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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袁铁轩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他想开口呼救,却发不出声音。眼睛被粉末迷住,一睁眼就觉得眼睛干涩刺痛,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袁铁轩着急的去揉眼睛,忽然发觉,他的睫毛早已掉光,再摸头发时,才意识到,他几乎成了秃顶。
袁铁轩大骇,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桌上的托盘推到地上,发出巨响,随后,袁铁轩虎躯一倒,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阮依依跟着颜卿一同从义庄回来时,大伙的心情都非常的愉快。因为义庄那些染病的村民都在慢慢恢复,年轻力壮的已经恢复大半,体弱病残的虽然还需要治疗,但治愈的可能性还是非常的大。
回来路上,马县令还在夸小兔是个美丽大方又善良纯洁的女孩,为治疫立下大功。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县衙里乱成一团,小四从里面冲出来一头撞到了正在夸奖小兔的马县令。
“小四,你怎么了?”阮依依扶起马县令,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小四就拉着她大声叫道:“快快快,袁大人出事了!”
当他们冲进小兔房间时,地上躺着还有抽搐的袁铁轩,此时,虎背熊腰一拳能打死一匹马的袁铁轩,全身皮肤脱落,眉毛头发早已全部掉光,脸上蒙有一层黑色灰烬,手指成鹰爪状,整个人处在深度昏迷之中,气若游丝。
“这是怎么回事?!”颜卿厉声问道,护卫们都瑟缩往后退了退,终于有个胆大的出来回话:“袁大人说要给小兔姑娘送早餐,进去就没出来。属下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以为有人在打斗,谁知道进来一看,袁大人就已经这样。”兔本往事答。
阮依依扫了一眼房间,地上除了袁铁轩的毛发皮肤外,全是破碎的碗碟、竹筷和米粥。不远处,还有个完整的鸡腿。
“马上架好水缸过来,装满半缸药汁。”颜卿拉住要上前查看的阮依依,转头对护卫说道:“你们全都戴好手套,面纱罩头,千万不要与袁大人有直接的接触。你们将袁大人泡在药汁中,在水缸底部烧火,增强药性。”
颜卿刚说完,王仕青不确定的问他:“我们是用小兔姑娘的药方,还是我们自己的?”
颜卿瞥了眼袁铁轩身边,只见地面上有可疑的灰色粉末,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坚定的说道:“用我们最初的药方,虽然不能根治,但能控制。三日之内,只要找到破解之法,还是能救袁大人的。”
王仕青见颜卿胸有成竹,没有再多问,立刻指挥大家搬水缸熬中药。这时,已经有五个护卫换好衣装,小心翼翼的将袁铁轩搬进水缸里,泡在药中,底部控制好火侯,让药水慢慢升温,增强渗透性。
马县令见事情急转而下,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袁铁轩在小兔房里受伤,小兔失踪,十有八九是袁铁轩中了她的埋伏,否则,一个杀人无数的武将怎么可能突然染上瘟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直接恶化得如此厉害。
“你随我来。”颜卿拉着阮依依,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走去。王仕青见他们亲昵样子,以为他们要去书房温存,有点不快,想叫住他们,忽然听到颜卿正低声对阮依依说:“你陪我去看毒花。”
王仕青这才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他羞赧自己在这个紧急情况下还有如此污秽想法,自责得连看他们的勇气都没有,拽着马县令说要去熬药。可怜马县令什么都不懂,埋在药堆里被王仕青的指挥得团团转,然后捧着新熬好的药汁不停的往已经秃顶的袁铁轩头上浇去。
就在他们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时,小兔突然从外面探头进来,看见袁铁轩坐在装满药汁的水缸里,哈哈大笑起来。
“妖孽!是不是你害得袁大人这样的!”王仕青一看见小兔就横眉竖眼,气得大声骂道:“袁大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难道你就是这个瘟疫的始作俑者?快说!”
小兔见王仕青气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叉腰,风情万种的靠在墙边,理直气壮的说道:“是他先摸我的手,我小惩大戒而已!”
“放屁!”向来斯文的王仕青也忍不住的骂了脏话:“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容得了你强词夺理?!”
“哼!你们官字两个口,不就是个御医嘛,还真当大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难怪人家依依不肯嫁人,宁愿跟她师傅做夫妻!”小兔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点他的痛处。
王仕青有两个死穴,一是恨别人嘲笑他这个来路不正的御医,二是恨别人提他身阮依依提亲之事。如今小兔两件事都点出来,还说得那么嚣张跋扈,为人处世一直低调冷静的王仕青终于来了脾气,他抡起一根木棍冲上前去就要揍小兔。
说来也奇怪,别看小兔长得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王仕青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身强力壮的,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护卫们也都怀疑小兔是谋害袁铁轩的真凶,见王仕青要抓她,纷纷过来帮忙。
一时间,县衙的院子里鸡飞狗跳,嘈杂混乱。小兔象鬼魅游魂,在人群中穿梭不定,明明伸手就能抓到她,却每次都被她溜走,再回头,她已经立在人群之外。
小兔见王仕青铁青着脸,一脸要敲死他的样子,突然抓住他手中的木棍低声问他:“依依真得失身给她师傅了?所以你提亲不成?”
