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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宝宝。”他嘻笑了一声。
“我说了,宝宝睡了。”她依然挡在门前,把他隔绝在了门外。
“好吧,那就看你。”他抿着薄唇,望着她,笑着。
文锦瑟被他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跟你纠缠,有事说事,没事就走吧。”
“好,好……”他看似妥协的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直言“……你玩了我两次,所以,我来报仇的。”
报仇?文锦瑟眨了眨好看的眸子,眼前冒出四个颇合事宜的字,小肚鸡肠。
“江总的肚量可不是一般的小啊。”
江年骅好心情的点了点头,“是非常,极其的小。”
文锦瑟有些泄了气,他竟然说要报仇,她真是无语“那你说吧,这个仇要怎么报?”
“只要你答应我几个要求。”
她警惕的看了江年骅一眼,问“什么要求?”
他拖着凳子,坐到文锦瑟面前,极其认真的开始说了起来“一,我要做宝宝的爸爸,二,我要住在这里,三,我还没想好。”
什么叫三还没想好?只听一二,文锦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她讽刺的勾动唇角,道“我没听错吧?江总,这么爱喜当爹呢?凭什么你会认为,我会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
她起身准备离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她纤弱的身子,让他心底漫上一抹心疼。
她拍打着他,一脸不悦“放开我,流氓。”
他按着她倔强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江文啊江文,你这么爱生气,可不好。”
“跟你有关系吗?江年骅,耍人是不是很好玩?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啊,我讨厌你,你看不出来吗?你滚,滚……”文锦瑟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衣料单薄,她又用尽了全力,他的唇角紧咬了一下,痛感钻心。
可他的手并没有因此放开她,紧紧的,直到她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他才再次出了声“闹够了?”
“你放开我。”文锦瑟的声音清清冷冷,让他听出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寞。
“还生气?”
“江-年-骅,你信不信我咬死你。”文锦瑟狠狠的说道。
“咬死我,你舍得吗?”
第590章 江文,原来,你这么野
“你……不要脸到极致。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话毕,她张开口,再次冲着刚才咬过的地方,用力咬了下去。
这次用的力气比起上次还要大一些,很快,她的嘴里有了甜腥味,白色的衬衣氤氲出红色,她好看眸子一怔,整个身子也绷的异常紧张起来,她竟然咬出血了?
“咬够了?没够,继续。”江年骅不痛不痒的说道。
“江年骅,你是不是喜欢被虐啊?你放开我。”她烦燥的在他的怀里挣扎,乱拍。他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又紧了紧。
他低下头,把薄唇递到她的耳边,魅惑的热气萦绕着“我喜欢被你虐。”
这么生撩真的好吗?
文锦瑟真的没有心情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江年骅,你放开我,你玩够了,赶紧走吧。”
“我什么时候玩了,你要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放开你。”
他紧紧的抱着她,非要等她点头。
可是文锦瑟并不想答应他这些荒唐的要求,陪疯子一起玩,她岂不也会变成疯子。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的目的呢?江年骅?你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单纯的想报仇?我不信。”
“看来你也不笨。”江年骅松开紧按着她肩头的手,两只手紧紧的搂在她的腰上,
她把头远离了他的胸口,疑惑的看着他,真让她猜对了,“说吧,你的目的?”
江年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低下头,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的手游走到她的脑后,扣住脑袋加深这个吻,这种事情,他喜欢占绝对的主动。
他吻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这个男人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怎么都这么爱吻她,
尽管,她并不讨厌他的吻,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熟到可以随意热吻啊。
她在他的眼里,还只是一个江秘书而已。
她毫不留情的咬破了他的薄唇,血漫出唇瓣,染红了彼此。
他细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抿了一下唇瓣上的血,勾了勾唇角,看不出生气或不悦。
手指从唇瓣上移到她小巧的鼻头上,轻刮了一下,“淘气。”
这两个字,带着无边无际的宠溺。
有那么一秒的时间,文锦瑟觉得江年骅已经恢复了记忆,
她探究的眸子怔怔的盯着他,难道是她的错觉。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她深深的否定了对他的感觉。
“江文,原来,你这么野……”他舔了一下薄唇,带着征服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但,我喜欢。”
妈蛋的,江年骅失忆后,简直就成混蛋了。
不是,是变态的混蛋。
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唇齿流连间,是浓浓的眷恋。
她没了法子,任由他撷取她的美好,任由他有力的大手支撑着她有些乏累的身子,不知道他吻了多久,久到,自己睡着了。
看着怀里睡过去的文锦瑟,江年骅宠溺的笑了笑,一个打横抱起了她,把她轻轻的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是啊,一个人带孩子,很累很苦,他知道,他心疼,真的心疼。
第591章 现在生?
