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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段辰旭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看燕慕容,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处境。
疼,燕慕容的银针刚扎进身体的时候没有感觉,可突然,他就感觉到一股气体一样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不断着冲击着自己的内脏,让他疼的几乎叫出声,若不是从小就锻炼出来的坚强意志,估计那疼痛足以让他晕过去。
“就是你。”燕慕容看着段辰旭笑道。“你这小家伙倒是挺能耐,那感觉不好受吧?”
“很疼。”段辰旭很诚实的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中医?”
“是啊。”燕慕容指了指放在地上的药箱说道。“你见过西医用银针的吗?没有吧?手术刀可干不了我做的事情。”
“我学过中医,是我爷爷教的。”段辰旭说道,像是在对燕慕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可惜爷爷走的早,那个时候我也没用心学。”
“那你父母呢?”燕慕容好奇的问道。
“也没了。”段辰旭摇头,沉默了一阵,才抬起头来,双眼闪烁出一抹坚定的光芒,看着燕慕容,语气坚定的说道。“我要学中医。”
“这是好事。”燕慕容点头。
“我要跟你学中医。”段辰旭看着燕慕容,说道。“我要做你的徒弟。”
说完,就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激动什么?”燕慕容蹲下身,把段辰旭按在地上,说道。“我又没答应不收你,不过,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地上躺一会吧,等救护车来了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再说。”
“你什么时候离开?”段辰旭一脸紧张的看着燕慕容问道。
“一个星期吧。”燕慕容笑了。“小家伙,好好养伤,我跑不了的。”
第24章 有人针对你!
燕慕容被段辰旭给迷住了…这话听上去虽然基情四射,但也是事实,或者说,燕慕容对段辰旭那股子淡定的性子产生了好奇。
其实收徒弟这事老头子很早之前就跟他聊过。燕慕容的医术虽然还比不过老头子,但如果放在外面,至少要比那些一把年纪的所谓的专家要强的太多。
当老头子问燕慕容假如有一天他要收徒弟的时候会怎么选择时,燕慕容很不争气的说了两个字…美女。
于是,在被老头子一顿修理折腾的死去活来后,才说出了自己收徒弟的标准…不要命。
是的,燕慕容收徒弟的标准就是这三个字。很诡异的答案,跟成为一个中医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头子对燕慕容这个答案也很诧异,不过以他的性格,也不谁去追问原因,所以,或许这个答案只有燕慕容自己知道。
回到酒店后,与董无言在宾馆的那张大床上研究了几次人体结构学后,燕慕容才让董无言拨通了酒店的电话,叫了几份特色料理送到了房间里。一天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与董无言的疯狂,纵使燕慕容是铁打的人,肚子也开始抗议,还是先叫点吃的祭一下五脏庙好一些。
“你又收了一个徒弟。”
董无言脸色潮红的趴在燕慕容身上,媚眼如丝的看着这个让她无法自拔的男人轻声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每当自己闭上眼的时候这个男人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脑袋里,一丝一点,如回忆一般…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李雯琪的生日宴会上,自己邀请他,被他拒绝。第二次,是在自己家里,自己怎么也没想道自己的爷爷居然会对他那么好,把自己嫁给他当小老婆都不行,就连妹妹都要送过去。然后…然后就是自己的报复。可是,这个男人的做事风格实在出乎意料,他没有大喊大叫的冲过来打自己一顿或是干脆杀了自己,而是把自己变成了女人…是的,就是女人,真正的女人。
她想过无数个结果,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自己居然真的成了他的女人,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我又收了一个徒弟。”燕慕容低头看着董无言,一只手掌抚摩过她那柔润的长发,低着头,贪婪的嗅了嗅长发上飘散出的女人特有的香味,说道。“也没人规定我只能收一个徒弟吧?”
“我只是好奇。”
董无言往燕慕容身边蹭了蹭,让自己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腻在燕慕容身上,说道。“只是觉得有些不像你…你很喜欢那个年轻人?”
