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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李固,闻达是毫不客气将其赶走了事。原因很简单,此前这李固与贾氏私通的事早已在这大名府内传的沸沸扬扬,作为男人的闻达是绝对不允许有这么个随时都能叫他做绿毛龟的家伙有任何机会可趁的。
按说贾氏做出了见不得人的事,卢俊义并未特别为难她,她应该懂得感恩才是,但事实却是这位妇人在进了闻家之后,都监闻达便开始记恨起卢俊义起来。照说这闻达与卢俊义并无交集,难言爱恨才是,因此知情的人都在哪里猜测定是这位卢家昔日的女主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不少与闻达相识的人都是暗地里对这闻家新女主十分不耻,但是迫于闻达的都监身份,无不是敢想不敢言,现在有时迁旁敲侧击地调查,自然很快有了结果。
弄清了这闻达对于自己仇视的原因,卢俊义真得很无语。按照这个时代的行事风格,像贾氏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的,哪里容得她潇洒地离开,很多地方怕是要浸猪笼,骑木驴哩。没想到当日一时的好心,却最终换来了这结果。
罢了,贾氏也须在其中起着某种作用,但是最终的做出决定还不是那个闻都监?既然这厮一心要与自己为敌,那么久别怪自己这个玉麒麟不客气了。
想到了此处的,卢俊义是挤出一丝笑容道:“也无甚大不了,这厮也不过是一个个都监而已,他不是在与那魏县的县尉是亲戚么,不是叫我无兵可用么?倒正好叫我有空来好好合计咱们麒麟庄的未来!”
卢俊义这么一说,身旁的袁遗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之前时迁来寻他拟写材料的时候他就十分担忧,担忧卢俊义会因此发怒,与那闻都监起了正面的冲突。如今虽然自家这拨人是积攒了一些势力,但是要说与大宋官家这个庞然巨物相比,那是差距的太远了。
袁遗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看着卢俊义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依得我看这闻达也不过是暂时泄泄私愤罢了。”
时迁道:“要不要小弟寻机趁夜去他家给那厮留个教训?”
卢俊义忙伸手制止道:“无甚必要,我瞧着那厮是个会武艺的,又是都监,家中想必养了不少孔武有力的看家护院之人,你去了万一叫他捉了反而坏事,莫如暂时忍了,日后再行算个总账。眼下咱们紧要的是想办法赚钱,打造军械盔甲,采买马匹,莫与这种人争一时之长短。”
时迁见说是点点头,便不再提这个话头。
卢俊义话虽如此说,但这心里还是有事的,便借口道:“我等去看看贯忠兄弟的伤势吧!”
不多时,几个人来到许贯忠的房间,卢俊义问候了几句,便提到了在魏县的遭遇。
许贯忠沉思了一阵,道:“大哥的威名这大名府上下多有人知晓,又因大哥是商贾之家出身,比不得那些军将世家子弟叫官府放心,这闻达是泄私愤,而那梁中书不过是不相信大哥,故意做个顺水推舟之意罢了!”
卢俊义道:“是啊,我也是觉得那梁中书的态度有些道不明。依得兄弟来看,我当如何应对?”
许贯忠道:“等!只是并非单纯地等。据我所知那威胜州的确出了一伙强人,已经占据周边数个县城,兵马总计三五万,若是不出我所料,一两年内必成附近州府的大患。且小弟还得了一个消息,说是这伙强人听闻这大名府多有传言他们的事而感到不满,有意发兵往这边来,到时候只需待机而动!”
卢俊义听罢后,是点点头,叹道:“如此我便暂时易居魏县,每日点卯以待时机?”
许贯忠道:“听闻大哥在那魏县也建了个庄院,便请布置些人马过去,以防不测。”
卢俊义笑道:“好,我便依得你言,你且好生养伤。”
许贯忠笑笑道:“些许小伤,不出旬日便好!”
第207章 不明马贩()
大名府以西四五十里地的一处丛林里正有一伙人在这里歇脚。这些人中很多都是乱糟糟的头发,脏乱不堪的衣物,估摸着很长时间都怕没洗过澡,也未换洗过衣物。从部分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对那几个头发散乱的粗壮汉子有意避之,应该是那几个人的身上的气味太过浓烈。
却说这伙人在这里吃肉喝酒,气氛还挺热烈,其中一个人对着一个三十来岁,七尺来长,面皮微红的汉子道:“大公子,若是此后的年景内都照这回走马的数量,一年怕不是要进来二三千匹好马?”
