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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挂在你的身上会不会太重?其实你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刚毅挺拔。伤口刻在你的肉上会不会太痛?我担心只有我能读懂你内心地脆弱。邪月凌,我怎么忍心看你受苦,怎么忍心丢下你一个人。
上膛的声音又在李烟雨的耳边回响,她动用为数不多的真气为自己疗伤。完全不能逃避的劫难,只要机关触动自己就无法动弹。李烟雨在想,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掉?是啊,为什么还没有死掉,每一次机关出动所造成的伤害都应该是致命的,而气息奄奄的她死活还吊着那么一口气。可能真的是因为放不下吧。
刺入李烟雨腹部的钢钉齐刷刷地一起往回收,李烟雨不忍疼痛闷哼了一声,“哇一一”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上的力气仿佛完全被抽空可一般。鲜血溅得四下一片艳红,即使在漆黑中也无法遮掩。
呼呼一一呼一一李烟雨重重地喘着气,手脚也是如死人一般地苍青冰凉。
钢钉还没有停下来,本来已经往回收的它们猛地再次从地板中钻出,狠狠地刺入李烟雨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腹部。这次,钢钉所带的冲击力更为巨大。
李烟雨全身都瘫软在了地上,现在的她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失血过多所造成的晕眩一点一点地侵袭了她的大脑,昏昏迷迷却硬是倔强地不肯稍微合上眼睛。李烟雨现在是连紧咬牙齿的力量都没有了。
上膛的声音终于在这漆黑的空间里嘎然而止,余音中透露着丝丝诡异。一丝阳光挤入了黑暗之中,缓慢地温暖着李烟雨冰凉的手,她明白,快要结束可。可她真的连爬上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邪月凌在等我……邪月凌在等我……李烟雨不断地催眠自己,而这时钢钉也缓慢地往回收着。
ps:
班级元旦晚会我有节目哦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规律()
刚刚放晴的天空忽地黑了下来,完全没有动弹的李烟雨一点点地挤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小心地用它们包裹住自己的伤口。分明很痛,李烟雨却想要笑笑。
那次学校搞运动会,刚从网上认识不久的她和邪月凌竟然发现两人在同一个学校。兴致上来了的她,报了一个八百米长跑。枪声响起不久她便将大家远远地抛在后面,微微侧头的她一个冽切摔倒在了地上,邪月凌急忙停了下来帮她查看伤口。风吹起了他有些长的刘海,李烟雨盯着他关切认真的神情,上扬嘴角笑出了声。
好美,那个下午仿佛弥漫着矢车菊的香,美极了。
像那天一样,李烟雨也想要笑得那么莫名其妙。上膛的声音又回荡在了这漆黑的空间里,李烟雨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只要自己一想到邪月凌,那么机关就会被触动。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痛苦。
是这样么?难怪千百年来只有路西法通过了这封神路呢。当时的路西法才刚刚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之右翼变为那大魔王撒旦,被自己的父亲欺骗处决的他绕是再怎么性子淡然也会崩溃吧,恐怕他那时的心里就只剩绝望了,哪里还有什么爱。更何况路西法是那种喜怒哀乐不露表象,心中却早有了定夺的人,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面恐怕更容易憋出病来吧。
能给他带来一些麻烦的恐怕也就只有封神路中带给闯入者**伤害的第一层了吧。虽然路西法很强,但是在力量被封印了的第一层中这些东西都是没用的。有很多所谓的至强者都是挂在了那一关,自己这只小菜鸟还是沾了小喵的光,弄了个半死就到了第二关……
想来路西法的第二关应该也没什么让他眷恋的东西吧,眷恋……李烟雨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般一脸错愕的表情。原来第二关的用意在这里,它不过就是用一些幻象来挖掘出闯入者心中最隐蔽最柔软的地方。
路西法是运气好啊,他是在遇到林芊芊之前进入的封神路,而她李烟雨就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了。
不仅在金色的阶梯上伴着那些永世不得超生的冤魂怨鬼被虐得死去活来,在第二关的时候因为一个小鬼哭得半死不活没法见人,现在进入了第三关还要因为第二关所发现的心病给弄得奄奄一息。
活受罪啊活受罪,恐怕自己这么哭丧着脸出去还会被路人甲乙丙丁狠狠鄙视:你丫能在封神路活到第三关还留着条小命,难道不应该笑得嘴咧开花再拜拜祖宗,你丫的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哭?!
他们懂什么,在这里呆一刻钟,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那小心脏还要一遍遍地被摧残。那么没智慧难怪这一辈子都只当得了甲乙丙丁。
放着自己的心上人不想?呸!
