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南礼前脚刚走,风天澄后脚就进来了。金冠束发,紫金的长袍衬得高贵霸气,却掩盖不住那骨子里的猥琐小人。
灵儿在心里暗自下评。
风天澄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听说六皇叔来看你了?”
灵儿白了他一眼,躺□子面朝里面睡去,摆明了拒不接待。
风天澄也不计较,“听说你骂了六皇叔一顿?”
灵儿蒙起被子不理他。风天澄笑道,“你可真是有胆?你以为你使出激将法六皇叔就会放过你?识趣点提醒你,六皇叔沙场征战多年,军令如山是他的座右铭,他最听不得的就是逆言反语,你若识趣,就不要惹他,否则,本宫可不能保证你的下场能比陆静琪好。”
陆静琪?
灵儿豁然起身,“她怎么了?”
“她?”风天澄故作不知,“哪个她?”
“就是陆静琪呀。她拒婚了,是不是?”
风天澄扬眉不置可否,在灵儿的追问之下,方才一字一句面无表情道,“不,她拒的,不是婚,是军令!”
“那……”灵儿消化了好久方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风南礼怎么处置她?”
风天澄扯个笑脸,“你刚刚不是问过六皇叔,违抗军令者,当作何处置?”
违抗军令者,斩。这是他说的,毫不犹豫。
“她……她可是他的未婚妻,智囊王府的小郡主。”
“军令无关人情,六皇叔就是这么一个人,所以,本宫劝你别在六皇叔身上打主意,本宫留你在此,不过就是关关你,但你若是惹恼了六皇叔,到时候,连本宫也救不了你了。”
风天澄留下这话就走了。灵儿一个人拥着被子,一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直到太阳落山。小宫女怯怯地走到她身边,她也依旧呆坐着,湣鹈挥幸凰可恕�
她会死,若再继续下去,她真的会死!
灵儿心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沈落潇,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想见你!就算真的要死,我也想见你!我其实不想死的,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死!
昏昏沉沉地睡到半夜,身体越来越冷。模糊中碰到一个温暖的物体,便不顾一切地拽紧,靠近那热源,拼命地从那里吸收热量。温温地,暖暖的,又软乎乎的,'。 '像极了家里加热的毛毛熊。灵儿一时忘形,将毛毛熊抱得更紧,嘴角带笑,一时间湣鹫娴幕氐搅思依铩0簿驳钠⑷盟耆舜耸鄙碓诤未Α�
☆、133来串门吧
天澈无奈地看着她单衣睡觉却不盖被子;冷得瑟瑟发抖。虽然被她这么抱着很受用,但他却不能舀她的身体开玩笑。她当他是取暖源,殊不知她自己现在就是个更加称职的取暖器,浑身烧得跟什么似的。灵儿被抓到宫中,他早听说;可苦于皇宫戒备森严;而现在的冷宫尤甚;他一时半会无法靠近;且如今联系着以前心腹之臣;还要调查南齐被毒害之事;事务繁忙,无法来看她。可就这么几天不见,好生生的一个人竟成了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他就禁不住怒从心起。沈落潇;灵儿不顾一切地跟你,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说的保护她,就是这样保护的吗?
“灵儿,灵儿!”天澈轻轻摇着灵儿。她身体烫得吓人,若这一晚上这么睡下去,明天能不能醒都是个问题。
灵儿头脑并不太清醒,翻身“嘘”了一声,“上课还早,十分钟后叫我。”
天澈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吓住,更加紧张地叫着,“灵儿,醒醒,醒醒!”
灵儿正梦见自己躺在家里那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抱着毛毛熊做着灰姑娘遇见王子的美梦,灰姑娘正在冰天雪地里采着夏天的草莓,然后采着采着就遇到了王子。可被天澈这么一叫,全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原来躺在床上,再醒来发现原来连舒适温暖的床和可爱的毛毛熊都只是在梦里,现实里只剩下一屋子的冰冷和眼前这个该杀千刀的侍卫!
等等,侍卫?
灵儿吓了一跳,蹭地退开去,“你好大……胆!”出口就发现自己口舌干涩,底气不足,就这么几个字都说的气喘吁吁。
天澈眼疾手快,重新捞回她,同时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尖叫全部堵回去,“是我,别叫。”
灵儿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人。虽是一身侍卫打扮,但星眉朗目,气度不凡,哪里是一般侍卫可比的?运转着几乎快要上锈了的大脑,半晌才反应过来,眨眨眼,愣愣道,“天澈?”
天澈含笑地点头,“是我。”
灵儿再眨眨眼,猛的清醒过来,推开他,瞪眼道,“你怎么在这里?”
