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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桦此刻都能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感,脸上不知道抽搐了几次,他实在是想不通怎么这样的一个人也可以当上秀才,难不成文人都死光了不成?哪有秀才跟他一样动不动就直接动武的啊,真是,方桦对这个夏秀才还真是没有一点好感来。
不过就看到这夏秀才是陈家好友的身份,他就不能太不给人家面子,不过吟诗本就不是他擅长的,以往的时候他不过只是抄袭那些古人的诗句罢了,冲着夏秀才拱了拱手,方桦挤出一个笑脸道:“夏爷爷,小子真不会作诗,你还是放我回家吧。”
“你小子胡说,当老夫眼花不成,老夫问你们几个谁会作诗,人都看着你呢,你还跟老夫讲你不会作诗,别谦虚了,一首。”夏秀才这货根本没有一点文人的模样,好似跟方桦很熟一般,一点都不见外。
方桦苦笑,正准备推辞,却有人在这时突然不合适当的插嘴进来。
“既然是陈秀才的学生,那想必学问肯定不差,反正夏秀才都已经开口,方小子,你倒不如吟首诗来,做的好坏都无所谓,我等也就听听罢了,陈秀才,你看如何?”突然插嘴进来的正是张秀才,撇着嘴随意说道,仿佛他也想来凑个热闹一般。
方桦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吟诗不吟诗这也是他的事情,怎么最后叫陈秀才,你看如何?!这事不应该是问他么?况且他可知道张秀才对他的印象不怎么想的,他倒不信张秀才只是几天的功夫就不认识了,如今只是真的来想听他吟诗。
陈原广也是皱起了眉头,他对张秀才自然也没有好感,正准备开口拒绝,可是看他的夏伯伯此刻仿佛还要让方桦吟诗的念头,就也没有拒绝了,对着张秀才拱了拱手,冷淡道:“既如此,张秀才在旁且听吧,小桦,作诗一首让你夏爷爷高兴高兴。”
第六十一:满堂哄笑()
方桦真不知这夏秀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张秀才插嘴进来,他倒是理都没理,看都没看,就直瞅瞅的盯着方桦,眼神里尽是期盼,仿佛是在说你怎么还不作诗一般。
方桦本就不喜作诗,如今被张秀才插嘴进来,他便更懒得作诗了,拱手做完礼数,还是很有礼貌的道:“夏爷爷你就不要为难小子了,小子真的不太会作诗,就我肚子里这点墨水在你眼里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是吧,倒不如夏爷爷你来一首?让小子开开眼界?”
“嘿,你小子倒是说了一句实话,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跟老夫比起来那自然是小菜一碟咯。”夏秀才一听方桦夸他,胡子就直纠纠的翘了起来,说起自己一点都不脸红,不过随后又是话锋一转,压根就没有上当,上来就是给方桦脑袋一巴掌,得意洋洋道:“小子,老夫纵横文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就你还想让老夫作诗一首,想太多了你,赶紧的,要不是看在你是陈贤侄学生的份上,你作的诗老夫都懒得听,别磨叽了,一娃娃别弄的跟个丫头一样,赶紧的来,老夫听着呢。”
方桦脑袋又是受了一次伤害,心里不断的苦笑,这都什么人啊,怎么一点节操矜持都没有,动不动就是打人,这特么居然是个秀才?他应该是去当兵啊,不然真是可惜了。
“小桦,作首诗吧,你夏爷爷听你的诗就有教导你的意思,没事,也不是外人,随随便便就可以。”陈原广看见方桦被夏秀才给敲了一下脑袋,居然也没有给方桦说话,反倒是附和着夏秀才的意思。
盛情难却,两个秀才其中一个是他老师,另一个是他老师家的挚友,都让他作首诗,他又如何还能推辞掉,只好点了点头,陈原广说的不错,都不是外人,方桦当然也不见外,道:“那好,小子就随便作一首,你们不要笑话就好。”
“哈哈,方小子又何必谦虚,陈秀才有大才,你作为他的学生想必自然也不差了,来,老夫几人也无事,索性不如来听听你小子的诗,看看陈秀才仅有的三个学生到底是有多么了不起啊。”张秀才依旧是客客气气的插嘴了进来,看似客气的说话,但是依旧真的很招人烦。
并且在他的话音刚落后,其他的秀才也因为他的那句索性无事,不如来听听你小子的诗这句话,纷纷侧目向着方桦看了过来,有的人本就与陈原广不熟,不过张秀才说完后还左右相邀请,于是一时间的秀才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或者闭上了嘴巴,全部露出了有意思,又或者有趣的眼神看向了方桦,等着他这小子的诗。
陈原广双眸中寒芒一闪而过,张秀才的几番作为已经让他有了一丝厌烦,况且他又如何感受不出来这个张秀才就是故意如此的,其目的就是想让方桦出丑,顺带着也让他这个当老师的出出丑罢了,而且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之前方桦曾坑过他的那件事情。
