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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这么照顾我,现在你跟我都不同的,你得时刻注意陆心瑶的心情,那女人向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一点不愉快就会闹脾气,我怕因为我而令你们不愉快。”
只是,沈翎却有着他的执拗。
“说什么呢?就算心瑶现在是我的妻子,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始终不会改变的,你要是生病了,我在干爸面前没法交代。”
他非要把外套罩在她肩上,她见拒绝不了便也没推托了。
“你没开车来上班?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就想带着她一起走向停车场。
秦桑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余光就瞥见了那不远处的一抹身影。
黑色的pagani全城皆知是霍爷的爱车,她驻足,看到那个男人就靠在车旁,身边早已没了小戚的身影。
霍向南的眉头深锁,目光落在了她一侧的沈翎身上,而后没有片刻的迟疑,就迈开步伐走了过来。
睨到她身上的西装外套,男人的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没有多想就把那外套拽下,改而脱下自己的外套让她披着。
这样的举动落在别人眼里铁定含有几分醋意,她也不吭声,只看着他将那件外套递还给沈翎。
他垂眸望她,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颤心惊的阴寒。
“在我的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像什么样?”
她溢出一丝苦笑,旁边,沈翎的脸上浮现几分愠怒。
“霍向南,我不许你把莫须有的罪名强行冠在她的身上!”
“我们夫妻俩的事,与你何干?”
男人冷哼一声,搂着她的肩膀就往车旁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让她坐进以后,自己也绕过车头坐进去将车子启动。
很快的,pagani便如一缕烟般驶了出去。
沈翎的身影在倒后镜中越来越远,直到再也见不到了,她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狭仄的车厢内,气氛凝结。
她斜睨向他,他的手握紧方向盘,那指关微微有些泛白,就连那下巴曲线也是紧绷着的,很显然的,就是在生气。
她想起了方才的那一幕,真是可笑,他一副捉奸的模样出现,却从没想过,他为别的女人忙前忙后时她是怎样的心情。
“你说我在你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那么,你跟陆心瑶之间又算什么?”
他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事,握着方向盘的五指收得更紧了些。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非得咄咄逼人,执着地想要索要那个所谓的答案。
“你是我的丈夫,可是我的丈夫却为了别的女人而对我发脾气,剥夺我医生该有的权利不说,还让我在医院里成了一个笑柄。霍向南,你在做那些事之前,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人,我也会觉得难受?”
第八章 你比她坚强()
在她的这一番话说出口之际,车厢内的气氛是更冷上了几分。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半晌后,他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边上,随即探过身来望着她。
那双深如浓墨的眼眸,就像一汪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根本就无法窥探究竟。
“秦桑,有些话我只说这一遍不会再说第二遍。不要试图拿你和心瑶作比较,你和她是不一样的,心瑶娇弱,而你比她坚强,我对她纵使再关心,也不会让你霍太太的地位动摇。我娶了你,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这一点,还不足够证明么?”
他不知道,他的话只让她的心更坠进谷底。
她比陆心瑶坚强?那么,他可知道她为什么要坚强?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又何必要处处伪装坚强?
霍向南直回身,在启动车子离开之前,他冷冷地丢下了一句。
“你跟沈翎离得远一些,我不喜欢你跟他站在一起。”
几日之后,陆心瑶出院了。
诊室内,这会儿也没有病人,秦桑手捧着玫瑰花茶,靠在窗边的墙上。
这些天,在霍向南的有意安排下,那些传闻已经消声匿迹了,她也无须躲避那些异样的眼光。
她的车子还没修好,那个男人倒是每天下班时间都会亲自过来接她,只是经过那一次以后,她就没法像之前那样与他相处。
她看着那两抹身影走出医院,若是印在别人的瞳孔中,是显得那样的鹣鲽情深。
但唯有她知道,沈翎之所以跟陆心瑶在一起,是别有所图,即便,她曾经多次劝阻,仍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她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紧蹙的眉头始终无法松开。
下班时分,那台熟悉的pagani仍然停在医院最显眼的位置。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男人斜睨了她一眼,无言地启动车子离开。
由于是下班高峰,路上的车难免有些多,不过是一个十字路口,就堵成了几条长龙。
她透过车窗看着外头的行人,还有那逐渐西斜的落日,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望向他。
“我的车子已经修好了,从明天开始,我能自己上下班。”
良久以后,他才“恩”了一声。
这一路上,秦桑都在发呆,直到车子停下,她看着外头陌生的环境,才发现这并不是东湖御景。
他首先下车,绕到她这边将她拖下车,她抬起头,这酒店是他常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今个要把她带来这里。
“我们不回家吃饭吗?”
