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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应声带着邹家叔侄出厅而去。
话说这登云山不过数十人,很快便点视清楚,果然是少了那一对兄弟。
刚好这时候曹正又回到厅内,万幸他的钱财不曾被盗,直叫他此刻心情大好,脑袋也似是灵光不少。便接口道:“早起大雨,去修补那马棚时,马匹不曾少,想来这两人是步行下山的!”
杨志闻言道:“若是如此,这两人最可能逃往何处?”
众人听罢都是沉默不语,都在心里道这天下之大,要寻两人岂不是如大海捞针,如何知晓逃往了何处。
卢俊义听罢后也是无甚头绪,只得想了想后对吴才道:“且把当日这一对兄弟上山的情况仔细介绍一番。”
“什么?这对腌臜兄弟居然能奸淫残杀良人女子之事?”鲁智深顿时气炸了肺,又道:“这种猪狗不如的人如何也能上得山来?”
旁边的数人也是脸色大变。
马劲、卫鹤等几人也是纷纷对吴才抱怨道,怒斥当日其不应该介绍这么一对人上山。一时整个大厅快要变成了批斗会的现场,卢俊义连忙伸手往下压了压。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极度地不爽。只是人生在世,谁还没看走眼的时候?此刻吴才那低头不语,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只怕在场的人没有人比这位当事者的心情更加难受。
卢俊义上前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道:“好了,吴兄弟,你当日想必也是一片好心地为山寨举贤。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里面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见说,吴才把头抬起,眼圈红红的,看着这位与自己相识不过半日的新寨主呆呆出神,几次想要张口却又最终一言未发。
许久,他才惊道:“那对贼男女下山时间不长,想必还能追来!”
卢俊义也点头道:“既然这两人曾经做出那等龌蹉事,想必是不敢回家方向,定是往登州以外的地方逃了!”
大伙纷纷点头,赶紧牵马下山去追。
虽然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如瓢泼一样,但是出门的好汉们依旧是很快便湿了衣物。卢俊义、陈七、苏定、杜壆、杨志、邹家叔侄、吴才等人一同迎着风雨往山下奔去。
这山路本来就是难走,再加上之前下了大雨,此时雨又未停,大伙儿这路走的可是不轻松。路上甚至有人跌跤几次,弄的浑身是泥。
往西赶了不到两个时辰,路面上出现几个黑影。众人顿时精神倍增,使劲挥舞着马鞭朝那里狂奔去。
等到了走到那个黑影跟前,才知道这里已经是三人正在这里一场好厮杀。其中一人身高不足八尺,头戴着笠帽,敞开了长衫,手持双戟。对之相斗的两人一人手持三股叉,一人手持朴刀,生的倒也粗壮。
且那位拿朴刀的人后背上的一个布包裹已经被划破,落地不少金灿灿的金块。
看样子是斗到了要紧处,见这边骑马奔来几条杀气腾腾的大汉时也未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停下了后,不等卢俊义开问,早有邹润抢道:“就是这两人撮鸟!”
许是他这说话的声音惊醒正在厮杀的三人,只见那位手持朴刀的汉子大声喊道:“兀那汉子,且罢手了吧,咱们兄弟两也不要你的马了!”
闻言,那持双戟大汉也不纠缠,也顺势退到了一边,回到马车上悠闲地坐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大哥,这些人追来了!”持三股叉的汉子略有呼吸急促,也不知是因为刚刚的厮杀,还是因为看见了来追捕他们的登云山众汉。
卢俊义面无表情地问道:“王义、王虎?”
那持朴刀的汉子道:“不错,那黄金正是我们兄弟取的!”
邹润听了急道:“好你两个狗贼,当年要不是山寨收留了你们,怕是早已被官府砍了鸟头,哪有今日这般事来!”
那持三股叉的汉子听了这骂后忙道:“谁稀罕在你这鸟寨落脚,且不是吴才兄弟多次来劝,我等早已下山了,怎会在山上吃了恁地多苦?”
持朴刀的汉子也附和道:“不错,我兄弟两人这一年多来日日上山为山寨打猎置办肉食,功劳苦劳也是有的。山寨如今换了寨主发了迹,也该咱们兄弟得些好处了吧!”
陈七闻言焦躁无比,指着鼻子骂道:“贼寇,看不出你们盗取他人钱财还兀自振振有词!”
拿朴刀的汉子一笑道:“我们兄弟做事向来如此!”
吴才听完对面两汉的言语后兀自自嘲地道:“好啊!真是我当日劝错了,既害了你两位在山寨受苦,又叫山寨有今日八百里黄金的损失。只是我且问你们,当日若不是我带你们入山,那座庄子上二百多人精壮汉子能叫你们走脱?”
