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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这样的作风,真的是一点也不像你!”
这是第一次,凤逸彤对她露出这样疾言厉色的表情,似乎对她这样装聋作哑的态度厌烦,或者是忍受不了被当作透明人,在她这样的态度之下,终于还是爆发出来了!
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狼狈,故意冷着声音道:“四哥一直不都是四哥吗?五哥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爹,这样的答案,如何?”
凤黎昕神情复杂的瞥了眼她,最后并没有说话的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微颤的手上,心中暗暗叹息。她这是因为顾及到他吧,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出来!若是之前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欢喜,但是现在他却只觉得更加的心疼。她的心,她的注意,她的一切,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这是那个为她牺牲掉了一切,已经逝去的人教给她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已经能很平淡的面对这一切,甚至能看开她面对身边的人的犹疑不定!
“是吗?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你自始至终,你的心里有的都只是凤黎昕一个人!是我傻,是我傻傻的以为,只要我们都不介意的话,你应该能接受我们!可是很明显是我错了,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们的存在!我算是明白了,算是清楚了。好,好,好啊!”
说完这句话,凤逸彤带着绝望的神情,施展轻功消失在城主府!
“你的手这段时间不要碰水,等伤口结痂之后,就没事了!”白月卿清冷的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凌安城的学院出了些事情,我需要去看看!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办完事情,我再来看你!”
“师弟,好好照顾她!可能这次我去的要久一点,若是我没有回来的话,你们也不要去找我了!”
他要离开?鸾歌怔怔的看着他,呐呐的道:“月卿,你......你要走?”
“鸾歌,我已经在外面待了很久了,我毕竟还是凤池学院的院长,我的身上还有卸不下下的责任,学院出了事情,我不能不管!鸾歌,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你的身边还有师弟,他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他一定能照顾好你!而伯父身上的毒,之前我就已经让人带信给了宁天权,相信他很快就会将解药让人送过来,这你也不用担心!你......好好的照顾自己,我走了!”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介意,介意她刚刚的话,介意她的态度。但他不想她为难,不想她难过,所以,他自己选择了放手,即使这样的决定会令他觉得痛苦!
离开,或许是对大家都有好处,只是给彼此一个空间,让彼此好好的想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如何的想法!
手伸了伸,最终却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嘴角扬起一缕幽幽的浅笑,眼中划过一丝黯然:“也好,你也不能一直都在外面,学院的事情还是最为重要的!月卿,白月卿,你......一路多保重!”
是啊,他说的不错,他已经陪在她身边太久了,她实在是没有资格再让他留下,实在是......可是心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难过?就像是刚刚凤逸彤负气离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感觉,有种窒息的痛楚!
是舍不得?是因为不想他们离开?是因为他们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所以产生了依赖的感情在其中?
☆、第一百零八章
宁天权倒是还算得上值得上有些守信,解药终究还是到了她的手中。虽然路袁天已经服下解药,由于之前的毒药的药力过猛,即使已经没什么大碍,但立即就披甲上阵还是很困难!就算他真的要这么做,她也不会允许。
当她在凤黎昕陪同下登上城楼的时候,遥远眺望,六十多万的大军,已然是在幽州城的数十里处安营扎寨。
想必这个时候宁夜明一定很铸锭他的毒无人能解吧,现在是在狂欢,还是在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一旁的凤黎昕将她身上的厚重披风轻敛了敛,道:“如此天气为何要来这城楼?伯父已经没事,而宁夜明的下场也已经明朗。景渊现在皆在宁天权的掌握之中,除去宁夜明自己还不清楚之外,你我都应该明白!其实这个时候,我们也该回去了,毕竟他......他还是早日入土为安比较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复杂难懂的。几日前,凤逸彤与白月卿都离开了,一个是气愤难平的离开,一个是因为学院出了事情,不得不离开!也是他们离开,他明显的感觉到,她心情的压抑。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无意识的走神,心中藏着很多的心事,也不愿意说出来!
