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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一九二()
“好饿呀。。。”
身为新郎官儿的玄烨去前头儿饮宴去了。而作为新娘子;一个坐在新房里的梓歆却皱起了一张俏脸。她的小肚子也配合着主人的诉求;发出阵阵声响。
“咕噜噜。。。”肚子再次发出诉求。
梓歆低下头,看着自个儿的小肚肚;“不行!我一定要找点东西吃!要不我一定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昏的新娘子!”
说干就干。梓歆从床榻上溜了下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儿。。。
走到外室,将门开了个小缝儿;借着门缝儿往外头儿看了看。见底下伺候的都走来走去的忙活着;没人靠近新房。而自个儿的两个丫鬟也被前头儿借去帮忙儿了。梓歆快速的关上门,立马儿回到内室;在屋子里找起了能吃的东西。
“呜呜呜。。。这是天要亡我吗!怎么一整个房间就没点能吃的东西啊!”在房子里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梓歆颓然的坐到了圆桌儿前的绣墩儿上。
这时。。。一颗圆滚滚的苹果落入了梓歆的眼里。
伸手拿起那颗苹果,梓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对于吃不吃这个苹果;做着激烈的对战。一个声音说,吃吧吃吧,这苹果虽不大;但好歹能垫吧垫吧。总比没得吃强啊!而另一个声音又说,这怎么能吃呢!这个是喜果。现下虽用不着拿着它了,可是也不能把喜果给吃了呀!这可是之前学规矩的时候儿,嬷嬷说了许多回的啊!
心里的两个小人儿还在交战着,而梓歆的眼睛却越瞪越大。。。终于!身体的饥饿感战胜了一切。梓歆急切的拿起苹果啃了起来。那伸手、张口的动作,这叫一个迅敏啊!好似慢一小会儿,那苹果就能给飞了似的。
三下五除二的消灭了苹果,梓歆意犹未尽的伸出小粉舌头儿,舔了舔唇上的果汁儿。可是这个美好的感觉没维持多大会儿呢。梓歆只觉着满嘴的苹果香让她的唾液腺急速的分泌着某种液体。。。唔唔!怎么办!她越来越饿了!
心知这下是没东西能拯救她的胃了。梓歆晃晃悠悠的从绣墩儿上起身。心怀绝望的往床榻上倒去。
繁重的头冠和头饰都还戴着。梓歆身子的弧度刚刚往床榻倾斜一点。整个人儿就栽进了叠着的锦被里。忽地,头本该接触柔软锦被的梓歆,让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给膈了一下。把手往那东西那儿伸去。结果拿到眼前之后,这让梓歆眼前一亮。
“红枣?大红枣?!唔,老天果然还是疼爱我的!”梓歆开心的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当即就开始在床榻上搜寻起之前撒帐后,清扫过后留下的漏网之鱼。
别说,在梓歆的不懈努力下,还真让她找到了不少。足足有两大把呢,“哈哈,这下不用饿肚子了。”梓歆乐得一双大眼都给笑成了弯弯的月牙牙。
把寻获的战利品放在身边儿,堆成一个小锥。梓歆嘎嘣嘎嘣的开始了她的充饥之路。
可惜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就乐意逗她玩儿。她这才刚吃了一会儿呢,在她还来不及消灭罪证的时候儿,景榆和桑榆却搀扶着玄烨进来了。这让梓歆满脸的惊慌。
而眼尖的景榆在把玄烨扶到榻上后,一下子就发现圆桌儿上的喜果没了。而且脚下还‘咔嗞咔嗞’的直作响。奇怪的景榆往脚下一瞅,当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主子,这喜果和撒帐的果子您怎么能拿去吃了呢!这可是讨喜儿的呀!”
见景榆已经发现了,梓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把刚刚剥好,还来不及吃掉的桂圆儿往嘴里一扔,理直气壮地说道,“景榆。你家主子都大半日没用东西了。快饿昏了都!你好歹也为你家主子想想!”