“偶尔一两次,没关系。”
他淡淡地回了句,就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包厢内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尽是她爱吃的菜,她有些微怔,转眸望过去时,见他卷起了衣袖,擦干净手后,就开始剥河虾。
她吃了几口菜,低头一看,就见到他把一只只河虾剥干净后,沾了酱放到她的碗里。
第九章 他和秦桑的孩子……()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海鲜?我提前打电话来让他们给你准备了你最好的河虾和帝王蟹,你记得多吃点。”
乍看上去,他的面容神情跟平常没有区别,但是,若不是足够了解他,她当真会因为他这小小的举动而感动。
她握紧了手中的筷子,每一次但凡是因为陆心瑶的事吵架之后,他都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抚慰她。
她经常在想,她在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呢?
说是不上心吧,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温柔体贴的;说是上心吧,可他三番四次为了陆心瑶,都忘了她的存在。
秦桑当真觉得,自己总被他拿捏在手上,根本就由不得自己。
吃得差不多,她便起身到外头的洗手间去。
包厢内只剩下他一个人,男人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指间的零星烟忽明忽暗地闪着,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他翻出手机,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不由得蹙起了眉头,随后按下通话键。
电话那一头,霍父霍建国的声音顷刻传了过来。
“祥和那边的传闻都消了没?还有,秦桑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好好安抚她的情绪?”
白色的烟圈氤氲住眼前的视线,他抿着唇,好半晌才说话。
“爸,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就不用你费心了。”
霍建国又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这话的讽刺意味?
他冷哼,声音很冷。
“我能不管你们的事?向南,你莫要忘了你是为了什么而和她结婚的。陆心瑶的事你能不管就别去管,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难不成还想要把别人的妻子抢过来么?好好对待秦桑,秦家就秦桑一个女儿,你娶了她,整个秦家都是你的。”
霍向南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断了。”
那边,霍建国连忙喊了声。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跟秦桑也该是时候要个孩子了,有了孩子,你们之间的关系就能稳定一些。”
男人切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他又抽了一口烟,霍建国的那些话,不知为何浮上了心头。
要个孩子吗?
他和秦桑的孩子……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这件事,他还当真没有想过。
洗手间。
秦桑捧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她抬起手抹了一把水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和霍向南的关系,一直都在停滞不前,她多次想要改变两人的关系,却根本无从下手。
旧时的热情,如今也冷却了下来,她不禁在想,这段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她敛去思绪,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才刚走了几步,眼看着就快到达包厢,没想,竟在半途被人截了下来。
第十章 为她涉险()
秦桑蹙起眉头,面前的是一个魁梧大汉,堂而皇之地挡在了走廊中央,她想绕过他,可这人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似是在打量着什么。
“你就是霍向南的老婆?”
这一声,让她微怔,她抬起头,带着几分戒备。
“你是谁?”
她话音刚落,这人就猛地扑向了她,用手臂箍住她,连拖带拽的将她往大门的方向拉,嘴里还不住地在大放厥词。
“竟敢帮那个臭婆娘申辩!老子打她是教育她!让她当好我的妻子!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了,那我也要霍向南尝尝同样的滋味!”
