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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了办法,把电话拨到了夏流深的手机上,
手机在夏流深的口袋里震动了起来,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
他起身走出了秀场,找出处安静的走廊,
滑动屏幕接了起来。
“喂,你好。”
“你是夏流深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夏流深的眉心一蹙,
“请问你是……?”
“我是齐俪。”
齐俪?江年骅那个未婚妻?怎么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不会是,来了吧?
“你好,你好,有事吗?”
“我现在机场,年骅哥的手机打不通,他跟你在一起吗?”齐俪问。
齐俪来一定是没有提前告诉江年骅,所以她打电话,他才不接,夏流深可不敢私自说,他知道他在哪里,他扯了个谎“他啊?没,没有。我今天没见过他。”
“真的吗?”齐俪有些失望。“那好吧。再见。”
挂掉齐俪的电话,夏流深替江年骅捏了把汗,果然让他猜对了,这齐俪回国了,看来又有好戏看了。他拿起手机给江年骅发了条微信
“齐俪来了,你知道吗?”
发完信息,等了一会,江年骅并没有给他回复,他便收起手机,回到秀场内。
江年骅和文锦瑟坐在他的对面,
他并未从江年骅的脸上看出异样,他只是笑眼弯弯的看着文锦瑟,焦点只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宠溺极了。
从秀场出来,文锦瑟还饶有兴趣的回味着那些性感的身材和价值不菲的内衣。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晚上,就送来了若干件秀场上的内衣。
这让她有些诧异不已。
江年骅从身后抱着她,问“喜欢吗?”
文锦瑟捂着张大的嘴巴,不可思议的睨望了江年骅一眼“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你说好看的,我就都买了。”江年骅极其自然的说。
“都买了?这得花多少钱啊。退回去吧,我真不用穿这么奢侈的东西。”
文锦瑟虽然喜欢,可这毕竟不是几百块钱的东西,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奢侈品,就算让她穿,她也穿不了啊。
“我的七七只要喜欢就好。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花的。”
“可是……江氏都没有了,你哪来这么多的钱?”文锦瑟细语柔声的开口,
江年骅抿唇一笑“几件内衣,不需要多少钱。而且,我有钱。够你花几辈子的。不用担心。”
“真的?你别骗我?”
“我哪敢骗你。走,去试试。”江年骅握着文锦瑟手,上了二楼的卧室。
佣人们把送来的几十件内衣一起搬上了楼。
文锦瑟很难想象,江年骅给她挑的码子,竟是这般合适,每件都是不大不小,连罩杯也是正合她的尺寸。
惊喜之余,她还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
第226章 藏了女人
江年骅,用手冲着她比量了一下,嬉笑道“我就这样给他们形容的,正好,他们送来的就合适。”
她的脸被他的话,羞涩的染上了一抹红色,试完最后一件,她有些累了,刚刚躺倒床上,江年骅便缠上她,要了一次。
她很快睡了过去。
等她彻底睡熟后,他才轻身聂脚的下了床。
穿上外套,下了楼。
黑色的劳斯莱斯如雨燕般行驶在漆黑的马路上,
车子开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停在了s市最大的酒店门口。
敲响其中一间客房,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齐俪闪过一抹错愕后,让了进去。
看到江年骅,她便一肚子的抱怨“年骅哥,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江年骅脸色暗沉,冷肃的扫了一眼齐俪“你怎么来了?”
齐俪一脸开心的挽起江年骅的胳膊“我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江年骅不悦的甩开她的缠绕,口气生冷“谁让你来的?”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来找你,还要经过别人允许吗?真是的。”齐俪理所当然的说。
“回去吧。”江年骅的话里毫无感情,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过些日子,我就回去。”
可齐俪刚来,她才不要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到时跟你一起回去就是了。”
“这不是你呆的地方。”江年骅厉色的出声。
齐俪被他吼的生出狐疑,“什么叫不是我呆的地方,年骅哥,你不会是在国内藏了女人吧?”