天澈皱眉不悦,“本宫是太子,不在皇宫还能去哪?”
灵儿眨眼,再眨眼,顿时笑了,“是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澈赞赏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板起脸,下床去帮她把被子捡回来,“睡觉都不老实,这里是冷宫,可比不得其他地方,着凉了,有你受的。”
灵儿撇撇嘴,“那边桌上有药,虽然凉了,但总比没有好。”
天澈练过功夫,目力过人,黑暗中仍能视物,帮她去取来药汁,“不要热一下吗?”
灵儿摇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不用了。”
“沈落潇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让皇兄把你抓到这里来?”天澈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气半点不受压抑。
听到天澈说沈落潇的不是,灵儿心里自然不高兴。尽管她心里现在对沈落潇也有一千一万个怨言,可就是不能听到别人说他的不是,尤其是天澈。
“是我要来的,他也没办法。”
“没办法?他会没办法?”天澈咬牙,“我看他利用你帮他进宫收集情报是真。”
“天澈!”灵儿听他这么诋毁沈落潇顿时不高兴了。
天澈也敛眉不悦,“难道不是吗?不然,他怎么会放任你生病不管?”
灵儿“哼”一声,拽过被子,捂着头背对着天澈躺下。
虽然是她自己要来这里,虽然是她自己要生病,可是沈落潇不闻不问不管,她心里自然也难过不舒服。本来还可以找找借口,被天澈这么都说出来,反倒无处遁形。她一方面气恼天澈,一方面气恼沈落潇,到最后,只得来气恼自己。
天澈无奈,降下语气,“好了,我不说了。快起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灵儿掀开被子回头看着天澈,“我几时说过要走?”
天澈隐忍着,“你想死在这里吗?别说皇兄抓你来本就没安好心,就算他不杀你,这里的是冷宫,你这个样子怎么挨得住?”
“我不会有事的,方太医医术很好的。”
“很好?”天澈哭笑不得,“很好会连一个小小的风寒都治不好?快起来,别任性了。”天澈边说着,将灵儿拽起来。
灵儿无力挣扎着,“不要你管,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的,今天我说什么也要带你走!”天澈加大了手里的力道。灵儿体弱更加无力挣扎,毫无抵抗之力地反抗着。被子掉落,浑身一凉,忍不住几个喷嚏不止,偏室里小丫头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娘娘。”
灵儿霍然惊觉,调整音调,“没事,你继续睡。”
两人原地僵持不动,等偏殿重归安静。
一番等待,天澈气也消了一大半,反将灵儿拥在怀里。灵儿推他,他也不放,“如果想把人都叫进来,你就随意。”
“你……”灵儿怒了,怎么这么无赖,但又不得不承认天澈抓到她弱点了。
天澈见她不再挣扎,语气放柔,“你刚才说是自己要来的?”
“嗯。”灵儿点头。
“你来这里干什么?”
“风天澄想抓我,我就将计就计,跟他进来了,只有在这里才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
“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天澈又忍不住气恼。
灵儿抬头诧异地看着天澈,他现在怎么喜欢生气?但同时她也明白,天澈必然是恼她的,恼她对他始乱终弃移情别恋,可同时,他又放不下她。
灵儿心里一阵黯然,仍打起精神道,“沈落潇前几天进宫看过你父皇,你父皇情况很复杂,我想找太医多了解情况。”
“所以你就存心让自己发病?”
灵儿点头,“我知道这个办法很笨,可时间仓促,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方太医也帮我打听过,风南齐所中之毒罕见,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诊断不出来,只说是热毒攻心,气血滞涩,但毒气攻心却并未殒命,实属罕见,群医束手无策。上次沈落潇也来看过了,他一时也没想出法子,只用针灸稳定了病情。天澈,一个月后风天澄即位,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我们一定要在那之前将你父皇救醒,可如今烟柳姑娘受伤,佳佳也被风天澄重伤,他……”
灵儿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住口,抬眼去看天澈。天澈表情并无异常,见灵儿停下来,诧异地问,“怎么不说了?”
灵儿摇摇头,“累了,不想说了。”
天澈叹口气,“那就歇会吧。”
灵儿看着他,“你不走吗?”
天澈脸带温柔,“等你睡着。”
灵儿正想躺下,突然意识到什么,重新坐起来,“不行,你赶紧走!风天澄盯我盯得很紧,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他几乎全都了如指掌……”
“放心,”天澈伸手拂去她唇角乱发,给她一个安慰爱怜的眼神,“现在我就是那个盯着你的人中之一,其他人,都在外面打盹呢。”
灵儿突然之间湣鸫サ缫话阏×耍坎蛔Φ囟⒆盘斐骸L斐恒读算叮咽滞T谒成希霸趺戳耍俊�
灵儿瞪着眼睛发了半晌呆,甩甩头,眨眨眼,一言不发地捂上被子躺下,一双清亮的眼睛仍是仰望着天澈。
“天澈,你还喜欢我,是不是?”
