来看看,咋事先也不说一声?我这可早就准备着打土豪呢。”
“嗨,什么土豪啊,刚混口饱饭吃,完了一块出去坐坐?”
“没问题,你先坐着等会儿,回头把手上这篇稿子过完了就来”
“行,你先忙”
关系需要维系,多亲近的朋友,时间久了,经历的事儿、见的人不同了,慢慢的也会变淡,虽然表面上仍会维持着亲热甚至比当初的情谊更浓厚,只是把话带到深处,才会渐渐发觉彼此已经不一样了,原先的志同道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变故而多了完全迥异的见解,也就发生了分歧,顾着过去的情面不会当面争的脸红脖子粗,但联系却只会变得越来越稀,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是逢年过节的一句问候。
和朱軍,和张腾跃还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所产生的交集也只因身处他乡才陡觉亲切的老乡情谊,正儿八经的算起来,和俩人之间,目前仍停留在单印象的层面上,又因为彼此的印象不错,所以才有了今天这顿饭。
没了女人,能说的、能聊的,也就没了那么些的平日里需要注意的顾忌,荤的、素的都能打嘴里蹦出来,而露出男人都能理解的心领神会的笑。
又没了人拦着,下酒的速度也比上次快了几番,量的深浅自然也渐渐凸显,眼见着两瓶见了底儿,张腾跃仍旧脸不红心不跳,说话连个结儿都不带打的,朱軍俩耳朵溜溜的通红,嗓门也比往常高了不少,看着来了兴头,吕言这几年虽然多多少少的增了点,但搁在俩人跟前实在不够看,特别喝的急的情形下。
“铛铛,四季财,哈哈”
“六个完了,来,吕言,咱哥俩来仨”
“朱哥,你就饶了我爸,你跟腾跃哥先来,我缓会儿,缓会儿”
“干三,就干三,痛快的”
“真不成了,明儿还得拍戏呢”
张腾跃忽然伸了手,道:“嘿,吕言,好歹也西北出来的爷们,不能说不成啊,来,输了一半算我的。”
“人都说话了,还虚这个,来来来,咱啊,让能喝的多喝点”朱軍斜了他一眼,笑了,但面上却没露丝毫怯意,干喝,他比不了张腾跃,要论玩,俩人绑在一块都差好老大一截。
“看看看看,这才对嘛,来,跟他来,今儿个说什么也得撂翻他”
吕言看着脱了外套准备拉开架势大干一场的张腾跃一眼,抽了抽鼻子,道:“那成,先说好,我要是翻了你们可得把我弄车上才行。”
“哈哈哈,没问题”
“什么翻了?还没走呢,哪能把气势先没了,来,头里先里仨外仨,输了都算我的”
“好,那让你喝个痛快”
“铛铛,兄弟好,兄弟还好”
吕言立马刹住了,朱軍没说张腾跃替酒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么再让着,他自己这也过意不去,道:“这样,朱哥,咱们都别戴帽了,直接走。”
“好,那就走,来,铛铛”
临了末了,仨人拢共怼了五瓶,晃晃悠悠、头重脚轻地出了门,张腾跃把俩人扶上了车:“那什么,吕言,改天,改天到家里去,咱再喝个痛快,今儿个不尽兴不尽兴呕”
怎么回的住的地方,睁开眼的时候吕言已经记不大清了,只知道上了车,晕晕乎乎的就没了知觉,大概老黄扶着上来的吧。
不能喝酒,也不喜欢喝酒,对酒更没什么过高的要求,甭管便宜的贵的,喝多的一样的醉人,一样的浑身不舒服,可到了事后再看,又有点区别,不跟牛栏山似的完了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起这么早,没事吧?”一出门,迎面就跟阿诚走了个对脸,他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笑着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呵呵,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喝的跟泥似的,扶都扶不住,导演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吕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下,昨天他可没想到会喝成那样,干笑道:“是吗?”
“哈哈,走吧,没大事儿,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谁没个这么时候,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昨天喝那么些,不碍事吧?”前脚刚到片场,还没瞅见张健亚,坐在一边等着化妆的马少华就没头没脑地问道。
吕言脸色立马的变了,怎么跟所有人都知道自个儿昨天喝多了的事了?
“老马,你老实说,我昨儿个没闹腾吧?”喝多了没事,但要是耍了酒疯,那才没品了。
“没,你司机昨天背着你回来的,结果没钥匙,就拍了我的门,要不然还不知道你小子还有醉那么狠的时候”
“那就行”
“嘿,你得感谢人小陈,吐的那是个稀里哗啦啊,满地都是,人家亲自下手跟你收拾的”
“小陈?”
