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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地就说漏了嘴了!这才吞吞吐吐起来了!
“这里面果然是有问题啊,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儿子谋反更大的事情了!那是要诛灭九族的大罪啊!不过,有一种情况却是不同的,那就是这个所谓的儿子很有可能……”李凌正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听见那老王爷正在大声地逼问着邓玉成了,他的一双污浊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长年不见阳光的面庞居然也有了隐约的血丝了!那是因为愤怒、悲伤而逼出来的!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不,不,我不相信……”老王爷的手死死地攥住邓玉成的衣角,手臂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跟上了色一样红红的,而那泪水,就从那眼红红的泉中猛烈地喷涌了出来。
“王爷,是,是真的。我实在是不忍心在骗你了。”邓玉成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邓玉成本来比王爷高了许多,站在那老王爷的面前居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脑袋耷拉在胸前。
“不会的,不会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是不是?我知道,当年,他因为太年幼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让你伤心了,可是,玉成啊,咱们是兄弟啊,我从来都没有将你当外人看过啊,我在你面前连称呼都从来不是本王,而只是我,为何你一定要这样啊?难道我在这山洞中这么多年不见天日,还不够赎罪的吗?为何一定要将他都逼到死路上去呢?啊啊啊!啊啊!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老王爷说着说着就开始摇晃起邓玉成来了,然后他开始用拳打、用脚踢,到了最后,实在是不解恨,他居然开始抓邓玉成的头发了,他咆哮着,如狮子一般,他怒吼着,如野狼一样!
李凌愕然不已,不知道在自己走神的那一下下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场景一下子就转换到这儿来了呢?
而更奇怪的是,邓伯伯却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好像那老王爷这样对着自己发疯是很应该一般,难不成这邓伯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吗?
带着不解的疑惑,李凌很安静地看着他们二人,看老王爷的架势,不像是在演戏啊,老王爷的眼睛通红通红的,跟个发疯了的兔子一般,还真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他可真的恨不得上去咬邓伯伯一口啊!
邓玉成一动也不动,简直就如同职业站柱子的一样,渐渐地,邓玉成的衣衫就非常自然地变得很凉快了,因为都被那老王爷给抓烂了,而那老王爷最终还是慢慢地不再那么疯狂了,气喘吁吁的声音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李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山洞中安静地好像睡着了一般。
“大哥,大哥,你好一些了吗?”邓玉成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自己的这一声呼唤再将老王爷从刚刚才得到的平静中疯狂起来一般。
老王爷只是咬牙切齿地看着邓玉成,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李凌慢慢地挪动了几步,凑到了邓玉成的身边——他也很是害怕这老王爷突然转移了注意力,把自己当做了攻击的目标,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啊!
“邓伯伯啊,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啊,为何老王爷猛然见如此愤怒啊?我看着他好像要生吃了你一般啊。”李凌见老王爷好像平静了许多,这才鼓足了勇气对着邓玉成轻轻地问出了几句话。
邓玉成却是看也不看李凌,只苦笑了几声,然后才低声说道:“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本来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只不过,他是现在才得到消息而已,可是,尽管如此,他却还是想不开啊。”
“想不开?老王爷为什么想不开啊?”李凌很奇怪,自己开口问的时候明明就说的很清楚,自己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怎么邓伯伯却直接将自己问的话给忽略了呢,直接就想当然地以为自己都听到了。
李凌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大家都有想当然的毛病,反正也不是邓伯伯自己如此。
邓玉成的目光这才缓缓地挪动了一下,好像本来是要在看老王爷的方向上生根发芽一样,沉重地说道:“我只不过是告诉了他一件他迟早就要面对却一直也不想面对的事情。”(。)
第三百五十六章 求情(一)()
“什么事情啊?”李凌其实很清楚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问,知道的越多,那自己就真的越危险。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就这么开口就问了出来,毕竟,现在沈琼瑶正在这川蜀地区,万一有王爷真的哟啊是有什么行动的话,那势必会影响到沈琼瑶,虽然说沈家在朝中很是有势力,可是,等到这边的消息传到朝廷的时候,那岂不是黄花菜都凉透了吗?那怎么还能来得及救她呢?