他坐在大床上,看着小床上的宝宝,伸手轻轻的抚了一下他幼滑的小脸蛋,喃语道“儿子,快快长大,长大了和爹地一起保护妈咪。”
小床上的宝宝吮吸了两下小嘴,继续熟睡。
暗黄的灯光下,文锦瑟的眉眼带着氲开的光泽,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头,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窝处,微启的红唇,闪耀着诱人的光泽,他一遍又一遍的用眸子描绘着她的轮廓,似是看多久都看不够。
隔天一早,文锦瑟睁开惺忪的眸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昨天,她记得江年骅吻了她好久,久到自己最后都睡着了。
她从床上走下来,屋内没有江年骅的影子,走了吗?她不知道,她起身走到小床上,想看看宝宝,发现宝宝竟然不见了。
宝宝不见了……文锦瑟的心猛的拎了一下,心不安的咚咚跳了起来,
宝宝呢,“宝宝?”
她焦急的喊了一声,忽的想到了江年骅,会不会是他,他会不会伤害宝宝?
她不确定,他以为宝宝是她跟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会不会……
文锦瑟不敢再想下去,她跑到床边拿起手机,给江年骅打了过去,
可好死不死,江年骅并没有接。
她慌了,慌的不知所措,她连鞋都没有换,就跑出了小院,
她站在院门口,四面八方的睨望着,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江年骅?
她怕看错,揉了揉泛着水光的眸子,再次确认了一遍,是江年骅没错,他抱着宝宝,手里还拿着一个拨浪鼓。
她急急的跑到了他的身前,从他的怀里接过孩子,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抱着孩子往回走,
江年骅手中拿着拨浪鼓,顿了顿,知道她误会了,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小院。
“你干嘛随便抱我的宝宝。”文锦瑟冷声道。
“你的宝宝不就是我的宝宝吗?我还能伤害他不成。”江年骅摇头。
“我的宝宝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的就是我的。”
“想要宝宝,自己生去。”文锦瑟抱起宝宝起身去了卧室,把他放到了小床上。
江年骅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卧室,大手一揽就把她拥进了怀中,他痞笑着“现在生?”
开荤?文锦瑟瘪嘴,嘲讽“江总这一把年纪了,玩心还这么大呢?”
“嫌我老了?可,我觉得我有些零件并不老。”
她推了他一把“你老不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被她推开,转身的功夫,他的大手又缠在了她的腰间,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边“当然有关系,我现在是宝宝的爸爸。”
文锦瑟冷笑“宝宝的爸爸?江总,我没听错吧。我刚才说的,您不会是没听懂吧?想要宝宝自己生去。”
“和你?”
他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惹的她轻颤了一下,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文锦瑟不适的伸手,摸了一下耳垂,脸色绯红一片,这种亲密的动作,她和他好久好久没有了。
“江年骅,你……”她恼怒的声音更似娇羞的呢喃。
第592章 那江年骅与她的关系
他的嘴角邪邪痞痞的笑着,文锦瑟脸色红的更加深了起来。
“刚刚宝宝醒了,你还在睡着,我怕他会影响到你,所以带他出去玩了一会,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永远不会。”
江年骅说的极其认真,文锦瑟没有说话,但他说的,她应该是信了。
她推开他,去了厨房,开始做早饭,江年骅坐在小床边上逗弄着宝宝,直到文锦瑟喊了一声“出来吃饭吧。”
他才把宝宝抱起来,走出了卧室。
文锦瑟伸手去接宝宝,江年骅并没有给她,而是极其宠溺的说道“你先吃,我抱着他。”
文锦瑟没有领他的好意“不用,我抱着,你吃吧。”
她执着的伸手去接宝宝,江年骅转了个身,端起文锦瑟盛好的小米粥,喝了一口,便起了身“我吃好了,带宝宝出去玩会,你慢慢吃吧。”
“喂……”文锦瑟瘪了一下粉唇,真搞不懂这个男人。
好像这还是她生宝宝以来,吃的最清闲的一餐,
吃完饭后,她收拾了一下,刚要出门找江年骅,门就被敲响了。
她迈着步子走到门前,蓦的把门打开,看到来人,她一脸的惊喜。
“少南?你怎么来了?”
