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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了衣服,趁着还早就跟保姆一起出门了,当然,司机也在,他载着她们到那繁华地段,之后就等在那了。
沈长青也没有说些什么,这是沈翎对她的保护,她向来都是很顺从的,她现在反倒是期待接下来的那些地方。
小鹿似乎也不太熟,随意地逛了一圈,就进了一间很大的商城,那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她是不禁惊叹出声。
小鹿瞥了她眼,忍不住问了出口。
“长青,你整天被你哥哥关着,你就不恨他吗?”
她摇头。
“我们爸妈早逝,就剩下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了,哥哥也不是把我关着,他是担心我会出事。”
再加上那些事,沈翎的神经难免会敏感,她不是不懂,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沈翎也从来都只有顺从没有反抗。
可是小鹿却不是这么认为。
“可是你已经十五岁了啊,再过几年,你就成年了,总不能到你成年了,依然还要受你哥哥管着吧?”
成年吗?
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远的事情,她只想好好地活在当下,就够了。
她没有说话,小鹿也就不再说下去,她们两人的经历还是相似的,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总不想看见她这么委屈着。
小鹿看了眼时间,就转头对她说。
“你和保姆先逛逛吧,我去趟厕所,这层没有呢,我要到楼上去,估计会挺久的。”
“没关系,我们就在这等着你。”
小鹿答应着,随后才转身走上扶梯。
她这次出来,是与人有约的。
而这个约,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上到楼上,她环视了一圈,随后走进了一处安全通道,在那里,一个人早就等在那了。
她垂下眼,也不敢去看,那人问了关于沈长青的几句话,最后,将一瓶东西递给了她。
她伸手接过,那是一个小小的东西,大概也就尾指大小的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连个说明都没有。
她正疑惑,就听见这个男人丢下了一句话。
“你找个机会,将这东西掺进沈翎的饮料里。”
小鹿的手一抖,差点那小瓶子就掉到地上了。
“什……什么?”
她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直地盯着手里的东西。
“这……不太好吧?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的,”男人的声音很冷,“这东西无味无色,只要你注意,就不会被发现。”
“可是……”
她面带犹豫,男人的脸沉了下来。
“怎么?不愿意?你可别忘记了你那个可爱的弟弟。”
小鹿握紧了小瓶子,很多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咽回去。
“好,我知道了。”
男人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以后,就让她赶紧离开,小鹿转过身走了出去,她不能离开太久,沈长青那边会怀疑的。
那小瓶子被她塞到了裤子的兜里,从她接过来以后,就觉得那瓶子烫手得很。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小瓶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也不敢去问,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
她住进汇厦花园的日子不长,但这段期间,沈长青对她很好,沈翎虽然平时冷漠了些,但还是挺不错的。
她要怎么下得去手?明明,沈长青是一个有着跟她相同遭遇的人。
可是,她管不得了,她也有她在乎的人,也有她要保护的人,沈翎保护着沈长青,害怕过去的那些事成为她生命中的阴影,而她,也想要尽全力地去保护自己要保护的那个人,就算,是要……
小鹿快速地回到了那楼层,沈长青就在原地等着她,见她回来,脸上的紧绷终于松懈了下来。
“你回来了!”
因为两人关系好,而且这次还是沈长青第一次在没有哥哥的陪伴下出来,小鹿不在,她就会觉得不安,如果她回来了,她才觉得好一些。
小鹿看着她的脸,努力地不让她看出异样。
“嗯,我……我回来了……”
幸好,沈长青的性子很单纯,也没有多想,挽着她的手眉目微弯。
“我们接下来去哪?你在家里的时候说过,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两人往前走,小鹿有些心不在焉,或许,在所有的事情上,她都对她是抱有愧疚的,但是除了这愧疚,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另一边,祥和。
秦桑拿下口罩,缓步地从手术室里出来,好几个小时的手术,让她难免有些难受,今天她的胃口不好,基本也没吃下什么东西,站了这么久,就隐隐头有点晕。
她跟病人的家属说了几句,看着他们离开以后,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觉得好了点。
最近这几天,她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一时半刻又说不出来。
她走向诊室,她在诊室内放着一些吃的,打算回去稍微吃一些填填肚子,可没走几步,就眼前发黑,禁不住软瘫在地。
刚巧,蒋衾衾正要过来找她,半路见她瘫在地上,立即奔了过去。
“桑桑,你怎么了?”
她摆了摆手,勉强勾起了一笑。
“我没事。”
蒋衾衾才不相信她的话,每一次她都在逞强,她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她难道还不了解么?
“我早就想说了,你这段日子的状态很不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蒋衾衾搀扶着她,两人一起走回她的诊室,随后,她将门关上,拉开抽屉把里面的饼干拿了出来。
“我真的没什么事,只是午饭吃得不多,又站了一下午,有些饿了,吃块饼干就好。”
她这么说着,拆开饼干的包装开吃,可是没吃几口,她就捂着嘴,往诊室附属的洗手间而去。
秦桑趴在那不停地呕吐,好像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样,蒋衾衾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在背后帮她顺顺气。
好一会儿以后,她才感觉舒服了些,双腿难免有些发软,唯有到旁边检查用的小床上躺会。
蒋衾衾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她向来都是藏不住事的,这里也没有外人,她干脆就问了出口。
“桑桑,你上次那个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是哪个?”
