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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怒目狠狠地“呸”了一口,睁大眼睛骂道:“狗贼,你等害死了我家师父,如今却还是在这里装傻!”他这回是真的怒了,到现在他才真正地感受到,作为一个军人,也许荣华富贵是自己一生所追求的,但是真的到了战场上,只有真正的袍泽才是可以依靠的。
很显然,闻达这种人若是照一个真正军人的标准来形容,那就是个十足的渣滓。还有那李成,此下不见踪影,只怕是开战之初便溜之大吉了。周瑾满肚子的苦水,可笑的是他之前还想着投靠闻达,指望着能换来一世荣华哩。早知道如此,便是得罪了闻达也要跟着索超在一起,好歹还能好好地厮杀一场,便是马革裹尸也好过在此和闻达一起被对面之人羞辱!
“放你娘的屁,我等在此之前并未遇到过大名府的官军,你这呆鸟却诬赖咱们!”吕振也是落入到了周瑾的话坑里了。
李天赐忙伸手示意吕振不要与周瑾逞口舌之利了,因为他从这周瑾的话语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便道:“周牌军,我等与你们虽是势不两立,但我李天赐好歹也是江湖好汉,做了便是做了,那卢俊义和索超我等确不曾遇见,你莫不是弄错了?”
安士隆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他刚才已经听了好几耳朵,这时赶紧道:“大帅,依得我看还是早点离开此地,听这人所说,应该还有一伙官军才是,我等手底下的几千兄弟此刻阵型散乱,莫叫对方对趁了。”
吕振也道:“安兄所言极是,还望大帅早作定夺!”
李天赐点点道:“也罢,速传我将令,赶紧整队回磁州。”
却说李天赐虽然是听到了吕振、安士隆的建议,但是这会儿他手里的士兵都在那里收拾刀枪,四下奔走抓俘虏,或者在死人身上寻找财物,一时半刻哪里能整队回府?
等到李天赐再三下命令,他的人马才慢慢聚拢了过来,略一点数,此番他带出来的八千人,至少还有两千人不知所踪。有的人说是追赶逃跑的官军去了,有的人说是卷着搜刮来的钱财跑了。
李天赐大怒,当即是命令亲兵抽出四五十个军纪散漫的士兵斩杀在了当场。随即是赶紧命令手底下士兵将俘虏和缴获的军械粮草押送着朝磁州赶去。。。。。。
而此刻在磁州的一处小路上有一群精壮披甲军士正在那里疯狂地急行军。许多人都是咬牙坚持着,汗水顺着每个人的脸上不断流下。当头的一位乃是个头戴抓脚头巾的阔膀大汉,此人已经脱了上衣,手里提着一件寻常人不多见的兵器,边跑边嚷嚷道:“洒家平日叫你等莫要叫苦,你等还不听,今日知道啥叫“练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来了吧!”
却说这伙人到底从何而来,到哪里去?
第227章 出击()
自从鲁智深随卢俊义等人回到了大名府之后,卢俊义便寻机找到了鲁智深做了一番深谈。所谓佛在心中,但是世间上的很多事单纯靠烧香拜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鲁智深在渭州吃了人命官司之后,阴差阳错地走了金翠莲的丈夫的门路入得了佛门,他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是却只能无奈地接受了事实。
但是在他与卢俊义深谈之后,他才真的是有些彻悟了。卢俊义说的很明白,佛家普渡世人,世人中多是罪人。鲁智深在渭州做提辖时救下金翠莲父女是渡人,拳打镇关西也是渡人,一个渡善,一个是渡恶。正所谓“我佛慈悲亦惩恶”,针对善恶不同的人,渡对方的方式自然是不一样的。
卢俊义还对鲁智深说了,当初他仗义救下金翠莲,又打死了始作俑者郑屠,吃了人命官司。后来逃亡过程中,却又因为因为金翠莲的缘故结交了赵员外。这金翠莲的遭遇也印证了什么叫做善恶因果循环。
很显然金翠莲之后找到的这个男人是个相当不错的人,最起码是吃相好看的人,不但对金翠莲好得不得了,而且从这赵员外对鲁智深的态度来看,这人是对金翠莲应该是用了真心的。
鲁智深因为赵员外出家躲过了官司,说明了什么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种善因,得善果,这是佛家的真谛,至于戒不戒的只是佛家教化的手段之一。
