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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见说是将高高举起来的狼牙棒收了起来,喝道:“那厮走的时间不长,我等这边出城去追,量他也逃不了!”说完便一转马头,招呼黄信带领两百多骑兵出城而去。
秦明出城追敌的消息很块便有人飞马报于了宋江,宋江大惊,道:“这慕容知府的姐姐乃是赵官家的恩宠之人,若是叫秦明兄弟杀了,却如何是好?”
吴用在一旁连忙道:“无妨,且叫花荣兄弟去劝,定能事半功倍!”
宋江闻言大喜,忙唤来花荣、林冲,仔细吩咐了一番,千万嘱咐叫那秦明莫要开了杀戒!
第275章 顺水人情(上)()
慕容彦达的心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了,这秦明乃是个虎将,还有个九尺长大如蛟龙的黄信在旁边帮衬着,彭玘一个人那是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
彭玘心里也是苦啊,他寻思着只要过了这处林子的三叉路口就能出了青州,也该是安全的了,不想这梁山的人却是不依不饶,居然硬是给追上了。
“慕容狗贼,你害我妻子老小,且看我今日不打碎你的狗头!”
慕容一听是秦明在朝他嘶吼,两条腿坐在马车里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知道下马车逃命,只顾在里面泪流满面!不过也幸亏他没有下车,凭他那一副养尊处优的身子就算是让他下车逃估计也是白搭。
与此同时这处路口还有一拨人被两边厮杀的梁山军和官军也给逼到了一边动弹不得,纷纷都是驻足张目来看这里的几百人打斗,面上还挺悠哉。
彭玘挥舞着三尖两刃刀与秦明已经战了二三十合,他眼看着身边的人被那黄信一个个用丧门剑搠倒落马,心里是痛苦不已,这些可是经年的老兵,也是忠诚之士,受呼延灼所托,此刻皆死战不退,没有一个开溜的。
“哎,这些怕都是老将军的亲兵,这下且不说都叫命丧与此,这趟差事也定然是黄了,可怜老将军还在青州舍身为国呢!”彭玘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情绪也越来越乱。
秦明见这彭玘居然在与他相斗的时候还胡思乱想,顿时冷笑道:“撮鸟听着,老子当年可是那青州都统制都被这慕容狗贼害的家破人亡,今日是来报仇,你若识相便请闪开,不然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彭玘也不甘示弱,忙回道:“秦明,你还知道你曾经是那朝廷命官,官家养你家的东西可以用船装了吧,你如今却反叛朝廷改做了草寇,你可知廉耻为何物?”
“陛下、阿姐,快快派人救我啊!”马车里的慕容彦达已经苦出了声,双手合十,做出对天祈求的模样。此刻他已经听到了马车旁边的近处有官军被杀的惨叫声。
被逼在一旁的一拨人,看起来有些像商队,身后几百匹好马,一个个生的身强力壮,目光中尽是警惕。一个人低声地道:“头,那厮是青州的知府,另一拨人是那梁山的人马,都不是甚好鸟,咱们不如走吧!”
另一个大汉也不看刚才说的那位,只是笑笑道:“急甚?我等在此处看看热闹也好。”
刚才说话的那人继续道:“不好吧,这厮们若是厮杀过了,说不定会来对待咱们呢!”
大汉闻言是低眉沉思了一会。心道:“梁山这宋江不是甚好鸟,但是这青州慕容彦达是个什么玩意这四周之地谁不知道?只是如今庄主做了大名府的兵马总管,明着的还是大宋的官,若是能救一救这慕容撮鸟说不定对庄主日后在官面上办事有所助益!”
“慕容相公,恁快快下车,坐咱们的车走吧!”一个声音轻轻在马车外说道。
慕容彦达一惊,立即停止了伤心,停止求神拜佛。他觉得这声音十分陌生,心中迟疑,但是求生的欲望又叫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马车前面的帘子,却见到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何人?”慕容彦达忙问。
那人一笑道:“相公勿慌,我等乃是大名府卢相公门下,小人名叫马勥,正从东边采买马匹准备回大名府!”
慕容彦达一听是大名府卢相公,顿时如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道:“快,快扶我下车,我这脚现在动不了了,麻了!”
马勥闻言心中一阵鄙视,心道这慕容彦达好歹也是做过上州知府的人,在这个危急关头居然连自己逃命的勇气都没有。不仅如此,现在来救他,居然还要手把手扶他下来,当真把自己当做是个人物了!
