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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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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嬷嬷见小宫女去报信了,这才放下心来。冰窖离这里不远,顺利的话小宫女最多一刻钟就能赶到。魅然行动敏捷,只要他来了,把事情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就算齐浓儿发难,她也不用担心阮依依。

“你们这些笨手笨脚的野丫头,嬷嬷是怎么教你们的!现在阮姑娘在浴房里静心药浴,你们全围在这里,还开窗开门的,不怕冷着阮姑娘嘛!”

眼看浴房就在前面,谨嬷嬷忽然听到柳翠在训斥那些小宫女。她下意识的躲在一边,看见柳翠骂完她们之后一个不剩的全部遣走,亲自将门窗全部关死,还站在门边把了一阵风。柳翠好象听到里面有动静,诡异的笑了两声,便拎着绢帕哼着小曲往火房那走去。

谨嬷嬷没敢立刻上前,她觉得很不对劲。阮依依身体虚弱不能闷气,所以每次药浴时都要开窗开门保持通风。而且,这些小宫女伺候阮依依药浴也有一个月了,什么规矩程序早就轻车熟路,柳翠鸡蛋里挑骨头,还把她们走赶走了,难道里面有人。

谨嬷嬷又等了一会,看见四周并没有人把守,便踮着脚悄悄的开门进去。临进去前,见门边放着闩门用的木条,便握在手里,无声无息的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见屋里雾气腾腾,隐约间水里好象不只有阮依依一人,应该是个男人,正站在水池中央,背着门,冲着阮依依哈哈大笑。

阮依依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她想逃跑,却浑身无力,只能软软的靠在池壁边,大声喊着“师傅救命”。但她实在受伤太重,血气不足,连大口呼吸时都觉得胸口发闷,喊出来的声音不过是小女儿的糯糯嗓音,听上去,根本不象呼救,反而象是在邀请。

吴洛宸在水中慢慢脱出去衣服,他每脱一件,就上前一步。很快,全身裸。体,保养很好的身体在水中,带着野兽才有的危险。

阮依依紧闭着眼睛,她惊骇得不能动弹,灵魂好象突然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大声呼喊颜卿,却没有回应。她越着急,魂魄就越是虚弱,以至于不能控制,随着水气慢慢上行。眼看就要从透气孔飞出去,阮依依的勉强凝神吐纳,气沉丹田,那魂魄才晃晃悠悠的从透气孔落下来,悬在她的头顶上方,却回不了自己的身体。

谨嬷嬷借着水气,小心翼翼的来到浴池旁边,吴洛宸的身后。

这时,吴洛宸已经走到阮依依面前,美嫩娇娃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我说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好好的尝尝我……”吴洛宸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后脑勺一痛,只听到木棍与骨头相撞的声音,眼前一黑,整个人倒进了水中。

谨嬷嬷惊恐的举着木棍,望着轰然倒下的吴洛宸,吓得差点自己也摔下池子里去。

原来,对阮依依不轨的是吴洛宸 。难怪她刚才听得声音这么熟悉,却因为急着要救阮依依,而没有去细听。只想着赶紧的把人敲晕,趁没人时救阮依依走。

阮依依双手抱胸,整个人蜷缩起来,双眼紧闭,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可是,突然听到有东西掉下水的声音,感觉到水花溅到脸上,把自己的眼泪都冲刷干净,才觉得奇怪。

还没睁眼看个究竟,就听到谨嬷嬷的声音:“阮姑娘,你怎么了?”

