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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领土争夺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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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甲营最前面,是张达恭带领的三名旗手,左手一人手里持玄甲营营旗,上面绣有一只黑色狻猊(suān ní);右手一人手里持白旗一面,上书四个大字“元从羽林”字字鲜红如血,笔画凝重凶悍,正如玄甲之势;中间一人高挚的大旗,是今日众人瞩目的焦点,那就是安西军的蟠龙军旗。虽然旗杆已经略略有些老旧,上面的金龙身上还有砍削的伤痕,丝绸的旗面也被岁月褪色,但这一切并没有抹杀它独有的分量,反而更衬出它浓厚的功勋和骄横的锐气,这就是号称天下精兵之最的安西军的气势!今天,这面军旗又将落户谁家?

飞虎旗下耸立的是雪亮的陌刀,没有那个营团像虎贲营那样,集中了那么多骁勇的陌刀队,横行西域的胡族骠骑们对这支所向披靡的陌刀队无不闻风丧胆,当如墙而进的陌刀手切进敌阵时,基本上就宣布了战斗的结束,杀戮的开始。陌刀之下,冤鬼无数,陌刀之威,有进无退!和玄甲营一样,左厢也是绣有四个红字的白旗,“神威无敌”四字个个如豹眼般鼓起,此旗与右厢的虎贲营飞虎营旗并立,迎风招展,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绣有“凤翔九天”四字白旗下的,无疑就是以防守远射闻名的凤翅营了,不要被它娇艳的金凤营旗所迷惑,这里集中了大部分汉军精锐弓弩手和近战格斗高手,前三排站立的是手持各式弩机的弩手,后面是两排带甲的刀斧手,最后两排是负刀夹棍的弓箭手,漫天飞舞的箭矢足以幻化出绚烂的凤翔九天,森严犀利的箭阵每次都是玄甲营强有力的克星,凤翅营因此曾经三年保有蟠龙军旗,去年终于被玄甲营夺走,现今全营正摩拳擦掌,企图一举夺回军旗,一洗往年惜败之辱。

衣着最为华丽的是围绕校阅台内圈的牙兵营,这支节度使的亲兵精锐历来被作为关键时刻的预备队,往往投入到最血腥最危险的战斗中。该营士卒也是全安西军最富有的士卒,很多都有数代勇武先辈积累下来的高勋位,所以他们也负担得起昂贵的器仗衣甲,往往也是担任仪仗的首选。看着他们骄横的士气和超出大部分其他士卒的雄健个头,任何人都可以得出他们在安西军里非同寻常的地位。那面绣有“牙门突将”的白旗也非浪得虚名,高仙芝和他的前几任节度使都曾亲率该营冲锋陷阵,攻城略地,建下奇功无数。牙兵营的金乌营旗,无时无刻不是紧紧跟随着节度使的帅纛!

番兵营和往年一样,是最后进场的,旗帜甲胄本就远逊于前者精锐,加上阵型杂乱,确与军容严整的汉军有天壤之别。所以未战便已气势落于旁人,加上胡人无论纪律士气还是训练指挥皆在汉军之下,每每比试,回回落败也就并不稀奇。

但这一次不同了!

呐喊稍歇,飞尘弥漫,高仙芝很满意地颔首,示意照原步骤开始进行操习。按惯例下面应该是去年夺旗得主先进行阵势演练,尽展各人拿手绝技;接着是全军阵法合练,四营人马按事先操典规定,各自按旗号阵势扎营布阵,阵间容阵,队间容队,曲间容曲。以长参短,以短参长。回军转阵,以后为前,以前为后;进无奔进,退无趋走;以正合,以奇胜;听音睹麾,乍合乍离。于是,三令五申:白旗点,鼓音动,则左右厢齐合;朱旗点,角音动,则左右厢齐离。合之与离,皆不离中央之地。左厢阳向而旋,右厢阴向而旋,左右各复本初。白旗掉、鼓音动,左右各云蒸鸟散,弥川络野,然而不失部队之疏密;朱旗掉,角音动,左右各复本初。前后左右,人立之疏密,使无差尺寸。散则法天,聚则法地。如此三合而三离,三聚而三散,以熟战法,评优劣;待四营人马演毕后方是各营骑、射、操、单挑对阵,最后才是校阅的最高潮:夺旗!先自抽签决定对手,然后各营挑勇者两队,一队攻敌夺旗,一队守阵护旗,以一炷香为限,最快夺旗者为胜。

“咻——”尖锐的鸣镝声!不止一支鸣镝,而是上百支鸣镝!整齐划一的上百支鸣镝!