心里这般想,马勥的面容倒是没变,便赶紧伸手将这慕容彦达扶了下来。这马勥生的高大,将不过七尺出头的对方是一下子挡在了身后,辗转腾挪移到了自己的车上,赶紧挥手叫手下的大几十个人,赶着马匹一起往西疾行。
过了一时,这边的厮杀结束,官军大败,彭玘也负伤坠马,黄信急匆匆地赶到了这座马车跟前大喝道:“慕容彦达,给老子滚下来!”不料他连喊了数声,这马车却没有一丝动静。
此时这秦明是吩咐人将彭玘绑缚了起来,他也提着那沾满血肉的狼牙棒走了过来,一把将黄信拉开,挥起狼牙棒就开打。
一阵木屑横飞,马匹惊鸣,马车破烂成无数瓣,却见这马车里空无一物。
秦明大怒,转身一把将受伤的彭玘揪了起来道:“莫怪我不念及昔日同朝为官的情分,今日你若是不说这慕容狗贼的去向,必定取你性命!”
彭玘闻言也是心中一惊,身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只是怔怔地看着秦明,随即是反应了过来,心道:“难道这知府一个人逃了?”
黄信走过来道:“彭将军,我等与那狗官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又何必为那狗官做掩饰,只需要交出那厮,我等便是放了你也无不可!”
秦明慌道:“莫不是那狗官故意使出了调虎离山之计,叫这厮假装携带他逃走,吸引咱们到此,却自顾抄小路走了?”
彭玘一听,是计上心来,他估摸着大概是那伙来历不明的马畈商队救走了慕容彦达,会是这慕容彦达主动混在其中走的,因此大笑道:“你等中了我家相公之计也!”
“岂有此理,你这狗官与那慕容老贼也是一般货色!”秦明说话中便是一个砂锅大的拳头打在了彭玘的脸上,直接是将其打的快晕了过去,满脸都是血,牙齿也掉了两颗。就这样秦明依旧不解气,直接是举起狼牙棒道:“是你自己寻死,今日我便成全你!”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道:“亲总管手下留情!”
黄信道:“是林教头!”
秦明见说是朝远处一看,果然来人是那披甲的豹子头林冲,再一看后面还有年轻俊朗的后生,应该是那花荣无疑。
秦明见此情景便按捺住了自己的怒气,连忙走几步迎了上去。好歹这林冲也是梁山元老,这花荣更是他的舅子哥,既然对方要求手下留人,还是先缓一缓动手才好。
林冲和花荣也不等马完全停住便翻身下马,花荣道:“公明哥哥有令,不得杀那慕容知府和彭团练使!”
秦明一怔,随即是道:“那厮知府如今不知去了何处,我正要好好审问这姓彭的呢!”
林冲忙惊问:“不见了?”
看着林冲吃惊的表情,秦明和黄信简直是一头雾水。。。。。
第276章 顺水人情(下)()
梁山军破了青州,钱粮运送数百大车,刀枪衣甲也是无数。可惜了呼延灼一心想要保住城池,却是那青州兵马自乱引发他原先手里的老兄弟也跟着乱了,直叫他天大的本事也是发挥不出来。他本想趁乱逃脱,奈何他的形貌过于扎眼,刚刚坐上了战马便被及时个梁山军士用渔网一兜,只道:“下了吧,恁来!”
于是呼延灼被五花大绑地待到了宋江的面前,宋江自然是认得他人的,当即是喝叫军士解开呼延灼的绳索,立即下拜,又用许多软语温言来伺候,直叫呼延灼是连连呼他为义士。
“将军休慌,小可已经叫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与我那舍弟花荣去接慕容知府和彭将军了!”
呼延灼有些疑惑,这慕容知府明明是昨夜两更走的,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个时辰不止,只怕马快些的话都已经出了青州地界了,这宋江却说什么派人去接,是甚鸟意思?
宋江见到呼延灼闻听之后是略一怔,便笑道:“小可的舍弟也曾是这青州的军官,想来他和林教头去那里定可以把那两位相公平安带回!”
吴用在一旁也道:“老将军勿疑,只因咱们这梁山上的秦明总管与那知府有恩怨,彼时早去了寻仇,后来我家哥哥知晓了,便叫林教头前去接应,并无他意!”
呼延灼这才明白了意思,估摸着这宋江大概之前说要招安求赦罪的乃是真的。再加上这宋江却是客气的紧,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便也赶紧跪拜道:“非是呼延灼不忠不义,只因听到义士将来要招安为国效力,如今不过在此权宜,在下甘愿牵马坠蹬追随!”
宋江大喜,忙将呼延灼扶了起来。随即又吩咐人马去救孔家叔侄,押送了那些抄没来的钱粮贵重之物,准备回山。不妨待发之前,林冲和花荣几个人都是回来了,只带回来彭玘,并没有慕容知府。
林冲瞬间变便感受到了宋江那一双迫切知道真相的眼睛,就是呼延灼也是略有些紧张。刚刚宋江说得明白,这梁山是要寻求赵官家的的诏安,此时若是杀了那慕容彦达,那宫中的女人如何能干休?
