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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新麒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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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时间便进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环节,且不说登云山的喽啰们早已对桌上的大肉垂涎三尺,便是鲁智深、杜壆等人也早已饿得心慌,此刻都是一通酒肉入肠。

    酒过几巡,节凑慢了下来,列位好汉开始畅谈江湖,互诉衷肠。

    此时的王崇文是感慨万千,忍不住朝那上座的那位九尺如银的山寨寨主瞧了瞧,心道这位究竟是何种人?定这山寨规矩简直比官家招募禁军要求还要高!

    想他当时入军营时,招募者也只是大部分是良人子弟,其中也有不少犯科之人因为身手不错被破例录入的。当然这只是当日在招募现场了解到的情况。还有许多通过各种关系,不是正途进了军营的腌臜人怕是多了去了,谁人来管?

    王崇文不禁暗叹,这才来不过一日,进入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好像都搅在了一起,有些想不通。兀自在那里寻思:“怎的这处的强人与戏文上差距那么大?”

    只他在暗思之时,早有一双眼睛已经从那处看了他多时。卢俊义端起酒盏慢慢走到了王崇文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直叫正在走神的王崇文吃了一惊,见来人正是此寨之主,又是他鲁达伯父称赞之人,忙拱手请罪,举杯来敬。

    吃了一杯,卢俊义道:“小可意欲去敬那边的嬷嬷一杯,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敢问那位是你家那门亲眷?”

    鲁智深也端起酒盏走了过来道:“洒家也说是,这位阿婆当年我常去你家时似不曾见过,不知是你家何人?”

    王崇文忙将正在斟酒的手停了下来,对着卢俊义和鲁智深拱手道:“恕小侄有罪,未曾明说,这位老太乃是我师父的老母!”

    卢俊义略感意外地道:“你师父?想必也是个豪杰,不知现下何处,来日我等有幸路过时也好去拜访一番!”

    “我师父在。。。。。。。”只见王崇文话说到一半便开始哽咽。

    卢俊义见状难免疑惑,便转面看向正在身旁的鲁智深,心道既然这位大师曾也在那延安府勾当多年,和这王崇文的父亲乃是至交,又曾传授这位武艺,必是关心不浅,或许能知缘由。

    岂料鲁智深回应来的却是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不过他倒是反应不慢,忙对正在那里哽咽嗟叹的王崇文道:“你这人也是,刚才在山下时洒家问你家中遭了何变故时,你便推脱未说,这会儿提到你师父时你又如此。难得你还叫洒家一声伯父,便是直说了又有什么要紧?”

    王崇文此时已经泪眼连连,只道:“不是小侄不愿意说,而是怕叫伯父这般嫉恶如仇的人听了,定是气煞肺腑,一怒之下怕是会闹出大乱子来!”

    闻言,卢俊义情知此人身上定是有诸多故事,便忙道:“三郎休要多想,你这伯父性子虽急,却不是个莽汉,便是真有事时,我们恁地多人却不是也会拦他得住?”

    鲁智深拍着胸脯道:“你只管如实讲来,洒家自有分寸!”

    王崇文见此便胡乱擦一下泪水,直把他家中的变故和那位师父得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王崇文祖上也是大宋积功将门,其父也算是中层将官。他王家本有家传武学,其父又为人忠义,颇得经略相公看中,正值壮年便做了个副军虞候。

    想他父军阶不低,家资也算殷实,更待相公看重,军功世家又有诸多同袍之谊,便盼这王崇文读书考个功名。哪知这王崇文虽然读书也好,却是个好武斗狠的胚子。小时在延安府内纠集了数位军将子弟专门打架斗殴,耍泼生事。

    那位王虞候一发狠,前后请了两位师父,意欲好好约束这王崇文。其中一位是这位鲁大师,另一位便是那位老太之子,是个武艺极度非凡之人。

    也是王虞候慧眼识人,这王崇文算是被教好了,可是令他意想不到得是虽然他儿子不再上街生事,却也对读书失去了兴趣。没柰何,只得十六岁时被发去军营磨炼,去的地方的直属上官也那位王虞候是老相识。

    王崇文如愿以偿,便同自己父母姊妹,师父亲眷一一告辞,来到军营,本可以凭借自身武艺和家世,将来也做得一员大将未尝不可。

    谁料好景不长,半年内升做营军副指挥的王崇文突然屡遭刁难,不就便被贬为普通军士,后来又无故吃了几回军棍,最后一次差点便丢了性命。多亏他从小习武,练就钢筋铁骨般的身子,才保全了性命,也不至于落下残疾。

