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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眼跟前的事儿,对了,你可别再接别的戏啊”张健亚以为因为他迟迟没通知,吕言准备加盟别的剧组,本来,这种事于演员来说再正常不过,你不开机,难不成还闲着?
但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拍一部戏少说不得三四个月的时间?拍完了不得腾出一俩月休息休息调整?要是那样,他所有的计划都得往后捱一年,因此,没等吕言说话,他立刻解释道:“我这边正为精通礼仪制度方面的老师忙着呢,等定下来立马就开机。”
“去大学里请个研究唐史方面的教授不就完了?”
电话那头的张健亚苦笑了一声,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贞观年间的历史了如指掌,又精通文化、语言方式、政府制度乃至于风俗习惯的放哪所大学里不是珍惜动物?见是件了几个,水平也有,可所了解的都是事,别的都不怎么在行,我再找找,回头找着了给你消息。”
“那行,我也再研究研究”
张健亚“嗯”了声,又道:“我有个想法,到时候你可得带个头,在正式开机之前,我准备把你们拉一块培训一段时间,总不能到了片场现学现卖。”
“好”吕言没分毫犹豫地应了下来,甚至对他隐隐生出了点佩服,时下的大环境之下,能做到张健亚这种地步的几乎凤毛麟角。
“接下来就安心准备贞观了”虽然不知道张健亚能不能按他原来说的在四月上旬开机,但多做些功课总没错的。
先前的《京华烟云》后半截拍的实在不甘心,今年拍完贞观,华谊指定不会让他一直闲着,但毕竟做电影的底子,一上来再怎么信心十足也不敢弄出太大的阵仗,而且肯定商业化为主,这样的情形之下,贞观也就成了他最大的依仗,它本身的特点也让他没法不去重视,和王忠磊说的大满贯是玩笑,但无论如何,接下来的四年里就是拼了命也得拿一个回来,特别是飞天,眼下的条件无疑是最合适的,论起整个影视圈,天然的比他具备飞天奖资格的不多,一个事业单位干党工委的,哪怕对那些紧跟领导号召的文件不熟悉,但名义上总是具备了的。
要论起最值钱的,自然白玉兰,那是实实在在的钞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个白玉兰砸下来片酬翻倍都是往少了说,可他也知道那不现实,那是实实在在拼演技的地方,王志汶搞了个大满贯,可能会休息两年,但陈道名、陈保国、李雪建、李宝田、王学芹、刘晔这么一大帮子人都眼巴巴地盯着呢,尤其是陈道名,换了新东家,肯定要拿出点成绩来的,至于金鹰奖,《贞观之治》根本没机会,金鹰拼的是互联网用户基数,贞观主要面向的群体不是这些人。
馒头有了,包子总会有的,大荧幕的确是个好地方,但绝对不能像王忠磊说的那样,只为混个脸熟,他也不着急,等方方面面都合适了,谁也拦不住他,电影方面华谊有的是资源。
在家休息了几天,说是休息,其实大部分时间在看影像、书籍方面的资料,中间去图书馆办了张借书卡,网上能够查到的东西实在有限。
不愿意摊上事儿,可挡不住事儿找上门来,临傍晚刚吃过饭,碗筷还没刷干净,李雪来了。
“这是拟出来的合同,你看一下,发布会的时候别忘了带着,这些东西是上次你说让查的,结果都在这里边”李雪一进门就掏出几沓材料来,看着吕言腰上围着的围腰,眨了眨眼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
“行,放那吧,等有时间了我再看,你要不先坐会儿,我这刚吃过饭”尽管还没正式交换合约,但李雪基本上已经算是他名正言顺德经纪人了,他还不清楚以怎么个态度去对她,他也没留她的想法,今天刚下载了部影视资料,还没来得及看。
只是等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李雪仍在客厅坐着,见他走出来,立刻转过了头来,道:“还有个事跟你说一下,这是我拟出来的发布会邀请的人员的名单,都是你认识或者合作过的本公司的艺人、导演,还有一些和公司关系不错的,都在最后一页,另外你还跟我去一趟医院进行一个全面的体检”
“体检?什么意思?”对于邀请人来捧场子,他知道不可避免,但体检是要干啥?本来时间就不紧张,怎么事还那么多破事?
“公司的福利待遇,商业保险,主要是伤病险和意外险”
“保险?那是不是得有个参保金之类的,这份钱打哪出?”
