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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岔路左右四周都是高岗密林!
见此处地势奇特,生的险峻,众人都不自觉地放慢马速,抬眼四处观望,却暗自里都在疑惑四处太寂静了些!
许贯忠此时正骑马与卢俊义并行,也能感觉到大伙此时的心情,便道:“此处倒是一处险地,我等须小心行走,莫叫歹人趁了!”
卢俊义也是同感,在点了点头之后又道:“得需要人前去探一探!”
苏定忙接话道:“便由小弟前去,若真是有歹人在这里做恶,且叫他够胆前来,没命回去!”
鲁智深见言道:“洒家日日坐在这马上,端是鸟闲,便也和苏定兄弟同去,若是真有哪里来的不开眼的撮鸟,刚好吃洒家一禅杖!”
话音未落,乍起一个惊雷般的声音:“那边的汉子们,且不要动!”
正待望时,却见一个八尺五六的大汉,正带着七八个骑马的精壮汉子往这边的赶来。
鲁智深道:“咦,原来这里还真有剪径的厮鸟,且叫洒家前去看看!”
卢俊义忙道:“兄长留步,这些人在这里莫不是早已设下了埋伏,须小心为上,莫如等那汉自己上前来再做计较!”
鲁智深忙道:“洒家从前在老种相公门下时,手里滚过的人命不知多少,恁地几个撮鸟,兀自会怕?若是真是奸人使诈,我也不惧!”
说话间,刚才那群叫这边都不要动的那伙人悉数到了跟前。
为首一人果然是条大汉,生的是膀阔腰圆,四方脸,直鼻圆眼,绕着个半脸黄褐色的浓密的胡须,其中一手提缰,另一手紧紧地握住一对数十斤的铁锏!
眼见来的这人生的彪悍,手里的双锏怕是分量也不轻,卢俊义便急忙对自己一方的数位好汉轻声道:“大家切勿轻动,容我言语套他来路!”
对面的那持锏的大汉此时也在那里仔细打量着卢俊义一伙人。看了一阵,在心里嘀咕道:“从眼前这些人的穿戴上看,不全像是绿林中人,又是和尚,又是书生,中间那位九尺如银的汉子到像是富贵人家出来!”
陈七见这人在那里左右上下看个不休,又想起了之前卢俊义的叮嘱,便笑道:“兀那汉子,你在那里左顾右看,莫非你看上了我们中谁个了?”
这话引得大伙都是一笑,连对面的那些人中也有几人也有些忍俊不住。不过在看了看那持锏的大汉后又强行憋住了,看着都是有些辛苦。
那持锏的大汉闻言倒也没有发作,只顾道:“今日我等在此做买卖,若从这里过时,须报上姓名!”
鲁智深道:“真鸟怪,我等与你素不相识,如何须向你自报姓名,就是赵官家那里也不曾有过这规矩!”
那持锏的大汉道:“你们若是从此处过时,便要照此规矩来办,不然请原路返回,我等也不来追!”
见说要这边都返回去,陈七怒道:“放屁,我等走了好久才到此处,若再回走,几时到的了去处?”
那持锏的大汉歪嘴龇牙道:“与我何干!”
杨志沉脸道:“你这汉如何这般不讲理,我等行路,此是大道,你自跑来拦路,如何与你无干?”
那持锏大汉却不搭这话,只顾再次道:“要过去可以,须报出姓名!”
听这几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卢俊义是有些明白了。对面这些人在这里应该不是真为了打劫的,不然早已动手,或者是真是见搞不定自己这边,也须藏头露尾不出来。再或者就是见势不妙,也应早早开溜。
从对方这人马数量,以及形貌上看,应该不是自己这边人的对手,想必这持锏的大汉也是看出来了,不然何须反复来问,只要拿出这边一人,岂不是一切都会知晓。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这人在此晓晓问自己伙人的姓名。难不成这伙人是来此接人的,却与对方并不相识,只知道姓名?
这样的可能还是很大的,毕竟这个世界中的江湖人物之间大部分都是慕名却从未见面。也不兴互相之间走亲戚式的串门。
一番腹诽之后,卢俊义便笑着对那汉道:“汉子,你要知道我等的姓名也行,须你先报自家姓名!”
那持锏大汉道:“我乃酆泰,你等速速报上姓名,不然耽误了时辰,只怕你等会追悔莫及!”
卢俊义听了是心中一惊,暗道:“原来是他!”又忍不住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卫鹤。
想起了原著上这酆泰和卫鹤好像都是王庆麾下大将杜壆的左膀右臂。之前这卫鹤也是说要去投那王庆的,却正好撞见了郁保四盗马,友情出手相助拦下,通过吃酒谈心,已然是归顺了自己。也叫自家高兴了一小回,没想到这酆泰居然也这么快就出现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投靠谁了。
却说这酆泰虽然只是王庆大将杜壆手下的偏将,却也是武艺极其出众的人物,一对双锏用的精熟,能与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斗上五十合难分胜负!