林冲连忙下马拱手道:“那厮不知何时逃了!应该是混在一伙贩卖马屁的商贩中走的,咱们跟着追了两个时辰不曾追上,所以便撤了回来!”
呼延灼道:“如此说来那狗贼倒是真逃了!”
宋江听到这呼延灼张口便骂那慕容彦达狗贼,面色立即是多出一丝笑容,道:“也罢,既然那厮逃了便是他命大福大,我等便收拾一番回山!”
两日后,在东昌府境内,慕容彦达真的如释重负,这两日他真是觉得度日如年,生怕又会杀出一伙强人来,将护送他的马勥等人一网打尽,然后把那颗天生富贵的脑袋给砍下来!
马勥这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也担心这梁山的人马会真得紧跟着杀过来,他倒不是怕死,只是若因为这慕容彦达导致麾下的兄弟出现大的伤亡,那就是太不合算了。
“头儿,来信了!”一个便装打扮的亲兵走到马勥的跟前塞给他一个纸条,这是刚刚通过信鸽传过来的。自从卢俊义掌握了一支相当战力的武装之后,他一直在探索这讯息传输之道,在这个落后的古代,信息传输效率低下,而战场上的变化又是瞬息万变,真需要一个合适的传讯之法。现在已经有两种方式可选,一个是信鸽,一个是鹰。只是鹰这玩意不好摆弄,玩的好的人不多,燕青是其中之一,目前正在训练一部分用来传输信息的鹰。
两日前,马勥将随身携带的信鸽拿出来把救得了慕容彦达的消息传递给了大名府,现在终于得到回信了,他打开一看,笑道:“看来庄主是要亲自来会会这慕容知府啊,我等且不要急,慢慢走,庄主会在开德府等咱们!”
说完之后,马勥又驱马来到马车跟前道:“慕容相公,小人有一事禀报。”
“什。。。。。。什么?莫不是那贼寇又追来了?”正在瞌睡中的慕容彦达慌忙地回应道。
马勥连忙上前朗声道:“相公勿忧,我家恩官已经从大名府出发,将来开德府迎接相公,想来这一路去东京路上必无恙也!”
慕容闻言一喜,忙道:“那卢统制要来?那定是统帅不少精锐士卒,我怕不是真是能够一路无忧了!”
马勥一笑道:“我家恩官坐镇大名府,抵挡河北田虎数十万大军尤是易如反掌,若是他来了,相公有何惧哉?”
慕容彦达暗暗欣喜,心道:“若是那卢俊义真有此番本事,我却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看来这要是到了东京,还真要好好酬谢一番呢!”
于是这马勥带着一伙人昼行夜宿,沿途尽是选择好店住宿买饭,慕容彦达倒也不曾受甚委屈,反正到是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
一日天晚,大家正在歇马准备住店,忽然一阵骚动,慕容彦达连忙起身惊道:“何事如此嘈杂?”
马勥连忙跑来道:“我家恩官到了!”话音未落,早有一个声音道:“久闻慕容知府乃是我大宋贤官,在下相见来迟,烦乞恕罪!”
慕容彦达寻声看去,只见一个九尺如银的披甲英武大汉如一阵风也似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好一条燕赵大汉,好一个威风大将!”他在心里暗道,同时是不自觉地起身道:“卢总管大名,下官也是早有耳闻,此番多蒙照觑,日后定当厚报!”
卢俊义哈哈一笑道:“慕容相公哪里话,我等同朝为官理应互相照觑,此前我二人不曾相识倒也罢了,今日既然熟络了,日后理当互为挚友,何谈报答?”
慕容彦达笑笑道:“卢总管果然是快人快语,下官佩服!”
卢俊义继续道:“此地里东京说近不近,下官将派专人送尊驾回京,只是另有一事相求,还望尊驾回去之后能够替我在官家面前美言数句!”
慕容彦达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办,以报卢总管的搭救之恩!”
卢俊义兀自一笑,一挥手,身后的王崇文走上前,怀里一个好大的箱子,直接是放到了这处酒店的桌子上。
慕容见这箱子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有些沉闷,不觉有些疑惑地道:“此是何物?”
卢俊义道:“那梁山贼寇生性残暴,想来相公此番是走得匆忙,这里有些盘缠一来可做相公路上用度,二来也是酬谢将来回到东京之后替我美言之举,还请莫要嫌少!”说完卢俊义便给了王崇文一个眼神,王崇文便将箱子打开,一阵金灿灿的亮光是晃的房间内掣亮!