古希腊神话里不是有那么一个哥们儿弹琴厉害到把黄泉引渡者都给弹哭了吗,他的心上人死了就一路弹琴追到地狱。千辛万苦才救回的妞儿啊,死神告诉他不能路上回头看那妞儿,结果思念这玩意儿啊……那哥们儿一回头妞就没了。
不去想邪月凌?尽量吧。思念这玩意儿就是西班牙的疯牛,发疯的时候神也挡不住。
也不知道邪月凌的幻境里是哪个女孩儿,想到这里李烟雨微微有几分醋意。上膛的声音示威似地响起,李烟雨赶紧转移注意力不去想他……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危机()
“亲亲主人~让伦家抱抱~相信伦家~”小喵丝毫不畏惧林芊芊丢过来的“炮弹”,满面桃花的他忘乎所以地向他家亲亲主人奔过去。
与纸船大战之后小喵的元气被消耗得所剩无几了。但是林芊芊等人呆在翼人国的那段时间里它一直以最不耗能量的猫状态沉睡,沉睡不醒的它不断借天地灵气来调养。醒来的它可谓是恢复了十二分精神,天天得塞到保持白发帅哥的本原模样。要不是为了取悦某人,说不定它头上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也消失不见了。
小喵的乐趣是什么?吃饭睡觉霸占亲亲主人。
哪有恢复了帅哥状态还不泡妞的道理?
哇哈哈,离亲亲主人越来越近了哇,小喵正在暗爽时一阵阵凉风吹过,那刺入骨髓的冷会让人不自觉地感觉贞子就飘在后面。小喵一愣,这感觉……该不会是讨厌鬼和邪月泽那家伙吧?难道这两个人喵嫉妒伦家马上就要抱到亲亲主人了?
不对喵,讨厌鬼和邪月泽正不动声色地站在亲亲主人面前,他后面……
“好冷……”赵银哆嗦了一下。
阴沉沉的天空更加混浊了,几种暗系的颜色翻杂交通滚在了一起,这些让人莫名压抑的阴郁仿佛想要重重地压在大家的头上一般。这时,有几束光弱弱地擦过天空,留下极轻极淡的一笔。连林芊芊这么怕雷的人都难以将那几束光联想成闪电。
不好,李烟雨喵有危险。小喵的俊颜上千年难得见一回紧张。
丫的,他有些愤愤不平了。他还真没有表面上那么不靠谱,在他进入封神路内部时就不动声色地改变了李烟雨的体质。虽然表明上李烟雨还是那副躯壳,其实现在的她已经被小喵改成了这大陆上人人羡慕的“黄金体质”一一最最耐打耐损伤的体质,这体质就一个特点:就算是你痛得在地上打滚叫娘也死活吊着那么一口气。想死都死不了,不然凭李烟雨那点儿挤挤就没了的真气还想到封神路的第三关?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位大小姐的生命迹象(闪电)竟然是奄奄一息的状态!这不应该是再走三四个封神路才能有的反应吗?小喵了解这封神路,炼心的玩意儿嘛。他默默捂脸:这该是多贱多欠虐的心态才能引起的反应啊。
出不出得来他是不知道,邪月凌这只熊孩子会不会死他是不知道,反正在自己设定的时间范围内(两个月),她李烟雨就是拿豆腐撞墙也死不了……不对,拿豆腐撞墙本来也就死不了……小喵默默地用他一蓝一绿的眼睛凝视着不远之处的邪月泽,只要他不说亲亲主人也不会知道李烟雨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态,问题不大。
邪月泽也正望着小喵,他紧抿着嘴轻轻松开。小喵欣喜地以为邪月泽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正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邪月泽挥动紫袍来到林芊芊面前,眼中是道不尽的复杂情绪:“芊芊别担心,这只是个天象而已。封神路中人的生命迹象通过闪电反映。”
林芊芊看看那几束淡到几乎没有的光,她默默蹲了下来。明明这里有许多人,却一下子静默得可怕。
小喵欲将眼睛中的怒火尽数喷在那深情注视林芊芊的面瘫脸上,他没事多什么话啊他?当务之急是亲亲主人,小喵纠结歉疚恐惧,提着自己到了嗓子眼儿的心慢慢走近他亲亲主人。
林芊芊出了奇地没有大吵大闹,她依偎在宁子兴身旁,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那一缕水蓝色长发有如在安慰她一般轻轻摇曳。她面前的土地上不断增加的水滴让小喵揪紧了心。