秦桑愣住,刚开始是真的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当明白过后以后,她就猜到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
正打算否定,可话到嘴边,她的脸突然泛白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月该来的还没来,而且,已经迟了好多天了……
她对这种事不怎么上心,反正该来的时候就会来,再加上她每个月都是定期的,可是……
她抬起头看着蒋衾衾,蒋衾衾的面容难免有些严肃。
“桑桑,你……是不是怀孕了?”
她怀孕了?她怀了霍向南的孩子?
秦桑咬着下唇,这种事她真的不知道,不得不说,在之前她跟霍向南是没有做过任何防范措施的,可是钱几次,都没有怀上,她便也抱着侥幸的心理。
她的手,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间。
倘若,她真的怀了霍向南的孩子,那该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定要离开霍向南,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会的,一定是你想太多了。”
“可是……”
蒋衾衾还是有些不放心,面带迟疑。
“不行,我放心不下,你明天早上请假,跟我一起去检查检查,只有结果出来了,我才能放心下来。”
秦桑张了张嘴,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就像她所说的那样,结果不到手,谁都不知道那个结果。
因此,她只能答应下来。
“好,我跟你一起去,可我不想回来祥和检查,我想去一间没人认识我的。”
“这是当然的,这是我们得先保密,要是被霍向南知道了……”
她没再说下去,然而,那个后果她和她都知道。
霍建国一直都想要一个孙子,而且在离婚一事上也摆明了态度,不希望他们走到那种地步,若是她真的怀孕了,恐怕,霍建国不可能会放她走。
至于霍向南呢?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她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蒋衾衾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安慰了她几句,就走了出去。
下班时间,她开着车回到秦家,秦振时也刚巧进门。
“桑桑,你脸色怎么那么白?”
秦振时一脸的关切,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敢说,直接就找了个借口。
还好,秦振时也没有多想,吃过饭后,就让她早些回房去歇息。
坐在房间的床上,她双腿曲起,忍不住把脸埋在了双膝间。
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清楚,就算之前没有去想,但是,那个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这段时间的异样,还有那些变化,似乎,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解答,去医院检查,也不过是确定罢了。
她突然觉得害怕,倘若结果确实如所料的那样呢?
那么,她和霍向南,该怎么办?
为了这个孩子而在一起吗?她做不到,不在一起,这个孩子就没有爸爸了。
良久以后,她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浓郁的黑夜。
那种黑,丝毫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让人只会觉得可怕。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未来,竟然变得这么茫然。
翌日,她早早就出门与蒋衾衾会合,她这一晚睡得并不好,便只能由蒋衾衾来开车。
蒋衾衾想了好久,到底还是决定去一间城南的医院,那个地方距离这边要一个多钟头,估计,熟人也不会太多。
两人对医院的流程很熟悉,没消一会儿,就交了费到检查室去排队,她进去的时候,蒋衾衾就守在门口等着,不时地往里头张望。
过了十来分钟,秦桑从里头出来,报告没有那么快,两人就只能等在那里。
蒋衾衾的心情也是忐忑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她当真有了孩子,那么很多事情就得重新考虑了。
今个儿的秦桑很是安静。
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心情难免有些忐忑。
两人等了半个钟头,检查报告到了手上。
秦桑打开来看,最后的那个结果,到底还是如她所料的那般。
她怀孕了,她怀了霍向南的孩子,而这个孩子,还不到两个月。
蒋衾衾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眉头不由得紧蹙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桑桑,这……该怎么办?”
她阖了阖眼,与她相比,她倒是平静很多。
“怀了就怀了吧,还能怎么办?”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可是,要她把这个孩子打掉,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这是她的孩子,纵使,这个孩子的身上流着霍向南的血,但这是她的孩子。
她不可能丢下,也不可能剥夺它生存的权利。
蒋衾衾转过头看着她。
“你要把孩子生下来?那霍向南那边……”
“这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的孩子。”
这一句话,就足以说明她的决定,这个孩子,她不可能会告诉霍向南,也不会让他知道,她会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一个人抚养。
她的手落在小腹间,虽然仍然没有隆起,可感觉却不一样,似乎,她能够真实地感觉到这个孩子的触动。
那么明显,那么强烈。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
秦桑咬着下唇,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明明是不想哭的,但是那眼泪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蒋衾衾连忙帮她抹掉眼泪。
“你别哭,这样对孩子不好。就算这个孩子不会有爸爸,没关系,它还有一个干妈啊!我是当定了它的干妈,你别想拒绝我!”
