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音小声说道:“师傅,阮阮想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说完后,阮依依又犹豫不决的,托着下巴思考这句话是否合适,忐忑不安时,手指不自觉的放开了纸鹤,被施了法术的纸鹤立刻扑着翅膀快速的,往皇宫飞去。

阮依依一听,呆了,下意识的跳下床,跟着跑出去。可是,纸鹤飞得太快,阮依依刚跑到角亭的走廊上,纸鹤已经飞离了国公府的范围。

阮依依只能安慰自己,她说想颜卿的那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就算颜卿收到了纸鹤,可能也听不见的。

“阮姑娘,你怎么光着脚站在这里?”柴智起了个大早,准备在角亭这里散会步之后就出去开会,忽然看见阮依依披头散发的站在角亭的走廊上发呆,惊诧不已。

阮依依看到柴智时觉得很糗,一来是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太糟糕,没有洗漱没有梳头还穿着中衣光着脚,别提有多难看。二来是上次在情人谷柴智为了救她也奋不顾身的飞下来,阮依依一直想感激他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真正单独见到他了,感激的话又全都滑进了肚子里。

柴智见她傻兮兮的看着他笑,知道她尴尬,侧身跟身边的护甲兵低语几句。很快,就有一群老妈子赶了过来,簇拥着阮依依,将她团团围住,给她穿脚换衣,给她梳头洗脸,一眨眼功夫,等到老妈子们散开后,阮依依就象刚从修理场出来的汽车一样,全身上下都闪着光芒。

“柴智,你要去哪?”打扮完了后的阮依依才觉得心安,她见柴智身后跟着一群护甲兵,其中还有一些捧着账本,便跳到他面前问他。

柴智微笑着,他听到阮依依直呼他的大名,觉得很亲切:“去开会,今天有例会。”

“哦,等等我,我也去。”阮依依本想在国公府吃完早饭后跟着柴智去,可是她见柴智没有等她的意思,赶紧的跟着柴智的屁股后面,嘀嘀咕咕的对着护甲兵说:“你们给我准备一碗小米粥就行了,我边开会边喝两口。”

说完,就象只小尾巴似的,跟着柴智的身边,要和他一起去开会。

柴智本不理会她,但走到大门口,见她还跟着,才问她:“你真要去?你不和你师傅……聊天?”

“哦,师傅他们进宫去了,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回来。我到京都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帮你打理生意,正好你开会,我去旁听。”阮依依笑嘻嘻的答着,也不管柴智怎么想,一头钻进了马车里,找了个角落半躺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柴智平时都是骑马,今天因为有些账本还没有完全看完,想在马车里边走边看,才改乘马车。阮依依钻了进去,他也没办法把她赶出来,只好也跟着进去,拿起账本看了起来。

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柴家商铺,阮依依蒙着面纱下了马车,跟着柴智到了书房。里面已经挤满了京都商铺的各大掌柜,正在窃窃私语中,忽然看见柴智,全都保持缄默,不再说话。

阮依依狐假虎威,跟在柴智的身后,见这些掌柜们穿得光鲜亮丽,个个都肥头大耳的,见到了柴智便象龟孙子似的点头哈腰,笑了起来。

护甲兵早已准备好小米粥,还冒着热气,他们将阮依依带到屏风之后,让她独自在里面喝着小米粥,听着外面掌柜汇报情况。

“回大公子,据传牛家开始在抢我们的生意,以本伤人……”当阮依依听到其中一个掌柜的汇报时,不禁停了手,安静的坐正了身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牛家得知柴家准备用丝绸之路换取榷茶权时,便开始调动大量的资金,开始与柴家抢生意。

柴家有米店,他们就在旁边买下店面,也开米店,无论什么米都比你便宜一成。柴家开青楼,他们也在附近开青楼,保证姑娘比你多一倍,价格比你少一成。柴家投资搞商队物流,牛家就收购镖行马队,什么都押,哪怕只是一堆狗屎也会接来运送,根本不在乎能不能赚钱。

牛家这么做,纯粹就是赌气经营以本伤人,但是,牛家赌的就是,柴家没有牛家的流动资金多。

这些年来,柴家四处拉拢各地的富商乡绅,请他们共同投资,并且将丝绸之路全部捐给朝廷,这个举动已经耗尽了柴家的储蓄,并且全国上下柴家所有的流动资金,有七成都汇集在丝绸之路上。

假如丝绸之路已经全部营业并有所收益的话,这笔钱是很快就能补上的。但是,目前丝绸之路只是初具规模,而只有部分经营赚钱,其中大部分还是给了其它的投资者,柴家只赚了一小部分。