“这,礼物太重了!”慕容彦达看着这一箱子黄金,怕是有五千两,着实有些吃惊。
卢俊义把脑袋凑过来道:“实不相瞒,如今那河东田虎闹的厉害,我那里兵马捉襟见肘,但是刀枪衣甲马匹之物缺口甚大,故而也不好招募人马,且叫尊驾回去之后能叫贵妃在官家面前美言几句。。。。。。。”
慕容彦达见说是忙道:“好歹卢总管与下官有救命之恩,此事包在下官身上!”
卢俊义忙道:“既如此,我便先多谢了!”
当夜,卢俊义便和慕容彦达在这处村镇酒店痛饮了数杯连夜离去。
这一番所为在慕容彦达看来是感慨不已,心道:“这人面对那河东贼人是军务繁忙,却还如此礼重,真是值得一交!”
等到慕容彦达回到东京后果然是叫那慕容贵妃在赵佶面前吹了一阵世界上最强的风——枕头风。于是赵佶大笔一挥,卢俊义麾下又多了马匹四五千,衣甲刀枪四五万副,并擢升其为四品定远大将军。。。。。。
第277章 诸事艰难()
慕容彦达回到东京后果然是叫那慕容贵妃在赵佶面前吹了一阵世界上最强的风——枕头风。于是赵佶大笔一挥,卢俊义麾下又多了马匹四五千,衣甲刀枪四五万副,并擢升其为四品定远大将军,直叫卢俊义睡觉都能笑醒。
当然,这个只是一种说法,以得卢俊义目前的真实处境,还不是酣然入睡的时候。现在已经占据了一州加两县,辖地人口近四十万,但是手里的兵马却是已经有六万多。骑兵有两万五六千,马匹三万二千多,步军合计近四万。
其中守卫成安有战兵整合过刚好一个营,三千多人,但是还有预备士兵一千多人。魏县那里目前有鲁智深营,还另外有五千挂着名头的官军,合计八千。占领洺州的袁遗那里目前驻扎着新提拔的守卫大将欧鹏一个营,另外还有两千预备青壮,合计五千多人,此外还有郝思文、陈烈一营马军,总计九千有余。大名府目前驻军由苏定、索超、周瑾等人统领,合计超过六千人,其余皆在麒麟庄藏着。
卢俊义有时候想想,兵强马壮这个词现在虽然也能称得上,但是与强大的赵官家比还是差距太大了!最大的的问题就是正统性的问题。依得卢俊义的性子,他早想开始学习田虎占领四周的州府开始经营自己的地盘了,只是手底下缺少像样的内政人才,就是打下来了也是管不好啊!
贪多嚼不烂,既然管不好,那就不忙占地方,不然到时候再想弥补管理不善造成的后果时,必将付出更多的代价!
想到了这里,刚好看见了吕将进到了房间,便道:“军师来了,最近可知道那洺州的文武学堂情况?”
吕将笑道:“小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袁遗兄已经来信,这学堂办得十分好,目下已经招取了三百来人在那里学习,其中一百多人都是些落魄的书生,专门培养以便日后为我所用的。”
卢俊义这才稍稍心安了些,嘴上却道:“看来咱们的地盘上这些文人认可度还是不高啊!”
吕将坐了下来,叹道:“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庄主命令那学堂的好多授课人讲授甚么治理之策,着实是大家都闻所未闻的,好多人都在那里嘀咕着呢!”
卢俊义眉头一皱,道:“难道非要天天学那些什么之乎者也才是正道?你看看这大宋境内的官员如今有些什么样子?素日里学到的什么礼义廉耻如今有几人记得?全都是忙着捞银子了,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不少人都是书呆子,根本没有治理州府的能力!”
吕将道:“庄主的意思小生自然是知晓,这是要能够踏实做事的人,但是这事只怕不是三五年能解决的,毕竟这世道如此,就是小生从前也是百般看不起那些从事粗笨活的百姓!”
卢俊义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不改变,迎接咱们的只有失败!”
吕将道:“不过咱们这地盘上的预备兵制度倒是落实的不错,现在已经储备青壮一万多人。”
卢俊义点点头,是又喜又忧,只得道:“我知道了,只是咱们现在兵力占人口的比例实在是太大了,若不是不能在明年寻求突破,只怕这巨额的军费就能把咱们拖垮!”
也得亏了从前积攒了大量的钱粮,又有卢家的产业做支撑,不然这六万多部队,一年光是粮食就得七八十万石,至少得两个州府缴纳公粮才是基本满足。卢俊义已经下令屯田近一百万亩,这部分土地至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