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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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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珏摇头微显不满。

    鞘求助似地看了一眼弦,弦抱了抱拳,说:“主上,依鞘的实力,三个月足够了。”

    “你!”鞘跳起来,要不是估计自己打不过弦,早就一拳轰了上去。

    “六个月,最迟六个月。”戚珏说。

    鞘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略一琢磨,咬牙应了下来。

    戚珏忽然勾了勾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说:“如果让你做一套机关,囊括整个鄂南城呢?”

    鞘长大了嘴,像个结巴一样地说:“你、你……你一一、一定是开、开开……玩笑的吧?”

    “你就当是说笑吧。”戚珏起身往回走。

    这个时候,沈却又会踢被子了。

    穿过青绿的竹林,戚珏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这次刺杀实在太突然了,前世并没有乌和人对他出手,而他潜伏在整个鄂南城的探子事先竟是一无所觉。这种对未知危险毫无掌控的感觉他并不喜欢。也许从他娶了沈却,打破前世的轨迹时,未来的发展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看来,他原本准备的那些并不够。

    戚珏的那一句“以前没能好好教你写字,便从今日开始教起吧。”原来竟是真的,而且每日都让沈却写四个时辰。上午的时候,沈却还能笑嘻嘻地练字,可是等到下午的时候她的手腕就十分酸痛,简直连握笔都艰难。所以下午的时候,戚珏就亲自握着她的手来写。如此,下午的时光竟是比上午过得还要快。

    而在这种练习之下,沈却的字当然是突飞猛进,半年之后,她的字再拿去给许先生看,估计许先生惊讶地连胡子都要颤一颤。

    “先生,先生!您瞧!”沈却将自己的字献宝似地递到戚珏眼前。

    “嗯,很好。”戚珏点了点头。

    沈却眨了下眼睛,说:“那……今天可以请假了是不是?”

    戚珏含笑望着她,也不说话。

    沈却伸出小手拉了拉戚珏的袖子,小声地说:“今天是阿却十二岁生日嘛,先生就放我一天假嘛!”

    “连客人都请了,现在才跟我请假?”戚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沈却的脸颊。

    先前沈却住在沈家的那段日子,整个人越来越消瘦。如今在沉萧府养了半年,气色越来越好,身上的肉也多了些。

    沈却瞬间笑开,她张开手臂,紧紧抱住戚珏的腰,仰着脸,望着戚珏,说:“先生,先生!阿却的礼物呢?您今年该不会没给我准备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昨天评论好少,却却求爱的么么哒!'大哭'

    阿却:么么哒!

    作者:昨天评论好少,小7求抱!'大哭'

    戚珏:滚

    作者:!!!你还是不是我亲儿砸了!

    戚珏:我亲妈早跳海了。

    作者:……

第42章 生辰() 
见戚珏没有说话,沈却嘟了嘟嘴,不高兴地说:“先生该不会真的没给我准备吧?先生您这样是不对的!”

    戚珏轻笑,道:“准备倒是准备了,只不过今年的礼物恐怕比以往要简陋一些。”

    沈却猛地摇头,说:“只要是先生送给阿却的东西,阿却都当成珍宝!”

    “跟我来。”戚珏拉着沈却的手朝外走。

    戚珏带着沈却走过郁郁葱葱的绿色竹林,走进那几间被当做书房的竹屋。

    沈却皱了皱眉,说:“先生,您送我的礼物该不会是要罚我写一天的字儿吧?”

    “当然不是。”戚珏拉着沈却经过沈却平时练字的竹屋,走进隔壁的那一间。两间竹屋凭着一道宽大的窗户阻隔。

    平时上午的时候,沈却在隔壁练字,戚珏就在这一间写着什么。沈却每次累了想要偷懒的时候,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戚珏专注的侧脸。沈却就再不敢偷懒,甚至瞧着戚珏的侧脸,她竟是把疲惫都给忘了。

    不过这小半年来,沈却从来没有踏足戚珏的那一间。

    其实沈却心里很明白戚珏有很多事情并不想让她知道,戚珏没有带她进去过那间竹屋,甚至戚珏每次离开那间竹屋的时候都会小心落锁,所以沈却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从不踏足。

    而今天,戚珏竟是带沈却走进了那间竹屋。

    戚珏开了锁,将竹门推开,说:“进去吧。”