“妖孽!我打死你!”王仕青气得差点吐血,想要拿木棍敲她的头却被她抓住,索性将棍子扔了,抬脚要踢她时,小兔闪身让开,躲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很认真的瞅着,见王仕青的怒火不象是装出来的,这才若有所思的说:“看来谣传都是真的了……”
说完,小兔悲天悯人的瞧着王仕青抓狂发癫的样子,冲着他挥挥手,说:“你还是先去救人吧,我走了,再见!”
王仕青只觉得眼前一花,哪里还看到了小兔的影子。一院子的护卫们都面面相觑,心里犯着嘀咕暗自猜测这小兔姑娘是鬼是妖。
这些日子马县令过得是跌宕起伏,面对小兔的诡异想想都后怕,站在那里直冒冷汗。香瓜和小四一直躲在旁边偷窥,见小兔走了,这才哆嗦着双腿,往书房去。
就在他们忙着抓小兔时,书房里,颜卿将五包花灰并排摆在红木桌案上,叫阮依依来分辨。
阮依依来回看了几遍,指着第一包花灰说:“这包花灰我认识,是在清风镇时,那毒花咬了我的手指被我的血毒死变成的花灰。”
“对。”颜卿满意的点点头,又指着剩下的花灰问道:“剩下这几包,阮阮可有看出端倪?”
阮依依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不确定的说:“剩下的四包,一包比一包颜色浅,而且颗粒更大,都不如清风镇这包来得黑亮细腻。”说完,阮依依拿起第一包,手指沾了点搓了搓,又拿起最后一包在指尖上搓了两下,指着最后那包颜色最浅颗粒最大的花灰,很肯定的说道:“袁大人身边也有类似的花灰,我觉得,跟这包最为相似!”
“是的,袁大人的病症,应该就是这包花灰造成的。”颜卿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把阮依依吓了一跳。她赶紧把那包花灰放下,掸干净手指上的花灰,娇嗔道:“师傅,你明知道这花灰是瘟疫始源,还让我摸。”
颜卿笑道:“那花灰对你我都没有害处,放心吧。”
阮依依这才放下心来,再次仔细研究这些花灰。颜卿一包一包的指着,说道:“第一包是清风镇的,最后这包是溪尾村的。剩下的三包,是浓儿收集了全国不同地方的花灰送来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这些花灰,这才发现,每隔一代的花灰,颜色和颗粒都有所变化。”
阮依依细细听颜卿说完,这才明白其中道理。
清风镇的花灰是所知道的第一朵毒花的花灰,剩下的花灰都是在第一包花灰灭其它毒花时产生的花灰。当时全国毒花泛滥,吴洛宸按照阮依依出的主意,拿花灰灭花,再拿被灭的花灰去灭别的花。如此一来,花灰就象繁衍子孙似的,也有辈分之分。
如果说清风镇的花灰是第一代始祖,那么溪尾村的花灰则应该是最后一代花灰。期间到底产生了多少代谁也不知道,但齐浓儿挑选送来的,应该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中间三代花灰。
颜卿将这五包花灰按时间和辈分区别摆好后,这才能发现,每一代的花灰都有着细微的区别。
阮依依见颜卿若有所思的样子,正想问个详细,香瓜和小四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了,结结巴巴的把刚才在院子里抓小兔的事汇报给他们。当颜卿得知小兔已经逃跑时,一点都不惊讶,他只是叮嘱他们看好袁铁轩,随时注意他的变化,便将香瓜和小四打发走。
“师傅,我们是不是要去看毒花?”阮依依很快就揣测到颜卿的心思,跟着他从后门离开了县衙,来到她梦魇时走到的青石板路的尽头。
面对眼前的三个分岔口,阮依依莫名的害怕。她紧紧的搂着颜卿的腰,不肯放手。
那天晚上虽然有月光,但阮依依好象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听到了声音。如今大白天的跑来一看,这才发现,哪里看得清楚路,分岔口前长满了娇艳异常的毒花。
“师傅,那晚我闻到的花香就是这个味道!当时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闻过,现在才知道,就是毒花之香,但是,比在清风镇时要更浓郁些。”明知道毒花怕她的血,可是阮依依被这漫山遍野的毒花狠狠的吓到了。
这些日子,颜卿不是施了结界把她关在县衙,就是时时刻刻带她在身边守着她,阮依依根本没有机会来见识溪尾村的毒花。如今一见,阮依依才明白颜卿的用心良苦,不禁感动,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不肯放手。
“阮阮,那晚梦魇,你是在这里遇见小兔姑娘的,是吗?”颜卿见阮依依点头,便将她带到毒花前,哄她仔细看。阮依依瞅了一眼,惊叫道:“怎么变成了并蒂莲了?”17904962