天澈心中激荡,眼带惊喜,“灵儿……”
灵儿眼神却并无变化,依然盯着天澈,“你爱我,是不是?”
天澈微微眯眸,灵儿不等他回答继续问,“这个世界上,你只对我一个人这样,是不是?”
“连对天香也不会这样,是不是?”
天澈眼眸眯得更细,“灵儿,你怎么了?我爱你,当然爱你,这是你早就知道的。虽然你现在不爱我了,可我不会放弃,我只认你一个妻子。天香是我妹妹,你们怎么能相提并论?”
灵儿看着天澈,眼神里说不出是悲凉还是别的什么,半晌,摇摇头,“没事,我就是……累了。”
天澈俯身温柔地吻她额头,“累了就休息,我在这里看着。”
灵儿顺从地点点头,轻轻闭上眼睛,喃喃问道,“天澈,风天澄真的是你亲哥哥吗?”
天澈微微皱眉,伸手划过她微合的眉眼,柔声道,“亲哥哥还有假,只是皇兄终于意识到皇位更重要罢了。不要多想了,睡吧。”
天澈,他不是“终于”意识到皇位很重要。
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闪过,但是头昏脑胀,躺下不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天澈看着她睡着,温柔的表情渐渐敛起,脸色渐渐变得阴晴不定不可捉摸。
烟柳姑娘……
醒来之时,天澈已经离开。望着桌上空空的药碗,想起天澈的温柔,心里微微叹口气。沈落潇,为什么来的不是你呢?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呢?
披上衣服出来。小宫女早起来在生火收拾,见灵儿出来,慌忙起来扶她进屋去,“娘娘,外头风凉,您这身子可再经不得折腾了。”
灵儿看着那小宫女紧张的模样,突然发发现,原来生病还有这个好处。于是微微一笑,佯装无奈道,“是是是,进屋去,就你这丫头紧张。”说话间,又是一阵咳嗽。
和小宫女聊几句,随即梳洗,看着水盆里映出的影像,不禁又叹一口气,扔掉毛巾,坐回桌边。没有干劲,什么都不想做,明明知道现在应该想些办法去见南寂见陆皇后还有天香,可是,想到最后想见的却都只有沈落潇。
明明不希望他闯进来,明明不希望他来涉险,可是他真的不来,心里又难过。他还在照顾烟柳姑娘么?佳佳的伤怎样了?
我后悔了,这种时候我怎么会傻到离开你呢?我应该粘在你身边,牢牢地看紧的。我为什么要到这皇宫里来,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难过,失意,苦闷,伴随着身体的痛苦,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因这场风寒早流习惯了的泪水,滚烫地沿着脸颊下落。闷闷地看着窗外,不想动,不想擦,就这样也不错。
小宫女看到灵儿坐在窗边,走过来帮她加件衣服,“娘娘……”
灵儿浑然不觉,待那小宫女走至身旁,木然地问了一句,“他没来吗?”
“啊?”小宫女惊讶道,“谁?娘娘约了人吗?”
灵儿方才醒悟,掩饰道,“没有,我以为大皇子又该要来监视我了。”
小宫女看着她,一阵心酸,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太子妃怎么就沦到这个地步了。
灵儿不再说话,看着窗外凋零的枯树枝,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那句“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望断天涯路?天涯何在?通往天涯的路,何在?
灵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到底何谓天涯?沈落潇见不到,远在天涯;家也回不去,也远在天涯。
沉浸在伤感里的灵儿完全没有去注意周围的情形,如果她注意到,那么这个问题,也许就不会纠结得这么茫然了。
其实天涯就在身后,就在咫尺,在她触手可及之间。
沈落潇静静地看着灵儿在窗前沉思。她在看什么?她在想什么?她的直觉一向敏锐,为何今天他到这么久了,她还没发现?
