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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吗?蛮子,是真的吗?”萧逸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李凌的面前,都没有顾得上向王爷行礼,开口便是这话。
李凌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萧逸,点了点头,道:“若你问的是书院被砸这事的话,那就是真的。”
“可有良策应对?”萧逸紧张不安地看着李凌。
李凌云淡风轻地笑笑,不答反问:“状元郎可有良策?”
萧逸一怔,本意是想看看李凌到底作何打算,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家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是已有完全准备了。
“良策不知道有没有,但是不良策还是有一些的。”萧逸揶揄道。
“哦?那说来听听。”李凌感兴趣地说道。
谁知,这萧逸现在根本就是对李凌的话充耳不闻了,却转过身去,非常有兴趣地盯住了站在李凌旁边的一个胖子,问道:“蛮子啊,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
那胖子王爷楚弃疾听萧逸开口问自己的谁,就要作答,这李凌忙抢着回答道:“这啊,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才认识的。”
“是吗?我只是觉得他很眼熟,是不是也在云鹤书院念书啊?”萧逸仔细地看了一下楚弃疾,不太确定地又说了一句。
“萧公子好眼力啊!本王确实就在云鹤书院念书,是李凌的同窗。”楚弃疾见那萧逸仪表堂堂,难得李凌身边还有这样的好友,不禁心生好感。
萧逸听到这话,却是一惊:“你自称……本王?难道……难道你是……”萧逸再一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楚弃疾,才说出了那句完整的话:“你是康王?”
这下轮到楚弃疾吃惊了,惊奇地问道:“本王倒想知道,咱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知道本王就是康王了呢?”
“王爷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是以草民猜测您应是康王。”萧逸说完,对着康王楚弃疾就要行礼,没料想却一把被李凌给拉住了,萧逸不解地回头,却见李凌很是着急,不由得问道:“咋了啊,蛮子?”
“瘦子,你可别想转移话题了,快说,你的良策是什么?”李凌倒想看看萧逸的所谓良策,遂忙问道。
“良策?哈哈哈!蛮子,我正要恭喜你呢!”萧逸轻松又欢喜地说道。
李凌迷惑不解:“恭喜我?我有何喜事值得你恭喜啊?莫非……莫非你是在嘲笑我不成?”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国舅辛晏()
那萧逸摇摇头,看着康王楚弃疾对李凌说道:“蛮子,前有安国侯,后有康王爷,我焉得不恭喜你啊?”
李凌闻言,不由得钦佩地看着萧逸,怎么自己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才想到的东西,他一眼就能明白了呢?
“厉害!瘦子,你当真是厉害啊!”李凌不得不赞道,同时,他心里觉得这古人还真是厉害啊,以前都觉得他们好似不怎么清楚似的,这样看来,他们的智商还是很高的啊,看什么事情都跟明镜似的。
“蛮子,那看来咱们是想到一块去了,果然,你有良策!好了,现在既知你已有应对之策,那我就得赶紧回书院去了,也好给汤大哥吃一颗定心丸,好让他不要一直在办公室里走过来又走过去了,晃得我脑袋疼!我还是回书院好好忙自己的吧!”
胖子王爷楚弃疾看二人的表情欢喜无限,听二人的言语似是很默契,而他自己,却好似什么都不懂得一般,只是很迷惑地看着二人。
“王爷,草民先行告退了。”萧逸说着,对着楚弃疾就是一礼。
看着萧逸远去的背影,楚弃疾不解地问道:“蛮子,怎么回事啊?本王没有看明白,为何这萧逸来和你说了几句话,就能回去让那汤院长吃上这定心丸呢?”
李凌暗地里不由得为这位王爷捏把汗,宫廷斗争向来都是你死我活,毫不容情,而他身为王爷,就不得不加入斗争,以他的智商,自己和萧逸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居然还是没有明白这话中的含义,那以后这斗争的漫漫长路,他该怎么熬过去啊?唉,真为这王爷的智商着急啊!
其实,李凌想多了。
“大胖子啊,那是因为在我的提醒下,这位状元啊已是想到了好办法了。”李凌不准备隐瞒什么。
“状元?”
“是啊,他啊,听说就是大靖朝开国以来唯一的连中三元之人啊!”