    “先生,你送我的礼物该不会藏在这间屋子里吧!”沈却说完,转过头看向屋子里,整个人都呆住。她木讷地走进屋子,不可思议地望着屋内四周墙壁。

    整间竹屋布置十分简单,窗前摆了一张长桌,桌边一张藤椅,对面是一个很高很宽的架子,几乎有整面墙壁那么大。

    而另外几面墙壁上层层叠叠悬挂了很多画——每一幅画上画的都是沈却。

    沈却走到一面墙前,这一副画上的她蹲在花房,低着头捡起地上散落的枯叶。她记得那一日她捡了很多叶子,晚上回去将那些叶子裁了,贴成一副秋日风景画,还不小心将胶水洒在了戚珏的袍子上。

    沈却伸出手,将这一副画掀起来,露出下面的一幅画。下面那张画上画的是她缩在床角,一边向后退一边蹙眉摇头。那一次,她着了凉,戚珏喂她喝药,她嫌弃药苦就是不肯喝,最后还是戚珏用糖人哄了她,她才肯喝药。

    旁边的那一幅画上,沈却穿着一身简装,手里拿着弓箭,像模像样的眯起眼睛射箭,那是她央求了好久,戚珏才肯带她射箭的。可是她的准头实在是不怎么样。那天整个下午,她就没射中一次。最后不开心地跺了跺脚,戚珏没有法子,只好把她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拉弦,才勉强射中了一箭。

    沈却伸出手,再次掀起这幅画,望着下面的那幅。下面的那幅画上,沈却调皮地扮鬼脸。那一次,她故意在讨厌甜椒的鱼童饭菜里加了甜椒沫,看着鱼童苦着脸的模样,她反倒哈哈大笑,侧过脸来对着戚珏扮鬼脸……

    沈却又走到那面巨大的架子面前,架子上放着许多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摆放了许多画轴。

    千余幅画上,每一幅画的都是沈却。

    熟睡的她,咬糖块的她,扎头发的她,喂鱼的她,练字的她……

    或甜笑,或蹙眉,或讨好,或生气,或别扭,或欣喜……林林总总,每一种表情的她。

    沈却走到桌子旁,发现桌子上的那副画居然还没有画完。画上画的正是这间竹屋的陈设,画中的沈却站在竹屋中央,回过头望着门口,可是她的五官没有画,竟像是故意不画似的

    “阿却?”戚珏站在门口轻唤。

    “啊?”沈却有些木讷地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戚珏。暖融融的光从戚珏的身后射进来,好像他就站在光源点。

    不,好像他就是所有的光。

    戚珏走进来,站在书桌旁拿起了画笔,他抹了点墨汁,开始将这幅没有画完的画继续画下去。画中的沈却逐渐浮现五官,与她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木讷中带着震惊。

    戚珏放下画笔,转过身来看向沈却,说:“今天的你,是这样的。”

    “先生……”沈却咽了口唾沫,“您把我每天的样子都画了下来吗?”

    “那倒没有,”戚珏将桌上的画挂起来,“你惹我生气的时候,就不画。”

    沈却顶嘴:“我什么时候惹过您生气了!”

    戚珏将沈却刚刚翻看的时候不小心碰歪的一幅画摆正,说:“比如,练字的时候偷懒,还拿了前一天写的字来充数;比如,大热天非要跟你哥哥,还有殷二跑去骑马;比如,肚子疼的时候喊着热,非要吃冰;比如挑食不肯吃胡萝卜和香菇;比如……”

    “先生!”沈却打断他。她跑过去,从背后抱住戚珏的腰,小声说:“我以后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真的?”戚珏垂眸,望着环在自己身前的小手。

    “真的,真的!”沈却贴在戚珏背上的小脑袋蹭了蹭,“以后我练字再也不偷懒了,先生让我写多久我就写多久。先生不让我出去玩我就不去了。还有再也不吃冰了,还有还有,今天就吃胡萝卜和香菇,吃好多好多……”

    沈却皱了皱眉,好像已经闻到了胡萝卜和香菇那股特殊的味儿。

    戚珏失笑,他转过身来望着沈却,问:“这个礼物喜欢吗?”

    “喜欢!”沈却重重点头。她第一次尝到了这种喜欢,一种带着心酸的喜欢。

    沈却的生辰只请了沈琉、沈云、魏佳茗三个人罢了。可是今天来的只有沈琉和沈云,因为魏佳茗刚刚生产,如今还在月子里,并不方便过来。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宴席,沈却只是让沉萧府的厨房做了几道精致的菜肴,摆在后院的凉亭里,凉亭外就是鲤池,再远一点就是沉萧府芳香四溢的花房。

    沉萧府的吃食向来讲究,纵使数量不多,可每一道都是花了心思,是在外头吃不到的。三个姐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笑,轻笑连连。