老王爷整个人都已经飞到其他地方去了,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李凌在说些什么了,而那邓玉成听见李凌这样问,也还是愁眉不展地看着老王爷,好像生怕老王爷会有什么想不开一样,连看李凌一眼也没有。
李凌觉得自己好像碰了一鼻子灰,不过看着他们这么伤心悲痛的份儿上,自己也就不和他们计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老王爷才忍不住呜咽起来了,那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沉重,伤痛得连李凌都不想听了。到了后来,老王爷实在不愿意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遂大叫一声,踉踉跄跄地就出了那山洞。
邓玉成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他,当老王爷要出去的时候,邓玉成想扶他一下,老王爷却只是很无力地摆了摆手,好像不认识邓玉成了一样。邓玉成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忙退后了一步,再也不敢拦住老王爷了。
那老王爷刚刚才离开,李凌正在发怔的时候,就又猛然听到“噗通”一声,他慌忙扭过头来,就看到那邓玉成已经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腰板挺得直直的。李凌很是诧异,不知道邓玉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忙一把就扶住了他。
可是,邓玉成却只是摇摇头,直视着李凌的眼睛,缓缓地说道:“公子,老朽有一事相求。”
“邓伯伯啊,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是了,万万不要再行此大礼了!你年龄大了,需要好好照顾身体了,这动不动就下跪对你的膝盖伤害很大的,更何况现在咱们还是在山洞中,潮湿得很,对你的身体就更不好了。”李凌见自己根本就扶不起来他,只得先劝住他了,也不知道以前的人为何动不动就要下跪,难道就不知道那害处有多大吗?
邓玉成好像没有听懂李凌后面的话,只是有些错愕地看着李凌,好像不明白李凌怎么会说出这么荒诞不羁的话,难道公子这生病之后,不仅变得更聪明了,也变得很……神叨了不成?不过,还好,前半部分自己还能听明白了,遂也管不了许多了,对着李凌就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邓伯伯啊……”这一次李凌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来只有是邓伯伯认定的事情,自己根本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了,遂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郑重地对邓玉成说道:“邓伯伯,你请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让邓伯伯如愿。”这是李凌的心理话,每个人能活着都不容易,如果自己有能力可以帮他办成事情的话,那还是值得去做的——毕竟这么忠心耿耿的人也不多见了。
“老朽……这就……先代王爷谢谢……公子了,多谢公子啊!”邓玉成一听见李凌答应了自己的话,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了,好像刚刚的事情都算不得什么了似的,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好了,先别谢我了,邓伯伯啊,你还是先说吧,说完了好早点起来歇着。”李凌催促着说道,心下却有些意外地想道:“怎么邓伯伯要替王爷谢谢我呢?难道他是要我去向沈琼瑶求情,让她放那小王爷一马不成?只是,若是那小王爷真的要谋反的话,别说沈琼瑶了,可能就算是公主来了也没有办法赦免他啊!唉,没有办法,谁让邓伯伯对我有照顾之情呢,还是尽力而为吧!”
邓玉成纳闷极了:“我现在也不累啊。”不过他只是想一想,并没有说出来。便忙说道:“这件事情和老王爷有关。”
李凌一听他这么说,很是惊讶,看来自己猜的果然没有错啊!他就是要替王爷求情的!便忙说道:“邓伯伯,小王爷若是要谋反的话,我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啊,就算我听你的话去求沈琼瑶,可是,这是多么大的事情啊,这是在天上撕了一个口子啊!别说瑶儿了,就算是公主来了,可能也无法饶恕他啊!”李凌生怕邓玉成一口气将话说完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不硬着头皮去求一求,遂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邓玉成一怔,好像不是太明白李凌在说什么一般,很是迷惑地点点头,说道:“是啊,若是小王爷真的要谋反的话,那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那他就是必死无疑了。”说完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不解地问李凌道:“只是,公子啊,这和老朽要求你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这下子轮到李凌无语了,一听到邓玉成这话,李凌的眼睛就瞪得大大的,心里的话不经大脑般就脱口而出了:“难道邓伯伯不是想让我去向沈大将军求情吗?”