    事已至此,想他也算个读书人,自然不呆。眼见形势不对,便寻机使钱买通了周边之人,逃了出来。恰巧撞见一位路过的道人,那人好生厉害,一下子便言出他王家有难。又因这王崇文负伤不轻,便传授一套内家上乘拳法,叫他早日逃出延安府。

    王崇文此前遭了种种怄气事,本就在那里疑惑,这会儿有了这老道的点拨,自然相信,便偷偷潜回了家。

    事实正如那位老道所言,说是他的那位师父在东京犯了案子发了。他做副虞候的父亲因为受了牵连,也落个私交朝廷重犯之罪,免官罢职,永不叙用。

    哪知这位王副虞候是个烈性子的将种,得此结果后竟然一时怄气,吐血数升,气绝身亡。其妻子也是个烈女,见夫君如此惨死,也悬梁自尽,只留下两个女儿!

    说到此处,那王崇文已经泪如雨下,双目赤红!

    卢俊义听罢,知道这其中定有蹊跷,想那延安经略相公何等身份,若真是那位看重之人,何人能有恁地般能耐居然能够随意拿捏?

    卢俊义正要相问,不妨鲁智深已急道:“你那师父到底是谁,犯了怎样的滔天大罪,竟然连累你父,连那经略相公也周全不得?”

    王崇文苦道:“从前小子也不得知,后来才知我那师父从前用得不是真名,其原名唤做王进!”

    “王进!”卢俊义闻声只觉得耳朵轰鸣一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毋庸置疑,从之前马劲口中称道眼前这王崇文的武艺水准来看,对方口中的这位多半就是从东京私走避祸的那位八十万禁军都教头王进。

    鲁智深也道:“这名字好生耳熟!”

    卢俊义道:“兄长自然听过,当年恁在渭州时,有一位叫九纹龙史进的后生去寻他师父的事,不知恁可还记得?”

    鲁智深恍然大悟道:“莫不是这王进就是那位在东京恶了高太尉后逃去的禁军教头?”

    卢俊义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那位!”

    鲁智深道:“能教出史进和崇文这身本事的人,定是个英雄,我等合该去敬那阿婆一盏!”

    卢俊义欣然同意,周遭的杨志、杜壆等人都是侧耳听了半天,此时闻言,无不举杯同去。

第66章 议救英豪() 
王进的母亲本来就患有心疼病症,又因独子蒙难,又有人加以迫害,直叫她落得沿街乞讨过活。

    想她已年近七旬,一日数餐难保,又日日思子心切,每每啼哭,如今已然是儿朵不灵,眼睛不明。似今日这般享受连月来不曾遇到的短暂舒适时光却是难得。

    哪知正在两位乖巧小娘子服侍下略感心安的这位老太不思眼前却突然涌过来一群长得高大的汉子,让她不禁想起了当日王进被捉的画面,顿时大惊失色。

    幸得这王崇文最近是连月陪在身边,两人之间有了信任,经他反复大声宽慰,这才略定了定神。

    等王崇文提到眼前这些长大的汉子都是王进从前的故交相识时,这老太忽地嚎哭不已。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落下,嘴里嘟哝着,隐约说着王进甚的,却是一句整话也听不清。

    卢俊义闻之生悲,本想上前安慰,却害怕这老太过于激动,莫要引发了身上的旧疾才好。只得嘱咐环儿、青儿先将这位老太扶到房间里歇息。

    此事过了,众好汉们吃酒的心情大减。卢俊义望着呆呆地站在那里的王崇文,心知此人也是个苦命之人。想他出身将门,幼小年纪得遇名师指点,获得一身非凡武艺,本该一路青云,成为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才对。

    哪知祸福相依,不思自家师父居然还有那段鲜为人知的过去,直叫灾难来得那样猛烈!

    厅内的喽啰们也都瞧见了刚才的一幕,在吃了喝了些之后,各自都十分知趣地将桌上的肉食分了出厅而去。如此这般,眨眼间大厅所剩人员无几。

    卢俊义望着鱼贯离去的那些喽啰们,怔怔出神。许久才问王崇文道:“你说的那些事是何时所发?”

    已经差不多控制住悲伤情绪的王崇文略顿了一下道:“小子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半年前的事了!”

