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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朝去篡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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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的内心话语:五年?还不够读完一个小学六年制呢?还要夺下一个江山?我真是哔了你这个女疯子的狗了。

    最后,刘峰被卷入了炫目的时光隧道。

第三章 我叫张寻() 
时光隧道,一片苍茫,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他微微睁开眼睛,眼前一个古装微胖的中年妇女呼喊着:“寻儿,醒了!醒了!”

    曾经梦见过苍井小姐、小泽小姐坐在床边,从没幻想过和大娘勾勾搭搭啊!噩梦啊!噩梦!

    “法克,阿姨,你谁啊?”他被吓得抱着被褥,缩到床角,眼口歪斜的说道。

    身体似乎躺了许久,脖子有些酸疼。扫视了周围的物件,木头做的床凳、木头做的桌椅、木头雕刻的屏风,木头做的摆设上摆着一盆兰花,桌上一对蜡烛,整的一个古代博物馆。

    他习惯性地摸索了床头的眼镜,并没有找到,对于一个近视五百度的人来说,十米开外人畜不分。还在懊恼找不着眼镜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可以看清周围的事物,连陌生大娘脸上的毛孔都看得见。又惊又喜,难道做了一个激光手术?难道真到了古代?

    陌生大娘有些愣神了,一把手抱住了他,嘴里哭叨叨:“我可怜的孩儿啊,五岁才会叫爹娘。如今,连娘都不认识了。呜呜呜呜呜。”

    “娘?”

    突然,他被哭啼啼的陌生大娘强抱着,心里竟也有些心疼,眼泪不听使唤地溢满了眼眶。他就当做在安慰一个可怜人,拍了拍大娘的背,说道“别哭了,别哭了。”

    陌生大娘充满母爱的冲他笑了笑,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收了收哭腔。

    “快去厨房,做点吃的给少爷。”

    陌生大娘吩咐着在门口候着的下人,下人应和道:“好的,夫人。”

    这一切在古装电视剧里出现的情节,一幕幕的在眼前出现。

    他有些不适应身边的一切,只能逆来顺受,一言不发,和一个傻子一样,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发呆。

    这一日,都被陌生大娘关在了房里。

    喝着燕窝,啃着鹿茸,各种名贵食材都吃了个遍。在现代对于一个没吃过这些所谓的山珍海味的人,算是尝了个鲜。可是,吃多了这些没味的东西。反而觉得路边的烧烤麻辣烫更胜一筹。

    午间,陌生大娘还亲自给他梳头发、讲故事,把他当做三岁小儿一样照顾。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迷惘,直到晚上他才知道这一切的来胧去脉。

    两个府里的下人为他端好饭菜,点亮了蜡烛,便在门口开始聊起了八卦。

    自己叫张寻,是张家的长子。这么大个人智力就停留在六七岁,五岁才会叫爹娘。别人家的孩子在读诗书礼乐的时候,自己还在地里玩泥巴。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会投胎的大傻子。前几日因为爬树,从树上摔了下来,昏迷了几天几夜,吓得自己的娘杜清清夜夜难眠,连身在外地的爹也在赶往家中的路上。

    对于这个身份,他很是尴尬。傻子,一个多么陌生的称呼。相对比较,他还是更习惯呆子这个称号。

    昨天还在红灯酒绿的现代,现在身处莫名其妙的古代。**和心灵上的折磨,让他大脑一度又一度的恍惚。

    可能是这具身体前几天都睡了几天几夜,体力充沛的很。往常,可以通宵打游戏。如今,古朴的房间里,也只有几个花瓶和几册书卷研究一下。

    “天哪,好无聊啊。”

    他自言自语道,捧着一册书籍,看了看里面歪歪扭扭的字体,活跃的神经慢慢疲乏了下来,不到几分钟,就趴在了桌上睡着。

    。

    第二日,阳光透过门上的缝隙射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

    微热的阳光将他唤醒,依旧身处在复古的屋子里,酸麻的手臂,验证了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他推开木窗,一阵桂花香扑面而来,深吸几口,神清气爽。默默地鼓励自己,还有一线希望回到未来,他就不能放弃,毕竟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少爷,你起身了。我给你擦把脸,然后再带你去大厅和大夫人一起吃早饭。”

    一个丫鬟从门口端着一盆水进来,放到了木架上,笑呵呵的样子。

    他目前只知道他的母亲杜清清和昨日送饭来的两个下人,府里的其他人都不认识。

    “你是?”

