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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古卷飞进了轩辕古庙,玄公随后就追了进来,却不见了古卷踪影,惊愕之下就晕了过去。玄公醒来后,用尽办法在轩辕古庙寻找古卷,却发现古卷竟凭空消失了。而玄公养好伤后化妆出去打探消息,得知自己的家人部下已经全部被杀,心灰意冷,就在轩辕古庙住了下来,一边寻找古卷,一边追查夜袭自己家人凶案的线索。而玄公又不忍从此断了自己这一脉的香火,就娶了本地村姑,在此繁衍生息。后经多年打听,玄公也查清了当年屠我满门的六个修真门派,却自感此生报仇无望。”
“族长,是哪六个门派?”君昊等小脸通红,眼中写满了仇恨。
第三章 夜探古庙
玄山老人却轻轻摇了摇头,“玄公羽化前立下严命,后世子孙不得再以桥为姓,更不得考虑报仇之事!”
“所以我们改姓为乔了吗?”君赫问道。
玄山老人点了点头,“是啊,玄公一世因黄色古卷大起大落,但他始终坚信,古卷就在这轩辕古庙,只是自己并非有缘人,不能再次得之。于是,玄公将自己修炼的残缺功法传给了后人,并立下了十六岁测试功力的族规,期待后人超越自己,有缘再得古卷。这就是我们每年三月初三举办成人礼的由来,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族长,为什么门前是十个圆柱还有三个空的基座啊,那上面的重物呢?”君昊最是细心,再次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听前辈说过,现在还矗立的十个重物都是玄公制作的,而后面的三个基座是古庙里本来就有的,玄公得到时就只有基座,玄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把它们移动到了外面广场。”
眼见四人再无疑问,玄山老人说道,“好了,以上是我们乔家时代相传的秘密,你们切记不可外泄。”眼见四人点头答应,玄山老人继续说道,“根据玄公遗命,乔家男儿十六岁可以进古庙接受传承,至于是否能有所得,就看你们的各自的造化了。”
“族长,怎么才能接受传承啊?”君鹏急切问道。
“呵呵,你们也不要抱有太大期望。自玄公以后一千多年,从来没人有什么发现,我们现在也不过是为了遵从祖上遗命罢了。待会你们依次单独进入古庙,只要不破坏古庙设施,别的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愿了。”
再次对着轩辕帝塑像拜了一拜,玄山老人带着四个少年人出了轩辕庙,来到广场空地,而后转身对着君洪说:“你测试成绩最好,最先进去吧。记住,切不可破坏古庙中任何物品,半个时辰后必须出来。”
“知道了,族长!”君洪已经跑了进去。玄山老人带着其他三人席地而坐,静静等候。
等待的时光总是显得特别漫长,玄山老人还好,闭目养神,三个少年人却忍不住仰头张望,看君洪出来了没有。
终于,君洪的身影缓慢出了庙门,低声说道,“族长,我没有发现。”
玄山老人微微点头,“你根骨不错,只要勤奋练习,做别的事,也必能有所成就,传承一事希望渺茫,不用放在心上。你们也是,知道吗?”四人点头称是,心里却不知道想些什么。
君洪席地坐下,君赫跑了进去,又是半个时辰,君赫也豪无发现,接着是君鹏,又是无功而返
玄山老人对着君昊,“该你了,进去吧。”君昊点点头,缓缓进门。
虽然君昊刚才已经跟随玄山老人进来了一次,但这次单独进来接受传承却还是非常激动,心砰砰直跳。来到蒲团前虔诚跪下,君鹏对着轩辕帝塑像三叩九拜,而后跪直了身子,凝视着轩辕帝塑像。不知道这塑像是什么材料制成,历经多年色彩依旧,而且整个雕像栩栩如生,轩辕帝左手托握一方古卷,右手持三尺长剑支地,下颚一缕长髯,嘴唇紧闭,双眼向前平视,头上一个发鬓用古簪横穿。君昊长跪着环视庙宇,并没有什么异常,真不知道为什么玄公坚信古卷就在这庙里。
“罢了,总要碰碰运气。”君昊心道,而后对着轩辕帝塑像拜倒,“求轩辕帝原谅,不肖后嗣乔君昊失礼了!”而后君昊站起来,翻遍了庙宇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供卓下、蒲团下、香炉里、塑像后,君昊全部搜寻了一遍,却豪无发现。甚至,看多了小说的君昊还试着活动了轩辕帝塑像,将手指咬破往塑像上滴血等等,却还是豪无发现。
半个时辰转眼即到,君昊也只得失落地出了轩辕庙。早已不抱希望的玄山老人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就让四人回家,四人也各自散去不提。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夜已深,天微寒,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大多平静地进入了梦乡。昏暗的台灯下,一个孤独的少年却在奋笔迹书。少年人正是刚刚过了成人礼的乔君昊,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生命的轨迹啊,怎能不用心铭记。随着笔走龙蛇,笔记本上一行行飘逸的小字恰如生命的足迹。
乔君昊写道,“玄公先祖危急时刻就欲咬舍自戕,不想鲜血滴到了胸前的古卷上…”
