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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慢着点。”
水冰儿一手提着一盏六角宫灯照着路,一手扶着霆嫣。就怕自个儿主子崴了脚。
“甭这么紧张。本宫就这么不经事儿啊。”要说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穿这个花盆底会崴了脚还说的过去。现在她穿着花盆底都多少年了。让她穿着这个跑都可以了,虽说跑不快就是了。可是怎么也不会走路崴了脚。
“真是的。奴婢一心为主子想,主子就这般不识好人心。”
做霆嫣的大宫女儿时间长了。水冰儿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偶尔都敢拿霆嫣逗乐子了。
“成成成,是本宫的错。”
两人这厢正逗着趣儿呢。就听见前头儿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儿。
“哎哟。奴才的万岁爷哎。您赶紧上来,这大晚上的,该着了凉了!您可是万金之躯哪!”
堆秀山下的蟠龙喷水池子边,吴良辅焦急的对着福临喊着话。若不是万岁爷非不让人把他拉上来,他早就让人把万岁爷拉上来了。
要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其实说来他也不太明白。
他这打承乾宫寻着万岁爷来了御花园。谁成想,一路上都好好儿的万岁爷,突然自个儿就跳进了喷水池子里。他在这儿是好说歹说,万岁爷愣是不肯上来。
吴良辅是真的着急上火了,您说这才五月儿的天儿,天可还凉得很呢。万岁爷您这大晚上的在水池子里待着。万一有个什么不好,他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吴良辅,你给朕闭嘴!”福临待在池子里听着吴良辅不停的在池子边聒噪着。心中烦不胜烦!
“万岁爷,您就是责罚奴才,奴才也得说。这大晚上,您可别折腾了。您这万一折腾病了,太后娘娘非活刮了奴才啊!”吴良辅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事儿都没把万岁爷弄上来要紧儿。
“朕让你给朕闭嘴!你聋了吗!”福临冲着吴良辅大吼了一句。
这一吼,把吴良辅吓得一哆嗦。
“怎么回事儿!”霆嫣扶着水冰儿寻着声儿过来了。刚进了堆秀山群,就听见了福临的怒吼。
“哎呦。皇贵主子,您来的正好儿。您快劝劝万岁爷,赶紧让万岁爷上来吧。这大晚上的,水里可是凉得很哪。万岁爷都待了一刻钟的功夫儿了。”
吴良辅一见霆嫣来了。也顾不上行礼问安了。立马儿就开口让霆嫣将福临劝上来。这模样,活像是见了自个儿祖宗似的。
听了吴良辅的话。霆嫣才注意到池子里边。往池子里一看,可把她吓了一跳。
霆嫣看着福临大半个身体都泡在了水里,不禁花颜失色:“皇上,大晚上的您这是作甚呢。赶紧上来,仔细伤了身子。”
泡在池子里的福临,听到自个儿最熟悉的声音。霍然将眼睛睁开。已经变得通红的一双大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霆嫣。
第65章 六十七()
福临双目赤红的看着站在池子边的霆嫣。身体里,一股抑制不住的燥热,不停的上涌翻滚着。
先前他也不知道自个儿到底是怎的了。刚开始是寻着那香味儿来的,然后就进了御花园。再接着,他越是往里头走,就发现那香味儿越甚。等自个儿走到了这堆秀山,自个儿就觉着身子越来越热。热得让他想要纾解一番。
可这纾解的念头刚起。那股燥热就愈发的不受控制。
直到现下看到了嫣儿,他终是明白那燥热是缘于何处!
岂有此理!朕乃一国之君!从来只有朕决定对谁恩泽雨露!这起子下作的东西!竟敢将那肮脏心思动到自个儿这儿!朕非活刮了这起子下作东西!
福临嚯的一下,从水池子里站了起来。
他。。。他现在必须要先纾解了燥热!
“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将皇上拉上来!”霆嫣看见福临从池子里站了起来。赶忙吩咐奴才将福临拉上来。
被拉了上来的福临,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霆嫣身边。也不给霆嫣开口询问的机会,一把抓起霆嫣的手,带着霆嫣就往承乾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吴良辅跟着,其他人都给朕滚!”
吴良辅见万岁爷拉着皇贵妃,一下子就走得没影儿了。正想着是不是该跟上的时候儿,就听见了万岁爷的声儿。
吴良辅这回又是被吼得哆嗦了一把。打发了底下的小太监,立马儿就追着自家主子去了。
唉!你说,他这个御前总管当得容易么!
“呀!福临你作甚啊!”
“嫣儿。朕。。。朕要你!”
一进了承乾宫的内殿,福临就将霆嫣压在了软榻之上。
“福临。。。你,你说什么?”
霆嫣完全没有想到福临火急火燎的将自己带回来,居然。。。居然是为了这个!
