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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杜壆等人也都是颔首含笑,投来赞同的目光。
卢俊义见大家都是赞同他的计策,便对雷炯道:“此计策须得一个智勇双全的人去直面田虎人马,兄弟可愿意走此一遭?”
雷炯连忙起身唱了个喏。
卢俊义大喜,他看手下这些头领级别的人中唯独这雷炯生相憨厚却为人精明,且这副身材七尺来长,又不至于叫田虎那边的人过于警惕。
安排了此事之后,卢俊义是飞马往魏县赶去,他要向这魏县知县告个长假!
第214章 第一〇六章 口舌之快()
魏县知县见到卢俊义前来寻他告假,简单地叙了几句,便准了。卢俊义的借口十分明了,眼下他已经三十多岁却是膝下无子,真乃最大的不孝。因此决定回乡重新翻修祖坟,以期得祖先保佑,好叫他早日再续娇妻,更是能早点诞下一男半女甚的,也为卢家续个香火。
一晃数日,不觉到了六月,天气正热了起来。卢俊义真的命手下的人请来了工匠不紧不慢地翻修着祖坟,因为他的确享受到了卢家的先人带来的诸多富贵,做人不能忘本。当然还有一点便是在急切地等候雷炯的消息。
“哎,若是按照原先的轨迹来说,这个时候那郓城的都头雷横应该是打死了白秀英,开始亡命梁山了吧。也不知道那柴进是不是也照原先轨迹会吃官司上梁山!”卢俊义有的无的在街面上骑马慢慢晃荡着。
他这几日也是闲得慌,便特地寻空到此前为他和卞祥等人打了点钢枪和钢刀的兄弟铁匠铺里去,因为这两人在附近的铁匠之中声名最响,照之前这两人打造的兵器来看也是绝对的名不虚传。今日来此时有意要招揽这两个人去麒麟庄专管兵器打造之事。
走不多时,卢俊义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骑马而来。待到两厢近了,那人是翻身下马道:“索超拜见卢巡检!”
要说这索超提管一营官军,比之他这个有名无实的魏县巡检强多了,不想到这索超竟然如此客气。于是卢俊义也是立即下马抱拳道:“原来是索提辖,失敬,失敬!”
却说卢俊义向来秉承的思想便是:人敬他一尺,他便敬别人一丈!眼下这大名府内的众多武职见到卢俊义都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态度。唯独每次遇见这索超时,对方确实客气的很。卢俊义暗自猜测这索超之所以如此客气怕是原因有二。
一是当日在校场比武时,梁中书等人的都是一副不怕事情闹大,浑有叫阵前他和索超拼命的意思。不思卢俊义却是在完胜之时对索超网开了一面,索超自然是心中承情,退一步说就算是卢俊义不对他下了杀手,而是断其一臂,或者伤其一腿,那么作为武将来说,这也是不可接受的。
这第二个方面只怕因为这索超也是个好武之人,在感谢卢俊义的同时,想必也有一种对于武艺高强者的仰慕。亦或者是可能处于一种感同身受的愤愤不平,想着以卢俊义这种伸手的人居然只做得了个一县巡检,且这么个芝麻职事还处处受到刁难,名为巡检,手下并无一兵一卒,说出来十个人怕都是气愤不已。
卢俊义见这位方面大耳的汉子一脸真诚模样,便笑道:“今日有幸与提辖相遇,便请移步少叙三杯,不知提辖可赏脸?”
不料索超似乎早就等着这句,便忙道:“卢巡检相请,索超自然却之不恭!”
在卢俊义的记忆中索超其人并无甚明显的劣迹,且这人诨号急先锋,想来与阴险狡诈不太容易沾边。且记忆中此人从前与杨志比武之后不但不曾与之结仇,反而是成了好友,足以说明此人虽然是性子急了些,却也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两人当即是各自将手中的马缰交给身边的跟随,并肩寻一处酒店走去。不多时,来到一处高楼门前,门前好大一个横匾,上书:汇珍楼。
卢俊义一见这楼建的气派,门前三五个下人衣着也甚是整洁,便道:“提辖不弃,便就在此处吃上几杯,如何?”
索超也看见这处楼宇气势不凡,抬头看见了这汇珍楼三个大字,顿时又些迟疑。
卢俊义不觉有些奇怪,又看了看此处门前时衣着锦绣之徒进出频繁,遂道:“提辖莫不是不喜此处嘈杂?”
索超一时尴尬,只得道:“这处也好,巡检请!”
不妨索超身后的两个跟随军士中一个道:“卢巡检莫不是故意要耍弄咱们的恩官?”
