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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姑妈家门前那宽阔的打谷场上,摆上一张竹床,陆续摆上丰富的饭菜,在夏夜的席席凉风中,我狼吞虎咽,享受着从未有过的饱食快感。
饭毕,我躺在凉幽幽的竹床上逍遥自在,表姐在旁边为我轻轻打着蒲扇驱赶蚊虫,望着天上的星星感觉好爽哟。
可是很快的这种如神仙般的感觉悄悄淄走了。因为大人们不知什么时候讲起鬼故事来。要知道这些朴素的农家人别的不会说,这鬼故事可是张口就来,说得有鼻子有眼活灵活现就跟真的似的。
渐渐地我被鬼故事迷住了,可是同时夏夜的凉风也变得冷嗖嗖的,不知不觉间,我居然感到很冷,双手不自觉地抱起来,只觉得冰冷骖人,满是鸡皮疙瘩。
而表弟和平似乎和我一样,好象这个鬼话题就是他提起来的。这时却也抱着双手缩在我身边。
夜深了,人们纷纷回屋睡觉了。我和和平却还沉浸在刚才的鬼故事中,只到姑父在门口喊了一声,我们才会过神来,彼此互看一眼,发现稻场上只剩下我们两个,四周被风吹得刷刷乱响的树木也鬼哭狼嚎地似乎扑了上来,不禁同时发一声喊,双双奋力冲回屋去。
和平似乎经历过多次这种情况,不一会就呼呼鼾声大作了。可怜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要知道我打小是在农村长大的,只是到读书时才回到城里的。所以从小就开始接受鬼文化的熏陶,在骨子里也是对鬼存在着莫名的恐惧的。
这个时候却又勾起内心深处的寒意,你让我怎么睡得着。睁开眼吧,满屋子的鬼影就全扑过来;闭着眼吧,那脑海里种种被强化的鬼怪就作出让人发毛的尖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老毛病又开始恶作剧了(每天半夜里我都是要上厕所的,我被尿憋醒了。
初始我还想着卫生间哪去了,只到清醒过来这是在姑妈家里。那时的农村是没有室卫生间的,要上只能到屋外的茅屋去。可是转眼一“鬼”字在脑海里倏地冒了出来,让我不由激棱棱打个冷颤。可是被尿憋得实在难忍,只好壮着胆子行事了。
我摸到门边,抬起粗重的栓门杠,拉开木插销,门随着我的动作“咯咯——”一串乱响开了。声音虽然不大,却让我本已发颤的心脏更加紧张。这可是一扇鬼门呀,不知道这门外有几多孤魂野鬼在狞笑着等我呐。
月光从半开的门间洒进来,很明亮的样子,让我异动的心总算平静了些。
我已实在憋不住,快步跑到稻场边一株年数已久的枣树边狂喷而出。那一瞬间,一种突然释放的快感居然将鬼这种烦人的东西冲得无影无踪。我微抬起头,享受着这片刻的畅快感觉。
“你尿到我身上啦!”
突然凭空而起一句话,就在我面前,声音低低的,却如一声惊雷般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除了条件反射地正过头来大睁双眼看着枣树前空荡荡的空间,已不能有其他的动作了。
我——见——鬼——了!
我的脑子却没有片刻的闲着,一时之间不知转过了多少的恐怖念头。一股冷冰冰的凉气从脊骨缓缓窜上来,让我不由自觉地打着颤。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股阴风在后颈拂过,就象是被一支冰冷的手摸了一下,我僵硬地转过身,终于可以挪动麻木的双脚,踉踉跄跄地机械地往回走,然后缓缓地跑起来,心里有一个声音狂叫着“有鬼呀,救命呀”可嘴里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直到最后我终于闯到屋里,才发出一声凄厉毛人的惨叫:“鬼呀——”
第二节
自从发生那次夜半恐怖事件后,我再也没有到姑妈家呆过一天以上,更别提晚上在那儿过夜了。我也知道,姑妈和姑父对此事耿耿于怀,总觉得对不起我。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我有意大量吸收科学唯物论,后来就自我认为那一夜所受的惊吓只不过来源于我的紧张,一种真实幻觉惹的祸吧。
在我读大学第二年的一个夏夜,为好朋友过生日因为尽兴,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啤酒。不过,趁着酒兴我约了一位早想追但不知如何开口的女孩小真,没成想她点头答应了。
那一晚的月色也很好,我和小真闲谈着,不觉就走到校园后面的那一片若大的树林里。也许酒劲一冲动,我突然拥抱了小真,小真努力地挣脱开来,一言不发地跑掉了,留下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发呆。
我楞了一会,发了一会儿傻笑,又歪在树干上抽了几支烟,夏夜那凉风渐渐驱散了我迷迷糊糊兴奋的大脑。我缩缩身子,听着林涛声,骨子里那种寒气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
我心虚地左右顾盼一下,禁不住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疾步跑了起来。
就在这时,尿来了。
喝过啤酒的人大概都知道,喝多了啤酒的人尿来了就是又急又快,除了立刻放掉没有世界没有他法的。
