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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宫词-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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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贵妃面上浮起忧色,秀眉微蹙,“嫔妾听说皇上生气,特意来看望一下。”

慕毓芫此时心绪烦乱,懒怠应酬于她,只道:“皇上在前面启元殿,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等正事忙完,自然会去淳宁宫看佑嵘。我有些疲乏了,也没精神陪你说话,还是先回去罢。”

“那好,娘娘先歇息着。”朱贵妃自从被皇帝喝斥,私下也不再姐妹相称,命人将东西放下便告安,临走突然问道:“对了,方才远远的没听真切,仿佛听见海陵王说到先帝,不知道是什么事?”

慕毓芫慢慢转回身,凝眸朝朱贵妃脸上看过去,直看得她低头避开目光,方才缓缓说道:“佩柔,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好,别弄得太过了。”

朱贵妃勉力一笑,似乎很迷惑,“娘娘这是在指什么,嫔妾不大明白。”

“佩柔…………”慕毓芫转眸看向澄澈蓝天,不去理会朱贵妃的神色,“你我虽然是表姐妹,可是毕竟差开好几岁,你懂事的时候,我和你姐姐都已经出阁。认真说起来,我们的闺阁女儿情分,自然比不得和你姐姐。可是皇后临终时托付,担心你年幼,要我拿你当亲姊妹一般,替她好生照顾你。这么些年过去,或许我没有皇后做得好,但是自问没有为难过你,你说对吗?”

朱贵妃抿了抿嘴,用手中的烟岚丝绢拭着嘴角,像是要掩饰不自然的神色,轻声说道:“皇贵妃娘娘的恩情,嫔妾日日惦记于心。”

“呵,说什么恩情。”慕毓芫微微一笑,轻轻摇头,“我却知道,你的性子与皇后娘娘不同,独立刚强、不甘人后,并不需要别人来照顾。只是佩柔,这后宫的女子多不胜数,别看着谁都是刺儿,都想要争过一头。诸如惠妃她们,自然不敢得罪于你,贤妃又是沉默寡言的,剩下的便只有我了。”

“娘娘何出此言?”朱贵妃脸色变幻不定,也瞧不准是什么情绪,“想来是嫔妾做得不好,有什么地方得罪娘娘,还请娘娘责罚!”

慕毓芫情知多说无益,反而愈发让两个人心生嫌隙,只得轻声叹道:“不说了,你先回去罢。”

“是,嫔妾告退。”朱贵妃裣衽起身,转身而去。

慕毓芫进到寝阁躺下,双痕也跟着进来,招呼小宫女拿来一对美人捶,自己半坐在小杌子上捶腿,小声问道:“娘娘,朱贵妃她到底什么心思?”

慕毓芫轻轻合上眼帘,只觉双痕一捶捶好似砸在心上,面前各色人影来回晃过,似乎都正在看着自己。无数道目光如网般铺过来,眷恋的、无奈的、嫉妒的、恼恨的,错综复杂的围绕着,似乎在等待时机将自己吞噬。听见双痕问话也不答,沉默了半晌,才轻声说道:“还能有什么,不过是想学她姐姐罢了。”

“娘娘,你的意思是…………”双痕猛地拔高声调,却没说完。

慕毓芫辗转不能寐,睁眼看向窗外浓荫华翠,满目都是深浅不一的绿色,一碧如洗般的清透人心。只是如此好景色,自己却没有心情去欣赏,更不愿跟双痕说下去,于是说道:“你去瞧瞧,什么时辰了。”

“好,娘娘先躺着。”双痕放下绣花美人捶,起身去看水滴铜漏,顺带给海缸里香橼添加新水,忽然“啊”了一声,回头探身笑道:“娘娘,七皇子摘花儿回来了。”

“母妃,母妃……”七皇子连声嚷嚷着,捧着一大束赤色锦葵进来,明艳艳的夺目颜色,似夏日骄阳一般火红炫目,连香气也浓郁得满室溢开。有小宫女赶着上来,欲要捧下去插花瓶里,却被他喝斥道:“去去,谁让你们碰了?我自己来。”