“啊,他就是那个萧逸啊?”楚弃疾不相信似的看着萧逸背影消失的方向。
国舅府。
“老爷,今日去砸了那云鹤书院,以后京城里书院这一块就是您的天下了啊!”一个娇声娇气发嗲甜腻的声音从枚红色的罗幔后面传来。
“哎呦,小心肝啊,爷我看上的东西自然是要到手的,要不然岂不是很对不起皇亲国戚的的身份?”沙哑粗壮的声音穿透重重叠叠的罗幔溜了出来。
“老爷,您轻点啊,啊啊!”女子的娇音如三月的水一般清澈甜蜜。
“爷爷我已是忍了很多日了,这****的道爷,再让我见到他定不饶他!”怒斥声中夹杂着重重的喘气声。
“哎呀,老爷,流血了!血啊!奴家好怕啊!疼吗,老爷?”担忧的声音。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喘气声更是粗重了。
红罗斗账轻摇晃……
“拔出来了吗?”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哈哈!终于拔出来了,这个死道爷,让爷爷我受了好大的委屈!”声音甫落,一个****上身的中年男子从罗幔中伸出头来,帘子慢慢地拉起,他的一只胳膊上缠着白布,一只手里拿着沾满了血迹的布。此人正是当今国舅府的主人国舅辛晏。
“老爷,这一次之后,您这毒疮就真的好了吗?”陪侍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如花一般的女子,但见那女子珠翠满头,挽着一个时下最流行的梅花髻。
原来这国舅爷辛晏在京师之中本是一等一的傻大胆儿,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偏偏就要去做,别人不敢闯的山,他却偏偏觉得小事一桩,时常觉得人生需要再上新高度,这不,前几天一时心痒难耐,误入山中迷了路,无奈之下,食了山中的一种毒菇,待到下得山来,胳膊上便早已是毒疮丛生了,幸得一道人相助,方才脱了险,只是期间,这皮肤之痛是断断少不了的了。
“若还不好,爷我就放一把火把那斜眼老道的道观烧了!哎呦呦,真他奶奶的疼啊!疼死爷爷我了!”这辛晏边说着边从床上跳了下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冒冒失失的下人一路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未及行礼,便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小兔崽子,你急着投胎去吗?嚎什么嚎啊你!”辛晏见那不懂规矩的小厮,不由得怒气翻涌,忍不住斥责道。
“老爷,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生气啊!生气伤身啊!”那女子说着,已是很自然地为辛晏披上了一件衣服。
“奴才给姨娘行礼。”那小厮听那女子为自己说话,不由得很是感激,规规矩矩地向那女子行了一礼。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辛晏当前最宠爱的九姨娘。
“行了,外面出了何事啊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跟丢了魂似的!”那九姨娘本是青州人氏,说话向来是一盆火似的,热情无限,这嗓门自然而然也就上去了,不比寻常人家女子。
“回姨娘的话,章钊……章钊被抓住了!“这小厮哆哆嗦嗦地说道。
“什么?”呻吟不止的辛晏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好似胳膊上又生了毒疮一般。
“是真的,小的亲眼看见那个女捕头领着好多人把他带走了,去那云鹤书院的所有人都被带走了。”小厮偷偷地看了一眼辛晏,觉得他脸色乌黑,这正是国舅爷生气时惯有的表情,不禁把头垂得更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捕头?京师还有女捕头?”辛晏夸张地笑道,脸上的怒气好似随着这笑声也扩散开来了。
“是,老爷,听说,那女捕头就是安国侯的掌上明珠,长得可好看了,小的看她领着人来,却也只敢远远打量了一眼,果然是太好看了。”那小厮见辛晏有此问,一时忘了形,居然多说了几句话。
“好看?可有我好看吗?”那九姨娘听小厮如此夸奖旁人,忍不住问道。
“自然,和姨娘比,那是差远了啊!”
“哎呀!对啊!老夫差点都给忘了!这沈如山偏偏养了个好女儿,天天去抛头露面,居然晨旭长公主也同意了,就是那沈琼瑶了!”辛晏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谁知这一拍就牵动了那只胳膊,忍不住疼得又是“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老爷,你还好吧?”九姨娘慌忙问道。
“难不成沈如山和这云鹤书院有什么关系不成?怎的他的女儿会去保护云鹤书院呢?”辛晏顾不得疼痛,喃喃道。
“回老爷,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辛晏疲倦地一摆手,那小厮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老爷,此事可有不妥?”九姨娘见辛晏的脸色阴晴不定,遂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辛晏嘴里这样说着,安慰九姨娘,也似在安慰自己,其实他的心里也在打鼓,虽然说他在京城里经常鱼肉百姓、强抢民女,这沈如山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啊!要知道,这人虽然平时慈和,看似与任何人都无过节,但是实际上城府深得很啊,几乎是深不见底!当年若不是他,楚天阔焉能坐拥万里江山?