不管它啦,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我闪到一株树前,打开水龙头,一股热流急喷而出,啊,舒服。
〃你尿到我身上啦!〃
一个声音幽幽地冒出来,就和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不过,这次我听清楚了,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低低的,阴阴的,让人从内往外冒寒气。
〃谁,谁呀?〃
这次我居然有胆子叫了一声。
没有动静,只有一股阴风在后脖子上拂了一下,就象是被谁摸了一下似的。
我〃啊〃地狂喊一声,撒腿就窜,连没有放完的水也一并收起,掉头猛逃。
第三节
当我已是老头子时,骨子里对于鬼的恐惧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不这天夏夜里,夜半我要上厕所,在卫生间摸摸索索了半天也没摸到电灯开关,忍不住就火大了,也懒得再去开灯。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明亮月光,我开始放水。
〃你尿到我身上啦!〃
又来了,我的预感还真是灵验,说它来它就真来了。
我本来就有火,忍不住大声骂道:〃你妈的,干嘛呀!追了我几十年,你不嫌累呀。滚你妈的,没招你没惹你,你不会找别人呀。〃
我侧头静听了一会,脖子上也没有被摸的感觉,不禁呵呵笑起来,它还满听话的。
〃啪〃地一声,突然灯亮了,我最疼爱的小孙子满脸苍白地站在卫生间的门前,有些紧张地问:〃爷爷,你做什么?你刚才和谁说话?〃
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笑笑说:〃没事,爷爷刚才在赶老鼠。回屋睡吧。〃
小孙子疑惑地回屋了,一脸的问号,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没说。
第四节
那一年夏的夜半,当我飘飘悠悠地从我身上飞出来,望着病床上我的尸身,我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望着围着病床的一干亲人,我有点伤感。
〃你还真是长寿啦!〃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
我猛地转过身,带起一阵阴风,将我搅得左摇右摆的。在我面前,飘飘的立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子,一身白衣长裙,清纯脱俗,犹如仙子。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我打量着她问,事实上我是贪婪地盯着她不放。
〃你尿到我身上啦!〃她微微笑着。
我〃啊〃地惊呼一声,原来那个追了我几十年的女鬼就是她呀,我恍然大悟:〃你可不知道你有多吓人呀。〃
她俏皮地一笑:〃你不是骂过我了吗?〃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想想老来居然那么粗鲁,我可是以文明人自居的。我讪讪地:〃谁知道是你呀!〃
我转移话题:〃对了,你追了我几十年,为什么?〃
她似乎有点奇怪我这么问,理所当然地道:〃喜欢你呗,还能为什么。〃
我〃啊〃地低呼一声,心里如灌蜜糖,原来早有这么靓丽的女鬼在暗恋我,早知道这样何苦活那么大年数,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窃窃自喜,问她:〃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她歪头一笑,突然扯了我的手,飘向屋外那一片皎好的月光里,耳语道:〃慢慢告诉你……〃
镜子
不少恐怖小说都会和镜子扯上关系,可是这篇,嘿嘿~看了以后,你可要留神点啊……
涛和静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感情好是自然的。这天晚上,他们受朋友邀请,要在午夜时分前往参加聚会。这会儿,静正梳妆桌前梳理,涛在背后轻轻的搂住她,看着娇妻化妆。房间里,空调工作着,电视机里上演着一幕幕爱情剧,昏暗的灯光摇曳着。突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静吓得叫了起来!套连忙安慰道:“亲爱的,别怕,可能是停电吧,外面都是黑的……”接下来,无语……原本恐怖的房间里现在已笼罩上暧昧的气氛。小两口浓情密意地亲热起来。
静幸福地望向朦胧的镜子,她看到了什么?她没看见,没看见她的丈夫涛!!!可是,他明明就在她的后面呀!!这是怎么回事?静心中充满了疑问。“涛,你看镜子……”静还没有说完,就被涛再次吻上的双唇封住了嘴。“什么都不要说,亲爱的,什么都不要……”
第二天,静去上班,在办公室里,同事们正在聊天,她插了一句:“呃,如果两个人都在镜子前,可镜子里却看不见另一个人,这代表着什么?”好友欣半开玩笑办认真地说:“我以前听奶奶说过这种事!!如果看不见对方,那就表示,她会成为鬼,将会!!”“真的??”静不放心地问。“骗你干吗?静,你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欣关切的问。“哦没,没什么……”静陷入了沉思,该不会涛有危险了吧?!
