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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扈家庄的来客()
时下正是暖风吹起,春意渐显,在郓城县梁山水泊边坐落一个大庄院。一周遭都是土墙,四周都是合抱大柳树,前面好大一个红漆大门,门前几个手持刀枪的庄客正在那里眼神警惕自看着前面。
远远地,扈家这些庄客便发现了前方有状况,只见那里是两个骑马的人一前一后,中间是一辆马车。
这几个把门的庄客见这边来人不过寥寥几个,便也不甚担心,只等这小撮人都近了,其中身强力壮的庄客才上前几步,做了个拦车的手势道:“你等甚人,来此作甚?”
闻言,只见马上的一个中年男子,慢慢下来,走了过来。
庄客见这人是个儒雅打扮,身上不曾有刀剑,便也招呼身后的人收了手里的刀枪。
毕竟作为看家护院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眼前这伙人分明不太像是坏人!
中年男子,上前对把门的装客拱手道:“敢问可是扈家庄?”
庄客道:“正是,你等来此有何贵干?”
中年男子见说是一笑道:“劳烦小哥代为通传一声,就说有远道而来的亲戚拜见。”
这庄客一听说自家庄主的亲戚,当即是抱拳,道:“几位稍歇,小人这就去禀报我家主人。”说完一溜烟小跑进了门内。
扈家庄内,扈成正在和父亲扈太公以及妹妹扈三娘在那里商议关于梁山人马攻打祝家庄之事。
只听扈成开口道:“那梁山水泊里伏着的强人数量何止过万,其中武艺高强者何止百人,更耐那山寨枪长马劣,绝不可等闲视之。依得我看,前者祝家乃是险胜!”
扈三娘一笑道:“哥哥没要光长他人志气,小妹到不觉得那那梁山人马真有那般厉害,前番他们引军前来,还不是让祝家三个兄弟都打退了回去。”
扈成一听自家妹子说这般话,心里顿时明白,便急道:“小妹啊,这水泊在此时日不长便有今日这般光景,我等三庄在此多少年了,才攒下如此家业。假以时日,那贼寇人马怕是要倍增不止,到时候再来,如何能挡住?”
扈三娘杏眼圆睁道:“哼,不管这伙贼人如何厉害,此番若再来,我便要亲自上阵捉他一两个贼首,也好接送东京邀功,也叫那祝家莫要小觑了咱家。”
扈成见自己说服不了妹子,便叫目光转向上座的老父扈太公。
只听扈太公在一旁叹了口气,道:“我儿可知那梁山水贼寇都是些甚人?可都是经年在江湖上厮混的厮杀好手。如今祝家庄虽然一时得势,又捉了人,那贼寇岂肯罢休?定会组织更多的人马前来应战,你哪里去得?”
扈三娘道:“那梁山水泊的贼寇的本事我看也不怎样,他祝家庄能捉到了几个,偏我捉她不得?这次我若去,便也捉到几个,省得叫祝彪等人看轻了本姑娘,也好给爹爹脸色添彩!”
扈成见说是看了一眼扈太公,然后又颇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妹子还真是不省心呢,那梁山贼寇里面多有江湖豪杰,个个武艺高强,听说就连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都已在上面落草,如何能轻易与之结怨?
这要是真和祝家庄厮杀起来,谁输谁赢,却不是一目了然。虽说这三个庄子如今已联合一体,只图自保尚且捉襟见肘。叵耐祝家庄居然还口出狂言,说甚打破梁山水泊,捉尽梁山头领。
最主要的还是那李家庄的庄主居然叫那祝家的人给暗箭射伤了。如此紧要关头,居然发生此种事,这种的三庄联合的承诺又有几分可信?
扈成颇是无奈,看着自家妹子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情知只要同意了,怕这次去那祝家定会与那梁山结仇!
扈太公此时也是心急如焚,他对女儿是再清楚不过。那是从小便与旁人家的小娘子不同,别人的女儿都喜欢针线活,而她却最喜欢舞枪弄棒。最后虽也是练得一身好武艺傍身,却也落得个倔强性格。
本想着将其许配给祝家庄的老三祝彪,希望能嫁个实力强劲的人家的同时,也能叫那武艺高强的祝彪能够在将来成亲之后代为管一管,哪知道这亲事刚刚说好,这祸事便就是发了。
说起这个祝家庄确实是本地这三个庄子之中最大的一个,有一万来户,家有庄客两千多人,若是放在寻常的州县里,这样规模的庄子肯定是数一数二,倒也是十分好的说亲对象。
可这梁山上的人平日里与自家的三个庄子并未有任何冲突,却不知为何这祝家庄偏偏要与这梁山强人作对,这些平日里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强人,真的有那么好对付吗?要是真的如此容易对付,那附近的官府岂不是早早就将其剿灭了?