“可是。。。”
“行了。吃都吃了。我还能再变回来啊!”梓歆一句话,直接断了景榆后头的话。她可不想被唠叨,“对了。表哥这是怎的了?喝醉了。。。?”
“奴婢也不大清楚儿。是梁总管吩咐奴婢和桑榆先回屋子的。好像是说了那么一句,说太子爷有些不甚酒力。”
听了这话,梓歆偏头看了玄烨一眼。这一看,玄烨的脸还真有些泛红,“景榆,你去让熙和宫的小厨房弄点醒酒汤来。桑榆,你去打些热水来,我给太子擦擦脸。”
“嗻。”
等两个丫鬟出去了,梓歆抬手便往玄烨的脸上抚去。可是纤手刚刚触碰到玄烨的脸儿,玄烨却忽然睁开了眼。清亮的眼眸,这哪里是喝醉酒的人能有的,“你没醉啊!”
玄烨笑道,“就那么几杯酒哪里能醉。这也就是宴请外臣,才能糊弄过去。若是今儿个晚上那一顿,宴请的都是些宗亲和兄弟,那可就没这么好糊弄了。”玄烨抓住梓歆还来不及收回去的素手,另一支手背揽住梓歆的蛮腰,轻轻往身上一带。梓歆一个失重就跌在了玄烨的胸膛之上。
“做什么呀你!你既是没醉,方才的话你定是听见了,两个丫鬟一会儿就该回来了!快放开!”既然是已经嫁给这厮了,该面对的梓歆也做好准备了。可是这不表示在这种时候儿她也能准备好儿。
但是玄烨才不管那些呢。好容易把媳妇儿娶回来了,还不让抱抱了?开玩笑!
玄烨有些痞笑的,勾了勾嘴角,“方才躲在屋子里觅食儿了?唔。。。好浓的果子味儿啊。”说着,玄烨还做出了深深一闻的动作。
见玄烨这般认真的模样,梓歆还以为玄烨说真的呢,“有吗?我不过就吃了颗苹果,和几个花生桂圆儿大枣儿的。没你说的那么大味儿吧?”
“唔。。。有没有的,爷这么说也是无凭无据。爷也来尝尝就晓得了。”说罢,玄烨盯着梓歆因吃果子而微微花了口脂的樱唇,喉头轻动。。。玄烨翻身将梓歆压在身下,径自对着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就吻了上去。
完全没想到玄烨所谓的尝一尝是这么个尝法儿。梓歆一下就懵了。
而品尝着佳人娇唇的玄烨,却犹如食到了仙果一般。一个原打算浅尝即止的吻,伴随着欲念的牵动,玄烨愈发深入的品味了起来。
“嗯。。。”
炙热的吻,让玄烨沉迷,亦让梓歆变得混沌。不知所措的梓歆,只能被动的感受着,直至呼吸不畅,嘤咛出声。
佳人的娇吟,让玄烨的神志稍稍清醒。。。从佳人的樱唇上离开,玄烨吻慢慢的往下颔之下游移。
“主子,奴婢们进来了。”
景榆桑榆两人的声音,让梓歆骤然清醒。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梓歆猛地将玄烨推开。
毫无准备的玄烨,也的确让梓歆推倒在了床榻上。整个人儿由原来的面向床榻,变成了面向床帐顶儿。
那两丫鬟从外间进到内室的速度也快,梓歆才刚把玄烨推开,两人儿就推开了内室的大门。
进到屋子里的两人见玄烨是醒着的,忙给玄烨见礼,“给太子请安。太子爷吉祥。”
因着两人的出声儿,被打断美事儿的玄烨心情虽不至于极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起吧。东西放下就成了。这儿有你们主子伺候着,都退下吧。”
听玄烨如此吩咐,两人有些奇怪,便抬眼看向梓歆。
正心虚着的梓歆当然巴不得两人快些出去了。遂梓歆也就顺着玄烨的意思来了,“你们都下去吧。”
“嗻。”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两人哪里还能有什么话。顺从的应了话,两人便从内室退了出去。
