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嗑瓜子的声音时,这才停了下来,扭着腰来讨东西吃。

司徒任雪见魅然抖着一身的花粉,两颗大大的眼珠子粘在那瓜子上就掉不下来,看着不舒服,不愿意理他,拧过身去看他们打架。

魅然笑嘻嘻的贴在司徒任雪的身后,用胸脯不停的在她背上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就抖落了一身的花粉,随风飘出去了芜情苑。

“喂,死花精,你别把你的种子留在我们水境啊!”司徒任雪被他蹭得后背直发痒,暖暖的,象按摩似的,特别的舒坦,筋骨也松了许多。但他故意抖落花粉,看着嫌脏,司徒任雪这才警告他,怕他的花粉飞出了芜情苑,万一跟别的花朵授粉了,到时候生出一堆的小花精,那还了得。

魅然把脑袋搁在司徒任雪的肩上,从后面探到前面,伸着舌头,哼哼说道:“我要吃瓜子!”

司徒用力的拍了他脑袋一下,见自己满手都是他的墨绿色的花粉,立刻没了磕瓜子的心情,将手里的瓜子一扔,靠在魅然身上继续看项阳和李菁燕比武。

魅然还要闹,司徒任雪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仔细看看人家蒙亚的服务水平,这才叫合格的小倌!”

魅然怨恨的看着蒙亚,别提多郁闷了。

自从圆圆赶走了蒙亚体内的小鬼后,蒙亚就象只小鸡崽子似的,整日的跟着圆圆身后。圆圆睡觉他躺在地上守着,圆圆吃饭他夹菜,圆圆打呵欠他送枕头,圆圆抬右腿他就来扶左手。虽然只来了一天,水境上上下下的花使没有一个不羡慕圆圆收了个这样体贴敦厚的小倌。

魅然顶着司徒任雪小倌的名声,除了玩还是玩,根本没有半点蒙亚的细心和温柔。

魅然见求不了司徒任雪,便去求阮依依:“小依,我想吃瓜子。”

水境的瓜子很有特色,全都是用花瓣混在一起煮出来的,不但有花的香味,还有花的清甜,再混着海盐的味道,又甜又盐,湿湿的,怎么吃都不会上火。

眉眉好吃,阮依依刚剥出一颗瓜子肉来就抢走一颗瓜子肉,就连灵鹊和小五都只能排队,轮流吃一颗。魅然什么都会,偏偏不会嗑瓜子,吞到嘴里去只能连肉还壳一起吞进肚子里,什么味都尝不出来。

阮依依见魅然要她剥瓜子,瞅了瞅司徒任雪,便笑道:“你去求她啊!任雪比我还会剥呢。”

司徒任雪听到阮依依的话后,冷哼一声,假装没有看见魅然。

要知道,圆圆才刚坐下来不过一柱香时间,蒙亚就替她剥了满满一小袋的瓜子仁,吃得圆圆腮梆子都鼓起来了,他还在剥。

人家蒙亚好歹也是个优秀品种,圆圆假如跟他有了孩子,一定是个漂漂亮亮的混血儿。他魅然虽说是有着两千多年道行的花精,但看他不时变成一团花粉的邋遢模样,跟他生,是会生出一朵花来,还是会生出一团花粉来,还是个未知数。

司徒任雪就想不明白,自己那天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宁愿选那个高大冷漠的陶修泽做小倌,也胜过选魅然啊。

“等等,我有病啊!”司徒任雪突然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自我埋怨:“怎么会想到跟他生孩子的事了!我真是脑子进水了!不行,明天我得去小倌楼玩玩!”

魅然没有听清前面的话,但最后一句他听明白了。

在路上他就知道,那些人偶都是要送到小倌楼去接客的,司徒任雪说要去那里,还能有什么好事。

“去小倌楼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水境呢。”魅然捧着一把瓜子塞到司徒任雪的手里,霸道的说:“帮我剥瓜子吧!等我吃饱了,我陪你玩,去小倌楼有什么好玩的!”

司徒任雪被魅然的不解风情气得柳眉倒竖,她又羞又恼的扫了四周一眼,圆圆正拼命的吃着蒙亚剥的瓜子,不时的摸摸他的脸,夸奖两句。

阮依依一边欣赏着项阳和李菁燕的比武,一边被眉眉催得嘴不停的剥瓜子,香瓜和小四也在说着情话,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

但司徒任雪还是拉不下这张脸,她突然捧起瓜子用力的往魅然脸上一摔,站起身来,大喊一声“我闪”。只见红衣化成一道闪光,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魅然抹了一把脸,屁颠的跑到阮依依面前还想要瓜子吃。

阮依依恨铁不成钢的问他:“任雪都闪了,你还不闪?”

