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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瑗知道自己犯了错,心里有些难受。何建平安慰道:“媛媛,没事,佛祖都是大慈大悲的,不会在意你的小过。日后你多多拜谢就是。”
陈瑗点了点头,记住了这次教训。
晚上的生意不多,何建平和二女一起坐在店里讲起了一些神鬼的常识。夜间阴灵之物也非常活跃,偶尔有路过,何建平都会细细解说。王艳听得有些入迷,陈瑗看向何建平的眼神几乎都要发出光了。惧怕这种东西,被她抛在了脑后。
“对了,建平,白天塔子山那里,你到底看出些什么了呀?神神秘秘的。”王艳突然问道。
何建平想了一下说道:“我在现场,感受到了一些鬼物的气息,而且死者的阳气明显是被吸走了。所以我判断是鬼物作祟。尸体被啃食,有些像食肉鬼所为。可是食肉鬼偏向于腐烂的肉,很少会害生人。还有一种猜想就是画皮鬼,可是画皮鬼不会咬烂尸体,只会取食心脏,即便吃尸体,也会从里吃起,留下一张完整的人皮供自己使用。所以我没有确切的答案。”
二女都若有所思,纷纷开始了自己的猜想。只是何建平都猜不透,她们肯定也想不出结果了。
夜间,陈瑗安心的睡着了。王艳躺在何建平怀里撒娇说道:“建平,我觉得媛媛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她比我漂亮,我没有安全感了怎么办?”
何建平笑了笑说道:“黄宇看她的眼神才叫不对。我得撮合一下。至于其他的,我不回答,反正我心里你是最美的。谁也比不上你!”
“口花花,讨厌!”王艳掐了下何建平,心里却美美的。
“讨厌吗?还有更讨厌的呢。”说着,何建平翻身就把王艳压在了身下
第25章 阴阳眼(下)()
乡下的清晨总是来得特别早,八点不起床就会被视为懒惰了。何建平当然不能挨到八点,早早就打开了店门。王艳今天还是休息,所以何建平没有吵醒她。何建平坐在店里发着呆,里屋传来了洗漱的声音,看来是陈媛起床了。
陈媛的样子看起来好很多了,洗漱完带着丝丝笑意就坐到了何建平旁边。
“媛媛,看起来昨晚睡得不错哦。”何建平看着陈媛说道。恢复神色的陈媛脸上带着红晕,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美感。
“谢谢你,建平。昨晚虽然做了几个梦,但是还是睡得很好。”陈媛微笑着,眼神中有些异样的东西。
“媛媛,我说了吧,其实阴阳眼只要习惯了,也就自然了。”何建平开始了他苦口婆心的开导。
“建平,昨晚我想了很久,我真的只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也许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因此带来欢乐。可是。。。”说到这里,陈媛把头低了下去,脸上有些黯然的神色。她抿了抿嘴唇,鼓起了一些勇气说道:“可是你有艳子,不可能一直都陪着我。我怕,没有你的时候,阴阳眼只会成为我的负担。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你帮我去掉。”
何建平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思索了一会说道:“媛媛,我会尽快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陈媛并没有因这句话变得欣喜,眼睛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宇居然在王艳起床的时候到了何建平的店里,还破天荒的带来了早餐。早餐很丰盛,但何建平看得出来,黄宇这醉翁之意不在酒。
“建平,昨晚又一个被害了,我们安排了人蹲守在塔子山,可是就在眼皮子底下还是出了命案。我们警队的脸都被打得啪啪响啊!”黄宇边吃着早餐,边郁闷的说道。
“这不能怪你们,这是鬼物,不是你们能处理得了的,这是在打我们道士的脸。”何建平气愤的说道。
“这就不要纠结打谁脸了,吃东西后跟我一起出去溜溜,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黄宇把最后一点东西塞到嘴里,用力咽了下去,转头看着陈媛说道:“媛媛美女要不要一起啊?”
