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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新麒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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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面对的敌人不会等着。

    可是要是名目仗胆去募集人马,官府不会坐视不理,倒也是个难题!想了一会,他道:“兵不在多!莫如这样,先重金招募一些武艺高强者,再暗自招募少量的人马,先好吃好喝,好生打熬身体,再练些厮杀之术,等过些时候再做张贴招募之事!”

    许贯忠听了只顾在心里纳闷,暗道这前半句话说的倒是有理,精兵路线肯定是没错的。只是后半句却是作何解释?现在这事做不了,过些日子还不是一个鸟样?如何那官府过些日子就不管不问这事了?刚刚这还在心里夸赞卢俊义睿智过人,这会儿怎么就开始有些。。。。。。

    只不过这些都是许贯忠的心里话,嘴上却是一言未发。虽然隐约觉得卢俊义应该是有所考虑,但他眼睛里却免不了是一幅疑惑的模样,都落在卢俊义的眼睛里了。

    卢俊义一笑道:“都在传威胜州田虎兵马数万,已经开始劫掠相邻州县,我卢某人城外也有良田万亩,招募三五百护卫不过分吧?到时候只要那庄子修好了,再多人只要进去了不出来,量谁也不知道我手里有多少人吧?”

    许贯忠听吧一拍腿道:“如此只需要派人暗中在大名府内散布谣言,直说田虎之害,等到全城皆知后再行招募倒也是说得过去!”

    “只是这日后人马多了,这钱粮如何得来?”

    许贯忠终于不再绕弯子了,现下这大宋还是赵官家管着。他们既不能像他口中的梁山好汉一样四处劫掠大户,又不能像田虎那样占据州府。现在卢家虽有家产几十万贯,可要是有个一万来人马,只一年就得把家底掏空,后面大家难道都喝风度日?这是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听罢,卢俊义沉默了片刻。说实话,这事之前他还真是深入考虑过,不过那还是在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他在玩一些策略游戏时会经常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现代人在古人怎样才能攫取巨额财富,所以便曾试想过写过一些利用古代条件生产出超越时代的玩意文章,当然都是给自己看的,没想到这回还真是有用武之地了,不过这种事只能自己一手掌控,还需要绝对安全隐秘的场地!

    可是现在他设计的那个庄子还没开始动土,估计还要一些时日才能住进去。而他要做的那些事、准备的那些东西都不适合在这城内进行,想来只有等一等了。尤其是他准备在这一两日便离开大名府两三个月,所以便没有同许贯忠交代。况且这些跨越时代的玩意,确实也不适合说出来,因此卢俊义也不想在这个话题扯得太多,只说已经有了计较,只等从登州回来后定会有所安排。

    看着卢俊义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许贯忠当下也心里稍安,又谈论了几个问题后,才辞了卢俊义回到自己房中。

    等他走后,卢俊义又提起纸笔,直到写了满满的几张纸后依然停不下来,又叫人唤来燕青和卢富,叙了近一个时辰才作罢。

第9章 启程去登州() 
新的一天到来了,透过窗门,看着在院子中几棵被依旧寒冷无比的阵风吹得左右不定的小树,卢俊义的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悲凉。是啊,虽然这个季节的树枝丫上都是光秃秃的,但是那从远处一阵阵刮来的冷冽之风却毫无怜悯,好似要把树连根拔起一般。

    好在光光的枝干固然可以让小树避免了被风吹倒的危险。但是,这阵风每次来时,总觉得那树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浑似朝不保夕的模样,直叫卢俊义在心里仿佛也为这树捏了一把汗。

    看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抵御这四面八方的朔风,不然就是一文不留、寸缕不着,那也是逃不脱被折腾的命运!

    正因如此卢俊义才决定来一次说走就走的远行,去会一会那登州的好汉。如果所虑不错,大约还有四十天的时间,登州的猎户解珍、解宝两兄弟将会因为一头老虎而被当地大户毛家的老小翁婿联合陷害,直至要取其性命!

    大名府离登州的距离可谓千里之遥,此时已经二月出头。如果按照原先的轨迹,那解家兄弟的案发之日应该是下月上旬。他知道这里就是有再多的事也须放上一放,是时候给那宋江制造点麻烦了,也好让其步子不要迈得太快,让他晚点打下祝家庄,使得原先的轨迹慢点进行,也叫自己多些时间应对。

    因为那祝家庄可是真正的“土豪”,光是存粮就是五十万石,这么多粮,那金银之物肯定也不会少。原著上正是这一战叫宋江的本事不仅仅是停留在往日的那“及时雨”名号上。而且一战而收拢了几个系的好汉。

    正是祝家庄一役后,梁山才能钱粮不缺,迎来了人马高速增长的时期,才有了四处征战的本钱。也叫满山的头领们看到了跟在宋老大后面才能喝酒吃肉,才有可能得钱去勾栏处潇洒一番!