阮依依最初的打算是,利用丝绸之路抢回榷茶权,利用榷茶权赚回大部分的投资,丝绸之路送给朝廷之后,每年仍会有一定的分红,是细水长流的长线投资。

她没想到,牛嗣郸会这样的冲动,为了保住榷茶权,为了争那一口气,竟不顾牛家的基业,以本伤人,准备两败俱伤。

柴智一直没有哼声,他只是在不停的翻着账本。掌柜们见他不说话,大气都不敢出,只管低头等指示。

“目前柴家有哪些店铺是赚钱?哪些只能自保?哪些又是亏本的?”阮依依重新蒙好面纱,走出屏风,问那些掌柜。

柴智见她出来,下意识的探头看了看屏风后面,那小半碗粥还有了一大半在里面,他见阮依依连粥都不肯好好喝就出来说话,低声劝道:“这些事让我来操心,你快些吃东西。”

“我白吃白喝了你五年,你还愿意舍身来救我……我只是报恩,你不让我做,我会内疚的。”阮依依低声应着,不等柴智再说话,扭头望着那些面面相觑的掌柜,冷嘲热讽起来:“怎么?今天来开会的掌柜,难道连这些基本情况都不知道?”

柴家掌柜们都知道,这五年来柴智身边一直跟着个女孩,是他的智囊,但谁也没有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平时开会,她也只是躲在屏风后面,有事私下与柴智商议,从来没有这样大大方方的出来斥责谁。

今日一见,看着她个子小小的,却没想到,说话却是这样犀利。

有个掌柜,壮着胆子上前说道:“柴家除了经营朝廷的榷酒权外,目前最为赚钱的便是与酒有关的行业,比如客栈、酒肆、饭馆、青楼等。这些年,能自保并且稍微有些盈余的,有丝绸庄、胭脂水粉店等,亏损的……便是一些小店,比如米店水果铺这些的。”

“柴家可有赌坊和钱庄?”阮依依隐约记得,赌坊和钱庄也是赚钱的,柴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按道理应该是有的。

掌柜的瞟了柴智一眼,不敢说话。

柴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为了丝绸之路,都卖了,兑了些银子……不过乐安城的我都保留了,那是祖宗留下的东西,我没也妄动。”

阮依依狐疑的看着柴智,这些事,他都未曾告诉过她。这五年来,她也只是给个宏观思想和明确的明确的方针,至于其中的具体经营,她从未去了解过。

她没想到,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思念着颜卿的同时,柴家的生意还在冒着这样巨大的风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所造成的。柴智信任她,明知道她拿着柴家冒险也听从她的安排,用整个柴家做了赌注。柴智什么都不说,阮依依很感谢他,但现在,阮依依如果还见死不救,那她哪里还有脸再见柴智。

“你记得,柴家还有当铺。”阮依依瞟了一眼旁边那群缄默的掌柜,问:“京都的当铺掌柜可在?”

有一个掌柜,向前迈了一步。

阮依依从怀里掏出三颗夜明珠来,每一颗都有鹅蛋那么大。掌柜的一看,立刻睁大了眼睛,他做了几十年的掌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夜明珠。

这夜明珠是从乾坤袋里拿出来的,以前阮依依怕火,颜卿就用夜明珠代替蜡烛。世人见了这夜明珠个个都垂涎三尺,却不知佛牙山多了去,阮依依整天拿着这夜明珠当弹珠玩。

“你且先拿这三颗夜明珠去投石问路……这一颗,少说也能卖个三百万两吧。”京都有钱的富人多了去,这样稀罕的宝物拿了出去,肯定很多人趋之若骛。三颗卖了得来的钱,至少可以缓解一下柴智的困难。

柴智胀红着脸,虽说一直没有哼声,但掌柜都看出来了,阮依依这么做,伤了他的男性自尊。但阮依依还不自知,仍然在集中精神的想着补救办法。

阮依依将账本打开,这些年来她多少了解了柴家的一些家底。她指着那些亏损的店铺说道:“这些不赚钱的,全部停止营业,留住不动产,宁愿价格低点,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租。柴家的田地,以近五年为界限,保留收成好的,收成不好的,可以考虑估清。”

掌柜一听,这架势,比卖赌坊和钱庄还要更大力度。他们纷纷看向柴智,等他点头。

阮依依也看着他,坚定的说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榷茶权的!现在只是阵痛,熬过去,就会好。”

柴智抿着唇,没有说话。

阮依依说的办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从回到京都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困扰着他。他不找阮依依商量,是因为他不想看到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但现在看来,颜卿的到来,令阮依依斗志大增,并且非常的有信心。

阮依依见他犹豫,劝道:“牛家以本伤人,柴家本不应该跟他斗下去。但是关键时刻,谁退让了就会一败涂地。现在师傅他们在宫里治皇上和皇后,最晚一个月后就能治好,我们只要熬到那个时候,趁着他们病好的时候再提出要求,我保证,皇上一定会答应的!”