谨嬷嬷不知道,阮依依被柳翠下了三倍迷。药,现在看谁都是颜卿,听谁的声音都是颜卿的嗓音。当她睁开眼时,发现水面上漂着刚才要图谋不轨的假颜卿,而自己身旁来蹲着一个有胸脯的新假颜卿,当下就吓得哇哇乱叫,差点要潜到水里去不出来。

“阮姑娘,我是谨嬷嬷,你不认识我了?”谨嬷嬷不敢太大声说话,可是阮依依防备的游到了水中央,远远的避开了她和吴洛宸,害怕得真摇头。

悬浮在阮依依头顶上方的魂魄却在点头,它们认出了吴洛宸和谨嬷嬷。可是被下了药的身体,却无法辨别这些。

谨嬷嬷见阮依依游过去之后,整个人就要昏厥,知道刚才那一下她拼尽了所有体力,不可能再逃。她无奈,只能赶紧下水,先把吴洛宸拉上来,以免溺死,然后又重新蹲回池边,保持与阮依依一个安全的距离,耐心的告诉她:“阮姑娘,我是谨嬷嬷。我是来救你的,你要相信我。快点上来,马上柳翠姑姑就在来了,万一发现是我打晕了皇上,就完蛋了。”

阮依依怔怔的看着她,在她的眼里,这个颜卿好奇怪,他满脸担心和焦虑,却长着饱满的胸部。师傅什么时候有胸部了?而且,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谨嬷嬷,谨嬷嬷怎么又会长得象师傅?

当阮依依听到谨嬷嬷说她打晕了吴洛宸时,木木的看了一眼谨嬷嬷身边躺着的吴洛宸。两个颜卿在一块,好怪异。

谨嬷嬷见阮依依始终没有动静,急了,绕着池边走到她身边,见她这次没有躲着自己,才小声说道:“阮姑娘,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被下了药。奴婢不懂医,治不了阮姑娘,但是魅然先生马上就在来了,阮姑娘不相信我,总该相信魅然先生吧。”

阮依依一听到魅然,这才有所动作。她向谨嬷嬷伸出双臂,弱弱的问道:“魅然会带我去见师傅吗?我想师傅了。”

“会的会的,魅然大人现在来就是接你去见仙医的。”

阮依依隐约相信了这个新假颜卿的话,她伸出双手,谨嬷嬷一把将她从水里拽出,然后用薄被将阮依依拭尽裹好,却没有将她扶出去,而是安放在池边的贵妃榻上。

“阮姑娘,你听我的,乖乖躺在这里别动。柳翠姑姑将人都支走了,想必都是安排好的,他们短时间内不敢来浴房打扰皇上的好事。我现在就出去等魅然先生,你一定要听话,千万别出声,知道了吗?”

谨嬷嬷见阮依依疲倦的闭上了眸子,乏力的裹在薄被中昏厥过去,急得直跺脚。她估摸着魅然马上就能到,悄悄的溜了出去,来到了浴房外面,寻了块假山躲了起来。

谁知,迎来得不只是魅然,还有项阳和颜卿。

“小依呢?”魅然一看到谨嬷嬷,就上前拽着她的手腕质问她。谨嬷嬷见项阳的脸色也不好,还扶着颜卿,尽管他没有说话,但那发青的脸一看就知道有多担忧。

谨嬷嬷指了指浴房,他们象风一样闯了进去。颜卿见吴洛宸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时,愣了一下,再看被子里的阮依依已经气如游丝,也来不及问清楚情况,便拿起了乾坤袋,从里面找来药丸救她。

魅然看见悬在半空中的魂魄,施法要收魂。可是,剩下的一魂一魄无论魅然如何用力都收不回来,项阳也试了试不行,只好求助颜卿。

刚吃了药丸的阮依依,身体明显有了起色。颜卿见那一魂一魄警觉的悬在半空,直直的盯着他们不肯下来,便低头在阮依依耳边悄悄说道:“阮阮别怕,师傅来了。”

那一魂一魄仿佛听到了颜卿的话,飘飘然的落在了颜卿的手心里。颜卿将它们全都装进了乾坤袋里,绑紧袋口,才转头问谨嬷嬷:“麻烦嬷嬷,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

谨嬷嬷见颜卿没有责怪她,便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她说到吴洛宸要扑向阮依依轻薄她时,颜卿哇的一下,突然吐血。

“师兄,你伤还没好,不能动气。”项阳赶紧提醒颜卿。

当小宫女来冰窖报信时,颜卿听到说阮依依身体不适时,说什么也不肯静养,坚持要去看她。谁知事情并非如此,颜卿一怒就动了经脉,好不容易才接上去的经脉如若再断,只怕不是那么好接。

