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现代聊斋-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硎强道鲇美醋晕赖奈淦鳎械乃榱耍械牧芽丝谧印A盅┒及阉鞘帐捌鹄矗言诖筇凶急盖謇淼簟?吞慕锹渲蟹帕烁龊谙渥印盅┿读艘幌拢鞘橇禾纬霾钍贝摹!  �
  看来是他带回来了的。林雪叹了口气,上前打开了箱子。衣服、洗漱用具,她为他收拾的,一样不少都在里面,可是,已经物是人非了。林雪把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细心地抚平上面的皱摺。   
  就算他再怎么十恶不赦,在她心里,他仍是她的丈夫。   
  摸到衣服底下的硬物,林雪摸了摸,感觉像是个圆的东西,伸手抓了出来。一刹时,她如遇雷殛地僵在了那里——   
  一个精致得栩栩如生的面具,在用它那充满嘲讽的眼神,定定地望着她!   
  老妇人的面具!   
  林雪如同抓着烧红的炭火,尖叫一声松开了手。面具一声不响地落在衣服上,林雪用惊恐无比的眼神望着它。忽然她看见面具竟然动了一下,露出一个邪恶无比的、恐怖的微笑!   
  怪物!林雪吓得几乎昏厥过去。老妇人女巫般诡异的脸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又在脑海中清晰无比地响起来:“……面具是有魔力的,它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刀子般在脑中乱刺,她痛苦地捂着双耳蹲下身去……   
  很快梁涛的判决就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日期是三个月后。故意杀人,一尸两命,实在没什么好讨论的。不少人还觉得判决过轻,真不该给他这么痛快的。   
  判决下达的那天林雪去看了梁涛,他的手脚都铐着镣铐,神情里没有了当初的狂妄与残忍。看见林雪,他竟然还有些羞愧的表情。   
  “我对不起你……”梁涛低着头说。林雪只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眼泪一下打湿了衣襟。   
  “你怎么……那么傻……”林雪终于哭出声来:“为什么要杀人,她是无辜的啊……你好傻,你……”   
  梁涛始终低着头任她哭着骂自己,林雪哭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   
  “我问你,那个面具哪来的?”   
  “面具?什么面具?”梁涛眼中闪过一丝迷惘。“你的箱子里面……压在衣服下的那个……”“那个啊,是我几个月前买的……”梁涛不知道林雪为什么对一个面具那么在意。   
  “是不是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妇人卖的……还说什么面具有魔力之类……”林雪紧张地问。“是呀……你怎么知道?”梁涛奇怪地望着林雪。   
  林雪的眼神颓然地垂了下去,果然啊……   
  眼前浮现起几天前,她把面具拿去给一个据说对巫术神法颇有研究的朋友的情形。那个朋友一看到她拿出面具就叫了一声,忙不迭地拿出笔划来划去,嘴里嘟嘟囔囔念着什么。看见朋友的样子,一旁朋友的小儿子好奇地伸出手去想抓面具。   
  “不许动它!”朋友一声断喝,急忙拍开小儿子的手,然后飞快地往面具上洒了什么,面具竟然轰地一声腾起浓烟,烧了起来!   
  “你干什么?”林雪忍不住问。“先别说这个,这面具你从哪儿弄到的?”朋友略显慌张地问。林雪虽然摸不着头脑,却也被他的表情和语气吓了一跳,乖乖地把买面具的经过和围绕两个面具发生的种种事情向朋友说了一遍。朋友的表情随着她的叙述一变再变,最后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还好你没有选那个小箱里的面具,不然今天你就和梁涛一个下场了!要知道,这不是面具,是巫术中极厉害的咒术!那个小箱里的面具之所以那么生动,是因为它们都是从活人脸上生生剥下来的,剥的时候人极为痛苦,死后怨念附于面具上,然后又经过某些仪式,将之炼化为可供驱使的邪灵。如果戴上它的人心中有黑暗的意念,就会被无限量的放大,使人做出疯狂的举止来!”   
  林雪如同听天方夜谭般望着朋友激动的脸,又不甚相信地问:“那我呢?我买的那个面具又是怎么回事?”   
  朋友笑了笑:“那是一般的动物皮加上被剥下脸皮的人的血做成的,虽然也附上了邪灵的力量,但毕竟不比面皮上的怨念来得强,像你这样没什么恶意的人,意志强些便可抑制住它——这也是它会裂开的原因!实际上,它是当做搭头的——为了衬托出木箱里面具的精致而已,没想到你居然会选了它,真是天意了!”   