扈太公也是累了,只见他轻轻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拐杖气的在地上跺了跺,叹了叹气,然后踱着步子走了出去。
扈成一见父亲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去庄子后面自家建的小佛堂里,估计想去拜一拜里面的神佛,好保佑自家的子女此去祝家能平安归来吧。
扈成此时也是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自家的妹子就是这个性格,他不禁有些后悔。早些时候就不该让自家的妹子学这么多武艺。现在好了,妹子长大了,武艺也是不凡,可这性子却是一点未长进。
扈三娘却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他还想着和未婚夫并肩作战,其实他对祝彪并没有太多感情,他两人的婚事也纯粹是家族之间和庄子之间的交换。
不过婚姻在她看来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得自家思虑太多?并且这梁山上的都是贼寇,自家都是良民,将这些贼寇捉了解送官府却不是天经地义?
想到此处,扈三娘将身上的罩袍一抖,对着自家哥哥道:“哥哥这里若是无事,小妹便回房去了。”
扈成皱眉望着她一眼,只得点点头,他心里如何不明白他妹子是想尽快回房收拾随身衣物,好尽快去那祝家庄助战。
正在扈成愁眉苦闷之时,却听到门外有庄客来报,说是有远房亲戚到了,不觉是一愣,随即是和那庄客一起走了出去。
第137章 诚心相劝,被误做离间()
话说扈成走到自家大门跟前,左右细看,却是没一个是相识的。并且这几人的打扮搭配也是有些怪异,绝不像是甚来走亲眷的。
只见当头一位中年男子是个儒生打扮,后面一位后生,生的长大,英武不凡,背后左右交叉背负两把大铁戟。马车上也有一员生的颇为粗壮的汉子坐在赶马的位置上。
扈成正在疑惑,却见那马车的帘子先开了,马上的那汉子赶忙下了车,端出一个小凳,从马车里款款下来一位俏丽的女子。那女子也不苟言笑,踏着碎步,走近扈成道了个万福。
见此,扈成还了一礼,便请几人回庄上安坐拜茶。因为他虽对眼前几位不识,却不敢保证这几人不是自家的亲戚,万一是老父亲的或是已故去的母亲那边的呢。
等两厢宾主坐定,扈成派人去将已经去了自家后宅的佛堂的扈太公也给请了过来,又叫下人们前来上了茶水,见这里有女眷,便也上了些果品枣糕,这才挥手叫下人们都退去了。
扈成看了一眼扈太公,等到扈太公眼皮抬了抬,他才对着对面这几位动问道:“我扈家来此经营已经数代,从前或许也有亲戚在外,这些却不曾有外地亲眷往来,如今家母早故,唯家父尚在。却不知诸位是从哪里来,与我家有何亲缘,小子也好行相见之礼!”
对面的中年男子见状是抚须一笑道:“少庄主不必如此客气,实不相瞒,要说我等与你扈家有甚亲缘关系,却也谈不上,但是此番来此便是有意与你扈家结好,故而在门口我便自做主说是你家远房亲戚。”
扈太公闻言是胡须一跳,他是人老鬼精,顿觉这几人怕是另有来意,便将手里的拐杖靠在上首桌边,端起茶盏对着右手边中年男子道:“客人吃茶!”
吃了一遍,太公将茶盏稳稳放下,这才拱手道:“老汉在居住数十年,不曾苛待过庄内的庄客,不也曾陷害过周遭的良善,几位客人莫不是那梁山上的大王?”
扈成闻言立即起身,目光尽是惊疑,本要挥手叫外面的庄客,却见上座的老太公微微摇头,便只得停住了。
扈太公见自己的儿子反应有些过大,便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扈成坐下。
一则是因为刚刚他所说的话,都是自家的猜测,并非有甚实证,因而此刻若是闹出动静,万一错怪了岂不是难以收场?
二则若是眼前这些人真是梁山来人,便更是声张不得,若叫其他两个庄子知晓了,到时候若要领兵前来捉人,岂不是祸事大了?
毕竟得罪那江湖上声名颇显的梁山强人,可不是这老太公想要看到的,他不比那祝家的三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凡事都要分个高下,想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有多少活头,早已不是争强好胜的年纪了!
不妨那中年男子一笑道:“太公、少庄主不必忧虑,我等绝不是梁山水泊里的人,也绝非有甚歹意。在下姓袁名遗,乃是从登州而来!”
扈太公一听,忙不自觉地又将手摸索到他的那根拄拐上,摩挲了一番,又将目光转向了扈成,似乎是在询问扈成可曾知晓这伙人的来历。
扈成见状事摇摇头,心道对方说不是梁山上的人,又没有歹意,便对中年男子道:“官人从登州而来,莫非要看顾我扈家的买卖?”