游动的笔锋戛然而止,乔君昊猛然坐直了身子,而后兴奋地站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过了一会儿,乔君昊安静下来,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似乎是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连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最终,想起白天人群中嘲弄的目光,乔君昊猛地将手中的笔扔在地上,快速地换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悄悄地出了家门。
夜已深,黄桥村的人们早已安睡,只有天上闪烁的星星静静看着地上的黑衣少年人快速地向轩辕古庙移动。来到古庙门前,凭借记忆中玄山老人开启古庙的办法,乔君昊用小刀划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古庙前左边麒麟的口中,而后迅速来到右边麒麟雕像前,伸出双手按下了麒麟的双眼。片刻安静,君昊的心澎澎猛跳,既有几分对未知的恐惧,更多的却还是期待。“哐噹”一声,沉重的石门应声而开,不大的声音却在寂静的夜里远远传播,也不知道是否惊醒了熟睡的村民,但君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闪身入庙。
随着身后的石门轰然关闭,皎洁的月光也被关在了门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芒,君昊来到蒲团前跪倒,三叩九拜。而后长跪凝视轩辕像,晚上的轩辕像朦胧看不真切,少了一分慈祥,却多了一丝神秘。君昊对着轩辕像念叨,“轩辕先祖,不知道您为什么将古卷留在人间,却又不肯直接传给后人,但晚辈乔君昊知道,轩辕先祖的功法绝对不是为了杀戮,更不是为了自己变强,而是为了守护,为了责任,所以晚辈斗胆深夜冒犯,求先祖传我功法,晚辈必竭尽全力完成先祖未完成的事业,求先祖成全!”说完,君昊又是三叩九拜。
行完大礼,乔君昊缓缓站起,走到了轩辕像的左侧,拔出随身短刀,划破了左臂,任鲜血滴在轩辕帝左手托握的古卷上。
一滴、两滴、三滴…
一秒、两秒、三秒…
君昊焦急地等待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突然,一阵微光从古卷上散发开来,并越来越强,逐渐包裹住了轩辕帝塑像。当白光将整个轩辕帝塑像包裹,一个虚影从塑像上游离出来,飘荡在塑像前。
君昊忙跪倒在地,“后世不肖玄孙乔君昊拜见轩辕先祖!”良久,虚影只是淡淡漂浮,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声音。乔君昊再次大声拜道,“后世不肖玄孙拜见轩辕先祖!”虚影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正当乔君昊怀疑这虚影到底能否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时,虚影却发出了声音,“轩辕?我不是轩辕!”
君昊大着胆子抬头细看,却见这虚影身高约一米八,右手持剑影,左手托握古卷虚影,与身后塑像简直一模一样,分明就是轩辕帝,却不知道这虚影为什么坚持说自己不是。
虚影却再次发出了声音,“好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能多耽搁了。孩子,既然你唤醒了我,也就说明你是通天路的有缘人,站起来,我将你引上通天大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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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基座的异变
“多谢先祖。”君昊连忙拜谢,只是这次却不再称呼虚影为轩辕先祖。
“不要谢我。通天大道并非坦途,你能否走到最后还是未知之数。而且,即使你走到了最后…”虚影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良久方才继续说道,“即使你走到了最后,等待你的也不是什么长久逍遥,而是沉得无人能够扛起的责任,也许那时候你反而会恨我,恨我今天将你引上通天之路啊!”
“先祖放心,君昊愿肝脑涂地造福天下,绝不让先祖失望,更不会怨恨先祖。”
“失望?我还有机会失望吗?”虚影的声音也有淡淡的伤感。“来吧,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我先给你一段记忆吧。
虚影抬手一点,一道白光冲进了君昊的百会穴消失不见,而君昊却感觉自己一下子来到了一片荒野,周围是漫天尸骸,而荒野中间一个黄衣人迎风而立,左手持剑,右手托卷,正是轩辕帝。只见他先将右手长剑抛向虚空,随后又将左手古卷震裂为十几份,抛向虚空,最终连轩辕帝都化为了石像沉入地下。
一阵天旋地转,君昊瞬间又回到了古庙,再也没有了轩辕帝的影子。“看清楚了吗?”虚影淡淡问道。
君昊却沉浸在震惊中犹如痴呆,木讷地问道,“难道、难道轩辕先祖并没有升天,而是恰恰相反,化为石像沉入地下了吗?”