拿朴刀的那人笑道:“一群庄户夯货,有甚走不脱?”
邹润道:“这厮莫不是武艺十分了得?”
拿朴刀的那汉道:“称不上,我王义好歹猎户出身,搏熊斗虎的本事也是有的!”
听得王义在那里满口歪理,邹渊也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气愤,又不好直接发作,只道:“也好,吴才兄弟那里且不说了。当年是我叔侄收留你们的,有错也是我二人担了,只是这笔黄金左右我都是要取回来的,是你们自己送来,还是我叔侄自己去拿?”
王义笑道:“好!是条汉子。莫道我兄弟不讲情面,今日若是你叔侄捉对赢得我们二人,我便将得手的黄金双手奉上!”
“嘶!”卢俊义暗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两人如此有把握能赢邹家叔侄,莫非有所依仗?
第55章 猎户的伎俩()
就在卢俊义的狐疑之时,邹渊似乎是忍无可忍,只听他道:“寨主,莫如叫我叔侄收拾了这两个撮鸟!”闻言的邹润也在一旁急吼吼地请战。
而对面的王义眼见这边邹家叔侄的求战心切,却也丝毫不显紧张面色,只顾在那里咪起眼睛,嘴角含笑。好似一幅有本事只管来的意思,直叫邹家叔侄心火乍起,却又未见新任寨主发话,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对面两个登云山的叛徒,任由心中火自烧。
“怎么?曾经做得寨主时犹有几分胆色,不想今日寨主之位没了,胆子也跟着丢了?”那王义颇有意味看着自家的兄弟笑道。
王虎听了这话,面色略显凝重。目光只在这边几人脸上游离不定,轻声地道:“大哥,既然事情已经发了,莫如还是还给对方吧!”
其实也并非是这王虎心生悔意,或者是善心突发,只是对面的这几位实在是生在有些雄壮,不觉心生怯意,也是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念头才如此说的。
“放屁,你以为还给他们黄金,咱两就能安全脱身了么?”王义一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虎道。
王虎道:“可是咱们两人能打得过对面恁地多人么?”说罢又忍不住看了看一旁那安歇不动的马车,只见马车上的那汉依旧一副风吹雨打不动的半靠在车门上。
卢俊义有些奇怪,为何刚才来的时候这王家两个人会与这位赶车的汉子动手。且从这汉子使用的武器和招式来看,绝非是寻常之人,更不消说面对眼前这样一个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场面居然没有寻机逃走。
“汉子,这两个人自有咱们的兄弟料理,你且自去吧!”卢俊义想了想便上前拱手说道。
“不急,俺倒是要看看这两个撮鸟到底有何本事,竟敢打洒家车马的主意!”
杨志听闻对方说话时乃一幅关西口音,便道:“好汉也是关西人?”
那汉也不拿睁眼来瞧,只顾一笑道:“关西好汉遍布天下,有甚好新奇的?”
杨志见这人心态略有些傲慢,心里自然有些不爽。不过他已经落草两三年,除了鲁智深外还真不曾遇见同乡人。如今在这荒郊野外遇到老乡到底也算是喜事,倒也没有发火的意思。
王家兄弟本来看见杨志同马上的汉子套起了同乡之谊时面上略有些吃惊。随即却又听到马车的那汉一幅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态度,这才各自长出了一口气。只见那王义再次展颜,重新露出阴沉的笑意。
好吧,既然这两人一心想要动手,自己也不好强行拦住不许。邹家叔侄的武艺如何,卢俊义自然心里有数。之前听得那吴才说这王家兄弟乃是个猎户出身,这到是叫他想起了同位猎户出身的解家兄弟,心中也发出了之前邹润问出的那句,莫非是这两人的武艺真是了得?
卢俊义便朝邹家叔侄看了看道:“这两人武艺深浅你二人可知周细?”
邹渊邹润听罢只当是卢俊义已经同意他两的请战,便忙拱手同声道:“请哥哥(寨主)稍歇,且看我二人的本事!”
言罢两人都是下马举起朴刀冲向了王义王虎。
四人在雨中胡乱相斗二三十合,难解难分,一时倒也是叫围观众位好汉暗暗喝彩。
卢俊义也在心里寻思,若不是这两人的人品太差,倒也算得上是两位拿得出手的头领级别的人物。只是他自有做人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宋江那样,只要是对自身有利用价值的人都要揽在手下。
正在厮杀的邹渊冷笑道:“你二人武艺无甚章法,虽有蛮力却不可能持久,莫如主动认输,且叫新寨主酌情发落!”
