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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亲姐弟()
萧瑶从不知道,一点飘渺的肉香味,都可以让她如此满足。
萧叔的老婆、他们姐弟俩的婶婶赵慧,是这块城区食品加工中心的员工,晚上下班回来,常常会从加工中心带回一点儿剩菜碎肉。虽然算不上新鲜,量也不大,可是比起口感粗糙的合成餐,这简直堪比满汉全席。
在萧瑶还蹲守在餐桌旁,翘首等待的时候,大门的锁响动了几下,而后“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啊——你怎么在这里?!”刚放学的萧子玉惊叫一声,看着萧瑶的神情,带着点儿嫌恶,又带着点儿慌张。
随着萧子玉一起进来的,则是面容略带沧桑的萧叔。他们所住的房子,离着中学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萧叔怕子玉出事,每次都是亲自接送的。
萧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又没死,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恰巧赵慧也做好了晚饭,正端着盘子出来,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口无遮拦的丫头,餐桌上说什么死不死的?!”
转头又招呼门口的两人,神情却缓和了不少:“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快过来吃饭?!”
萧琅大约是听到声儿了,从楼上走下来,有点儿拘谨的喊了一声:“萧叔、赵姨、子玉。”
这小破孩!萧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会儿倒装得乖巧,知道尊敬长辈。怎么对着自己的亲姐姐,就那么不客气呢?
赵慧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丝毫不见热切。萧叔却很看重这个男孩儿,连忙招呼着萧琅,坐到自己的旁边。
眼见着大家都开动起来,萧瑶一把就抓住了筷子,精准无比的夹中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肉沫,捞进自己的嘴里。同样将目光瞄准那肉片的萧子玉,原是比萧瑶先动筷子的,却不知怎么的,生生的晚上了一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萧瑶后发而先至。
再大的肉沫那也是沫子而已,萧瑶的舌头还没尝出味儿,那鲜肉已经滑进了肚子里。可她面上,却露出极为惬意的表情,还摆出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讶异的看向萧子玉:“子玉,你怎么不吃呀?”
可是说话的时候,萧瑶也没消停,反而又戳了几筷子,一边有点含糊的说话,一边当着萧子玉的面嚼得津津有味。
“姐!”萧琅抬了声音唤她,用眼神示意她别太过分。
一旁的赵慧,脸色也不太好看,甚至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瑶瑶,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嚷嚷着要减肥?”
萧瑶摸了摸自己的脸,在那小破诊所里躺了几天,她瘦的都快只剩张皮了。她可从来不兴减什么肥,以前部队有时候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大家伙儿都争分夺秒、狼吞虎咽的,减肥?那是什么玩意?
而跟她要好的世家小姐们,多半也对这嗤之以鼻。在她们眼里,保持身材固然重要,但节食减肥、将自己饿得瘦骨嶙峋,多半是那些没脸没皮的小蹄子们,为了讨男人的欢心才需要这么做。以色事人实乃下策,她们有身份有地位,就算要抓住男人的心,也不会苛待了自己。
不过好歹是人家的地盘,女主人都发话了,自然是要给点面子的。
萧瑶从从容容的放下筷子,端起空碗起身:“我吃饱了。”
她手指和唇角,都干净得没有沾上一点油腥,光看这幅模样,谁又能想得到,她用几筷子,就销毁了大半盘子的肉菜呢?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儿僵硬,萧叔“呵呵”的打破这沉闷的僵持,却让赵慧越发气闷。
萧叔:“萧琅,你也吃菜啊,光吃白饭怎么行?”
赵慧偷偷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连萧子玉也有点儿气鼓鼓的,扔下筷子,来了一句:“我也吃饱了!”
“子玉,你这还有大半碗呢!”看着萧子玉头也不回的爬上楼,赵慧在后面喊了一声,萧子玉却理也没理。
晚上的时候,萧琅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姐,你今天怎么能那样?好歹我们吃的住的都在萧叔家,你怎么还能跟子玉抢吃的?”
“那又怎么样?”萧瑶正背对着他,头也不回的回答道,“银行不是每个月,都会往他们帐上划一笔钱么?”
萧家的房子,是两层半的小民居,萧叔一家都住在二楼,而萧瑶姐弟则挤在最后的半层、一间小阁楼里。
两张单人床放在阁楼的两端。中间倾斜的窗子底下,放着一张小书桌——那是萧琅的地盘,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个,萧瑶都不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
此时此刻,萧瑶的床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廉价衣服,全是从她放衣服的大箱子里翻出来的。此时她站在床边,皱着眉头挑挑拣拣,时不时的就将一块小破布随手一甩。
——说真的,她其实想将这一整床,都给扔垃圾桶里去。
“萧瑶”到底是个什么品位?长得挺水灵的个姑娘,品位简直低俗得令人发指!