只是这卫鹤在自己手里,酆泰在这处拦路,却不知那位绝对的高手杜壆此时正在哪里!
想到了这些的卢俊义不禁在心里又多了一份期许,看着酆泰的眼神又柔和了许多!
哪知身边有人早已按耐不住,大喝一声出马去抢这酆泰!
待看时,那位刚刚冲出去的人却不正是卫鹤!
酆泰一见,不禁笑道:“好小子,还挺有胆气,儿郎们不要动,让我去会会这厮!”
说话间,两人已经交手,大刀与铁锏,好一番缠斗!
杨志:“这厮一对铁锏武艺倒是精熟!”
许贯忠:“卫鹤兄弟气力上与对方相比,差距不小!”
苏定:“卫鹤兄弟小心,那是虚招!”
就在众人都在神情专注地看着酆泰和卫鹤两人的打斗时,袁遗却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把类似于动物骨片的东西。
只见他翻身下马,嘴上默念一番,把手中的玩意往地上一撒,看了之后对卢俊义道:“贵人!此地不宜久留,还需早早离去为好!”
话说刚才这袁遗在身上拱了一阵又突然下马,卢俊义就感觉有些奇怪。不妨却见他好像是在算卦,当即也没打扰,这会儿却见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免心惊!
一旁听见了袁遗说话的许贯忠也道:“刚才那汉说耽误了时辰,会叫我等追悔,想必这汉还有后手!莫如先退一步,另寻他道赶赴登州!”
几人在这说话间,卫鹤已经与酆泰斗了二十合,此时已渐落下风。
第33章 赤面黄须,不讲理()
卢俊义道:“若是真要走时,也须打退了那汉再说,不然万一来追,却是哪里好走脱!”
许贯忠道:“无妨,且叫小弟上前缠住那厮!”说完便打马上前对卫鹤道:“卫鹤兄弟退下,我来会他!”
酆泰接口道:“来的正好!”
许贯忠也不消多话,一枪架住了酆泰的铁锏,卫鹤趁机闪到了一边,赶紧大口喘气。
酆泰刚才斗卫鹤时只用了五七分气力,犹是绰绰有余,一时心里有些自得,这会看见这许贯忠乃是个文人打扮的模样,遂心里有些轻视。
不妨这手里的铁锏接触到了长枪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对方的分量不轻!
再仔细看时,只觉得眼前的文人模样的汉子生的也是英武,心下不敢大意,打起精神来斗!
两人武艺都是精熟,当下三四十合内无有破绽,是斗得难解难分!
鲁智深道:“难怪能的赵官家的状元,这许贯忠兄弟的枪法比起杨志兄弟也不差分毫啊!”
杨志在一旁看了半天,对许贯忠的枪法暗自感到惊奇,这会儿又听到鲁智深的说法,顿时在心里把许贯忠的武艺与自己的本事比较了一番。
只在肚里寻思道:“此人枪法十分看似平凡,实则凌厉无比,若真是把来与洒家捉对时,我也不惧,只是其人气力上胜我三分,若真要拼命厮杀时,怕我不是对手!”
看着杨志在那里一幅眉头紧锁,似是冥想的模样,卢俊义不禁道:“制使兄弟莫非看出了甚么?”
杨志恍然道:“倒也不曾,只是惊叹这许贯忠兄弟的武艺罢了!”
卢俊义笑道:“比之杨家枪法如何?”
杨志道:“祖宗的枪法自然神奇,叵耐杨志资质平庸,学艺不精,怕比之许贯忠兄弟尚不足!”
呵,没想到这位心高气傲的杨制使也有自叹不如的时候啊,看来这“文人相轻,武人相敬”的说法果然不假!
卢俊义此刻心里是明白的很,这许贯忠曾经与卞祥在那里切磋时,若是用枪的话则隐隐处于上风。而这酆泰虽猛,但是在那个时空,正是被卞祥一枪刺死的,所以此时的他内心还是非常淡定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酆泰被卞祥打了个措手不及,或者是长兵器可能比起来短兵器有一定优势!
不过实际情况如何,只不过都是自己的猜测罢了!
毕竟酆泰能用双锏斗林冲的林家枪法五十合不分输赢的。
伴随着卢俊义在暗想的这一会儿,许贯忠和酆泰已经交手不下六七十合了!