    还是前世那位老人家说的好,斗争往往不只是在战场的厮杀。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朋友搞得少少的,这要比用人命去填的方式夺取胜利高明的多,也容易掌握整个大局的主动权。既然完胜祝家庄是你宋江腾达的起点,那么就让你难受一些,好歹叫你惨胜,最好是迁延半年一载才能打下来。

    在那个时空这祝家庄正是在这登州系人马的里应外合下才顺利打下的。那么只要自己能够将登州人全伙或者拉来一半,或者暗地里派人去通知祝家庄的栾廷玉一下,定叫宋江有苦难言!

    想到了这里,卢俊义用手在自己的下巴上蹭了蹭,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在心里又把登州那里的强人给理了理,想着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话说这登州除了邹氏叔侄之外,其余人还都是或远或近的亲戚。顾大嫂与解家兄弟是表亲,不过从那原先的轨迹来看,这三人的关系倒是十分亲近。孙立孙新乃是兄弟,孙新与浑家顾大嫂却也是个姑舅亲,若是按后世法理,说不定还是个近亲结婚。所以这孙立与解家兄弟也是表亲,只不过孙立乃是琼州换防来的,又是个职位不低的武职,平日里都在考虑怎么去和那些上官交往去了,自然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这解家这一对乡下穷兄弟!

    如此说来,这孙立应该是个理智的人。什么叫理智,理智就是做任何事都会考虑获利性,一对穷苦的乡下猎户,既不能带来官运,又不能带来财运,这样的亲戚想必在孙立看来是不要也罢。所以这样的人能当官,而且混的好还能做大官,从原著上看,孙立的官职在梁山好汉中也算靠前,他是兵马提辖,而不是鲁智深和杨志的那种管军提辖。别看多了马字,那可差不得远了,大宋缺马,当然也缺马军,这马步军能管的武职当然不差。卢俊义甚至觉得可能比那些所谓的都监实权还要大一些。就这样的一个人,想请他去劫牢救人,那是想多了。

    但是顾大嫂不一样,她本来就是登州人氏,嫁了个外来户官人子弟孙新。前世书中写她是性情彪悍、颇有武艺,彪悍的女人喜好护短,颇有武艺正是其做事的依仗。换句话说,她与丈夫是在登州东门外十里牌,开酒店、放赌债,而且还杀牛,所以平日里暗地里利用麻药放翻几个过路客也不是没可能。所以要是干劫牢救人这种活,无疑还是找这位母大虫最合适。既然如此,那就是她了,可是这顾大嫂究竟是会不会如那个时空一样呢,卢俊义有些担心。

    算了,想了太多也没什么用,能够安全到了那里才是正理。这一路千里,谁知道途中会出些甚幺蛾子,若是万一撞见哪里的强人,耽误了些时日,等到了那里已经错过了救人的时机,那才是最大的悲催。

    哎,这小乙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出行之物,眼看接近已时,这一日也算是过了一半。此时乃是春初,下午辰时一过,只怕天就要黑,这一千多里,就是每日行路五十里,也要二十多天,且不问刮风下雨,很多地方可能还会迁延些时日,这不足四十天的期限还真是不敢大意,当真是是应了那句话——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主人,马匹和路上用度之物都已准备好了”

    终于好了,听到燕青匆匆来报,卢俊义急忙停止一切思考,立刻拿起了此去登州需要随身携带的弓箭、钢枪和一把泼风大刀,疾步迈出门去,燕青慌忙准备伸手去接那些东西,却哪里来得及,只顾空手跟着走了,便是这样他那一双短腿也是旋风也似地转着才跟上了。

    到了门前,许贯忠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只见他头戴唐巾,身着棉袍,腰上一个抱肚,牛皮靴,腰悬一把百炼泼风刀,背上一把大弓,马上挂着箭壶。除了他之外,还有颇为健壮的庄客,各自夸口腰刀,其中一人手握一把钢枪,想必是许贯忠的用物。

    除了许贯忠那匹之外,另有三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匹乃是价值连城的卷毛黄骠马,高大神骏。当然若是和卢俊义从前的那匹麒麟兽相比较,那肯定是要差一大截,只不过那匹罕见的坐马已经被那一道闪电做成烤全马了,不仅如此,凡是卢家知情的人连吃都不敢,只顾扔到了无人之处,生怕沾了晦气。

    “主人,恁这一去只怕三两月,身边也需个端茶递水的人,小人私自做主叫陈六、陈七兄弟陪着去了!”

