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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云金翅欧鹏心道自家四人上山后是寸功未立,那祝家庄无礼,却不是个机会?当即也道:‘若是军师有甚妙计,我黄门山兄弟愿为前驱!’
吴用听了各人所言,只是笑笑不说话。
赤发鬼刘唐急站起来,一把拉住吴用的衣袖道:“哎,你个学究,有话直须说,何必躲躲闪闪,也跟那官府的大头巾一个模样!”
听言,吴用看了看宋江。
宋江假意喝退刘唐道:“兄弟不可无礼,且叫军师来说。”
吴用这才将早已和宋江商议好的计策说了出来,众人闻言都是说是好计,欢呼雀跃,唯独那病尉迟孙立和铁叫子乐和是一言不发!
第156章 真不是自愿的()
话说这孙立此前刚到此处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个想法,就是献计梁山,准备主动去那祝家庄,利用和庄上教头栾廷玉的关系,取信于祝家,然后来个里应外合,好一举击破祝家庄。
可能来之前这孙立因为与卢俊义有过交集,叫这宋江为人定位在孙立的心里已经与原先轨迹中有了些许不同。作为孙立,刚到此处自然是变得有些谨言慎行,且住且看的。
果然,来的这几日,那甚清风山上的两虎、穆家兄弟、甚鸟催命判官等等,不是当地恶霸,就是专司打劫良善的恶贼,直叫孙立隐隐有些懊悔,怎生的跑来了这处?
其他他来后不提那里应外合之计还有一个原因,这次来梁山不比原先轨迹,那个时候有邹家叔侄、解家兄弟、顾大嫂、孙新等众位好手,如今他只是和乐和两个能打的,却哪里有底气?
因此,路上有过献计的想法也就被他暗自按捺了下来,不再提起。叵耐他和栾廷玉的师兄弟关系不知怎的落到了吴用的耳朵里,那智多星一心想要抱紧这边宋江的大腿,如此紧要关头,自然想到了这么个里应外合之计。
于是乎,吴用、宋江私下里商量了一番。若是此计要成,须得这位孙立唱主角。但是心里也都知道,这种出卖自家师兄弟的事,哪里好做?
不过宋江倒是早早心里有数,所谓官场无情,这孙立从前也是个登州兵马提辖,在官场厮混了多年,自然是适应那句官场无情的话来,当下便是定了,只是要寻机说出来才妙。
这不,终于逮住了这么个机会,在众位头领面前说出了此法。赢得了许多人的拍手叫好,当先的自然是清风山三位,其余便是刘唐、李逵、穆家兄弟诸人。唯有黄门山四人,略显沉闷。
却说孙立本想一口回绝,却又不好出口,如今寄人篱下,这宋江身边又围了这么一大拨强人,其中不乏好战弑杀之人,家中妻子儿女都在,确不敢不听,便是百般不愿,也只得最后应了。
宋江、吴用见这位孙提辖是一提便应,当即都是大喜。
不过这宋江自然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他是将孙立的神情变化看在了眼里,忙劝慰道:“提辖肯为山寨大义应下了此事,实乃山寨之幸,若是打下了祝家庄,便是头功!”
清风山几人、李立、孔明、孔亮无不如此说道,都是一番附和之言,直叫孙立一时语噎。
孙立想了一下,形势比人强,如今既然已经入了贼窝,须不好脱身,且见这姓宋的端是个耍弄心思的好手,怕不是他对手,不敢违背,便只得起身说了一些场面话,又提出人手问题。
吴用早已准备好了,便道:“这里有欧鹏乃是江边军户出身,那边的乐和、蒋敬可做公人,其余女眷、随行官军还以再寻他几个同去。”
吴用这个时候又对神行太保戴宗道:“兄弟,我这里有一件要紧事须差你回山一趟,将那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通臂猿侯建悉数清下山来。”
见戴宗应了,他又仔细吩咐戴宗向上述几个人吩咐携带各自行头云云,这才罢了。
中军大帐议事完毕,等到金大坚、萧让到了,造好了公文,制好了旌旗,上书“登州兵马提辖孙立”。
孙立迫于无奈只得带上乐大娘子,家中儿女,并欧鹏、乐和、蒋敬,又带了二三十个穿官军衣物的喽啰一起往祝家庄行去。
一路上孙立都是沉默难言,心里是矛盾不已。他心道要是一来此地就献了此计,却不是最好,为何偏要叫那个吴用张口说计?
如今倒好,这计从旁人口中出,自己却独独落得个承担风险的活。在坐众多梁山头领都是立功心切,自己面对那宋江、吴用时,如果能够张口拒绝?