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但是他们之间的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她自己想清楚,而不是靠着别人的去不断的靠近示好。这样的一直如此,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的心到底是如何,也许是之前他们都太过于娇惯她了,让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凤黎昕是个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曾经他也渴望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而不是受到那么多人的窥伺。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渐渐的释怀,就像是宁夜轩所说的那样,只要他们是真心爱她,那么多一个人只是更加的令她幸福而已!她的心,其实这么多年来,已经渐渐的被一些人的无私关怀所渗透,早已经不是当初那样冷心冷情的她了!
与其这般的患得患失,还不如自己聪明点的放开点!
心中这样的想着,长久的压抑终于得到了缓解,长长的呼了口气,眼底带着了然之色,道:“如果真的是放不下,何必再这样的勉强自己!鸾歌,洒脱无拘才是真正的你,你应该好好的想清楚!不要在意我,我既然这么的说,自然已经想的很清楚。也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是因为什么,鸾歌,不只是希望你更加的幸福而已!”
鸾歌的心一怔,无焦距的眼神渐渐的恢复清明,淡笑的转过头,道:“五哥想要说什么?难道说我现在表现的很不幸福?我很好,真的很好!”只是身边忽然少了几个人,总会有一些不适应而已,相信过段时间就会没事了,长久的一个人也都习惯了,不是吗!
“你......”他有些无奈的张了张嘴,最终摇头道:“幸福就好,我倒是有些担心小东西会觉得不幸福呢!”她不愿意承认,现在他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这件事情只能等着她自己想通了!
会不幸福吗?鸾歌不知道,她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是这么多年最为平静的生活,幸福,应该是幸福的吧!
忽然脑中闪过凤逸彤那痛苦的质问,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在你得心中,我们到底算写什么?’
‘你明明就知道一切,你比任何人都聪明,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这样的做却是更加的伤人吗?’
‘五弟是你的哥哥,我们也是,他爱你,我们大家谁不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逃避这样的问题,这样的作风,真的是一点也不像你!’
‘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你自始至终,你的心里有的都只是凤黎昕一个人!’
‘是我傻,是我傻傻的以为,只要我们都不介意的话,你应该能接受我们!可是很明显是我错了,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们的存在!’
真的是这样的吗?
如果换做以前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可是现在她却迟疑了,她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真的打算放弃了?四哥,就像当初你说小东西那样,这也不像你得作风!”
酒楼中,凤黎昕与本来应该已经离开好几天的凤逸彤,正面对面的对饮。若不是这是一个包间的话,如此风姿卓著,却气质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凤逸彤难得的沉着脸,对于凤黎昕略含挑衅的话,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垂下头闷着嘴灌酒。
放弃?他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想过放弃,关键是放弃不了,如何也不可能放弃。只是想要暂时的避开她清醒一下脑子,否则的话,他担心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就像几天前那样!
在他看来,凤黎昕这丫的典型是在幸灾乐祸,从小就知道媳妇养成计划,不动声色的就占了小九儿的心,让他这个也是一起长大的人,情何以堪!
果然,老五黑心黑肝,阴险腹黑,确实没错!
见他不说话,凤黎昕反而笑弯了眼睛,道:“四哥莫不是连我的气都生上了吧!这件事情本身就与我没有关系啊,我好心来找四哥,怎地四哥反而不愿搭理我这个弟弟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酒杯上面轻擦而过,休休闲闲的样子,引得凤逸彤心中很不是滋味。青梅竹马,偏偏凤黎昕就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知道先下手为强,他怎么就这么笨!
眼角刚好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心下了然,端起桌上的酒走到唇边,掩下唇边的笑意,道:“四哥可真的是冷淡,若是四哥要放弃的话,今日就当我没有来过,我可真的走了!”
“五弟今日这话中有话,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放弃如何?不放弃又如何?放弃了,你大概就会心安,不放弃的话,你是不是就会不安?反正你已经得到了她,你还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五弟,从小到大,你总是那般的聪明,尤其是从小九儿这件事情上面,我更是领教到了你的心机手段!怪不得父皇会想要你登上那个位子了!”
凤黎昕刚刚起身,他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言语中不乏酸味,有着淡淡的嫉妒,却只是实事求是的将事实说出来!