    听完这话,卢俊义便朝那边一望,只见一对模样相仿的后生,七尺上下、体格健壮、眼神炯炯,倒也似是个伶俐的人。唔,这燕青说的不差,这一去有些事还真不好事事亲为,不管是自己还是许贯忠,一个九尺开外,一个八尺三四,着实容易叫人落下印象,若是江湖人也就罢了,若是叫官府记下来,岂非祸事?

    忠心又有能力,看来以后还能给他压压担子,想到这里,卢俊义便给了燕青一个激励的眼神,算是同意了。

    见此,燕青总算把心放了下来,暗叹这事算是安排对了,心里是一阵安慰,算是尽了一点自己的心意。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卢俊义从前出远门都少不得带他,然而自从这次死而复生的事发生了之后,卢俊义的秉性似乎变化不小。让燕青自觉得从前那种疼爱,似乎更多变成了一种信任!

    头一日燕青是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从后来两日卢俊义的安排中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为什么,但也隐隐觉得自家主人应该是在谋划着甚大事。从结拜这事就可以看出。

    在燕青过去的记忆中,卢俊义虽有慷慨之名,却从未与那个江湖好汉称兄道弟,这下倒好,一下子多了几个兄弟不说,还连那位在东京武试夺魁的许贯忠都变成了他贤弟!

    不仅如此,燕青还感觉到自己主人不像从前那样动辄发怒,也不似从前那般一旦开了口便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相反,大小事往往都先听听身边人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但是也有一些事还是那样的专横,确切地说倒也不算专横,因为那些事都是燕青及其他人没有接触过,甚至没有听闻过得。

    这些变化虽然让燕青和一些卢家人有些不习惯,但总体来说,还都是向好的方向改变的。所以这一下才回来两三天就要走,到叫好多人心中有些怪怪的,当然这些都是燕青的感觉罢了。

    此时,卢俊义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便翻身上马,准备离去。不妨却看见卢安、卢富、还有不少庄客纷纷前来相送。

    这也难怪,自从三日前他回来之后,这又是提高伙食待遇,又安排裁缝给所有做了新衣裳,大伙谁不敬他。上次出门被天雷击中,这会儿才安生不到三天又要走,大家嘴上不说,心中还是盼望他能平平安安,但是谁也没胆前去劝他留下。这会儿也只能默默地跟在卢安、卢富后来门前送一送,也算心安了些。

    卢俊义本来准备喝马走了,却见这样的情况,又忙不迭从马上跳下,几步走到卢安身前拉着他的手情切地道:“安叔恁怎么来了?”

    这一声安叔直把卢安叫的眼眶透亮,感叹时光如流水,岁月不饶人。上一次卢俊义这样叫他的时候,他还是个青壮年纪,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到后来卢俊义长大了,卢太公去世了,他再也听不到卢俊义这样叫了,一直到他因为年龄大了,卢家总管的位置也被李固替了,不想今日又听到了,一时叫他陷入往事无可自拔。

    其实卢俊义的心里倒未想那样多,从文明时代而来,总有些东西难以舍弃,更不消说尊老爱幼传统自古有之,而那日卢安血流满面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后来又从旁人口中得知卢家这份产业多有他的功劳,叫一声卢叔又值甚么?

    卢安的肩头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叫眼眶里的泪水滚下来,又挤出笑容来,对卢家道:“官人,此去还需多多保重,莫忘了老员外的嘱托,咱卢家还无后呢!”

    是啊,如果记得不错,自己现在三十岁了,这个时代一般十几岁就成亲了,也不知道是这身体的原主就是不近女色,还是自己与那贾氏两人中有谁患有不育之症。不过现在都无暇去考究了。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是急不来的,更何况自己现在连女人都没有了,不过后世的那句话应该是对的,那就是感情是要看机缘的!

    看来这卢安是把自己当做卢家一份子了,不然是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提这种事的。看着那双恳切的双眼,卢俊义一时心中有些悸动,下意识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又抿起嘴唇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才放他不表又转脸朝一周相送之人,躬身长揖。一时间直叫那些卢家的庄客下人愣在当场,直到他抬起头来,大家才慌忙抱拳还礼。

    卢俊义又走到卢富面前道:“兄弟,我走之后,还需多多帮衬着卢叔与小乙哥,拜托了!”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只对许贯忠与陈家兄弟招呼着上马。

    只见许贯忠在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来,交到卢富手里道:“家中老母前时去得磁州长姐处小住,如今我一去时日不短,我那长姐家不甚宽裕,便请兄弟持此信送些银钱过去,以全许某孝道!”