“嫣儿,朕。。。朕被。。。下药了!”如今软香在怀,福临紧咬着牙,维持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向霆嫣解释着。
“什么!”霆嫣听清楚福临说的是什么,觉得简直是荒谬至极!
福临用的、穿的、吃的,不是自己亲自做的,也都是自己吩咐人做的。怎会害得福临被下了药!这可不是小说和电视剧!这宫里肮脏的手段虽说是多,可现在宫里谁不知道福临的一切用度都是她这个皇贵妃做主的!要真是这样,这人是什么脑子啊!居然还敢用这样的手段!
“嫣儿。。。”福临不知道霆嫣现在的想法。他只知道自个儿已经快被那股燥热吞噬了。
福临痛苦的声音,将霆嫣的神智拉了回来。
“福临。。。你,你还好么。。。”霆嫣看着福临面色潮红。自己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朕,朕觉着。。。觉着。。。热得很。”福临开始拉扯起自个儿的龙袍。
“我。。。我帮你。”
虽然自己和福临早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了。可是自己主动给福临宽衣解带,这。。。这还是第一次。
柔若无骨的纤纤柔荑,在自个儿的胸膛上游走着。隔着一层中衣,玉手的微凉直贴胸膛。
一热一凉的交叠,让福临犹如置身于水火交融之地。
最后的一丝理智被这感觉生生的融断。福临粗暴的一扯。。。霆嫣身上仅存的一件遮蔽之物,被福临扔到了榻下。
被**折磨着的福临,见到这近乎完美的冰肌玉骨,呼吸愈发粗重。
遵循着自个儿最原始的冲动,福临伏到了霆嫣身子上,开始了自个儿的饕餮盛宴。。。
吴良辅站在寝殿外的回廊下,当着门神。尽量的缩小着自个儿的存在感。
饶是他已经干这活儿干得驾轻就熟了,现在他也很想忽略掉寝殿里的声音。可是。。。可是他真的是做不到啊!就这动静,教他如何装聋子啊!
乖乖,这都五更天。。。万岁爷今儿个可真是好兴致!听听这动静儿!
万岁爷,奴才求您了。您快些尽兴了吧!这要是被太后知道了,可怎么好!
估计是上帝没有听到吴良辅的祷告,寝殿里的动静到了卯时才算完全停了下来。
听着寝殿里的动静终于是停了。吴良辅真的是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还好还好。虽说万岁爷这忙活了一夜,可是现下好歹是停下来了。这再不完事儿!可就得误了早朝了!
“万岁爷?该。。。该起了。。。”吴良辅壮着胆子,唤着自个儿主子。
听到了吴良辅的声儿,福临睁开了眼。
一双深邃的大眼已经恢复如常。但是脸上的神色,诏示着主人的不愉。
福临放轻动作下了床。捡起地上的中衣披上,福临将内殿环视了一圈。一室的狼藉,让福临的脸色更加阴沉。
一反常态的没让吴良辅进来伺候。福临沉着脸,将自个儿收拾齐整,又回到床边看了看霆嫣。才举步离开了内殿。
在回廊外的吴良辅等了半响不见里头有什么动静。正想着是不是该再提醒万岁爷一声儿的时候,就见自个儿主子出来了。
吴良辅赶忙迎了上去:“万岁爷,您怎的不让奴才进去伺候?”
“闭上你的嘴!皇贵妃还在休息呢!”福临恶狠狠的瞪了吴良辅一眼:“皇贵妃今个儿就不用去给皇额涅请安了。一会儿下了朝,你亲自去慈宁宫说一声儿。该说的不该说的,你给朕想明白了!”
“嗻。”吴良辅得了福临的警告,忙放低了声量儿。
呜呜。他今个儿怎的这般冤枉。万岁爷您这尽兴儿了一夜,怎的一大早就给奴才甩脸子。奴才又无做错了事儿!
若。。。若非说做错了事儿,那也就是刚刚唤您起身。可。。。可奴才这般还不是因着早朝!
吴良辅低眉顺眼的在前头儿给福临引路。可是心里却为自个儿辩白着。
“嗯。。。”
伴着已上三竿的日头。以鎏金线儿勾勒出花样儿的杏色床幔里,传出一声儿娇吟。
洁如润玉的睡脸上,垂着的一双浓密卷翘的羽翦轻轻颤动。。。
睡梦中的娇俏佳人幽幽转醒。
“水冰儿。。。”
“主子。。。”
打从福临离开了承乾宫,水冰儿就接替了吴良辅干了一夜的活儿。只不过,她是站在内殿的门外罢了。
听见了主子的传唤,水冰儿推门就进了内殿。
这刚进了内殿,水冰儿就被内殿的一片狼藉给吓到了。这。。。这这这。。。这内殿怎的成了般模样了!
