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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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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依依目光涣散,抬头看柴智时,眼里全是颜卿有脸。她怔怔的伸手,摸着柴智的脸,不停的想从上面撕东西下来。

柴智只听到她在喃喃“怎么没有面具”,只道她想颜卿太甚,怕她真得在这后宫里发了情痴,怕难收拾,赶紧的哄道:“师傅长的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会有面具。”

阮依依眨巴着眼睛,可是无论她怎么眨,柴智的脸就是颜卿。她伸出双手揉了又揉,揉得身边的护甲兵都忍不住背过身去偷笑,柴智也不觉得害臊,反而觉得甜蜜。

刚才的声响惊动了后宫禁卫,柴智见有火把晃动,原本黑暗的后宫开始变得亮如白昼,禁卫军手执刀剑纷纷往这边奔来。柴智抱起阮依依,在护甲兵的带领之下,几起几落,便飞跃而去。

阮依依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之中,她满脑子都想着颜卿,想着刚才自己触摸他脸上时的感觉是这样的真切,想着那个男子明明跟颜卿一模一样却是那样的冷漠,比她刚穿越而来时见到的颜卿还要更冷。

柴智将阮依依搂得紧紧的,这五年来,自阮依依识破他不是颜卿后,他连手指头都未曾碰过她。每次他出现在阮依依身边时,他总会有种愧疚感,见她有意疏远自己,也不主动亲近,只是永远的站在她觉得安全的距离范围之外,默默的关心她。

此时,小人儿非常依赖的窝在他的怀里,柴智心里很清楚,她把他当成了颜卿。尽管他明白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她,令她回到了五年前的状态,能搂着她,柴智心满意足。

当然,他并不能完全放心的偷偷享受这片刻的温柔。

回到国公府,阮依依仍然没有恢复过来。她搂着柴智的腰不停的喊着“师傅”,听得柴智心酸。

明知她又犯了癔症,明知她相思成成疾,明知道她这五年来并没有完全康复只是强压着不去想念,明知道她过得辛苦过得伤心,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独自在痛苦的边缘徘徊而无力离开。

来京都之前,柴智就日日操心担忧,害怕京都熟悉的一切会令阮依依崩溃。令他吃惊的是,阮依依住进国公府之后,反而变得平静了许多,他一直以为,是这里的一切安抚了她,毕竟,过去的回忆里除了颜卿还有别人。

只是,他没想到夜探冷宫竟会刺激阮依依,早知道这样,他坚决不会答应。

“师傅,你为什么要推我?就算你不记得我了,你也不该推我。”阮依依眼神迷离,她开始陷入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没有阳光和空气,没有花草和树木,有的,只是一个长得象颜卿的男人,不停的用力推着她,把她推倒在地上,冰冷的脸,冰冷的眼神,冰冷的温度,冰冷的世界。

“来人啊!”颜卿叫来护甲兵:“快点她睡穴!”

护甲兵只知道柴智对阮依依照顾有加,从不忤逆她的意思,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却没想到,他心疼她到了这种地步,明知道应该点她睡穴让她安静下来,都舍不得动手。也许,他是怕阮依依醒来后知道是柴智点了他睡穴,会跟他翻脸吧。

护甲兵得令后,毫不犹豫的点了阮依依的睡穴,她正喃喃自语,随着护甲兵一指头下去,戛然而止,身体一软,连搂着柴智脸上的胳膊都无力的垂了下来,软软的瘫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谁让你下手这么重的!”柴智被吓得够呛,差点以为阮依依断气了,搭了脉之后见她没有大碍,才恼羞成怒的把护甲兵给凶了一顿。

护甲兵低着头,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柴智将阮依依塞回被窝里,她的眼角干干的,她没有哭,柴智看着反而难过。

假如她愿意抱着他,大哭一场,也许明天她醒来之后,还会是个艳阳天。但她这样闷闷的想着,不停的猜测,只会令她加更难受。

被点了睡穴的阮依依特别的安静,柴智怎样摆弄她她都没有意见。滑滑的丝被清清凉凉,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解了发髻的头发如水般散在软枕四周,一张小脸,柴智只要张开五指就能将它遮住,秀丽的五官带着浓浓的绝望和疲惫,在睡梦中都紧紧的蹙在一起。

柴智见她终于能安睡,退了出来,召来护甲兵:“派人去宫里查查,今晚到底还有谁去了皇宫……顺便,查一下京都这几天有没有可疑人进去。”

护甲兵领命离开后,柴智踌躇了会,最后,还是回到阮依依的房间里,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没有点灯,只是歪歪的靠着椅子扶着,将就的睡了过去。

天不亮,阮依依就醒来了。她并没有因为被点了睡穴而睡得安宁,不过,五年后的她变得坚强,虽然被刺激得犯了相思病,她还是坚强的没有逃入她以前的那个思念森林。

柴智在离床边不远的椅子里睡着了,阮依依坐在床上呆呆的看了他好久,这才勉强想通了昨晚发生的事。她坚信,她没有看错,那个一定是颜卿,既然不是柴智戴着面具变她,那么,她所见到的,便是已经升仙的颜卿。

阮依依百思不得其解,颜卿为何会来到皇宫?他分明已是神仙,怎么会来京都?他已经服下了忘情,忘了她,同时他因为升仙,也应该是忘记了齐浓儿的。他们在冷宫相遇,颜卿分明是冲着齐浓儿而去的,难道他记起了齐浓儿,却没有记起她?