王义道:“笑话,那是你的新寨主,我们兄弟又不曾拜过,如何自己把去做鱼肉叫他炮制?”
正在那里看着这四人相斗的吴才此时是如坐针毡,只得翻身下马,对王义王虎道:“两位兄弟,这是何苦呢?你等就算打赢了两位邹头领,这里还有数位武艺更加高强的好汉,哪里有机会脱身去?”
“够了,姓吴的。当年你是力荐我二人上山,却不是因为我等曾经与你有相助之恩?你今日只当哑巴便好,莫要惹怒了老爷,等会且把你一起做翻了!”只听久不曾开口的王虎也变得暴躁不已,想必也厮杀到了要紧处被打扰的引发心中不快。
正在坐在青骢马上苏定闻言面色不岔,他也是个习武的行家,自然看出了这王家兄弟对上邹家叔侄并无明显优势。只在心里奇怪为什么从一开始这两人就十分自信能够在这场相斗中获胜。
谁知还未弄明白其中原委,这两人却又蹬鼻子上脸,开始放出狂言。听得刚才那王虎的意思分明是已经吃定这里所有人一般,直叫他在心中诧异的同时又七八分恼怒!
卢俊义也是有些不解,按说那日山下邹家叔侄在杨志和鲁智深面前吃瘪的事情在小小的登云山也是藏不住的。这王家兄弟既然能够将陈七住处放钱的地方弄得一清二楚,便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件事才对,怎生得却如此口角不羁。
不对,这两人从开始看见自己这边人马来的时候就不甚惊讶,想必真有什么妙计可用!可是在这个凭厮杀武艺吃饭的世界中,这两人的武艺也算不上绝顶啊。莫非。。。。。。
“啊。。。。。。”
就在卢俊义想起了曾经受过那柳元暗袭的一幕时,只见王家兄弟互相对视一眼后,摸出一个小巧的竹筒,轻触其上的机关,瞬间便有邹润、陈七、杨志突兀一声大叫。
与此同时却又见苏定铁镗一转,杜壆卷起袍子一挥。卢俊义也急忙拔出泼风刀兀自旋风般使将开来,只见叮当一声,落下几根细长的不明之物来。
无需多言,肯定这两人用了暗器!
眼见这种情况的苏定大怒道:“狗贼如此下作,且把狗头拿来!”
此时的杨志已经用手紧紧捂住了被射中的部位,疼得直咧嘴。正在他身旁的杜壆便也不待和卢俊义请战便挥舞丈八蛇矛催马上前抢这王家兄弟。
话说这苏定、杜壆可不是邹渊邹润武艺可比的。况且两人都是骑将,如今有马在胯下正是如虎添翼,又有悲愤的邹渊助阵,只不过十合王家兄弟就已经被打翻在地。
“寨主饶命,好汉饶命!”王义此刻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份自信,兀自看着已经被苏定一镗打的呕血不止的王虎向杜壆、苏定、邹渊等人死命磕头求饶着。
“大郎,大郎!”邹渊哪里有空与这两人搭话,只手中朴刀撇下,赶紧跑到邹润身边。
在看了看邹润的伤势之后,回到王义身边揪起他的衣服,扯起嘶哑的嗓子质问道:“你两个狗日的玩意到底用的什么?”
卢俊义也已经来到杨志的身边,却发现了一根颇为锐利一两寸长的树刺。就说嘛,这两人为何之前那么大言不惭,原来是身上自制了这个东西。
“杨制使感觉如何?”卢俊义急忙伸手将杨志扶下马关切地问。因为这么个小玩意要说能够对一个成年男子造成多大的伤害,怕是谈不上。唯一的可能这上面涂了什么,比如那解家兄弟下窝弓时放得就是药箭。
“解药呢?”卢俊义急忙转身质问道。话说那解家兄弟的一只药箭能够射杀一只老虎,那么这姓王的两个混蛋的毒树刺且不能伤害一条人命么?
“什么?竟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还算的上是人么!”杜壆听到卢俊义说这两人用的是涂药的暗器,不觉心急,便也不再如往常一样冷静了。
旁边坐在马车上的那汉闻言是噗嗤一笑,兀自摇了摇头道:“哎!贼人被捉,这里的戏算是完了,洒家也该启程了!”言罢便慢悠悠地赶车走了。
而这边的王义却支支吾吾地道:“解药?这玩意乃是我兄弟自己做的,平日里都是上山捕畜生用的,如何有解药!”
“啪,啪!”
只见王义的左右脸瞬间变得通红,两边各有一个手掌印。打人者正是苏定,他自己也乍起了胡须怒睁圆眼道:“狗日的,骂谁是畜生呢?”