    “姑娘,殷家二公子过来了。”囡雪进来禀道。

    “你怎么过来了?”沈却笑着问。

    “怎么我给你过生你还不欢迎啊?”殷夺大大咧咧地坐在凉亭的护栏上。

    “这话说的,我哪里敢不欢迎你。”沈却悄悄看了一眼一旁的沈云,见她脸色如常才稍稍放心。沈琉性格向来怪癖,讲究也没有那么多,更何况已经出嫁。可沈云却是闺中女儿,沈却担忧她觉得不方便。不过好在无论是沈云还是殷夺年纪都还小。

    沈却忽然觉得出嫁就是好,没有那么多待字闺中的姑娘家的规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和谁玩就和谁玩。她却是不知道别人家的小娘子哪里有她这么自由,只不过是戚珏处处依着她,宠着她罢了。

    就算是脾气不大好的沈琉出嫁以后都没有随意出门过。

    “我嫂子不能过来了,托我带礼物给你。本来我也想给你准备礼物的。可是我嫂子说她送的就是代表我们殷家了,不让我再送一份。”殷夺说。

    沈却笑着说:“难为魏姐姐记挂我!”

    殷夺忽然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你哥哥一会儿就过来。”

    “哥哥一会儿要过来?你说的是真的吗?”沈却有点诧异,就连沈琉和沈云也是十分意外。

    今天是沈却的生日,自然也是沈休的生日。沈家不可能不摆生日宴给他庆祝,他不用留在沈家吗?

    殷夺摆了摆手,说:“甭问我他为什么会过来,反正他说了一定来!”

    沈却皱了皱眉,忽然笑开,说:“怪不得你会过来,原来是因为哥哥要来!”

    “嘿嘿!”殷夺挠了挠头,也不否认。

    过了一会儿,殷夺伸了伸脖子,好一顿东张西望,他问:“沉萧君不过来吗?”

    沈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说:“你今儿个来到底是为了替魏姐姐带礼物的,还是等我哥哥的,还是要喝我家先生的酒?”

    沈却虽然这么说着,还是让绿蚁去酒窖搬了些好酒过来。

    饭到中旬,慕容易忽然来了。

    他过来的时候,沈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瞪着慕容易,语气不善地说:“你过来干嘛?”

    “我来当然是给妹妹庆生的。”慕容易笑着说。

    沈琉冷哼了一声,就没再理他。

    “二姐夫过来坐。”瞧着两个人又要拌嘴,沈却只好打圆场。

    接下来的谈话中,沈琉和慕容易两个人的话总是有些弦外之音。沈琉无论说什么,慕容易都是不大赞同的样子。而慕容易说话的时候,沈琉就干脆阴阳怪气地冷哼。

    殷夺一边等着沈休,一边独自喝着酒,倒是浑然不觉。

    沈却和沈云多次互相对视,都是略略无奈,只好几次将话头挑开。

    然而矛盾还是在慕容易又一次呛沈琉的时候爆发了,沈琉拿起身边的鞭子,一鞭子就朝慕容易甩了过去。慕容易哪里能让沈琉打到。他轻易抓住沈琉甩过来的鞭子,微微用力,沈琉就打了个趔趄。

    沈琉这下是真的火了,她挥着鞭子劈啪作响,全部朝慕容易的脸上甩。

    毕竟慕容易空着双手,只好不停地躲避。没过多久,沈琉的鞭子竟真的甩到慕容易的手腕上,一下子将衣袖划开,手腕上出现了一道血口子。

    见慕容易伤了,沈琉也是一愣。她瞪着慕容易,没好气地说:“你是呆子还是木头啊,不会躲啊?”

    慕容易也瞪她,说:“你这个小刁妇!我回去就写休书!”

    “写写写!不写你就是个孬种!”沈琉一下子跳过漆红围木,挥着鞭子朝已经站在凉亭外的慕容易甩去。

    慕容易也不躲了,他直接上前抓住沈琉手里的鞭子,又是一拉,就将沈琉拉到自己身边,又轻易抓了沈琉的手腕。

    “你放开!”沈琉瞪他。

    “我就不!”慕容易回瞪她。

    慕容易抓住沈琉的双手别在她的身后,然后转头望向沈却,说:“三妹,借你家的花房用一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好。”沈却有些无奈地点头。

    摆膳的凉亭与沉萧府的花房并不远,慕容易抓着沈琉的胳膊钳制着她往花房走去。

    瞧着两个人别别扭扭地走远,沈云呼了口气,说:“三妹,以前总听你说二姐和二姐夫经常打闹,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就连一直喝酒的殷夺都缓过神来,惊讶地说:“这一对小夫妻可真有意思……”

    沈却无奈苦笑,道:“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二姐出嫁以后,这性子竟是比以前更烈。”

    “不成,不成,我不放心。”沈却站起来,“我过去瞧瞧他们两个,不要再打起来比较好。”

    她看了看一旁的殷夺,又看了看沈云,倒是有些为难,总不能把他们两个单独留在这儿,于是便说:“云姐姐,你和我一块儿去吧,要是他们两个再打起来,我怕我一个人劝不住呢。”

    “我和你一起去瞅瞅。”沈云站起来,挽住沈却的手。她轻轻笑起来,哪里不懂沈却的顾虑。

    殷夺又喝了一口酒,说:“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沈休!”