“咳咳,我先纠正一下。”燕慕容险些被董无言的话给刺激的吐血,猛的一阵咳嗽才说道。“那个小家伙是男人,首先,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其次,我也没有特殊爱好,所以,你用‘喜欢’这个词实在不太恰当。”
“那用什么?”董无言轻笑。
“应该说是看中才对。”燕慕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看重他的性格。”
“其实都是一样的。”董无言轻轻捋了捋耷在额头上的长发,抬起一张被滋润的如花似玉的俏脸,说道。“这两个词的意思应该没什么分别。”
“别纠结这事行么?”燕慕容郁闷的问道。
“那应该纠结什么事?”
“你还是纠结一下等下的体力够不够吧。”燕慕容一脸坏笑。“吃完晚饭,不如我们再打一场友谊赛?”
………对第一场比赛的评判是放在第二天才进行,地点就在东京酒店的多功能会议室里。
当燕慕容带着梁少坤赶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会议室的最前面,临时搭建起一个主席台作为评委的专席,而主席台上的桌子后,也已经坐了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让燕慕容意外的是,陈汉清居然也是评委中的一员。
燕慕容刚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昨天的事情他们也都听说了,在对燕慕容这个年轻人好奇的同时,也在偷偷打量着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蚕丝飞针?开玩笑,这样的事情就连在金庸的小说里都看不到,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中?
会议室里很安静,燕慕容进来的时候只有杨华成和昨天几个跟他一起义诊的老头子对着他点了点头,其他人只是用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眼神看着他。
眼神四处扫了一圈,燕慕容就看到郑无名也在这群人之中,看到燕慕容的眼神扫过来,郑无名的嘴角就挂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就别过头去,小声的与坐在他旁边的李云熙说着什么。
“杨前辈,这什么情况?”燕慕容走到杨华成身边,看着杨华成小声的问道。
在这间会议室里,燕慕容认识的人实在太少,除了杨华成几人,就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评委之一的陈汉清,跑过去问陈汉清肯定不行,燕慕容也治好带着梁少坤坐到了杨华成身边。
“千万别叫前辈。”杨华成连连摇头。“以你的医术,当我的前辈还差不多,你叫我前辈,我可实在是受不起。”
“这是规矩。”燕慕容笑道。“医术先不说,你年纪就在那摆在这呢,你又比我在这一行呆的久,我不叫你前辈叫什么?”
“叫我老杨就行。”杨华成也笑,接着,脸上的表情就认真了起来,看着燕慕容小声的说道。“可能事情有点变化。”
“事情有变化?”燕慕容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事情有变化?”
“比赛的事情。”杨华成解释道。“你来的有些晚,你来之前,他们就在对你昨天做的事情进行讨论,好像有人故意在针对你。”
“明白了。”燕慕容笑着点了点头,眼角瞥了一眼正在与李云熙说话的郑无名,说道。“就算我昨天什么都不做,今天也一样会有人针对我。”
第25章 破坏规则!
即便杨华成不说,燕慕容就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郑无名既然出现在这次比赛中,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来针对自己。
不管事大事小,从自己一把捏碎郑天伦喉咙的那一刻,这种局面就早已经预料到了。
“你知道?”杨华成有些诧异。心想,难道这家伙不但医术了得,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吧。”燕慕容笑了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说道。“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个人就能说的算,这些评委又不是没脑子,他们有判断能力。”
“但愿吧。”杨华成无奈的笑了笑,他对燕慕容的想法很不理解。既然来了,不就是为了争取得一个好名次么?可这家伙却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一脸笑咪咪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很快,主席台上的几个评委就低声讨论了起来,接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儿站了起来,说道。“根据组委会的规定和我们统计的数据,我现在宣布比赛结果。”
好在这些人没有发表什么长篇大论的废话,倒也让燕慕容松了一口气,不过当这个矮个子的老头站起来时,他就看到陈汉清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也就知道,这第一项比赛的胜者肯定不是自己。只是让燕慕容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来参加比赛的全都是华夏中医,为什么三个评委中只有陈汉清一个是华夏人,而另外两个都是岛国人?
