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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和索超见说都是扭转马头,各自抱拳欠身朝那点将台上安坐的列位官员拜了拜。
卢俊义此时略略有些疑问,单说这种校场比武应该是有些保护措施才对,眼下自己手里拿着的一把货真价实的铁枪,对面的索超手里正握住一把害人的金醮斧,这要是打斗中挨了一下,岂不是非似即残?
想到了此节,卢俊义便只得如实禀告了上座的梁中书等人。意图也像那原先轨迹周瑾对杨志一样,换来裹着土布的木棍,蘸上白灰,点到即止。
梁中书闻言是想起了当日杨志与那周瑾之间比武时的境况,当即道:“卢俊义言之极当,我等莫要将这好事做成了悲事!”
见说,闻达是与李成对视一眼,上前禀道:“刀枪无眼,相公若是为国举阵前领兵之人,若是对这刀枪相残之事也是惧怕,如何做的南征北讨之将?”
此话一出,那两种身旁坐的都统制、统制、团练使诸人都是点头附和,也都来劝慰梁留守,王太守只得苦笑一番,没柰何!
梁中书只得道:“卢俊义,听闻你也是个经年习武之人,须知道这武夫比试,都得是真刀真枪,若是本事不济,且早早求饶便好,何虑伤残?你但有本事,打伤了索提辖,本官也不降罪与你!”
索超也是呵斥道:“瞧你生的倒是一副好相貌,不思却是个怕死之人。欲为将,怎可畏惧刀枪?”
闻达的好友兼同僚李成也趁机对卢俊义冷言道:“相公叫你等各展武艺,不用刀枪,如何能展示得出,你莫不是怕了?”
不但如此,就连索超身后那武艺平平的正牌军周瑾也都是高声道:“量你也无甚过人的本事,却敢自不量力来斗我家恩官,岂不是自取其辱,识相得且早早下马伏地认输。若是不然,稍时定叫人翻身落马,性命难保!”
卢俊义蒙了,感情自己这番好意反倒成了驴肝肺,当即是看了自己身后的燕青一眼,只见这燕青也是一脸苦笑。
卢俊义心里冷笑,暗怒道:“也罢,既然你个鸟闻达、李成都以为我会输,那我偏不输!不但如此,我还要好好展示一下武艺,好亮瞎你等几个的狗眼!”
想到了这里,卢俊义便也没了甚准备讲情面的意思了,当即是将手中的铁枪一横,喝道:“卢俊义有意领教索提辖的高招!”
索超那圆面之下的方口阔唇一震,吼道:“员外请小心了!”随即是翻转着手里的大斧,催动着坐马飞奔而来。
当下,在众人眼里这一斧子似有力敌万军之意,无意惊起一阵狂风,点将台上诸人只觉校场之中腥气迎面扑来,不觉面色微变。
须臾,只听“铛”的一声,两人相交,铁枪对大斧,一阵火花弹出。只见索超是随之失色,惊得“啊呀”一声!
卢俊义一笑道:“索提辖,莫要想让,别叫上座的闻都监和李都监都失望了!”
这一笑,直叫索超更加心惊。他心道:‘刚刚我的那一斧子可谓用了九成九的力道,携带着马的奔跑之势,不思这人却是随意一抬手便化解的无形,却甚鸟道理?只怕这人武艺远在我之上?’
卢俊义接了对方这一下,也觉得这人武艺不低,当下也无轻视的意思。
如此两厢都是专心来战,一时间这校场是征旗蔽日,杀气遮天。但见两匹马时分时聚,四条胳膊时开时合,八个马蹄子翻转不已。那索超犹如巨灵神岔怒,卢俊义犹如二郎真君嗔怒,一个金蘸斧直奔顶门,一个浑铁枪不离心坎。两人是各自用心,各寻破绽!
斗了十几合,卢俊义暗道这人要说武艺与那杨志相比还是有所差距,只不过这人一上来就是不要命,有意拿脑袋换脑袋的打法确实也叫人小觑不得。
当下厮杀了三十来合,卢俊义是一副气定神闲,索超红面气喘,虽然那份出斧的气势很足,却有力怯之意!
见状,卢俊义便故意漏了个破绽,索超大喜,使斧子便来,卢俊义是反手一枪,将其逼住动弹不得,笑道:“索提辖,得罪了!”
索超闻言一惊,想要收住力道,却哪里还来得及?只听他大叫一声,卢俊义的枪法已经到了面前,当即是连他自己都是目瞪口呆,僵住了身子!
“好武艺!”就连点将台上对武艺基本是丝毫不通的梁中书都是拍手喝彩,遑论其余领兵文武。
只有这闻大刀闻达一脸惊叹之余是满脸不爽,顺带着李成也是跟着微微叹了一口气。
“多谢员外手下留情,索某定谨记今日之恩!”
