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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才刚刚二十五吧,二十九岁大满贯,说起来这恐怕不太现实”王忠磊也笑着尽量用着比较委婉的语气说道,岂止是不现实,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历数国内影视几十年,真正完成大满贯的只有一个,王志汶,那还是因为他活跃的那个年代电视剧作品稀少而且完成的,而且现在金鹰改制之后,已经算不上大满贯了,而搁到现在,没个一二十年的摔打想拿大满贯,无异于痴人说梦。
“梦想还是得有的,万一给实现了呢”吕言也笑了,他本来也就那么一说,现在看俩人的反应,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的太过离谱了一些。
“哈哈,不过话回来,你要是真在三十岁之前完成了大满贯,那甭说八千万,再多个零都是理所当然”
“哈哈,那就是冲着小王总的八个亿,我也得拼一把了”他知道王忠磊不是在开玩笑,大满贯并不仅仅意味着三个奖杯或者片酬翻几番,三大奖项各自代表的寓意不同,金鹰代表观众,飞天代表政府,白玉兰代表业内,三个加一块久是最稳妥的票房和收视保证,特别眼下电视剧大行其道,八个亿可能有点过,但即使打折却也差不了多少,因为年龄在那摆着,三十岁于女艺人是好时候,花开正盛,要青涩能青涩,要风情有风情,但于男艺人,普遍来说这个岁数还未到最黄金的时段,目前圈子里普遍的观点是男艺人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是成熟期,经验丰富,身体上也支撑的起密集的通告。
“哈哈哈”
而在仨人玩笑同时,一直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的李立飞几乎急的热锅上的蚂蚁,王忠磊一天连吕言家的门都没出,只是中午的时候李雪出来带了饭,他知道吕言和王忠磊八成在谈合同的细节了,或许再过几天,他收到的就是吕言加盟的华谊的消息,他不喜欢坐以待毙的感觉,但早上被王忠磊抢了先,他没法再进去了。
来来回回的踱了几圈,直到晃悠的他自己都有点头晕时,他拍下旁边的档案柜,转身拉开门直奔楼上的总经理办公室。
“刘总,再这样下去咱们可真的没戏了”
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李立飞进来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东西,,见李立飞一副火急火燎的进来,招了招手:“呵呵,是立飞啊,先坐,不要着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好说结果,你那么长时间都没拿下来,他王忠磊就有这个能耐?”
“等不了了,有件事我没确定,没敢告诉您”李立飞犹豫了下,一咬牙,说道:“华谊给他开的价是一个亿。”
“这话你也信?要是王忠军真舍得拿出一个亿来,咱们让给他就是了,我保管他赔个底儿朝天”
李立飞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条件能让王忠磊在吕言家坐一天,大概被中年人从容的神态感染了,他稍微静下来了点,在他对面坐了,低头想了会儿,道:“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中年人“唔”了声,弯了下腰,打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过来,翻了几页,突然道:“你这上面不是说孙丽和他关系不是不错吗,让她过去问问什么个情况,看能不能探探华谊的底儿,得出来结果咱们再商量办法。”
“这?恐怕不可能吧,毕竟关系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而且我怕,会不会迟了”
“没那么快,就是全谈拢了,不得办手续?你说的对,光等不是办法,可也不能啥都不知道就闭着眼睛往上撞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第242章 说理()
吕言接到孙丽的电话是在刚送走王忠磊和李雪俩人之后,关于分成,最终没能谈拢,三七分成是新人里相对比较常见的合约,但他不是新人,一线的待遇并不仅仅体现在签约之前,目前不少经纪公司都甚至开出了四六甚至五五的合约,按照这个比例,如果他甩开经纪公司独自接戏,并且以五万一集来算,意味着一部五十集的戏,名义上他能拿到两百五十万,但刨去将近百分之四十五的个人所得税,之后经纪公司抽走七成,最终他能到手的只有四十万左右,再除去拍摄期间的各类开销,基本上一部戏最终到手的只有三十来万,其他的差不多也是这个比列。
八千万听上去不少,可同样免不了缴税,最终到手的基本在四千万左右,正常情况下,四年里他能接到的除华谊作为参与者或者制作方之外的戏基本上能有三到五个之间,也就意味着除了这四千万,他其余的收入在一百万左右,这还是在人气不下跌的情形之下,稍微出了岔子,基本上就得自讨腰包过活,或许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种买断合约本身就是最大的保障,华谊必须捧他,不然八千万和打了水漂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他选择和华谊谈的原因,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敢说不走几步坎坷路。
至于偷税漏税,吕言没想过,不被逮到万事大吉,一旦被逮到,别说飞天奖,刘小庆的前车之鉴就在那搁着,任你多少钱,一张罚单立刻倾家荡产,严重点判个几年都正常。
“哥,忙着没?”