    “少爷,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雀儿,你快看清楚,看清楚,是我啊少爷!”雀儿两手扭捏着他的脸颊,有些生气得说着。

    雀儿,因脸上有几颗如同小麻雀的斑点而得名。从小在张府里长大,和张寻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虽是下人,但两人之间还是毫无等级差异的朋友。张寻之前是傻子的时候,许多人下人或者旁人都会戏弄他。雀儿只要在身边都会挺身而出,成为了他的护草使者。

    他和雀儿的脸靠的越靠越近,温暖的阳光打在雀儿的脸上。一张眉目清秀小脸浮现在他眼前,近的可以看见雀儿脸上的几颗小斑点,近的可以感觉到呼吸。雀儿还一直追问着:“记起我了吗?记起我了吗?”

    “咳咳。咳咳。雀儿,我记得了,记得了。”

    他紧张的被口水呛到,喉结鼓动了起来。接着转过身去:“我还是自己洗吧,你在门外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雀儿怪异地看了几眼背对她的张寻,似乎和往常有些痴傻可爱的张寻不同,可能是摔下书来,惊吓过度了吧。

    这几年里,这是雀儿第一次没替少爷洗脸。既然,大病初愈也不好勉强,想了想走到门外:“少爷,我在门口等你,你慢慢洗。”

    一盆热水放在木架子上,水汽模糊了木架上镶着的铜镜。擦清铜镜上的水雾,审视了镜中的自己。一张陌生的脸孔,称得上是一副好皮囊,略长的脸型,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两片比例刚好的红唇,加上一米八几的身高,足以用英俊来形容。只是在他心中,自己似乎对着这张不错的面孔,心里并高兴不起来,毕竟这是别人的。

    两人到了大厅,他默不吭声地坐了下来。

    对他来说和陌生人待在一起就很不自在,何况如今坐在边上都是货真价实的古人。不仅,有些羞涩还有一些无奈。

    桌上除了他娘,还有一对母子。

    分别是他的二娘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二娘名叫周小翃,本是府里的一个小丫鬟,勾引了酒后的张老爷,生下孩子,张老爷无奈娶了进门。弟弟,张吉,好吃懒做,打着做生意的名义向张老爷要了三千两,开了一家名不副实的古玩店。

    “哎呦呦,姐姐,寻儿真是福大命大。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刚醒来没两天就能下地了。”二娘假惺惺道,眼睛瞄了一下张寻。

    “是呀是呀,大哥真是好福气。大娘你们先吃,我先出去了。”张吉和自己的母亲一唱一和,唱了一段双簧。之后,就出了门做他所谓的“大生意”了。

    这位原配夫人好像不买这对母子的帐,只是抛了一个白眼。

    张寻坐在一旁,干喝着小米粥,不想理会这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看着这个假惺惺的家庭和毫不适应的环境,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寻儿,别干喝粥啊,吃一点桂嫂做的煎饼,可香了。”大娘边说边夹了一块煎饼到张寻的碗里。

    “谢谢。”张寻礼貌的说道,看着母亲般的笑容,心好像化了一样,又多说了一句:“谢谢,娘。”

    大娘虽觉得自己的孩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能健健康康地坐在桌上能吃能喝也就开心了。

    张寻下了饭桌,走到桂花飘香的后花园。坐着石椅上,吃着石桌上的桂花糕,沐浴着花香和阳光,筹划着怎么能够当上皇帝,赶紧回到自己的世界。

    想到了天黑。

    憋出了需要做出的第一件事:证明自己再也不是一个傻子了!

第四章 荷花池事件() 
八月初一,多云,杜清清天还没亮就起身,带着两个贴身丫鬟秀萍和秀菊去西郊的寺庙里祈福、念经,一去就是一天。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每逢初一、十五,寺庙里都会多上一笔不小的香油钱。

    对于一个现代穿越回来的少年,每到大早晨四处都会冒出鸡打鸣的声响,闹得好不安逸。

    迷迷糊糊地起了床,雀儿开始带着他逛起了宅子。

    这宅子很大,百来间空房。

    简直是资源浪费,空房里养着蜘蛛、蟑螂,还不如便宜那些下人,何必让他们挤着柴房。

    雀儿引着张寻到了一片荷花池,荷花已经衰败。只有几片残荷还在苟延残喘,和他的处境有几分相同。

    荷花池边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小亭子,琉璃泽瓦、圆润的木料雕刻着精细的花纹,让人想装进口袋里带走。

    “你还记得那里吗?”雀儿直指着一座小假山,走到假山脚上的一片泥巴地:“还有这,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过家家,说过你当老爷,我当。。夫人呢”