颜卿连吐了三大口血水后才停了下来,他淡定的擦干净了嘴角,便对她说:“麻烦谨嬷嬷,去把皇后娘娘请来,提醒她,把依依的东西全都带来,少一样,我血洗皇宫。”

谨嬷嬷看着颜卿嗜血双眸吓得打了个哆嗦,低头退了出去,赶紧去找齐浓儿。项阳见颜卿要找齐浓儿麻烦,还想替她说话,颜卿举手示意他停止,说道:“依依中了迷。药……这迷。药,只有佛牙山的人才会。项阳,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师妹了……今天,要做个了断。”

足足过了一刻钟,齐浓儿才带着宫女们来到浴房。也不是她心虚还是太有信心,她将所有人都留在浴房外面,自己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魅然阴晴怪气的站在吴洛宸旁边,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冷冷的看着齐浓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项阳见神情复杂纠结,他既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齐浓儿所为,又不得不相信这是她的杰作,看到她不知悔改的样子,恨其冷酷无情,又无法全然抛弃师兄妹之情。

颜卿则自始自终都不看齐浓儿,他已经替阮依依穿好了中衣,当项阳接过齐浓儿手中的东西后,颜卿慢慢的替阮依依穿上云锦月裳,别好露水珍珠,戴上精灵指戒,然后再将唤心铃绑在了她的脚踝上。

这次,颜卿吃力的重新施咒,将唤心铃埋进了阮依依的身体里,不许它再露出来。

齐浓儿心虚的瞟了瞟赤。裸的吴洛宸,几次想装惊讶,都被项阳的眼神堵了回去。她只能乖乖的站在他们面前,只等着颜卿先开口。

颜卿将阮依依整理好后,这才撤了薄被。失去一魂一魄的阮依依越发的孱弱无力,整个人,轻如纸片,软软的依在颜卿的怀里。颜卿小心的将那些碎发捋到她的耳后,见她本就是小如巴掌的脸,不但没了血色,还更加的清瘦,娇艳如樱桃的小唇也惨淡无色,泛着中毒后才有的青色。她的呼吸太微弱,即使是在鼻下探息,也要许久才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长长的睫毛也不象以前那样活灵活现的翘起,而是无力的耷拉下来,象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了生气。

“魅然,把他带出去,挂在城墙之上,示众三天。记住,不许任何人救他,也不许任何人碰他,只要他不死,就给我挂着!”颜卿说这话时,声音是淡淡的,根本不看齐浓儿,好象他要处理的不过是个采花贼,半非是当今皇上吴洛宸。

魅然终于等到颜卿下令了,他高兴的将吴洛宸往肩上一扛,就飞了出去。

齐浓儿拦不住魅然,急得跪在颜卿面前,哭着求道:“师兄,他是皇上,你这样就是跟无忧国开战。师兄,你虽然是仙医,但如若真得被无忧国追杀,你也难逃一死啊!”

颜卿缓缓的抬起脚,好象费了好大的劲。当他的鞋底刚好够到齐浓儿胸口时,他突然发力,往齐浓儿的胸口上踹去。

项阳只听到闷哼一声,齐浓儿在地上滚了两下,如果不是因为被墙挡住,还不知道她要滚到哪里去。颜卿也因为用力过度,牵动了伤口,大声咳嗽之后,又喷了一口鲜血。

项阳急忙上前,先探了探颜卿的脉,见并无大碍,这才来到齐浓儿面前,扶她起来之后,顺手也替她把脉,脸色一变,低声跟颜卿说道:“师兄,浓儿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颜卿搂着阮依依,望着一脸委屈的齐浓儿,问她:“这都是你设计的?”

