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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他去,他笑,她不想让他去,他就偏偏要跟。
“没关系,有时候也得降下身姿,去做一下平民才会做的事,这样才能体恤底下员工的辛劳。”
蒋衾衾听见他这话,看着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崇拜,唯有她翻了个白烟,还体恤呢!那他什么时候体恤过她?还老是过来打搅她的工作。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一旦说出来,那感觉就好像他跟她又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有一些事,本来是没有的,一传十传百的,也会被迫变成有的。
她只得眯起了眼,声音生硬。
“你确定吗?我怕你吃了会拉肚子。”
他那个胃,向来都只吃一些好东西,跟他们去吃火锅,真的不会有问题?
他倒好,一脸的不在意。
“没事,我的胃没有那么脆弱。”
他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还想说些什么,蒋衾衾拉扯了她一下,对她挤眉弄眼的。
“要不,我们就一起去吧?”
她的意思很明显,简珩可是她们俩的顶头上司,这样明晃晃的拒绝,不太好吧?
见状,她便唯有闭上了嘴。
“随便!如果你拉肚子了,别来怪我。”
她们两人之前就经常去火锅,因此也有去惯的地方,秦桑没打算因为他的缘故而换地方,说了那个名字让他自个儿过去。
简珩爽快地答应了,秦桑拉着蒋衾衾走到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一路上,他的车子不慢不快地在后头跟着,只要望向倒后镜,总会看见他的车子。
蒋衾衾自然也看到了,车厢内也就她们两人,她干脆就把话给说了出来。
“你说,为什么简先生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啊?你赶紧坦白,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秦桑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敲在了她的额头上。
“胡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有什么了?”
她摸着被她敲痛的地方,一脸的委屈。
“因为简先生本来就不太亲近别人啊,就算亲近,那也是表面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隔了一层什么的,怎么着都有点不自在。不过,他对你很显然就是不一样的,他在你面前态度和亲多了,与对别人的态度一相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是这样吗?
秦桑有些糊涂,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这一些,对于简珩的态度,根本就更不会去理会。
她有时候只觉得,简珩对她的事太过关心了。
“反正,我跟他之间不可能会有什么。”
“为什么呀?”
蒋衾衾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我是觉得,简先生和霍向南相比,简先生是不知道好多少倍,虽然是有花心,但也不至于像霍向南那么狼心狗肺,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他。”
秦桑打着方向盘拐弯,对于她的话,是兴致缺缺。
“他不是我的菜。”
这一句话是几乎把所有的可能堵死,蒋衾衾有些不甘心,却又不好表现出来,正好低着声音自言自语。
“不是你的菜,那就让他变成你的菜嘛!爱情这种事,培养培养总会有的。”
秦桑决定无视她,这个小妮子,竟然把这种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也不想想,虽然简珩是她们的顶头上司,但是,她是她多年的好友啊!
半个钟头以后,终于到达了那间餐馆,其实那地方病不算大,只有一层楼,里面有着像日式那样的回旋传送带,每个人坐在那面前,都会有自己的小火锅,需要什么,就往上头的传送带取。
这样的自助对于蒋衾衾来说就是大爱,她经常会拉着好友过来吃,那个老板对她们也是有印象的,见她们今天还带了一个人过来,难免出口调侃。
“这是你们谁的男朋友啊,长得还真是帅啊!”
简珩听见这话但笑不语,秦桑只能扯开了话题。
“老板,我们常坐的那位置还空着吗?”
“空着呢空着呢!现在还不算忙,位置还有!”
三人走过去坐下,在这之前,秦桑是觉得这样的一个地方,肯定会把他给吓跑,没想到的是,他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坐下以后更是熟稔地开始调味。
她愣住,见他先是拿了一些贝壳类的丢进小锅里,这种手法也就一些吃惯了火锅的人才会知道会让汤底的味道更鲜甜一些。
她忍了忍,到底还是忍不住。
“你经常吃火锅吗?”
