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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离开病房,到医生那里想要知道详细的情况,她是一个医生,对相关方面也有涉及,她就不信沈翎的病一点起色都不会有。
只是,沈翎是检查报告每一样都是令人失望的。
如果继续拖下去不接受药物的治疗,他有可能就会一直这么瘫痪下去,慢慢地其他其他都会失去知觉,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年,就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她是越听越感到心惊胆颤,她无法想象倘若沈翎之后真的变成了一个植物人,那该怎么办。
从医生那里出来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简珩。
男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底站了有多久,见到她以后,就直接拽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的步伐很快,她唯有小跑步地追上。
“你做什么?”
她现在惦记着沈翎的事,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应付他。
他瞥了她一眼。
“你跟我到院长室,有一些话我要对你说,关于沈翎的。”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两人走到院长室,简珩反手将门关上,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他的身子向前倾,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你那个竹马朋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摇头。
“我也不清楚,之前他的身体情况很好的,从来都没有出过这种事。”
听见她的话,他的面靥神色染上了几分严肃。
“这也太奇怪了,不仅你,我也去了解了下他的情况,他的病在这之后得一直接受药物治疗,不然的话,瘫痪的可不止双腿那么简单。”
秦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
“我知道。”
她都知道,可是,却是连半点的办法都没有。
就像那个医生所说的那样,沈翎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接受药物的治疗。
她抬起手,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那么突然?明明之前,他还好好的。”
“是啊,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他低声地喃着这句话,望着坐在对面的她。
“这后面,你就让他继续在祥和住一段时间吧,把情况稳定下来了,再作其他的打算,我会尽力把相关的权威医生找过来,让他们想想办法。”
她缄默了一会儿。
“简珩,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因为她的这一番话而笑出声来,背慢慢地往后靠。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愿意看见你为了这事而伤心难过。”
“你爸的事情上,你不愿意让我插手帮忙,但至少这事上,让我做一些能为你所做的事。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就接受我的帮忙。”
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
“简珩,谢谢你。”
他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沈翎突然倒下,之前身体很好……这样的情况,难免会让人想歪啊!”
她有些糊涂,忍不住眉头蹙得死紧。
“什么意思?”
他似是在犹豫应不应该说出口,她催促了几声,他这才开口继续往下说。
“你难道就不觉得,沈翎的情况似曾相似?”
她懵住,似曾相识吗?
她仔细地想了想,自己是否以前曾经见过类似的情况,这不想还好,仔细一想,便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
那件事,虽然过去这么久了,但是,她不可能会忘记。
毕竟,当时还是由她接手处理了一些事的。
那放在腿上的手攥紧成了拳头,那一日,陆鑫严突然倒下被送过来医院,已经全身瘫痪了,看上去就跟中风没有什么两样,唯有她知道,事情并非像表面看的那样。
简珩还带着她过去检查,她故意隐瞒了一些事,甚至,之后陆鑫严去世,她将那药包偷走处理。
他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抿着唇看着她。
“桑桑,有一些事我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如果那是你要做的,我会帮着你,也会不告诉任何人。”
听见他的话,她长长的睫毛轻颤。
那一日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能够瞒住他,陆心瑶的性子她懂,陆鑫严死的时候,肯定会大闹,他去询问一番,就知道她曾经冒用他的名义去把相关的药包拿走处理了。
只是,他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言,他冲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是让你做些什么,你之前在那个人的身边,对他的能力有所了解。可是现在,你不在他身边了,你也没有靠山,你凭什么跟他斗?难不成,你还想跟他拼命吗?”
“如果可以,我会。”
然而,他是不赞同她的做法的。
“那么,你不顾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她缄默,只是垂着头盯着自己紧攥的双手。
他看着她的脸。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有多难受,但桑桑,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那个人的本事,我相信你也见识过了,如今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斗,你只能防着点,不让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发生。”
她阖了阖眼,将那眸底的绝望掩了回去。
“莫非,我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简珩张了张嘴,他唯一能说的,就只有那么的一句。
“你先照顾好沈翎,之后的事,之后再处理吧!”
她只能点头,除了点头,她根本就想不出其他的。
没过多久,有人过来敲门喊他开会,她起身告辞,临走前,简珩安慰她几句,让她不要为沈翎的事太过担忧,反正,能帮忙的地方他都会去帮忙。
她应了声。
退出院长室,她并没有立即回到病房,而是往楼下走去。
由于下了雪,外面很冷,她就只是站在一楼的过道中,看着外头飘下的白雪。
她有些失神,脑子里尽是关于沈翎的事。
沈翎现在的情况跟陆鑫严很是相似,或许,就如同简珩所说的那样,这一件事,与霍向南有关。
陆鑫严的死,陆心瑶一直都记在心里,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沈翎的,为此,她一直都在防着,怎么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像现在这样。
她问自己,如果,这件事当真就是霍向南所为呢?