    卢俊义微微颔首,踱了几步。在自己的记忆中那王进好像是1112年出走东京,若是照眼前这位所言,那王进应该是在老种相公处安然呆了近五年。

    想这王进也算是个有心人,知道他所得罪的人是个什么秉性,居然知道隐姓埋名求存性命。比之后来同为禁军教头的林冲,处事能力却是高明了不少。

    然而,毕竟是局中人,时代的局限性在那里摆着。当日王进选择出走的那步路不能算是走得不对,只是看似万全的选择,却也是处处漏洞。

    这王进只知道平日里进京述职、省亲的延安府军将中多有爱他武艺者,去不知这些人都是官家手下讨生计的人。也不知这越是有人熟悉他的地方,他越是目标显眼。

    从那史进途经渭州时,连那里当值的鲁提辖都听过王进恶了当朝太尉的事,想必那经略相公那里中高军将们怕也都是知晓了。

    这大宋朝不比其他朝廷,虽然也曾有与外地交战,总体来说却为承平已久。军中诸将一心谋国者又有几人?老种相公自然算是老成谋国之人,可是能保齐下面的老少军将们也是如此么?王进能在那处平安度过了近五年的时间想来已是万幸。

    如今看来,既然这王进能够隐姓埋名五年之久而无事,那么后来得事发定是有甚意外发生。十之八九被因为某件事而暴露了身份,从而被谁递信去了高俅府上。

    “坐吧!”想到了此处的卢俊义指着已经空了许多的位子对鲁智深、王崇文等人道。

    等他几个都是坐下之后,卢俊义才喃喃自语道:“当年这位王教头的父亲也是位教头。那时候东京的太尉高俅还不过是个街面上的泼皮,偶然撞见这高俅吃了一顿好打,从此怀恨在心!做了太尉之后第一件事便想到公报私仇,不想这王教头奔波千里以逼祸,却终是难逃一劫!”

    马劲在一旁听了半天,不曾听得什么头绪,心里早已不耐烦。如今却听到卢俊义说什么泼皮变成了太尉,当下有些坐不住,便插嘴道:“街面上耍泼的闲汉也能做得那官家跟前的太尉?”

    鲁智深见卢俊义忽然没来由地说起当年王进在东京的遭遇,便道:“莫不是三郎所遭遇的诸多变故都是那狗官高俅一手炮制出来的?”

    卢俊义苦笑道:“除了这位赵佶身边的红人,还能有谁?他是个玩球的泼皮出身,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也是难为他了,居然费劲了这么多年去寻那王教头的仇怨!”

    王崇文见说是有些沉吟地道:“叔父所言小子不尽知晓,只听得有人说是我那师父当年在东京犯得是不尊上官,私走军中等诸多大罪!”

    卢俊义闻声大笑,几乎笑出泪来,随即用手一拍椅子,切齿道:“各位兄弟都听到了吧?这些奸臣们的能耐有多大,只消胡乱按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能叫一位当世豪杰无家可归,隐姓埋名躲避千里却不能幸免于难,便是崇文这般忠良之后因此而家破人亡!”

    鲁智深闻声也怒道:“幸亏洒家当年没有继续在军中勾当,不然只这些年瞧见得那些腌臜事,便是气也将洒家气死了!”

    杨志道:“当年我在东京时也曾听过这王教头的大名,不思竟然遭此一劫,却不知如今安在否?”

    “三郎此来,莫非正是因为你那师父被刺配至此间?”卢俊义忽然想到前世记忆中似乎有人曾提过,这王进后来销声匿迹的原因正是被捉后刺配到了甚沙门岛的地方。据说这岛正是在登州的东北方向的某个海域。

    王崇文闻听此言,方才有了一丝精神,忙道:“小子后来暗地里多方打听,好像正是如叔父所说,我师父正是被刺配到了登州的沙门岛!”

    果然如此!卢俊义暗道。

    马劲闻言忙站起道:“若真是这位小英雄的师父,恰巧正在这登州地界,我等何不将其救出?”

    卢俊义见说是略沉吟一下,目光转向了曾经在军中勾当的鲁智深和杨志两个。心道这两位都是久在军中之人,或许曾听过这沙门岛的事情。

    杨志见到卢俊义目光中有垂询之意,便道:“倒是听过,那处地方便是去也难,出也难。囚犯难过,公人也是不好过!”

    听到杨志说完,静坐多时的杜壆也跟着叹气道:“在下曾听闻一位州府胥吏提过本朝的刺配刑罚从重到轻大致分成十四等,而刺配沙门岛列为第一,可见此地定是有别其他荒远恶州的,怕是不好出手相救!”

    鲁智深也道:“确如杜壆兄弟所言,那处正在海中间,离岸数十里,现下咱们山寨既无船又无水军,便是救他心切也无从下手。”

    听了三人言语,王崇文刚刚露出了些许神采的目光又暗淡了下来,只顾闷头不语。

    良久才道:“小子心里明白,来此间本就是为了当日这位阿婆所托,只言将来她老人家死也要死得离我那师父近些!”

    话音落下,众人无不动容。尤其是独自穿越来此卢俊义更是心中一阵悸动,对家人的思念犹如决堤之海!