而此刻的乐和虽然也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实则心绪已经完全飞到了天外。
那日从登云山出发之前他去了一趟寨主卢俊义的屋内,以全拜别之礼。本来这是个简单几句场面话就能解决的事,两人却是谈了许久。
那个时候乐和还颇为不信。有道是大家都是凡人,怎生得一个落草的强人居然真有算无遗策之能。若是仔细说倒也谈不上,但眼前这事实却是与那日那位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不,真的如那寨主所言,这会儿已经是在去那祝家庄的路上了。下一步可不得是如那日所说的一样,自家的这位姐夫哥不是要将那位师出同门的栾廷玉给卖了个干脆?
想到了此处,这乐和便将平日里爱吹的那根竖笛从随身的包裹了取了出来,斜斜地插在了腰杆处,他已经做出了抉择,那位寨主怕真是有天命之人!
行了半日,不觉到了祝家庄后门。近月余这祝家庄实行的乃是个战时管制,这对人马大摇大摆,又是高举“登州兵马提辖孙立”的旗号,早有人见了回报了庄里。
从外到内,消息一路传递,到了庄主祝朝奉跟前。祝朝奉一见登州兵马提辖来此,便生的奇怪,忙点拨下人去请教师栾廷玉,并自家的三个虎子前来相商。
不小片刻,入门四人,当先一个八尺多长,浓眉大眼,宽脸直鼻,三牙胡须,虎背熊腰猿臂,正是祝家的三个虎子的枪棒弓马教师栾廷玉。
祝朝奉道:“教师连日接战劳累?”
栾廷玉拱手道:“庄主休要如此说,值此庄上为难之际,身为教师安能不尽心竭力?”
祝朝奉对三个祝家子道:“教师乃是世间英雄,你等须不好少了诸礼,眼下梁山贼人屡次临城,不日怕又要来,你等须遵从教师吩咐,不得有丝毫不敬之举。”
闻言,祝龙、祝虎、祝彪都是上前对着自家父亲躬身拜答了。
祝朝奉这才道:“教师,却才听见庄客来报,说是外面有一人乃是打着登州兵马提辖的旗号,老朽须不识真伪,且请教师亲自去看!”
栾廷玉这才明白了为何刚刚一进门,这祝朝奉便对自家的龙虎彪三子说出那般话来。从前他也曾对这祝家人说起这身在官府之中,已经做到了登州兵马提辖的师弟,当时大伙都是付之一笑,也未曾有过其他言语。
毕竟作为祝家这样的地方豪强,光是常年豢养的庄客便有两千人多人,祝家庄名下的住户更是上万,要知道当时一个县的人口也就这么多。更不惶还有许多金银钱粮,哪里真心将那位远在天边的甚鸟兵马提辖放在了心上?
但这会儿情况又有不同,祝家庄如今两次与那梁山交手,虽然一时胜了,但是看情况这伙强人分明不会善罢甘休,故而这祝家也是一直在寻找强援。
独龙岗上的三庄联合只是一小步,最大的希望还是要寄托在这当今最大的势力上,也就是当地的官府。大宋兵马百万,若是能调足了人马,还怕踏不平这梁山泊?
因此这祝朝奉闻听了孙立的旗号,当即是将那铁棒栾廷玉给请到了面前,又嘱托自家的三个虎子都要以他为尊,却不是都为了门外那位登州提辖?
栾廷玉也是想通了这点,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前有梁山大军来此,这祝家老爷子便有些处处暗防的意思。不过栾廷玉倒是并不在意,他本身没有甚特别的心思,这强人攻城,作为祝家家主的祝朝奉便是谨慎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是我的师弟来了,我当亲自去迎接!”栾廷玉说完一拱手,便要走。
祝朝奉也是一挥手道:“既然是教师的师兄弟来了,你三个也应当同去迎接,我先去叫人准备酒水,稍时为贺教师师兄弟相聚。”
祝龙、祝虎、祝彪闻言都是应了,陪着栾廷玉出厅而去。
第157章 扈成的误会()
话分两头,却说孙立正赶往祝家之时,这边的卢俊义却听说扈三娘私自离家,目下不知去了何处,心中竟然也是跟着急。都说这扈三娘乃是女中豪杰,武艺高强,相貌出众,这要是还要按照原先的轨迹被这梁山去劫了去,到时候却不是一朵鲜花再次插在了牛粪上?
不说牛粪,就是矮脚虎这种渣渣便是称做了牛粪也是侮辱了这牛的便便,牛粪尚能肥田,这矮脚虎却能做出甚鸟有利于大众的事情,难道放过那宋江也算一个?
卢俊义端起刚刚送来的茶水,轻轻地啜了一口,道:“扈兄,眼下贵小妹不知去向,我等在此猜测怕也不是正事,莫如尽快派人去那祝家一趟查看个究竟,也好心安!”