“姐,你到底在干嘛啊?”萧琅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门道来。
“嗯?”萧瑶扒拉了一下破布堆,无力的撑着腰,叹了一口气,“我想明天去买几件衣服——对了,我联盟点卡在哪?”
“啊?”不想萧琅却怪叫了一声,“姐,你卡里还有钱么?”
萧瑶搜罗了一下记忆,发现原主也不是什么有金钱概念的人:“……怎么了?”
萧琅很是无语的指了指床上的垃圾们。
“好吧!”萧瑶翻了一个白眼,转而问萧琅借道,“你那还有么?我过几天还你。”
且不说萧瑶会不会还、能不能还上……
萧琅又指了指萧瑶:“全拿去付你的住院费了。”
“怎么都是你付的?把我从楼梯推下去的那丫头,她不是应该承担我的医疗费么?”萧瑶挑了挑眉,看萧琅和莫医生分毫必争的模样,不像是这么好妥协的人啊。
“姐!”萧琅一副“拜托拜托”的模样,“人家不让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就已经很不错了好么?别人都说是你想将她推下去,结果不小心自己给摔下去了的。”
——谁在那造谣呢?!
顶多是两个小女孩在楼梯边吵架,推推搡搡的,然后一个失手她就被推下去了!
还没等萧瑶问出来,萧琅自己就已经将话接下去了:“……连子玉都那么说。”
“你信她?”萧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萧琅没说话,显然是觉得,自己的亲姐姐,的的确确做得出来这种事。
萧瑶和萧子玉,都属于成绩平平的那种,只混在最近的一所中学里。而萧琅的成绩好,人也争气,愣是考到了望京最好的中学,还拿到了减免学费的优待。
不过萧琅的学校远,来回一趟也不容易,所以是在学校住宿。只不过这次,因着萧瑶受伤,其他人都抽不出空来,他才请假回家,照顾了她几天。萧瑶一直昏迷着,他自然只能从萧子玉口里听到消息,却没想到,萧子玉将事实歪曲成了这样。
原主的性子的确不怎么好,仗着自己生得好,总是做些不切实际的灰姑娘梦,爱慕虚荣,又小心眼儿。
而这个灰姑娘,眼神却不怎么样,为了一根破草,跟另外一个女孩儿争风吃醋,两个人每每撞上,都能吵得天翻地覆。
萧瑶刚升上三年级。而那个女孩儿,是一年级新生,与萧子玉一个班,她们俩还挺要好的。
那女孩将萧瑶推下去的时候,萧子玉离得是最近的,看得也清楚。可她想都没想过要拉住萧瑶,只看着萧瑶摔下楼梯。等到将萧瑶送到了诊所,竟然还空口说白话的污蔑萧瑶,说是萧瑶企图将另外的女孩儿推下去,只不过动手未遂,自己反而遭了秧罢了。
萧子玉偏着外人也就罢了,毕竟对萧瑶而言,萧子玉也不过是个外人!
可是萧琅,他怎么能听信萧子玉的一面之词?!
萧瑶一声不吭的将床上的东西一扫,扫没扫进旁边的大箱子她也不惯了,落没落在地上也无所谓,反正将箱子随便一合,萧瑶卷着铺盖就躺在了床上,面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在一旁站着的萧琅,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见着萧瑶翻身不理人了,他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声:“……姐?”