  “那我怎么会对那个女孩产生强烈的杀意呢?”林雪又追问道。“那时你是不是想过,要让她快点消失之类的?”朋友问。“我那时……好像是吧,我被面具吓到了,的确不想让她看到。”林雪皱着眉头回忆说。“这就对了,你想让她消失,在面具的黑暗力量影响下,就变成要杀死她……还好这个面具魔力不强,你又及时警醒,所以只是让你产生一瞬间的邪念而已!”   
  “那……林雪实在已无话可说,因为这事已经超出了她的认识之外了!   
  “那个买面具的老妇人你要小心,我毁了她的法器,她迟早会找上我。以我的法力,还不知会鹿死谁手。林雪,你最好搬家,离开这里吧!”   
  林雪被朋友的话吓得不轻,可她向一位学医的朋友讨教时,他撇了撇嘴说了声:“胡扯!”据他说,林雪可能由于长期受到梁涛的虐待,产生了轻微的妄想症,就是表现为脑中出现迫害别人的情景。这已经是精神病的症状了,他劝林雪最好去检查一下,看看心理医生。而梁涛的情况,是因为他性格较偏激而气量狭小,长期心理压抑而形成了心理上的扭曲变态,多疑,易怒,暴躁,时常怀疑林雪背叛陷害他,一点小事就会对她拳打脚踢。这种情况得不到缓解,就会产生要杀掉妻子的行为。至天那两个面具,他认为纯粹是无关紧要。   
  林雪虽然不尽赞同,可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她谢了他要走时,医生朋友叫住了她,说道:“我忽然想起,有一类药物是会引起幻觉的——各种毒品就是例子!而据我所知,南美丛林中有部分动植物的功效更为强烈。当地人把它们作为神药加以提炼,产生具有极强致幻效果的粉末,只要闻上一点,就会产生异常真实的幻觉。我想,也许你买的面具上沾有这样的粉末也不一定……可惜,没有实物用来化验了!”他真诚地望着林雪:“无论如何,幻由心生,你看到的正是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愿望。也许正是那个游离于自我意识之外的潜意识中,你的真实想法!”   
  我的真实想法?林雪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但是,每个人内心之中似乎都有一个黑暗的影子,没有谁知道,它会在哪天苏醒——   
  也许你会因囊中羞涩而偷窃抢劫;    
  也许你会因一时激愤而挥刀相向;   
  也许你会因心生忌妒而陷害他人……   
  那么你要小心,或许你就会见到那个穿黑衣的老妇人,扬起那张如同布满深深刀痕的脸,咧开黝黑而无齿的嘴对你阴森森地说:“先生,小姐,要面具吗……”   
  后记:三个月后,梁涛被执行了死刑。临刑前他写了遗书,要求将身上但凡能用的器官都捐出去。林雪成了他遗嘱的受托人。办完了梁涛的后事,林雪按约将他的骨灰洒到了他们相恋的那座山上。那位痛失爱妻爱子的丈夫,因为林雪对他有愧,特地关照康丽暗中替他拉线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两人已经开始交往了。只是他始终忘不了妻子的惨死,半年后搬到了外省。林雪那个懂巫术的朋友全家出了国,留给她一块古玉和几个护身符说给她防身。康丽又交了新男友,人不算英俊但极专一,上街都目不斜视,只看康丽的脸,看得康丽都不好意思。林雪辞了原来的工作,另起炉灶开了家电脑公司,虽然一切都刚刚起步,但总算过上了忙碌而安逸的日子。总算阴影都过去了,虽然不知它还会不会走进我们的生活,但是,我们总会有办法战胜它的……(全文完)               
为纯粹是无关紧要。   
  林雪虽然不尽赞同,可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她谢了他要走时,医生朋友叫住了她,说道:“我忽然想起,有一类药物是会引起幻觉的——各种毒品就是例子!而据我所知,南美丛林中有部分动植物的功效更为强烈。当地人把它们作为神药加以提炼,产生具有极强致幻效果的粉末,只要闻上一点,就会产生异常真实的幻觉。我想,也许你买的面具上沾有这样的粉末也不一定……可惜,没有实物用来化验了!”他真诚地望着林雪:“无论如何,幻由心生,你看到的正是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愿望。也许正是那个游离于自我意识之外的潜意识中,你的真实想法!”   