“祉儿,好好说话。”慕毓芫说了一句,伸手拉着花枝嗅了嗅,抬头见七皇子满身都是花粉花瓣,含笑轻轻掸着,“怎么自己先回来,不是跟棠儿他们玩么?前天才上身的新袍子,又被花汁洇上颜色,等会赶紧下去换洗了。”

七皇子拨弄着娇嫩鲜艳的花朵,挑了一朵最大的,递到慕毓芫面前笑问,“母妃你看,这朵喜不喜欢?”待慕毓芫点头,又抽了三、四朵出来,“这些是御花园最好的锦葵花,儿臣把它们全都送给母妃,母妃你高不高兴?”

慕毓芫听完微笑,颔首道:“当然高兴了。”

“真的?”七皇子显得更欢喜些,颇有些得意,“晌午看母妃闷闷的,儿臣想着定是母妃不高兴,所以才去摘了花来。”说着倚进慕毓芫怀里,仰头问道:“母妃,儿臣是不是最听话懂事的?”

“嗯?”慕毓芫怔了一下,略微思量了一会,恍然大悟笑道:“瞧你小心眼,中午夸了佑綦一句,就记到现在?呵,亏你还是做哥哥的。”

“哪有?”七皇子有些害臊起来,耍赖左右摇晃不停,着急分辨道:“儿臣是担心母妃,所以去摘的花儿,才没有跟小九比什么呢。”

“是是,母妃知道了。”慕毓芫连连点头,心里到底是暖融融的,再看向怀里玉致可爱的小人儿,忍不住怜爱的贴了贴小脸。

几个孩子之中,九皇子最不让人操心,十公主是女孩儿,自然带得最是娇贵,不过要说聪慧嘴甜、讨人喜欢,还是非七皇子莫属。平时常说皇帝偏心,此时想起来,慕毓芫不免一笑,想来自己也多疼了一些。然而,最让自己牵挂、最愧疚的,却是那个不能养在身边的孩子。漫漫十年过去,自己不曾为他做过一件衣裳,端过一次汤水,甚至连他如今的模样都不知道,想来此生都只有亏欠了。

“母妃?”七皇子推了推,小声唤道。

“嗯,去把衣裳换了。”慕毓芫招手唤来宫人,领着七皇子下去,自己起身将锦葵花插在白玉花觚里,正在摆弄枝叶,却听身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吴连贵挥退殿内宫人,上前低声回道:“娘娘,宫外递来消息,说是薛夫人找到府上去,要慕大人帮忙传个话,恳请娘娘能够搭救薛黎一命。”

“晚了,圣旨都下了。”

“是,奴才当然知道。”吴连贵亦是点头,皱着眉头走近些,“莫说皇上已经下旨,便是没有旨意,娘娘又如何去求情?避嫌都还来不及,岂有自个儿去寻事的?只是那薛夫人…………,不知是不是奴才多心,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

慕毓芫将一枝锦葵扶正些,手上已沾上不少花粉,蔻丹似的朱色粉末,衬得手背格外的雪白莹润,就近在铜盆清水里洗了洗。拈起丝绢拭着水珠,回头说道:“还能够如何呢?只有找几个妥当的人,将薛夫人送到外省安置下。”

“娘娘…………”吴连贵有些迟疑,犹豫了一会,“若是娘娘不那么心软,对人再刚硬一些,眼下的这等情形,倒不失为永绝后患的机会。”

“那又是何必?”慕毓芫微微摇头,轻声叹道:“原本答应过蝶姬,留得薛氏母子的性命,如今薛黎已死,已经是断了薛家的后。薛夫人一介孤苦妇人,也碍不着咱们什么,多给些银子与她,远远的送到外省就是了。”

吴连贵忽然正色,点头道:“不错,娘娘素来是宽待于人。若非如此,奴才当年早就丢了性命,只怕连个坟头都没有,哪里还能够为娘娘做事呢。”