夏秀才倒是好像真的神经大条一样,一点都没有反应了过来,看见其他秀才也纷纷看了过来,照样哈哈大笑,隔着茶催着方桦作诗,好似还有点不耐烦了一样。
十几位秀才所在的位置是整个凉亭的最中心,他们所聊的话题其实也是这次茶会的中心,当这十几位秀才都纷纷侧目看向了方桦,等着他作诗时,几乎整个凉亭的童生,学子,也齐齐看了过来,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方桦身边的朱金钱和文一涛都有些不自然,乖乖的跑到陈原广身后。
方桦眼中冷冽也是闪烁一片,张秀才的用意他自然也能明白,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威胁张秀才的把柄,在张秀才把方礼踢出师门后,并且扬言收南砖村人为学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张秀才的把柄了,至于上次那件事情此刻说出来已经毫无意义了,所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张秀才撕破脸皮,也不会争锋相对。
方桦不是一个喜欢被其他人捉弄的人,也不是一个被别人欺负而不还手的人,张秀才想让他和陈原广几人出丑,他便偏偏不让其梦想成真,脑中思索了一会,渐渐的方桦勾起了唇角。
凉亭里的大多数人都在看着方桦,这些秀才大多是因为被张秀才相邀所以无事便来看看方桦这小子到底能做什么诗词,而其他的童生或者学子则是因为看见秀才们都在等方桦作诗,自然难免以为方桦会是哪里的神童,所以一个个的都在方桦张口作诗起来。
“咳咳……”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方桦倒显得丝毫不紧张,脸上还有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咳嗽了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对着周围的人拱手行礼,道:“那小子开始了。”
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思考的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向四周踱步,然后仰天长叹,又看向外面的湖泊,开始瞎扯了他的诗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张口第一句便是枭雄曹操的诗词,许多人闻言此诗皆是皱了皱眉头,心道让你小子作诗,你怎么念起了古人的诗词来了。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方桦已经开口念出了第二句,这次是唐朝诗圣杜甫的诗词。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第三句随之而来,这是属于李白李让诗仙的诗句,依旧被方桦吟出。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最后一句终于念完,方桦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模样,站在原地,仿佛在着大家的点评一般。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感情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一首完全是拼凑出来的诗词,实在是重重的大跌了人的眼镜,哪怕就是张秀才也完全想不到,众人皆以为哪怕方桦这小子诗词再差,但也能作首诗来,谁知道他竟然是用古人的诗词拼凑的一首。
此诗一出,满堂傻眼。
接着,便是不知何人传出的哈哈大笑声,嘲讽之意整个凉亭都感受的到,受了那位大笑兄的影响,整个凉亭的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看着方桦还站在那里傻愣愣站着的样子,笑的都直不起身子来。
这特么也叫诗?让你作诗你拿出古人的诗词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出来,这是当我等读书少好骗是吗?几句诗里面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这完全是硬生生的拆拼上的,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啊……”
“就这点墨水也好意思出来吟诗……”