萧瑶张着耳朵,一点睡意也没,可就是装着没听到,听到了也不想理会。
“姐……”萧琅见着萧瑶这幅模样,会过神来,知道只怕自己是误会她了,“对不起,姐……”
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声音原本清亮亮的,这会儿却萎靡了下来,透着股愧疚,也透着股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听着就有些挠人。
萧瑶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这还是一个孩子。
可他也会很快的长大,很快就不是一个孩子了。
萧瑶起身,盘坐在单人床上,盯着萧琅委屈又带着点儿倔强的眼神:“萧琅,我才是你姐姐,是你的亲姐姐。”
萧琅看着萧瑶略带锋芒的眼神,只觉得夺目得不能直视,和往日里好似完全不是一个人。许久,他才低了头道:“……我知道了。”
萧瑶点了点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却只道:“很晚了,睡觉吧。”
萧琅轻轻的“嗯”了一声,无比乖觉的爬上床。
说实在的,萧瑶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在华夏联盟的七大世家中,秦衣所在的秦家,是人口最多的、枝叶最繁茂的一个家族。家族里的人基本都是统一培养,无论父母,还是兄弟姐妹,都不太能见得上面,关系也并不亲厚。
有时候,秦衣会觉得,整个秦家,就像是运转良好却冰冷无比的机器,被一个同样冰冷无情的家主所操纵着,嵌入了华夏联盟的枢纽中。
秦衣不是没有亲弟弟,却疏远得好像陌生人,相见的时候都只能点头示意,却无话可说。
和她玩闹的那群人了,大家姐姐弟弟的叫嚷着,她也认下了不少的弟弟,却是纵着闹着,都没有一个正形。
可是这里不是秦家,也不是欢场。
眼前的这个孩子,是和自己相依为命的长大,也将继续相濡以沫的生活下去的弟弟。
外面的夜色透进小阁楼的窗户,秦衣翻过身来,描摹着对面少年单薄的身形。
萧琅,其实是一个很优秀、很努力的孩子。
他活得那么累,又那么小心翼翼。
他们的父母早逝,只能寄居在叔叔家,在这间小小的阁楼里,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
萧琅从知识里攫取力量,拼命的给自己创造更好的条件,去争取更好的生活。而且他还得拖着一个不争气的姐姐,一个白日做梦、成天想着钓金龟婿、劝也劝不回来的姐姐。
而“萧瑶”归根结底,跟萧琅的愿望,其实是一样的。他们都生活得很压抑,想要挣脱出去。
可是“萧瑶”她脑子没萧琅灵活,看人看事的眼光也不行,说难听点就是蠢,蠢得无可救药。在大部分底层平民的认知里,女儿多半是赔钱货,将来总要嫁出去的。浸淫在这种观念中的“萧瑶”,她只能想出靠男人这么一个办法,将他们姐弟从泥潭里挣出去。可想出这个办法,比想不到还要蠢,真是蠢得要命。
5第五章 西瓜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琅睁开眼时,被对面的不明物体吓了一大跳。
“姐,你怎么把自己打了一个结?!”萧琅目瞪口呆的坐起来,对面的小床上,萧瑶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双小臂上,下半身如蛇骨一般盘结成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倒立着。
说是打成了结,还真的没有冤枉她。
萧瑶目光悠然,气息均匀的开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可是软妹子的必修课。身娇、体软、易推倒,不过是身为女性的最低标准罢了。”
萧琅光是看着,就已经觉得自己骨头都疼了,不由得咂舌:“现在的女生都这样彪悍的?”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时间追究这个。他已经请了好几天的假了,眼看着萧瑶痊愈了,自然还是得去上学的。尤其他上学的地方在望京市内,还得去赶早班车,哪有时间和萧瑶胡扯?
“上学?”萧瑶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跟着转动着,言语里隐约有一种不以为意的味道。
“是啊!”萧琅火急火燎的收拾好东西,就打算下楼,却不料又被萧瑶给唤住了。
看着萧琅脑后,那狗啃一般的糟糕发型,萧瑶很是无语:“你就打算这样出门?”
萧琅触到她的目光,开始还有点儿迷茫,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摸了摸脑后,神情略显苦恼:“我都差点儿忘记了……不过现在,外面的店面都没有开门吧?”
“我帮你修一下吧。”萧瑶大言不惭,且又搬出自己的女性标签,“打理发型,不过是女性的基本功而已。”
萧琅却不至于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糊弄,此时明显露出狐疑的表情,却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只是等了好一会儿,说要帮忙的人却没有一点动静:“你怎么不动?”
萧瑶一脸淡定:“……扭到了。”
她做的这一套动作,名为阿斯汤加瑜伽,又名力量瑜伽,是一种十分古老的修炼方式,侧重于力量、柔韧和耐力的锻炼。在秦家的时候,这不过是最基本的修行罢了,她从小到大都跟玩儿似的,随随便便就能将自己拧成一个麻花。
萧瑶能够感觉到这具身体很僵硬,却没想到柔韧性竟然会差到了这个地步。这幅模样,要是被她以前认识的人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啊?