因此在卢俊义的“开导”下,鲁智深居然是将头发重新蓄了起来。一来是这和尚到底是不好看,也不好听,将来做了领兵之将的时候,下面的人对着一个大和尚喊将军也是别扭不是。
蓄发之后鲁智深各方面改变了不少,除了那份侠义之心。他此刻带着步军第一营正从麒麟庄出发,拿着暗营绘制的地图顺小路直插磁州。李天赐出磁州于半路伏击官军的消息他已经知晓,此番也是有意照葫芦画瓢,也给李天赐一伙来个半道伏击。
自从麒麟庄内各营头成立以来,卢俊义一直给大伙灌输一个思想,所有人都必须苦练体能,务必保持在紧要情况下一昼夜行军距离不低于二百四十里。这个要求若是放在后世之中可能并无什么可炫耀的,但要是放在这个时空那就是相当厉害了。
幸运的是麒麟庄人马的日常伙食是相当地好,大伙一面刻苦训练,一面好吃好喝待着,一个多月以来,人人都是一身精肉。就连素来有些肥胖的鲁智深也比之前瘦了不少,但是这身上的力道却是有增无减。
此刻鲁智深手底下的一千多人是人人争先,飞奔向前。当先两个人最为突出,自然是那解珍解宝两个,都是手持点钢叉,哥哥手里三股叉,弟弟手里五股叉,腰间各有一把胯刀,腰带上斜插着竹筒箭(猎户专用)。
经年累月的山间捕猎生活,造就两人非同凡人的脚力,无论山地、平地都是如飞一般。最近一月来,他两个在麒麟庄内收到了杜壆、卞祥、苏定等人的指点,这武艺也是增加不少,尤其是弟弟解宝,天生神力,这把五股叉更是重新叫人打造的,长一丈,重四十二斤,在钢叉中是属于真正的大家伙。
队伍行军过程中的大伙儿是自觉保持静默的,若是有人真的是掉了队,便自行到路边歇息,不准挡路,待到歇息好了,再慢慢跟来便好。
终于,前面的解珍忽道:“鲁达哥哥,咱们到了!”
鲁智深纵马朝前一看,果然是个好地方,两边都是树林,地势有些起伏,正前方有一处高岗上面蒿草一人多深,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而此刻的卢俊义等人已经带领所部骑兵一千五百多人,亲卫一百多人,并有韩世忠、孙新、栾廷玉、卞祥、王崇文、苏定、索超、袁遗等在一处隐蔽之地等候了多时。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一骑飞奔而来,不等马儿听好,便娴熟翻了下来道:“查清楚了,此次田虎大军领将乃叫李天赐,那闻达、周瑾都叫他给捉去了。另有五位偏将,其中两人随李天赐出征在外,还有三人在磁州据守,目下李天赐身边兵马约有七八千人,刀刃兵甲齐备者约四五千人!”
索超急道:“这闻达力大无穷,刀法精熟。周瑾这一两年来也是枪法也飞涨,怎都叫那一个人给捉去了?”
卢俊义有些想起来了,这李天赐在原先的轨迹中出场机会不多,好像是个武艺十分了得的人物。据说他的徒弟刘克都能力敌屠龙手孙安。只不过此人后来不知怎的莫名其妙被琼英的石子给打下了马,被乱军戳死,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想到了此处,卢俊义便问:“这李天赐的武艺十分了得?”
那暗营的人道:“属下不知,只知道这李天赐手中一把宝剑,乃是百年前天外飞铁所铸,重四五十斤。剑号“破山”,能销金开石,非寻常人可挡!且这人还善使流星锤,十步之内,例无虚发!”
“干鸟!是不是如你这吹的这般神奇?”
“莫不是弄岔了,这流星锤我之前也曾练过,莫说十步,就是五步也未必能做到百发百中吧!”
卢俊义摇摇头,看着韩世忠和栾廷玉道:“小心无大错,这李天赐一举活捉了闻达和周瑾,想来本事非寻常人可以企及,断不可大意了!”
卞祥也道:“这李天赐的名头俺从前听过,也曾遇见过,他的那身武艺确实不容小觑。说句真心话,俺只怕不是对手!”
卢俊义听罢是微微一愣,暗道:“如此说来,记忆中的那资料上对于李天赐的描述是真的了?”仔细想来,只记得那前世看到的那资料上说这李天赐一出场便叫卞祥自叹不如。
卢俊义脸色凝重对手下的几个人道:“诸位兄弟皆是还需小心为妙,尤其是这人善使流星锤,此乃暗器,不可大意。若是看见了此人,且叫我亲自去会会他!”
自从卢俊义从杜壆处获得了那内功修炼之法,只觉得诸多方面提升太多,杜壆现在俨然不是他的对手了,严格来说他手底下的好汉们估计没一个是他的对手。所以,万一这李天赐真的武艺极高,那也只有他自己能挡一挡了。
苏定、栾廷玉等人都知道卢俊义的武艺高强,但是此刻听到对方提出遇到了武艺高深莫测李天赐时要亲自上前厮杀,无不一阵感动,同时都出言前来劝阻云云。
卢俊义听罢后是笑笑道:“各位兄弟吧不必惊慌,我自心中有数。”随即卢俊义下达了骑兵出击的命令,目标正是李天赐军团!
