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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了,只见这胖大和尚边走边对那持大刀的汉子喊道:“兀那好汉且让让,叫洒家来会会这盗马的泼贼!”
相斗的两个大汉闻声都是各自散开,一人道:“大师且小心,这厮武艺不俗!”
另一人却冷笑道:“俺也正想会会你这秃驴,要来却不正合我意,且叫你知道静斋里多念善经的好处来,莫要学得甚鸟跑江湖逞强来!!”
听闻对方称呼自家位秃驴,鲁智深大怒,也不搭话了,只顾挥舞着禅杖向那巨汉身上招呼!
只一交手,便都知道了分量!
这持大斧的巨汉本来身长一丈,腰阔数围,更兼手上的大斧怕有五六十斤。见这鲁智深一幅酒足饭饱的莽和尚模样,略有些心里优势,心道自己是身强力不亏。哪知道对面这莽和尚的力气更是惊人,每一下接招时,仿佛都磕在了石头上,不觉暗暗心惊!
心怯之后,更是有些力不从心,不过十几合,已觉得手臂沉重,手掌发麻!又略望酒店门前瞟了几下,只觉得卢俊义这边的人个个都是气势不凡,好像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尤其是看到了卢俊义,借着星月之光,只见这九尺如银的身板中正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战心顿时泄了大半!
又强撑过几合,忽见对面的大和尚露出了个致命的破绽,这巨汉大喜,忙抡起斧子劈来。
未料这破绽却是鲁智深故意卖与他的,自有后手来对!
只见鲁智深虎腰一扭,反手一挡,转手一禅杖打来,那巨汉措手不及,脚步一下子乱了,只顾后退数步,跌倒在地!
鲁智深正要上前准备一禅杖结果了他,不妨站在一旁的卢俊义忽道:“兄长且杖下留人!”
鲁智深忙吧禅杖一收,气咻咻地道:“呸,洒家还当你是个好手,没料到差点害的我开了杀戒,恁地鸟晦气!”
那巨汉闻言将手中跌跤还剩下的一把斧子也往地上一丢道:“要杀便杀,都是爹生父母养的,俺学艺不精,本无甚鸟话要讲,马也双手奉还,只求放过俺这几位兄弟!”
卢俊义不禁暗道,没想到这还是个讲义气的人。其实刚才鲁智深与这巨汉相斗的时候,心中便已经有了些眉目。
想着在这青州地界,身长超过一丈,又能带些喽啰,还做盗马的买卖的,十之八九就是那位——一个在一年后在梁山攻打曾头市起着关键作用的人!
故而卢俊义才急忙叫停了鲁智深刚才最后的那一下,以便要问他来路,好再做计较!
但是卢俊义身旁的杨志却不这般认为,在他看来几个偷马的蟊贼,现在又吃了败。哪里有甚鸟资格还口?真要发飚,却不妨看见卢俊义已经踏步走上前去,又下意识的张了张口,最终却是忍住了。
心里却是十分惊疑,不禁暗道:“咦!我何时也变得要看这位卢员外的脸色行事了?”一边暗自摇头苦笑,眼睛却又不自觉地跟着卢俊义向那边望去!
此时,对面那巨汉干脆也不起身,只顾瘫坐的地上,到有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见到卢俊义走来也不再说话。
而此人身旁的十几个汉子却是都颇有些义气,个个都要拔刀来护他,不妨这巨汉却忙喝道:“你等不是对手,勿要白白搭了性命!”又想起了刚才看到了许贯忠,杨志手里大弓长箭,只得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都把马奉还了,且自逃命去吧!”
那十几人见到自家的领头之人如此说来,便也不跑,却是急忙跑来卢俊义面前噗通跪下了,讨饶不止,只求放过那位巨汉!
卢俊义暗自纳闷,自己也没有准备要伤他性命啊!
又见这一窝大男人都跪在地上求饶,聒噪得心烦,便喝道:“都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若真是我等要他性命时,凭你们这班软蛋似的一跪,又有鸟用?”
这一声喝的突然,那些人吃了一吓,又见卢俊义气势惊人,竟都自觉地爬了起来,退到那巨汉身旁,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起!
见此,卢俊义才略面色好看了些,又问那巨汉道:“敢问好汉可是江湖人称险道神的郁保四?”
那汉闻言是惊诧不已,刚才那耷拉着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直溜溜地看着卢俊义,忽地一把挣开了身边扶他的几双手,只顾上前跪拜道:“小人正是,恩官如何知晓小人诨名?”
第28章 要紧人物(下)()
卢俊义哈哈一笑道:“果然是你!”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心里是欣喜不已。
不觉寻思自己不顾千里之遥奔赴登州不就是为了斩断梁山发迹源途?