原来,溪尾村的毒花竟与清风镇的完全不同。清风镇的毒花是躺在地上的,花瓣肥厚且五片花瓣各有颜色,发着光芒,清香四溢。
但是溪尾村的毒花竟进化成半人高的花杆,一株两朵,一红一白,同为五片花瓣却只有红白两色,花瓣变薄变透,特别是中间花蕊上沾满了墨绿色的花粉,风一刮,花粉落地,墨绿色的花粉立刻变成灰色,仿佛有灵魂似的直往泥土里钻。
“阮阮,师傅这几日每天都来观察。其实,毒花已经进化,那些花粉便是它们的种子。再过几日,刚才花粉落地的泥土里就会长出毒花。朝廷下令用花灰灭花,处处都有花灰,所以无人注意。毒花便是钻了这个空子,将种子隐藏在里面,四处传播。”
阮依依听完颜卿的推断后,直打冷战。眼前少说有几百株毒花,不管风大风少,只要随便一刮,过不了几日就能刮出几百株毒花。如今他们已经能确信,毒花就是瘟疫的根源,不能除去毒花,瘟疫永远不能根除。1d7TI。
“师傅,毒花怕我的血,不如……”阮依依话还没说完就要咬破自己的手指。颜卿急忙拦住她,指着一株两朵的毒花,淡淡说道:“以前阮阮你推断毒花是通过鸟类传播种子是没有错,但毒花在经过我们大规模的消灭之后竟然还能进化,其能力不可小觑。阮阮,你有没有发现,这两朵花,其实是一雌一雄。一株两朵,可以自我繁殖,这也是毒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遍布全国的原因。”
(懒龟是个猪脑子,定时发布时,怎么也定不到11月31日,气得没办法,上Q问朋友,然后朋友淡定的告诉懒龟,因为,有些月份是没有31日的……)
☆、第八十九九章 生机一线(小额打赏累积加更1000字)
阮依依见颜卿对毒花如此了解,问他:“师傅,这些日子你不眠不休的,原本是偷偷跑来这里研究毒花了。”
“那ri你说你在这里遇见的小兔姑娘,我就觉得蹊跷。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单独行动。小兔姑娘一身红衣,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毒花上雌花的化身。”
阮依依相信颜卿的推断,但她就是想不明白,假如小兔是毒花里的雌花,那她为什么还要倒戈相向的来帮他们祛除瘟疫。
颜卿见阮依依满脸问号的看着自己,摸着她的头,无奈的说道:“她的目的我至今尚未参透,但是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如何斩草除根,其它的事,等将瘟疫控制住再想吧。”
“嗯嗯。那么师傅,你带我来这里,肯定是有办法喽!”
“是的。”颜卿从怀里拿出清风镇的那包花灰,将它们全都撒在毒花之上。果然,瞬间毒花枯萎,原来芬芳馥郁的花香顷刻之间变成恶臭味。毒花化成灰烬,阮依依正看得喜笑颜开之时,那些花灰竟也全部钻到泥土里去。
颜卿不用解释阮依依也明白了,他们并没有真得灭掉毒花。它只不过是制造了被毒死的假象,将那些种子变成花灰,全部隐藏在泥土里。只等时机成熟,再从泥土里钻出来。
颜卿依次将剩下的花灰都撒在毒花之上,每隔一代的花灰在灭花时所需的时间都要长一倍,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毒花最终化成花灰,隐藏在泥土之下,只待安全时,再重新发芽生长。
阮依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呆若木鸡。
如果清风镇的花灰不但不能灭毒花,反而帮助毒花另行生长,那么她的血,便不再是毒花的克星,反而是毒花的大补药。
一想到这里,阮依依不禁全身哆嗦,举起手要颜卿抱时,唇色煞白,上齿嗑着下齿,咯咯的响。
“别怕,不是还有师傅嘛。”颜卿将她抱在怀里,坐在青石板台阶上,安慰她。阮依依瑟瑟的缩在他的怀里,心里懊悔自己过于冲动,差点就滴血给毒花。她根本不敢想像,那毒花吸了她的血之后,该有多欢畅的长,多欢畅的蔓延。
“师傅,阮阮错了……”阮依依的道歉,湮没在风起花动的声响中。
颜卿摩挲着她没有血色的菱唇,轻声安慰道:“小傻瓜,你哪里错了,你又不知道毒花已经进化。而且,你也没有喂血给它们,它们现在肯定在伤心。”
“可是,师傅我们该怎么办……”
“假如说小兔姑娘是毒花里的雌花化身,那么这次她的出现应该是为你而来。”颜卿细细的分析道:“如果为师没有猜错,在清风镇毒花无意尝到你的血,虽然当时被你毒死,但你的血异于常人,毒花置于死地而后生,反而因为你的血而进化。它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不会再放过你。只要阮阮不要轻易流血,为师就有办法。”
阮依依一听傻眼了,原来她唯一要做的,只要不流血。那还不好办,把自己养得好好的,又有颜卿守着,不流血很容易。
可是,这漫山遍野的毒花又怎么办?