正从方才阅兵的盛景中平息下来的气氛突然为之一凛,观礼台和校阅台都有刷刷的目光循声望去,番兵营出场了!最后出场的番兵营!与往年大不一样的番兵营!

“什么玩意怪叫?”边令诚翻着眼睛说道,“鬼哭狼嚎似的!”

高仙芝看着旌旗不乱的番兵营,眼神一亮,不由得“咦”了一声,引得众将皆瞩目。由野利飞獠的铁鹞子打头,其次是仆固萨尔的回纥骁骑和胡汉步卒,最后是雕翎团三百善射骑手。

不知什么人发令,断后的雕翎团中有一百名箭手再次弯弓挑射。“咻——”又是一阵尖锐的鸣镝声。

万众一心兮,群山可撼。

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朔风飞扬兮,苍穹飞雪。

旌甲蔽日兮,笑与君决。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

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

号令明兮,赏罚信。

赴水火兮,敢迟留!

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

杀尽贼子兮,觅个封侯!

番兵营突然爆发的《朔风曲》使在场每个人都意识到,确实是与往日大不相同的番兵营!

“好歌!好气势!”高仙芝在心里说,李天郎到底有点本事!区区五月就能将胡人调教至此,着实不易。

“大将军,今天可有好戏?”边令诚恹恹地说,不停地赶着扑在他脸上的苍蝇,“咱家身子可是不适,不能坐太久!”

“呵呵,监军御使,今天可是好戏连连!”李嗣业抢着回答,“先且看看番兵营那帮胡人怎么个舞弄法吧!”

李天郎,哦,在那里,骑马走在最前面。高仙芝微微一笑,某家今日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法!

歌声激越,气壮山河。

旁观的百姓在惊滞片刻后,轰然叫好。

尤其是看到自己本族徽记队旗的各族胡人,更是声嘶力竭地呼哨、欢叫,将各种各样的帽子、头巾抛上天空。即使是平时人丁零落的波斯卡维军,也在远道而来的波斯商队中引发一阵惊喜的欢呼。

校阅台边的岑参随着《朔风曲》的调门哼哼有声,站在旁边的段秀实冷笑一声,俯近他耳边狠狠道:“看等会老子把这帮只会干嚎的番子打得满地找牙!嘿嘿!”

“段将军,话别说早,某家等着看哪!”岑参不软不硬地回击道,“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将军还是少安毋躁,交手之后再言胜败的好!”

段秀实回头瞅瞅身后一干威猛的部属,嘿嘿又笑,低声对田珍说:“别留情!往死里打!”

李天郎昂首挺胸走在自己队伍最前面,不用回头,他也可以感觉到部下集聚在自己后背的炙热目光。刚才那阵歌声,已经足以说明他们士气是多么的激扬,热血是多么的沸腾,不管今天胜败如何,番兵营已经脱胎换骨,与过去截然不同了!巨大的成就感和自豪感使李天郎神采奕奕,他的眼光掠过欢呼雀跃的百姓,扫过肃穆静立的将士,跃过高耸的校阅台,飞到那猎猎飘扬的大旗上。

“番兵营接令即位!”旗牌官的大嗓门即使是在如潮的杂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番兵营按惯例应列阵于玄甲营正后方。

蟠龙军旗!

李天郎率队一步步走近它,蟠龙军旗!