“高雅啊,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能有啥事可忙,在家歇着呢,怎么,打电话过来有事?”
孙丽也习惯了吕言的称呼,没在这上面纠结,问道:“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我就想着咱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要是不忙出来聚聚?”
吕言对她的印象还不错,没什么心机,或者说她非常聪明,不会有事没事搞那些上不来台面的小动作,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过来,他差不多猜的到她的目的,呵呵笑了两声,道:“聚聚是没问题,但咱们先说好,可不准有不想干的人,不然我扭头就走。”
似乎被说破了心思,她干笑了声:“哈,哥你说什么呢,那就说定了,咱们半个小时后北新桥新京味见。”
“行,我这就过去”
虽然孙丽说的跟真的似的,但他并没多着急,真要半个小时以后到了地方,恐怕还得再等半个小时,以前拍《血色浪漫》那会儿早就知道她磨叽的习惯,比约定的晚半个钟头,准能见到人。
只是实际所发生的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当他按约定的点晚了二十分钟左右到了地方时,孙丽已经在等着了,愣了下后笑着道:“呦,不容易啊,来这么早?”
孙丽低头看了表,绷着脸道:“哥,迟到了十六分钟,说吧,怎么罚?”
“下回再聚早来十六分钟,这总成吧”吕言摊了摊手,心里却没怎么在意,她自己就不是那种特别能守时的人,现在勉强僵着脸,明显的别有所图。
她突然笑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一码归一码,今天这顿饭你买单,我也不计较你来晚的事儿了,服务员,点单。”
吕言忙摇着头,道:“哎,你这可就不对了,说出来聚的可是你,我顶多算个陪吃饭的,你啥时候见过被请的买单的?!”
“好歹也是个腕了,吃你一顿能死啊?”孙丽翻了个白眼,撇着嘴巴说道,一顿火锅,说破大天去也使不了几个钱儿,俩人有阵子没见面,尽管人还是那个人,但难免有些生疏了,就像宴席的硬菜上来之前,得先来点凉菜或者小炒开开胃,热热场子。
“死是死不了,肉疼好几天是真的,没瞧见我还是打的过来的,现在哥这日子,过的可不是一般的紧巴”他呵呵笑着说道,孙丽给他的感觉还和以前没啥两样,血色浪漫的热播,他受益良多,连奕名也混了个脸熟,可不知是不是出镜的女人太多了,她虽然也算是女一,但无论播出前后,都没多大的提升。
脑子微微一转弯,多少也就明白了点原委,孙丽凭借着《玉观音》走红,而后便是海润的宣传站,如果她的性子能够再积极点,未必不能谋得李栤冰的地位,但捧到现在的程度,以海润的能力已经差不多也就到顶了,再往上走,必须得有撑的起架子的作品,而不是血色那样的重现某个年代的几个不同性格、不同抉择的男人的故事。
吕言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刚刚打窗户往下看时,他确实是打车过来的,笑着道:“攒钱娶媳妇啊”,她忽地挑了挑眉头,一脸好奇地问道:“你和颜分了?”服务员就在一边,她不好指名道姓的说出来。
吕言耸了耸肩膀,在劉涛之前,他有时候不大愿意提起这事,特别是在熟人面前,总觉得没面子,但现在却完完全全的释然了,摆摆手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啊,我就该追你的。”
她捂着嘴乐了:“哈哈,那现在也不晚,正好我们老总正瞅着怎么把你拉过去呢。”
打她的话里,吕言明白了她的意思,道:“好家伙,连糖衣炮弹都拿出来了,也真是够下本的,不过啊你还别得意,我就喜欢对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胸大无脑的。”
“你”孙丽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顾忌着有人在一边,她早就把手里的菜单砸了过去,但也没给他好脸子看,在菜单勾勒几个,随手甩了过去:“我点完了,想吃什么自己点。”
“怎么都素的,又不是属兔子的,嗯,羊肉牛肉各一份,还有五花肉,正好补补”他说的时候瞟了一眼她略显平坦的胸口,从孙丽的身上完完全全的印证了那句上帝打开了一扇窗,一准顺手带上门的话。
“再来两份羊腰”注意到吕言的目光,她咬了咬牙,而很快的,转过头来笑着对一边的服务员说道。
“那玩意可膻的厉害,你确定要点?”吕言低着头,没留意她是在开玩笑,下意识地问道。
“你不是说要补吗,正好,吃哪补哪”
“哎,有你这么跟哥说话的吗?”他抬起了头,把菜单递给了旁边憋的满脸通红捂着嘴咳嗽的服务员,有些无语地说道。
“那我还没见你这样当哥的?!”