扈成闻言也道是如此,便急忙唤来自家的庄客,吩咐了,叫他去那祝家一趟,看看自家妹子是否真的就在那处。
等到庄客走过,扈成才道:“员外高义,扈成这厢多谢了!”他边说边想,这位身在千里之外的巨富豪杰为何会突然来到自家庄里,莫非是。。。。。。看上了自家的妹子?
想到了此处,扈成便略清了清嗓子,道:“员外休怪,我这小妹甚样都好,就是欢喜舞枪弄棒,又脾气倔强,寻常人须收拢不住她!”
卢俊义闻言是略一怔,心道这扈成怎生的突然冒来这么一句?仔细一想,顿时明了,不过对方是这般心思倒也是不稀奇,世间凡是都有因果,不会无缘无故地爱恨,这人怕不是以为自己正是为了他那位貌美的妹子来的吧。
本来想着应该与这位扈成明说,却又觉得不妥,总不能说自己也是个落草的强人吧?这要是暴露了出来,这扈家还不是吓得半死?
想到了此处,卢俊义也就只能将错就错,笑道:“谁道女子不如男,不爱红妆爱戎装,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姿!”
扈成一惊,心道果然是叫自己猜中了,这位居然真是为了自家妹子来的,不禁心中有些不悦。自在那里寻思,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却是不假,自家妹子虽然好舞枪弄棒,性格泼辣,要说这样貌却也算得上是绝色,这厮竟然不远千里之外赶到了此处,当真是着了魔!
扈成心中不舒坦是不假,叵耐这位来人似乎不像传说的那般。若是这位仅仅是个外地富豪倒也罢了,不想这人居然还带了官军,且都是马军。不禁叫他暗自猜测这卢俊义莫不是寻了哪处相公,已经委身到了公门。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既然这位卢员外身处公门,自然不好得罪,况且这人恁地老远来此,肯定是有所依仗,更是不敢得罪了。
扈成思虑了一阵,便道:“员外容禀,我这妹子如今已经与那祝家三子祝彪定了亲事,只待时日到了便要出嫁。员外想必知晓这祝家乃是郓城县第一大庄,光是庄客便是两三千!”
这。。。。。。是吓唬自己呢?摆出这祝家的实力,是要自己知难而退么?虽然自己并无他所说的那般意思,但是被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哩。
卢俊义简直是有些无语,看来这扈成误会不浅。
只见他并不回话,而是起身道:“算日子,这鲁大师他们也应该到了吧!”
言罢,他见卫鹤正在前院练习新从杨志那里学习来刀法,便招来道:“兄弟速带上些亲卫兄弟去那二龙山一趟,若是那杜壆兄弟、鲁大师到了,且如此这般这般。。。。。。”
卫鹤见说也不推辞,便招呼着亲卫转身往门外走去。
这时,卢俊义方才转身道:“扈兄,凡事都须看机缘,世间上得事,并非你我这等凡人所能参破。实不相瞒,你妹子如今瞒着你家人独自去那祝家,却不是因为这桩婚事,只怕此乃取祸之道也!”
扈成一听,心道这人看着样貌不凡,气势惊人,不料对待这男女之事倒挺执着!不过这人虽然有着官身,前者又派人前来相助,但这妹子婚事既然已经有了着落,便不可能再变更,自家还想长期在这独龙岗一带落户,决不能因为这事坏了扈家的声名。
扈成心里如此想,好想一口将卢俊义刚刚说的话给驳回去,却又被对方那浑身散发出来的莫名气势给镇住了,哪里还敢将心里的话给讲出来?只顾道:“这梁山强人固然来势不小,我等三个庄子却也不是好相与,前边两次这伙人不都是被咱们挡回去了?”
卢俊义转脸看了一眼这扈成,感情这位还沉浸在之前两次获胜的喜悦里,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直把这扈成笑的有些莫名生疑。
卢俊义见这扈成一脸疑惑,便再次靡费口舌地道:“扈成兄弟请放心,卢某此来自有因由,却是因为与和梁山强人有些私仇,并不为其他,你莫胡乱猜了!”说完,便也不再理他,只顾转身离去。
扈成一见如此,便只得讪笑了几下,也只得就此作罢。
到了晚些时分,卢俊义和苏定、王崇文等人正和扈成一起用膳,这扈成忽道:“如今我这几个庄子算是保住了!”
言罢,他见这几位都是朝他这处相看,便继续道:‘祝家庄如今来了一伙官军,为头那位武艺勘有万夫不当之勇,量这梁山贼人也不敢再来侵犯。’
卢俊义见说是放下筷子,问道:“来人可是那登州人氏?”
扈成笑道:“员外怎知?”