陈媛美目流转,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只要不嫌我碍事就好。”
“怎么会,美女相伴,办事效率高。”黄宇开始皮了起来。
何建平站了起来说道:“我吃饱了,艳子一起去吧。司马昭你先开车跟我一起去接下我爸。”
“你什么意思,告你诽谤啊!”黄宇显然有些尴尬,口中喊着不平,灰溜溜的出去开车了。
车子缓缓的穿行在各乡镇之间,何建平不断的留意着一些可能出现鬼物的场所。王艳还是在拿着黄宇开着玩笑。黄宇通过后视镜偷偷的瞄着陈媛。
“媛媛,你这么漂亮,怎么没结婚啊?还没找到般配的人吗?”黄宇小心的问道。
“我也很无奈啊,这万恶的新社会没有包办婚姻,结不了!”陈媛打趣般的说道。
“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黄宇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意落花啊。”陈媛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把头偏向了车外,一副不想在这些问题上纠结的样子。
只是陈媛的这句话,让车内的某两人心中有些忐忑。何建平一副没在意的样子向车外扫视着。王艳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咦,那个人好奇怪。”陈媛看着车外,突然说了一句。
众人的眼神被她吸引过去,只见她盯着一个乞丐在发着呆。黄宇可能会错了意,停车后拿起钱包就打开了车门。
“回来!就是他了。”何建平突然激动的大喊了一声。
黄宇被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何建平。
“他在看着我们。”陈媛的话再次传传来。可是黄宇明明看到那个乞丐趴在地上,根本就没有抬头。
何建平拿着法器下了车,直直的朝那乞丐走去,黄宇慌忙跟上。王艳和陈媛却坐在车上不敢动弹。
走到乞丐面前,何建平也不说话。摆在乞丐面前的破碗里面,有几张钱在里面。何建平在那碗上伸掌一挥,那个乞丐马上就抬起了头,愤怒的看着他。看了一眼后马上发出了一声常人听不到的历哮,地上的乞丐顿时变成了一张人皮。
“哼,被我找到了,你能逃到哪里去?”何建平突然冷笑起来。
黄宇在他身后惊呆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张皮。
“发什么呆,拿上人皮走啊。”何建平冲黄宇吼道。
黄宇回过神,拿起地上的人皮就跑去开车了。何建平到车上后,拿出罗盘念了些什么。然后抬起头辨了下方位说道:“走,黄材塔子山方向。”
黄宇油门猛踩,伴着强烈的轮胎摩擦声,车子飞快地行驶在公路上。
“黄宇,等下你照看好媛媛。”说着,盯着罗盘的眼睛也不移动,从袋中掏出了两把木剑放在了身旁。“记住,如果那鬼物过来,刺它的心脏就是。”
“艳子,你有玉佛护身,不要害怕。尽量跟紧我。”何建平接着说道。
很快,车子就按照何建平的要求,停在塔子山脚下。
“不错,没跑,倒省了我很多功夫。”何建平的话语中带着蔑视。
跟着何建平,四人快速地在山中穿行着。说来也奇怪,何建平的眼神一直放在罗盘之上,可是他却能很准确的避开一些障碍物。陈媛的注意力很多时候都放在何建平身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中已是异彩连连。
在山背一处废弃了很久的土砖房前面,何建平停下了脚步。
“建平小心,屋内有两个奇怪的东西。”陈媛气喘吁吁的说道。
何建平点了点头,转头说道:“你们各自小心,这两个鬼物可都是会吃人肉的。”
“你们先不要进来,媛媛辅助黄宇戒备。”何建平说出这一句后,直接往屋内冲去。
“哈。。。”刚迈步进门口,在一个长相怪异的东西就朝何建平扑了过来。何建平提杖就是一扫,那东西被扫出了房子。晒到阳光,那东西马上就有了不舒服般的扭动。稳住身形后,马上又朝何建平扑了过去。
“建平小心后面。”陈媛急切的呼声传来。哪用得了她提醒,何建平早就拿出了一张符纸,转身就朝身后贴去。
“啊。。。”符纸贴在了身后那怪物身上,那怪物胸间瞬间燃起了符火,口中更是发出了一声惨叫。
何建平急速再次转身,一杖就拍在了从门外扑进的那怪东西身上。那怪物被重重敲到了地上。
“小小食肉鬼,居然和画皮鬼狼狈为奸,这是在阳间呆腻了吗?”何建平口中怒道。
“哈。。”回应他的是一声尖锐的怪叫。这时那画皮鬼也熄了胸口的符火。发出一声怪叫再次向何建平扑来。地上的食肉鬼见状,张开大嘴就要咬何建平的下盘。
何建平冷笑,法杖脱手喊道:“阎罗刑杖,给我打来。”法杖顿时闪现出无数虚影,重重的往食肉鬼身上落去。一张符纸也飞了出去,迎上了画皮鬼。画皮鬼心虚,慌忙躲避。
地上那食肉鬼此时已经站不起身了。这杖可是何建平从地府阎罗殿请来的刑罚杖,打这些鬼物时是直接打在鬼魂的根本之处。小小食肉鬼怎么能吃得消,痛得瘫在地上凄惨的叫着。
画皮鬼不知道那灵符的虚实,却又被紧紧跟着。烦躁之时直接用鬼爪抓住了灵符。灵符沾到鬼体,直接炸开。画皮鬼瞬间被炸飞,鬼爪之处更是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不知道为什么,何建平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好!正好!雪中送炭。”说完,从背上袋中又掏出了一把木剑,朝画皮鬼刺去。