这郁保四在梁山攻打曾头市时可是关键人物之一,若没有他带人劫了梁山的两百匹马,依着宋江的为人,多半不会主动去招惹这难啃的曾头市!
原因很明了,晁盖死时有遗言,捉得射他的人可谓梁山之主。可问题是谁射的?宋江早早给了答案,就是那曾头市的教师史文恭。
可是凭这史文恭的武艺,宋江是再练一百年那也捉不住的,因此他只有拖着,直到大伙都别无选择了,自然就是老大。
可是郁保四却又劫了梁山的马,这宋江再不去理会却是说不过去,梁山上的头领们也不会乐意,虽然不会明着反对,但是晁盖的那伙人肯定会在心里骂娘,即使是宋江的那帮人中也会有人认为宋江做人不厚道,没义气!
如今这人却在这里叫自己遇到了,却不是正好可以想法子招揽着一下,这样一来或许可以进一步推迟梁山宋江攻打曾头市的轨迹,进一步说就是可以推迟宋江,吴用等人借此来打将自己招上山的企图,也好叫自己多些时间发展壮大自身!
见眼前这位身份颇为贵重的男子一脸笑意不似作伪,郁保四也是又惊又喜,忙开口问道:“恩官在上,不敢相问尊姓大名!”
卢俊义笑道:“兄弟勿要如此客气,小可乃是大名府卢俊义!”
“莫不是武艺冠绝河北,江湖人称慷慨仁义的玉麒麟卢员外?”郁保四面有喜色,吃惊地问道!
卢俊义点了点头,又面带和气地道:“勿要叫我甚员外,大家都是江湖人,须都是兄弟,无须多礼!”
刚才救了自己一命,这会又如此礼遇自己,郁保四心生感动,忙跪拜在地道:“小人郁保四拜见哥哥!”说完又拜了四拜。
又道:“早年小人从北地贩马时也曾听得恩人大名,多有仰慕,不期今日相遇,却不是小人的福分,便请同去小寨叫我伏礼请罪!”
见郁保四行如此大礼,卢俊义赶紧将其扶起,他心里如何不明白这拜了四拜是何等礼仪!只是这到对方寨子里的事却有些为难!
因为这要是答应了郁保四,去他寨子里,哪怕不出意外,只怕又要耽误时辰。并且这郁保四的山寨毕竟不比二龙山,这二龙山上的牛人多,耽误些时日也就算了,这郁保四虽然是个人物,然而到底还是不能与鲁智深等人相较,若去耽误了时辰,误了登州之事,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只得迎着郁保四那一脸殷切的目光,将自己这群人将要去办的事都悉数实告了!
听闻要去登州官牢里劫囚救人,郁保四忙道:“如此小弟那里也有近百人马,却不正好可以同去?”
许贯忠连忙上前道:“好汉休怪,且听我一言。似你这般长大身材,若是进了登州,只怕早被公人盯上,若是将来事发,官府行文海捕,只怕一路也是难走。”
郁保四听罢,也是这般觉得有理,只得作罢。
话说这边卢俊义与这盗马贼说了许久,却将那里仗义行侠的哥们给凉半天,自觉有些对不起人家,便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又招呼许贯忠等人都来与那位见礼。
刚走到跟前,还未欠身,不妨这位大汉早将手中的大刀一收,径自来卢俊义面前拜道:“小人卫鹤,拜见卢员外!”
卢俊义略吃一惊,因为这个名字似是耳熟,虽然其人并不是甚知名人物,但是倒和一位知名人物能搭上边。
整个水浒世界中,牛人无数,但是主要人物都是山东、河北之地的。这也难怪,毕竟当时故事的核心地在山东。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非梁山的势力中也有很多猛人。
比如淮西王庆的手下就有不少,其中以杜壆最为耀眼,而卫鹤作为杜壆的偏将也就有了能够在书中一展形象的机会。
当然,其人出场时间很短,且出场便阵亡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若从眼前这位看来,倒不失为一条好汉,七尺四五的身材,颇为壮实,手里的大刀在星光下锃亮无比,方正脸庞,三牙胡须,圆眼炯炯。
只不过卢俊义有些吃不准此时这位到底是已经加入王庆,还是没有加入。更加急于想要知道更是那位牛人杜壆此时到了哪里。
遂再次在心中感慨:“这位倒也是十分紧要的人物!”
“兄弟快快请起!”卢俊义赶紧边说边将卫鹤扶起。
卫鹤起身后,又对卢俊义说了不少场面话,不过言语中那份对卢俊义的仰慕倒是比郁保四更加热烈!
从郁保四到卫鹤,这两人的表现倒让卢俊义这一路风尘疲惫减轻了不少,好歹比在二龙山强多了。
心道:“总算有人瞧得上自己了,虽然还比不上那位宋公明所到之处得到的礼仪那般感人,倒也令人兴奋哩!”