卢俊义一笑:“提辖不必如此,比武本是会友的一种方式,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徒叫外人笑话!”
索超见说是将手中的大斧子往旁边撇下,下马拜道:“员外果然不凡之人,今日一席话,索超磨齿难忘!”
卢俊义也收了铁枪,上前道:“急先锋大名,早有耳闻,多有拜见之意,今日得遇足下切磋马上技艺,也是平生幸事!”
两人说完是相视一笑,各自牵马回阵。
点将台上的王太守趁机道:“留守相公到了如此之将,何不置酒叫下官们也跟着喜庆一番?”
梁中书此时正喜,便挥手叫人来吩咐道:“速速传令,备下酒宴!”
第199章 军马初成规模()
话说卢俊义带着燕青在留守府衙后堂里与众位上下文武痛饮了一番,文武都来恭贺大名府留守梁世杰得了一位如此武艺惊人之将。
如今这大名府可是不同于平常,可真是日日都有贼人临城之传言,直叫许多文武职役者都是有些忧闷,大多是渴慕手底下能多出一些知根知底,武艺高强的下属将兵,以期在贼人来时能将其击败,好保住自家脚下的这片州府之地。
急先锋索超其人,在大名府各军之中可谓是声名远播。当年他大战杨家后人杨志难分输赢的佳话早已传遍了诸军,许多官军都是仰慕已久,不思却是被卢俊义轻松击败落马,怎不叫军中之人对卢俊义其人也是充满了惊奇?
当然,这也是卢俊义之所以要答应比武的重要原因之一,日后想要成事,少不了这份声名以期叫人慕名来投。
一晃事情过了两日,调令下来了,等卢俊义打开一看,却是一愣。说实在的,若是说卢俊义对这赵官家的官有多大兴趣,那是谈不上,只是当日在酒桌上那梁中书不是明明已经许诺要给个甚团练副使么?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却变成了魏县巡检?
卢俊义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在自己走后这些文武官员们究竟进行了怎样的思量与讨论。怎么就将之前的承诺给完全否定了,把六品的团练副使变成了从九品的县里巡检。
卢俊义这张颇为不悦的脸色叫那送信人是怔了怔,遂道:“怎么,莫不是卢巡检觉得留守相公的钧令有甚不妥?”
卢俊义这才注意到这位来人似乎也是个军汉,面色些许不虞,也意识他自己刚才在看了那任命书之后的反应似乎是有些过了,便忙堆砌笑容道:“怎敢,在下不过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那人见说脸色稍稍改变,只是冷冷地道:“既如此,小人这便回去复命!”
卢俊义忙道:“不忙,且吃一杯水酒再走。”
那人面色又好看了些,道:“公务在身,诸事繁忙,不敢耽搁。”
见说,卢俊义一拍脑门,假意叹道:“倒也是,卢某唐突了!”说完便一个眼神,早有陈七用个小盘子托了来锭大银,怕有二十多两。
卢俊义一边接过那盘子推送到这来人跟前道:“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那人一见这锭大银,当即是面色一松,忙推却道:“小人高定,这如何使得?”
卢俊义一笑道:“兄弟何必如此客气,来日我要是到了那魏县就职,不定高定兄弟还是我的上官呢!”
高定见说是面带笑意地将那锭银子收拢在怀里道:“员外何处此言,我不过乃是个牌军。实不相瞒,此番恁之所以被派到了那处,多是那闻、李两位都监谏言所致,并非我家留守相公有意如此!”
卢俊义忙道:“多谢兄弟相告,来日等足下得闲时且少叙三杯。我本一商贾之家,能做一县巡检已是小材大用,何敢有甚怨言,日后怕不是有许多之事要请教一番!”
高定见说是忙笑道:“好说,好说,员外留步,小人这边告退了!”
卢俊义见说是送这位高定到了卢家门前,又再三道谢后才转身回到了客厅。随即是叫陈七寻来了燕青,吩咐道:“小乙,你且仔细回想一番,我卢家与那军中闻、李两位都监可曾结过仇怨?”
燕青是仔细思虑了一阵,摇摇头道:“回主人的话,自打小乙记事时起,不曾听过我卢家与何人生过仇怨,更不可能得罪了那城内的权势人物。”
卢俊义皱眉道:“既如此,更当须警惕,你且差人仔细打听一番,莫叫我等被人害了,还不知晓因为何故!”
燕青闻言点头称是,自下去安排去了。
卢俊义再次拿起那盖了腥红大印的职役令书,只看到这上面写的是要他三日内到魏县就职。卢俊义扬了扬手里的令书,一笑道:“也罢,巡检就巡检吧,大小也是官儿,明天老子就去就职!”