袁遗哈哈一笑,道:“少庄主家里有何买卖可做?”
扈成道:“实不相瞒,咱们这边的几个庄子里,一靠买卖粮米,二靠北上贩羊马、各种皮子,都是来钱的正经买卖!”
袁遗见说是抚须点头,心里暗自想到了临走时自家寨主的话语,这扈成果然是个实诚人,当下是一笑道:“我等来此也算是与贵庄做一笔买卖,不过这笔买卖可是大的很呐!”
说完,也不管扈家父子两人的惊诧面容,只是指着旁边两男一女道:“这位年轻后生乃我家侄儿崇文,那位稍长者乃是我义弟卫鹤,那边小娘子乃是小女明月。”
三人听完袁遗所言后都是起身朝着扈太公、扈成拜了拜。
扈太公点点头,忙道:“快快免礼!”
扈成则忙起身还礼,他现在算是迷糊了,这伙人并不是家里甚亲戚,暂时还不确定这伙人是不是梁山的强人,当然这位口中说的做买卖怕也是个闲扯。
只见扈太公道:“几位客官,既然是那登州之地而来,买卖上的事,便请与老汉犬子相商,老汉年纪大了,不好久坐,便就此失陪,烦乞恕罪!”
说完,这扈太公便慢慢起身,朝着袁遗几位拱拱手,拄拐而去。边走边在心中还嘀咕着,哪里有这般冒充人家亲戚跑来做买卖的。
登云山的几人都是起身朝太公拜了拜,并目送太公出门后,袁遗才一伸手,看着扈成道:‘少庄主请坐!’
扈成忙道:“几位客官也请坐!”
袁遗这才正色道:“奸不厮欺,俏不厮瞒,我等来此乃受他人所托,专门为解扈家之难而来。当然,也是顺便做一笔买卖。”
扈成听完不禁吃惊,这伙人果然是有些问题,不过就凭对方说什么为解扈家之难来的,他倒是忍住了不曾发作,只是笑道:“我扈家虽然比不上祝家庄、李家庄,却也是郓城县内能排上号的大庄子,光是庄客也有五七百,谁敢来张我家?”
袁遗见说兀自一笑,随即又看了看同来的卫鹤等人,大伙都是微微一笑。直笑得扈成有些浑身不自在。
很显然,虽然对方不曾开口明说,但这副态度分明对于自家的实力似乎并不太在意,扈成便又补充道:“如今我扈家与李家、祝家三庄联合,结为唇齿,庄客护卫总数怕有三四千,谁能有如此本事敢来相扰?”
袁遗这才转脸道:“强敌就在眼前,少庄主何必假装无事?你那三庄联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少庄主万不可当真,否则定将大祸临头矣!”
扈成一听,顿时怒道:“胡说,三庄联合正是顺势之举,我扈家乃是诚心与他两庄结为护援,阁下口出此言,莫非真是那梁山贼寇,特来离间我等?”
扈成话语刚落,袁遗正要应话,不妨客厅外传来一个女音,虽是婉转却又自带杀气地回道:“哪里有梁山贼寇,本姑娘正苦无处寻他们,他们倒是来自投罗网,却不正好捉了送官?”
扈成一听,暗道不妙,自家这妹子不是说回房去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去那祝家,怎么这会儿又来厅外?
第138章 不知危机将近()
话说扈三娘在扈家的客厅外喊的一声梁山贼寇,直叫扈家的许多庄客都是一惊,纷纷抄起刀枪,都望客厅这里赶来。
扈三娘此时腰悬日月双刀,也是踏步往正厅里急赶,迎面却正好撞见了自家的兄长扈成。
“哥哥,梁山贼寇来此作甚,你为何要留贼寇在我家中?”
扈成被自家妹子这一连串的问话给问的怔住了,当即是一愣,随即看到自家的许多庄客都是往这边来了,便挥手道:“你们这是作甚?还不退下,我妹子随口说的,你们便也是如此犯浑?”
扈三娘见到自家哥哥此时又如此说来,便道:“刚刚我在外面分明是听到你说甚梁山贼寇,为何此时又矢口否认?待我进去一看究竟!”
说完,这扈三娘不管扈成在门口拦着,只手一扒拉,将这位七尺多长的汉子给推开了去,三步两步进入会客厅内。
一进门,扈三娘才觉得自己是有些紧张过度了,厅内现下正有四人,瞧着衣着打扮,倒是有一人颇有江湖习气,其余三人与她印象中的梁山强人差距甚远。最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一位容颜娇媚的女子,正秋波顾来。
袁遗在来之前早已得到了卢俊义的诸多信息相告,看着这位风姿飒爽的女将模样的绝美小娘子,自然是心中有数,便招呼着几人都是起身朝对方抱拳拜了拜,道:“在下袁遗,得见郓州第一女侠,倍感幸甚!”