因为他的举动过大,周遭很多人都闻讯围了过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掏出的匕首,公然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们别过来!”
秦桑被他抓得吃痛,那匕首的刀锋就对着她脖子上的皮肤,若是一个不慎,还真有可能划出一道血痕。
大概是有人去通知了他,没消一会儿,男人便出现了。
一见到她被挟持,他的脸色难免有些难看,他自是认得这个人,就在今日,他才替这人的老婆打赢了官司,那是一桩家暴案件,整整十年这人一直都在暴打自己的妻子,终于好不容易才把婚离了。
魁梧大汉一见到他,眼便更红了些,手里的手自然也没留力,不过轻轻一碰,就隐约能看见有血渗出来。
他脱口而出的,尽是一些难听至极的话,霍向南的薄唇抿起,潭底开始蔓延出冷笑。
“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把她放了!”
这人是说什么都不肯,店里的人已经报了警,有不少的保安也赶了过来,魁梧大汉见到此景,不禁有些慌了,他趁着这个机会冲了过去,扳过他的手想让匕首脱离,不料,这人竟挥舞着朝她刺来。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他挡在了她的面前,她普一抬起头,就听见了他的闷哼声。
随即,带血的匕首被踢落在地,旁边的保安一涌而上,瞬间就把这人给按压在地。
走廊的角落,一道暗影慢慢地隐了回去,嘴角的笑带着嗜血的阴狠。
原本以为可以借以利用,没想到还是让他避过一劫。
秦桑的脸都白了,霍向南的手捂住腹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幸好匕首刺过来的时候他避了下,这才没伤及要害。
警察很快就过来了,把人给押了回去,他也被紧急送往医院。
伤口并不是很深,但因为划到了动脉才会出血严重,她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手不住地发抖,刚才的那一幕幕浮现在脑子里,她觉得可怕极了。
男人垂下眼帘,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流这么一点血不算什么。”
他倒是说得轻巧,她可是吓坏了。
秦桑抬起头,那张小脸仍然带着几分苍白。
第十一章 护你周全()
“霍向南,你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吓我?”
天知道,当她看见他为她挡下那一刀的时候,她的心脏是几乎要停止了。她从没想过要他为她去做些什么,这种牺牲,更是她不乐见的。
然而,他听见她这话,薄唇抿起,似乎是有些不高兴。
“难不成你要我碰到那样的场面,把自己的老婆推出去?”
她不说话,他剑眉一蹙,伸出手将她一把带进自己的怀里,她收势不及撞上他的胸膛,大概是压到他的伤口了,隐约能听见他闷哼出声。
她惊得想直起身,不料,他的手却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
“秦桑。”
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既然娶你为妻,那么,护你周全便是我的责任。”
她的身子僵住,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盈满鼻腔,让她难免有些昏眩。
“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我连累了你,那个人是我今天庭上的被告,想来,应该是不忿才会找上了你。”
她回过神,稍稍推开他。
“我只要你能好好的。”
他看着她,不得不说,秦桑也算是个美人胚子,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不是柳下惠,面对她时也会有正常的反应,这么久以来没碰她,只是怕麻烦。
男人抬起手,她低垂着眼帘时,那长长的眼睫毛轻颤,有那么的一瞬间,他觉得有一股暖流自心底正肆意地蔓延开来,而后生根发芽,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可是当触及她脖子上的伤,他目光一凛,敛去了那种思绪。
“我真该把他杀了。”
这句话几乎是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她愣住,接触他的眼神后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指尖碰到后传来的轻微疼痛让她这才记起。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为她生气的模样,明明,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事比对她的事还要上心。她也害怕听见那个答案,连忙捂着自己的伤口站起身来。
“我去找人帮我简单处理一下!”