酆泰在不断厮杀时渐渐感到了对方的可怕,又借机看了看这边骑在马上的卢俊义等人,心里不安不断增加。
再看对面的这位文士打扮的大汉,面上竟然和刚开始来斗时并无二样,当下便做出了不宜继续斗下去的决定!
又是一阵钢枪对铁锏,酆泰咬牙使出了两三招,荡开了许贯忠的百炼钢枪,兀自提转马头,往旁边一闪!
随即道:“莫急动手,且听我一言!”
许贯忠本来就没有同他拼死拼活的意愿,只不过刚才卫鹤的处境有些危险,遂怕他有失,所以出手来救罢了,此时听得酆泰主动要求停手,却不是正好遂了心愿!
见许贯忠闻言便停了手,酆泰道:“恁地武艺高,莫非你就是杜家哥哥?”
这话说得许贯忠有些莫名其妙,旁边鲁智深众人也是云里雾里!
但是卢俊义去也是听出了门道,刚才听他说的什么“武艺高”、“杜家哥哥”,莫非这酆泰是在等那位传说中的那位?
“好汉莫不是在等人?”卢俊义尝试地开问道!
酆泰一惊,忙道:“你是何人?从哪里知晓我在此等人?”
卢俊义一笑:“只不过是随口一猜罢了!”
酆泰道:“我见你这几位也都是好汉,便也不再相瞒,我等确实是在等人,恁地几位大汉中可有姓杜的?”
卢俊义笑笑道:“如此说来,这里怕没有阁下要等的人了,这里却不曾有姓杜的,你且去他处寻吧!”他既是为了及早脱身赶路,也是为了打消酆泰可能会遇到那位牛人的机会!
酆泰想了想道:“瞧得几位都是不凡之人,莫如与我同去投了庆王吧!”
话音未落,酆泰身后飘起一阵烟尘,一条赤面黄须的大汉正带着几十个骑马的汉子,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转瞬间,人马俱到!
那赤面汉道:“酆泰兄弟,可曾接到那位哥哥?”
酆泰一面无奈地道:“等了两日,不曾遇见!”
闻说,赤面汉看着卢俊义等人忽道:“兄弟认识这些人?”
酆泰摇了摇头道:“不曾!”
赤面汉道:“如此便好,且都拿了,庆王那里缺马,也算你头功!”
酆泰连忙拦他,却哪里来得及!
那赤面汉带着身后的几十骑瞬间冲向了卢俊义这边,一场厮杀瞬间展开!
酆泰在马上看着那赤面汉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冲向了对方,顿时是有口难言,郁闷无比,只得看了看身边的七八个汉子道:“哎!我等初来,不好恶了这庆王的心腹,便也跟上吧!”
杨志大怒,又想起了刚才与卢俊义提到自己的武艺问题,便提枪拍马,迳奔酆泰!
那赤面的大汉此时正被鲁智深那根硕大的禅杖敌住,斗得七八分拿住,心里也是吃惊不小!
苏定、许贯忠、曹正也是一声大喝,挥舞手中的铁镗、钢枪、朴刀一齐杀出!
一时间这处四岔之地变得变得血腥起来,不断有人被击中跌落马下,惨叫声不绝!
卢俊义看了看眼前这局势,心道对方人虽多,但是真正武艺厉害的只有两位,便是酆泰和那赤面的大汉,自己这边的获胜概率还是大些的!
再看那大汉,只见他头顶熟铜盔,身穿团花绣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卷毛乌骓,赤脸黄须,九尺长短身材,手掿两个水磨炼钢挝,圆眼睁时,杀气扑面而来!
卢俊义自言自语道:“这人相貌如此显眼,又用的双挝,莫非是那位赤面虎袁朗!”
那位正在和鲁智深厮杀得有些难解难分的赤面大汉一听,面上一惊,大喝一声道:“恁地些人莫非乃是官家的走狗,莫要叫一个人逃了!”又道:“何青速去报与二元帅,请他统大队人马来此!”
“什么?竟然还有大队人马?”
卢俊义心中莫名地紧张,想起了之前袁遗说出那个“不宜久留”,当即准备通知大伙准备从厮杀中抽出身来,再寻他处而走!
再看时,对方的几十人已经折了大半,一时有些矛盾,这是将眼前这些人全部干掉再走,还是直接撤走呢?
而就在此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第34章 寻路遇官军()
只听那赤面黄须的大汉忽然大喝一声,一挝磕开了鲁智深的禅杖,另一只手虚晃一挝,口里说了声:“着!”
鲁智深吃了一吓,他马上的功夫并不如杨志、苏定,也不到许贯忠,且他身子又重,禅杖分量也大,那马吃不住力,被他一瞬间的激灵,做虎腰一扭时,竟然轰然倒地!