身后近处是嘚嘚的马蹄声,虽然铁鹞子的防护仅仅是马匹多几块保护马头的“面帘”、保护马颈的“鸡颈”、保护马胸的“当胸”而已,既无保护马躯的“马身甲”,也无保护马臀的“搭后”,更无竖立在马臀部的“寄生”甲,即使是有的那几块其精良程度也比玄甲军差得老远。马上的党项骑手不仅同样甲胄少得可怜,而且都是自己购置或者缴获的,式样五花八门,更让人不入眼,但他们快速敏捷的冲击力在军中也是独树一帜,往往充当侧翼包抄主力,否则高仙芝也不会对铁鹞子另眼相看;马蹄后面,是嚓嚓闷响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听着都是一种享受。胡汉混编,形成了以汉军士卒为核心的步战中坚,而当骁勇的胡人战士融合在军纪严明的汉军中后,略显呆板的队伍仿佛注入了一股大漠味道的剽悍飘逸,更显精干灵动。

这才是我李天郎的人马!

我要让整个安西为之震惊!

母亲,心爱的阿米丽雅,你们都等着看!

蟠龙军旗!

掌旗的军士下意识回头一望,不由倒抽凉气,不管是队前的李天郎还是后面整队的番兵营士卒,都直勾勾地将杀气腾腾的目光射向他手中的蟠龙军旗。军士不安地在马上扭动一下腰,引得军旗轻摇……前面的张达恭回首怒视掌旗军士,却也被番兵营同仇敌忾的冲天气势惊了一跳!

玄甲营的队形变换十分精妙。八百重骑先以横队慢步行进,待骑弩手发射箭雨后横队突然变为雁行阵,冲在最前面的张达恭一声暴喝,一抽马臀,战马骤然加快了速度,越跑越快,整个马队紧随着他隆隆前进,整个校场都紧张地颤抖起来。“呵呵呵——”张达恭扬起了捆绑着盾牌的左臂,发出了极速冲锋的指令,“呵呵呵——”所有披着重甲的战马都拼命扬蹄奔跑,阵形却丝毫不乱。八百支冲天勃起的马槊如被激怒的豪猪之刺,森然呼啸,锐不可当!在战场上,这样雷霆万钧的冲锋经常使对手肝胆俱裂,还未直接交手便骇极崩溃了!

三百步的冲锋距离眨眼即至,位于冲击阵形中间的骑兵越过前面同伴的头顶向充作靶子的草人投出了自己手中的马槊,金属铿然声中,草人倒下一片,紧接着,前排重骑硕长的马槊齐刷刷全部由高举变为前伸斜插,整个铁甲骑队就像一把势大力沉的巨斧,一头砍进草人排列的敌阵中,摧枯拉朽,片甲不留!张达恭收势不住,一直冲到了观礼台近前才勒住口吐白沫的战马,胸前华丽的明光铠亮得耀眼!随骑而至的劲风和沙尘掠过戛然止步的骑队,劈头盖脸地砸向正前方的观礼台,台上的藩臣们或失声惊叫,或掩面躲闪,引发一片惊惶。本来好端端的观礼台顿时桌翻几倒,杯盏破碎。有坐在最前排的胡族官吏被这气势所憾,控制不住摔翻在地,爬起来还面如土色。而此时所有的玄甲重骑全队已经随张达恭掉转了马头,缓缓退场,给观礼台上的大小官吏们献上了一片肥壮的马臀,被包得短小精悍的马尾嘲笑似的冲惊魂未定的人们指指点点。

“咯咯咯咯……”边令诚的笑声怪异刺耳,旁边的李嗣业和段秀实等人个个皱眉瘪嘴,汗毛倒竖。只有高仙芝附和笑道:“中使真是好主意,将个观礼台放在那面,嘿,也让这些胡人长长见识,瞧瞧我大唐精兵的威风,天朝雄师的厉害!”

“胡人蛮夷就服这个,如若不拿点颜色,不知道还会出几个石国!”边令诚得意地咂着嘴巴,“看以后还有谁敢萌生丁点反叛之心!”

“不错,中使深谋远虑,仙芝佩服!”

“哟,没想到大将军说起恭维话来不比咱家差啊!”边令诚话里有话地说道,“怪不得宫里的高公和李大宰相都那么器重你!”

“还不是因为监军御使您从旁撮合?”高仙芝还是那么恭敬,并没有因边令诚的揶揄而动容,“仙芝的那些微末之功能引得天子龙颜大悦,全仗中使仗义执言啊!”