李雪突然笑了下,而又很快的消去了,道:“你的情况有些特殊,参保基数等你签约完了才会定下,保金公司承担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看你自己的意愿。”
吕言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出这个钱,这份保单的受益人是华谊,大几千万的钱砸进去,不可能不准备一点防护措施,四年里他要不出什么意外自然皆大欢喜,一旦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在床上躺个小半年甚至落了个残疾,王忠磊哭都来不及,而如果他出了钱,而如果他出了份子,最终也会得到他应得的那份,听上去有点难听,但事情总怕有个万一。
他还没想好要出多少,因此打量起了李雪给的邀请人员名单,除了李辰关系稍微好一点,其他的虽然合作过,但只能说是认识。
“滕化涛?”
“嗯,他和公司的关系不错,而且已经答应了出席,另外李栤冰到时候也会过去捧场”
“那不你姐吗?我和她又不认识,见了面也没话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说白了,就是弄的热闹点”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呢”浏览了遍名单,他突然想起了个人来,问道:“我怎么没见高虎,他也是华谊的吧。”
李雪怔了下,高虎前两年确实红过一阵子,可自打接二连三的出了事儿之后,原来有点关系的都恨不得能撇多干净就撇多干净,因此她再次确认道:“高虎?你确定?”
“嗯,你联系一下还是算了,我跟他说吧”
将名单上列出来的名字过了个遍,吕言吧嗒吧嗒嘴,华谊还真是物尽其用,不少眼看着就要跟华谊分道扬镳的也出现在名单里,他笑着将名单放在了跟前,问道:“我记得没错的话,现在王晶花还是华谊经纪掌舵人吧?”
“她最近一直出差,公司的事儿也是我在帮忙处理”李雪似乎不大愿意提起王晶花,语气平淡的出奇地说了句。
“嗯?你?”
“我是总助”
“哦,这样啊,我挺好奇的,你既然是她的助理,怎么不跟她一块走?”
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疑惑,却没提为什么走或者留,而是笑着问道:“你以为总助是什么?”
“不就是秘书,干些端茶倒水的活吗?”
“哈哈哈,你你真是笑死我了”李雪突然笑了,意识到这样不大妥当,连忙伸手掩了嘴巴,咳嗽了几声后,脸上仍带着点笑意,道:“我先给你说说公司的架构,省得到时候闹了笑话,首先你签约的是公司全称是华谊兄弟时代文化经纪有限公司,目前公司设有十一个部门,你不需要全部了解,以后你的事也由我负责,平时可能会和电视剧部和艺人经纪部打的交道多一些,除此之外,在十一个部门之上设有总经理室,成员分别有总经理和总助,目前的总经理是王晶花,总助是我”
“哦,原来这么个意思,按你的说法,你还是公司的二号人物了?”
“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第246章 醒醉()
“嗡嗡嗡”
就在吕言准备下逐客令的时候,袁湶的电话打了进来,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出来陪我喝酒。”
“你又发哪门子疯?”
“那行,不来算了”
吕言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点不大对的地方,她的语气有点古怪,完全没了往日里那种泉水叮咚的节奏感,很低沉,就跟费尽了力气挤出来的一样,又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李雪,道:“等等,你在什么地方?”