说完这话,卢俊义带着陈七飞奔到了城外的庄院中,准备着手整顿了一下自家军马,在原先的几个营的基础上做了下调整。
半个时辰后,麒麟庄议事厅内,卢俊义安坐正上方的太师椅子上,左边分别是:鲁智深、苏定、袁景达、解珍、解宝、栾廷玉、孙新、杜壆、酆泰、马勥、马劲、郁保四、栾廷玉、庞万春、雷炯、计谡、扈成、袁遗、吕将等人。
卢俊义便道:“袁先生,此番我等合计有军马钱粮多少?”
袁遗那处早已誊录好数字的纸张打开,朗声道:“我等日夜点算,目下咱们这处囤积了粮食约三十四万六千多石,所存金银钱财约六十四万三千七百多贯,这里不包括卢总管掌握的卢家产业。”
卢俊义打断道:“卢富总管那里是甚情况?”
袁遗回道:“卢总管那里,合计掌握的资产合计怕有四十多万贯,其中流动资金约十万来贯!”
众人听完都是欣喜,卢俊义也一笑道:“如此说来,咱们手里的钱财有近百万之多?”
袁遗道:“实际之数怕是不止,时间有限不能尽数点到。”
卢俊义点点头道:“如此,这里但凡没领到安家费用的兄弟须到袁先生处领取一千贯钱,可折为金银发放!”
栾廷玉、时迁两个刚刚加入的人听了这个数字都是隐隐有些难以置信,就连之前加入进来却没有领过此钱的郁保四、马勥、马勥等人也都是略略有些震惊。
前者听闻自家这庄子里富足,大伙儿都是跟着欣喜了一回,不想这幸福却是接踵而来。大家都是武人,平日少不得需要出去转转,摆桌宴席,吃酒谈心,都是要真金白银的。若说张口朝管账的袁遗要,那是万万开不了口的,不思这会儿却是问题迎刃而解。
卢俊义接着道:“以后但凡是我庄子里的公事,办事兄弟有甚支出都叫公账里走,莫叫兄弟们私人里吃亏!”
说完之后,见大伙都是面带喜色,卢俊义抬手示意袁遗继续。
袁遗这才道:“咱们这次从郓城县归来,有登州老兄弟九百多人;二龙山上除去杨志、卫鹤两位兄弟的麾下人马,这次同来此处的约一千人;祝家原先自愿投靠来的庄客约一千三百多人;扈家庄客三百来人;投降咱们的梁山人马超过一千二百人;祝家村自愿入伙的村民近两千,再加上咱们庄子里原有的一千二百人,合计七千九百多人!”
“此外,咱们这处上好马匹数量也是不少,计有郁保四兄弟早期送来的二百多匹,又有登云山随咱们来的四百多匹,祝家庄一战缴获祝家四百多匹,缴获梁山一百多匹,扈家带来七八十匹,原先庄主这里也有七八十匹,合计约一千二百多匹。”
“只是兵器甲具类不容乐观,除去兄弟们手里的家伙,共存刀二千一百多把;枪四千三百多根;弓弩四百多把;箭矢三万多支。所有兄弟身上的铁甲皮甲加在一起不过一千七百多具,目下已没有了存品!”
说完,袁遗躬身一拜,回到座位。
见袁遗汇报结束,卢俊义这才道:“看来咱们得有自己的军器营,专司打造各类刀枪衣甲之物,就叫扈成兄弟担当此职,如何?”
扈成本想着自己是被裹挟来的,不想这卢俊义却第一个给他安排了事务,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便答应了。
见状,卢俊义便继续道:“眼下我等钱粮不愁,唯是欠缺刀枪衣甲,日后会逐步改善,当下是要加紧训练手下这些兄弟,便做如下安排。”
计有:
鲁智深、解珍、解宝领步军第一营,满编一千;
杜壆、酆泰领步军第二营,满编一千,杜壆为主将,酆泰为副;
杨志、卫鹤领步军第三营,领兵一千目下在二龙山驻守;
庞万春、雷炯、计谡领步军第四营,暂且为原先的二百强弓弩手,可继续挑选刀牌手、长枪手各二百,庞万春为正,雷炯、计谡为副;
韩世忠、孙新领马军第一营,暂编五百人,韩世忠为正,孙新为副;
卞祥、栾廷玉领马军第二营,暂编五百人,卞祥为正将,栾廷玉为副将;
马勥、马劲领马军第三营,暂编五百人;
苏定、王崇文领亲卫营三百马军;
燕请、时迁领暗探营五百人,燕青为正将,时迁位副将;
袁遗、吕将负责庄内各项日常事务,参赞军务。
说完之后,卢俊义又吩咐苏定和郁保四商量个对策来,多多采买军马,以充马军三营!