    沈却和沈云两个人挽着手走近花房,她们两个刚刚走近,就听见沈琉火药味十足地说:“活该!”

    沈却和沈云对视一眼,悄悄抬眼,就在繁茂的花枝间,瞧见慕容易坐在椅子上,沈琉在一旁正在给他上药。

    “你能不能轻点?”慕容易没好气地说。

    沈琉一巴掌拍在慕容易受了伤的手腕上,疼得慕容易呲牙咧嘴。慕容易刚想张嘴开骂,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竟是“哎呦”、“哎呦”开始喊疼。

    他越是这样沈琉倒是消了气,沈琉重新弯下腰,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慕容易的伤口上。她说:“你要是敢让那个秋姑娘进了门,我就去找小倌儿。”

    慕容易瞪她,说:“你敢!”

    沈琉冷哼,道:“我为什么不敢?凭什么你就可以随便纳妾,我就不能去找小倌儿?惯得你!”

    “你你你,你说的这像什么话?谁家的小娘子也没有像你这样不懂规矩的,我怎么就娶了你!”慕容指着沈琉的手指头都在发颤。

    “哼!”沈琉冷哼,没好气地说:“我又没拿刀子逼你娶我,你不满意我,当我就满意你了?刚刚不知道是谁说的今天回去了就要写休书。你可说话算话!回去就写!不写的话别怪我瞧不起你!”

    慕容易气急,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花房外,沈云拉了拉沈却的手,示意她们应该进去劝一劝,沈却缓缓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隐约觉得这两个人根本用不着外人去劝。

    过了一会儿,慕容易突然叹了口气,说:“又不是我要纳妾的,是母亲非要塞进来的。你不讨母亲喜欢,难道还怪了我不成?哼,我又不是没在母亲面前说你的好话。”

    沈琉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慕容易悄悄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我来之前都跟母亲说了,不娶那个秋姑娘,这下你满意了吧?”

    沈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可是口气仍旧别别扭扭地说:“母亲让你娶的,你说不娶就不娶了?我怎么就不信了,就算今天不娶秋姑娘,明天还有春姑娘、夏姑娘,冬姑娘!”

    “哎呀,别闹了成不成。你要是和我好好的,我谁也不会娶。母亲也是被你气到了,故意和你赌气呢。”慕容易说。

    沈琉又不说话了。

    慕容易这次大大方方地看了看沈琉的脸色,然后将目光落到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说:“我在家里帮你说好话,你倒是好,见了面就甩鞭子。”

    沈琉别别扭扭地说:“谁让你不躲开的,再说了,我也没使多大的力气,不过就这么大点伤口,药都给你上了,看你娇气的!”

    慕容易说:“好好好,都是我笨手笨脚没躲开。可是我都被你打了,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沈琉神色完全缓和了下来,她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慕容易斜着眼看着身旁的一捧牡丹,说:“怎么着也得亲我一口吧?”

    “做梦!”沈琉瞪他。

    “喂!我可真生气了啊!”慕容易故意假装生气的口吻说。

    “真麻烦,像个小孩子一样还得哄!”沈琉不耐烦地凑过去,在慕容易的脸上亲了一口。

    慕容易憋着笑,假装不满地说:“真敷衍。”

    “你别得寸进尺!”沈琉又恼了。

    慕容易忽然站起来,猛地伸手将沈琉拉进怀里,钳制着她的双手,然后朝着她的双唇就亲了上去。

    花房外的沈云和沈却都愣住了,还是沈却先反应过来,她拉着沈云赶紧离开这儿。

    两个人走得远了,才放缓了步子。

    沈却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罪过,罪过!今儿个犯了大错了!”

    沈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阿却,你平时和沉萧君也是这样吗?”

    “啊?”沈却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她急说:“指不定哥哥已经到了,咱们快去前面吧。”

    “嗯嗯。”沈却连连点头,将脑海中的那一幕抛开,和沈云挽着手一起回到凉亭。

    沈休果然已经到了,正和殷夺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喝酒。

    “你们怎么才回来?他们两个没打了吧?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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