“就你们剧院那小姑娘”
“哦”
第296章 单曲()
“刘老师,你好”
“你好,想来这将会是一段美妙的合作”
看着对方略显矜持的笑容,吕言嘴角不禁扯了几下,勉强挤出点笑容来回应着,瞥了眼旁边起了身的李雪,道:“恐怕和你想的有些出入。”
“嗯?什么意思?”
眼前的刘老师就是李雪给他找的录音师,同时全权负责他单曲的全程制作,全名叫什么,李雪没说,他对音乐方面的事儿不关注,也不知道这个四十来岁的、泄了半截顶的中年到底什么个水平,但估摸以自己肚子那点货,纵然把最牛的行家请来也无济于事。
“笃笃”
仨人齐齐转头看去,门是敞着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女职员敲了两下后端着杯还冒着热气的一次性纸杯走了过来,自己后来的,吕言明白是给自己的,指了指旁边的桌子,道:“谢谢,放这就行。”
“哦,不客气”
“坐下聊吧”李雪没再回到办公桌后的椅子里,坐在没有靠垫的长条沙发他的一侧,问道:“怎么样,那边还顺利吧?”
“打你嘴里问出这样的话来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有老黄吗,我过不过去又有什么区别?”
他摆了摆手,转过头对着一边光笑而不言语的老刘道:“之前我听说词曲都是作好了?”
“对,这就是,你看看吧,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可以商量着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吕言他自然是认识的,纵然头一回见面,但得到消息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在圈子里,他算不上名家,但直觉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搭上吕言的顺风车一跃跻身著名作词人的机会。
吕言笑的诡异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两张a4纸,扫了一眼,单个的符号他倒是不眼生,但放在一起,头皮就发麻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什么,刘老师,也不怕你笑话,这些我看的不是太明白。”
老刘愣了下,探着身子又扫了眼,是早上打出来的没错,问道:“怎么?哪里不合适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学过这个,也不懂该怎么唱”他笑着把纸搁在了桌子上,没半点的不好意思,在以前,很难做到眼下的坦诚,但当在某个领域达到大多数人难以企及的地步时,对于自身的短处,而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或者无地自容的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在所擅长的领域成为最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已然难能可贵,精力总是有限的,在这个年龄上沉淀出眼下的功底,他自信已经走在大多数同龄人甚至老一辈人的的前头。
“啊?”老刘傻了眼,李雪尴尬地笑着,她没想到吕言这么直白,但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录音棚,后期制作甚至宣传方便都已经联系好的,无论如何这个单曲也得做出来,正好吕言这几天不用去剧组,闲着反正也是闲着,她做直了点身子,试探着问道:“老刘,没大问题吧?”
老刘咂摸咂摸嘴,脸上的表情要多稀奇有多稀奇,可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先前给李雪胸脯拍的震天响,再缩头怎么也说不过去,道:“这样,你先唱两句我听听。”
“怎么唱?”
“这不是有谱子吗,不用抬太高,压一个节也没问题”老刘彻底不抱希望了,而只指望着尽快把这桩事儿了了,李雪接手经纪公司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吕言更是整个华谊近段时间来下大力气捧的艺人,谁也不好得罪,现在只能伺候好了,趁早走人。
“要不这样,刘老师,你先示范一遍,我再来”他又看了谱子一眼,抬起了头,说道,音符他认得,但串在一块,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那也行”
“捡了一回那刺激浪漫当下的**”唱了几句,老刘停了口,道:“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来试试。”
“捡了一回那刺激噗嗤”一句还没读完,旁边的李雪再也忍不住笑意,大概是怕他介怀或者出于本能,又赶忙拿手捂住了嘴巴,俩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睫毛忽灵灵地颤着。
老刘咧着嘴咳嗽了好一阵:“那个音质不错,就是音准上点没找准”嘴巴张了几下,实在说不出别的了,又道:“这样吧,我回头先找人录个小样,你拿着回去多练练,熟悉了之后咱们再正式开始录。”
“呵,也好”吕言知趣的不再尝试,自个儿在音乐上什么水平,没人比他更清楚,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或许能混个更好点的出身。
艺校的考试,注重特长,但如果全面更是锦上添花,只是他一张嘴,人老师除了摆手,别的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有那么可乐吗?”等老刘出了门,吕言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明白自己不行是一回事,但李雪当着人的面不给面子就是另外一说了,看看人家老刘,表情奇怪是奇怪了点,但也没太多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