叙话之余,卢俊义又将郁保四叫来,同时将身边的诸位都叫过来一一作了介绍,又将鲁智深,杨志等人的江湖事迹都细细说了出来。当下郁保四与卫鹤都是大喜,纷纷来拜。
一番礼罢,郁保四安排手下人将卢俊义和许贯忠的马又都牵到原处,并安排几人在附近做眼,防止附近会有巡捕的官军前来。
这一番举动倒是叫卢俊义又高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此等身材的大汉倒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难怪在那个时空能做梁山的内应,促使曾头市被轻松打破!
不妨鲁智深笑道:“早知如此,洒家该留在店内好好吃酒,却又跑来白白费了恁地多力气!”
众人听完都是笑一哄。
卢俊义便接口道:“如此,便请郁保四和卫鹤两位兄弟同吃一杯水酒!”
两人慌忙应了,欣喜非常!
说话间便都跟着卢俊义等人鱼贯而入,回到酒店内。
第29章 再添两员(上)()
店家又叫伙计搬来一张桌子,直把两张方桌连在一起,待到众人都团团围住坐定了,酒店的伙计也把添置的碗筷酒盏悉数放好了。
等到各人面前酒盏满上,郁保四双手端起躬身对卢俊义道:“却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渎了哥哥,又得罪了卫鹤兄弟,实在罪过,便先吃了这盏,权当请罪!”
卫鹤慌忙站起道:“哥哥哪里话,我等江湖人平日里一刻不离刀枪,武艺一日不练也得生疏,适才恰好借的俊义哥哥的带来的机会,我与你不过是好好地切磋了一场,却是有甚么鸟要紧,更何谈得罪?哥哥万勿多想,若非如此,日后小弟如何再好向恁讨教?”
说完卫鹤赶紧将盏内的酒都一干而净了,又将那盏子斜翻了过来,这才伸出一只手来,示意郁保四落座。
郁保四便放下了酒盏,躬身拱手一番,这才落座了!
鲁智深见他刚坐,便赶紧端酒起来道:“洒家刚刚也是多有得罪,兄弟胸怀宽大,莫要记在心头,便请吃了这杯!”
郁保四闻言又是急忙站起端起酒盏与鲁智深吃了一回。
鲁智深喝完刚刚落座,陈七还未给他斟酒,卫鹤却已站起来道:“提辖哥哥在上,适才见哥哥武艺着实了得,令小弟敬慕不已,我且先干为敬!”
鲁智深忙伸手道:“你这人莫要如此急躁,要说武艺,洒家可不是我这位卢贤弟的对手,且这里武艺能平洒家不下三四位,你要是因为武艺敬酒,那可是得有的喝了!”
卫鹤一惊,他惊的不是听到了鲁智深说这里的高手太多,而是他一时手快,居然未曾仔细观察清楚这里谁在做主!这初次见面,本着结识江湖大佬的心思,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如何是好!当下便有些进退失据的意思,只顾杵在那里赔笑!
听到鲁智深的答话,又看见了卫鹤怔在了那里,卢俊义便明白了大概。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叫卫鹤再转头与自己吃酒怕不是更多了一分尴尬,忙对鲁智深说道:“这里兄长年龄最长,出入江湖时日最久,名声久闻江湖,如何当不得卫鹤兄弟这第一杯敬酒?”
又对众人道:“刚才提辖兄长出手且叫我等有幸结识,莫如我等同敬他一杯,如何?”
许贯忠赶紧跟话道:“如此甚好,便请提辖哥哥满饮一盏!”
话音未了,卢俊义带头站了起来,带着大伙都来与鲁智深碰盏,直叫站在那里的卫鹤刚才那种踟蹰不前,进退失据的窘境迎刃而解。
见自己刚刚那份尴尬完全被卢俊义三言两语化解,又听鲁智深说到其人的武艺,卫鹤顿时是对卢俊义又敬又爱。
有了这一出,郁保四和卫鹤两人也大致了解了这伙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拘谨,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不多时,众人都是差不多酒足肉饱,逐渐放慢了进度,互相之间开始闲聊叙话。
卢俊义想起来之前在门外猜想的那个问题,便对卫鹤问道:“兄弟夤夜到此,莫不是有紧要事在身?”
卫鹤忙站起道:“劳烦哥哥相问,小弟此去正是投一处好汉,听得那处已经聚的江湖豪杰数十人,麾下人马也有数万,犹在四下招募天下好汉,欲图一番大事!”
听他一说,卢俊义心下便有了数。看来这卫鹤定是在去那淮西的路上叫自己撞见了,也不知他与那个时空处了同僚的杜壆酆泰两人究竟是早就相识,还是后来相遇,且须把话来问。
于是,卢俊义在伸手让卫鹤安坐的同时,借机思索了一下,想好了措辞后才又道:“听得兄弟言语,莫不是要去投那王庆?”