她笑出声来。
“是啊,没有爸爸没关系,它还有妈妈,有干妈,有外公,它会很幸福的。”
她点头。
“还好刚刚没用真名,这事也不会让人知道,走吧,我们离开医院,一起去吃点东西,待会儿就该回医院了,你要记得别太操劳,多顾着点自己的身子。”
秦桑“嗯”了一声,以前,她总是将爱情看得无比的重要,如今,她该换一种方式了,往后,她要为这个孩子而活,她要当一个勇敢的母亲,好好地爱着这个孩子,给它她能给的全世界。
蒋衾衾拉着她,两人一起走出了医院,很快就驱车离开了。
一抹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转身走进了医院。
这一切,没人知道。
这个人将所有事情查到手,立即便打了一通电话,那头的男人只发出单调的声音,说了句“知道了”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这个人把手机重新收回去,然后往秦桑离去的方向而去。
所有的事,就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第一百零八章 两个女人同时怀孕(精彩,不容错过)()
东湖御景。
陆心瑶坐在靠近落地窗的躺椅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消瘦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飘落的枫叶,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悠长。
自从那天的事以后,已经过去好一段日子了。
然而,直至今天,她仍然在做着那个噩梦,她总会梦见当天的情景,还有那一张张犹如恶魔利爪的手。
她很想忘记,却怎么都忘不了偿。
每当这个时候,她对沈翎的恨意便愈多几分,她咬着唇,霍向南嘴上说不会让她再受到半点的委屈,只是却什么都没有做,说是沈翎掌管着久鑫,很难找到漏洞。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霍向南在敷衍她还是沈翎确有这样的本事撄。
秋子端着一杯热茶,放到她的手边。
“小姐,你喝一点暖和暖和自己的身体吧!”
陆心瑶回过头,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刚一咽下,她就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怎么这个味?是不是变质了?”
秋子愣住,下意识地回答。
“应该没有啊!这茶叶是我前段时间新买的,今个儿泡前我还另外试了下,没有变质,也没有变坏。”
她将杯子重新放下。
“可是我喝起来味道不对,我不要喝。”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想要上楼去。
但还没走几步,她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就瘫在了地上。
秋子连忙搀扶住她,脸色着急。
“小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她不住地揉着额头,一脸的难受。
“扶我上楼去,我想歇一歇。”
“好。”
秋子扶着她正要上楼,恰巧在这个时候,大门的方向传来了动静。
霍向南跨步入内,见到她们时眉头一蹙。
“怎么了?”
秋子如实地回答,男人瞥了她一眼。
“去医院检查吧?”
听见“医院”这两个字,她立即便摇头拒绝了。
“我不想去那种地方,我……我对那种地方有阴影,爸是在那种地方去世的,妈至今还住在那,就连我也曾经……”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垂下眼帘。
他只得望向秋子。
“扶你家小姐上楼,我让家庭医生过来。”
看着她们主仆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管家在这个时候走来,忍不住询问。
“少爷,我一会儿就去把林医生喊过来,你刚刚出差回来也累了,要不让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霍向南将行李交给佣人,扭过头看向他。
“不用了,我不饿,我上楼去换衣服,医生来了让他直接到心瑶的房间去。”
他吩咐完以后,就径自上楼回到主卧。
自从秦桑搬出东湖御景后,主卧就显得少了那么一点的人气。
过去,那些地方总是摆满了她的小东西,她这人糊涂,手头上的东西都会乱放,想要找的时候就风风火火地找,好久才能找到。
她每一次都想改掉自己这性子,却是怎么都改不掉,之后,他干脆就让底下的佣人帮忙记着,也不至于让她花费太多的时间去找。
而此时,还有不少的小东西仍然摆在主卧的各处,他还记得在最初的最初,这房间是单调的颜色,摆设整齐得就好像不曾住过人一样。
直到她搬进来,就好像一滴一点地以各种方式渗进他的世界里,让他慢慢地就习惯了有她的陪伴。
男人站在那,没有秦桑的东湖御景,就好像丢失了什么,空落落的,怎么都补不全。
他抬高手腕解下领带,微抿的薄唇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他略有失神地盯着那张大床,总有一种错觉,觉得那个属于她的位置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剩冰冷。
其实,出差的这段日子,关于秦桑的消息,他还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她在想尽办法地要跟他离婚,想要摆脱他恢复自由,但是,他的态度就摆在那里,如同最开始那样,他不可能放秦桑离开。
换了身比较舒适的衣服,管家就来敲门,说是医生已经过来了。
他抬步走出主卧,陆心瑶回来以后,依然还是住在她之前住过的房间,他推开门走进去,林医生就站在床边,正仔细地位她检查着。
霍向南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一边,默不吭声。
好半晌以后,林医生直起身,面色有些怪异。
陆心瑶迫不及待地就发问:“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这段日子总觉得好累,还经常眼前发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林医生有些吞吐,只得说了一句。
“也没什么大碍,陆小姐你记得多休息别太劳累就可以了。”
霍向南眯起了眼,他自然看出这林医生是话中有话,他向管家使了个眼色,率先走出房间。
他就在楼下的客厅坐着,没一会儿,林医生就下来了。
他叠着腿,手边放了一杯咖啡。
“她到底怎么了?”
林医生走过去,也干脆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