“师兄,我哪有……呜呜呜……我怎么会这样对依依,她是我的师侄女啊!”齐浓儿当然一口否定。刚才颜卿踹她时根本没有留情,如果让他知道是自己策划了这一切,颜卿肯定会一巴掌拍死她。别人或许不知道,颜卿生气有多可怕,她齐浓儿怎么可能清楚。

当初她设计了这么久,迟迟不肯下手,就是担心颜卿会知道,毁国灭人。

刚才她抓来柳翠问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只知道必定与谨嬷嬷有关。现在她只能装傻,把事情撇干净,等稳住颜卿后,再秋后算账。

面对齐浓儿的狡辩,颜卿不予理会。他反问阮依依:“依依中的迷。药,是谁下的?”

“迷。药?什么迷。药?”齐浓儿捂着肚子,可能是她太紧张害怕,肚子竟开始隐隐作痛。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演戏:“师兄,你问的是佛牙山的迷。药吗?哦,我知道了,前两天柳翠央我配些迷。药给她,当时我忙没有细问,配好了就给她了。一定是她下的药,是她!”

颜卿似乎相信了齐浓儿漏洞百出的辩解,示意项阳去把柳翠捉来。很快,项阳象老鹰捉小鸡似的把柳翠拎了过来,柳翠先前见吴洛宸赤身裸。体的被魅然背出去,现在又看见齐浓儿已经是吓得瘫软在地上,回想到宫变当晚颜卿的骁勇善战,再看看他现在冒火的血眸,整个人象没骨头的蛇似的,毕竟缩成一团,哪里还敢再隐瞒,项阳还没有审问,她噼哩啪啦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期间,齐浓儿几次想打断柳翠的话,或者想辩解两句,都被项阳阻止了。眼看齐浓儿要发疯似的去撕咬柳翠,项阳索性拿来一块布堵住了齐浓儿的嘴,又找来绳子将她捆住,全然把她当一个罪犯看待,不再有刚才的半点怜悯之心。

阮依依一直昏昏沉沉的躺在颜卿怀里,柳翠的哭泣声将她惊醒,一睁眼,看见颜卿血眸中怒火中烧,如火山熔岩,熊熊翻滚,地上趴着柳翠,已经是哭得快没气了,但颜卿一言不发,那眼里的火都快要把柳翠烧着,就连项阳,都不时的用脚去踢柳翠,恨不得她死的样子。

阮依依摸了摸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少了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她努力回忆自己昏睡前发生的事,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她动了动,颜卿感觉到她的苏醒,示意项阳安静,搂着她问:“怎么了?”

“师傅,柳翠姑姑为什么哭?”阮依依奇怪的看着哭得快要断气的柳翠,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当她看到齐浓儿被绑在项阳脚下时,吓得不轻,拍着颜卿的胸口问:“皇后娘娘……她也做错事了吗?”

颜卿和项阳互换了一下眼神,项阳立刻上前解释道:“柳翠偷了东西,皇后娘娘包庇她,所以都要受罚。”

阮依依不解的看了看齐浓儿,她被堵着了嘴,拼命的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颜卿知道阮依依已经失忆,骗道:“皇后娘娘惹恼了皇上,这才将她绑了,怕她一气之下变成野猫伤人。”

阮依依将信将疑的点头,同情的看着齐浓儿。

项阳知道,阮依依的灵魂是靠颜卿用了附灵咒才得以牢固的附在纸片之上,最终成人的。但宫变之后,颜卿和阮依依都受了重伤,附灵咒的效力因为颜卿受伤而逐渐在减弱。如果吴洛宸不趁机来侵犯她,静养一段时间后便不会有大问题。但刚才阮依依惊吓之下,灵魂出窍,虽然最后还是回来了大半,但一魂一魄离体,无法附身。

颜卿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不能收服这一魂一魄,所以才将它们收在乾坤袋之中,等自己功力恢复之后才能帮阮依依收魂。阮依依失去闻一魂一魄了,伤了记忆,她不记得刚才发生的恐怖事件也好,至少,她不会有心理阴影。

阮依依觉得事情并非象颜卿和项阳所说的这么简单,她很想问清楚,但最后还是支撑不住的倒在颜卿怀里睡了过去。

仙医都是在睡眠中修炼,如果想要快点快,就要多休息多睡眠。颜卿见她沉沉睡去这才放心,对项阳又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把柳翠处理掉。

柳翠见项阳拎起她要带她出去,吓得紧紧抱住项阳大腿,连声问道:“国师饶命!国师饶命!”