都已经到嘴边儿的小香肉儿,却从嘴边儿溜了。这让玄烨很是不甘。于是这内室才刚一清了场,食髓知味的玄烨立马儿就准备提前享用本该入夜才能进行的美事儿,“歆儿。。。媳妇儿。。。离着申时的祭祖和申时末儿的夜宴还早着呢,这么长的时辰,咱们做些什么吧?别浪费了。”
“做。。。做什么。。。?”瞧着玄烨温柔得都快出水的神情,梓歆却凭着女性的第六感,直觉的感觉到了危险。因着这份危险感,梓歆说话都磕巴了。
“自然是。。。”玄烨再一次将美人儿压到身下,“自然是洞房花烛了。。。”
说着,玄烨就开始上下其手了起来。
“别。。。你别啊。。。!”梓歆有种快崩溃了的感觉,“嗯。。。啊。。。玄烨!你。。。你这是,白日宣淫!”被身上陌生感觉冲击着,梓歆的话都说不全儿了。
“没事儿的。那两人被爷遣出去了。后头儿爷不叫人儿,无人再敢擅入的。爷宫里的人儿,可都规矩的很,不像你的两个丫鬟那般大胆。”佳人的娇躯嫩肉在前,玄烨要还能再存理智,那才真是禽兽不如。
于是乎,抗议无效的梓歆,就这么在外头日头正好的大白日,被玄烨吃干抹净了。
个中滋味,只可谓是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风动花动人悄悄,云浓雨浓情濛濛。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把洞房花烛夜写成洞房花烛日,有爱吧~倾城是亲妈吧~好了,123言情上的这顿肉就这样子啦~等倾城把这顿肉肉番在博客上写好,会通知伙伴们的。伙伴们不要捉急~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谢谢伙伴们的支持,么么哒~
第192章 一九三()
“啊哈。。。好痛啊。。。混蛋!玄烨你这个杀千刀的!不会‘开车’你不先说!装什么高手!次奥。。。疼死姐了!”
午后的那一场翻云覆雨,一对新人本该是情潮跌宕、共赴阳台的。可是;瞧着眼下新嫁娘这般。。。蜷缩身子于红床之上、两弯纤眉纠成了一团。。。貌似;情况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妙啊。。。
这时;只见原还蜷缩着身子的梓歆;开始缓缓的舒展开了身子。她强忍着初为人妇的疼痛;慢慢的裹着锦被坐了起来;使自个儿能背靠于床头。做到这一步后,梓歆闭着眼缓了口气儿。再次睁眼后;梓歆扫视了屋子一圈儿。见屋子里确实只有自个儿一人,她壮着胆子掀开了锦被。
但是入眼的、身子上布满的青红交错的爱痕。。。这让梓歆恨不能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暴揍一顿。
天呐;想她没了自由,嫁进皇宫已经是够可怜的了。怎么偏偏还遇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啊!
盯着身子上的痕迹;梓歆的脑子里猛地回放起自个儿被疼爱得昏过去之前的情景。。。毫无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不知节制的索求无度!想着这些;梓歆忽地打了一个冷颤。太可怕了!难道自己以后就得过着如此水深火热的日子吗?!
新房里的梓歆对自个儿的遭遇心有余悸着。而此刻在前头儿与宗亲、兄弟饮宴的玄烨,心情却截然不同。这时候儿,他的心情。。。且美着呢!
瞧瞧,这一杯又一杯的敬酒、祝酒,他这是来者不拒啊!