见说,已经在那里呕血半天的王虎只得强撑起身子道:“这玩意没有解药,不过这药分量极少,只会引起中药者浑身酸软无力,却不会伤及性命!刚才那位好汉说的好,我兄弟虽不是好汉,却也不是嗜杀之人。”
卢俊义闻言后是心中稍安,急忙回头将杨志扶到一处地势略高处歇下。
苏定见说自己一方的受伤之人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抡起拳头便打,只几拳便将王义打的满脸是血,只顾哀嚎。
“要你这两个厮鸟的狗命!”邹渊捡起地上的朴刀恶狠狠上前道,持刀的手就要搠。
第56章 被狠狠摆了一道()
“刀下留人!”
邹渊正要一刀照已经只剩下大半条命的王虎心窝里搠时,却见突然奔来一人正在自己面前熟悉跪地,双手托住那朴刀刀刃如此喊道。
邹渊愤怒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惊疑,只道:“吴才你莫发昏,我杀这两个贼人你也要拦着?”
“我。。。。。。”吴才一下子有些语塞。只觉得对方说的也是也对。这两个人前后一错再错,已经是其罪难恕,现在正要罪有应得之时,自己却跑来拦住做什么?
他本来还想说这两人曾经对自己有过救助之恩,可是一想到是自己当年举荐两人上山来的,心中便不自觉地感觉有些内疚。
或许前任的寨主和少寨主不清楚,但是他如何不清楚,这王家兄弟惯会上山捕猎。在山寨无数人都是因为山寨钱粮奇缺的情况下而出走时,正是这两人在上山三日大收获,两日小收获,捕捉了不少肉食留待山寨日常之用才缓解了燃眉之急。
可是这些都是些真真假假的东西,实际这两人却做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家才知道。要知道身为山寨之主,在山寨内八九十人之中却只有心腹才二三十人,这其中便有这两人的手段在里面。听闻是谁靠的近便私下给肉。。。。。。。
思绪至此,吴才脸上的悲怆慢慢散去。千言万语都难以张口,只化作一声长叹,双手也慢慢松开。
邹渊一把将他推开,另一只手便要搠出。
“住手!”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员外,这两个狗贼还留着做什么?”闻听是卢俊义在那里发话,邹渊一时情绪难控,直把从昨晚开始称呼的寨主又换成了员外。
不过卢俊义却不想和他去计较这些,而是几步上前道:“且叫我问问这两人!”
“大哥,这种人有什么好问得,直接杀了,也是除了一害!”苏定此刻也在那里握着铁镗准备下手,好结果了喝王义。
卢俊义低头吭气,一时也没有合适的言语去解释。只道:“你们都是我登云山上的好汉,这两个撮鸟刚才已经求饶,若再杀了也算是甚光彩的事不?也算是好汉之勇么?”
见说的苏定有些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铁镗,杜壆则一言不发,邹渊则也将朴刀一收,没好气地在王家兄弟脸色恶狠狠地瞪了一下。
卢俊义先是走上前去将吴才扶了起来,又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已经潮透了的织物将已经流血不止的吴才手掌包裹好。这才转身问道:“听闻你二人当年是吃了官司,只因坏了一户人家的妻女三人,可有此事?”
这话一出,只见王虎面色一变,随即又是大笑。
邹渊上前就是一个窝心踹,直把刚刚才从呕血中调整过来的王虎又踹翻了在地。
这回王虎不像刚刚那般面带吃败后的惧意,反而是怒目看来。急促地呼吸着,齿缝里蹦出来两个字:“再来!”
“狗日的还敢还嘴!”邹渊又是一脚,王虎晃了晃,这次并没有倒下。
“哟,还挺硬气!”邹渊又要抬腿。
“够了!”卢俊义一声呵斥,邹渊连忙退到一边。
王虎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边的残血,苦笑道:“我父就是死那户人家的手里,田地也被吞了个干净,我兄弟坏他妻女又当如何!只恨不能亲手宰了那罪魁祸首!”
此话一出,暴怒无比的邹渊、陈七怒气是瞬间散了一半。
卢俊义也是闻言一愣。本来是准备问清楚此事后就此送这两个腌臜人上路的,不成想居然还有这么个关节。
冤有头债有主,这是后来的文明社会的说法。在这个时代里人们报杀父之仇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杀归杀,这奸淫之事又算是哪门子报仇?
卢俊义有些纠结,他知道现在取这两人性命也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这般杀了算得什么?
是因为他两盗取自己的黄金,还是因为那早年翻下的淫杀之罪?自己不是这大宋官府,既管不了王虎口中老父被害和良田被占之事,当然也管不了那户妻女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