慕毓芫淡然一笑,“都过去十几年,还提那些老话做什么。”

“奴才啰嗦了。”吴连贵也笑了笑,又道:“娘娘只管放心,奴才等会就去知会慕大人,此次一定安置妥当,再不出半点岔子。娘娘,你也别太担心了。”

“不是……”慕毓芫自语了一句,轻轻推开雨过天晴色窗扉,午后的阳光明晃晃投射进来,不由抬手以袖障目,“青州激战即将开始,大哥和云琅他们身处沙场,每天都是真刀实枪的拼杀,叫我怎能不担心?晚间收拾一下佛堂,吩咐人预备好瓜果,我想去上几炷香,给他们祈一个平安。”

第七章 暗战

青州外乱由来已久,先时因朝内四方藩王割据,故而有些无暇顾及。如今皇帝出奇不备对其宣战,霍连只有数股骚扰部族应接,自然抵御不住十万余大军,一时间青州战事捷报频传。整个六月间,青州一直是战火纷飞、狼烟萦绕,面对胜多败少的局面,几位主将却并不乐观,反倒均有些忧心忡忡。

六月十七日,凤翼带领两万兵马深入草原,一路杀伐刺敌,趁着霍连国大军增援尚未赶到,纵深追出三百余里地。待到发觉将士气势脱弦,兵马皆是疲惫之时,已经距离青州主营甚远,颇有些孤军无援之势。果不其然,少时便有大队霍连人集结围拢,欲要将凤翼等人葬送当场,双方皆奋力血战起来。当时情况玄之又玄,还是多亏叶成勉机警反应快,因见凤翼人马久久不归,断定前方必有危险,因此带领万余骑兵赶去营救。凤翼且战且退,最后总算赶上叶成勉的支援,两相夹击,才以人多逼退霍连军队。

此时回想起来,凤翼不免也有些后怕,因此笑道:“叶兄,当日多承你来相救,都怪我那时杀红了眼,一路追出去那么远。若是独我战死倒也无妨,只是还有两万余弟兄的性命,凤某一人又岂能担待?”

“当时战况激烈,换成谁都是一样。”叶成勉摆摆手,将长枪在地上一顿,震得枪头上的红缨乱飘,皱眉说道:“只是我却担心,霍连蛮子本事游牧部族,居无定所、四处分散,总是不断骚扰蚕食,咱们集中兵力却无处下手。如此天长日久耗下去,不仅将士们士气受损,还浪费银两粮草,于皇上那里也没法交待。”

“正是,叶兄说的不错。”凤翼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卧床养伤的云琅身上,“你怎么看?虽说伤口未愈行动不得,脑子却还没坏掉,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大家商议,别在这儿装大小姐了。”

云琅一身素蓝色暗纹葛袍,因每日给伤口上药麻烦,并未系上束腰,只是松松散散的胡乱裹着,确实更像京城中的富贵公子。听闻凤翼取笑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将茶壶里的凉茶倒了半盏,慢悠悠饮一口,“不是说好让我留守后方,怎么是闲着呢?法子倒是有一个,只是有些冒险,还没有琢磨的妥当周全。”

叶成勉整肃精神,看向他道:“既是这么说,必定是有胜算了。”

“有好消息了?”帐篷外有人问了一句,众人回头看去,却是乐楹公主端着汤药进来,径直走到云琅身边,递过去道:“都已经凉好了,赶紧喝罢。”

“多谢,让阿璃送过来就好。”云琅抬头笑了笑,一饮而尽。

“反正无事,出来随便走走。”

“你们都有人照顾,就我是个孤家寡人呐。”叶成勉打趣一句,看了看二人,“前面还有点小事,我先出去一趟,晚饭后再接着议论罢。”

凤翼见他欲要出去,先头话题也被打断,忙上前说道:“公主,云琅有我替你照顾着,我们还要说点正经事,你先回去罢。”

乐楹公主皱了皱眉,不耐道:“我又不是奸细,一会就走。”