“太子殿下今日再得佳人,实在是可喜可贺。来,为兄敬你一杯。”瞧着玄烨这般放开了喝的架势,福全也猜得出自家太子弟弟娶得心系之人的痛快。但是毕竟还有宗亲在附近,有些话他也不能说得那般明白,是以索性他也加入了这敬酒的行列。
“多谢二哥。”玄烨爽快的同福全碰了杯,直接仰头一口闷。
“哈哈哈,太子殿下酒量见长啊。看来还能再喝些。来来来,咱们再喝几杯。”瞧着玄烨喝得这般干脆,福全调笑道。
福全刚说完这话。玄烨一母同胞的四个小子就不干了,“哎哎哎,二哥你别介啊。今儿个太子哥哥都喝了不少了。你就别再起哄了。”老四博敦如此说道。
“就是就是。二哥你别闹。”纳穆和苏勒也跟着说道。
这时。人其他三个都是把矛头对着福全。可是这老七也不晓得是真天真还是假无邪,只有他来了一句,“二哥!你不能再对太子哥哥灌酒了!这要是再灌下去,一会儿太子哥哥不能入洞房可怎么办!”
“噗。。。哈哈哈,哈哈哈!”福全一听,直接大笑出了声儿。心道,这个乌勒登还真是个活宝贝。太能逗趣儿了!
而原还想着,还是自个儿亲弟弟能帮着自个儿的玄烨,心里那股子欣慰烫贴劲儿还没走心呢,就让乌勒登这话全给毁了。玄烨脸上那似酒红似恼红了的颜色,让他直接一个爆栗敲在了乌勒登头上,“你给孤闭嘴!胡咧咧什么?!”夹带着,玄烨还赏了乌勒登一记刀眼。
“太子哥哥,你作甚打我啊!我说错什么了?!”不明所以的乌勒登觉得可委屈了。憋着嘴,乌勒登一面摸着挨了揍的脑门儿,一面哀怨的瞧着玄烨。
盯着这小子瞧的玄烨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呢,已经于三个月前出嫁的耶布淳格携着自个儿的额驸出现了,“哥哥弟弟们在说什么呢?也说来让本公主这个做姐妹的听听儿可好?”
“哟,咱们的固伦公主来得可有些晚啊。今儿个你太子哥哥又得佳人,你来得这般晚,快,先自罚一杯。”听到了耶布淳格的声音,福全待人儿一走近,就先叫起了罚酒。
“臣纳兰成德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见过裕郡王、四位贝勒爷。裕郡王吉祥,四位贝勒爷吉祥。”走在耶布淳格身边儿的纳兰成德,一走近,立马儿先打千儿行礼。
“起吧。”玄烨笑着叫起。
“谢太子。”纳兰成德起身后,同福全道,“裕郡王,臣身为额驸,愿代替公主罚酒一杯。裕郡王觉着如何?”
“哟哟哟,这才说罚一杯酒呢。咱们的额驸这是心疼啦?”喝了这么会子酒,福全这酒也喝得不少了。是以这说起话来,也有些不同于平日的谦和。反倒是多了那么些要看戏的意思。
而站在福全身边的玄烨博敦几人,听着福全说出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也笑着调笑道,“二哥这话说的是呢。咱们的额驸好生会疼人儿啊。”
“小四你闭嘴!”先后的被兄弟调侃,饶是以往总是大大咧咧的耶布淳格也不免有些羞赧。
“哈哈哈,额云也会害羞啦。好生有趣儿。原来嫁了人还能让人改了性子啊!”伤疤未好就忘了疼的乌勒登又大声咧咧起来。
围桌而立的几人,见乌勒登如此。除了现下被作为调侃对象的耶布淳格和纳兰成德两人越发窘迫,其余的人全都摇头失笑。
此时,在不远处与宗亲饮酒的博果尔瞧见了这儿的热闹,也端着酒杯、领着大儿子阿尔哈图往这头走来。
不多时,博果尔与阿尔哈图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十一叔。”耶布淳格率先开口喊人。
“十一叔。”耶布淳格开口后,其他人也先后开了口。
“都在这儿呢?这是给咱们的新郎官儿灌醉呢?”作为过来人,博果尔很容易就猜着了。
“十一叔说笑了。都是兄弟,谈不上灌酒。”玄烨笑笑的解释道。
“哈哈,也是。”博果尔笑了笑,偏头看向耶布淳格,“本王此次回京后才听说荣沁公主已经出嫁,叔王当初未能出席你的婚礼。这回在离京前,定然给你补上一份厚礼。”
“哈,这可是十一叔说的,您回头儿可别忘了。”耶布淳格十多年未见博果尔,虽与博果尔还熟稔不起来。但博果尔直来直往的性子,深得她喜欢。
“忘不了,忘不了。这哪能忘了。”
一旁的玄烨瞧着自个儿这个妹妹又快原形毕露了,赶紧打岔道,“十一叔怎的就带了阿尔哈图来。婶母与多西珲呢?”