“老爷,老爷,不好了!”一个下人又是慌慌张张地一溜小跑过来了。
辛晏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肉抽搐地厉害,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自己就在这凉阁里让九姨娘陪着换了个药,他们至于非要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吗?
“何事?”辛晏已是很不耐烦了。
“小的刚刚打听到,这金吾营要对章钊用刑了!这章钊可是……”那人哭着脸说道。刚刚进来时,小丫头翠儿的话还在耳边:“这章钊都要挨着了,章钊是谁啊?那是老爷面前最能说得上话的人,剩下的你们几个啊,马上就轮到你们了,一个也别想跑掉了!”
“哎呀,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男子汉大丈夫受一点皮肉之苦算什么啊?”辛晏不耐烦地说,想着这人打扰了自己,说完,又狠狠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们啊,一个个都没有长眼睛吗?没有看到老爷今日要换药了吗?影响了老爷的伤势,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担得起啊?”
那小厮本已被辛晏踹得一个趔趄,又听九姨娘如此训斥,当下灰溜溜地出去了。
辛晏叹气道:“真是一群饭桶!”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策()
“什么,国舅府的人去砸了云鹤书院?”安国侯沈如山听到沈琼瑶在饭间提起此事,不禁略微有些意外地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
“是啊,就是才发生的事情,今日我已经把那伙人拿到大狱里去了,也都已经挨个儿问过了,可是,说来也奇怪,除了知道他们是国舅府的人之外,什么都问不出来,都说是他们自己的主张,口径那叫一个统一啊,都说是见这书院能有那么多的生意,本钱又不需要太多,是以心动眼红了,要砸了这云鹤书院,自己在京城中开第一家书院。”沈琼瑶说到这儿,才看到爹爹好似也很感兴趣,遂问道:“爹爹啊,他们这话一听就是在推脱了,替那个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在推脱。”
沈如山只是微微一笑,不由得点点头赞许道:“瑶儿啊,你在金吾营看来还真是能学到不少东西啊!”
“爹爹啊,孩儿很想要对他们用刑,可是,这些家伙们看起来好似有一些骨气一般,只是呢,这骨气是种干扰……”沈琼瑶目光有些迷茫地瞅着父亲,用筷子指着玉石铺就的餐桌,无奈地说,说着说着,好似脑子里突然想不起来了一般,一时顿住了。
“骨气?”沈如山听沈琼瑶如此说,不禁笑了起来,接着说道:“瑶儿啊,你有所不知,这国舅啊,有非常多的词可以形容他,比如说鼠目寸光啊,獐头鼠目啊,蛮横无理啊,欺压百姓啊,只是独独和骨气没有关系啊!”沈如山听得沈琼瑶用说他那帮手下的人有骨气,不禁安慰她道。
“你是不是现在在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沈如山看沈琼瑶还是闷闷地不太愿意说话,温和地问道。
沈琼瑶闻言慌忙重重地点了点头。
“为父就送给你一个字吧。”
“什么啊,爹爹?”沈琼瑶赶紧问道。
沈如山只是沉沉地看着沈琼瑶,最后才轻轻吐出了那个字:“等。”
“等?”沈琼瑶不解,难道等着就会有结果了吗?她更加疑惑地看向了父亲。
沈如山已开始安心地吃饭了。
几个身着玄色衣衫、头戴纱帽的人这几日一直在云鹤书院前来回晃悠,忙于处理自己的事情的书院里的各个人并未放在心上,就连李凌一开始并未在意,直到有一天,胖子招妹无意间问了一句话:“蛮子,你说咱们那门前的那些家伙天天晃来晃去的,是不是又有什么图谋了啊?”