幸运的是他手里此刻拿的是根禅杖,刚好把来做了支撑用了,在马儿倒地的一瞬间,倒是抽身跳了下来,闪到了半边!
“干鸟,这畜生着实无用!”
鲁智深一面咒骂着,一面要提起禅杖再来斗那赤面黄须的大汉,却不料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赤面黄须的大汉看见了鲁智深的马倒地后并没有趁机上前来厮杀,而是调转了马头,招呼一干人等赶紧撤退!
他自己倒是毫不客气,当先策马走了!
正在那里战苏定的酆泰见了,简直是哭笑不得,只得使出浑身的气力,硬接了苏定的两下,寻了个破绽,闪出身去了!
剩下的人一看,哪里还有半分战心,纷纷边打边撤,好在这些人的马上功夫都挺足,一发撤出去了二十来个!
“泼贼,原来是个软蛋!”鲁智深气的宽阔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
卢俊义赶紧下马来到他面前道:“兄长适才从马上落下,身体无恙否?”
鲁智深将禅杖往地上一跺,叹了口气道:“原以为是匹好马,却不料如此不堪用,也不知道郁保四兄弟那里有没有更好的,到时候定要讨来坐了!”
话虽如此说着,却也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因为主人被自己一方杀死后而落寞地那里轻喘的马上,毕竟这一路去登州还需要一个脚力,刚才的那赤面大汉的手下虽然骑的算不算良驹,好歹比没有强。
卢俊义也注意到了鲁智深的动作,便点了点头道:“如今好马难寻,先叫兄长委屈了,在这些马里面选一匹凑合了骑了吧!”
“小弟刚才那厮说的甚大队人马,我等还须早早离开此地为妙!”许贯忠见到对方确实已经跑得难觅了踪影,便来到卢俊义的面前说道。
卢俊义听了之后,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那位袁遗袁算子,目光接触后,袁遗又捯饬了一下自己那些玩意,才对卢俊义道:“若是照卦象上看,应该往北去才可避免的凶险之境,又可去往登州!”
虽然有些不明白这袁遗到底如何能够通过撒这些动物小骨片预测危险的,卢俊义还是决定相信他,不为其他,就因为这位乃是那位牛人袁天罡的后人!
于是,卢俊义便招呼众人按照袁遗说的那样,转身往北而去!
走不过两里路,却发现了个问题,原来那道儿是弯的,走过这段之后,却发现这道竟然转向西了。
卢俊义这下子有些懵了,登州在东,自己按照袁遗的说法往北走,却最终要往西去,这不是明摆着是南辕北辙么!
不但卢俊义有些懵,就是跟在后面的许贯忠、杨志等人也是有些头大,不好说下一步该如何走了!
袁遗见到众人都是楞在了这里,再看看这转向西边无尽头的官道,心中也是打鼓。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正在郁闷中的卢俊义,忍不住又下马把他刚才做过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应该是往这个方向无错啊!”袁遗看着那几小片玩意自言自语道。
鲁智深急道:“这里分明是往西去了,岂不是越走越远?”
一直未曾开口的曹正也道:“我等去登州时间且紧,若是往西,便是反了向了,几时能到?”
袁遗见他两人都是这般说,便再次撒了一卦,卦象指示的结果并未改变,不禁汗水从脸上滑下!
卢俊义连忙止住了众人可能再出现的抱怨,打马往前走了几十步!
忽然,前方斜地里一从茂密的树丛后面出来一个担柴的樵夫。
卢俊义赶忙上前下马拱手道:“敢问老丈可知这里可还另有岔道是往登州而去的?”
那樵夫见卢俊义形貌打扮俱是不凡,便也将肩上的那捆柴禾放下,回了一礼后,转身指向他身后那条直插丛林深处的小卢说道:“官人只需从此路走,翻过好大一个岗头,再走七八里,便可以又上濉州往登州的大道!”
“果真如此?”
“小老儿怎敢欺瞒官人,只此走无错!”
卢俊义心下欣喜,忙从身上掏出一锭小银送到这樵夫面上道:“多谢老丈指路,些许银两只做心意,万勿推辞!”
那樵夫忙拱了一礼笑道:“此乃举手之劳,如何当得官人使钱,不当人子!”说完赶紧将地上的那捆柴担了起来,再次欠身后,走开了!
卢俊义只得收了银两,连说:“多谢!”
不远处的许贯忠、鲁智深等人听到卢俊义在这里与樵夫的对话,便也喜滋滋地赶了过来!
卢俊义朝袁遗躬身施礼道:“袁师傅果然有鬼神莫测之术,卢某在此先行谢过!”
袁遗赶紧擦了擦脸上还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