跟在博果尔身后而来的阿尔哈图,总算是找着了机会开口了。要知道,他只是个亲王世子,这眼前几个。。。除了公主额驸纳兰大人,那品阶可都比他的高。阿玛一过来就只顾着自个儿说话,也不说先让自个儿见个礼儿,“阿尔哈图见过太子殿下、长公主、裕郡王、四位贝勒爷。”
“哎,都是自家人,何须多礼。快起来吧。”玄烨连声道。
“谢太子。”
博果尔可不管这些,他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撇着嘴说道,“唉,女人家,总有说不完的话。说是这饮宴是咱们大老爷们儿的事,这不,领着多西珲去与皇后娘娘闲谈去了。”
作为霆嫣亲生儿女们的玄烨等人,听到这话,眼中都不约而同的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这光芒,无一不是昭示着对自家阿玛的同情。唉,有婶母去寻额涅闲聊,现下阿玛恐怕又是哀怨的自个儿在位育宫呆着了。
不过。。。同情归同情,几个人却都没有哪个想去解救一下自家阿玛。若是福临现下晓得了他们的心思,定然会大骂一句,不孝子啊!
在这般轻松愉悦的氛围中,一场喜宴在宾主尽欢中,悄然结束。
待喜宴结束后,玄烨却叫住了欲走的博果尔,“十一叔留步。”
正欲离去的博果尔听到玄烨声音,停下脚步,回转过身,“太子。”
“十一叔,借一步说话。”玄烨指了指一旁较为安静的一角。
“嗯。”偏头和跟来的儿子吩咐了一声儿,博果尔便跟上了玄烨的步子。
“十一叔。今儿个孤也不拐弯抹角的了,就和您直说了。”待走到了角落,玄烨如是说道,“不瞒十一叔。在您回京前,皇阿玛就已经同孤提过了,说是您这次回京后,就不打算让您再离京了。这也是此番皇阿玛让您带着婶母与两个堂弟一块儿进京的缘由。皇阿玛说,当年让您去桂林,实乃为形势所迫。如今三藩之事已了,两月前台湾已收,郑经战死、其二子也已押解来京。大清最大的隐患可谓都已了却了。皇阿玛对您留京的圣旨,想来不日就会下达。孤觉着,这话皇阿玛就算还不曾与您明言,但皇阿玛的意思您也该是能猜着的。可是方才孤听您与耶布淳格那话,似乎并不打算留京啊。这是为何?”
博果尔听玄烨说的竟然是这事儿,不由一怔。不过更让他讶异的是,自个儿不过是席间一语,自个儿这个侄儿竟能心细至此。对此,博果尔愈发觉得玄烨不愧是自家哥哥培养的储君,“太子既是明言了,叔王也没什么好隐瞒于你的。不错,太子说的的确不错。皇兄的意思,叔王自然是明白的。皇兄的用心,叔王自然也是感激的。只是这么些年都在桂林驻军操练。若是回了京,叔王会不习惯的。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叔王闲不住哦。”
“叔王若是闲不住,可以去丰台大营啊。您只要说了,皇阿玛定然是会应允的呀。况且。。。”玄烨迟疑了一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