“她天天闪,总是追她不好玩。”在魅然看来,这样闪来闪去就相当于猫捉老鼠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玩多了真没劲。

阮依依用手指头点着他的眉心,好气又好笑的说:“你真是笨!以后任雪说我闪的时候,你一定要去追她,知道吗!你追她了,她才会高兴,这叫情趣!”

“情趣?情趣是什么?可以当瓜子吃吗?”魅然仍然不知所以,委屈的说道:“小依你太偏心,只顾着喂眉眉他们,都不喂我!”

阮依依拿魅然没办法,只能佯装生气的抬脚要踢他,然后把自己刚刚剥好的一小把瓜子喂进他的嘴里,劝道:“乖了,快去追任雪,陪她说说话,好好哄哄人家。”

“也对,万一她跑到鱼娘那里告状,说我欺负她了。到时候鱼娘一生气,不肯救师傅就完了。”魅然的脑子构造不太一样,他不懂司徒任雪的心思,也不理解阮依依这番话的苦心,他用另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紧接着也大喊一声“我闪”,玄色翩跹,快速的往司徒任雪消失的方向追去。

魅然走了后,阮依依叫来香瓜和小四帮灵鹊他们剥瓜子,自己有一口没一口的小啜着茶水。

从醒来到现在,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阮依依忽然没了精神,特别的想念颜卿。

从她穿越到这里为止,只有那次宫变因为受伤,两个分隔了两三个月,期间,阮依依一直在颜卿的庇护下生活。她已经习惯了他,就象自己天生就应该长十根手指一样,突然颜卿不在身边,阮依依觉得自己有种断手断脚的疼痛和不适应。

明知道他是在闭关养伤,明知道他三天后就能出来,可是阮依依还是难过,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想什么,该如何度过这样的白天黑夜。她好想恳求鱼娘让她去守着颜卿,喂他花蜜,帮他净身,哪怕隔着门窗看着他也好。

只是,一切都不可能事事尽如意。鱼娘会救颜卿已经是项阳想尽了办法才达成的,阮依依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添乱,只能忍着相思之苦,耐心的等待这不长不短的三日。

“小姐,你说这李将军,今天会不会留在芜情苑?”香瓜细心,看出阮依依的失落和感伤,赶紧的找些八卦来聊。她的话,不但引起了阮依依的注意,还引来了圆圆。

圆圆嚼瓜子仁累了,刚停歇片刻,蒙自又削好草果给她。

圆圆示意他切成块状后,拿给大家一起吃,听到香瓜的话后,笑道:“花城曾传过,李将军为了能找人比武,把所有小倌都寻了个遍,希望能找个打架的,结果花城一半的小倌被她打残废了。为此,她还跑到女皇那去告状,说我们挑的小倌身体太差,不能胜任传宗接代的重任。我们这里,大概只有项阳才会陪她一直打下去,只要她不断气,我想她是不会走的。”

阮依依经常在小说上看到什么武痴如何醉迷练武,但都是男人。忽然见到一个女人这样执着,不禁咂舌,叹道:“师叔的武功底子是不错,但如果天天这样打,怕是迟早一天要累垮的。”

“你师叔是怕村长临时变卦,才这样故意招惹李将军的。”圆圆明人不说暗话,笑着说道:“村长和李将军,一直都是死对头。李将军最恨村长说她不男不女只会打架,村长又最郁闷李将军成天说她是老姑婆当嫩骗男人。你师叔想利用李将军来刺激村长,这激将法不错,今天下午就用得挺好的。”

阮依依回来后,听完了香瓜的描述之后,也觉得项阳这次激将法用得不错。她只是装傻不把话挑明了说,现在圆圆打开天窗说亮话,阮依依也不好再装下去,便问她:“不知鱼娘和李将军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以前李将军的娘看中了一个小倌,好不容易怀上了李将军,但得罪了村长,就被罚到边关的小倌楼去服侍其它女人。那小倌难得有情有义,坚决不肯,说是大丈夫不能移情换妻,但花都的法制在这里,由不得他们两个这般有情趣……后来小倌被下蛊送走,李将军的娘日思夜想,最后,思念过度,忧郁而死。”圆圆说到这里后,有些哀伤的看了看蒙亚,没有再说下去。

花都的规矩,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一直独霸一个男人,女皇除外。鱼娘当时也不是有心针对,只是依法依律而为,但她间接的害死了李菁燕的爹。李菁燕的娘在她爹死后一年,也因为忧伤过度寝食难安最后抑郁而亡,李菁燕虽然知道这事并非鱼娘所愿,但还是恨她。

所幸两人都是公私分明的人,虽然有私怨,但在公事上确实没有出过问题。

女皇花梨对上辈子的恩怨也感到很无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花都的男人太少,如果个个都循私独宠,收留在家中,便会影响整个国家的运脉。