她能怎么办?
秦桑的手不自觉地落在了依旧平坦的小腹间,最近这段日子,孩子的存在是愈发的明显,大概,就是因为这份明显,让她开始期待往后的几个月。
但是,她现在却在想,这个孩子是属于霍向南的,她……真的应该生下来吗?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否决内心的那个想法。
反正,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决定了,这个孩子不会跟霍向南扯上半点关系,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这个孩子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她会以双倍的爱来回报这个孩子的。
而沈翎的事……
她看着外头飘落的白雪,倘若,当真跟霍向南有关,那么之后,恐怕她跟他就只能水火不容了。
其实,早在他们各自选择了青梅竹马以后,很多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如今变成这样,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只是,她没有想到霍向南会如此心狠。
她的手再次攥紧,看着那点点的雪花,心好像也坠入了那白茫茫的雪海里,融为了一体。
冷。除了冷,没有其他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同的,两个世界(精彩,必看)()
过去了一个月,沈翎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
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得躺在床上,或许也是因为这件事,他变得比之前沉默了很多,也寡言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泄露了消息,关于沈翎住院的事很快便传开了,因为有简珩帮衬着,才不至于让那些记者得空溜了进来。
而她每天往返公司和家之余,不忘到医院来,之前沈翎想方设法地把她赶走,过去一个月了,他似乎仍然没有改变主意。
这是最让她觉得烦恼的事。
霍家偿。
霍向南大步地走进去,客厅里只有柳湘华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见儿子回来了也没有觉得诧异,只是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继续喝着她手里的花茶。
他喊了一声“妈”,之后就直接上了楼。
二楼的书房内,霍建国正欣赏着前几天在拍卖会上买来的一幅画卷。
儿子进来的时候,他这才收回了目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沈翎的事,听说了吗?”
男人并没有意外,便“嗯”了声。
沈翎住院的事在俞城是传开了,根本就没有人不会知道,自然也包括他在内。
霍建国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翎这事,是他罪有应得,你别去插手,如今,秦桑也跟你离了,我虽然遗憾秦家没有到手,但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继续去管那个女人的事。”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陆心瑶,陆家现在已经没了,我知道你跟陆心瑶青梅竹马,但是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她结过婚,曾经是那沈翎的女人,我不希望你跟她有过多的纠缠。不过,倘若你想,你可以收她为侧房,不需要给什么名分,她也别指望坐上‘霍太太’的位置。”
霍向南抿着唇,那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如果,我拒绝听你的话行事呢?”
他笑,有些不以为然。
“你会听的,之前的那些事,不就证明了么?”
男人不再言语,只是心里不断地冷笑。
是啊,之前,他让他出手将陆母捞出来,他去做了,之后,他让他想办法帮陆心瑶摆脱责任,他也去了。
他还有什么理由,是不会去做的?
“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跟陆家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
他这话,让他的脸色丕变。
“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我要你做的,不过都是因为霍陆两家过去的那点情谊!”
“可是如今,陆鑫严已经死了,就算你做得再多,他也看不见,更何况,陆家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
他丢下这话,就转过身想要出去。
见状,霍建国喊住了他。
“你好好记住我的话!就算霍陆两家过去的情谊仍在,可现在的陆心瑶不配嫁进我们霍家,结过婚的女人我们霍家不能要!再说了,她还曾经是个杀人犯!”
男人不说话,正要拉开门,后头,霍建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对了,你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过去那地方了吧?我一会儿给那边的人打通电话,你过去看一看吧!”
他的动作顿住,没有回头,嗓音却冷了许多。
“你这是施舍?”
霍建国看着他的后背,这个儿子,慢慢地长大了,也开始不受他的掌控了。
他唯有用一些不得已的办法,才能将他拴住。
“只是你按照了我的话去做了,我给你的一点奖励。”
男人沉默了下,随后便拉开门走了出去,下一秒,厚重的门板应声撞上。
霍建国收回目光,那放在桌子上的手轻敲。
也不能怪他无情,这是他唯一的办法,只要那个人仍在,那么,霍向南就会按照他的话一一去做,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
他径自走出霍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paganni很快就驶上了路,那车景快速地从车窗外倒退,张牙舞爪的。
他攥紧方向盘,霍建国的那些话回荡在耳边,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显得那么的讽刺。
真是可笑,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如今,也依旧没有半点的改变。
那么以后呢?是不是亦会如此?