“若是以前的话,确实会向你说的那样,你要是放弃的话,我真的会心安。但现在若是你真的放弃了的话,我恐怕是连揍你的心都有了!”见他终于开口,凤黎昕重新坐下来,半开玩笑的说道!“我当初也是无意中知道小东西的女儿身,刚开始只是好奇,后来倒是变得有些无法自拔!至于那个位子,四哥应该清楚,我从来就不喜。因为这件事情,大哥将我视作最大的竞争对手,我已经很腻烦了!”
他们几兄弟小的时候关系那般的好,甚至还经常一起溜到定北王府中去找鸾歌,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他十三岁的时候,父王第一次当着诸位皇兄皇弟的面,说要他用功努力,将来好继承大统这样的话之后,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就渐行渐远。
虽然兄弟之间的关系变得不睦,但是在对待鸾歌的事情上面,态度倒是始终如一。
定北王手握重兵,当初父皇之所以将鸾歌收为义子,也只是为了牵制定北王。
现在想来,鸾歌其实从一开始,就生活的比较压抑,中间还被掳走受了那么多年的罪,每次想到那些可能的折磨,他都不知道是应该恨他的父皇,还是应该恨他自己没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告诉我,你这是想通了?”凤逸彤喉咙中的酒一呛,一种火辣的感觉就从喉咙中窜了上来!
“当初四哥不也是这般的开导我的?怎地现在倒是不信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来到窗前,大力的推开窗户,看着幽州城外面飘飞的大雪!“其实现在想想,这样也好,不是吗!”
好?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凤逸彤,瞪着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皇弟,真的就这么轻易就接受了?
“为何,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从前的你可是很固执,甚至因为小九儿稍稍的对那个人好一点,你就能与她吵架闹翻,这次怎么......”
凤黎昕笑着打断他的话,道:“四哥也知道是从前?既然是从前,那便是过去的事情了!世事无常,很多的事情都是不断的变化,我也不可能一直都装作看不到她的心思吧?若是她心中无你们,我自然是不会干涉这样的事情,但是她的心中偏偏却有你们,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那般的坚持。五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只是希望她能高兴便好!”
复杂的看着他,当初他说是那般的说,却从来没想过,凤黎昕竟然真的会有答应的一天!
☆、第一百零九章
景渊的军营驻扎的地方,位于主帅的营中,宁夜明此时的脸上难掩欣喜之色。
他早已经知道了宁夜明死在了风启,不过死了便是死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原本就应该是二十岁就死了的,谁知道竟然硬生生的拖了六年。若是他还是像之前那般的乖巧的话,他倒是可以再他死了之后,让他葬在皇陵之中,谁成想,他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
如今也好,这个从小就给了他很多帮助的傻皇弟,就连死了也帮了他很大的忙。
“皇上,程将军求见!”
收起脸上得意非凡的表情,宁夜明沉着脸,道:“嗯,让他进来!”
“臣参见皇上!”模样平凡的中年男人,挑帘进来的时候,神情看不出有多恭敬,意思意思的行了个礼,还没等宁夜明开口,就直起身了!
见此一幕,宁夜明的眼底划过一丝怒意,面前的程将军并不是直属于他的部下,而是宁天权手中的人。若不是军中有一半的人是宁天权的人,也靠着面前的男人控制的话,他岂能纵容这个只是将军的人对他如此的不敬。
不过不急,再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过段时间等他除掉宁天权之后,看看这些人谁还敢对他这般的不敬。
“程将军来见朕所谓何事?”
手中捏着酒杯,宁夜明冷冷的问道!
程姓将军对于他不善的言语,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的掀了掀眼帘,拱手道:“皇上,我们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上次皇上说不久就能攻下幽州城,不知皇上所说的‘不久’到底还有多长时间?”
宁夜明一下子怒了,猛的一拍桌子,面上表情有些狰狞,道:“程怀,朕念你为景渊皇朝立下汗马功劳,朕不予以计较你得不恭不敬之罪。你倒是好,不思悔改,反而得寸进尺,你当真以为朕不干杀你吗?”
程怀冷冷一笑,竟是连最后的那层虚伪的恭敬都不装了,直直的盯着宁夜明,眼底尽是冰冷讥诮的讽刺之意,“皇上所说的不恭不敬之罪,臣应下,但是臣也有事要问皇上!皇上认为,若是一个人犯下了弑父弑弟的行为,这样的人应当处以什么样的刑罚?皇上,你说呢?”