  我的真实想法?林雪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但是,每个人内心之中似乎都有一个黑暗的影子,没有谁知道,它会在哪天苏醒——   
  也许你会因囊中羞涩而偷窃抢劫;    
  也许你会因一时激愤而挥刀相向;   
  也许你会因心生忌妒而陷害他人……   
  那么你要小心,或许你就会见到那个穿黑衣的老妇人,扬起那张如同布满深深刀痕的脸,咧开黝黑而无齿的嘴对你阴森森地说:“先生,小姐,要面具吗……”   
  后记:三个月后,梁涛被执行了死刑。临刑前他写了遗书,要求将身上但凡能用的器官都捐出去。林雪成了他遗嘱的受托人。办完了梁涛的后事,林雪按约将他的骨灰洒到了他们相恋的那座山上。那位痛失爱妻爱子的丈夫,因为林雪对他有愧,特地关照康丽暗中替他拉线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两人已经开始交往了。只是他始终忘不了妻子的惨死,半年后搬到了外省。林雪那个懂巫术的朋友全家出了国,留给她一块古玉和几个护身符说给她防身。康丽又交了新男友,人不算英俊但极专一,上街都目不斜视,只看康丽的脸,看得康丽都不好意思。林雪辞了原来的工作,另起炉灶开了家电脑公司,虽然一切都刚刚起步,但总算过上了忙碌而安逸的日子。总算阴影都过去了,虽然不知它还会不会走进我们的生活,但是,我们总会有办法战胜它的……(全文完)            
 


高校惊魂之四夜三天           
  这次恐怖的旅程,只有三天四夜,我用笔记录著它的发生,也是三天四夜……     
           第一夜   
  一个昏暗的下午,高考分数线下来了,自己那可怜的分数与本科专科遥不可及。但是母亲还是很希望我能成才,所以就替我报了一所民办大学。 
  这所民办大学据说在济南市,根本不需要什麽高考分数,学费又出奇的便宜,最重要的是似乎没有几个人报,因此好专业都是可以挑得著。 
  报名没几天就收到了录取通知,另付了火车票,上面的时间准确的写著七点锺从青岛发车,列车需要运行五个小时,也就是说,我可以在午夜十二点到达济南。   
  到了火车站,灰黄的夕阳已经沈到了海的负面,整个青岛仿佛早就沈默於黑暗了。我在约定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看到几个学生围在一个举著繁体牌子的男子身边,那牌子上整齐的写著:济木学院。我哑然一笑──济木学院,颇为土气的名字,但的确是自己报的学校。     
  於是我也走了过去把报名单交给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穿著不合夏季时令的厚重的服装──长衣长裤,仿佛把自己裹了一个严实,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的原因竟然看不太清他的面孔。     
  说实话,我并不怎麽喜欢这趟414次列车,完完全全是那种老式的,空调双层的齐鲁号显然是要好得多,特别是好像由於是晚间车没有多少人似的,但还好有同学陪著,大家都有说有笑,然而坐在我们背面的老师却很沈寂,仿佛已经睡了过去似的,如同死了般。     
  我们这几个学生中,身材较壮实的阿威和我挺合得来,尤其一点就是我们都爱听鬼故事,还没出青岛市,就听他一口气的说了十几个,惹得胆子较小的女生菲儿心中一阵阵发麻,小玲的表现还算不错,睁著大大眼睛努力记完一个又一个。然而莫名的困意袭上心头,竟然想睡觉,这时看了看表才只有晚上七点半,只听阿威道:“搞什麽鬼!那麽困!”於是四人两两依偎的睡了。   
  朦胧中,老师把我们叫起来并告诉已经到济南了,我们都爬在车窗上望著窗外的景色,但都很悲哀,因为它们都已沈沦到黑暗当中了。 
  火车的速度逐渐减慢,过了一会儿传来刹车的声音,果然是进站了。於是大家起身拿行李,这时菲儿的眼中在扫描过四周後流露出异样的恐怖,悄悄的说:“怎麽没有一个人?连差票的列车乘务员都没有。”阿威憨然一笑道:“姑娘是不是刚才吓傻了,济南是最後一战嘛,也许刚才乘务员已经和吴老师查完票了。”     
  吴老师也就是我们的那个带队老师,此时他回过头来告诉我们要下车,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面孔,灰色的眼睛分外无神,皮肤在昏惨惨的灯光下更显白皙。   
  只记得和吴老师一路走著,在黑夜里一个接一个的走著,总是过了一会,娇气的菲儿就怨声载道的说:老师还有多远。吴老师却不回头,嘴里念叨著:就到了,就到了。 
  就到了,就到了。 
  黑夜中的时间仿佛也发生了混乱,我无法理清我们几人花了多长的时间走这条道路,总之当再次的疲乏涌上心头的时候,眼帘中才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颇为破落的建筑,正门还算宽敞,上面有用繁体从右到左书写的“济木学院”四个字,让人仿佛坠入了历史的轮回,忘却了自己还活在现世。     
  我们几人尾随著吴老师从正门进去,走过了还算挺拔的教学楼,又穿过一条窄小的游廊,一个静谧的花园就呈现在眼前,说是花园,其实名号是不正的,但是中央的那棵参天大树就让人惊讶不止,那弯曲的虬枝,张牙舞爪的向四面伸展开来,仿佛要申入建在一边的血色的学生宿舍一样。菲儿唯唯诺诺的搀住小玲的胳膊,说:“玲姐,这个树可真怕人啊!”阿威回头笑道:“古今往来关於树的鬼故事可多呢,如聊斋中的兰若寺旁的树妖,对了,最近香港那边风传一个鬼故事,说有一个年轻人和她母亲去郊外游玩,然後到一棵参天大树下用餐,打开饭盒後,发现里面全都是碎树枝,你们猜猜谁吃了她们的午饭?”菲儿听到此刻一声尖叫,泪珠儿也淌了出来,小玲怨道:“阿威,你吓唬菲儿干什麽。”阿威却火上浇油的笑著。此时吴老师却转过身来,幽幽的道:“不要乱说话……”不知怎的,我感觉到他的话中带有一丝恐惧,仿佛有人要把他生吃了一样,“男生在宿舍1的402室,女生到宿舍2的402室,两个人一个房间。”说罢,吴老师把钥匙给了我们,自己向教师宿舍那面走去,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小玲一声冷笑:“好奇怪的人!”     