江年骅低蹙着墨眸,睨了齐俪一眼,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没错。”
没错?齐俪忽的瞪大了眸子,她没有听错吧,他竟然回答她两个字没错。
他在国内藏了女人,竟然这么正大光明的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当她齐俪是什么人啊?
“呵,”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呵一声“江年骅,你胆子真是不小啊?偷情偷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你当我们齐家是什么?你当我齐俪是什么?嗯?”
“这件事,我自会向齐叔解释明白,至于我们的婚约,我也会向齐叔说明解除,对于,你,我很抱歉。”
江年骅毫无感情的说完,就转身要走。
齐俪快他一步,挡在了房间门口,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才回国几天,就爱上了一个女人,
难道,她就真比不了一个相处几天的女人,
“抱歉?江年骅,一句抱歉就完了?我哪里不好?我长的不美吗?我的家世不够好吗?我不够爱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齐俪喊的撕心裂肺,她忽的想到了什么?她猛的看向了江年骅
“你不是爱齐昕吗?怎么?现在不爱了?你不是爱的不可自拔吗?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就把深爱的齐昕替代了?江年骅你可够‘痴情’啊?”
江年骅眉心一蹙,清冷的开了口“我爱她,一辈子也不会变,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跟你结婚的原因。”
“那,这个女人呢?你为了她要跟我解除婚姻,是因为你爱上她?你想跟她结婚?”齐俪近乎绝望的低声怒吼着。
第227章 撩拨的气息不紊
“是。”江年骅又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真好,江年骅,你最好想好怎么跟我爸解释。”齐俪猛的拉开门,极尽嘶裂般的喊了声“滚……”
对于,齐俪,江年骅不是没有抱歉,可是,文锦瑟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不可能再跟齐俪保持这种未婚夫妻的关系,他想好了,他会带着文锦瑟回到齐宅,把这一切说明白,
他想,齐国政应该能理解和祝福的吧。
他唯一怕的就是,文锦瑟对这件事的态度,他怕,他怕极了。
怕她生气,又怕她不生气,怕她离开,又怕她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无论哪种,都会让他如窒息般的心疼。
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他脱下冰凉的外套,悄悄的回到卧房,她听到声响,翻了个身,迷糊的问了声“去哪了?”
他钻进被里,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有点工作上的事,醒了?”
她迷糊着应了声,重新伏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眸子。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不仔细听就听不出,只是她呼出的那丝热气不断的扑向他空荡的胸膛,让他乱了神思。
他伸出手轻轻的***着她光滑的脸颊,多么年轻的一张脸,
多么美的一张脸,
多么让他心动的一张脸,
那一年,她八岁,他十岁,
他初见她时,她胆怯的如一只小兔子,抱着怀里旧旧的布娃娃,远远的站在一角,
干净的小脸上,那双忽闪着灵光的大眸子,让他印象深刻,
她从小就是个安静乖巧的小姑娘,
也许,是因为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她总是缺少自信,凡事不争不抢。
也许是性格使然,永远对人和善,单纯善良。
说起来,文锦瑟的性格,也是像极了魏晓闵,一样的恬静温婉。
他低头看着她,忍不住吻上她的唇,直到她被撩拨的气息不紊,伸手攀上他的颈子,
他才细细的亲吻起她来,
她很瘦,瘦的让他很是心疼,三年没见,她比起以前更加瘦弱,
她的锁骨很精致,精致到他总是恋恋不舍的留下一路的痕迹,
他的指尖顺着她细长的小腿,一路上游,
她的身子跟随着他的指尖,轻微的泛起了抖,
他忍不住再次撷住她的唇,纠缠起来。
惹的她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轻哼,
他伏在她的耳边,细细的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魅惑磁性“七七,爱你。”
不自觉发出的轻哼,让自己羞红了脸。
她没有力气,任由他摆弄着自己。
他仰头吻上她的细滑的脖颈,留下一路湿哒哒痕迹。
折腾了许久,他才气息不匀的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她被他折腾累了,任由他抱着洗了个澡,重新放到床上,她都没了知觉,