瞧见这索超身后的跟班也敢对卢俊义如此不敬,卢俊义身后的几个亲卫和王崇文都面色一变,心火陡升。卢俊义连忙用眼神安抚了手底下人,随即对刚刚说话之人道:“兄弟此话到像是话中有话,我等都是喜好刀枪之人,何不直言之?”
只见刚才说话那人是颇有不屑地道:“此处酒楼在城内乃是一等一的好去处,一桌酒菜少不得十几贯钱。我家恩官月奉不过几十贯,又从不吃空饷,不克扣下属,家中更有高堂老母要养,如何能吃的起这里的饭菜?”
王崇文冷笑道:“我家恩官手底下连个兵也没有,你这话怕是说不到咱们的身上吧?”
索超见自己的下属居然当着卢俊义的面讥讽那些克扣下属饷银,偷吃空饷的军将,顿时虎脸道:“休得如此胡言!”
卢俊义急忙道:“这位兄弟说的好!我卢某人也是痛恨此种军中职役之人。想我大宋万里河山,如今外敌环伺,当今军将却多有徇私谋利者,不顾麾下军士死活,只顾一己享乐,卢某恨不得杀尽此种腌臜货!”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道:“你一个小小巡检,却要杀谁啊?”
卢俊义一看,却不正是那个该死的都监闻达从酒店内出来。索超连忙躬身拜道:“卑职拜见都监相公。”
卢俊义却兀自不动声色,冷笑道:“卑职虽为巡检,但手里也有刀枪,身上也有武艺,如何杀不得人?”
闻达踱步到了卢俊义面前,一幅不屑地道:“魏县巡检司连一个兵丁都无,身为巡检却还有心思来此吃酒,还敢妄谈旁人!”
卢俊义也上前一步,刚好站在闻达的对面,俯视对方道:“如此境地还不是拜托都监所赐,如今我卢俊义倒是落得清闲,不来此处饮酒解闷,难不成还要寻闻都监拼命?”
“放肆!”
随着这一声暴喝,只见这酒店又出来一人,却不正是都监李成。卢俊义笑笑道:“原来两位上官都在啊,看来今天当真是个好日子,如蒙两位都监不弃,不如同吃几杯水酒,如何?”
李成道:“你卢俊义不过区区一县巡检,居然对本府都监无礼,就不怕本官拿了你,治你个不敬上官?”
卢俊义笑道:“李都监这话怕是过了吧,下官好心邀请两位同吃水酒,如何不敬了?莫不是两位上官怕我在这酒水里做了手脚?”
李成、闻达见说都是一时语塞,他两个都没有想到这九尺大汉卢俊义居然还是口舌伶俐之人。想他两个乃是至交,对卢俊义自然是同仇敌忾,本想依得官位的优势压一压卢俊义,不想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见动作,不见力道。
不过闻达只是一瞬间怒上心头,随即是看着卢俊义道:“算了,你虽然也薄有家资,还是留着娶妻生子,为卢家留后吧,省的你担了甚干系,叫这大名府卢家从此断了根!”
卢俊义也不恼,只是把脸从闻达面前挪开,抬腿便进了店,留下背影回道:“下官何能与闻都监相比,那贾氏风姿简直是妙不可言!”
见说的闻达简直一口老血喷出,想他刚才是耻笑卢俊义告假只因卢家无后,不想卢俊义反手就笑话他接了自己的破鞋,闻达是苦笑不得,楞在了当场。
急先锋索超这个时候才有机会上前向闻达、李成行礼,不妨两个都监都是拂袖冷哼一声,甩脸而去,直叫索超也是怄气不已!