“升天?”虚影喃喃自语,“人类啊,还是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少年人,你现在已经看到结局,现在还想走上通天之路吗?”虚影的声音也有几分期待。
君昊短暂犹豫,而后缓缓跪下,“请先祖将我引向通天之路!”
虚影赞许地点点头,“少年人,你已经知道了结局,确定不后悔吗?”
“我不知道轩辕先祖为什么会石化入地,但我相信他也没有后悔,既然我血管里流的是轩辕先祖的血,那就由我继续他未竟的事业吧。而且,事在人为,轩辕先祖的结局未必便是我的结局!”
“哈哈哈,好一个轩辕的结局未必便是我的结局!哈哈哈,少年人本该如此。”虚影似乎对君昊的回答很是满意,“好,你刚才也看到了,通天古卷如今被轩辕分为十三份,分别记述通天神功的十三重境界修炼法门,现在奠基境的修炼法门就在供卓上,你勤加修炼吧,我也很期待你能超越轩辕,完成当年他没有完成的事业。”
“那其他部分呢?”君昊急切问道。
“我也不知道。”虚影摇了摇头,“古卷当日被轩辕震裂为十三份,散向了天地各个角落。奠基境的功法原本也不在此处的。大概1000年前吧,一个少年人机缘巧合之下激活了我的部分力量,我将他和功法一起带到了这里。少年人,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快点问吧,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能帮你多少就帮你多少吧。”虚影的声音竟有了疲惫之意。
“先祖,我天生骨骼纤细,好像并不适合修炼。先祖可有办法改变骨骼吗?”君昊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骨骼纤细不适合修炼?这是谁的谬论?!”虚影竟似有些生气,“如果说骨骼粗壮就适合修炼,那牛的骨骼比人类粗壮多了,谁见过一头牛修炼成仙了?修炼最重要的是悟性,是领悟意识。人力毕竟有限,练到极致也不过是万斤气力,这万斤气力面对天地又能做什么?修炼最重要的是练心,是让自己的本心与天地融合,举手投足都可驱动天地巨力,方是正道,少年人,你明白了吗?”
“晚辈明白,多谢先祖教诲!”君昊心潮澎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信心,充满斗志。
“嗯”虚影满意点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君昊狡黠一笑,“敢问先祖是谁?”
虚影也淡淡笑了,“呵呵,少年人,我是轩辕的一缕残魂,附在古卷首页已经四千年了吧,我的使命就是等待有缘人,将其引上通天之路,如今我职责已尽,也该散去了吧。”说完,虚影逐渐模糊,最终消散不见。
乔君昊向供卓看去,果然见到了几业发黄古卷,不及仔细观看,君昊一把将他们塞进怀里,贴身放置,而后对着轩辕帝塑像拜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君昊总感觉这轩辕塑像必然还有别的秘密,要不轩辕帝残魂为什么要引领着玄公先祖来这古庙呢?只是乔君昊已经没有时间仔细研究了,因为他突然听到古庙前的广场上传来了巨大声响。怕被人发现,君昊忙开启庙门,快速溜回了家,而后换了普通衣服跟在人群后向广场赶去。
等君昊到达时,广场上早已围满了人,大家脸上都满是惊愕。顺着大家的目光,君昊看向广场,不自觉也张大了嘴巴:原来白天放置在铅柱西侧的三个空基座竟已自行变换了位置,一个移动了广场中央,另外两个分别移动了古庙门前的麒麟石雕前。当然,如果只是移动了位置,或许只是有无聊之人半夜给大家开的玩笑,还不至于让村民如此震惊。但在村民记忆中一直空无一物的基座上却突然冒出了三根高耸入云的圆柱,并散发着金,黑,白三色的柔和光辉,这就不能不让人震惊了。
“难道是轩辕帝显灵了?”村民们震惊之余,小声议论,有兴奋也有恐惧。
在人群中不起眼的角落,乔君昊却是眉头紧皱,紧紧盯着三根突然出现的顶天圆柱,脸上时而困惑时而迷茫,他清楚地知道,这三根圆柱的出现必然与他得到通天功法有关,只是到底有什么关联,这三根圆柱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却怎么都想不通。而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乔君昊也不好上前探查,只是暗暗着急。
约半个小时,圆柱上的光芒逐步减弱,而圆柱也逐渐下沉,越来越低,最终竟似沉入了基座一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村民涌向前去,发现基座还是原来的基座,一点变化也没有,只是基座似乎生了根一样,一向以力大著称的黄桥村村民数人合力,尚不能移动分豪。最终,对晚上的怪事怎么也说不出所以然的村民们又折腾了一个小时,眼见东方泛白,黎明将至,而这怪事似乎对自身也没什么危害,大家在村长乔玄山的建议下,又祭奠了一番轩辕帝,各自散去不提。