林芊芊的声音静得可怕:“子兴,你说要是同桌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第两百章 再见时()
恍惚之间一股锋利的冷风吹了进来,四周的一些东西在缓缓融合,又有一些东西在支离破碎。朦朦胧胧之间让人看不真切,模糊入眼的也仅仅只有色彩。金色一点点地颠覆褪去,而那些漆黑早就不见了。不知什么东西打开了,里面是如地牢一般地压抑。
李烟雨用自己那双因为充血变紫的眼睛打量四周,眯成缝的眼睛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了。透过那染遍全身还结了厚厚的痂的血,她的身体上还满是乌紫、刀棍留下的痕迹、被烫伤了还在流脓水的皮,和一些钢钉留下的孔。这样子的她根本不用晚上,走在大街上就能吓哭一片的人。去参加贞子海选活动她至少得全票通过。各种各样的痛不断地侵蚀着她本柔弱如水的身体,果不其然,这一路上自己还是不可遏制地在思念着他。弄得,一身的伤。
李烟雨听林芊芊说过,苗疆的姑娘们都善于用蛊。这种奇异凶残的小虫会听从它主人的话,藏在酒杯中钻入主人指定的那个人身体内。其中,被用得最多的蛊是红线蛊,中蛊的大都是苗疆女孩的心上人,蛊毒发作时要么爱上作蛊者,要么死。
李烟雨常常觉得自己就是中了邪月凌的蛊,总是那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仿佛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能与他有联系一般。
其实思念,它本身就是蛊毒,从你喜欢上一个人开始,你就会被他下了蛊。
这一路上什么东西都能让李烟雨联想到邪月凌,有对现代时光和丢丢童年的回忆,有对此时他的处境心疼,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担忧。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如此小女儿心态还真是难得在她身上见到呢,中了蛊毒的人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改变的啊。不用说,想得多的人在封神路中受罪就受得多,她这一身伤也就好解释了。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变形金刚吧,伤成这样了还能活下来,李烟雨默默吐槽。
眼前的景象在李烟雨的眼里慢慢清晰,她那张已经肿大乌紫的脸竟然顾不上疼痛抽动了几下。古老的气息迎面而来,空中仿佛有无数鎏金符文躁动不安开始涌动。即将要洞开的东西如沉睡的乌龙缓慢而又庄严地睁开了金黄色的眼眸,又像是上古之神忽然被唤醒了回忆。
李烟雨分不清她是离开了地狱还是又一步误入牢笼,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这张脸,干洁的地面隐隐约约描出了她如今的样貌。还真是难看呀,李烟雨自己都忍不住别开了脸。这整张脸都肿大得让五官走了形,这样子的自己……还怎么见他?
以前的林芊芊为了称得上自己“语文课代表”的职务,拿着本书来回踱步,那俏皮模样让人欢心:“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那时的李烟雨还万分鄙视着这句话,不屑地将这句话归类于歪理之中。
如今的她还真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理了。
那一面的几何图形快速扩大,那一面不似这里的阳光普照,但天寒地冻的那边才是“真实世界”啊!李烟雨又不是真的傻,翼人国可是极北地区,阳光普照?开什么玩笑?阳光普照的代价就是现在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见他啊?他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再也不想看到我了?不对不对,我是来救他的,带着他快速离开才是最重要的。救他才是重点!可……可……这脸……这脸真的没关系吗?