扈三娘最近段时间经常听到梁山上的一些人的信息,她在心中将这袁遗之名与听过的那些人都仔细对了对,却不曾有人说过这水泊里有此一人,再看时,这人乃是个儒生打扮,身上不曾带有防身之物,心中便是一松,此时又听这人出口便唤她是郓州第一女侠,心中煞气散去了大半。
不过她的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艳之容,只是杏眼轻启,环顾了四人后动问道:“你等好大胆,如此几人便敢来我扈家庄!”
“不得无礼!”只见扈成在她身后一声轻喝道。
虽然这扈成有些实诚,却不是呆子,先不说这伙人是不是梁山上的人,就算是,那也不能如自家妹子说的那般可以直接绑缚了送到官府。
且不说日后梁山大军会前来报复,单单说这几个人还带了个女眷就敢大摇大摆地进来,怕不是没有依仗?他祝家是家大业大,城高池深,又人马众多自然是有恃无恐,作为扈家的主事人可不能不为扈家庄这老少着想。
扈成在呵斥了扈三娘一声后,忙上前想袁遗等人拱手致歉,又伸手请大家落座。
扈三娘见到自己兄长如此礼遇这几个人,便也不再多话,只不过她依然是粉面微岔地坐在扈成旁边的椅子上。
坐下后,又觉得心情不爽,看了看这茶几,突然一巴掌拍在那靠边的茶几上,喝道:“人都死哪里去了,也不给我上杯茶来!”
声音传到门外,扈家下人谁人不知晓这小娘子的厉害?早已两个飞奔也似地泡了一盏绝好的嫩牙儿好茶奉上,当然茶盏也用最好的,便是白雪定器,下面一个红底盘子托了。那奉茶的也是个寻常乖巧的伶俐人,赔笑躬身将茶放好。
扈三娘的举动落在扈成的眼睛里,他只得是摇头叹气,苦无奈何。只得对着袁遗等人抱拳道:“小妹一向任性惯了,还请诸位担待则个。”
扈三娘一听自家哥哥当着这群陌生人的面说自己是任性惯了,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从小喜好武艺,虽然是天生丽质,体长貌美,但从好武艺这一点来说,本就是个十分好强的人。要是扈成在旁人面前说也就算了,偏偏是当着这些刚刚被扈三娘误以为是梁山贼寇的人,却不是叫她顿觉得面上失了光?
只见这位体长绝美的扈三娘腾地起身道:“哥哥说谁任性,我在外面也是听你在厅内说这些人是甚梁山贼寇,所以才会说那番话的,你如何能怪我?”
扈成道:“我那也是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你休要再提!”
袁遗见此,忙上前道:“无妨,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等是不是梁山贼寇,日后自有分晓。便是刚刚少庄主误以为咱们是来离间的,咱们也不觉得稀奇,如今你独龙岗乃是个紧要时候,凡事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扈三娘抢道:“你这个酸秀才休要胡言,我家三个庄子如今都是好好的,你偏要来出言诅咒是何道理?”
袁遗从登云山来时得到了卢俊义的密传,期间得到了许多嘱咐,对于扈家兄妹的反应自然是早有预料,当即是不慌不忙地道:“不见得吧?听说梁山的宋江已经起大军前来相攻,早晚庄子怕要失陷,何故推说都是好好的?”
扈三娘兀自一笑道:“梁山贼寇来便来,咱们莫不是怕他们?时下那祝郎已经捉的一个,乃是个尖嘴猴腮模样的人,想必这梁山贼寇也不过尔尔!”
袁遗闻言是爽声一笑,直笑的扈成浑身发毛,只得躬身抱拳上前一步道:“足下莫非有话赐教?”
袁遗这才罢了,点头道:“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青州兵马总管秦明、青州兵马都监黄信如今都在那水泊里安生,更有马步水军头领百人,姑娘如何能以那时迁之貌以取笑梁山众人之能?若那祝家之人也是如此,安能不败?”
此下不只是扈成,就连扈三娘也是有些吃惊,便道:“你既然知晓那厮叫时迁,你等莫不真是那梁山派人的奸细,故意来探我三个庄子的脚头?”
闻说,袁遗身边的王崇文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便抢道:“谁来张你庄子的脚头?我等来时在路上多见有几股探子,那梁山的人敢来打你几个庄子,怕不是早就来探过了虚实,你当他们会胡乱一头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