就算是现在,面前这个青涩的美少年,也是憋着笑,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快过来帮我拧一下!”萧瑶略带威慑的看了他一眼,萧琅连忙收敛自己的表情,只是憋笑憋得太狠,竟然憋出了一个嗝来。
死结的绳子萧琅解开过,可将自己拧成一个死结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颇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即使有萧瑶在指点着,他还是不免担心,会不会将自家姐姐的瘦胳膊瘦腿给折断了。
“姐,要是疼你就赶紧说啊……你前几天才刚从楼梯下摔下来呢,虽然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可没准哪根骨头就裂了条缝……”
萧琅小心翼翼的动作,只换来了一个白眼:“别缩手缩脚磨磨蹭蹭的,快点拆开,我也好解决你这一头狗啃的稻草。”
他这到底是为谁啊?能快一点他难道会不愿意?毕竟他还得赶着去上课呢!
萧琅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状似凶狠的将萧瑶的四肢掰扯开来,都能听见骨头嘎吱嘎吱响的声音了。
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天色都亮了大半了。初秋的清晨有些寒凉,萧琅的背后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来。
估摸着今天铁定要迟到了,萧琅有些自暴自弃的坐在椅子上,准备当自家姐姐的实验品。如果剪坏了,他刚好再去一趟理发店。
萧瑶简单活动了下手脚,便拉开放杂物的抽屉里,抽出一把裁缝剪刀来。萧瑶摸索了一下记忆,这种剪刀在原主的学校,爱漂亮的小姑娘们几乎人手一份,是拿来裁剪校服裙摆的。
她随手“咔嚓咔嚓”了几下,不算顺手,却也勉勉强强。
萧琅听着那声音,却不由得抖了抖,感觉自家姐姐在摸到剪刀的一刹那,瞬间变成了一个刽子手。
下一秒,萧瑶就跟呼撸狗毛似的,揉上了萧琅的脑袋,随性又粗暴的一掰,将他的脑袋拧到另一个方向,只用后脑勺对着萧瑶自己。
萧瑶的手指原本是软而细长的,然而这么随手一按,却压得萧琅动都不能动了。
维持着这么个憋屈的姿势,萧琅也看不到自己头顶是什么模样,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飞快的撩到空中,剪刀的“咔嚓”声几乎连成一片,细碎的黑发像是雪花一般的落下,铺在了地板上,看得他胆战心惊的。
他不会被剃成个光头吧?!别呀!好歹给他一个抢救的机会啊!!!
萧琅欲哭无泪的等待宣判,却没想到头顶的“咔嚓”声,只那么几秒,便寂静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萧瑶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拍西瓜,然后递过来一面小镜子,“怎么着?技术还不错吧?”
萧瑶眯着眼睛,吹了吹刀刃,看着最后一根黑毛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萧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西瓜头,侧了侧脸,换了几个角度,又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显然觉得这事很玄幻:“姐,你什么时候学了这技能啊?”
“大概……”萧瑶的纤细的手指套在剪刀的指圈上,漫不经心的甩着剪刀,丝毫不防备那刀刃什么时候会甩到自己脸上去,“二十四年前吧……”
“……”萧琅抽了抽嘴角,“姐,你才十七。”
“哦……那就是上辈子吧。”萧瑶回答得挺认真的,可惜无论她好似信口雌黄的话,还是她散漫无所谓的表情,都无法取信于人。
这点小事,她才懒得编造理由呢。身为“秦衣”的时候,她确实从三岁都开始摆弄各种冷兵器了,照顾她的管家还说过,那时候她玩刀比说话还利索。
“不跟你胡扯了,我还得去赶车……”萧琅拨弄了一下有些可爱过头的西瓜脑袋,总觉得怪别扭的。技术上可以说是完美,可这审美上明显不及格吧?他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简直太毁坏形象了!
不过到底是自家姐姐的一片好心,昨天才冤枉了萧瑶,就算再怎么别扭,萧琅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这发型上了。又挑不出什么问题,回头他要是剪了,又该惹萧瑶不生气了。
虽说是赶时间,可临走前,萧琅还利落的将地板都扫干净了。
萧瑶默默的蹲在一旁,萧琅也当她不存在了,只扫到她脚下的时候,让她给挪个地。
这种活,似乎原先那个“萧瑶”也从来不做,怕将自己“精心保养”的手给弄粗了。而且在“她”的观念里,“她”迟早是要嫁到豪门去的,又何必做这些杂务?像是打扫卫生一类的事情,向来是萧琅包揽的,如果萧琅不在家的话,就算小阁楼脏成狗窝,只要保证自己是干净的,“萧瑶”就绝不会插手。
至于现在的萧瑶,那是真正世家豪门出身,让她玩刀玩机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