一个人的身影慢慢清晰,莫名地,李烟雨的脸绯红了。一瞬间,她百般纠结的心空白了。
第一百零一章 人未散()
“看着别人受苦你就开心了么?”邪月凌的身上渗着血珠,他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微显苍白。只要还在这封神路中,你的心就不能承载一丝一缕的温情与思念。只有你足够孤独才不会被自己心中的柔软吞噬在地狱的火海之中。
有许多阴狠冷漠的人来过这里,无一例外,他们都只剩下了一缕孤魂。外界的以为这地方还是个惩罚心狠手辣之人的好地方,他们又哪里明白,外壳越是坚不可摧,那里只有可能是一颗太怕受伤而过于脆弱的内心。冰冷的面具戴上以后,谁又乐意试着看看那伤痕累累的心?毕竟都是人,谁又真的喜欢孤独。那些躲在角落里的人只不过是习惯黑暗罢了。
李烟雨真是个好女孩儿,尽管她不是那种有着明媚笑脸的心安女生,她恐怕也有那么一个成熟稳重的面具。外壳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太多脆弱的东西,她该是受过多少折磨。她身上的气息让邪月凌莫名熟悉,让他心动的她在封神路中的每一步都那么让人难过,偏偏这位主角却死倔得默默承受。正因为邪月凌受过太多苦,他总是不希望让自己心动的人再受着一丝折磨。想着想着他身上的伤痕又多了……
诺雪皱着眉头,不应该啊,按理说那小丫头身上的伤足够让她再死十次啊……怎么她连自己的生命本源都没有损失一分?罢了,那丫头还真够死心眼儿的,就算是自己受伤也要挂念着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没良心的男人……诺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石室的门轰然打开,莫名地,邪月凌的心重重地一击。对应的是他的一根血管猛地炸开,邪月凌眼前一黑,十几秒钟后才恢复了视力。他已经顾不上痛了,屏住呼吸的他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纸人一般的女孩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尽管她靠在了大门旁,但脚步依然踉跄虚浮。尽管她的面容被不薄不厚的面纱遮住了,但眼皮、额头上的伤痕依然清晰可见。邪月凌生怕错过一个细节,默默注视着她,眼神却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
为了一眼的尽善尽美,李烟雨将她体内的所有真气用以支撑着她站起来面对他。她依然不愿意用不美的自己去面对他,所以她不顾伤口戴上了面纱。
默默相望,他们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仿佛一眼就是万年。
“咚一一”李烟雨猛地跪在地上,她的身体上好似有万吨的东西压在了她身上。她的内脏被压力强行挤压,无比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眩晕感久久不能消散。她身上的那些伤口因为这压力而重新喷出了鲜血,结了痂的地方竟然都像是被生生地撕破了一般。
空气粘稠了不少,因为这巨大的压力慢慢变成了胶体的物质。眼冒金星的李烟雨呼吸都变得困难了。那些胶体粘在了呼吸道,艰难行走之后到达了肺里,那重量不断增加,像肺也粘了起来。她的身体呈严重缺氧状态,好几秒之后才略略好了一些。
而邪月凌也是瞬间变成了血人,豆大的血珠强行从他的毛孔中渗透了出来。疼痛如无边的潮水将他由里到外彻底包围了起来,可邪月凌硬是倔强不肯出声。
封神路的顶层无比阴森,幽青色的地牢式建筑让他们两个人都想起了在怡红院的时光。只是一个记忆完整,一个记忆零星。
血溅在了地上,格外狰狞。
第二百零二章 不远不近()
邪月凌用尽力气瞪着诺雪,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当然,这时候他也讲不出什么话。
“瞪着我干嘛?你们俩自己违背了这里的铁规,难道你们自己的问题也要归罪于我?”本正处在神游状态的诺雪也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凌厉之气,“谁让你们自己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呢?谁让你们自己冲不破自己的心魔呢?活该!”
诺雪越讲越烦躁,心情极度不好的她像只发怒的公狮子,不,是母狮子。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瞪着我,不知道省点力气?莫非你这臭小子是属小强的么?
心魔……邪月凌紧绷的脸松弛了下来,本来凌厉的眼神也瞬间如冰雪遇到了暖阳一般融化,最后他眼神里的光彩飘忽不定起来。原本清晰的世界随着他的神游而一点点涣散,最后模糊得只剩没有界限定位的色彩。
是啊,自己不是答应过主上从此之后做个无心之人么?主上曾经说过,至强者都要无牵无挂心无旁骛,现在自己这副模样到底又算得上是什么呢?邪月凌啊邪月凌,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是谁把你从小孩集中营救了出来,是谁让你重新得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和意义,是谁让你再也不用一个人在地狱里徘徊?
你应该用尽你的一生守护在主上身旁,用自己断七情六欲之心来佑主上天天开心微笑啊。如今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为了好好护在主上身旁么?主上说了,他需要的是无情无义到像一把锋利的武器的家伙,现在的你就不敢坚持下去了吗?
在魔鬼训练营里那么多次地摔倒受伤都没有让你的心动摇半分,难道不就是因为自己听了主上的话,在无情之道上面吗?
可能他真的忘记了吧,那么多次的坚持不是出于无情而是来自有意。
可……为什么自己如今就是不能忘记她的一颦一笑呢?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失败者,永远无法无情无义达到至强?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上了瘾,想戒也戒不下来。
默然间邪月凌身上的伤口愈合了起来,因锁链反捆麻木的双手高度降低了一些。
大门口的李烟雨双目含情,明明已经足够痛了,可是她还是由衷地感到开心。注视间,她看见了他身上好几道大伤疤愈合。要快赶过去啊,他受的一点点伤仿佛都是生生地刻在我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