到了晚上,静在梳妆桌前卸妆,涛一把从后面搂住她。静特意看了看镜子,她又看得见他了!!几经反复,静发现当四周都是黑暗的时候,她就看不见涛。而涛却从未在意过镜子。睡前,静不放心地对涛说:“涛,明天出差你能不去吗?我怕你会有危险。”“呵呵,你多心了。我壮得很,怎么会有事呢?别那么不放心!”静没有出声,她不敢把事情对老公说,毕竟这是有点迷信。
过了一个星期,涛出差平安的回到了家,静放心了!悬了一个星期的心放了下来。
以后的日子里,涛每天接送妻子回家,日子过的平平安安,可唯一让静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在晚上还是不能在镜子中看见涛……
这一天,涛很反常的没能准时去静的公司接她下班,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把车开得飞快。当他赶到静的公司门口时,发现街上围了不少人。他赶忙下车。欣发现了涛,朝他飞奔过来:“涛,不好了!静,静她……”“她怎么了?”涛紧张地问。“她……五点准时下班在公司门口等你是,被失控的一辆卡车……撞到了……死了……”涛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世界颠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镜子中看不见的没事,看得见自己的却不幸遇害。这……天哪!我明白了!!“人在镜子中看不见鬼。”的下半句就是——鬼在镜子里也看不见人!!
人肉水饺
黄老汉做的水饺口味很道地, 妻子也任劳任怨协助店面的经营,但是不知为啥缘故,生意总是不好。 生意清淡也罢,最糟的是还日渐下坡,来过一次的客人通常就不会再上门了, 渐渐地,每天杆的面皮儿少了,但是,冰柜里卖剩的水饺却愈来愈多。
这日,整天只买出一盘水饺。 晚上关了店门,黄老汉与妻子落寞地坐在桌前,楚囚相对。 黄老汉对妻子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咱们得想点法子,要不,开店时借来的那一大笔钱可还不出来了。 」妻子说∶「有啥法子可想呢?你们男人家都想不出好法子, 我一个女人哪知道该怎么办哪?」黄老汉抓抓头想了好一会儿, 愁眉苦脸地说∶「这我想破头也不明白, 咱们的水饺味道明明挺好的,没有理由客人不上门的呀!」妻子点点头∶「是啊!我也想不通。」 「乾脆。。。。 」过了好一会,黄老汉幽幽地说∶「乾脆咱们早点把店收了吧,省得愈亏愈多。 」妻子问∶「可是,收了店咱们拿啥来还债呢?」黄老汉想了半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这样吧!」妻子说∶「咱们是不是去庙里烧个香, 问个签?」黄老汉想想同意了, 於是决定,第二天妻子上市场采买些香果肉品,两人上庙去拜拜求签。
这庙规模不大, 香客也不算多,可是邻居都说此庙颇灵验,夫妇两人求了签,寻著庙祝请解签。 庙祝读了签诗好一会儿,又不住上下打量黄老汉,沉吟不语。 黄老汉焦急问∶「这签怎么说?」庙祝摇摇头不说话,黄老汉心下更著急了∶「难道这个签不好吗?」 庙祝问了黄老汉夫妇所干的营生, 摇头叹气∶「你们家现逢凶煞,而且日後还会一路走下坡, 命好一点不过钱财散尽,命坏一点就难免有家破人亡之虞。。。。 」夫妇两人听了大惊,黄老汉连忙问∶「那么,请问有无破解凶煞的的方法?」庙祝犹疑地摇摇头,叹口气。 黄老汉的妻子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跪在庙祝前面∶「师父,求您指点一条生路吧!」黄老汉也忍不住跪了下来∶「师父, 求求您吧!我年纪已经一把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这样下去教我两个孩子怎么办呢?」「解厄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庙祝说。
「师父, 求求您告诉我,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黄老汉夫妇赶紧哀求。 说来也挺可笑,两人本是因为钱财快耗尽了才来求神拜佛的,现在却急得连「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的话都讲出来了, 也不想想哪来的钱啊? 「你们误会了, 我不是要向你们要钱!」庙祝说∶「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个方法太缺德。 」黄老汉夫妇拼命恳求,最後,庙祝叹了口气∶「好吧!我说。 可是,你们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必遭大祸。」他压低了声音说∶「想要扭转运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人肉水饺。」 「人肉水饺?」黄老汉夫妇吓的脸都白了,怔怔地望著庙祝。 「对!人肉水饺。 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改变你们家的命运。可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还有,你们家人绝对不能吃这些水饺,否则,一定会大难临头。」