可是,李菁燕的爹娘确实是真爱,他们为了彼此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李菁燕年纪小小的就成了孤儿,鱼娘当时很想收养她来弥补自己的罪过,但李菁燕不肯,便由花梨的娘当时的女皇接进宫,与花梨一起成长。

故,花梨对李莆燕特别的好,又觉得有愧于她,才对她这样的宠爱,随便她胡闹。鱼娘虽然嘴巴很凶,细细想来,这些年她也一直很善待李菁燕。

只是从上一辈遗留下来的怨恨,不是这么轻易的化解。

阮依依听完后,望着还在院子里跟项阳厮杀的李菁燕,心里对她无比的同情和怜悯。

突然的,她想起刚才魅然天真的话——情趣是什么?可以当瓜子吃吗?——谁也不知道,在花都何为情义何为情趣。

阮依依真心很希望项阳能多说些笑话哄哄她,至少,能给她带来一些快乐。

蒙亚似乎也感觉到圆圆的情绪低落,他默默的在身后给她按摩,听到圆圆的话后,停了一下,说道:“蒙亚只愿意跟着圆圆。”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圆圆突然站了起来,回头就是给了蒙亚一巴掌。

蒙亚被打懵了,阮依依也懵了。就连打得正欢的项阳和李菁燕听到了这记闪亮的巴掌声,停了手,站在院子中央往这边看。

“你不过是个小倌,谁要你跟着我的!”圆圆有苦难言,李菁燕的爹娘是花都里最为忧伤的故事,圆圆不愿意重蹈覆辙。她只想把这些感觉都扼杀在萌芽期,不让多情的种子开花结果。她正默默的下着决心,蒙亚突然的告白令她措手不及,只能摆出花都女人的气势,狠狠的教训蒙亚。

蒙亚失忆了,恢复了善良纯朴的本性,但他还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他清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圆圆,这些日子他也感觉到圆圆对他的好,他单纯的思想以为,她就是他人生最圆满的一站,他不想再前进,结果,却换来一个巴掌。

蒙亚捂着脸,黑色长袍原地一抖,他便消失了。

“蒙亚,圆圆不是这个意思,你别……”阮依依本能的叫回他,好好的跟他解释一下。

上次阮依依和颜卿不过有了点口角,她就难过得不想吃饭不想睡觉,连呼吸都觉得多余。现在圆圆当众掌掴他,又不告诉他她的苦心,这样的误会大了,以后就很难破镜重圆。

圆圆拉住阮依依,说:“别叫他……他跑不出水境,想通了,自然会回来。”

☆、一百五十三章 当当当,分分男人喽!

圆圆说完这话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菁燕和项阳,低头匆匆离去。

阮依依见她和司徒任雪都是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莫名的又想起颜卿,心想假如他在的话,事情一定不会发展成这样,心里,疙疙瘩瘩,也没有吃瓜子的心思,默默的坐了下来,胡思乱想。

“还比不比?”没人告诉李菁燕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圆圆为何要打蒙亚,她见项阳有些意兴阑珊,但问项阳:“刚才才试了戟,我想看看斧头该怎么耍!”

项阳有些无奈的瞥了李菁燕一眼,刚开始,项阳私底下还暗自以为自己魅力惊人,迷惑了李菁燕,才使她一大早就赶到水境来找自己,缠着他。与她相处了几个时辰后,项阳才知道,她对武功的兴趣远远大过于对男人。

总之,假如魅然是七窍只开了三窍,李菁燕就是一窍不通。

不过,一窍不通也有一窍不通的好处,项阳希望李菁燕能在水境留宿到颜卿出关。至少,颜卿身体好了,附灵咒就会更加稳定,哪怕一时半会不能收回阮依依的一魂一魄,至少可以保证她的病情不会恶化。

“你不饿吗?”项阳反问她:“兵书上也说了,要量力而为,要审时度势,要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才最为合适。你我已经连续练了两三个时辰,再练下去只是勉力而为,又有什么用?”

李菁燕听完项阳的话后,觉得有些道理,便叫人进来收了这些兵器之后,说道:“那我回去了,明日再来。”

香瓜和小四一听到李菁燕说要走,马上点头,象要送瘟神似的想把她送出大门。项阳去摆摆手,又问她:“芜情苑还有房间,李将军为何不留宿在此?”

“住在这里?”李菁燕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她带了一箩筐的书,想仔细跟项阳参读参读。要知道,项阳是无忧国的国师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虽然没有带兵打仗过,但他名声远播,人人都知道他是个才子,是人才。李菁燕难得的逮到这个机会,她不榨干项阳那点本领,怎么会甘心。

阮依依见她犹豫,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是啊,就住在这里吧。这里女人多男人少,不会有事的。而且,你每天进出水境都要问女皇要令牌多不方便,鱼娘的脾气又时好时坏,咱们就在芜情苑待着,不出去见她,多好啊。”

李菁燕觉得阮依依说得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项阳见她同意了,便叫香瓜去帮她收拾房间,自己则坐在阮依依旁边,喝茶休息。

“师叔……”阮依依见他们都忙着去巴结李菁燕,想哄得她高兴些方便替她们说话,走廊里只剩下她和项阳,这才说:“师父他,真得没事了?”