云琅猛地抬眸,目光明显闪烁了一下。凤翼只做没有看见,上前笑道:“公主,这边不比后头大帐篷,连个正经坐的地方都没有。你白站这里,我们都是过意不去,倒是委屈你了。”

“算了,不用哄我。”乐楹公主尚未发觉什么,只是上下打量着云琅,“你到底好一些没有,怎么成天都见你躺着?要是还不行,再让宫里调点太医过来。”

“没事,已经好多了。”云琅见她满脸不信,遂笑着起身离榻,“你看,我不是已经大好了。”略沉迟疑一会,又道:“公主,如今青州战火连天的,外面很不安全,你整天跑来跑去的,我和师兄都很是担心……”

“是么,你也担心?”乐楹公主含笑反问,颇为自嘲。

帐篷内几个人都是沉默,叶成勉推说前面有事,打起帐帘正要走,却见外面赫赫扬扬走近一膘人马,像是京中又有人来。众人赶忙出去瞧个究竟,只见一员赭袍武将走过来,拱手笑道:“见过公主、两位将军,下官贺必元奉皇上之命前来,只为详加了解青州状况,以便回复朝中详知。”

“贺大人好久不见,先到里面坐下再叙。”凤翼上前抱拳,又领着众人朝京城方向行礼,独有乐楹公主立着不动,一甩帘子又转身回去。

“好,两位将军先请。”贺必元也不以为意,跟着凤翼进了帐篷。见到云琅自然先问询起伤势,说到皇帝和皇贵妃甚是挂念,彼此客套了几句。然后又说起眼下情形,几人互相商讨着,各抒己见,立时说得一团热闹。

乐楹公主听了半日,一句嘴也插不上,甚是无趣,遂自个儿端起药盏出去,听得凤翼在背后喊道:“公主慢走,路上当心。”却也懒得回头答应,一想到上次贺必元领人来接自己,前尘往事就瞬间翻涌出来,更是觉得郁郁难言。

“公主?”迦罗迎面走来,面色疑惑。

自那日傅素心提过纳妾之事,迦罗索性搬离后方大营,自己单独支了间帐篷住在前面,整天与将士们厮混在一起。对于乐楹公主来说,迦罗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傅素心却有温柔有如长姊,也不知该站在谁那一边。此时见到迦罗面带微笑,情知必定是去看望凤翼,乃上前说道:“京城里来人了,他们正在商议着,都是些打打杀杀的事,咱们先去旁边走走。”

迦罗侧首瞧了一眼,回头道:“嗯,找块树荫坐一会。”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乐楹公主折了一挂嫩枝,胡乱揪着树叶玩,侧着头想了一会,“先时仿佛听说,玉邯夫人是有过身孕的?怎么上次听凤师兄说话,倒像是中间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不生育的。”

“嗯,是有过。”迦罗点了点头,略微沉默了一会,“那年冬天,凤师兄也是领着人追敌,因为下着大雪,结果天黑路险被困在山里。等到大半夜也不见人,师嫂执意要去路口看一会,回来时不慎滑倒小产。大夫说,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

乐楹公主听得迷惑,只觉迦罗的话不尽不实,不过知道她性子孤僻,想来再问也是问不出什么,只得点头道:“原来如此,真是可惜的很。”

“走吧,不等他们了。”迦罗整理着腰间佩刀,树叶斑驳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好似素袍上的凌乱花纹,却衬得瘦小身形越发单薄,有种说不出的冷清孤零。

“嗯,是有些热。”乐楹公主应了一句,仍旧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看见迦罗低头起身,从胸口掉出一枚翡色坠子,“咦,好漂亮的水胆玉佩。颜色绿的很正,沁水也很莹透,你从来都不装饰,怎么还带着如此名贵之物。”

“是么?别人送的,我也不大懂得。”迦罗随意塞回衣裳里,淡淡应道。

乐楹公主甚是好奇,正要再问,只听帐篷那边传来笑声,原来是凤翼等人出来,想来是商议的差不多。贺必元站在帐篷口,抱拳说道:“二位将军好生歇息,明日再详细谋划,下官先回去整顿一下。”