  我们把行李分好後,就去了各自的宿舍。 
  阿威和我是在四楼的第二间房,也就是说,除了1号房间其他房间还没有安排住人。房间还算不错,十个平方米对两个人来说甚至有些阔绰,夜有分立的床位,不用保受上下床的折磨,书桌还算干净,但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外面摇曳的树枝,那奇形怪状的生命,让人从心里生出恐惧来。     
  我回头看见阿威把衣服放好後自己躺在床上,圆睁著两眼,不由得说道:“阿威,你别那样,真的很吓人。”阿威听後朝我憨笑道:“在火车上都睡了五个小时,所以很精神,刚才想事情呢!”     
  我释然了,随後又不得不全身痉挛似的紧张,原因是阿威说了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他呆了半晌,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冬,你知道我刚才想什麽吗?你知道刚才小玲的话是什麽意思吗?”我笑道:“不是就觉得人家吴老师神秘吗?”此刻,他的眼神有呆滞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和菲儿都是近视眼,黑天里看不到什麽,我和小玲却看得真真切切,他──走到那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突然间感到头晕目眩,有种非常想呕吐的感觉,我强忍住後,试探的说:“你的意思是,他消失了?”阿威点点头,然後突然拉著我的手,说:“走,我们去看看,那里是否有什麽东西。”我慌了神的向後退,我知道自己心里的恐怖达到了极点,虽然我爱听鬼故事,但是我只是将这作为一种娱乐,我不愿意这是真真切切的!     
  然而心里又很明白,如果弄不明白,这个学校是没法呆下去了。 
  於是跟阿威蹑手蹑脚的跑下四楼,转了个弯,悄悄的向教师宿舍走去。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夜是那麽的黑,心中怀揣著巨大的恐怖正是这种感觉的使作俑者。然而突然听阿威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叫声,我问他,怎麽了,他的嘴半张著,但很快又闭上了,我砖头一看,吓了一跳──是吴老师──在黑夜中,就算是你的至亲,在莫名的时刻站在你的背後也会让人吓的魂飞魄散,何止,这还是我们刚认识的老师。   
  反正,不知道怎麽收场的,我们又回到了宿舍,只记得老师骂了我们很多,回到宿舍本应是谁不著的,谁知在窗外夜中的沙沙声,却将我们慢慢催眠,推向无知的境地……           
          第一天与第二夜     
  不知道为何,沈睡得如此之快,仿若先前在火车上的睡眠完全不存在般,而刚才的惊魂却又不能成为玩味而让人的精神振奋,真的就这样一下的睡过去了。 
  梦境中,我和阿威到了一所寺庙,我总是不对寺庙敢兴趣的,偏就拉著阿威往外走,阿威却不挪动半步,然後挤出来一句话:“那里有树!”梦中的我心里一阵哄笑:本不是自称能耐吗?却又害怕起树林来。     
  外面很黑,树林的确有一种一样的色彩,然而我却冲了进去,记得那是怎样的摸索,磕磕碰碰,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这是如此复杂的一座迷宫,中间却有一棵极大的树,树枝如蛇一般弯曲著,我环著它而行,步伐十分沈重,心中已经感觉到有一种未知在等著我。     
  果然,一幅惨淡的景色就在眼前──菲儿,小玲都直挺挺的吊在树上!她们本来迷人的双眼现在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