阮依依越想越乱,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怎么也找不到头绪。

柴智手撑着脑袋在椅子里打瞌睡,看上去,他应该是在这里守了一夜。这么大的人,缩在椅子里睡,该有多辛苦。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流经四肢百骸。阮依依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拿来小毯子,轻轻的盖在柴智身上之后,悄悄的出了门。

护甲兵都忙着出去打探消息去了,他们见房里有柴智在,便只留了一两个人。阮依依这次有了经验,并没有开门,而是跳窗而出。她使的不是轻功,而是御风术,无声无息的,避开了护甲兵,离开了国公府。

阮依依马不停蹄的往九渊山跑去。

九渊山有情人谷,那里有属于他们俩的情人花。

阮依依来到京都时,就曾想过去九渊山的情人谷瞧瞧。但她怕自己触景生情,到时候会把持不住,所以才强压下这个念头,安心的在国公府待着。

假如昨晚在皇宫里看见的是真正的颜卿,阮依依的心底,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会在九渊山,在那里,她能找到他。

阮依依的脑子一团糟,她唯一清醒的就是九渊山与颜卿之间的关联。颜卿已经成仙,他会去冷宫一定有原因。他需要一个地方落脚,凭着他的性格和目前的情况,他应该不会在京都,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九渊山。

阮依依清楚的记得,颜卿当初带她来九渊山,除了情人谷,最主要的原因是觉得这里与佛牙山相似,同样的神秘,同样的人迹罕至。颜卿喜欢清静,相信就算他做了皇帝,也一定的喜欢清静。九渊山,符合颜卿所有的喜好。

阮依依越想越觉得肯定,她的脑海里,除了九渊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她要快点赶到那里去,万一颜卿离开了,她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也许是老天爷给面子,一阵吹过,恰好是往九渊山去。阮依依顺着风向,没费什么力就到了九渊山脚下。熟悉的路径令阮依依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情人谷,这里,空无一人,连只鸟都没有。

阮依依颓废的坐在情人花旁,当年,她是多么的喜欢在上面打滚,看着这些花被她压碎,流出花汁,然后静待花开,与颜卿一起欣赏,再滚,再开,再欣赏,如此反复,乐趣无穷,只因有他相伴。

温泉依旧,不冷不热,汩汩冒着,仿佛一直在安静的等着有人来看,跳进来,将这一成不变的水面,变成层层涟漪,荡漾成水花,漫出池边,浸湿情人花,用爱情灌溉,用思念培土,静待着,深埋在彼此的种子,默默的发芽,破土而出,重见阳光。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阮依依望着温泉,问它。转头,看着朵朵妖冶的情人花,问它:“你见过我师傅吗?他来过吗?”

一阵山风吹过,寂静如梦。

山崖上的情人谷三个字,仿佛昨日颜卿才刚刚刻上,阮依依伸出手指,默默的沿着上面的印痕,来回的划着,心里,不停的默念着“颜卿”的名字。

不知是心有感应还是时间巧合,颜卿回到郊外后,鱼娘便说要四处走走。三人本就在九渊山的山脚休息,老叟有心巴结,赶紧提议说要上九渊山里面转转。

鱼娘看着风景不错,便同意了。颜卿无奈,只能跟着。三人召来云彩水雾,踩在脚下,边飞边看边聊。

阮依依忽然听到山谷下有人声,断断续续,隐约有颜卿的声音,想都没想的从情人谷飞身跃下,大声喊道:“师傅!等我!”

☆、二百一十四章 天降美人四,接住!