    一个小娇羞,给了张寻一百点懵逼伤害。

    雀儿在他面前从不遮遮掩掩,和现代的女孩相比纯真了不知多少。

    还记得他曾经参加过一次联谊晚会,大部分女孩都采用撒网捕鱼的方式,加了微信、qq,问上几个问题。不幸,他如实回答后,对方的头像再也没亮过。

    没等他张开口,雀儿又开始妙语连珠,把他当做倾诉的树洞一样。

    从家中的母猪生了七条小崽说到府里的王姨当上了奶奶。

    听着这些家长里短,从她嘴里说出,还是蛮有趣的。

    可惜了雀儿的嘴皮,要是在现代肯定是一个金牌销售。

    “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得去厨房打下手。”

    雀儿看了看太阳,和周围的花草的倾斜的影子。这就是古人厉害的地方,没有手表、手机,光靠着影子和第六感说出大概的时间。

    “恩,你走吧。”张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雀儿走两步一回头,走三步又一回头。往日,张寻可是粘着她,不愿让她离开半步,怎么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

    长大了?还是想多了?

    这边刚走远,不远处又冒出了一个声音。

    “咳咳。咳咳。”

    张寻对声音十分敏感,光听着一个咳嗽,就可以知晓这是府里的家丁赖四。靠着远房表亲管家方叔,到了张府里做了长工。平日里,在夫人老爷面前做事假装勤劳,背地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偷两块瓜两个枣解解馋。

    荷花池在花季的时候,是主人纳凉赏荷的好地方。一旦过了花季,便成了下人们偷懒、谈天的地盘。

    果真,赖四手里攥着几块刚出炉的桂花糕,嘴里塞的鼓鼓的,满脸通红,可能是被呛到。

    好一会儿,才咽了几口口水,脸上的微红才退下。

    “这不是寻少爷吗?在这赏荷花?还是残荷?傻子赏残荷?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

    赖四这个小人,欺善怕恶,仗着自己叔伯是张家的大管家,经常会吃一些丫鬟的豆腐,调戏傻子少爷也成了他另一大乐趣。欺负有钱人,自己的优越感顿时爆棚。

    张寻看着他的八字胡上,沾着一些桂花糕的碎屑,像极了黄黑相间的大蟾蜍,猛地一下笑了起来。

    “哎呦,还敢在你赖爷爷面前笑。”

    赖四把桂花糕塞进麻布口袋,卷起袖子,准备在他肚子上打上几拳。赖四智商还是有一点,打人不能打明显的地方,再聪明的小九九,也怕找上半点麻烦。

    一个带着六分力的直拳冲去。

    张寻身子一偏,让赖四扑了个空。

    “好家伙,还学会躲?再给你看看我的赖家拳。”

    赖四摩擦手掌,“哼”一声,摆出大家风范。

    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哼哼”,拳拳落空。

    傻子如此敏捷?看来小看他了?怎么可能,我可是赖四,赖大爷!

    “你个大傻子,再接我两拳,我还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赖四怒火中烧,大声喧哗道,踉踉跄跄地冲向张寻。

    一声喧哗引来了刚从集市上回来的周二娘。

    周二娘慢悠悠地走来了过去,后面跟着被各种货品压得喘不过气的丫鬟翠翠。翠翠,是府里卖相最不好,却是最老实的姑娘。周二娘这个奸诈的小女人,最喜欢选这种丫鬟来衬托自己,而且还老实,再符合不过自己胃口了。

    赖四一见周二娘,吓得跪了下来,都不敢又扭头看了张寻一眼,假装可怜道:“二夫人,误会了,误会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望二夫人见谅,不要告诉大夫人和老爷。”

    张寻看着低三下四的赖四,心里一阵暗喜。

    敢和老子斗,老子好歹是个大少爷,只是不爱计较而已,老子不发威,真当我是傻大个。

    “呵呵,大公子生性调皮,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你做的不错,赏你一盒庆年坊的桃花糕。”

    周二娘捏着兰花指从翠翠手中高高的货堆上拿下一盒糕点递给赖四,扭着屁股,笑呵呵地走出荷花池。

    赖四当宝贝一样接了过去,塞进了自己怀里,嘴里嘟囔着:“谢谢二夫人,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张寻站在一旁,傻了眼,周二娘竟是如此解决这件事。

    本以为古代三妻四妾、妻妾成群,至少能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其中的水这么深。

    “大傻子,这就不能怪我了。”