这个个子矮小的老头儿叫松本一郎,根据杨华成的介绍,他是东京医科大学中医研究学院的院长,另外一个身材微胖的老头儿,则是早稻田大学中医研究学院的院长山崎加藤。
“我现在宣布比赛结果。”松本一郎顿了顿,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注意到他身上后,才笑了笑说道。“第一项比赛的获胜者是…来自香港的代表,郑无名先生。”
这次的中医大赛组委会考虑的很全面,在进入这间会议室的时候,每个人都配发一套同步声译耳机,也省去了请翻译的麻烦,所以,在松本一郎说出结果后,燕慕容就笑了。
这些家伙还真是没脑子,燕慕容心想,难怪陈汉清校长的表情会那么难看,这两个岛国的专家显然是达成了一致。
“啪啪啪…”
结果一公布,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而郑无名也一脸微笑的站了起来,不断的向周围的人微笑表示感谢。
“哎,没学会华夏人的礼仪,倒先学会岛国人的客气了。”燕慕容叹了口气。“见面不说话先鞠躬的臭毛病,看着就让人想野蛮。”
掌声嘎然而止…燕慕容说话的声音非但没有压要,反而刻意说的很大声,甚至盖过了那热烈的掌声,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年轻人,你在侮辱我们岛国人?”因为带着同步声译耳机,燕慕容的话自然被松本一郎听的一句不落,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这是在岛国,不是在华夏,你们华夏人不是总说自己是礼仪之邦么?怎么你这个年轻人一点礼仪都不懂呢?…你出言侮辱我岛国人民,当心闹出外交纠纷。”
这算是威胁吗?燕慕容笑了,嘴角的弧度越拉越高。
“这位…老头儿。”燕慕容看着松本一郎。说道。“你少在这给我扣帽子,还外交纠纷呢,我哪一句说错了吗?难道你们岛国人见人不是先鞠躬?”
“哎呀!”燕慕容惊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松本一郎。“要是这样,那你们岛国人可真不懂礼貌。”
燕慕容出招,一石二鸟,既骂了郑无名,又暗指岛国人无耻。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牵扯燕慕容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脑子没病,就绝对能分得清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于是,燕慕容一出招,松本一郎就跳出来接招了,一个姑苏慕容家的绝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原封不动的骂了回来。
论嘴皮子功夫,就算多给松本一郎长上几张嘴,他再修炼上一辈子,也不可能是燕慕容的对手。于是,燕慕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松本一郎脸色憋得通红,跟便秘似的,嘴上的两撇小胡子也气的颤来颤去,伸手指着燕慕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在松本一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汉清就笑了,他就知道燕慕容这小子绝对会跳出来。
别人不知道,但陈汉清总是知道一点,上次在中医大会的时候,他跟郑无名就一直不对付,这次又输的这么不明不白。要是获胜的是别人还好说,但获胜的是郑无名,想不让燕慕容跳出来发飙都难。
“别指着我。”燕慕容往一边侧了侧身,让开松本一郎手指的方向,说道。“我实话告诉你,我对这个结果不满意…那个姓郑的白痴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向着他?我想,昨天我做的事情你们肯定会做跟踪记录吧?自己好好去看看,看看到底谁才是第一。”
“你破坏了比赛规则。”松本一郎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息了被燕慕容气的直往脑门窜的怒火,冷声说道。“从数据上看,你的确比郑无名先生诊治的病人多,但规则就是规则,你破坏了规则,还出言侮辱我,你这样的人,我要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行了,别在那穷诈唬。”燕慕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由不是组委会的人,取不取消我的比赛资格不是你能说的算的,另外,什么叫我破坏了比赛规则?我一不为钱,二不为名,就是想尽全力去治好我的病人,这也叫破坏比赛则?”
“那请问这位松什么狼先生,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燕慕容冷声质问。“有钱就给治,没钱就撵出去吗?难怪现在人们总说医生白衣黑心,看来都是被你们这群白痴给搞的…医生救病人,这就是规则,要说破坏规则的,是你,不是我!”
第26章 救他可以,拿钱来!