“嗨,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干嘛那么认真”他顿了顿,见服务员出了包间,继续道:“这不正说明白未来的提升空间大嘛,再说了,你年龄还小,大器晚成的也多的是。”
“大大你奶哎,信不信我报警举报你骚扰未成年少女?小怎么啦,人家颜丹辰倒的大,可惜啊,和你没半分钱关系啦”她本来还没明白过什么大器晚成的意思,可联系到他之前的话,啐了一口后立刻还了回来。
“不是,你能不能别三句不离她啊,知不知道跟伤口撒盐似的”
“那你知不知道那么说一女孩就是伤口上撒辣椒油”
“得得得,我不说了,不说了总成了吧”
好不容易抓了一次痛脚,怎么能轻易放过,必须一次来个狠的,给他留下不可磨灭印象,不然以后再见面还得了,她下意识地抱着胳膊,瞧起了二郎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玩意,坐下这么长时间,没问这么长时间没了了过的咋样、干了啥事,眼睛净往不该看的地方瞄,哎,我说,你晃晃脑袋。”
吕言被她挖苦的有点尴尬,她脱了外套,下半身被桌子挡着,而上身又是一件黑色的毛衣,所能注意到的自然是两处不怎么明显的隆起了,而在听到她末尾一句后,下意识回道:“干什么?”
她麻利的坐直了一点,两手扒着桌子边,探着头道:“你晃晃,晃晃嘛。”
“不是,你到底想干啥?”
“当然听听是不是有大海的声音啊,哈哈”
“什么意一段时间没见学会拐了弯骂人了啊”
“哈,我可没”她见吕言也跟着笑了,突然说道:“哎,说真的,到底签哪家你决定了没有?”
吕言挑了挑眉头,瞅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憋到这会儿挺辛苦吧?”
孙丽倒也坦诚,就像吕言知道她很聪明,她多少也了解吕言的为人,胡乱搪塞根本不起半点用,歪着头说道:“没办法,老板让问,我回去了好歹也得有个像样的说法。”
吕言想了想,虽然和华谊谈的差不多了,但分成这个大项上仍没谈拢,还不能着急忙慌的和海润说再见,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个准话,你们开出的条件,跟人一比,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
“不是吧,难道真是一个亿?”她的眼睛猛地亮了,她和吕言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不同,她是海润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身上还挂着份老长的合约,虽然这两年挺红,实质上赚的并不多,一亿于现在的她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你听谁说的?”吕言挑了挑眉头,这个消息放出去,无论圈里圈外非得炸开锅不可。
“李立飞说是王忠磊透给他的,到底真的假的?”
吕言沉吟了下,如果真签了,华谊必然要大肆宣传一番的,他单方面的瞒着也没任何意义,点着头道:“稍微掺了点水吧。”
“我的天呢,他们疯了吗?”
吕言乐了:“不是,怎么说话呢,合着依着你的意思,我拿那么多还没地儿说理去啦?”