简珩烫了些肥牛,塞进嘴里嚼。
纵使是在这种地方,他吃东西的动作还是极为优雅。
“我妈以前还在世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到外面去吃火锅。”
她注意到了他话中的意思,也没敢再问下去,深怕会触到了他的伤口。
简珩似乎也没在意,将一些金针菇丢进去以后,侧过头来看着她。
“我家没有爸爸,从小就是我妈把我养大,我一直都想赚钱让她过上清福,可是当我好不容易有了成就地位,她却等不了,患了急病去世了。”
他也没说太多,就说了这么的一句,她拿着筷子的手一紧,声音很轻。
“那你爸爸呢?你爸爸去哪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秦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本来就是他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些什么,他不想回答,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百零五章 除了离婚,我什么都能答应你(精彩,不容错过)()
蒋衾衾偷偷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敢说话。
这一顿饭,在这周遭热闹的气氛中度过,简珩最后买了单,蒋衾衾对他很是感激。
本来他想说再找点别的乐子,秦桑没有丝毫犹豫拒绝了,领着蒋衾衾就离开了,蒋衾衾是一脸的意犹未尽,坐在副驾驶座上扭过头来看着她。
“这简先生真不错,桑桑,要不你就考虑考虑他吧……”
她连看都不看她,直接就丢下了两个字。
“闭嘴!偿”
见状,蒋衾衾立即噤了声。
回到住的地方,蒋衾衾狠快就去洗澡了,她也回了房,明天是周末,她打算回去一趟东湖御景,如果她打算暂时住在这边,那么一些衣物就得拿过来。
只是……
她想到了那个女人,陆心瑶出院了,现今也住进了东湖御景,明明那一天,她以为她不会再回到她和霍向南的家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中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而她,也重新搬了回去。
她垂放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总觉得喉咙里好像卡住了什么,上不去,也下不来。
翌日,她下午的时候跟蒋衾衾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今个儿的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连一点光都没有,她抬起头看了眼,心绪繁芜。
她只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就到达东湖御景,站在屋前,她看着面前的这建筑物,这里是她的家,现在的她,却有家归不得,这种感觉当真令人觉得难受。
如今,只是陆心瑶搬了进去,那么之后呢?是不是她就会被彻底赶出来,然后,这里的女主人就变成了陆心瑶?
她敛下思绪,迈开步伐朝门口走了进去。
屋内,陆心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秋子就在旁边守着,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声响。
陆心瑶下意识地望过去,冷不防,她的身影就这么晃进了眼。
她一愣,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出现,她还当真就忘记有她的存在了。
这些天里,秦桑没在东湖御景,她毅然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也以为,她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可是现在,又算什么?
“你回来做什么?”
她这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秦桑抿着唇,她坐在那里用一副高傲的模样瞅着她,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陆心瑶果然还是那个陆心瑶,纵使陆家垮了,也不见得她的性子会有多大的改变。
就算,她还经历了那种事。
她走过去,没有理会她直接就往二楼的方向走去,陆心瑶可容不得她无视她,起身就走过去把她攥住。
“你听不懂我的话么?你回来做什么?既然都已经搬出去了,就别再回来!”
秦桑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面靥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我回来这里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况且,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和霍向南并没有离婚,你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三!”
“小三”这样的字眼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陆心瑶看着她,冷哼了一声。
“到底谁才是小三了?秦桑,从一开始,你才是我和霍向南之间的小三!你和沈翎插足在了我们的中间,将我们活生生地拆散了,如果没有那些事,我跟他是好好的!”
这个女人,当真能将死的说成活的。
说什么是她和沈翎把他们拆散,她怎么不说,当年是她迷恋上了沈翎才会离开霍向南的身边?更何况,她跟霍向南之间也不算真正有些什么,只是两家关系密切,有意想让联姻而已。
她倒好,说得好像一切本来就存在一般。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我心里都清楚,你也别想把所有的错归罪到我的身上。”
“秦桑,你……”
陆心瑶刚想说些什么,男人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
秦桑瞥过去,霍向南就站在楼梯上,看样子是刚从楼上下来,他抬起手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薄唇微抿。
“你们能不能友好相处?”
友好相处?她跟陆心瑶?
这辈子,这种事都别指望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秦桑越过他走上楼,隐约的,还能听见陆心瑶在对他抱怨。
“向南,秦桑她又说我……”
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就如同,这个地方她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一样,多待一秒,她都觉得置信。
只是,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之前,她和霍向南都是好好的,她也曾经以为,这一次,他们终于能够白头到头了。
终究,就是梦一场。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站在各自为敌的位置上,也注定了,这段婚姻根本就走不到尽头。
她走进主卧,直接就进入了衣帽间,把箱子拖出来以后把自己的衣物往箱子里塞。
霍向南是随后上楼的,一进来就看见她在收拾东西。
他的眉宇间凝聚着愠怒,她这个举动很明显就是要搬出东湖御景。
这段日子,她不愿意住在这里,所以住到了她的朋友那边,他没有意见,他也知道她心里不愉快,便也让她到外面轻松轻松,可是,他并不打算让她搬出去。
没有多想,他就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衣服拽过,她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把衣服重新挂上去,不料,她又拿了下来,塞进了行李箱内。
他挂,她塞,这样的举动僵持了好一会儿。
首先按捺不住的,是他。
“秦桑,你闹够了没?”
她笑,却笑得苦涩。
“霍向南,在你的眼里,我现在就是在闹吗?”
她抬起头望着他,不过是一段日子没见,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却是变得如此的陌生。
陌生得……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一样。
“你告诉我,你是享尽齐人之福吗?”
他抿着唇,濒临爆发的边缘。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他拉住她的手,想要往外扯,她甩开,往后退了几步。
这几天,她一直都住在蒋衾衾那里,有一些事,也想清楚了,就如同蒋衾衾所说的那样,如果一段婚姻,要维持得那么累,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她是一个人,不是婚姻的附属品,更不是他堂堂霍爷手里的一件玩具。
她不奉陪了,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好累。
既然他已经在她和陆心瑶之间,选择了后者,那么,她也会自动退出这个三人游戏。
就当她认输,就当她玩不起,还不行吗?