软榻上的矮桌被扫到了地上不说,这铺在软榻上的席子也是一塌糊涂。那衣裳儿也都残破的扔了一地,还有那些个散落在书案边儿的书册子。。。
水冰儿愣在了原地。
已经睁眼好半天的霆嫣,见唤了水冰儿半响了,还不见了过来。就想起来瞧瞧。
可是刚想起身,她就觉着自己的腰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而且。。。而且双腿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腾地,霆嫣的俏脸红成了一片。身体上这么明显的感觉,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那感觉在清楚的提醒着霆嫣,昨天一整夜的荒唐。
“水冰儿。”丢人就丢人吧!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就一直在床上躺一天的。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再过不了多久,几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就该回来了。这要是让他们见不着自己,一定是会跑进寝殿的。寝殿里这个样子,自己身上还有这些青青紫紫的吻痕。这要是让几个小家伙看见了,那她就真不用做人了!
“主子,奴婢在呢。”听见了霆嫣的声儿,水冰儿才算回过了神来。
“让人将香汤抬进来。你过来伺候本宫起身。”说完,霆嫣想了想,又说了句:“再让顾嬷嬷领了人进来收拾一下。”
“嗻。”
按着霆嫣的吩咐,水冰儿出了寝殿,吩咐人抬了水来,又让人去请了顾嬷嬷。都完了事儿,才又回了寝殿。
“主子,奴婢已经吩咐全儿了。奴婢先伺候您起身?”
“嗯。”
得了话,水冰儿才动手挽起了垂下的床幔。
刚刚拉开床幔,一股子甜腻的味儿就直钻鼻心儿。这让水冰儿这个未嫁的姑娘红透了脸。
都伺候主子这么多回了,她哪里不晓得这是个什么味儿。可是像如今这般浓的,还是头一遭。
正在水冰儿不知如何是好时,顾嬷嬷进了内殿。
“嬷嬷,您来得正好儿,您。。。您快些伺候主子起身儿吧。”说罢,就撩了裙子,跑了出去。
顾嬷嬷虽有些纳闷儿,但也没说什么:“主子,奴婢来伺候您起身儿。”
“嗯。”还好我让水冰儿叫了顾嬷嬷进来。要是真让水冰儿伺候,那我以后可怎么面对她啊!
霆嫣在床上纠结着。
顾嬷嬷麻溜儿挽起了床幔,瞧见霆嫣露在锦被外边儿的玉臂粉颈儿上全是欢爱过后的痕迹。还有身下的床褥子被绞得一塌糊涂的,微微一愣。随即便笑道:“主子,万岁爷可真是疼您。”
“嬷嬷!”霆嫣没有想到顾嬷嬷会打趣自己。顿时在床上装起了鸵鸟。
“好好好,是奴婢说错了。您赶紧出来。可别闷坏了。”顾嬷嬷笑着将锦被拉下来。
顾嬷嬷伺候了霆嫣起身,等霆嫣去沐浴更衣了。才招呼下边儿的粗使奴才们进来收拾内殿。
知道自个儿主子是个脸皮儿薄的。那些个床褥子、席子她就没让下边儿的奴才收拾。而是亲自将褥子、席子团上、卷上,拿出了内殿。
第66章 六十八()
“太后,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奴才就先回万岁爷那儿了?”先前得了自家万岁爷的吩咐。这不,这万岁爷一下了朝,他就紧赶慢赶的来了慈宁宫。
不过,他瞅着太后似乎不大高兴儿啊。皇贵主子这又是哪儿碍着太后的眼儿了?
不成不成,可不能让皇贵主子有个什么不好。一会儿回去了,还是得给万岁爷说道说道。他这要是发现猫腻儿了没和万岁爷说,回头要真有个万一。万岁爷那儿,他又得吃挂落!
“下去吧。”布木布泰很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嗻。奴才告退。”
“没用的东西!”
吴良辅刚退了出去,布木布泰就砸了个青花瓷的茶盏。
“主子,您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自个儿身子。”
“莫生气?你让哀家如何不气!你听不出吴良辅的意思不成!”佟佳氏身子不适?她身子不适,承乾宫的奴才不来禀报,反倒是他吴良辅一个御前大总管来禀告与哀家!佟佳氏这身子不适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苏茉儿站在布木布泰身侧,为她不停的拍背儿顺气儿:“奴婢当然晓得吴良辅的意思。”
“佟佳氏和董鄂氏如此出挑,她俩儿不对起来,咱们科尔沁的贵女皇帝哪里会看进眼里去!昨儿的事儿都安排得如此妥帖了,却被佟佳氏得了好处!你让哀家如何不气!还有那贤妃,也是个无用的!哀家为了捧起她,将那秘药都拿了出来了!昨儿晚上那般好的机会,她都能白白的拱手让了人!不争气的东西!”布木布泰拍着桌子,说得捶胸顿足的。
“主子,这次不行咱们就下次,总会的有机会的。万岁爷还年轻儿,咱们科尔沁的贵女也都还年轻儿着呢。”苏茉儿觉着主子想让科尔沁贵女诞下皇嗣都想着魔怔了。这要换了往日,主子哪里会这般!