第228章 新战法(一)()
李天赐带领麾下一众人马押送着七八百官军俘虏,带上了缴获的诸多兵器、衣甲,外加不少钱粮迤逦往磁州赶去。之前他得到了来自雷炯的情报,在那个地方成功地伏击了来自与大名府的官军,按说心情应该是极度高兴才是,不妨他的面上表情却是充满了疑虑。
雷炯奉命去磁州边界阻击大名府来的官军,按说怎么着也得干上一仗,不管输赢总得有个说法才是。熟料这雷炯只不过是派人送来了官军相关的情报,其他方便却是一概未说。
此时,那送信的人早已不知所踪,李天赐也无从可问。但是他心中的疑团却是越来越浓,这雷炯带着那两千多人究竟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他是左右想不出来。
“吕兄弟,你觉的咱们这次能够成功打败这伙官军,有没有甚要说道的?”情况不明,李天赐只能问问身边的吕振解疑。
吕振一笑道:“大帅,这次咱们能获此大胜,那雷将军该记头功!”
李天赐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道:“说实话,我心有些预感,这位雷兄弟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咱们。不然他既然知道我等会在那处设伏,他应该急急带人前来混一波功劳才是,你看咱们之前的那些兄弟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吕振忙道:“怕是不能吧!或许他在别处另有事要处置?”
李天赐摇头道:“当日本帅给他的军令是叫他带人挡住大名府的来兵,可如今这伙官军却是都说不曾与咱们的人交过手,那么这雷炯带着那手下的那些人究竟往何处去了?”
吕振想了想,忽道:“莫不是刚才那索超带领的一营马军与他们交上手了?”
李天赐豁然开朗道:“对啊,本帅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只是不知道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能不能挡住那甚鸟急先锋索超带的一营马军!”
吕振闻言,自知所说的话题不好继续,便也闭口不谈。毕竟这雷炯是新加入进来,目前大家之间并无甚感情。虽然就他个人而言,觉得这雷炯是个将才,值得一救。但这里说话算话的却不是他自己,很显然这李天赐是急于回磁州,他不可能为了并无太多感情的雷炯叫大军折回。
“哎!难为他了,若是这次他能够安然归来,我将亲自向田虎大王为其请功!”李天赐此刻疑惑得解,心情大改,又见了吕振的疑容,故而有此一言。
吕哲讪笑了几下,继续赶路。
“混账!谁叫你歇下的?”李天赐一马鞭抽了过去,直接将刚才坐在那里喘气的士兵给抽了背过了气。直叫周围的那些抱怨劳累的士兵纷纷如兔子一般匆匆跑过。
话说李天赐手下的这些人之前接到雷炯的信息之后是拼命赶路前来设伏,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现在又是赶路,这一段时间来是不曾停歇过,大伙儿现在都是疲惫不已,就连李天赐的座马都略显焦躁的样子。
安士隆赶过来道:“大帅,兄弟们太累了,还是叫大伙歇歇,好歹缓口气!”
李天赐一改面上刚才凶狠的表情,颇是无奈地道:“咱们磁州那处刚刚得手,只怕人心不稳,这里虽然胜了,但是大家都是累得半死,若是再有官军前来,如何是好?”
安士隆一时语噎,虽然他并不觉得这附近会有官军来袭,但是小心总是没错的,更何况这李天赐乃是田虎的心腹爱将,又是这种人马主帅,他确不好坚持己见。
没柰何,李天赐手底下的大部分人只得怀着对其深深的恐惧强迫着自己跟着队伍不断前进。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之前那李天赐用马鞭抽打的七八个人中已经有两个是当场死了。
其实这也并不是李天赐的本意,那几个人也只是挨了两三鞭而已。只是这李天赐乃是天生神力的人,那些士兵之前都是普通的百姓,很多人身子都是羸弱的很,着实经不起他的这几下罢了。但是在他手底下的不少新来的士兵看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凭良心来说,谁也不会对随意就能取手下人性命的上官有好感,都是暗道:“这人。。。。。分明就是阎王啊!”