    赖四咧开嘴阴险的笑着,两撇胡子差点和两鬓连在一起,活像一个扑克里的大小王。

    “来啊。来啊。”

    张寻伸出食指做出挑衅的动作,一脸不屑地说道。

    在现代的时候,他刚入学不久就被一个软萌学姐骗到了跆拳道协会,交了十块入会费和三百块教学费,说好是去摔别人,却被狠狠摔了两个学期。两个学期下来,他也算有所收获,学会了一招无敌过肩摔。瘦弱的他,凭借着这招还可以打上一两个。何况,这具强健的体魄,说打十个是有点夸张,但对付这个狗奴才还是绰绰有余的。

    赖四一脸怒气地冲了上去,像一颗脱了弹口的人肉炸弹。

    没有闪躲,只是等待着时机。

    张寻注视着前方,看准了时机,抓着赖四的手臂,一个华丽的过肩摔诞生了。

    “扑通”一声。

    赖四的头就栽进了荷花池里。

    等赖四反应过来,心中的怒火顿时被打压的一干二净,反而有些惧怕。他扒了扒眼前的泥,看着站在假山旁的张寻,似乎变了一个人。

    。。

    “午饭烧好了,少爷。”雀儿一路小跑到张寻身边,音准有些微颤。

    “扑通、扑通”雀儿随着荷花池里的声音,发现了赖四在荷花池里狼狈不堪,满脸疑问道:“赖四怎么会掉到这荷花池?”

    “恩”

    张寻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要说个实情呢?还是编个故事呢?

    还没等他开始解释,赖四抢着回答:“我。我是不小心被风吹下来的。”

    “哈哈,哪来的风,真是搞笑。别管了,少爷我们先去吃饭吧。”

    雀儿左顾右盼也没感受到哪有如此大的风,当成一个笑话。赖四的事,她也不想多管,一笔带过就算了。

    相比之下,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

    两人走出荷花池,赖四才敢上岸,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第五章 夫子被吓跑() 
午饭过后,张寻被雀儿带进书房。

    书房里,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叟,手里持着一本诗经,像极了一个大智慧家。

    “来了。”

    老叟一个浑厚的声音,犹如千里传音,相当有震慑力。

    张寻不禁地点点头。

    “刘夫子、少爷,那我先下去了。”雀儿细声细语的说道,然后离去。

    “刘夫子?”

    张寻并非往日的张寻,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对刘夫子一点都不了解,但大概可以猜出是个私人家教。

    对于,张府请一个家教,那必须要有品质。刘夫子,曾是长安第一学府的大学士。年老退休后,在家颐养天年,带带孙子、养养鸟。杜清清三顾茅庐,打了几把亲情牌,才请他出山。

    “来来来,坐这。”刘夫子亲切地说道,拍着旁边的椅子,示意让他坐到身边。

    张寻无法抗拒,刘夫子的一字一句似乎带着魔性,这不是辅导员的影子吗?

    现代的理工男,和古代的文科男坐在了一起。

    好在初高中的硬性要求,诗经都得死记硬背,不知文章是何意思,但背上几句还是轻而易举的。

    “跟着我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刘夫子慢条斯理地念着,右手还在空中有旋律的摆动。

    这贯彻了孔子的教育精神,因材施教,刘夫子还把他当做智力不高的黄毛小儿来教。

    这结果,刘夫子出乎意料。

    张寻一口气把诗经背了个遍,如云流水。

    毕竟是被天chao教育虐过千百遍的人,这点基础技能早就点满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无愧了我和你娘对你的栽培。”

    刘夫子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满脸欢喜地说道。

    本来就该安享天年的老夫子,碍于情面才来辅导张寻,这次看来离功成身退不远了,甚是大喜。

    “夫子,请问你是否知道李白、杜甫?”

    张寻本想炫耀一下自己所记得唐诗三百首和一些宋词,满脸得意地问道。

    “这两位是公子的朋友吗?”

    刘夫子面露难色,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额,就是诗仙和诗圣啊?”张寻也有些困惑地说道。

    这老匹夫不会是家里请来的文盲吧!连李白、杜甫都不认识。

    在现代,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背一句床前明月光之类的。

    “诗仙?诗圣?闻所未闻,公子。。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刘夫子支支吾吾地说道,特意把椅子一挪,离张寻远一点点,心里有些害怕。

    今天的这个学生好像比前几天还要疯癫,问得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都听不懂。

    难道是失心疯?会不会从背后抽出一把刀?老朽好不容易熬到这个年纪不会葬送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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