闻言的卫鹤莫名诧异,只顾在脑子里疑惑为何这位竟然一口猜出了自己将去之处。又看了看这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员外此时身边居然围绕着名气斐然的青面兽杨志、花和尚鲁智深等人,再看苏定、许贯忠,似乎也是个不同一般的江湖人物,着实与这富豪员外的身份有些不符。
忍不住在心里暗道:“我少年时便出入江湖,地方豪强大户结交江湖绿林中人,也无甚稀奇,但是这杨志和鲁智深可都是官面上正行文捉拿的重犯,又都是形貌易显之人,这位大名府的巨富怎生的会同此等人出入在这青州地界?莫不是也欲委身绿林,也要图一番事业?”
就这样暗自思索了一阵后,卫鹤才正色地道:“正如哥哥所说,小弟是要去投那处,却不知哥哥有何见教!”
卢俊义忙道:“倒也不敢,只不过那王庆其人,兄弟可曾了解多少?”
卫鹤:“只听说是从东京来,武艺、见识都且不凡,因而欲往!”
见说,卢俊义笑道:“兄弟想听否?”
卫鹤慌忙站起道:“愿闻其详!”
郁保四在一旁此时正在与那陈六曹正赔话,却听得卢俊义要说那位已经在淮西周边搅得当地官府天翻地覆的王庆身事,当下便也对面前两人言语几句后就不再吭气,也一同来听了。
而卢俊义同行来的鲁智深、杨志、许贯忠及苏定等人闻言也都安静下来,听得卢俊义娓娓道来!
几炷香的时间之后,卢俊义说完收工,开始安坐饮茶。
众人仿佛依旧沉浸他刚才说的那位王庆的曲折经历里。
说来也是奇怪,这但凡是个人物,其人生的经历总是那般复杂,曲折极多,听起来格外叫人感叹,这王庆的经历正是这样的经典例子。
从一开封府的小吏,居然能勾搭上当朝枢密使大人的爱女(养女)。若是那女的生的没有眉眼处倒也罢了,却还是个如花似朵的少女,且还是个未过门的处女,直叫从前世来此尚未经历房事的卢俊义打心里羡慕不已。
不过有得就有失,若是旁的女子倒也罢了,这童贯家的童娇秀那可是许配给了当朝太师做孙媳妇的。
话说这童贯还真是肯花本钱,如此一来也不知这两位权臣在朝堂见面是否会因为辈分而落了尴尬。这些且多说无益,只这王庆与那童娇秀私通,便是比得罪赵官家尤要严重。
却是为何?
皆因这童娇秀乃是童贯的养女,杨戬的外孙,蔡京的孙媳妇儿,这一连串的姻亲关系,当朝最有权力的几个奸臣便成了同气连枝的亲戚。
因而这王庆事发,便是要了命的!
叵耐此乃丑事,王庆万幸未死。坊外言议论越多,三方奸臣越恼,却是越不能杀他,只得一顿酷刑,发配远地了事!
直到后来他杀人逃命,无意中撞见了段三娘,两人一拍和,竟然成了夫妻,兀自做起了山大王!
卢俊义不禁在心里暗笑,这王庆也还是个人物,硬是把好好的公门饭碗砸了,却又能把死路给走活了,却也得说是个天意!
只不过闻言的卫鹤此时倒是思绪涌起,看到卢俊义说话时的那种十分肯定的面容来看,内容可信度极高。这王庆的过往想必与话中言辞无甚大出入。那么这王庆其人在他心里也就有了七八分模样,也可为之衡量一番。
旁边的郁保四也好,鲁智深几人也罢,无不感叹这卢俊义也是知道的太多了吧。只鲁智深,杨志还好,之前已经听说过卢俊义有过生死的经历,这会儿虽是一些惊诧却也能安坐的住。
而这位险道神郁保四此时当真是有些吃不消了,在他的眼里,这卢俊义简直就成了神一般的人物。
想他在这青州地界为盗多年,也曾多与人交手,自身的武艺倒也是混着江湖的,不然早被干掉了。不想在这鲁智深面前却是完全无还手之力,那得听得这位几乎可以秒杀他的对手刚才还说上座的卢俊义武艺更高!更兼天下大事,朝中内外,两班权臣,江湖好汉悉数都了然于胸,这。。。。。。还是凡人么?
当下便有了一种漂泊多年,一朝寻得明主的感觉涌上心头!
。。。。。。
片刻之后,只见郁保四和卫鹤忽然同时离坐,兀自来到卢俊义跟前,双腿一弯,跪拜在地!齐齐地称道要此生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