画皮鬼不敢硬碰,飞身朝屋外的三人飞了过去。黄宇见状,提着木剑迎了上去。不得不说,黄宇虽说不会用剑,但拿剑当警棍使还真打得不错。那画皮鬼居然没有攻破他的防势。
何建平已经提剑上来,画皮鬼心慌,一个闪身就飞了出去。何建平见到画皮鬼要逃,马上收了法杖口中念道:“佛祖降法,助我诛邪。”说完,身上金光一闪,踏在木剑之上就飞了起来,朝画皮鬼逃窜的方向追去。
地上的食肉鬼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了,王艳突然一把夺过陈媛手中的木剑,直接朝食肉鬼的心口刺去。顿时,食肉鬼身上青烟直冒,最后只剩下一滩污血。
黄宇和陈媛被王艳惊呆了,他们从没见过她这么刚猛的一面。“艳子,你帅呆了。”陈媛看着王艳说道。
王艳突然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啊。”一声惨叫,从天上掉下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接着何建平飞落,一脚就踏在了它身上。
“媛媛,你确定不想要阴阳眼吗?”何建平看着陈媛,严肃的问道。
“是的,我确定。”陈媛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快过来,等下忍住疼痛。”何建平说道。
在陈媛走过去的时候,何建平用木剑刺入了那画皮鬼的心头。瞬速拔出木剑后,何建平双指就点进了木剑破开的缺口之内。何建平念着法令,手指缓缓抽出,只见一滴异常鲜艳的血液就浮在他的手指之上。木剑再次刺入画皮鬼的心口,何建平没有去理会那画皮鬼的惨叫,直接把那滴血液点入了陈媛的眉间。
“啊。。。”这声惨叫是陈媛发出来的。只见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部都被疼痛刺激得扭曲了起来。黄宇见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抱住了陈媛。
“媛媛,忍过这段痛苦,你的阴阳眼就破了。这画皮鬼看来害了不少人的性命,心头已经凝出了精血。正好为你所用。”何建平蹲在陈媛面前,轻声的说道。
陈媛听到这句话后,居然不再叫喊,紧紧的咬着牙关忍着。见到她这样,众人反倒为她心疼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陈媛终于没有了痛感。只是全身都被汗水浇湿了,整个人也显得虚脱了一般。
“谢了,建平!”陈媛闭着眼睛,用虚弱的声音说了一句。
“媛媛,今天不要睁开眼睛,今晚你还是住到我那,以免生变,明天你就正常了。苦了你了,媛媛。”何建平轻声的对陈媛说道。
陈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
黄宇把何建平等人送到店里后,就回警队复命去了。这次又是一个过不了流程的事,但他心中还是十分欣喜的,至少害人的东西都消灭了。
第26章 山风夜话()
几十年前的一个晚上,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砸得屋上瓦片嗒嗒直响。屋内一个长相俊俏的小伙子正坐在油灯之前。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荷包内夹着一张纸。那青年男子满目含情,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打开了。纸上娟秀的字迹显出:“畅哥:见字如晤。君心所忧,妾心所念。家父依然不允,特与君知。妾身情意,君心自鉴。端午之日,妾身愿同君远走他乡,特传字相告。猫鸣为讯,望君勿忘。”纸上没有署名,但男子心中已然知道是谁。离端午也就几天了,温暖的笑意爬上了他的脸庞。突然,屋后一阵巨响,山间一颗巨石突然滚下,那小伙所在的房子被巨石碾压坍塌,地上的鲜血染红了雨水。那张纸条,也被深埋在了泥土之内。
辰时日头巳时风,午时雨水沁人魂。这句话是对每年6月17前后几日天气的写照。应该是佛祖法力无边,每年清安佛祖寿诞这几日,天气总是很有规律的变化。何建平每年6月15早上,都会准时到芙蓉山面佛,一直持续到6月17晚上。
白天,何建平会随着众僧人念几个时辰的经,晚间就睡在禅房。也不知道是不是思念王艳,何建平夜间有些睡不着。独自一人在芙蓉山顶转悠着。不知不觉,又到了山背处的那一块巨石之前。
一道白影坐在那巨石之上,似乎在感受着山风的轻抚。何建平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这个白影。那是一道亡魂,身上没有任何戾气。反而功德之光,一年比一年强烈。因此,何建平之前都没有去理会过。相信芙蓉山上的众僧也知道他的存在。只是今夜,不知为何,何建平坐到了那亡魂的身边。
对于何建平的到来,那亡魂毫不在意,只投来了一个好奇的目光。
“你也喜欢这石上山风吗?”亡魂看着前方,淡淡的开口说道。不等何建平回答,他又接着说道:“你来这里很多次了,为何这次突然想陪我来坐坐?”