“看他还跟着一起乐呢……果然是一蠢货……”
一个个的笑的张扬极了,若是一两人笑或许不会笑的如此夸张,但是在整个凉亭的人都哈哈大笑时,谁又会还在乎他方桦只是一个秀才学生,别说这些童生学子,以张秀才为首的一群秀才此刻笑的更加夸张,东仰西叹的,笑的都流出眼泪来。
张秀才的本意就是想让方桦作诗出来然后好好的嘲讽一番方桦狠狠的出丑一次,如此一来陈原广便也出丑了,可是如今根本不用他在多说什么了,方桦此诗一出人都在嘲讽,他只用跟着大家一起笑,狠狠的笑,这样才能发泄他心里的不痛快。
陈原广此刻倒是面无表情的坐着,仿佛没有受到周边人的影响,但是熟悉陈原广的人就知道,他此刻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脸上永远都是面无表情,反倒是旁边大大咧咧的夏秀才一脸尴尬,他也没有想到方桦作出的诗居然是拼凑出来的,哪怕厚脸皮如他,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文一涛和朱金钱自然是暗自着急了,他们可是晓得方桦作诗水平的,根本用不着来拼凑一首。
此刻的众人依旧在笑,尤其是方桦作为一名秀才学生,居然作出如此一首根本不算诗的诗,实在是让众人的恶搞心思活跃,或许大多数童生和学子在秀才面前都是自卑的,所以他们在嘲讽方桦的同时,也是在掩饰他们内心的自卑,况且此刻的方桦一直都在憨笑,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样,的确让他们根本忍不住,一个个笑的极为夸张,似乎笑声都要传到十里开外去了。
一个个所谓文人在对比方桦的诗词之后,终于找到了优越感,瞬间就觉得自己好像高大上了一样,自信心终于回来了不少,已经有人蠢蠢欲试,准备在作诗一首,然后好好的与方桦刚刚所拼凑的诗对比一下,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才高八斗。
第六十二章:四首诗词让你哭()
等到众人笑的都有些累了,方桦这才有了动静,还是那么憨笑的模样,对着四周不管是谁都拱了拱手,然后似乎有着腼腆道:“刚刚那首诗作的不好么?那这样,小子再来作一首吧。”
方桦这幅憨笑的模样实在是让众人在心里大骂了他好几遍次蠢货了,就刚刚那首诗那也能叫诗吗?居然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好不好,实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过人傻,但是却能给人当笑话看,所以在方桦说再作一首时,一个个笑的答应了,且都准备看方桦这次又要拼凑什么诗出来。
“哈哈,小子,你且作诗,老夫这次绝不笑话你,不过你也别东拼西凑了,作诗嘛,自然是要自己作的最好了,哪怕作的再差,也没有人说什么,小子,开始吧。”张秀才口是心非的说道,光从他的语气里就知道嘲笑的人里就属他最乐了,况且最想看方桦出丑的人里也非他莫属。
不过方桦却似乎像是没有听懂一般,对着张秀才点了点头,又是一副腼腆的模样,扫视了四周的人一眼,几乎都是在用戏谑的眼神在看他,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一样,因为他们从方桦这里找到了他们好久没有感受到的自信。
所以他们在笑,方桦也在笑,他们在笑方桦人蠢却不自知,殊不知方桦在笑他们人贱却不自醒,渐渐的方桦勾起了唇角,看着四周的人,只能说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依旧是抬头看天,方桦努力作出一副古代诗人作诗时的模样,瞬间又引起了周围人的大笑,不过方桦充耳不闻,开始在四周踱步,渐渐的方桦停了下来,张口吟,一诗出: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萧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第二首诗,满堂皆静。
本来大笑的众人仿佛被掐住了喉咙一样,张着嘴巴却再也没有了笑声传出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在憨笑的方桦,嘴巴大的都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甚至有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哪怕就是等着看方桦笑话的张秀才此刻也是呆住了,就在刚刚作诗还是东拼西凑的方桦,突然就随便作首好诗了出来,实在是亮瞎了他们的眼睛,特么这转变也太快了吧,能够作出‘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绝佳诗句的人,用得着之前还用拼凑诗句?