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侧过眸子,痴迷的望着她看了许久,细到连被吻肿的唇纹都反复看了了几遍,又饶有兴趣的数了几遍,才恋恋不舍的摘下眸子。
她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小兔子,温…软,柔弱,让他再次起来冲动,他强压下心底的欲…望。
第228章 晚上就好好表现
他亲吻了一下她湿嗒嗒的睫毛,便轻身下了床。
书房的一间抽屉里被一把暗锁锁着,
他从书桌一侧的书柜顶上摸出一把钥匙,轻松的打开了这个抽屉。
抽屉里面鲜红的两本结婚证,被他拿出来。
这是他跟文锦瑟的结婚证,
结婚证上的两个人,都没有笑意,
那是周梅逼着他去跟她领的结婚证,如果不是当时,周梅亲自跟着到了民政局,他想,他当时肯定会找个做假证的办一个。
周梅走后,他本想着找到结婚证后与文锦瑟离婚,
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
他懈了气,
办了个假证丢给了她。
直到去年,老宅的管家给他邮了一把钥匙,
说是周梅给他留了东西,
他拿着钥匙到了保管的银行,
他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当初的结婚证,
当年,周梅就是怕两个人离婚,所以才把这两本结婚证交给了银行看管的。
周梅的良苦用心,江年骅知道,
他和她还是夫妻,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他庆幸。
只是,他却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早上,她醒来时,江年骅早已经没了踪影,她摸了摸酸疼的腰,翻身下了床,
外面依旧很热,
屋内空调开的很足,让她倒有些凉意,
她穿上拖鞋下了楼,
佣人们看到她下来,赶紧把做好的早餐端了上来,
她问“先生呢?”
佣人恭敬的弯腰回答“先生出去跑步了。”
她点了点头,刚坐到餐桌前,
就听见别墅的大门外头,传来了几声犬吠。
好熟悉的狗叫声,像极了胖胖,也不知道胖胖现在怎么样。
她有些想胖胖了。
别墅的黑色大门被打开,江年骅慢悠悠的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条偌大的狗,
文锦瑟不可置信的望着,似是怕自己认错,眨了眨眸子,又确认了一番,
她才从屋内跑到院子里,
“胖胖。”
胖胖见到文锦瑟便摇头晃脑的大力冲了过去,一下把她扑倒在地上,用力的用舌头舔着她的脸,来表达想念。
文锦瑟揉着它毛葺葺的脑袋,又惊又喜“胖胖,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年骅摘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今早上,刚到。”
文锦瑟望向江年骅,一定是他把它接来的吧。
她真诚的道了声“谢谢。”
“想谢我,晚上就好好表现。”江年骅面无表情的说着荤话,让文锦瑟感激的心顿时换成了白眼甩给了他。
洗了个澡,江年骅从浴室走出来,文锦瑟已经坐在了餐桌前,他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开始吃早餐。
“今天深子公司开业,你要过去玩玩吗?”江年骅问,
“影视公司吗?”
“嗯。”
“我不去了,静水说,一会来找我。”文锦瑟说。
江年骅没勉强,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在家乖乖的,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文锦瑟点头“嗯,要源田记的慕斯。”
“巧克力味的?”
“嗯。好”
江年骅吃完早餐就出了门,文锦瑟在家呆了没多一会,许静水就来了。
第229章 不谈感情了
许静水围着别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圈,眉头都快拧成了川字,
佣人递上咖啡,许静水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
“我说小文,你这算什么?金丝雀啊?这江年骅什么意思啊?”
“什么就金丝雀啊,你别把他想的太那个了。”
“哪个啊?三年前,你被贺相见那个变态差点炸成了灰,说到底这贺相见跟江年骅还不是亲兄弟,这兄弟俩都是变态,这个江年骅三年前把你折磨成什么样啊,凭什么,他说爱你,你就得爱他啊”
“我说小文,你真的就不担心,他有一天变心吗?男人总是很善变的,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是,我皮糙肉厚的,伤几次也无所谓,可是,你不一样……”
许静水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文锦瑟总是最让她心疼和揪心的。
“哎呀,好了,我又不是傻,我不是说了吗,只给自己这一次机会,你就别担心我了,说说你吧。”
文锦瑟强行把话题转到了许静水身上。
许静水眉心一蹙“我有什么好说的。”
“感情啊?”