第215章 第一〇七章 怒打()
卢俊义与这大名府两位都监在酒店门前的对话叫这店内的店主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显然,在一般人看来,一个不入流的武职与本州府的兵马都监结怨绝不是明智之举,况且这卢俊义还是一下子得罪了两个都监。可能还要更糟糕,因为听着几个人说话的语气,应该早前就各有怨气才对。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若要是反过来说,一个小小武职敢叫板本州府的两个都监,想必是有所依仗的。因此这店家一下子处于了矛盾之中,他本想这卢俊义得罪了两个都监,必不会有甚好结局。虽然这卢俊义在大名府也很有名气,家中十分富有,但在权利面前谈钱到底还是欠缺了太多。
想到了此处,店家本不想招待卢俊义,最好是好言打发了才好。店家深信他要是如此做了,多半也能在事情传到两位都监耳朵里的时候能落个好来。事与愿违,当他亲眼看到了卢俊义的真容之后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人绝非是寻常人可比的。店家常年在此做生意,可谓阅人无数,如卢俊义这般形貌气势俱佳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此时的卢俊义虽然面相上与出走登州之前并无太大改变。但是有句话叫做相由心生,卢俊义此刻手底下加上登云山、二龙山的人马合起来马步军过万,武有杜壆、鲁智深、杨志、苏定等诸多武艺高强的江湖豪杰,文有袁遗、吕将、许贯忠这些知兵大才,且不说造反成功,就是失败的话也可以占据一处山头,做一处响当当的山大王。并且从眼下来看,这一切进展都是挺顺利的,这心境自然不同,有眼力的人看来时所看到的气势当然也是非同凡响。
只见这刚才还想着不接待卢俊义等人的店家这个时候却又堆起了笑脸,是不由自主上前躬身行礼,又请卢俊义等人上楼上隔间里用膳。
这一幕直叫索超大感惊奇,说实在的,如果按照索超自己收入,就是这店家给他的酒菜前打个对折,想来他也是不会主动到这里消费的。但是人在官场,少不得有人吃请,有时候一月也会跟着上官来这里吃上两三次。在他的印象中就是算是团练使、军虞候等人来此时也不见过这店家如此恭敬,他心里真觉得是奇了怪了。
其实索超也是憋了一口气上来的,若是一般的须留拍马之辈看见了卢俊义得罪了本州府的两个都监只怕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绝不会直直继续跟卢俊义进这店内吃酒,因为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只不过他是个好面子的人,着实不愿意叫卢俊义给看轻了!
而索超的这个性格也正是卢俊义喜闻乐见的,他也不点破,只是客气地邀请索超上楼。熟料两人刚刚走楼梯跟前,只见几个身披军甲的汉子挡住了几个人的去路。
店家慌忙走上前来对那几个人道:“几位军爷,请给小人一个面子,来我这里的都是本店贵客,切莫在此伤了和气!”
索超一见此景,便在卢俊义的耳边轻声道:“这几个都是那闻达、李成的心腹,乃是各营头的指挥使,此番怕是要寻你晦气的!”
卢俊义一笑道:“提辖放心,卢某从不畏惧这些小鱼小虾,这大名府内真能够寻我晦气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哩!”
几个指挥使嚷嚷着端酒挡住了卢俊义等人上楼的通道,一个道:“今日我几个便就在楼梯前吃酒,看看甚鸟麒麟能否飞过去!”
一个人道:“兄弟,你说错了,不是鸟麒麟,是叫甚卢麒麟。”
一个又抢道:“你两个都错了,不叫卢麒麟,叫甚卢员外!”
三个一唱一和,旁边的两个人闻说也都是嘻嘻呵呵地附和道:“反正都是四条腿的畜生,没啥分别!”
卢俊义面笑心怒地看着这几个撮鸟在这里喷粪,安慰自己道:“只有本事不济的人才如泼妇一样逞口舌之利!”
索超到底是按捺不住,这几个指挥使他是认识的,简单地概括来说,这几个人都是武功差劲,终日只知道吃喝嫖赌,一到上官面前就只顾溜须拍马的小人。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这卢俊义与这伙人不熟,也与那闻、李两个都监有矛盾,他索超好歹也是这大名府军中名将,虽然只领了一营马军,也不能叫这伙腌臜货欺负道了头上吧。
“诸位莫不是想闹事?”索超面色不善地看这几个指挥使道。
一个起身道:“你他妈的是谁啊?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若不是闻都监保举了你与那周瑾,哪有你做得提辖官的好事,兀自不思报恩,还与这厮搅在一起。”
索超一怒上前揪住这人衣领道:“狗屁,我索超吃今日这碗饭靠的是手里拿杆大斧,要得谁来保举?当初我在这军中做了七八年的牌军也没见得谁来保举,还不是因为老子与那杨志比武打了个平手才叫留守相公抬举我做了个提辖官,老子要报恩也须报留守相公,与你家的闻都监说个鸟?”
被揪住的军官冷笑道:“好好,索提辖如今是靠上了留守相公的这颗大树,难怪不把闻都监和李都监放在眼里。不过提辖要记住了,以后这军中大小事务最好都能送到留守相公的案头才好,否则这都监相公怕少不得叫你好受!”
其余几个也是一哄而来,围住索超就要动手。哪知道几个人刚刚一上来就被卢俊义身后的王崇文快一步上前将一群人拳打脚踢打翻了在地。
“这。。。。。。不好吧?”索超顿时一惊,醒过神来,有些吃不准打翻了这群闻都监心腹的后果会怎样。他想到了家中还有老母妻子诸多口人需要奉养,这要丢了差事也行,但若是吃了官司入了狱,那可就遭了。
卢俊义笑道:“提辖休慌,今日是我请你吃酒,就是天大的干系也须是我替你担着,只管上楼吃酒。”说完卢俊义给了王崇文一个眼神,王崇文对身边一个亲卫吩咐了几句,那亲卫是飞奔而去。
几个闻达手下的指挥使吃了王崇文的一通拳脚,这下子是酒也醒了,胆子也泄了,纷纷是瞪着老大的眼睛朝卢俊义一伙看了看,赶紧一溜烟都跑了。
卢俊义冷笑道:“看着吧,如今咱们大宋境内的军官十之八九都是这副德性,莫说收复故地,就是守住现有边疆怕也是不易!”