鱼娘看着老叟就烦,不明白这贼眉鼠眼的老家伙怎么总喜欢粘着她。但到底是个神仙,又不能大不敬,更何况天庭会同意颜卿下凡,是派了他这个歼细。

假如得罪了老叟,他一气之下就飞到天上去,颜卿和阮依依的事就黄了。

而且,在水境的时候,任雪、圆圆、项阳、蒙亚,甚至连唯唯诺诺的香瓜都极力的劝说她要善待老叟,还有人出馊主意,要鱼娘施美人计,迷住老叟,这样就能在人间多留些时日,晚点回天庭,这样颜卿和阮依依的撮合之事,就能水到渠成。

鱼娘总觉得,他们不象安了好心的出主意,但又找不到别的问题。大家都关心颜卿和阮依依,假如老叟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想必他们也会劝那个女人施美人计吧。

鱼娘生得丰肌清骨的,人自是傲然不已。她本不屑于这美人计什么的,但看到阮依依为了颜卿这样辛苦可怜,她也只能低声下气的,多少对老叟给了点好脸色。

谁知道老叟这神仙真不象神仙,给点颜卿就开染房。鱼娘只是脸色缓和了一点点,他就吵着说要四周赏景。鱼娘本不想理他,但看到颜卿从夜探冷宫之后就一直阴着脸,犯了心绞病,痛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也不象个样子,便答应了老叟的提议,拉起颜卿踩着云朵在九渊山里乱逛。

颜卿先是没有精神,闷闷的跟在鱼娘和老叟的身后。老叟一心巴结,根本不管师弟的死活,只管缠着鱼娘。反而是鱼娘,总是不时的回头看看颜卿,见他东张西望的,好象对这里很有兴趣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老叟见鱼娘嫣然一笑,骨头都酥了,正想上前再说上几句跟九渊山的关的话,挑起她的兴趣来。

突然的,听见头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师傅!等我!”

老叟耳尖,一听就知道是阮依依的声音。

情人谷下,长年云雾,层层叠叠,如棉絮般,连光线都穿不透。谁也不知情人谷底下有多深,阮依依只是听到了颜卿的声音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当她伸开双臂直直坠下谷底时,隐约的又听见上方有人在喊她。

但她不想施御风术飞回去,不论是谁叫她,她都不想回了。假如这次颜卿还要推开她,就直接把她推入谷底算了,她宁愿在情人谷下碎尸万段,也不要再去承受这样的苦痛。

“哎哟,我的徒孙跳崖了。”老叟反应灵敏,尽管头顶上是厚厚的云雾,但他很快就飞到了阮依依坠落的那个点,张开双臂准备接住她。

不管怎么说,阮依依是他的徒孙,不能让她就这样的死了。否则,传到天上去,他老叟的面子往哪摆。

鱼娘只到老叟说阮依依要跳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直直的从上面掉下来。她紧闭双眼,大声喊着师傅,根本不看这云雾之下到底有没有颜卿,抱着必死之心,只求他能接住自己。

老叟见阮依依飘飘晃晃的从上面掉下来,摇着头挺胸张臂,正要接住阮依依,中途杀出个程咬金,鱼娘冲了过来,将老叟拉开。

阮依依从老叟的身边,直接往下坠。

“喂,你拉我干什么!那是我的徒孙,她若真得跳崖死了,我的脸以后往哪搁啊!”老叟气得吹胡子瞪眼,看着是鱼娘拉他,又不敢骂得厉害,正恼着,突然看见上面又有个黑影往下掉,不等他看清楚,鱼娘突然的又推了他一下,说道:“快接!”

老叟本能的又张开双臂,只听到一声闷哼,老叟的怀里抱着柴智。

“咦,怎么是你?!”柴智不认识老叟,老叟却认识他。一想到自己抱着柴智这个大男人,老叟就想把他扔到山崖下。偏偏鱼娘飞了过来,瞅了柴智一眼,问:“你是柴智?”

柴智刚一醒来就发觉阮依依不在,急忙找她,寻着蛛丝马迹来到九渊山。机缘巧合之下,他来到情人谷,隐约看到阮依依正蹲在那里暗自神伤。当时柴智正攀在山崖之上,借着这千年藤条稳住身体。

他正犹豫要不要叫阮依依冷静下来,随他一起上去,就看见阮依依大喊师傅跳下崖去。柴智想都没有多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结果,阮依依不见,柴智被一个老头抱在怀里。

这事要是传出去,柴智肯定没脸出去见人。其实,老叟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在天庭的日子也算是混到头了。

鱼娘却觉得很有爱,她围着老叟身边飞了两圈,盯着柴智看个不停,然后很有感触的说道:“项阳说你长得与颜卿有些象,仔细看看,果然象。”

“哪里象,一个是神仙,一个是凡人!”老叟碍着鱼娘在身旁,不好把柴智扔下去,只能继续抱着踩着云朵,愤愤不平的说道:“根本是两码事!”

柴智惊魂未定,还未回过神来就被老叟和鱼娘评头论足了几个来回。他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阮依依的身影,急着要挣扎下来,却被老叟抱得紧紧的。

“依依!依依跳崖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救她!”柴智发疯似的大叫起来。

鱼娘忽然笑了,如百花盛开,美艳动人。老叟看得直流口水,抱着柴智的双手不禁松了劲,柴智见自己就快要掉下去,不得不抱住老叟,在他耳边大叫:“快救依依!神仙,快求依依!”