“下次?这回皇帝吃了这档子亏,日后再想下手,哪里还会有如昨个儿一般的好机会!”想着自个儿精心安排的一切功亏一篑,布木布泰只觉着眼前一黑。
“主子!”苏茉儿瞧见自个儿主子晕了过去,赶紧叫人:“来人呐,快传太医!”
“啊!”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让董鄂婉莹惊呼出声儿。
“主子,您慢着些。”千兰赶紧将董鄂婉莹手里的茶壶接了过来:“主子,您怎的这般不小心。您在这儿等等,奴婢给您端些凉水来。”
董鄂婉莹也顾不上回答千兰。她现在真的是万分害怕。昨儿晚上她都已经躲在堆秀山的假山群里了。本以为福临身子里的引子既是发作了,那必然是会被香味儿引得走到自个儿的藏身之处的。眼瞅着福临就要走到地儿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福临居然跳进了石雕的蟠龙池子里。
再后来那佟佳氏居然也来了。太后为自个儿精心安排的诱局就这么因着佟佳氏的出现功亏一篑!
也是因着佟佳氏的出现,她只能眼睁睁的瞅着福临带着佟佳氏离开了堆秀山。如此想来,福临那药力十之**是被那佟佳氏解了!
想到这些,甭提她有多不甘心了!也因着这个,昨儿个一夜她都没合眼儿!
可是这些都只是昨儿晚上的事,她虽然不甘心,但也不至于害怕。她现下怕,是因着太后。
原本自个儿今儿个是要照常去请安的。可是方才慈宁宫发出太后口谕。太后身体抱恙,今儿个的请安免了。
抱恙?昨儿个太后还好好的,今儿个怎就抱恙了!
位育宫里安排的钉子方才也传了信儿出来。福临这下了早朝,吴良辅就往慈宁宫去了。
如今事儿这般明白的摆着,她还有什么猜不着的。福临刚让吴良辅去了慈宁宫,慈宁宫那位就抱恙了!看来福临是知道这事儿和太后有关了!
福临既知道了与太后有关,就算太后不说出来,福临也必然是要怀疑上自个儿。昨儿个的早膳儿可是自个儿送去的!
现下该怎的是好!福临的脾气她太了解了!要真让福临知道了此事与自个儿有关,福临定然是不会再宠爱自个儿了不说。且若真让这事儿发展到那般,那自个儿还如何让福临的心回到自个儿身上。。。还有,还有她的荣亲王。。。荣亲王。。。
“万岁爷,奴才回来了。”
吴良辅撩着拂尘,就进了位育宫给福临回话。
“边上儿待着。”福临并未因为吴良辅的话抬头。只是继续的批着折子。
“万岁爷,奴才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福临本就因着被下药的事儿,窝着火呢。吴良辅这样子,更是让福临不爽:“有什么就快说!还等着朕给你赏赐不成!”
“不敢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吴良辅连连辩白:“万岁爷,奴才方才按着您的吩咐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回话儿。奴才瞧着,太后娘娘听了奴才回的话,似乎不大痛快。”
“不痛快?无端端的,皇额涅怎会不痛快。可是你说了甚不该说的了?”福临一想到是吴良辅办事儿出了纰漏,让皇额涅知道了昨儿晚上的事儿,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自个儿被人下药的事儿本就是件说不得的事儿,哪怕这人自个儿的额涅!若因着吴良辅这奴才办事不利,让自个儿没脸,朕,朕。。。
福临正想着要怎么罚吴良辅的时候儿,吴良辅出了声儿。
“万岁爷,昨儿晚上的事儿奴才哪里敢说漏了啊!这要是让太后娘娘知晓了,皇贵妃定是要受责难的。奴才万不敢做那些个嘴上没把门儿的事儿!”吴良辅一瞧福临的脸色变了。忙就把自个儿给摘干净儿了。
素来在这事儿上都不太过的万岁爷,昨儿晚上会如此。且又有了御花园里头儿的那一出儿,这事儿就是万岁爷如今还没和自个儿明说儿,他也已经能猜得出这里边儿必是有蹊跷的!自个儿又不是个傻的,明知道这事儿让万岁爷没脸,他哪里还会嘴上没个把门儿。
知道这般丢脸的事儿没有被皇额涅知晓,福临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