李凌不耐烦地敷衍道:“管他们干什么啊?还是啊先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办好再说吧。”
“你不觉的他们就这样晃得头疼吗?俺这两天每次出去都能撞到他们,他们呢,好似不想让别人认识他们似的,那帽子啊都压得很低很低的,一看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言者无意听着有心,招妹的这句话刚说完,李凌才猛然想起来,这几日确实有好几个面生的人一直在门口晃荡,他忽然发现了那种诡异的气氛。
这一发现让他开心地笑了,因为他的计策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招妹,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李凌开心对对正忙着心神不宁的招妹说道。招妹早已经是憋坏了,闻得此言,二话不说,已是走到了李凌的面前。二人就这样很有默契地往大街上走去。
“蛮子,干啥去啊?”走着走着,招妹猛然停了下来。他才想起来,这家伙只是说要出去,也根本就没有说清楚到底是要干什么去的啊。
“有好事,秘密。”李凌慢悠悠、懒洋洋地答道。
二人接着往外面走去。
“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居然敢来砸这云鹤书院!真是不愿意在京城呆了啊,听说啊,这云鹤书院是安国侯开的啊!”一个大妈压低了声音对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少妇说道。
“是吗?怪不得,开张那日,听说来了好多当朝要员呢!”那少妇很是惊讶地说道。
“你看,那‘云鹤书院’几个字写得好看吧?民妇虽不识字,也知道那好看,听说啊,那还是安国侯亲自书写的呢!”
那少妇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已将要零落的字,也不由得叹道:“确实好看。奴家虽是眼拙,却也识得那几个字。”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啊,这里面啊,还有一个王爷呢!王爷啊!那可是天子的儿子啊,说不定啊就是未来的天子啊!”年长些的妇人忍不住又压低了声音,仿佛不想让别人偷听到似的。
“啊,王爷?”那少妇难以置信似的睁大了眼睛。
“嘘!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了啊!”那年长的妇人偷偷地左右打量了一番,见四下无人,这才又低低地说道:“这王爷啊,身份贵重,哪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议论的啊?”
“想想也是啊,”那少妇见状也压低了声音,机灵地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又接着说道:“你还记得开张那天吗?读书人都多酸哪,开个书院也就是为了养活自己而言啊,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哪家书院开张有这么大的阵势的,一看那做派啊,就知道是权贵人家,还有什么‘剪彩’仪式啊、书院夫子讲话啊,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找了那么多漂亮的姑娘,这后面的人啊,肯定不一般了。”
“可是啊,就是这样,居然还有人来砸这书院,唉,是谁竟然连这王爷和安国侯的面子的都不给啊?”那年长的妇人迷惑地摇了摇头。
“恐怕啊,那人,啧啧……”少妇认同地点了点头,好似怕别人听见一般,再也不言语了。那年长的妇人也猛然明白了一般,赶紧扯住少妇走了。
那几个身着玄色衣衫之人一直悄悄地躲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二位的对话,生怕落下了一个字一般,听到最后,也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意外,甚至,那眼神里还有丝丝的胆怯。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对策(二)()
那俩妇人转过了个墙角,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偷偷地听二人说话一般,满脸含笑地向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走去。
“公子啊,我们可都按你教的都说了啊,真的会有银子吗?”那年长的妇人兴奋地问道,好似不相信只是说几句话就可以赚到银子一般。
而那少妇的眼睛根本不敢往那男子身上看去,只是一味地低着头摆弄着衣角,全然不似那年长的妇人。
“自然,本公子当然是说话算数了,来,这是二十钱银子,你二人拿去吧。”那男子笑眯眯地答道,在夏季的树荫里,他的笑看起来分外凉爽,那是充满了邪气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慢慢地溢了开来。
此人正是李凌。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啊!”那妇人忙不迭地行礼,开口赞道:“公子你啊,一看就知道一个有福气的人!老身看人一向是很准的,公子日后啊,必定会大富大贵的!”那妇人说着就朝李凌福了一福。
李凌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多谢大娘吉言啊!晚辈还要多谢你呢!”李凌说着微一沉吟,有些遗憾地叹气:“若是有更多的人来就好了!要不这样吧,你若想多赚些银子的话,可以再去找一些人,越多越好,晚辈这里还有十两碎银子,可以交于你,自然了,这十两银子你可以决定该怎么花……”
那妇人一见白花花的雪花银,早就不禁喜上眉梢了,不待李凌说完,忙急着应道:“公子托付,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老身啊这就去办。”
“对了,还有,你们在说的时候啊,一定要多提起侯爷、王爷、公主什么的,这书院啊,对于他们来说啊,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定一定啊!”李凌见那妇人转身就要离开,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