索超只得是无奈地点点头,也叹了叹气,不知道是在附和卢俊义的话语,还是在思考今日得罪了军中诸位将官的后果。
王崇文一通眼花缭乱的拳脚也让在一旁斡旋的店家变得目瞪口呆。他几乎不相信一个少年能如此轻松地将四五个粗壮的军官打翻在地。再想着这个少年还只是卢俊义的跟班,瞬间在心里对卢俊义的认知又变了变,当下是赶紧请卢俊义和索超上楼上的尊贵雅间坐了,同时又将两人的跟随人员另外安排了一个隔间。
等到两人坐定,索超才苦笑道:“巡检今日之所为只怕会给阁下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卢俊义也笑笑道:“麻烦不会自己走的,即便我今日忍气吞声,只怕这伙人以后也会如今日这般来寻我的晦气!”
索超见说是一愣,他觉得这句“麻烦不会自己走的”似乎隐含着十分精妙的道理,忍不住朝卢俊义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觉的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威势。
卢俊义见索超愣了愣,便忙安慰道:“提辖放心,如今乃是用人之际,似你这般大才,量那些宵小也须奈何不得,休要因此徒增烦恼!”
索超是精神一振,忙道:“员外此话从何说起?”
卢俊义笑笑,道:“威胜州强人田虎已经发兵磁州、辽州,我大名府即将两面受敌,似索提辖这般武艺高强又善于领兵之人却不是正展雄风之时?”
索超疑惑道:“在下今日未曾听过有此类军报,员外这消息从何处来的?”
卢俊义道:“天下太平,咱们军营里也到处都是一片祥和,此类消息断然难见军报,提辖知道便好,千万莫要叫旁人也知悉了。”
索超思虑了一阵,忽朝卢俊义拱手道:“多谢员外点拨,一直以来在下都对员外敬佩的紧,便请员外莫再呼我甚“提辖”了,索超汗颜的很!”
卢俊义心中一喜,面带笑容道:“如此甚好,我等便以兄弟相称,日后也好在军中能够相互提携!”
索超道:“在下正有此意!”
不多时,酒菜上桌,两人开始执杯把盏,畅谈江湖。
忽然,楼下店家飞奔来报:“不好了,门外来了许多官军将我这酒楼给围住了,说是要捉拿卢员外!”
索超一听,顿时便猜到了几分,怒道:“岂有此理,员外稍歇,容我去看看是哪里来的撮鸟!”说完是抬腿便走。
卢俊义一把揪住索超道:“此事因我而起,我怎可置身事外,兄弟你的心意我权且领了,便请同去会会那厮们!”
第216章 第一〇八章 王太守亲自办案()
卢俊义和索超以及两人身后六七个跟随都是一股脑儿走出了店门。只见门前一溜儿全是官军,一个个持刀捉枪,面色不岔地看着他们。
刚刚那几个被王崇文一顿全家招呼过的指挥使这个时候都是来劲了,都是一副怒中带喜的模样,仿佛已经看见了卢俊义等人被捉住后任由他们炮制的倒霉画面。
卢俊义面无表情看了这一二百个官军一眼后,淡然地道:“哪个要来捉我?”
王崇文率先将身上的袍子一撇,手持两把大戟跳下酒店门前的台阶,大喝道:“不怕死的,便来试一试我手里家伙!”
索超也向下一步道:“卢巡检也是朝廷命官,你等因何前来拿人?”
几个当头的指挥使道:“因何?你看他叫人把咱们打的!殴打朝廷军官,这罪名够了吧?”
索超怒道:“放屁,分明是你几个人闹事,打不过别人,吃了拳脚怨得了别人?”
一个人指着索超道:“姓索的,今日咱们不是来寻你的,你莫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也少不得吃挂落。”
索超一听这话,便将粗眉一拧,冷笑道:“老子还怕你们不成?莫说老子今日没有带大斧,你们这些人中谁够胆在我手里刀里走上几十合再说!”
卢俊义用手轻轻拍了拍索超的肩膀道:“兄弟,今日这事与你无干。日后这贼人临城还需你统兵御敌,且为本州府之民保下有用之身吧!”
索超转脸看了一眼卢俊义,听出来这卢俊义也是说了一句交心之言。想索超久在军旅,行事向来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