“你这是强词夺理。”松本一郎气的大叫。
是的,燕慕容就是在强词夺理,不过这理却是松本一郎的理,而燕慕容,却要从他手中夺过来。
松本一郎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失去思考能力,燕慕容所说的事情,跟这次比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燕慕容就是说了,而且犀利的让松本一郎气的肺都快炸了…谁不让他好过,谁也就别想好过,这是燕慕容的行事准则。
“别一惊一乍的。”燕慕容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现在的医生都是给钱才给治病,不给钱就该哪凉快哪呆着去?”
“燕慕容,你不觉得你在逃避现实吗?”
松本一郎没有说话,郑无名却是站了起来,看着燕慕容说道。“现在是商业化的时代,你觉得医院会放弃自己的利益去免费给人看病吧?不会,这个答案毋庸置疑病人是人,医生也是人,他们都需要吃饭。病人要留着钱吃饭,难道医生就不用赚钱吃饭了?”
“我又没问你话。”燕慕容瞟了一眼郑无名,说道。“我只是在问这个松什么狼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我同意郑无名先生的意见。”松本一郎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就好办了。”
燕慕容突然笑了起来,开心的程度不亚于一个穷的快当内裤的人突然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一样。
看到燕慕容的笑容,郑无名心里就暗叫不好。这家伙的心眼比羊肠子的弯弯绕绕还要多,一个不注意,就掉进这家伙挖好的坑里了。
虽然郑无名还不能确定燕慕容要做什么,但松本一郎却是已经跳了下去。
在暗怪自己大意后,郑无名就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手臂靠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燕慕容这边,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挖了多大一个坑让松本一郎跳,要是坑太深了,他是绝对不会上去拉一把的。
“你…你笑什么?”松本一郎被燕慕容的笑容弄的有些心慌,脸色也阴晴不定的变化着,想从燕慕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但无奈,这家伙的眼神中除了奸诈就是奸诈,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啪啪啪…”
燕慕容在鼓掌,对着松本一郎一边笑一边鼓掌,只是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弄了一头雾水。
“很好,很好,我也非常同意你的想法。”燕慕容一脸笑意的说道。“有钱治病、没钱等死,天经地义。”
“不过…”燕慕容话锋一转,看着松本一郎,说道。“假如你要是得了很奇怪的病,不知道你有没有钱治的起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场的所有人又郁闷了。这小子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呢?想说什么一次都说完了不行吗?吊人胃口不说,还让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废话说了一大堆,有用的一句也没听见。
“我知道你不明白。”燕慕容微笑着看着一脸迷茫的松本一郎,说道。“其实,我在做医生的同时,还兼职算命…刚刚给你看了个面相,我发现,你马上就要得一种怪病。”
“什么意思?”松本一郎一愣,话刚说出口,脸色就变的异常难看,紧接着,一声惨叫就响彻整间会议室,这一声惨叫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当人们再次把目光聚集到松本一郎身上时,就发现这个矮个子的老头儿已经躺在了地上,一边不断惨叫着打滚,一边在不断的在地上蹭来蹭去,两只手也在身上摸索个不停。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惊呼出声。
“好像是在蹭痒痒。”某位长的很像专家的仁兄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没错,就是在蹭痒痒。”
“你怎么知道?”
“我老家在农村,村里的猪痒痒的时候都是这样在地上蹭的。”
“…”
现在的松本一郎哪里还管的行自己是猪还是人,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很痒,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皮肤下爬一样,让人恨不得直接拔掉自己的皮去捉那些让人痒的要死的蚂蚁。
“过分,太过分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山崎加藤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怒容的看着燕慕容质问道。“你到底对松本院长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蓄意伤害?”
“我做了什么?”燕慕容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们也看到了,我跟他离着好几米远,我又没去接近他,怎么可能会对他做什么?”
“痒,好痒啊,救救我,谁能救救我?”松本一郎不断的在地上打折滚求救,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松本院长,我来帮你看看。”
山崎加藤顾不上跟燕慕容扯皮,急忙小跑了过来,蹲下身子,抓起松本一郎的手腕开始把脉。
“奇怪了,怎么会这么奇怪?”
没一会,山崎加藤的脸色就变了,嘀嘀咕咕的说道。“怎么可能会这样?这怎么可能呢?”
“我来看看。”陈汉清也走了过来,抓起松本一郎的手腕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