那红脸汉子也不顾满手都是油腻,只顾将酒糟鼻子下面的那一溜儿粗密的胡须一抹,道:“还是少了点,咱们眼下儿郎们近万,马军不过三千,即便每次只能运来这二三百匹马到底还是少了点。”
刚才来叙话的那汉,忙笑道:“咱们在那州府里已经是一等一的大庄子,大公子莫不是将来也学着去那东京里坐一坐那官家的龙椅?”
红脸汉子闻言是哈哈一笑,道:“那位置他赵佶能做得,旁人便也做得,要爷去坐也无甚不可!”
旁边的众人都是笑着打趣道:“大公子做了官家可别忘了小的们!”
见说,大伙又是一阵哄笑,直惊得林子的鸟儿都是乱飞。
说来也巧,这地方本是个偏僻的地方,不想今日除了这林子里的人外,不远处又考来一拨人。此时林子里情况引起远处一伙骑马人的警觉,领头的乃是面色青黄的汉子,手中的一杆看似分量不轻的铁镗。他旁边乃是身高一丈,手持一柄硕大开山大斧的黑汉。
黑汉也看见了处林子里上头野鸟惊飞的画面,凭着多年为匪的经验,他开口道:“苏定哥哥,你猜这林子是不是藏着人?”
旁边另一位粗壮大汉也做在马上,手里两把铁锤,也盯住那林子道:“苏定哥哥,莫如叫小弟袁景达前去看看?”
苏定略作沉思,自从他和卢俊义回到这大名府外数十里外的麒麟庄里落脚后,只要在庄里时便要带着亲卫,遵从早先卢俊义定下的规矩,必须到这庄子方圆几十里巡视一番。他觉的卢俊义说的话格外正确,小心使得万年船,莫叫门前水沟把船翻!
苏定在沉思之时,他身后的郁保四和袁景达都是相顾一眼,隐隐约约觉得这林子里有猫腻的可能性极大,此下都是有些摩拳擦掌想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过了一时,苏定忽然抬脸道:“两位兄弟看见那林子上头的动静是不是不小?”
袁景达道:“嗯,是不小!”
苏定道:“如此看来,这里若是有问题,怕也不是小问题。咱们这里人少,景达兄弟快快回庄禀告庄主,委派韩世忠带马军一营过来,我与郁保四等兄弟先在这林子四周紧要道路埋伏着。”
袁景达闻言忙“嗯”了一声道:“还是苏定哥哥想的周到,俺这边回去报讯。”说完,这个粗壮大汉是一溜烟走了。
此处是个荒地,平日里鲜有人来,即使是有,那也是路过就走,很少有人够胆子来到这了无人烟的地方钻树林。苏定刚才也看见了那林子上方的鸟雀乱飞,也隐约听见了里面放浪的笑声,他才做出了这个判断。
苏定自从跟了卢俊义之后,军将世家的子弟的优势便显现了出来,要是方从前他肯定是一溜烟纵马进林子了。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想到也许这林子埋伏着窥视自家麒麟庄的人,或许是哪处强人,比如那梁山来复仇!又或者是官府,便如那敌视自家大哥的闻都监。总之,这里若是有事,便有可能就是大事,再加上今日他大哥卢俊义就在庄内,便赶紧叫袁景达回去报讯,至于派不派韩世忠,那是卢俊义的事!
当下苏定和郁保四各自守住一处出口,埋伏了,静静地等了。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只听见这林子里嘈杂声四起,又有马匹厮鸣的声音。
苏定一惊,暗道:“听这声音,好像这里人马真是不少,莫不是真是官军?”
又过了片刻,只见这林子里陆陆续续走出三五十个人来,又跟着走出来好几百匹高头大马。
苏定在肚子里寻思:“这伙人那里出现的都是上等的好马,又走到这荒僻的地方,在这隐蔽的林子里歇脚,怕不是从北地何处私运来的?”
想到了这处,苏定又仔细打量着这伙人,只见这其中不少人到不像是中原男汉的样貌,当下是笃定了心中的判断。
林子里人马出来时引发了很大的声响,直叫别处路口的郁保四也是飞奔着带上几个人往这边赶来。这么一来,两拨人一下子都是相互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苏定率先纵马跳将出来喝道:“怠!哪里来的歹人,竟敢私自贩卖军马,还不下地伏罪!”
郁保四闻言一愣,随即是暗自叫好,眼下自家的人并不知晓对方的来路,这苏定的说法却不是正好不过?
不料这对面的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个个是你看我,我看你,随后都是把目光落在了苏定、郁保四等几个人身上。
苏定微微一惊,他分明从对面射来的目光中感觉了不善。不,不只是不善,确切地说应该是杀气。他不禁在心里暗道:“这厮们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孔武有力,遇事不慌,倒像是经过仔细训练过的,难道也是职业强人?”