“霍向南,我们离婚吧!”
当她这一句话说出口,衣帽间的气氛跌至了最冰点。
半晌后,他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开口。
“你再说一遍。”
她仰着头,无论要她说多少遍,这一句话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们分开吧!”
他的额头上青筋凸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气息,就连那深邃的五官都被蒙在了这层浓郁的可怕里。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你应该还记得,上一次你说出这话时,后果是怎么样吧?”
“你想用同样的办法对待我吗?”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他如同麻包袋似的扛在了肩膀上,随后,霍向南大步地走出衣帽间,进入主卧以后,就将她丢在了床上。
她的身子陷入了柔软的被窝里,他随即压了上来,把她压在身下。
这样的事,曾经上演过一次。
那一次,是她的第一次,他狠狠并且毫不留情地夺走,只因为,她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秦桑觉得,当真是讽刺极了,他总是在喂陆心瑶的事动怒,也只有到了这种情况,他才会因为她而动怒。
她看着身上的这个人,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你想对我做什么?做当初的那件事吗?还是说,你要再一次把我锁在这里,不让我出去?”
“如果可以,我会那么做。”
他毫不避讳地说了出口,她阖了阖眼,心痛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就算你把我留住了,然后呢?我们的关系就能改变了吗?之前,是我看不清,是我痴心妄想,以为能够跟你一起白头,现在,我清醒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我走、。”
“我为什么要放你走?”他盯着她的脸,“你是我的妻子,我也曾经跟你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离婚,你别指望离开我半步,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是不是?”
不会离婚吗?那么,他是想要怎样?继续保持着这种三人关系到最后吗?
他可以,陆心瑶可以,但并不代表她也可以。
她鼻子有些发酸,努力地不让那眼泪流出来,声音却已经变得哽咽。
“那么陆心瑶呢?你要把她处之什么地位?小三吗?你那么爱她,肯定不愿意让她受到半点委屈的,不是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丢下一句。
“你是你,她是她。”
她摇头。
“霍向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女人要的,向来都很简单,只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只有两个人,没有其他的人。可这段婚姻的开始,他就让陆心瑶的存在成为了她心底的一根刺,他一直都在无视她的心情,一年多的时间,她都撑过来了,他却不懂,有时候苦撑太久,心会累的。
她累了,也乏了,空出位置成全他们,不好吗?
为什么他还要强留她?
“我跟陆心瑶,你就只能容一个,而那天,你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在我和陆心瑶之间,你选择了她,那么,我也该走了。”
他放在她枕边的手握成了拳头,他要说的,从来都只有一句话。
“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是怎么都听不得,她也懒得继续说下去了,干脆就阖上双眼,不再言语。
男人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着实生气,他想低下头去吻她,他以为,只要强留,她就不可能会离开,可是当他俯下身,还未吻住她的唇,就见到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他的动作顿住,眸底的光变得复杂。
秦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什么粗暴的举动,正疑惑的时候,就听见有声音传来,随后,身上的压力不见了。
她睁开双眼,就看到他翻身下床。
由于是背对着她的,她根本就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除了离婚,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如果,她要他把陆心瑶赶出去呢,要他和陆心瑶彻底切断关系呢?他会去做吗?
其实就算不问出口,她也知道那个答案,干脆,她就不问了。
她用手肘支撑起身子,垂下了眼帘。
“霍向南,这样下去,你不累吗?”
他不吭声,她下床重新走进衣帽间,将衣服一件一件全部塞进了行李箱里。
她机械性地做着这一切,她搬进来的这一年多,衣服竟然并不算很多,虽然婚后,他给她买了很多的衣服,但是她都是甚少会穿,如今能带走的,也不多。
看来,她是早就料定了自己在这里根本住不久吧?那衣服,竟然用一个大箱子就足够装满了。
拉上拉链,她把箱子放正,随后拉出了衣帽间。
男人仍然坐在那里,见她出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无视他,直接就往门口的地方走去。
她拖着行李下楼,这期间,陆心瑶一直都待在楼下,此时见她下来,脸上是遮不住的喜色。
看来,这秦桑是终于要自己走人了。
也不枉她花费了那么多的工夫。
她起身走过去,假意地挽留。
“秦桑,你这是在做什么啊?怎么要搬出去啊?这里可是你的家啊!”
秦桑冷冷地扫了一眼,这个女人的戏依然是那么足,像她这样的人,真该去演戏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委屈待在这里。
“我搬出去,不正好如了你所愿么?”
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呢?我又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搬出去呢?”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明了,难怪她会这么演戏,因为,那个想让他看戏的人正在这里呢!
霍向南就站在几步以外,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那视线尤为炙热,她没有望过去,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拖着行李就走了出去。
陆心瑶走到他的身旁,一脸的委屈。
“她怎么就走了啊?是我的错吗?我不应该跟她接触的,让她心里不愉快了……”
她顿了顿,有意地试探。
“向南,要不,你去把她接回来吧?”
霍向南没有看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