看来是那病尉迟孙立到底是没有越过卖兄的那趟坎子,原以为这厮孤零零的几个人,便不太会出此一策,不妨这历史竟然是重演了。
卢俊义不禁叹了叹气,有些人,有些事啊,怕都是定数,虽然自己是个来自未来的人,却也是在很多时候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的。
想到了此处,卢俊义才看了看满面惊奇的扈成,慢条斯理地道:“来人定是那登州的兵马提辖吧?”
扈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只道:“员外何以知之?”
苏定也是暗自一惊,心道这孙立怎生的跑到这祝家去了?莫不是这厮去了梁山,嫌那处不好安生,所以另投了这处地方大户?
回一想,却也不太可能,这几日光听到这祝家庄一心想要捕获梁山强人,押送京师请功,若是知晓这孙立也是案犯,却哪里会去收留他?
苏定正在暗思之时,不妨却见自己的大哥卢俊义忽叹息道:“看来是时辰到了,若是如此,这祝家庄危矣!”
第158章 一丈青吃捉了()
第三日,卢俊义和这苏定等人正在院子里指点这赵明月习武,或有庄客飞奔回庄,卢俊义一见这厮脚步匆匆,面带悲切,便顺口将其拦住道:“小哥何事如此匆忙?”
那庄客本是急于寻找自家的主人禀报要情,但当他见到卢俊义之后,寻思这位大官人也是来此间住了数日,庄主对其又格外尊敬,遂也不避口,只是苦道:“咱们庄上的小娘子如今叫这梁山强人给捉去了!”
卢俊义闻言一楞,心道来的时候,这扈三娘刚刚离家,当日也问过了扈成,这梁山已经两次攻打祝家庄无果,按照这原先的轨迹,这位女将正是在第二次梁山军攻庄时被捉的。
作为一个男人,都有一颗英雄的心,卢俊义自然也不意外。来此独龙岗的主要目的是有意叫梁山的宋江弄得灰头土脸,再将这祝家的钱粮全部打包运走。
这样的做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这梁山在宋江的带领下飞速发展,走向江湖巨寇之路。而这祝家庄自然是这梁山壮大过程中一个颗坚实的垫脚石。
别说这祝家有多少钱财,就凭那五十万石粮食,也至少值三四十万贯,如此多的粮食想必正是梁山人马数目几何增长的保证。作为梁山强人,大规模地采购军粮不太现实,平日各处安排人手拦路打劫,抢到许多粮食的可能性也是极小。
因此这祝家庄一破,便是这梁山大发利市之时。但是这些事卢俊义早已知晓,也在着手准备,目下的人马想必都即将到位,唯余这扈家三娘被捉却有些措手不及。
王矮虎何人?不但见利忘义,做个车夫便能杀害乘客劫财,在山上做强人更能四处坏人女子。当日那刘高之妻被捉时,那燕顺是如何说的,是说“诸般肯向前,只有这些毛病!”
且看这燕顺是说这厮有这些,而不是这个,可见这矮脚虎在贪色的境界上可谓独树一帜,从后来琼英事件来看,这厮定是老少通吃,人妻少女皆要搞的龌蹉贼!
这扈三娘要是被捉去了,这宋黑厮再故伎重演,却哪里叫人心中气顺?还有一样,这扈家要是知道这扈三娘被这梁山捉去了,少不得和原先轨迹一样,得出一番血去讨要,最终却是白白便宜这梁山的宋江等人。
想到了这处,卢俊义急忙与这赵明月几个打了个招呼,自陪着这庄客去寻那扈成去了。
闻听自家的妹子被这梁山的人捉去了,扈成一阵叫苦,只顾在这屋内乱转,却哪里有甚好办法。
转了一会,才问了问这庄客扈三娘被捉之时的实际情形到底如何,这庄客只得将这现场的听闻的情况说了。
原来这祝家庄两次受到这梁山的攻打,不败反胜,捉了梁山头领数人,一时气势无两。这祝家的三个虎子言语中难免有些傲气。
两次接战,皆是祝家庄一力担了,李家庄没有派一兵一卒,扈家庄也是如此。如今祝家庄力胜梁山人马,刚好见到去那处的扈三娘,这祝彪等人自然是一通言语夹枪棒,直把整个扈家都给看轻了,这扈三娘那里咽的下这口恶气,便自带上一些祝家的庄客跑去梁山阵前骂战。
也是这阵子两胜梁山军,这些庄客也是胆气见涨,都知晓这位扈三娘的本事,知晓这位即将成为祝家的女主,不少人也不曾禀报祝家三子便出城去了。
却道梁山大寨里的人本来不欲和这小娘子计较,叵耐这里有个色心大起的人,王英一听阵前有位绝色娘子来骂战,顿时来了精神。似他这种人,怎不知道这扈家有一位武艺绝顶,品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