季少南温润的笑容在嘴角散开,他拎着手中的礼品,在文锦瑟面前晃了晃“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赶紧,里边坐。”
“少男,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我这里快让你堆成小卖店了。”
见到季少男,文锦瑟无疑是高兴的,这种高兴透着真诚和愉悦,
“吃早饭了吗?我这里还有小米粥,要不要来一碗?”文锦瑟问着。
“不用了,在机场吃过了。你别忙了,赶紧坐。”季少男接过文锦瑟递过来的茶水,四下看了看,问“宝宝呢?”
“哦,宝宝出去玩了。”文锦瑟话刚出口,似又觉得不妥,因为她看到季少男眼里的疑惑,遂解释道“江总来了。”
“江总?江年骅?”
文锦瑟轻轻的点了点头。
提到江年骅,季少男总是有太多的担心,以他的脾气,季少男很怕他会伤到文锦瑟,可这种担忧,如果说出来,又显得多余,毕竟,他与她的关系,只是朋友。
“他什么时候来的?”
文锦瑟轻抿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昨天来的。”
昨天来的?也就是说,他昨天是住在这里了?那江年骅与她的关系,是不是……?
带着疑虑,季少男开了口“你和他……?”
“少男,我和他……”文锦瑟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江年骅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逗弄着,倒像个慈父。
季少男讶异于自己的发现,这一点都不像叱咤风云的江年骅。
他看着江年骅的眸光渐渐的停驻在了自己的身上,表情也由原来的喜笑颜开变得怒形于色,
季少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江总?”
“季总怎么过来了?”江年骅的话里带着唇齿之间的压抑,如果不是文锦瑟在场,他或许一拳头挥了过去,他很清楚,季少男对文锦瑟的心思。
“我过来看看她。”
“看看她?”江年骅冷笑。
第593章 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江年骅冷笑“看的着吗?”
“江总能看的着,为什么我就看不着?”季少男依旧温润的给了一抹微笑,只是这一抹笑意的背后,带了一丝的挑衅。
文锦瑟看到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便伸手从江年骅的怀里接过了宝宝“少男,一会在这里吃饭吧。”
季少男依旧与江年骅电光火石般的对视着,“好啊。”
“季总倒不客气啊。”江年骅冷讽。
季少男冷哼一声“彼此,彼此。”
中午的饭,吃的安静中波涛汹涌,眼前的这两个男人,都在用犀利的眼神,与对方频频过招,文锦瑟管不了,索性自己个找个安静,吃完饭,她便抱着宝宝出去了。
屋内只有季少男和江年骅两个人,
没了文锦瑟,江年骅肆意了许多,他摸出烟,递到唇边燃了起来,
季少男不抽烟,闻到烟味,鼻腔多少有些不适,但他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季总,没事就回吧,江秘书的事,就不劳费心了。”江年骅似一个主人一般,轻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姿态慵懒随意。
“那江总为什么不回,我想,江总似乎与小文并不熟吧?”
“我与她熟与不熟,季总怎么会知道?”
“江总真爱开玩笑,小文孤儿寡母,不适合您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如果想玩玩,想找刺激,您可以换个人选,她并不适合。”季少男丝毫没有退让。
季少男处处表现出一股保护者的强势,让江年骅很反感。
“这些并不在季总的考虑范围内,如果,季总还想在炎城混下去,还想有个立足之地,闲事还是要少管为妙。”
对于江年骅赤果果的威胁,季少男反而愈加的平静“这些,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小文是否过的幸福。”
江年骅墨色的瞳孔紧紧的收缩了一下,带着不可预知的危险,睨向了面前的季少男“你喜欢她?”