铜峰积翠,泌水流香。
暮春时节的泌水河畔绿树成荫、百花竟艳,呈现出勃勃生机。而一颗参天大树茂密的枝叶中,却有一个青衣人仰躺在一个粗大的树枝上凝视着随风摇曳的枝叶,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生怕错过了什么。青衣人正是在轩辕古庙得到了得到了通天功法的黄桥村乔君昊。怕家人看出端倪,也怕自己修炼给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得到功法的第二天,乔君昊就以学业繁重为由离开了家,回到了自己的高中。
以后,乔君昊白天和其他同学一起正常上课,晚上熄灯以后就偷偷练习通天功法,凭借聪慧的大脑,过人的悟性,乔君昊很快就入了门,短短半月的练习过后,乔君昊变得反应敏捷,速度过人,但却也仅仅如此而已。要更进一步,达到奠基境大成圆满境界,根据通天古卷记载,奠基境共有七重境界,前五重分别是领悟五行精义,也就是领悟木、火、土、金、水、的精义,第六重是领悟五行相生的精义,第七重是领悟五行相克的精义。
如今正是暮春时节,草长莺飞,万木争荣,整个大地都是一派生机勃勃,正是领悟木之精义的好时候。因此,乔君昊向老师请了病假,来到了河边密林,并特意挑选了一颗最高大的柳树,躺在大树枝上观察这漫天枝叶,领悟木之奥义,三天三夜中,乔君昊甚至可以感觉到随着自己运功,周围的木之精华纷纷被自己吸收入体,滋润着四肢百骸,因此三天三夜过去,乔君昊不仅不感觉疲惫,反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隐隐,他已经接触到了木之奥义的屏障,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登堂入室,领悟木之奥义,从而修炼到通天功法奠基境第一重的境界。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君昊感觉自己身体吸收木之精华的速度越来越慢,而领悟也始终徘徊在将悟未悟的境地,没有寸进。看来是自己机缘未到,不能顺利领悟了。看看附近没人,乔君昊翻身从树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回到了学校。
第五章 领悟木之奥义
向班主任销完假,乔君昊利用课间走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同卓,下节什么课啊?”乔君昊扭头问道。趴在桌子上小睡的同桌头也不抬,“语文!”
翻出语文课本,乔君昊正欲看书,前排一女生突然回过头来,“乔,你没事了吧,都四天了呢,终于见到你了。”
乔君昊听声音知道是马萌萌,说来也奇怪,来到这高中与马萌萌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人之前的交情也不过是遇见了打个招呼或者笑一下,可自从自己修炼了通天功法之后,却总感觉这马萌萌与自己有一种相互吸引的感觉,却又不敢肯定,唯恐是错觉。少年人的心事啊,谁又说得清呢。
抬起头,面对着少女明媚的笑容,乔君昊忙说,“没事没事,就是小感冒,已经完全好了,谢谢关心哦。”
“奇怪,乔,我怎么感觉你病了几天之后气色反而好了呢!”少女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变化。
“哪有哪有!可能是休息了几天没以前那么疲惫了吧。你也要注意哦,学业虽重,一定要注意休息。”君昊慌忙掩饰。
“也许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注意照顾好自己。”少女叮嘱道。
“叮呤呤——”,上课铃声响起,一个中年妇女走进了教室,开始讲课,而少男少女也翻开课本,认真听讲,只是少男的心头却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上午课程结束,学生们飞快地冲出教室,离家近的回家就餐,离家远的去了餐厅食堂。而乔君昊修炼通天功法后对于食物早已不是那么依赖,想吃就吃点,不想吃直接吸收空气中的五行元气倒不至于觉得饿。慢慢走下教学楼,见餐厅食堂都挤满了人,君昊也无意去湊热闹,信步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
说是小花园,其实也就是种植了一些月季,向阳花等寻常花木,倒是有几株大槐树主干参天,枝繁叶茂,好似大伞遮住了小花园。乔君昊漫无目的地在空无一人的小花园散步,思考着自己修炼功法遇到的屏障。运功内视,君昊可以感觉自己的身体充盈着木之精化,似乎已经饱和,可自己对木之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