“咯咯,好说!好说!”边令诚望一眼缓缓集中收队的玄甲重骑,又看看高仙芝,“强将手下无弱兵,大将军你继续发号施令罢,咱家有些累,先走了!”

高仙芝赶紧站起身来:“天使走好!”又扬声对诸将道:“送监军御使!”

注释

'1'幞(fú),又名软裹,一种包头的软巾。

第十章 开战前夜唐军窝里斗,高仙芝巧妙化解

番兵营勇夺蟠龙旗

李天郎眺望着校阅台上的令旗,率领本部人马随旗布阵,牙兵、虎贲、凤翅、玄甲也在各营统领率领下按号令或进退或集散,演练攻击防守之法。一时间,步、骑、弓、弩各队以校阅台为核心,在令旗号角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人喊马嘶,旌旗翻卷,把个百姓和观礼诸人看得眼花缭乱,翘舌难下,喝彩欢呼早忘得精光了。

“不错,”李嗣业点着头说,“往年番兵营屡屡跟从不上,致使阵法混乱,营团脱节,今日还算中规中矩,精进不少!”

高仙芝拄着自己的佩剑,没有答话,脸色恢复了他惯有的森然冷肃,似乎对李嗣业的话不以为然。李嗣业讨个没趣,转脸看看另一边的封常清,封常清胡子动了动,也不发一言,甚至将视线也移了开去。娘的,老滑头!

“嗣业,觉得此阵如何?”高仙芝突然问。

还在暗骂封常清的李嗣业一愣,嗫嚅道:“甚好,属下没看出什么破绽!”

高仙芝有些不屑地瞄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数年来皆如此,居然没人看出这等阵法只是好看,却无甚用处么?”

不光李嗣业,周围所有的人都愕然。

“李卫公精妙绝伦的六花阵你可听得?”高仙芝目光已经不在周围人身上了,也不知望向了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高仙芝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因此谁也不敢答话。

“安西兵两万四千,嗯……”高仙芝根本不在搭理诸人,兀自眺望天际,嘴里喃喃有词,“离三万还差点,六花阵,嘿嘿……”

直到最后夺旗之争,高仙芝都神情恍惚地坐在校阅台,显然在深思熟虑,这个时候谁去打搅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各营抽签!”旗牌官吼了大半天,嗓子开始沙哑。

各营总管上前抽签决定对手,贺娄余润将捂在手里的签号看了看,脸色变了一变,随即长吐一口气,冲李天郎那边摇摇头。阿史那龙支伸长脖子一瞅,心下也是暗喜:嘿,守旗对玄甲营,夺旗对凤翅营!哈哈!哈!看你李天郎这次死不死!

其实对李天郎来说,抽到谁都是一样,牙兵、虎贲、凤翅、玄甲哪个营都不会手下留情,番兵营只有釜底抽薪,决死一战!因此他只是冲贺娄余润欠欠身,对他的担心和沮丧一笑了之。

抽签的结果是:番兵营守旗对玄甲营,夺旗对凤翅营;牙兵营守旗对虎贲营,夺旗对玄甲营;虎贲营守旗对凤翅营,夺旗对牙兵营;凤翅营守旗对番兵营,夺旗虎贲营;玄甲营守旗牙兵营,夺旗对番兵营。

得知抽签结果,玄甲营折冲(武官名)段秀实和凤翅营折冲田珍不由相视一笑,牙兵营都尉席元庆见之不由嘟囔道:“有什么好乐的,不就拣着个软桃子么!”段、田二人也不理他,各自盘算怎么个尽快得胜法。为确保手到擒来,段秀实冲张达恭招招手,令他亲自带队夺旗,不得有误。“劫掠如火,秋风扫叶,一击而胜,不得手软!”段秀实嘱咐道,“我知道你与李天郎有些交情,但现在不是讲交情的时候!切记!切记!”张达恭见其他各营都是抽调校尉率队,本就有些不悦,见段秀实又提及交情,便愈发愤懑,但军令如山,不得违拗,只得痛声应了,全身披挂地下得台来,嘴里忍不住操了段秀实的老娘。

“各营挑人整队,半个时辰后皆出勇者一百,攻守各五十,夺旗争胜!”