    许久,他才对话意果决地道:“天幸叫我等得知王教头蒙难在此,若是不救,岂非有违当初替天行道之言?便是万重水火之险,也须值得一试!”

    闻言的众位好汉略略有些吃惊,只有从早晨到现在一直略显沉闷的邹家叔侄是面上一喜,邹渊上前拜道:“既然哥哥有意救那位英雄,我叔侄二人略懂水性,甘当前驱去走一遭!”

    卢俊义心中一喜,心道自己居然忘了这邹家叔侄乃是靠海的登州本地人,会水也就不稀奇了!忙笑道:“真乃天助我等也!”

    王崇文刚才听见几人都言去沙门岛如何之难,不妨上面这位九尺如银的寨主居然力排众议,执意出手去救。顿时哭拜在地,道:“叔父与诸位叔伯仗义出手救助我师父,此恩今生难报。不论成与不成,小子甘愿此生追随恁左右,生死不悔!”

    卢俊义大喜,忙来扶他,众人眼见卢俊义已经做了决定,便也都欢欢喜喜地上来言语宽慰这位小将!

第67章 第六十七 君言妾心悦() 
等到卢俊义同众位山寨里的好汉议完了事出厅的时候才发觉已是日头西沉,晚风乍起。

    要说卢俊义决定去那沙门岛营救那位落难的王进,还真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才说出口的。作为书迷的他在前世时可是查阅好多与此书相关的资料。说话之前,他曾仔细回忆过在当初那个时空看资料时积累下来的记忆。

    宋仁宗朝的京东转运使王举元曾提出发配沙门岛的人,每年约为三百人。按照常理上算,这沙门岛的守卫数量应该不会太多。

    当然,沙门岛乃是重罪刺配之处,发去的犯人往往都是官府认为是罪大恶极之人,可能戒备森严一些。不过就算是多派了些管营狱卒,守岛的官兵,只怕也不过二三百人左右。哪怕再多一些,五百人又如何,只要智谋用对,杀了几个当头的,其他人量也翻不起浪花来。

    卢俊义正在担心的是这岛上那些腌臜公人。据说这沙门岛上的主将权力极大,掌握着岛上罪人的生杀大权,经常因私、因财滥杀罪人,岛上的实际存犯往往是极少数。虽然宋真宗当政的时候曾下诏不准沙门岛上乱杀囚犯,但实际上那岛上的狱卒却是照杀不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犯人年年增加,上面却不增加拨响,不多发粮食。

    卢俊义清楚地记得好像有资料上说宋神宗熙宁年间,有“沙门岛囚众,官给粮者才三百人”的表述。正因为赵官家是顾说不顾做,下面的这些当差之人才不管那么多,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杀人,犯人数量多了当然也要杀。那位王举元就曾提过十年之间,每年发去三百人,最后查点活下的人不过两百人。

    看来这处偏僻之地的公人心理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估计都在嗟叹自己为何如此倒霉的同时,又都是自我调节的高手。至少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算获得了某项寻常人难以得到的权力,便是可以杀人为乐。

    据说仅宋神宗熙宁年间,沙门寨寨主李庆两年就杀了七百多人,这个数字让当时新来的登州知州马默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一年发配去的犯人共计不过三百来人,可以说基本都是被这个寨主给杀完了。

    卢俊义抬头望向远处,一轮新月不知何时已经从树梢处升起。高远的天际边,目光已是难以企及。低头再看自家寨子,确实是又小又破,不过今日这处至少是多了一丝生气。这会儿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倒也另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说到底还是这处的人马太少了些。不论何时,人都是影响力最大的因素。如今,山寨初定,除了那即将事发的解家兄弟案子,营救沙门岛的王进之外,最主要是的广积钱粮,广纳人马!

    思绪活跃了一阵,卢俊义便与鲁智深、杨志等人拱手作别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他是不想再吃今日的第三顿了。

    等卢俊义回到了住处,才发觉这里已经被收拾过了,那盏油灯也已经被点着,此刻跳跃的火苗正散发着颇为柔和的黄光。左边墙面处不知何时多了两台柜子,那日带来的包裹看样子应该是被放进去了。桌面上已经空荡荡的,只留下从大名府出发时带来一本《资治通鉴》。

    眼见一个颇为婀娜的背影正在那里整理着床铺上的铺盖,却不正是那位叫叫明月的小娘。此时的卢俊义实在不懂,这个时代的人无论怎说,这营养摄入应该也不至于超过后世才对,为何这些女子一个个都出落得如此水灵又高挑!

    “明月妹子!”卢俊义定了定心神后,离了对方约四五步远的距离呼唤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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