想到此处,苏定暗暗提高警惕,毕竟他身边现在人手很少,对面这伙人又都是骑马,要是一发围了过来,即便是他自己能够脱身,只怕身边这几个人也是要糟。
苏定心下思虑了一下,便继续道:“瞧你们中有些人不是咱们汉人的模样,莫非是那契丹狗的奸细?”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为了尽最大可能套出对方的来路,二是寻机拖延时间,好叫自家人马能适时赶到。
只见对面那领头的一位面皮微红的汉子是略调整下手里的点钢枪,略带玩味地看了看苏定几个道:“你等又是哪里来的撮鸟,敢管你爷爷的事,莫不是不要命了?”
苏定见这人虽然只有七尺多长,但是浑身似乎都是精肉,那杆点钢枪少说也有二三十斤,更兼这人背负大弓,话语中威胁却又多有轻视之意,便在心里暗自猜测这人怕也是个硬茬。
苏定刚想开口,不想郁保四抢与对方道:“你这个鸟人,兀自称作是谁的爷爷?老子在外面给别人做爷爷的时候,你小子或许还在女人的怀里吃奶呢!”
对面的红脸汉子大怒,只见其摘下大弓照头就是一箭,苏定早已防着这个,赶紧虚身闪过,随即他只听“啊”的一声,跟着又是噗通一声响。
苏定一瞟眼,发现身后的的一个兄弟已经跌落马下,随即听郁保四大怒吼道:“无胆鼠辈,且我俺一斧!”
第208章 曾头市人现影踪()
郁保四这副身材,再加上他手中的那把硕大的开山斧,还有他口中发出的如惊雷般的嘶吼,直叫对方都是闻之一颤。刚刚提弓射箭的那个面皮微红的汉子不得不迅疾收了大弓,举枪来战。
苏定也是大喝一声,飞马抢去。当下,两伙人是混战一起,难解难分。
过不了多时,郁保四略感不支。别说,对面这人的枪法不但精熟,而且是贼的很,力量也是不小,郁保四虽然身体高大力不亏,但是这四五十斤的钢柄大斧舞起来却是太耗费体力了。
苏定早一步看出了这里的端倪,赶紧打翻了对方的几个跟班,来替下了郁保四。
对面的那面皮微红的汉子本来与郁保四厮杀一回略占据了上风,紧绷的心弦正要放松一下,不想这个手持铁镗的大汉实在棘手的紧。
既然苏定愿意来替自己,郁保四便赶紧撇下了对方,带着仅有的几个人来收拾对方其余喽啰。
过了一时,那面皮微红的汉子一见自己明显不是苏定的对手,便打定了注意想要奔命。
终于,这汉寻到了个机会,纵马便逃。在他看来,虽然这里有不少手下,也有三百多匹好马,但是比起他的性命来却是不值一文。他心道:“只要今日是逃了回去,早晚要起大军前来讨个公道!”
岂料他刚刚驾马跑不过半里,斜地里杀出一位披甲大汉,八尺来长,手持大枪,颇有军旅气息,直奔前来取他。
两人一交手,都觉得分量不轻。那红面汉心中此时已经慌了,哪里肯在这处久留?便又拨马便走,直插小路而去。
岂料这汉刚刚跑出一二百步,却见挡路拦着一伙人,当先一位八尺多长的胖大僧人,手持一柄奇怪的大家伙,看着就是气势骇人。
没奈何,这汉只得拨马转身再寻他途。哪知道他刚转身不过片刻,却来一位十分细腰宽膀,生的一幅好面皮的中年男汉,驾了一匹黄骠马,手持一根黑铁棒拦住去路。
这下真切是前有堵兵,后有追敌,红面皮的汉子是连声叫苦,又是愤怒不已。两厢对视一番,这汉心道:“此时不拼死杀出去,今日却不是命定会丧在了此处?”
两人是一个要拼命想逃,另一个是急吼吼要将眼前这人给捉住,两人也不答话,都是不约而同策马直取对方。
斗不过二十多合,红面那人是敌对方不过,被手持铁棒的大汉铁腰一扭,猿臂一舒,横驾在马背上捉了!
只在这时,忽有一人朗声喝彩道:“栾教师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是袁景达陪着卢俊义已经在一旁看了一时了,刚刚的那声喝彩真是卢俊义对栾廷玉马上擒敌功夫的褒奖。
在卢俊义的记忆中,这栾廷玉的绰号正是铁棒,隐约知道这人武艺高强,却不知到底到达了何种程度。他想着自己与这人又是相熟度有限,对方又是投降来的,不好直接提出比武的甚么的,只好叫他做了卞祥的副手,不想今日这露的一手还真十分有料哩!