夺旗用的专制棍棒和箭矢很快分发下来,按惯例,出战之士皆不得带尺兵,长短兵器尽以两头裹以布团的轻质棍棒代替,箭矢则用皮顶或者角顶小朴头箭,这种用以演练的箭矢箭头为皮革裹棉花而成,箭头用绳缚于箭杆之上,既配重又避免伤人。为营造真实,锻炼胆量,这些演练器物往往蘸满牲畜鲜血,打到人身上,会留下猩红的印记,几与沥血厮杀无异。即便有这种种限制,但参与夺旗之人都是各营精选出来的勇猛之士,手脚哪里会轻?加上这些好勇斗狠之人经常动不动就打红眼,大打出手中,每年都有不少士卒受伤挂彩,断骨折脚乃寻常之事,鼻青脸肿更是家常便饭!

“不要惊慌,只要按计行事便可,”李天郎看着一排渴望战斗的眼睛,“既不可贸然轻进,也不可临敌怯战!”赵陵、马大元、野利飞獠、仆固萨尔、玛纳朵失、白苏毕等头目皆摩拳擦掌,各带本部精锐准备上阵。按事先计划,由马大元带领玛纳朵失、白苏毕等五十人以圆阵守旗,赵陵率雕翎团骑射手三十人与野利飞獠的二十名铁鹞子配合夺旗。仆固萨尔带着鸣镝随李天郎坐镇中军,以发号令。

两厢的旗帜很快树立起来,两旗之间间隔一里,各营夺旗之士也在自己营旗下站好,人人剑拔弩张,亢奋的表情在阳光下沸腾了整个校场。成千上万的士卒齐声呐喊,场外百姓也随之呼应,人声鼎沸,扣人心弦。战鼓雷鸣般响起来,旗牌官摇动令旗嘶声叫道:“点香!击鼓!”

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中,各营担任守旗任务的五十勇士先行列队奔出,迅速向自己的旗帜靠拢,形成不同的战阵。待第二通鼓声响起,进攻的五十人开始向各自的目标冲击,战斗开始了!

张达恭冲向他示意的段秀实摆摆手,一抖缰绳,率领五十玄甲重骑再次以雁行阵冲向严阵以待的番兵营守旗士卒。牢骚归牢骚,但校场即沙场,又事关玄甲营保旗荣誉,张达恭自然丝毫不敢怠慢。段秀实挑中他来带队,还是有所考虑的,在玄甲营统领中,只有他最了解李天郎,也只有他与李天郎协同作过战,不叫他叫谁呢!张达恭抛开个人私念,开始集中精神考量自己的情势。尽管他见识过李天郎部下在娑勒川以三百人抗击吐蕃千人精骑的顽强战斗,但对方现在不过是胡汉混编的五十步卒,战斗力自然逊于那些身经百战的汉人将士,再说,自己的玄甲重骑岂是那些稀松的吐蕃骑兵可比!也许一个冲锋,对方就垮了!这样说来,自己确实拣了个大便宜啊!

“呵呵呵——”张达恭扬手,马槊挥处,射去数十支劲风嘶然的弩箭!

先来点警告!

“嘚嘚嘚!”密密连在一起的盾牌与弩箭相击,脆响连连,哗啦啦在番兵盾前落了一地,要是装的铁箭头,这些弩箭就可能插在盾牌上,甚至射穿盾牌!即使如此,谁也不愿意被这种小仆头箭射中,尤其要是射中面门之类,一样要了你的命!番兵营的圆阵一阵抽动,待箭雨过后盾牌微微闪出间隙,露出了前伸的枪杆。张达恭咧嘴哼了一声,五十个人防护一面旗,要围成圆阵,就几乎没有人有暇放箭,就算有人放箭,区区弓箭最多射及七十步外,加上又是小仆头箭,对身裹重甲的骑兵简直是蚊虫叮咬,还不如不放!重骑挟滚雷之势全速冲锋,击其一点,区区几面盾牌哪里挡得住!李天郎,对不住了!这次彩头我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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