说完,也没等他回话,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霍向南收回目光,这临时空出来的诊室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把衬衣重新穿上,才不过刚把钮扣扣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下一秒,小戚从外头走了进来,面色严肃。
“老大,查到了。”
他是中途接到霍向南的电话匆匆去办事的,但是那个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个人似乎是受到了煽动,而且也有人给他提供了地址,他才会带着利器赶过去。”
男人的嘴角勾起冷笑,他早就猜到,那个魁梧大汉的出现并非巧合。他不过是前脚踏进那地方,那人后脚就跟进来了,甚至还挟持住了秦桑,一个普通人而已,本事还不至于那么神通广大到连他去了哪都知道。
真正神通广大的,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人。
第十二章 神秘人()
“能找出来么?”
小戚摇了摇头。
“看了相关的监控,都没能发现……警察那边也逼供了,那个人说他只是收到了一条短信,然后他就脑子一时糊涂鬼使神差过去了……说也奇怪,事后翻找那个人的手机,那条短信神秘消失了,就好像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他沉默了半许,手放在桌子上轻敲。
“那就别找了,反正再找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既然那个人善于隐藏,那肯定不会只做这么一件事,之后,他会再出现。”
小戚应声,而后退了出去。
霍向南起身走到窗边,从窗口往外看,天色很沉,黑得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莫名的,还有一种无法说出的压抑感。
这人,想也知道并非冲着身为律师的他而来的,必然,是向他另一个身份。
……
翌日一早,她刚起床洗漱,佣人就上来敲门,说是霍建国和柳湘华过来了。
秦桑连忙换好衣服下楼,刚走到楼梯的平台,她就隐约地听见霍建国的怒斥声隐约地传来。
“我早就让你把那间律师事务所给关了!做律师有什么出息?我们霍家的公司还等着你继承呢!你看看,出了这种事,让我和你妈怎么能安心?”
她的脚步微顿,想来,应该是听说了昨晚的是才一大早就过来质问的吧?
但是,霍建国的那番话,她却是不认同的。
在律师界,有谁不知霍向南从来没打过一场败仗?甚至有一段时间,俞城还流传着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霍爷解决不了的事。更甚的是,他的名声还传至俞城以外的其他城市。
她正犹豫着该不该下去,就听到霍向南低沉的嗓音。
“我对你的公司没兴趣。”
她的心是猛地一沉,这男人,明知道他爸在气头上,嘴还不知收敛。
没敢多想,她连忙迈下阶梯,当她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霍建国当着儿媳妇的面前也不好继续发作。
“爸,妈,你们来了啊!吃过早饭了吗?”
霍建国点了点头,神色柔和了下来。
“吃过了,桑桑啊,你平日里多担待一些,向南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秦桑应声。
霍父霍母也没多呆,临走前,霍母柳湘华把她拉到一边,出言叮嘱。
“他身上有伤,你注意一些,别让他太累。”
将他们送走,她这才走进饭厅,反观霍向南,坐在主位上百般悠闲地看着报纸。
她刚一坐下,他的声音便传进了耳。
“你不用讨好他们,他们爱怎样是他们自己的事。”
她看着他,其实她也不算是讨好,她只不过是不想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太过僵硬。
“你今天能空出时间到我医院么?我给你换换药。”
第十三章 该来的躲不过()
听见她的话,他抬起头斜睨了她一眼。
“恩。”
吃过早餐以后,他和她几乎是同时出门的,不同的是,今个儿她是自己开车回医院。
回到医院,就见到一堆医生护士围在一起说话,其中,竟然还有蒋衾衾的身影,她难免疑惑,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
蒋衾衾挽着她的胳膊,面部表情夸张。
“听说咱们大院长今天来医院了!不对,正确来说应该是昨天晚上才是,你没值夜班,据说咱们大院长是被推着进来的,而且还是胯部受伤,大伙都在猜测受伤的原因。”
闻言,秦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还能因为什么?既然是胯部受伤,铁定是跟那种事有关了。
她在这医院工作这么久了,说起来还真奇怪,她是连一次都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院长,只知道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