“你这小伙子,还真是痴心一片……只可惜,错付他人,依依她,心里没有你,你这一生……完了……”鱼娘叹道,拍拍柴智的肩膀,小声说道:“你看那边……”

柴智顺着鱼娘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颜卿不知何时飞身而下,将直直坠入谷底的阮依依半路截住。他的长袖象长了眼睛似的,裹着阮依依的腰,将她拉住,轻轻一扯,便落入到他的怀里。

阮依依的鼻息之间,全是熟悉的味道,睁眼,只见颜卿正抱着她,不解的看着她,好象在等她给他答案。

“师傅……师傅……你真的接住我了……呜呜……”阮依依哇的一下哭了起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全都蹭到了颜卿身上。

颜卿本能的往后退,他退,阮依依仍然在他怀里,随着他退。阮依依被他这个举动逗乐了,破涕为笑,一边擤着鼻涕一边笑,哭笑不得。

颜卿见她又哭又笑的,不知她到底哭什么笑什么。他想把她随便放到哪儿不理她,但这悬在半空,不管往哪放都会要了她的命。神仙要慈悲为怀,不能随便荼毒生灵,颜卿只能抱着她,任由阮依依上下齐手。

阮依依先是不停的揉着他的脸,确定那五官那皮肤都是真的,就大刺刺的要脱颜卿的衣服。

颜卿急了,这半空中,既不能打她也不能扔她下去,只能改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与阮依依博斗。阮依依看出颜卿对她有所顾忌,越发的肆无忌惮,双手扯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颜卿的锁骨和大片的胸脯,赤luo luo的显露出来。

“师傅,你真得是我师傅!颜卿,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认识你!只要我认识你就好!”阮依依见这精美的锁骨,结实的胸脯是不可能化妆而成的,她越发的肯定,这就是她心心念念令她相思成疾的颜卿。

鱼娘在不远处看得满心欢喜,老叟也有所动容,只有柴智,沉默的,心,一点点在往下沉。他突然觉得,老叟接住他才是灾难,让他直落谷底,才是解脱。

颜卿实在是拿阮依依没办法,他很奇怪,刚才他明明还在心绞痛,突然听见上面有人喊师傅,定睛一看,老叟被鱼娘推开,一个小身影就要掉到谷底去,他本能的甩出衣袖将她卷了过来。

就在这个小人儿滚到他怀里时,药香扑鼻而来,心绞痛不治而愈。虽说阮依依对他上下齐手令他不爽,但温香软玉在怀,他竟然有种满足感。

这种感觉,他还是头一次才有。

颜卿觉得奇怪,而阮依依则觉得欢喜。她双手环住颜卿的脖子,大大方方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甜甜说道:“师傅,我们回国公府去,好不好!回去,阮阮说给你听!”

不等颜卿回答,鱼娘飞了过来。她有意与颜卿保持一段距离,怕他会突发其想的把阮依依扔给她。

“颜卿,不如我们先回京都吧。我看这女孩跟你有缘,你救了她,就给别人一个抱恩的机会吧。”鱼娘冲着阮依依使眼色,摆明了要她先别相认。

阮依依刚想喊鱼娘,听到她这么一说,立刻闭上了嘴,也不管颜卿乐不乐意,转身搂着他,师傅师傅的直喊着,听得老叟都心酸肉疼的,换谁也舍不得把她扔到一边去。

颜卿皱眉,这女孩不但把他的衣裳弄脏,还不停的用脸蹭着他的脸。虽说他心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对她也不是那么排斥,但她这样的动作太不淑女,太没有谱,颜卿几次想发火,都被鱼娘巧妙的劝了回去。

总悬在这半空中不是个事,老叟抱着柴智,颜卿抱着阮依依,慢慢的往九渊山的山脚飞去。阮依依有颜卿万事足,一路上笑脸盈盈,老叟和柴智则一直阴沉着脸,好象有人欠了他们几百万两银子没还似的,心情不知道有多糟。

眼看就到了山脚,阮依依知道颜卿会把她扔下不管,一着急,突然用力的往自己胸口一拍,顿时吐出一口血来,昏倒在颜卿的怀里。

☆、二百一十五章 手,错放错了地方

没人会想到,阮依依会来这一招。

看着她硬生生的吐了好几大口血,老叟都慌了神,把柴智住地上一扔,就飞了过去。

鱼娘紧跟其后,她都知道阮依依的胸口有根铁针,藏了五年,一直是旧患,不能断根。平时她睡觉都尽量不往右边靠,怕压着了铁针,现在她突然的猛拍一掌,这血吐得,比自来水还快。

柴智在落地的一瞬间调整了姿势,双脚着地。他想看看阮依依怎么样了,可是他们三人都飘浮在半空中,从柴智这个角度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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