手一抖,身上的气势险些散开,宁夜明总觉得程怀似乎话中有话。弑父弑弟,这件事情,他......可是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这些事情他明明都让人做的很隐秘,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况且,程怀是宁天权的人,若是程怀都知道了的话,宁天权没有理由会不知道!
心中稍稍的定了定,轻咳了一声,不悦的说道:“程将军,朕没工夫来听你胡扯,若是没事情的话,现在就给朕出去,有事情的话,朕自然会吩咐你!”
“皇上可是心虚了?”程怀并没有离开,反而越来越大胆的看着宁夜明,“皇上,臣这次来,其实是让你见个人而已!想必,皇上应该也很想见吧!”
说话间,就来到帐外,拱手道:“黎王殿下,黎王妃,请!”
黎王?黎王妃?宁夜明心一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当他看到进来的两个人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变得格外的难看。
“凤黎昕,君鸾歌!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朕的军营!”
鸾歌冷笑的看着他,施施然的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接过程怀亲自递上来的茶,道:“宁夜明,你是不是在等着幽州城大乱?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来告诉你,你得如意算盘是不能继续了!风启的大将军,现在好得很,至于你得那个毒嘛,现在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所以,你这所谓的御驾亲征,只能说是你自投罗网!”
宁夜明的心狠狠一抖,冷冷的看着她,道:“你什么意思?”
“呀,原来这景渊前皇上竟然还不知晓?程将军,你怎么就不告诉他呢?这一脸茫然的样子,真的是令人看了有些不快呢!”
身旁的凤黎昕含笑的看着她。自始至终都不曾给过一个眼神给主座上的宁夜明。其实这一趟本身根本就不需要来,但鸾歌非要来亲自了解此事,没办法,他也不能拒绝,也就陪着她一起来了!
可怜宁夜明一直都以为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最终败在自己的自以为是上面!
“哎,黎王妃不说,你瞧我这个记性!”程怀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脑门,转身粗着声音,道:“皇上......哦,不对,应该唤您明王!摄政王,也就是现在的皇上,皇上查出你弑父弑弟的事情,这件事情,臣也是刚刚接到皇上的圣旨,打算将您押送京城审讯!明王殿下!”
程怀的话说的特别的委婉,但是话中的讥诮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可没有忘记面前这个人当初是怎么的打压他们的主子的,没想到也有今天!不过,这件事情要是不是有面前这黎王黎王妃的帮忙,主子恐怕也很难如愿以偿!
“你胡说,这不可能,宁天权是想要造反吗?竟然敢趁着朕御驾亲征的时候,谋权篡位!朕要,朕要.......”
鸾歌凉凉的摆了摆手,“皇上,哦,错了,明王可是息怒啊!这般的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那可怎么是好”拨了拨茶盖,眼底带着冰冷:“其实程将军何必这般的麻烦?如此的劳师动众的押送一个丧心病狂之人,也不是一件好差事!程将军就说明王殿下不堪刺激,畏罪自杀,那这件事便也就了结了,对于现在的皇上,以及大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程将军觉得呢?”
她要他的命,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回去。再者说,宁天权刚刚坐上皇位,自然也不可能想要宁夜明回去,她替他解决一件棘手的事情,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这个......程怀知道该如何去做了!黎王妃放心!”
稍稍的想了想,程怀就了然的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帐篷!
傻傻的宁夜明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阴郁的脸上带着茫然之色。等到程怀消失在营帐中之后,他的眼底渐渐的抚上暴虐之色,猛地转过头,目光森冷盯着闲适的坐在一旁的凤黎昕与鸾歌两人!
“明王,呵呵,其实做个闲散的王爷也挺好的,明王又何必那般的在意那张椅子呢?”凤黎昕笑眯眯的说道,“当初你解我的手得到了兵权,今日宁天权也是借着我们的手,得到了皇位,算起来,也就刚好公平了,你觉得呢?”
一句话,凤黎昕就轻而易举的将之前帮助他的景渊国师的身份抖了出来。他的意思很明白的告诉了宁夜明,当初之所以让他利用,是因为凤黎昕愿意,而是要凤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