“灵儿。”见面前的沉思中的人儿没有回头的意识,他只好出声叫她。
灵儿在自己的思绪中蓦然听到沈落潇的呼喊,像从遥远的传来,穿透云层,直达心底。
一时并未回神,仍以为自己幻听,不敢乱动;仍呆呆地望着窗外,任心里那一声呼喊不停地回荡,就怕稍微一动,那声音便消失了。
沈落潇见灵儿不理,微微蹙眉,走上前去,伸手绕过去,抚上她额头,眉头忍不住皱得更深了。他未进门闻到药味就知道灵儿定是染了风寒。出声叫住她,就是想提醒她不要在风口受凉。谁知手探上额头,就发现灵儿远远不止是风寒这么简单了。
脸色一变,将灵儿身子掰过,一把抓起她胳膊,按指在腕间。
灵儿在这一变故中惊过神来,愣愣地后知后觉地回味着额上舒适的冰凉,感受着此刻停在腕间同样冰凉舒适的触感。抬眸看去,白衣的沈落潇,发丝轻挽,几缕沿着肩膀垂下,眉心紧皱,面露忧色。
是现实,是梦境,就这么看着他,心里蓦然就想到一句话。
你就是我的咫尺,就是我的天涯,我陪着你从咫尺走向天涯。
☆、134冷宫约会
沈落潇脱下外衣帮灵儿披上;大手一抄将她抱起,轻轻的身子几乎像羽毛一般轻,这令他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灵儿顺着伸臂绕过他脖颈搂住,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所有这一切;无一不是她想念的。
泪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滑落。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他终于来了!
轻轻将头埋在他肩窝;“沈落潇……”
感受到肩头的温热;沈落潇脚步顿了一下;柔声道,“好了,没事了。”
走到床边;沈落潇要放下灵儿,奈何灵儿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无奈,只好也低□子坐在她旁边,轻轻撩开她耳边碎发,“怎么了?”
灵儿眼里沁着泪,撇着嘴摇头,“我不想你走。”
沈落潇轻轻笑了,“那就跟我一起走。”
“好!”灵儿言语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乖!”沈落潇很难得赞叹了一句。伸手重新将灵儿抱起来,往门外走去。灵儿的头在他肩头蹭了蹭,然后听话地埋在他肩窝,用并不太通畅的鼻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及至门口,沈落潇要空出手来推门,灵儿轻轻吻着他脖颈,“沈落潇……”
~5‘沈落潇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怎么?”
~1‘灵儿道,“我现在不能走。”
~7‘沈落潇难得地玩笑道,“所以我抱你回去。”
~z‘灵儿被他逗乐,抬起头正视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笑意,也忍不住笑了,心情豁然开朗,“我是说我不能回去,我在这里的事情没做完。”
~小‘沈落潇微微皱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灵儿重新躺回他身上,“那天你给风南齐针灸了,对吗?”
~网‘沈落潇点头,“毒发攻心,药石无效。”
灵儿道,“针灸能治好么?太医说只是暂时缓解了一下,治标不治本。”
沈落潇轻叹一口气,“我无法识别那是什么毒药,生平从未遇到过。”
灵儿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时间诊断,也没有机会临床观察,如果有他从中毒到现在一直以来的症状和身体状况记录,会不会有帮助?”
沈落潇惊讶道,“你……”
灵儿得意道,“方太医已经答应帮我舀到那个记录册,只需再等一两日。”
“灵儿……”
“不用担心,方太医信得过。”灵儿打断沈落潇的话,“放我下来吧,你肯定累了。只要我生病没好,方太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往返于太医院和冷宫,带药过来也理所当然……”
“所以你故意这么一直病着?你知不知道……”沈落潇并没有放她下来,听了她的话,脸色都变了,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吼。
“嘘。”灵儿嬉笑着伸手按住他嘴唇,“我知道,可是你医术那么好,我不会有事的,顶多受几天罪而已。如果能因此救醒风南齐,也算是功德一件。”
“你……”沈落潇无奈,叹口气道,“你早告诉我,那个记录册我自会取来。”
灵儿道,“我知道你顶厉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可我还是不放心,皇宫现在这么危险,想到你可能会出事我就心惊肉跳。我现在对风天澄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对我怎样的。倒是被我发现了他不少问题。”
“什么问题?”
灵儿眼神飘向窗外,“我现在还不太确定。总之,你先回去,明天宫里迎大皇子回朝,到时候在后宫设宴,会比较杂乱,宴席过后,我就想办法回去。”
“不行!”沈落潇斩钉截铁道,“你现在的身子再受不得半点折腾,风寒可大可小,若再这么耗两天,你……”
“嘘,没事的。”灵儿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看到他这么紧张,所有这一切都觉得值了,什么怨言,什么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你帮我开点药,稳定病情,只要别开那种药到病除,马上就让我活蹦乱跳的。”灵儿撅着嘴,故意谴责着沈落潇医术高明。
沈落潇被她逗笑,无奈道,“你以为有灵丹妙药?就算对症下药,也得几天才能康复。若再拖下去,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