孙丽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太过了,呵呵笑了两声:“哪有,不过你要这么说,恐怕我们真没啥指望,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板那叫一个抠门,别说一个亿,劈一半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第243章 腕儿()
他把切的薄的几乎透明的牛肉放进了锅里,没打算吃,只是打算着煮化了让锅底更有味一点,道:“说起来啊,我对你们公司的印象还挺不错,从自打开始接触的几家经纪公司里,你们算是比较有诚意的,只是有一点觉得可惜,没有一家行业龙头该有的魄力”。
海润是国内电视行业的龙头,每年的热播电视剧里总有那么几部和它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但眼下大家都注意到了这块大蛋糕,再想继续闷声发大财已然不太现实,而想守住眼下的市场份额,老守着那点家底儿是行不通的,他没打李立飞身上看到海润的决心和气魄,反而是王忠磊的表现让他更加的欣赏,或许这也是海岩离开海润的原因,眼下海润的确气势逼人,但以后走到什么地步就不得而知了,而另一方面,八千万对于他的吸引力至关重要。
“不用跟我解释,说白了我也就是个打工的”孙丽得了答案,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吕言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想再详细的打听恐怕也得不得更加明确的恢复,她伸筷子把锅里飘上来的两片卷了卷的扭头夹进了碟子里:“对了,我听说你接了《贞观之治》?”
“嗯,怎么了?”
她先是笑了笑,接过他调好的油碗,道:“谢谢,就是觉的挺可惜的,要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挺想跟你再合作一次。”
在先前长孙无垢的角色上,吕言不是没考虑过孙丽,但就跟劉涛一样,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首先就是她不合适,其次就是她的片酬剧组支付不起,哪怕到目前为止,他仍然觉得蒋斳斳是最合适的,一如她的遗憾,不能再次合作,他也觉得可惜,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儿,他有的只是限制在极小范围的建议权,至于采纳与否,最终还得看张健亚本人的意思。
但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未必没有再聚到一块的时候,笑着说道:“那有什么,以后的机会多的是,指不定就碰在一块了,对了,连奕名最近干什么呢?”
“他忙的脚不沾地的,就上回在公司年会上见过一面,之后再也没看到过人影儿”转了音儿,她突然感叹了句道:“以后恐怕也没机会了。”
吕言明白她的意思,立场不同了,自然不可能再跟以前那样,华谊要进军电视剧市场的想法昭然若揭,即使之前一片空白,但毕竟实力摆在那,再拉过来几个有水平的导演,不愁分不到这块蛋糕,但这一切无疑是在动海润的命根子,虽说生意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既然自家人能干的事儿,何必非得花了钱去找别人。
“你下的肉都快烂了,赶紧的啊”见他仍然没动作,忙夹了放进他跟前的碟子里,又下了点菜,问道:“白玉兰就要颁奖了,有想法没有?”
“当然有啊,谁跟钱有仇啊”吕言“嘿”地笑了声,他自打一开始就没想过白玉兰,那玩意的评委组一个个眼光毒的很,娱乐的性质几乎为零,红是一方面,但水平没到家就是喊破大天也不理你,他当初拍《血色浪漫》时的水准自己再清楚不过,能通过提名大概也是衡量着他比较年轻的份上。
“那可未必,圈子里很多人都说你演技好呢”她笑着说道,吕言什么斤两她心里清楚,比自己稍微强一点,但真要说起来,也有限的很。
吕言没听出她的玩笑,道:“也得看跟谁比,媒体的胡咧咧不能信,你红的时候,他们把你捧着,不红了,理都不理你,别光说我了,你自个儿呢,和那个姓叶的怎么样了?”
“那个姓叶的?”
“就是演宁伟的叶静”
孙丽张口结舌地白了他一眼:“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你别出去瞎说啊。”
“不是我瞎说不瞎说,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打算打算了,难道经纪人还能管得了这个?”
“一个人过就挺好的啊,也没想过结婚或者恋爱,整天想着一个之前从来没见过的人,想想都恐怖”
吕言乐了,他知道因为家庭的原因孙丽对婚姻抱着相当程度的恐惧,但一个女孩,总有累了、想要休息的时候,想了想,道:“你这想法挺危险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你自己一个人总有照顾不来的地方,找个合适的先处处看,不行的话就当积累经验嘛。”
孙丽不大乐意听了,她特反感人跟她说结婚的事儿,就跟她自己说的,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因此她立刻反击了回去:“有什么照顾不来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得,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总有你哭的一天”
“那你还说差了,就算着天底下的男人全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心疼半点”
“别一棒槌砸死一群人啊,我没得罪过你吧,用得着这么狠吗?”
“我就说我自己的想法而已,就冲着你刚刚那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积累经验,当拍戏啊”
“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没一丁点经验,火急火燎的结了婚,那才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以前包办婚姻,俩人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