柴智脸色一变,有些难看,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注:有没有觉得最近更新的字数,总是多了两三百给你们啊!嘻嘻!我是好人吧!

☆、二百二十二一章 【打赏加更】送君一程

有了阮依依定下来的基调,剩下的议事内容就变得容易简单。阮依依所决定的,也正是柴智这些日子以来最为纠结的事,而阮依依的坚定,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他内心深思熟虑的计划,提前公布并为之实施。

阮依依见柴智开始布置,便又躲回那屏风后,端着她剩下的小半碗米粥喝了起来。米粥已凉,入口时反而觉得舒服,阮依依莫名的心情舒畅,也不用小菜,也不吃主食,只是这样抿着,就觉得碗里的米粥特别的香甜。

柴智并没有想像中那样慌乱,长年经商,历经风雨之后的他,有着比同龄人更加沉着的气质和缜密的心思。尽管刚才阮依依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思路,她的直言不讳多少也伤害了他的自尊以及他在掌柜面前的威信,但阮依依的思路大体与他相近,所以在细节的布置上,他还是游刃有余,缜密细致,运筹帷幄,胸有成竹。

阮依依坐在屏风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安静下来,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行动有多冲动和鲁莽。假如他们的思路不一致,那她刚才的举动就意味着自己当众给他难堪,并且将他推到了一个死角里,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阮依依很感激他的大度,没有计较她经常好心办坏事的行为。有时候,阮依依会觉得,柴智与颜卿,在某些方面是相似的。同样的冷静和沉稳,同样的细心和体贴,同样不需要假装就自带的不怒而威的气质,同样的对一件事执着但又不鲁莽的性格。

柴智是优秀的,他的许多品格,无论身为凡人还是神仙,都是优秀的。只是,这样优秀的男人,错付了他的感情,就象他的先人一样,爱着颜卿,结果错付了一生。

一想到这里,阮依依的心情就一落千丈。

尽管颜卿失忆,但他们还是师徒两人。两千前年,颜卿辜负柴卿,两千前后,阮依依辜负柴智。如此算下来,他们与柴家的渊源,真是越解越乱,越解越亏欠。

阮依依想着心思,手里的小米粥也不吃了,就这么端着,保持一个姿势,在那里胡思乱想。柴智结束了会议之后,转身来到屏风后,见阮依依还没有喝完那碗粥,手执调羹无意识的在里面搅着,米粥已经变成了米靡。

“阮姑娘……阮姑娘……”柴智连叫她几声,她都没有回应。柴智怕她回过神时会打翻米粥,上前接过那碗,顺手又从她手中拿走了调羹,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又叫了两声,问道:“你怎么了?”

“哎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阮依依突然看见身边坐着一个大男人,吓得跳了起来。当她看清楚是柴智时,扭头往屏风外一看,房里早已是空无一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发呆,都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动静:“结束了?”

柴智点头,瞅了瞅那碗不能再喝的米粥,说:“我让护甲兵送你回国公府吧。”

阮依依点头说好,与他一同往外走时,才突然明白过来,柴智并不打算与她同行。

“你要去哪儿?”

“清风镇。”

“去那干嘛?”清风镇离京都少说也要走四、五天的行程,这一来一回就得快十天,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柴智不在京都坐镇,还要往那穷乡僻壤里钻,肯定有原因。

柴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看着阮依依欲言又止。

阮依依跟他相处了五年,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这五年来,他们之间,唯一的禁忌只有两个,一个是颜卿,一个是他对她的感情。除了这两件事,柴智向来都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就连柴智的家底子他都未曾向阮依依隐瞒过。

突然的这样神秘,反而令阮依依更加好奇。

“是跟我有关系的吗?”阮依依问他,柴智撇过头去,不置可否,阮依依又紧追着问:“难道是跟我师傅有关的吗?”