所以一个个用着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方桦,他们的确有些不相信这些的诗句会是方桦这样傻傻的逗逼小子可以作的出来的,更何况众人好不容易从方桦身上找到的自信心还没有享受多长时间,突然发现方桦这小子其实就是比他们强,这让他们如何可以接受啊。
方桦还在被众人注视着,脸上还是腼腆的模样,憨笑也一直不曾消失,只不过心里的冷笑更浓而已,随随便便拿一首著名的忧郁大师辛弃疾的诗出来瞬间就震住了全场,这样的效果方桦早已经知道了,毕竟辛弃疾他忧郁王子的称呼不是白来的,他的诗词还是有点分量的。
虽然早已经料到了众人的反应,但是方桦还是装作一脸不解,甚至有些紧张的模样,忐忑的说道:“是不是这首诗作的也不好?那这样,小子再来作一首吧。”
“呃呃,对,再作一首,再作一首……”
“没错,应该再来一首……”
“妙哉,吟诗本该就多多益善……”
人都不回答刚刚那首诗到底好不好,这是下意识的不想回答,因为一个个的都不想被方桦这小子随便作的一首诗就比下去了,况且他们也不相信刚刚那首诗会是方桦这样的傻小子作的出来的。
所以在方桦说再作一首时,一个个立马点头称赞,群情激奋啊,好似方桦如果这一次作不出像样的诗来,他们就依旧是学富五车的大学子一样,这一次没有人在大笑,反而人都在安安静静的着方桦作诗,一个个再一次蠢蠢欲动,如果方桦在拼凑一诗出来,相信他们绝对会损的方桦欲哭无泪。
不过方桦倒在没有看他们的脸色,冲去陈原广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还是仰头看天,挥一挥衣袖,这一次诗人的风范做足了样子,众人嘴角都直抽搐。
酝酿着,酝酿着,方桦又开始四周踱步,瞎转一圈回到原地,叹了口气,再次张口,一诗又出: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第三首诗,满堂震惊。
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样的诗句就已经让众人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了,不管是学子还是童生,又或者是秀才,都被这首诗给深深的震惊到了,他们哪怕再不想承认,但是也知道他们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诗句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怀疑了,也没有人敢嘲笑了,不少人已经叹气,心想自己苦读诗书几十载,却没有想到被一个毛头小子几首诗给比下去了,如此一对比,许多人连死的心都有了。
张秀才端着他的茶杯,无力的坐了下去,本来是准备让方桦出丑了,却没想到居然成了让他大出风头,更何况他自己发现他的诗词水平居然还比不上方桦这小子,瞬间就打击到他了,再也没有什么心思看方桦笑话了,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不止是张秀才一人,在座的十几位秀才中其实有不少人都能发现自己的诗词水平根本达不到方桦这小子的水平,人家随随便便冒出来的一首诗居然比他们苦思冥想了好几个月才作的诗要高上不少档次,很多秀才都不禁老脸微红,咳嗽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
也就陈原广一人嘴角勾了起来,方桦诗词作的再好,那么他这个老师当的也就越发的称职,相反就像方桦一开始拼凑的诗一般,方桦诗作的不好,不止是方桦一人丢面子,陈原广也会陪着方桦出了丑,不过此刻显然,陈原广还是很满意的。
方桦也很满意,但是他觉得玩的还不够,此时此刻更应该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就是告诉人对待敌人是不可以要节操的。
所以方桦还是一副腼腆的模样,第三首诗念完,众人不禁低下了头颅,但是却没有人说诗词到底好不好,方桦装出一副急眼了的模样,焦急道:“这样的诗不够好吗?唉,作诗太难了,小子尽力在作最后一首诗,好与不好小子也没招了。”
还作一首?!
众人听见方桦的话恨不得都要吐血了,人家作出一首好诗都是天时地利人和,且准备良久这才吟出一首好诗,可他们没想到方桦这小子作了两首诗词后竟然还可以接着作诗,这打击的也太猛了吧。
在座的秀才们不少都已经咳嗽了,甚至有人对着方桦不停的使眼色,这次茶会秀才们才是中心,如今被方桦这么出了风头,且已经作了几首佳诗出来了,这让那些秀才又情何以堪啊,作诗吧作的比方桦差,那肯定是被人骂,说什么一个秀才比不过人家一个小子,作首好诗吧,又没有准备,一时半会也作不出来。
恐怕他们这些秀才都不曾想过他们会因为方桦这小子作出的几首诗竟让他们如此头痛,可偏偏方桦这小子如今还在酝酿,眼看又要作出一首诗词出来,那么他们这些秀才到底还活不活了。
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方桦四周踱步已经完了,依旧是挥挥衣袖,依旧是抬头看天,依旧是叹了口气,再张口,诗词出: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