“你为什么一直在这里?”何建平答非所问的说道。
“因为我在等人啊。”亡魂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等人比轮回更重要吗?”何建平好像刻意抓不住重点。
亡魂脸上带着微笑看向何建平说道:“破身了?结婚了吗?”亡魂的说话方式也很怪异。
“还没,订婚了,快结婚了。”何建平总算正面回答了一个问题。
“鸳鸯双栖,蝶双飞。真好!真好!”亡魂眼中显出浓浓的追忆之色。
“能讲给我听吗?不要辜负了这浓情的山风。”何建平好像又跑偏了,眼神倒是诚恳的看着亡魂。
亡魂低头浅笑一下,闭上眼睛追忆起来。他这个样子,哪有半分鬼魂的样貌,要不是山风拂不起他的衣襟,何建平恐怕会瞬间怀疑他是生人。
“看见山下那片竹林了吗?那是我种的,我的家就在那块巨石之下。”亡魂指了指前方缓缓说道。“那边平地之处,原来有一个大户人家。那里有个美丽的女孩,叫李玲儿。”亡魂的眼睛微闭,稍抬着头迎着山风。
“她家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自然是珍爱无比。不幸的是被我遇到了。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对我情有独钟。我们的脚步踏遍了整个芙蓉山的每个角落。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过她的欢笑。我自知配不上她,可她却始终无怨无悔。”亡魂脸上始终带着那一抹微笑,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淡雅。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陪我坐在这里,吹着山风。我们互诉衷肠,恨不得就这样相偎一生。”
“有一天,她突然哭着对我说,她父亲给她定了一门亲事,要我马上准备聘礼去她家提亲。我家很穷,我父母花尽了心思,找了一个媒婆就上她家说媒提亲去了。她顺势也把我们的关系讲给了她父亲听。她父亲勃然大怒,直接把提亲的一干人等赶了出来。并且说我一个穷小子,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那次哭得很伤心,也跟她父亲大吵了一架。”也许是亡魂看淡了,此时的他依旧还是那副淡雅的表情。
“她被关了起来,禁止出门。她父亲定的那门亲事,也被提前了,那家人提亲那天,她直接在她房间上吊了。幸好发现得早,才没酿成恶果。她家里的人怕了,只好先推了那门亲事。我听到这事以后,心中担心她,趁着晚上偷偷摸到了她家去看她。她见到我大哭了起来,哭得我心都疼了。她一直对我说,此生非我不嫁,家人逼她的话,也会宁死不从。我担心她真的会再做傻事,就用她家人正在气头上这些说辞劝慰她。可是她家人突然来了,打断了我一条腿送回了家。见到我这个样子,我父母哭了,求着我不要再去惹李玲儿。”
“当时,我也哭了,不是因为腿痛,而是因为我觉得和玲儿很难在一起了。过了几天,灵儿家一个下人突然到了我家,塞给了我一张纸就走了。是玲儿写的,她问了我的伤情,并且告诉我,要我等待,她肯定能说服她的父母。我们从此就用笔墨传递着思念,那个下人便成了我们的信使。”
“我的腿渐渐好了,我好想再去见她,哪怕是死。可是玲儿担心我的安危,不让我去!只说等她说服她的父母,再明媒正娶她进门。我父母也开始筹备我的婚事了,我哪里有心思管那些。我只会娶玲儿!”
“在后来的日子里,玲儿每次和她父母说我们的事,她都会把结果告诉我,次数多了以后,我自己都开始不相信我们还能在一起这个想法。”
“我记得那年端午前几天,灵儿又来了一封信,说她父亲还是不同意,她想和我私奔,两个人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并约定端午那天要我去接她,到她家外,我学一声猫叫,她就会逃出来,随我亡命天涯。”
“她一个女孩子都能下如此决心,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退却?于是我决定按照玲儿说的做。可是当夜大雨,竹林里那个石头从山上滚落,我们全家都被压死在房子里面。”
“我的父母亲去了地府,可是我心中牵挂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