“夜未央,上次以前吃饭旁边”
“那,我这就过去”
“怎么了?”李雪见吕言说了几句就要出去,皱着眉头问道,以为他有当紧的事儿。
吕言起身换鞋子,拿起外套,道:“有点事要出去一下,要不这样,你先回吧,体检的话等签约以后吧,其他的回头我看完了给你答复。”
在本意里,他并不想把签约仪式弄的那么大张旗鼓,太高调了未必是什么好事,万一之后拍不出像样的作品,那非得把脸打肿不可,但风雨欲来的华谊显然不会顺了他的意,他们急需对外界传达一个华谊依然强大、哪怕少了她王晶花,一样是国内影视行业的佼佼者的信息,就像李雪说的,不仅要开发布会,而且要往红火里开。
袁湶喜欢往酒吧里钻,但她单独一个人是不会去的,大多数时候,她喜欢拉上师春凌,陈澍能喝,但除非必要,往常几乎不沾一滴,陶红呢,毕竟结了婚,不可能陪着她没日没夜的疯,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想的,竟然会叫自己,要是搁往常,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要是没个借口,李雪不定又得坐到啥时候。
而疑惑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差不多就解开了大半,一准跟夏宇闹了别扭,平日里梳的整整齐齐的丝绸一般的头发乱糟糟的,俩眼睛也没了平时的灵动和神采,还噙着泪光,在她的对面,坐着个和二十来岁上下的留着九十年代初最时行,后来曾一度极不时行,到了如今又二番时行起来的中分的年轻人。
“嘿,美女,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嘛,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他嚯地抬起了头,问到:“哎,你谁?”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袁湶没化妆,和荧幕上的她有些细微的差别,年轻人大概还没认出来她。
“我是他哥”
年轻人居低临下地打量了几眼吕言的体格,再也没了先前的气势,讪笑了几声,起了身:“哦,这样啊,我看她心情不怎么好,就过来安慰安慰。”
“呵,那谢啦”吕言怎么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女人无论再怎么细心,也未必猜的清男人的想法,最了解男人的,终究是男人。
“说说吧,怎么了?”坐了下来,他打量着坐在对面的袁湶,心道这次闹腾的比以往要厉害啊。
“不说那些了,来,陪我喝了”她随手开了一瓶,也没用杯子,推到了他跟前。
“你到”
“喝不喝?”
“好”
吕言没敢真喝,抿了两口又放回了一堆酒瓶后面,袁湶的酒量一般,但比起他来却强了不少,万一人家没事,他自个儿撂倒了,那传出去才是笑话。
“哎哎哎,行啦行啦,跟自己有仇啊”见她没完没了的往喉咙里灌,气泡咕嘟咕嘟的接续地浮出,他伸手拦住了她,道:“又吵架了?”
“别再跟我提他”她伸手又把酒瓶打他手里夺了去,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晃荡着,液体在瓶子里打着转儿,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来:“我们分了。”
吕言眨了眨眼睛,见她不像开玩笑,心里知道事儿大了,袁湶能说出这句话,恐怕弄不好这俩人基本上就到这了,虽然平时挺能跳脱,但对夏宇,她一向是百般维护的,而且前阵子听她的话音,似乎马上就要结婚,如果不是到了没法缓和的地步,她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来,看在我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干了”
“你先说到底怎么”
“你怎么那么磨叽?是不是男人?”她睁大了眼睛瞪着他,似乎已经有点不大清醒了,瞅了瞅他跟前没酒了,随手又开了瓶,推到他跟前。
“碰”
“哈哈,笑死我了,真是比娘们还娘们,春凌都比你痛快一百倍”她先是笑了下,但也只是一下,紧接着打眼角滑落两滴水珠,而不再理会他,自顾将瓶里最后一点倒进了喉咙。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来一起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说分就分了”
“怎么回事?我他娘的知道怎么回事?呵,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我那么喜欢他、爱他,别人说什么,我都当没看见、没听见,可他呢,竟然跟那个狐狸精上了床,哈哈,还是在我的床上,你说,你说该不该分”
“来,喝点吧,醉了多少能痛快点”沉默了一会儿,吕言给她开了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夏宇的风流在整个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如果不是袁湶气量大,早就不知道分了几百回了,但显然这次夏宇的过分超出了她容忍的界限,听她的意思,大概和人亲热的当口还被她撞了个正着。
“这次终于爷们了一回”
“你说,吕言,你说,我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狐狸精了?凭什么?凭什么啊?呜呜呜”
吕言刚想问问她所说的狐狸精是谁,旁边桌上一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突然转过头来说道:“哎,哥们,你妹妹是吧,别再让她哭了,听着这心里憋的慌。”
“不爱听不爱听去死啊,哈哈”
“哎,小姑娘,哥们可没得罪你吧,用的着这么损吗?”
“呵,不好意思,她喝多了,见谅”他忙站起身拦住了中年,而同时的拉起了她:“行啦,我送你回去。”
到了结账的时候,他才知道在他来之前她已经喝了不少,也没存酒单,对于酒,他没多少兴趣。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你别碰我,听到没有,别碰我”到了门口,听吕言说要送她回家,她失心疯似的猛地挣了几下,没能挣开,突地抬起头,一巴掌掴到了吕言脸上。
“啪”袁湶愣了,吕言也愣了,愣完了,他心里有点不痛快,你心情不好别把气儿往我身上撒啊,可见她又蹲在地上又呜呜地哭了起来,那点不痛快立刻消了,叹了口气,伸手拉起了她,道:“起来吧,不回就不回,你在这苦算怎么回事?”