“没感情。”
“怎么?不谈感情了?”文锦瑟不解的望着她。
许静水一脸平静,她端起咖啡送到唇边,轻轻的吹了一下,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谈。”
文锦瑟没了法,“好吧,咱不谈男人了,对了,细雨你见了吗?”
“细雨啊,去国外采风去了,她现在可火着呢,”
“哦,是吗?真好,”文锦瑟一脸的羡慕,再看看自己,心里难免有落差“你们自己的事业都这么好,不像我,一事无成。”
许静水斜了文锦瑟一眼,怨气十足“怎么?江年骅现在都养不起你了?”
“他是他,我是我。”文锦瑟拾起一个抱枕抱进怀里,空洞的望着远处,毫无焦点。
许静水放下手里的咖啡,颇为认真的转了个身,问“你跟他有打算过将来吗?比如,结婚之类的?”
文锦瑟并未转头,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打算。”
“什么叫不知道,没打算啊?他对你不好吗?”
“不是……”文锦瑟抬起眸子,转了个身,倚靠在宽大沙发背上,轻抿了一下粉唇,“……只是,还没想那么长远。”
“为什么?他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吗?现在,好不容易,收入囊中,怎么会没想那么长远呢?”许静水不解的眨了眨眸子,无比认真的望着文锦瑟,想要一个答案。
“你也说了,是个梦,梦总是有会醒的时候,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对于未来不确定的事情,何必要早早的下了论断。”
文锦瑟的话平静的似变了个人,她对待爱情不是一向执着的有些偏执吗?
许静水的疑惑越来越深,连望着文锦瑟的眸子,也压低了起来。
“小文?你变了,变的我都难以置信了。”
文锦瑟噗嗤一笑“哪里变了?是不是变美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不爱他吗?这么冷静不像你啊?”
第230章 他带枪
文锦瑟轻咬了一下粉唇,收起浅淡的笑容,眸底尽是无尽的忧伤“爱啊,爱了他十几年,可是,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以前的他又或是现在的他,我都不了解,”
“还记得,那一年,我拍珠帘丽人的时候,他去找我,身上是有伤的,好长的伤口,至今都历历在目,我不知道他的伤是怎么弄的,直到今天,我一直不清楚。”
“唯一没变的就是,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一样,身上都是带着枪的。而他为什么每天枪不离身,他根本就没有告诉过我,一个解释都没有。”
讲到这里,文锦瑟的眸子忽的暗了下来。
“我不了解他,非常的不了解。他的过去又或是现在,就连他现在从事哪一行,我都不知道。”
“什么?枪?他带枪?”许静水显然有些过于惊鄂,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张大的嘴巴。
许静水只知道江年骅是个商人,这带枪的商人,可真让人长了见识。
她忽然觉得江年骅危险起来。
文锦瑟淡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所以……我好希望我跟他现在的美好不是泡沫,可是我又保证不了,这不是个泡沫,所以,珍惜当前吧,哪怕以后分开了,缘尽了,也不会后悔,毕竟在一起也有过快乐和幸福的时光,不是吗?”
许静水不理解文锦瑟的心理是怎样的,
或许,这三年,她成长了,也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不管怎样,她还是希望文锦瑟能幸福。她会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
许静水结束了这个并不让人生悦的话题,“好吧,智者,明天我要去法国了,要不要给你带护肤品香水什么的?”
“好啊,不过,我可没有钱。”文锦瑟可怜兮兮的像只温驯的小猫,忽闪着大眸子。
“哎呀,又卖萌,送你了,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文锦瑟搂上许静水的胳膊,夸张的蹭了蹭“谢谢我的女神。”
……
江年骅把签好的股权转让书,递给了夏流深。
夏流深直直摇头,他可理解不了江年骅这样的心思,
爱一个女人,让她衣食无忧就好了,
何必要这么大的动作。
“骅哥,威武。”夏流深竖了个大拇指,接过转让书,放了起来。
“可是,至于吗?”
江年骅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极其清淡的瞟了夏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