于是,将官和下属各怀不同的心态往前赶着路,此时正是六月过半,天气炎热得紧,莫说披甲推拉着东西,就是空手走路也是汗流浃背。且大家都是好久没有进食,一路上好长一段路都不曾见到有村庄,都是只得硬捱着。正是因为是又热又饿,许多人都是将身上的衣甲给解开了,胡乱地挂在那里,许多人都是大口地喘气。
终于,李天赐大军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左右都是大片的树林,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林子边流过,一阵阵清凉的风不断吹过。大伙儿都是在叹:“终于见到水了,走得好辛苦啊!”随即都是一溜烟地跑到河水处。
而此时林子后的一处岗头后面的正伏着一群衣甲整齐的马军,正是卢俊义等人。等到探子将李天赐大军到来的消息上报之后,卢俊义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暗道:“终于来了,等待真是辛苦的事啊!”
一声令下,韩世忠、孙新率先带领五百马军列好阵型,先是整齐地走了出去,然后慢慢加快速度小跑起来。
李天赐的军队中好多人此时都在小河边喝水,也有的在那里焯水清洗暑气,不妨却见到林子侧边突然转出一彪骑兵。
“不好啦,官军来啦!”因为大伙儿都是官府口中的贼寇,因此看到对面的肃穆的骑兵队伍,李天赐手底下的那些兵蛋子们都是第一时间喊出了这句话。
李天赐也大惊,慌忙招呼众人列阵迎敌。但是除了他从前的那三四千老底子外,其余四千多人都是一溜烟儿四散奔逃,别说什么刀枪,有的连衣服都不穿了,光着腚,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在主人的奔跑下是左右乱摆,直叫李天赐看在眼里是欲怒又笑。
吕振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横刀在马怒道:“谁敢乱动,格杀勿论!”说完他是连续杀了三四个人。
安士隆一见如此,也是大惊,情知今日要是这里收拢不住,只怕是不战自败,忙也有样学样,持刀边呵斥边杀人,一瞬间便杀了七八个,溅得是浑身是血。
对面的韩世忠和孙新却是聚精会神地指挥自家的一营马军开始加速追赶过来,虽然见到那边有许多敌人都是不顾阵型而走,他们却并没有放任自己手下四下追赶,而是直直奔向那“李”字大旗,颇有擒贼先擒王的意思。
李天赐见到这个情况的是冷笑数声。因为自打他出道以来,向无敌手,此刻看见了对方敢来与他正面厮杀,他正是求知不得啊!他想着只要能够将对方的为首之人一击而杀,对方这些骑兵还不是一哄而散,到时候只怕自己的手底下还能多出一营马军哩!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诡异,李天赐清楚看着对方这营马军在即将与自己手底下的精锐接触的一瞬间是来了个转弯,以弧形的奔跑路线走了。
李天赐不禁一愣,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
然而,答案很快揭晓,因为他身边的哀嚎声不断传来。。。。。。
第229章 新战法(二)()
“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李天赐的耳朵里。他回头一看,却是偏将吕振正捂住了手臂。不等他开口,只见吕振是惊呼一声道:“是骑射!”
李天赐慌忙叫手底下列阵,叫手里有团牌的人全部手持团牌到人马的前面防护这群来历不明的骑兵的弓箭袭击。
韩世忠与孙新却是不慌不忙,从容地叫手底下的士兵们张弓搭箭。一阵阵箭雨射向了李天赐的中军之中。
李天赐组织了好几百的团牌军,并且是他亲自带着冲向韩世忠带领的麒麟庄骑兵一营。他也不指望能全歼来敌,只希望能够将其挡住,或者咬住也行。
李天赐对于骑兵的战法并不精通,但是他看出来这伙骑兵虽然气势很足,但是人数实在是不够看,眼下唯一叫他恼火的就是对面这种便走便射的战法着实是第一次见。他想着自己手底下可是有七八千人,就算那些磁州新招的人马靠不住,但是那两三千老兄弟还是没问题的。
想到了此处,李天赐一面骑马飞奔,一面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破山剑,前面射来的箭被他格挡后不断落下。忽然,李天赐只觉得一阵风从头顶刮过,随即是看到前后那个身披明光凯的大汉回头诡异一笑。
“干你娘!等会老子把你脑袋砍下来了看你笑不笑!”李天赐怒火中烧,不觉抽出了马鞭,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呼啦。。。。。。”李天赐发现自己的中军大旗从那高高的旗杆上飘落了下来。跟他一起冲锋的老兵们顿时都是一怔,有道是这旗子往往代表着士气,眼下主将李天赐虽然无恙,但是这旗子一倒,便是士气一散,当即便都是将目光落在了一骑当先的李天赐身上。
李天赐此时已经怒不可遏,仗着自家马快已经飞一般地赶了上去。
韩世忠没想到这人胯下居然是匹绝世良驹,速度比他的马快的不是一点半点,当即是心思一沉,便对小尉迟孙新道:“兄长领兵按照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