凤翼潇洒抬手相送,笑道:“大人一路劳顿,辛苦了。”

“将军们长年戍边,才更是辛苦。”贺必元极会客套之词,又说笑几句,再次抱拳与凤、叶二人告辞,方才招呼随从离去。

乐楹公主突然有种错觉,贺必元临走之时,好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成勉,那目光带着莫名惋惜和唏嘘,却只是一闪而过。迦罗上前推了推,问道:“公主?怎么心事重重的,我们先过去再说。”

“嗯,走罢。”乐楹公主心思恍惚,随口应道。

当夜,贺必元的折子匆匆写就,字迹却是端正,用加急火笺密封妥当,转至驿站星夜快马送到京城。当小太监将密笺呈上时,明帝正在低头批阅奏章,案头上堆着厚厚一摞黄皮折子,多禄拿着丝带过来问道:“皇上,这些都捆起来?要不,奴才再取一块绸布过来,把它们都裹好了。”

“不是那些,是这几本。”明帝用手指点着御案,手上的黑碧玺扳指叩出声响,旁边几本折子堆得整齐,“收起来,送到朕寝阁的床头放好。”

自上次祭天之后,朝中便陆续有人上折,指出后妃不应参与祭天仪式,如此有违历来祖制,给后世开了效仿的先河云云。原以为只是一些古腐老臣不满,谁知过了一个月仍是不断,细看那些弹劾的官员,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明帝渐渐留了心,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只将折子细细看过留下,一概不予批复。

“那这些呢?”多禄不甚理解,小心问道。

“哼,沽名钓誉而已。”明帝随手拿起一本,上面辞藻华丽、情理具备,皆是一副忠臣嘴脸请谏天子,不要专宠后宫女子,“以为搬出些上古言训,再加上一些陈词滥调,就可以对朕指手画脚么?”

多禄见皇帝动气更不敢多言,赶紧裹好折子跑下去,走到门口撞见杜守谦,忙回头朝内请道:“皇上,杜大人来了。”待皇帝在里面点头,方才侧身告退。

杜守谦上前见礼,谢过皇帝赐坐,“皇上,西边已经安置妥当,韩密带着人马先行赶至垗西,孙裴等人随后接应。再加上京畿调出去的人马,三路大军前往,垗西之事应该是水到渠成,皇上不必担心。”

“那两个不成器的,朕没什么好担心的。”明帝拣起面前的折子,顺手推到御案端头,“你先瞧瞧这个,朕觉得贺必元的主意有些玄,此事又不能太过张扬,只怕不是那么顺利能成。再者,一旦事情做成,更要加紧看着东王那边,以免国中滋生乱子。”

杜守谦揉了揉眉头,抬头说道:“依微臣看来,此计还算巧妙,倒是难为贺必元想得出来,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会,“叶成勉与云琅等人共同平藩,又同在青州戍边抗敌,同袍的情分自然是有的。到时候,只怕不知皇上的意思,难免会出手相救,贺必元那边未免有些麻烦。”

“朕知道,所以才和你商议。”明帝合目倚在靠枕上,似是无限疲惫,半日才睁开眼睛来,冷声道:“朕也不想,只是为着大燕江山永固,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是,皇上圣明。”杜守谦将折子递回去,想了想说道:“这件事皇上不用操心,微臣心里倒有个主意,想来应该还行得通。请皇上容微臣不敬…………”说着走到御案边,将自己的茶放在一旁,沾着茶水写了几个字,“如此,皇上瞧着可还行?”

明帝定睛看向御案,将其上的内容反复琢磨着,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袖将上面的字迹抹去,“嗯,你速速急旨贺必元,要他小心谨慎务必成事。”抬头见多禄回来,于是吩咐道:“下去备辇,朕要起驾玉粹宫。”

多禄摸不着头脑,赶忙点头道:“是,奴才马上去。”

明帝撇下杜守谦,整理衣袍出殿。自正德门进入后宫范围,绕着醉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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