忽这时,门外有人来报,陈七自去问了话失色地来到卢俊义面前耳语了一番,卢俊义大惊道:“竟有此事?”
第200章 上任不顺()
第二日一早,卢俊义便和苏定、陈七、王崇文带着公文急急赶往魏县,并派遣袁遗、带上十几个亲卫赶往磁州。
一路上,卢俊义心事重重,有道是分身乏术,这磁州的事是万分紧急,可这魏县的事也耽搁不得,因而只得兵分两路,好在这魏县也是在大名府去往磁州的路途中,他准备在结束了魏县之事后亲自去磁州一趟。
此前卢俊义在议事厅时听到了陈七的耳语,只是大致说了这许贯忠因为去那磁州探亲却不知怎的吃了官司,被当地的府尹下了牢狱,具体实情不详。
昨日夜间时迁已趁黑去往磁州,具体的消息只怕还要等上一两日,这一二日还是到这魏县来先履了职役再说。
卢俊义到了魏县,出示了公文,一个守门公人将此事禀报给了当地的县尉。等了好久,才有一个军头来到卢俊义等人面前道:“哪个是新来的巡检呐?”
卢俊义见这军头面色不善,暗叫不好,只不过他心里想着量这个小人物又能耐何得了自己什么?遂也面色不虞地道:“我便是!”
军头兀自一笑道:“原来你就是那卢巡检,我家县尉相公说了,他身体今日有恙,不好见客,叫你明日再来!”
卢俊义略皱眉道:“怎生得如此不凑巧,如此还请县尉好生养病,我等明日再来。”
军头昂首回道:“好走不送!”
等到卢俊义上马走了二三十步远,他才凭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听觉听到了那个军头似乎在阴阳怪气地低声说:“不凑巧,日后有你好受哩!”
之后的两三日,每次卢俊义来到这门前时,这把门的公人都是推说县尉身体有恙,卢俊义回想起了刚来的那日听到那军头的话,也才明白今日在县尉衙门前遭遇的闭门羹却不是偶然。
到了第四日,又是如此。卢俊义眼看着这文书上的就任日期已经过了,心生岔怒,没想到大风大浪且都过来了,却栽倒在这小小县尉身上。
跟在卢俊义身后的王崇文是一怒对那把门的军士道:“日日生病,你家县尉莫不是病入膏肓?要不要我家叔叔给他准备一幅棺材?”
哪知道这话一出,似是早早就在门房处歇住的军头上前喝道:“哪里来的腌臜货,敢出言相辱县尉相公,也不知道你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
说话间,只见这门内涌出二三十个公人来,直把卢俊义等三个都围在了中间,这些公人各自手里都是水火棍、刀枪。
卢俊义明白了,这厮是铁了心就要叫自己任不了这巡检。本来他是对这玩意不入流的小官感兴趣,只是这口恶气是断然咽不下去的,遂冷笑道:“这县尉的架子不小啊,看来我必须得进去拜访一番了!”
苏定闻言一笑道:“大哥,且稍等片刻就好!”说完,他将手里的铁镗一转,顿时一阵怪叫声音直往这些公人的耳朵里钻,直叫这些人都是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那军头一见如此,顿时大怒,拔刀便来,只听哐当一声,他的刀已经跌落在地,伴随着他口中一声惨叫,捉刀的手瞬间是鲜血淋漓,落地的刀也变了形。
军头惊道:“反。。。。。反了,都反了,来人。。。。。。。”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挺住了,因为王崇文的铁戟已经到了他的喉管处,一阵骇人的凉意传到他的心里,恐惧迅速充斥了全身。
军头吓得将脖子使劲往后、往下缩,只道:“卢巡检,有。。。。。。话好。。。。。。说!”
卢俊义面无表情地道:“好说,你前面带路!”
王崇文一把将这军头翻转了身子,喝道:“前面走,若是敢乱动,休怪我这铁戟不认人!”
等到卢俊义等人在这军头的带领下找到县尉的时候,这厮正在一处花厅内楼着一个女人在吃花酒。
“好雅兴啊!”
县尉正是兴趣来时,却见有几条陌生大汉闯入,顿时惊道:“你几个什么人,何故如此无礼!”
苏定将手里铁镗往前一伸,直接将县尉手里的酒盏戳了一个小洞,顿时那盏里的酒是顺县尉的胳膊直往袖筒里流去。
县尉失色地连退数步,大喊:“来人呐,捉刺客!”话音刚落却见这军头哭丧着脸道:“相公莫喊,这位乃是新到任的本县巡检。”
县尉顿时恍然大悟,他急忙道:“你便是那卢俊义?”
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