“放心吧,鱼娘是知分寸的人。”项阳详细的把当真的关系和经过都告诉了阮依依之后,见她这才放下心来,便调侃她:“怎么,就在想师兄了?你们才分开多久……一天都没有吧。”

“师叔,你又笑话人家了。”阮依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捂着脸跑开了。

李菁燕如大家所愿的住在芜情苑里,第二天鱼娘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带着人偶去向女皇交差,李菁燕则提着她的缨枪,一声不哼的跟在身后,脸上冷冰冰的,但至少没有发生口角。

这次司徒任雪和圆圆带回来的小倌素质都不错,女皇很高兴,先让适龄的朝廷命官和贵族们先行挑选之后,再将剩下的发配到花城和各地的小倌楼里。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但到了陶修泽这里时,女皇犯难了。

按理来说,陶修泽是属于计划之外的人偶,他是无忧国的逃犯,花都收留他,假如让无忧国知道,怕会引起事端。但在挑选的过程中,陶修泽又最为抢手,无论是朝廷命官还是贵族名媛,都抢着要他,不惜为他直接大打出手。

好好的早朝,因为这陶修泽的分配问题,竟弄得一团糟。

这点,也出乎鱼娘的预料。当时她看到陶修泽时,只考虑到他是逃犯这个身份,所以特地送到女皇这里跟她商议。谁知道陶修泽这长年征战的身体,结实得象堵墙,结实又有力气,但又不是那种死肌肉。飘逸的长袍之下,隐藏着均匀修长的身体,纵然是大大小小的伤疤也不妨碍他的英俊,反而显得更加有男人味,更加的有故事。

以往每次分男人,都会有人吵架打架,但这次最尤为严重,李菁燕亲自监督也没用,陶修泽被这些蜂拥而来的女人们扯得东倒西歪,鱼娘看得直叹气,女皇花梨也头痛不已,哭笑不得。

“燕儿,不如把他给你吧。”花梨心想,假如说把陶修泽送回无忧国,花城半数的女人可能都会跟她翻脸,反正花都与其它国家没有太紧密的交往,只要注意点就可以避免。但分给谁都不合适,花梨觉得陶修泽是武将,赐给李菁泽配对最为合适,而其它女人慑于她是将军,也不敢轻易闹事。

鱼娘见花梨想出这个主意来不错,正准备附和赞同,李菁燕轻蔑的瞅了那陶修泽一眼,上前捏了捏他的胳膊,说道:“太硬了,跟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说完,又抠着他的下巴来回搬弄一下,不满的抱怨道:“五官看上去不错,但仔细瞅瞅,鼻子太高,眼睛太小,脸太刚硬,下巴也太方,整一张马脸,有什么好看的!”

其它女人看着陶修泽口水都流湿了衣服,见李菁燕左挑右捡的看不上他,个个都笑成了一朵花,扑上前推开李菁燕,抱着陶修泽又开始新一轮的抢男人大赛。

眼看又要乱成一团,鱼娘无奈,只能提议道:“不如留给女皇吧。”

花梨一听,急着直摆手,好象陶修泽是毒药,摸到就会被毒死似的。

“女皇,你年纪也不少了!你娘,就是前女皇,到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四岁了。女皇迟迟不肯收小倌,难道是心里有了别人,要为那个男人守寡?”鱼娘苦口婆心,说得花梨频频摇头,却说不出原因,只是看着李菁燕苦笑。

李菁燕爹娘的生死之恋是花都的一段佳话,也是一个悲剧。花梨与李菁燕一起长大,最是了解她的伤心,不知不觉竟有了心理阴影,害怕自己会爱上与之配对的男人。尽管女皇可以将小倌独留在身边,但历史上有太多被挖墙角,最后弄得横生枝节的是非出来。

花梨怕会遇到类似的事情,迟迟不肯纳小倌,其中的苦楚,也只有李菁燕能理解。

但是陶修泽确实是个头痛的烫手山芋,现在再来责怪司徒任雪和圆圆乱收男人也为时这晚。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想要的要不到,看得流泪都出来了,却摸不了衣角。

“不如……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吧。”鱼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千年来,只有不够用的男人,没有不知道怎么用的男人这回事。鱼娘忽然想起颜卿项阳那帮男人,觉得有时候听听他们的意见和想法,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众人纷纷点头,僧多粥少不够分的情况下,看看粥愿意跟谁,就算得不到,也觉得安心死心。

陶修泽被解了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