    卢富慌忙应了,将信封看了看,仔细叠好,小心地揣在怀里。

    众人又是叙了几句离别之言,卢俊义才和许贯忠等人上马而走,等他上了正街走了好远,背影快模糊的时候,回头见那卢安父子依旧和燕青一起在那里瞩目着。。。。。。

第10章 林中射獐() 
在最后一次回望众人一眼后,卢俊义便义无反顾地转马离去,与陈家兄弟一起跟随许贯忠出了大名府城后,策马狂奔,直奔登州方向。

    一路上幸好有这个“活地图”许贯忠带路,不然他还真是不知道往登州去的道路,毕竟这不是那个到处都是标示牌,处处都有高速路的现代。而是像是到了某处荒野,往往半天不逢一处人家。

    就这样夜宿晓行一发走了四五日,开始时还是大路居多,后来便是大路小路交替出现,时不时还要下马步行。虽不过四五日,也使得人困马乏,不论是惜人惜马,半日都得停下稍作歇息。

    是日傍晚,卢俊义几人前后牵马走在一处松林里的小道上,寻了个背风处,这才停歇了。

    在喝了一口凉水后,茫然抬头看着开始昏暗的天空,卢俊义脑海里浮现出最近这几日路途中的景象。时下正是青黄不接岁月,这一路看到的都是些光树枯草,更兼此时这片土地上人口与后世相比不到一成,目光所至颇为萧瑟。

    即使路过几个村庄前去讨水时,看到的也尽是破墙烂草矮房,几只精瘦的鸡鸭乱飞,村中男女老少多是衣衫褴褛。还曾在一户人家讨水时看见几个衣不蔽体的小娘合伙搭着一块破被单,在那里瑟瑟发抖。

    都道大宋繁华,怎生得这些底下的百姓生活如此艰难!一股所谓的厚重历史带来的罪恶感不觉涌上了卢俊义的心头。

    然而更加严重的却不是如此,这个季节乡下人需要面对最大敌人却是饥饿,去年的粮米基本吃完,地里的野菜还未发青,混个半饱也是格外艰难。想到这里,卢俊义的肚中也是一阵咕噜声发出。

    这才想起他们这一路上都忙于赶路,也未曾想过去寻个村店酒家买些饼子馒头。而这四人,卢俊义与许贯忠姑且不说,就是那陈家兄弟的饭量也是不小。讨水时见到的那些庄户人家又实在困苦,所以这会儿出门时用来装食物的兜囊已经空无一物。

    一阵风吹来,摇摆的松林,发出了呜啦啦声响。让刚刚还在那里漫天思绪的卢俊义又回到这个颇为僻静的丛林里,四下看去,松林不小,道路虽是狭窄了点,但看起来路面颇光,却也似是个人常走的路线,不远处正是一个四岔路口,仿佛随时都能从某个岔路跳出一伙人来。

    此地看起来有些僻静,别叫哪里冒出个剪径的强人来,凭生许多麻烦,耽误了自己的宝贵时间。莫如早点出发,尽快找地方打火才是真,卢俊义听着自己和旁边的许贯忠肚子里都是一阵阵咕噜声,便朝他望去。

    许贯忠会意,连忙对坐在那里陈家兄弟说到“天色不早了,我等还是早些赶路,过了东昌府界,且寻个店住下,到时候买些酒肉,也好歇脚将息!”

    于是几人都站起来收拾物品,准备上马。

    忽然,卢俊义神情严肃地示意大家勿动,并侧耳往前方岔路处听去。

    听声音好像是马蹄声,他便左手按腰悬的泼风刀,右手取了弓。与此同时,许贯忠好像也有所察觉,便也提枪在手。一旁的陈家兄弟本来是毫无察觉,只不过他两的反应倒是不慢,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只顾拔刀!

    刚才来时,这里前后十多里都未曾见到人家,此地又是一处颇为隐秘的松林,天又将晚,一般人多半不会在此时出现此地的,难道真是哪里剪径的强人?或者这里早有人在此埋伏?

    想到这里,卢俊义便提了那把大弓,将马上的箭壶往腰上一挂,斜退几步,背靠一株合抱松木,目光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心里琢磨这大宋禁弩不禁弓,既然自己手里有这等大弓,难保不会有强人也正弯弓埋伏在林中的某处等待时机射来那致命一箭。

    卢俊义的这一反应叫许贯忠几人看在眼里,当即也是有样学样,纷纷都背靠大树做掩体。并且是自觉地各人面朝一方,以确保能第一时间发现可能从任何方向跳出来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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