黄老汉夫妇两人茫然谢过庙祝, 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两人都一言不发。 中午小歇过後,妻子问∶「你觉得怎么样?」黄老汉问∶「你说呢?真的要干吗?」妻子沈吟了一会∶ 「难不成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家这样衰败下去吗?」两人对望了一阵子, 终於痛下决心,决定照庙祝的话作去,当下开始计画如何取得人肉。 黄老汉的水饺店就在馒头山的山脚下,殡仪馆随时都在吹吹打打鼓乐喧腾, 遇到好日子,灵车还得排队,这般算来,肉源不虞匮乏。 两人於是决定盗挖新坟,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只能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行事, 而且必须在坟边就地将尸体化整为零,运带下山,才不致於太过明显。 夫妇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在每次采肉时,割取尸体的胸、腹、臀与腿等肉多的部分,其中当然又以油脂较多的腹肉或臀肉为佳,拿来做水饺馅儿口感较好,不过,腿肉和臂肉因为运动量较多,咬劲应该比较棒。 因为庙祝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家人绝对不可以吃人肉水饺,夫妇两人无法尝试新水饺的口味,只得靠推算来调配馅料。
当晚夫妇两人心惊胆跳上山去, 口中喃喃祝祷著,打著抖儿挖开一座新坟, 割下尸体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来,一路上除了虫声唧唧,以及偶而路过的车声,也没有什么。 夫妇两人并不交谈,蹑手蹑脚回到家後,黄老汉马上把肉清洗乾净,跺成碎肉,妻子则开始杆著一张张准备好的面皮, 等黄老汉调好人肉馅料之後,两人便快手快脚地包起水饺来,直工作到清晨四点多才洗澡上床休息。
说也奇怪, 第二天早晨十点多,黄老汉刚开店门不久,十分钟之内,店里就满座了, 客人如潮水般来来去去,生意好得连擦汗的时间也没有,黄老汉的汗水就像雨点般滴入了沸腾的水锅里。 妻子也没闲著,事实上,她的手简直快断了, 她不住地杆著新的面皮儿,刚包好的水饺马上就被丢下锅去。 两人忙进忙出,直到关店为止,再怎么冷漠的客人临走前都会忍不住对黄老汉夫妻说∶「老板,你们的水饺味道真好。」
收店之後, 夫妻两人眉开眼笑在桌前对坐著数钞票,大喜过望,一天赚的钱居然比往日两个星期赚得的钱加起来还要多。 尽管已经累得骨头都快散掉了,可是夫妇两人都精神勃勃的。 而且,他们都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还有活儿要干。
「昨天牛刀小试一下, 没想到今天居然生意这么好,我看今晚乾脆多干些肉下来算了,省得咱们每晚都得上山去。 」黄老汉悄声对妻子说,妻子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个主意。 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可采的肉应该比较多,采回来冰在冰柜里也能用上个两三天,省点事好!」
夫妇两人於是又上山去了。 就这样,自从黄老汉开始卖人肉水饺之後,生意就好得令人不敢相信,夫妻两人喜出望外,已届暮色的身躯也彷佛枯木逢春,精力旺盛,再怎么辛苦工作都不以为意。 短短一个星期就赚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不仅如此,黄老汉水饺的名气居然像野火燎原一般,一传十, 十传百,甚至远在基隆桃园的饕客都慕名而来,客人太多,店面不够大, 就得排队等候,人潮车潮如此汹涌,经过的路人多以为是某达官要人出殡,等到发现是家毫不起眼水饺店时,总不免目瞪口呆。 这天清晨, 黄老汉夫妇都还在沈睡中,他们的小儿子已经起身准备要上学了。
夫妇俩的大儿子现在念国小六年级,小儿子才国小四年级。 两个孩子年纪虽小,可是都很乖巧懂事。 小儿子望望鼾声大作的母亲,不忍将她唤起床, 他知道继父和母亲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工作十分辛苦, 应该让两个老人家好好休息一番,於是,他自己打开冰箱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 冰箱里没啥可吃的熟食,只有一个盘内还装著十个已煮熟的水饺,或许是昨天卖剩的。 小儿子便将那十个水饺装进便当里,背起书包出门去了。第一节上课的时候, 小儿子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叫起来了,因为没吃早餐, 他望望抽屉中的便当盒,心想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吃一个充饥好 了,於是风声草偃地偷偷将便当掀开一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