费了老半天劲,他才把她弄回了家,平时看着也挺瘦的,这一醉背着死沉死沉的,脱了鞋扔到自个儿床上,给她盖了被子,劉涛有点轻微的洁癖,要是让她睡她的床,那回来非得把床单被套换洗几遍不可。
“哎,喝水不喝”
或许是他扔的动作大了,她迷迷怔怔而又极其缓慢地睁了眼,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又闭上了:“不喝”
“搁床头啦,要是喝自己拿”他还是倒了杯放在床头,喝醉了半夜肯定会口渴,也没关床头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上厕所,要是睁眼漆黑,指不定又磕着碰着。
“哗哗哗”
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拢共喝了两瓶不到,有点急,晕倒没多晕,一路上被尿憋的难受,在心里,他突然觉得夏宇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都有了这么一漂亮的女朋友,还非去沾花惹草,最关键的还能把人领回家嘿咻,换了个人,早不知道闹成什么样了。
打李雪进来,一直还没来的及吃饭,之前在酒吧倒是喝了个水饱,一泡尿出来,肚子里立刻空空如也,大晚上的也懒的再做,出门拎了两份面,等会儿还得看一阵子和贞观相关的资料。
“哎,我提了点面,要不要吃点?”
“袁湶?袁湶?”
“嗯”
“你吃东西不吃?”
“不吃”
“随你便吧,也搁着啦,要是饿了自己吃”
他没再管她,头一回摊上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在酒吧里能陪着她喝点,到了家里只能让她自己睡了,或许睡着了就全都给忘了。
吃完了,正洗碗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点动静,大概是她起来上厕所,叽里咣当的一阵之后,没了声,他侧耳听了听,大概回屋了吧。
“哎,都是什么事”
一句感叹没完,突然的,吕言的身体的僵了下,虽然隔着衣服,但仍能感觉到一具软绵绵的身体贴在了身后,洗碗的动作也跟着顿住了,水龙头留出来的水眼见的把手里的碗灌满了,溢了出来。
“松开”
她没说话,像是发了情野兽似的,闭着眼,伸着头吻着他的脖颈、耳根,火热的身体扭动着、摩擦着,寻求着某些她自己或许都不大清楚的安慰或快感。
“你喝你喝多了”吕言随手把碗搁在了池边,俩胳膊一使劲,撑开了她环着的胳膊,只是看清袁湶的模样时,心脏却不争气地抽了下,她浑身上下除了紧要处,已然不着片缕。
“好看吗,想不想摸摸?”她朦胧着眼,笑着,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透着醉人的风情:“要我”她说着,再次飞蛾扑火似的的扑了上来。
“哗啦”
“睡觉去”吕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一碗凉水浇了个激灵的袁湶,在她刚刚说出“要我”那么一瞬间里,他确实动摇了,可立刻的,他又回过了神,劉涛可没她那么大度,如果让她撞见了眼前的一幕,恐怕她最本能的选择是掂起案板上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哦”袁湶似乎清醒了,又似乎仍醉着,直直地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默默地转了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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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同学们的要求,建了书友群:一九九零二三五五二,加群的同时也做个调查,答案可为“一更两更三更”等等(去引号),至于多少全看心意撒。
第247章 坎儿()
“真是”
往脸上泼了两把凉水,扑灭了心头腾起的那本不应有的欲望,只是脑子里仍晃荡着先前的影影绰绰。
隐约的察觉的出,袁湶大概出于报复的心理,而又加上酒精的刺激,做出那样的行为无可厚非,或许,如果不是处在这里,她的身旁大概已经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爱有多难忘,恨就多刻骨。
吕言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更没法效仿先贤的坐怀不乱,或许她再主动些,能否把持的住还是另一回事,但清醒下来了,他又为自己的先前的选择感到庆幸,有些事,开了弓便再也没了回头箭,一时的冲动所酝酿的绝仅仅是一时放纵的欢愉或者未来某个偶尔的遗憾的叹息。
在心里,他把她当作孙丽那样的妹妹,没觉得多亲,但绝不是欲望的避风港,她乐观、开朗,整天叽叽喳喳,让人情不自禁的乐的咧嘴,她所寻求的安慰,他不能给,也给不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