柴智最终还是点头了。

阮依依一听是跟颜卿有关,自然不会放过柴智。虽说她内心还是有点害怕柴智,在他面前不敢象在颜卿面前那样死缠烂打耍赖耍横,但和他相处了五年,阮依依怎么可能拿捏不住他的软肋。

阮依依站在原地就是不走,她也不看柴智,低头玩着衣袖。她的右手腕已经拆了绷带,重新戴上了袖箭,但柴智每回看到都会忍不住的想到那晚他不小心扯伤她手腕的情形,愧疚感油然而生,象温泉汩汩冒出,压都压不住。

柴智叹气,摆明了阮依依就是要他看看她受伤的手腕,要他愧疚。

柴智咬咬牙,假装没有看见,正巧护甲兵牵来一匹马,他翻身上去,准备策马而去。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把我当自己人。”阮依依冷哼一声,说了一句重话。

柴智刚扬起的鞭子,又无奈的放了下来。他下马,走到她面前,无可奈何的说:“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只是事关先人的遗嘱……”

“我知道,先人的遗嘱是不能告诉外人的。我是外人……你不告诉我也罢!”阮依依这回还真是有些生气了,虽说不能成情侣,但毕竟还是朋友。这五年来,尽管她全心全力的帮柴智也是有私心的,但是再怎么说她还是在一心一意的帮他,完全够资格做他的朋友了。

柴智见阮依依是真得动了怒气,纠结了一会,终于说了实话:“先人留有遗训,假如能再见到仙医,就把她的画像带回到清风镇,焚落深埋,不再记挂。”

“呃……”阮依依真心无语了。柴卿是有多爱颜卿,浪费了一生也就罢了,带画了幅画挂在家中让后代记住这件事。如果说让这件事成为了一个教训来警示后人,还说得过去,可是又为何要交待后人,在遇到颜卿之后,返万里之远的清风镇去焚画深埋。

柴智见阮依依一脸疑惑,索性全都说了:“先人临终前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再见仙医一面,所以才命我们高挂此画,希望仙医故地重游之时,见到此画能回想起过去,心里有所触动,也不枉先人耗尽一生的等待。据先人所说,仙医在佛牙山上修行,离佛牙山最近的小镇便是清风镇。先人希望在重逢之后,能埋在清风镇,守着佛牙山,也圆满了她生前所想。”

阮依依傻愣在原地,她自认为自己与颜卿的感情情比金坚,无人可比。但真正听到有关柴卿的交待之后,阮依依突然发觉,自己真得没有她痴情。

或者,他们表达的方式,有着天壤之别。

也或许,是因为来自不同的世界,所以对爱情和对死后的世界,都有着完全不同的视角。

这次,阮依依细心的发现,柴智正在观察她。

假如她表现出一丁点惊诧或者轻蔑,柴智肯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说不定还会拿头去撞墙。

阮依依将内心的震惊都收住,正色看着柴智,说:“我陪你去。”

这回,轮到柴智震惊。

“师傅他们在宫里给皇上治病,短时间之内,皇上不会召你们进宫。不过,牛家蠢蠢欲动,想与柴家两败俱伤,你这个时候离开京都太久,怕有变数。”阮依依分析给他听:“我会御风术,可以帮你节省在路上的时间。还有,清风镇我熟悉,你若想埋葬你先人遗画,想必还要请风水先生,我去,还能帮你参考参考。”

柴智听阮依依这么一说,也有所动心。

在见到颜卿那一刻起,柴智就一直准备着要带柴卿的画去清风镇。可是,总有要事缠身,不能顺利成行。好不容易到了京都,眼看清风镇不远,也不能抽空去办。

阮依依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现在缺时间缺人手,有阮依依帮忙,确实可以事半功倍。

“还犹豫什么,走吧!”阮依依拉着柴智,默念咒语,很快,两个的身体就飘在半空,随着一阵风来,飘飘洒洒的往清风镇飞去。

以前,阮依依使御风术时,只需要管自己。现在突然的拉着一个比自己重许多的大男人,在掌控风向方面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柴智被她拽在手里,双脚凭空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有几次,他险些就倒栽葱的摔下去。阮依依不停的调整着,终于在飞到京都郊外时开始熟悉,然后驾轻就熟的拉着柴智,飞到更高空的位置,借着白云的遮挡,快速飞去。

果然,有了阮依依的法术,需要四、五天的路程,他们一天就结束了。在清风镇的客栈住上后,阮依依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大亮,她才缓缓醒来。

柴智早已在楼下等候,阮依依下楼时,特意戴上了人皮面具并蒙上了面纱。清风镇的居民大多是世代住在这里的老人,祖孙三代都不曾离去,当年治瘟疫时,阮依依和颜卿在这里太过有名,假如不戴着面具,被他们认出,又会引起哄动。

柴智见她戴了面具,并不惊讶,与她简单的交谈之后,阮依依便带着他往村口走去。

“昨晚到清风镇时,我看到村口多了片树林……我分明记得那里是没有的。”阮依依小声说道:“那村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