阮依依正在犯愁,却看见颜卿将自己的手指割破,要将那血滴到毒花之上去。
阮依依赶紧抓住他,叫道:“师傅,我的血是从你身体里传承而来的。假如我的血是毒花的补药,你的血不是更补了!”
说完,死死的拽着颜卿的手不让他去滴血。
颜卿见阮依依如此紧张,反而笑了起来,柔声问她:“阮阮,你告诉为师,你为何讨厌小兔?”
“呃……她,她对师傅有意图……所以阮阮讨厌她……”阮依依嘟起嘴,说道:“她一看到你就垂涎三尺,还故意摸你的手,我讨厌别人摸师傅。”
“呵呵,阮阮吃醋了。”颜卿低头在阮依依的嘴角处轻轻的吻了一下后,提醒她:“那你再仔细想想,除了那次她有意做给你们看的动作,剩下的日子,她可曾近过我的身?”
阮依依努力的回想,虽说就连县衙的看门大黄狗都知道小兔对颜卿很是钟意,但她真得没有靠近过颜卿。阮依依当时只是觉得,她的举动太过讨人嫌,颜卿也不喜欢故意避开她。
现在被颜卿一提示,细细想来,似乎小兔其实是害怕他的,她假装钟意颜卿,无非是想让颜卿和阮依依都讨厌她,避开她,不去注意她的言行而已。
“她对你有意图,但又刻意避开我,其中必定有原因。假如为师没有猜错,她很喜欢你的血,但是,害怕我的血。”颜卿说得胸有成竹,阮依依见他这般有把握,而他们暂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让颜卿去试试。
颜卿缓缓走到毒花前,只见那些毒花都纷纷往后倒去。阮依依试着靠近它们时,它们又都往她这边倒来,个个都象婴儿看到母亲似的亲热。阮依依抿着嘴悄悄的笑,颜卿的话,果然有点道理。
血,一滴滴的滴在雌花之上。颜卿有意避开那朵白花,每滴一滴就停一下,再滴。如此反复五次,雌花最终枯萎,花瓣变得灰白,一寸一灰,渐渐牵连白花,最后蔓延到花枝,细叶,最后,整株毒花一寸寸变黑,变干,枯萎,脱落,落在泥土之上,却不能钻下去。
颜卿将毒花的根也挖了出来,就在离开泥土的那一霎那,毒花烟消云散。颜卿一松手,风吹来,那灰就飘在半空中,落下来时,但凡落在雌花上的花灰都将雌花毒死,但对雄花的伤害不大,最多只是卷了花瓣,但并不至于枯死。
阮依依激动得捂着嘴不让自己大叫起来,她将剩下的花灰装起,再撒到别的雌花上,看着它们渐渐变成一堆死灰时,终于兴奋的欢笑起来。
颜卿见阮依依这般开心,再接再励,继续滴血。很快,毒花便枯死一片。阮依依跟在他身后收拾花灰,留做他用。17905180
不一会儿,漫天遍野的毒花竟被他们消灭大半。阮依依见颜卿渐露疲倦之色,知道他施血过多,连忙拉着他,说:“师傅,花灰已经够了,你休息休息吧。”
“不行,这些花灰要送到无忧国各处。而且,最原始的花灰杀伤力最大,我……”颜卿还没有说完,阮依依就把他推到台阶上坐下,摩拳擦掌得要自己去滴血:“雌花怕师傅的血,那雄花肯定就怕我的血了,我去!”
颜卿见她心急,将她抱住,说道:“别鲁莽!小兔冒险来溪尾村治疫,绝非好心。她意图于你,只是这些日子你时时跟在我身旁,又有结界护着,所以不能得手。我们不知她最终的目的,但现在能肯定的是她想要你的血。你千万不可鲁莽行事,轻易施血。刚才师傅交待你的就忘了?又不听话了。”
“可是,师傅你也不能一直放血,太伤身体了。”阮依依为难的看着他。颜卿的血实在是太值钱了,她吃的所有药都掺着他的血,他布结界治瘟疫也要消耗体能和灵力,如果灭毒花还要继续用血,颜卿迟早会被榨干。
颜卿见阮依依担心得总也坐不住,只好作罢,收工回去。
一路上,阮依依都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