邓玉成也是惊讶不已,连忙开口问道:“公子啊,老朽何时说过要让你去找沈大将军求情了啊?”
“呃,那好吧,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邓伯伯,那你接着说吧!”看来这还真是乌龙一场啊!
“老朽还是先代王爷谢谢公子了!”邓玉成说着又是一拜。
李凌忙问道:“邓伯伯,你是要替王爷求情吗?”
邓玉成点点头,说道:“自然了啊,老朽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太子殿下和你的事情,不需要为自己求情。”
李凌信服地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反正不管以前如何吧,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邓玉成确实没有对自己不利过,就如他自己说的一般,他对自己只有关照了,说道:“这个侄儿自然晓得,邓伯伯一直对我都特别关照。”(。)
第三百五十七章 求情(二)()
李凌想了一想,又说道:“不过邓伯伯你为何要替王爷求情呢,他也从来都没有有什么对不住侄儿的地方啊,想来这老王爷日日都被关押在这山洞中,即便是他有心要怎么样我,也是没有机会的啊!”
邓玉成见李凌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得又是欣慰又是开心,欣慰的是殿下将李凌交给自己,现在终于看到他长大成人了,并且还这么懂事,开心的是李凌居然能将事情都分析得这么丝丝入扣!他认同般地点点头,说道:“公子,你说的对,这王爷他并没有得罪你,我如此请求你,你自然会觉得有些迷惑。其实,他被关押在这山洞中这么多年,几乎也都是冤枉的,可是,那是殿下的命令,老朽不能不从,无论那人是何人都好,只要有可能对殿下不利,那老朽就会和谁拼命!”
李凌见他说得郑重,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遂抱拳说道:“邓伯伯,侄儿谢邓伯伯这么多年为我们父子俩奔波劳累。”
邓玉成见李凌如此,大吃一惊,忙摇摇头,说道:“公子啊,这可都是玉成应该做的,你万万不可如此啊!”
“说起这件事情,还是要提起你刚刚听到的我们二人的对话,你应该也听出来了,我们俩人的关系很是亲近,其实,我们俩相识早于我和殿下的相识,我们二人一见如故,遂结拜为了兄弟。”邓玉成说到这儿,又看了看李凌,见李凌的神色并无不耐烦的意思,遂才又接着说道:“你可别看老朽现在这一把老骨头,几乎都快动不了了,其实,年轻时候的我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虽说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却也并没有太往心里去,直到后来,我才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原来他就是当时的大皇子!”
“那这老王爷还真是慧眼识英才了啊,你们的缘分也当真不浅啊。”李凌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想道:“谁知道他当时是不是看上了你和殿下的关系,这才故意接近你的,让你探知殿下的底细。只是,可能他还是低估了你的忠心,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就将殿下的事情当成了第一位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李凌不由得觉得,这位邓伯伯当真是可敬啊!
邓玉成听见李凌如此说,既夸赞了老王爷,也赞赏了自己,不由得微微颔首,说道:“说来也真是奇怪,老朽对国家大事虽然说不上莫不关心吧,但是对皇子们的储君之争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虽然我知道了我的那位结拜兄弟是皇子,是很有可能继承皇位的,我还是不想参与其中,他也曾经多次建议我去谋个一官半职的,但是,我本是闲散惯了的人,哪里能受得了官府的约束?唉,大概也是命该如此吧,有一次我因无知自涉险境,又遇到了一位贵人相救,这位贵人就是你的父亲,当时的太子殿下了。殿下对我既然有救命之恩,老朽自然是要好好相助于他的,这才跟随了殿下。”
李凌听完他此番话,喟然长叹道:“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来邓伯伯与我父亲居然还有这一段关系呢!看来,邓伯伯就算是无意辅佐父亲,迟早也是会牵涉进来的啊。”这样左右为难的邓玉成,倒是让李凌觉得更加可敬了。
邓玉成苦笑着说道:“是啊,你完全可以想到,一边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一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的话,我无论如何自处都会心中有愧啊!这也正是当时老朽的真是处境!”