“项阳不会要你的命的。”颜卿怕柳翠吵着阮依依,轻轻的帮她捂着耳朵,然后冷冷说道:“这两天,要送一批军妓去西北犒劳那里的士兵。既然柳翠姑姑你这么喜欢用迷。药,我和项阳会送你一些带去,好好享用。”

(皇帝和柳翠处理完了,结果满意吧。咳咳,明天要处理皇后,结局很有创意,别错过好戏哦!)

☆、一百二十八章 尘埃落定十

朝廷为了稳定军心,每年都会从死牢里选些年轻女子,或者从民间购买自愿献身的妓女送去西北做军妓。

柳翠知道,一但做了军妓,便是千人骑万人压,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知道,这身体肯定是要被弄残的。上场杀敌的那些年轻热血哪个不是精力过盛,军妓一日接客十几人再正常不过。以前也常听说有人去当军妓一日就被轮。歼致死的,自己长得细皮嫩肉的,只怕一个时辰就要死在那些野蛮男人身下。

柳翠见项阳无动于衷,齐浓儿出卖自己肯定不会帮忙,抬头看见象婴儿一样熟睡的阮依依,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她才能帮自己。突然的放开了项阳的腿,连扑带爬的想叫醒阮依依,求她为自己说情。

眼见自己就能抓住阮依依,颜卿一抬手,柳翠重重的摔在墙上,闷哼一声,没有声音。

颜卿厌恶的看了一眼柳翠,对项阳说:“把她扔出去。”

项阳看了一眼齐浓儿,见她面色惨白,浑身哆嗦,因为受了制约不能施咒变身为野猫脱困。他又看了看颜卿,大概是因为阮依依在怀所以不会轻易施暴。但他知道,这次,颜卿绝对不会放过齐浓儿。

项阳暗自叹气,浴房外远处还围了一群宫女太监们,他们被勒令不能靠近浴房。刚才魅然扛着吴洛宸出去肯定大摇大摆的,一定引起了注意,他现在再把鼻涕似的柳翠拎出去,如果不编个好点的故事,或者下点药让他们忘记,后面太难处理的。

项阳将柳翠带出去时,发现宫女太监们竟晕过去了大半,剩下的则乱成一团,以为自己见了鬼。项阳也懒得编理由,撕了把迷魂烟,念了个咒语,便将他们搞得全部失忆,完全不记得吴洛宸衣不敝体的样子。然后他带着柳翠去了京都外城的军营,将她扔到一堆军妓中,书信一封给袁铁轩,请他“好好照顾”柳翠,才重新赶回宫里。

颜卿一直等项阳走了,挥了挥手,塞在齐浓儿嘴里的布块就飞了出来。

齐浓儿见颜卿终于来处理自己的,跪着爬了过去,匍匐在他的脚下,哭得肝肠寸断,道歉,忏悔,不停的求饶,希望颜卿能看在自己是他师妹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

“浓儿,我说过,不许动她。你都做了些什么!”颜卿心痛的问她。阮依依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他早就警告了齐浓儿,如果她敢动阮依依一下就会不放过她。

可是,齐浓儿还是自讨苦吃,竟然鼓动吴洛宸强。歼阮依依。

幸亏谨嬷嬷胆大心细,中途回了浴房,敲晕吴洛宸,救了阮依依。否则,凭着阮依依这么刚烈的性子,知道自己失身给了吴洛宸,只怕会立刻自尽,他也从此失去了她。

“师兄,是浓儿错了,求师兄饶了浓儿!”齐浓儿磕着响头,眼见地上血迹斑斑,她的额头已经磕烂,颜卿都没有理她。齐浓儿心底一凉,戚戚问道:“师兄是想要我的命吗?”

颜卿悲哀的看着她,这个不再是十年前可爱活泼偶尔野蛮却不失天真的小师妹。佛牙山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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