栾廷玉将捉来的汉子往地上一丢,随即是抱拳道:“庄主夸赞,栾某实不敢当!”想他这阵子做了卞祥的副将,多有与卞祥探讨切磋的机会,这不切磋不知道,比试过了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想他以前在祝家庄做教师时,谁不奉承他的武艺?哪知道自从与卢俊义等人遇见之后,好像是个有头脸的大汉都是身手惊人。不仅如此,他听到卞祥、苏定等许多人都是十分诚恳地夸赞卢俊义的武艺,直叫怎敢当得卢俊义亲口夸赞他的本事?
卢俊义见他兀自谦虚起来,也不赘述,只顾指拨身边的亲卫将地上被捉的红面皮汉子给绑缚了起来。往刚刚那处林子边赶去。
卢俊义等人走不过时,只见那林子边已经聚集了二百多自家的马军。
苏定早一步看到这里卢俊义等人的到来是急急地迎了上来,道:“大哥,那边捉了二十六个人,死了七个,咱们的兄弟亡了一个,伤了三个!”
卢俊义略一沉吟道:“亡故的兄弟按照标准发放抚恤金,尽快差人送到他家里去,并问问他家里人可有甚需要咱们解决的困难!”
苏定忙一点头,伸手叫来几个人,吩咐了一番。
等到亲卫将捉来的红脸男汉与苏定等人捉住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后,卢俊义才开始问:“你等是哪里人,为何来我庄子附近张脚头?”
其实卢俊义看到了那里二三百匹好马后,已经七八分肯定这伙人是过路客的可能性要大一点,但想到双方既然已经开打,各自都有伤亡,这事情怕是不太好就此罢手,不如问个清楚再做计较!
卢俊义问过之后,只见对方这人群中有人壮胆子道:“你等好大的胆子,连咱们曾头市的马也敢抢!”
“什么,曾头市?”卢俊义心中狐疑,仔细朝这伙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这才注意到刚刚被栾廷玉捉来的面色微红的男汉。
卢俊义将记忆理了理,又见这人七尺来长,刚刚在那处厮杀时使用得乃是一杆点钢枪,便抬手用马鞭指那汉道:“你是那曾头市的曾家长子?”
“不错,我正是那曾家五虎的曾涂,你等是甚么人?既然知晓我曾头市的大名,便请归还马匹,放我等离开。如若不然,等我家大军前来,定叫你等性命不保!”
苏定道:“放屁,谁道咱们是强人?咱们都是大宋军中之人,你等私自贩运战马,被咱们捉住了,还敢口出狂言?”
卢俊义一听这人正是曾涂,想起来历史上金人南下后的种种作为,心中不爽地道:“曾家五虎,好大的来头啊!既然如此,便叫你曾家的下人快快回曾头市报讯取黄金一万两来赎人吧!”
曾涂又惊又怒,奋力道:“你敢!”
卢俊义却是一笑道:“放走一个,将余下的厮们嘴巴塞上,蒙上眼睛,关到庄内的地牢里,等候曾头市的赎金!”
苏定、袁景达等人都是一声喜道:“好勒!”
须臾,一个曾家的人被释放开了,苏定又塞了一匹马给他,好叫对方能早点回去报讯。
那人战战兢兢地接了马缰,上了三次才爬到了马上,不妨卢俊义又补充一句道:“等等”
闻言,那人吓得不敢叫马动蹄子,只顾道:“官人还有甚要吩咐的?”
卢俊义笑笑道:“你回去之后说清楚,一万两黄金,或者五千匹好马!一个月之后我若得不到讯息,休怪咱们拿这厮们开刀!”
那人连连点头称是,催马晃悠了一二百步后是一溜烟奔走了。
第209章 第一〇一章 对敌之计()
等到手下的人将曾涂一伙都是捆了个结结实实,又都是用黑布一蒙头,全部关进了之前就建造好的麒麟庄大狱里。之前建庄之初,卢俊义便想到了这点,他寻思着日后少不得在与诸方势力角逐过程中会抓到许多俘虏,这些俘虏一时半会儿也未必就能顺利招揽过来,有一座够“宽敞”的关押之地便显得格外重要。
看着自家人马都是兴高采烈地去收拢那三百来匹马,又看着卢俊义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苏定是忍不住道:“大哥,这厮是何人,武艺虽然不差,但大哥刚刚提出的那份要求是不是有些高了?”
“高了?”卢俊义颇有些笑意地回问道,见苏定是轻轻地点头,便再道:“兄弟是太小看了那曾头市!”
说了这句,卢俊义见苏定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便继续道:“你是否记得起当初我两人首次见面时我所说的话?”
苏定略做沉思道:“大哥当日说的话,小弟自然是谨记在心,当日恁说那曾家乃是个外族女真人。又曾说这女真人虽然眼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