“邓伯伯,真是难为你了。”李凌认真地说道。
邓玉成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说道:“其实,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到了后来,事情越来越多,虽然他们二人都会因为我而有一点点顾忌,但是,那毕竟是皇位之争啊!怎么可能少了了流血呢?因此,当我听说有人想让我去外面领兵的时候,我二话不说就直接去了,连到底是谁、是什么原因也没有问,而也正是因为我不在殿下的身边,才无法护他周全啊!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特别后悔!若是不能全兄弟情,我不应该和大皇子结拜,若是不能全赏识情,我也断断不应该去跟随太子左右,让他在行事时也有诸多顾虑。唉,说起来,这错,归根结底是我错的最多啊!”
李凌劝慰道:“邓伯伯,你不用如此自责,相信他们都会理解你的。”这话听起来苍白无力,可是,除此之外,李凌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些什么了。
“公子,你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你不知道老朽心中的难受与自责。那个时候,殿下已然被诬,我带着你仓皇出逃,后来又听说了殿下已经将大皇子给抓起来了,遂和旧人联络一番,得知原来大皇子已被关押在一个地方了!若是当时我愿意,完全可以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觉得殿下的死多多少少都和他有关系,我心中不能原谅他!所以,我让人把他关押在了这山洞中,永远不见阳光!而他的身边,也会有我。因为我自己也非常清楚,若不是我的选择,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这里面错的最大的,不是他,而是我啊!”邓玉成越说越激动,好像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一般。
“而他,知道我并无事,只是,这么多年却连一次都没有见他,大概也明白我的心思,从来也不提什么要出去的话。我自然知道,如果我愿意,大可早就放了他,毕竟殿下早就不在了,根本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了。可是,虽然有时候我的心都已经软了,却还是不能就那样做。因为,我非常清楚,这个世界上,本来能决定让他走还是留的只有太子殿下一人,现在殿下不在了,那么可以决定这件事情的,也就是只有公子一人了,玉成斗胆,请公子代替殿下原谅了他吧,给他自由吧!”(。)
第三百五十八章 谋反(一)()
李凌很是意外,原来邓玉成所求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份情啊!只是他还未开口答言,就又听到邓玉成说道:“对于一个老人老说,其实身份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享受过外面的空气了,老朽觉得,他受到的惩罚早已经够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罢了!”邓玉成说完,便朝李凌深深地跪拜了下去,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整个山洞都安静了起来。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都去哪儿了,整个山洞好像就只剩下了李凌和邓玉成,还有那地上的不省人事的廖英。
“邓伯伯,你先起来!我觉得你说的在理,只是,这是一件大事,你可否能让我想一想?”其实,李凌心意已决,那就是自然要还老王爷自由,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再让这么一个老人在这洞里受罪了,只是,李凌有些疑惑的是,自己的老爹真的就是因为那样的一件不明来龙去脉的事情将他关押起来的吗?
邓玉成听见李凌这么说,身形动了一动,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了。
李凌让他起来,他却仅仅只是抬起头来,说道:“多谢公子了。”
李凌听见这话只是有些垂头丧气地摇摇头,说道:“邓伯伯,你这么多年都一直关照着我,按说,你提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本应当一口答应才是,现在却还有些犹豫,你应该有些不悦才是,现在,你还谢我什么呢?”他也觉得自己很是有些过分了,是什么样的责任感驱使着邓玉成,才能让他一直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呢?他可是连一点个人的生活都没有了啊!
邓玉成的谢谢,大概也就是随口一说,倒没有想到李凌还会这么问,遂满脸恭敬地说道:“公子能让老朽将这一个故事讲完,老朽自然就应该谢谢公子了。”
听见这话的李凌不吃惊是不正常的,这也能成为感谢的理由?不过李凌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开始在那小小的山洞中来回踱步。
邓玉成只是在安静地等着,好像雕像一般。
到了最后,李凌终于停下了脚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两手一拍,很愉快地就对邓玉成说道:“邓伯伯,侄儿想了一想,既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的太子老爹也早已作古了,这件事情既没有什么影响了,也早已变得不重要了,还关押老王爷在这儿做什么呢?一点用也没有啊,更何况,邓伯伯你们兄弟二人情深似海,小侄我也断断不愿意看到你因此而后悔心痛不已。”李凌说到这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