这次季少男没有否认,脱口而出“是。”
一个是字,把江年骅心中的困兽激怒了出来,他一把攥起季少男的领口,睥睨着他,紧咬着牙根“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那又怎样?江年骅,你以为小文会喜欢你吗?她心思细腻,敏感,会喜欢你这种霸道,蛮横,不讲理的男人?”
“那你以为,她会喜欢你?”他紧攥着季少男领口的手,又加大了力度。
江年骅的暴怒似乎更验证了他的不自信,
尽管现在的江年骅很清楚的知道,他是她的男人,可是眼前的这男人并不清楚,季少男觊觎她的心,昭然若揭。
他怒了,很怒,也很醋。
两个高大的男就这样,相互睥睨着对方,谁都不让步,电光火石之间,随时都可能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我始终会在她身后支持着她,祝福着她,我可以做到,你能做到吗?”
江年骅与季少男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季少男温润如玉与世无争,宽仁大度,爱的有分寸,可江年骅更多的是强烈的占有欲,
让他在背后祝福她,门都没有,他爱她,就会把她牢牢的固在自己的领地,谁都不能觊觎。
第594章 你妈咪啊,她不要爹地了
“是啊,我是做不到,我喜欢她,爱她,我会不惜一切得到她,不像你,虚伪。”
“虚伪?江总以为我这是虚伪?”季少男嘴角微微一勾“江总,看人的眼光也是如此拙劣。”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虚伪是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是她的男人,你还会在背后祝福她吗?”江年骅笑的很肆意和张扬。
他能感觉到季少男的身子僵了一下,他很满意他的反应。
“不会是吗?因为,你想的东西,被另外的男人得到了,虚伪的欲…望破灭了,呵,季少男你的心已经出卖了你,而,我,注定是一个胜者。”江年骅笑的痞帅痞帅的,像一个玩世不恭的王者。
“妈…的,”季少男忽然挥舞起拳头,给了江年骅一个措手不及,
他高大的身子,承受不了季少男拳头的力度,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他摸了摸嘴角的咸涩,痞笑了起来“季少男,没想到,你还挺有种。”
江年骅从地上站起来,把身上那件精致的手工西装,脱下来,扔到了一旁,咬了咬牙根,一个左勾拳,季少男的右脸被捶了45度,整个人后退了几步,很是狼狈。
两个三十岁的男人,你一拳我一脚,像两个争风吃醋的少年,为了喜欢的姑娘,拼命的想要打服对方,
等文锦瑟抱着宝宝回来的时候,院子里两个男人,一个坐在台阶上,一个坐在墙边,两个人都伤痕累累的,喘着粗重的气息。
“你们……”文锦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眸子,“……打架了?”
两个男同时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垂下去。
文锦瑟紧抿着粉唇,一脸无语“真幼稚。”
一会,文锦瑟拿出两块浸湿的毛巾,一条递给了江年骅,一条递给了季少男。
“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打架,无聊。”
她把孩子塞到江年骅的怀里,走到了季少男的面前,季少男从地上站了起来,“少男,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季少男点了点头,跟在文锦瑟身后出了院门。
江年骅不知道文锦瑟会跟季少男聊什么,但无论,是聊什么,他都会吃醋,是很吃很浓很浓的醋。
“夕夕,你看你妈咪,你看你妈咪啊,她不要爹地了。”江年骅此时的心智应该比怀里的夕夕还要小。
季少男跟着文锦瑟一直到了田间的一处麦田前,风吹着麦浪,生机勃勃。
“少男,疼吗?”她关心的问。
季少男沁血的唇角,勾了一下,扯出一抹痛感“不疼。”
“他就是个大孩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文锦瑟望着眼前的一望无垠,轻抚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秀发,
“少男,你还记得,你说过,如果哪天我想把我心中藏的事情说出来了,你愿意做第一个聆听者吗?”
季少男点了点头,他没有忘,只是文锦瑟从来未向他敞开过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