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黑眸渗出了一丝阴鸷。
还不够,他做的还不够。
可是他现在除了隐藏,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paganni开了一个多钟头将近两个钟头,才终于到达一处郊外别墅。
那是被树海几乎掩埋掉的临湖别墅,周遭就这么一处地方,其他尽收入目的,皆是荒芜。
这个地方,只要站在高处一看,就能把周边的一切事物看在眼里,很多时候,根本就藏不住半个人的。
霍向南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了。
除非是有霍建国的允许,不然的话,他就算到了门口,也进不了门,里面的人只听从霍建国的命令,甚至,全部都是老爷子旧时的手下,有着顽固的封建思想。
守门的人看到他,向他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拦,直接就打开铁门让他进入。
他走在那鹅卵石的路上,这个地方,主别墅旁边都是一些很高的杉树,还有一些游乐的悠闲设备,看上去是齐全得很。
因为下雪了,那杉树都被蒙上了雪花,看上去,更给这片地儿添了几分荒凉。
屋内屋外,不同的两个世界。
不用任何人带路,他熟门熟路地往前走,到了二楼的拐弯处,停在了那最角落的一间房间门口。
那门口处也守了两个人,见到他以后就拿出钥匙把锁解开。
随后,他才走了进去。
房间内,除了一张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东西,毕竟,曾经这个房间被砸得一片狼藉,就连当时看守的人都被砸伤了。
他驻足,看着那缩在角落的身影,那双黑眸慢慢染上了别样的光。
……
东湖御景。
陆心瑶坐在那里,手边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要是换了平时,她是肯定喝茶的,可是最近这段日子,她的孕吐反应上来了,根本止都止不住。
没有办法,她便只能克制自己的饮食。
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这个孩子是因为什么而来,她不可能会不记得,但是,她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医生已经说了,如果她不要这个孩子,那么她将永远失去当一个母亲的资格,她能选择的,就只有把孩子生下来的这一条路。
秋子就守在她的旁边,近来因为身体的缘故,她也不敢随便招惹,只能事事顺着她了。
陆心瑶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刚好翻到了关于沈翎的追踪新闻,很显然的,那些记者千方百计想要潜进祥和,都始终没有任何的办法,看着这情况,估摸再过不久,这新闻就会淡了,毕竟一个新闻的新鲜期并不算长,没有人会愿意在一个不值得浪费时间的新闻上继续耗着的。
她看得有些入神,不由得眯起了眼。
“秋子,你说,要不我们今天到祥和去吧!”
秋子一愣。
“为什么啊?”
她指向电视屏幕,嘴角勾起了一笑。
“沈翎不是住院了吗?不管怎么说,他好歹都是我的前夫,我应该过去探望探望他的。”
秋子清楚她的性格,知道她不可能只是单纯探望那么简单。
她想了想,唯有附和。
“小姐,那我们就过去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有没有意外的收获,陆心瑶并不在意。
她只是想要过去看看沈翎现在的惨况,那些报纸杂志说得不清不楚的,只说了他半身瘫痪,她倒要看看,这沈翎到底瘫痪到了哪种程度。
真是报应啊!她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呢,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工夫。
这样的一个机会,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她起身,往楼上走去。
“你让司机准备好,我换好衣服就下来……噢对了,我们可不要忘记买些鲜花什么的,探病不是要带东西吗?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要带什么了,等会儿中途就买一些,我要‘好好’地向我的前夫表达我的关心与担忧!”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滚你给我滚(精彩,必看)()
虽然这两天没在下雪,但天气仍然是冷得吓人。
秦桑站在窗边,看着外头只剩枯枝的树杈子不由得发起呆来。
旁边,沈长青正在低头削着苹果,然后把一块块苹果肉切好放在盘子上,递给床上的沈翎。
病房内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回荡,她收回目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翎看上去跟以前没有丝毫的区别,坐在那被子盖住了腹部以下,他的目光是正对着电视机的,却不见得看进多少内容。
“哥,你吃一些吧!偿”
沈长青出声,他这才扭过头来,拿起牙签吃了一块。
他嚼咬的动作很是机械性,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半晌以后,他才望向了这边。
“桑桑,已经不早了,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很淡,几乎没有半点的起伏。
秦桑垂下眼帘,这段日子,他都是这样的一个态度,为的究竟是什么,她不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她之前已经说了,就不可能把他丢下。
因此,她勉强自己扯起了一抹笑。
“没事,不过才黄昏而已,你们应该都饿了吧?我到医院外面去给你们打饭。”
说着,就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等到病房的门阖上,沈长青才忍不住开口。
“哥,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桑桑姐说话呢?这段时间都是多亏了桑桑姐,才不至于措手不及的,我们应该感激她才是。”
沈翎的身子往后靠,合着双眸。
“你一个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我已经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六,不是小孩子了。”
她看着他的脸,说实在的,他倒下的时候,她是真的慌乱了,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待在她的身边,他一出事,她才发现自己过去被他保护得太好了,离开了他,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温室里的娇花。
她不愿意变成那样,虽然他是她的哥哥,但是,她也想要照顾他。
“哥,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想不想去学校里读书的吗?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想去读技校,学习护理相关的知识。”
听见这话,他是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不行,换别的。”
“为什么呀?”
她显然很不情愿。
“我就是想学护理,其他的我都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