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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第一妾-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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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辛臣用过午膳过后,收到一封密信。信中内容直指祁墨之妻入宫一事。原因为这是苏陌入宫寻死之日,但是她安然离开皇宫。此事看在有些人的眼中实在是不可思议。

    在昨夜刘景胜出现时,他便已经知道她即使是进了皇宫,也定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皇上将她放出宫,日后定会后悔!

    就在张辛臣思程洛一事时,下人禀报老爷来了。

    张辛臣并未收起探子送来的信件,而是直接就放在了桌子上。

    张老爷进了房间,目光扫过张辛臣后落在了那封信件上,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是否猜到了祁墨所娶之人是何人?”

    闻言,张辛臣沉吟片刻。

    但是张老爷并未等张辛臣回应,而是又紧接着说道:“宫中传信过来,绝对不能让苏家那女子久活,要尽快杀了以除后患。”

    张辛臣眸光一闪,对张老爷的话并不意外,苏陌的存在定会让某些人心中不安,下令斩除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命令下达的如此快,莫非皇上已经反应过来了?

    不,皇上向来多疑,只要存有疑虑就断然不会他轻易出手。

    那么是上官云珊?!

    是上官云珊?!

    张老爷深深的打量着张辛臣,见到张辛臣一言不发,皱眉道:“你心中还有那苏家女?”

    “我与她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请爹放心。”张辛臣冷声回道,即便此刻张老爷没有说什么,他也大概张老爷接下来会说什么!

    果然,张老爷在沉默半响过后,寒声命令道:“此事交由你处置吧,定要做的无声无息,便可被祁墨察觉。”

    张辛臣眉头轻蹙。

    紧接着,张老爷又道:“你与苏家女毕竟曾经有过情分,她与你有过牵扯又与祁墨有牵扯,定是朝三暮四之女,此女若是除之,定要抓住其软肋,你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张辛臣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张老爷,点头应道:“是,爹放心吧。”

    张老爷很满意张辛臣的回应,他点了下头,“再过一段时间,等着彻底除掉祁墨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了。”对于这个儿子,其实他并无多少情感,与他之间隔阂太深,的确,他能瞒得了夫人,却瞒不了这个儿子。但是,血缘是改变不了的,张辛臣是嫡子。

    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张辛臣低下眼眸望着一双腿,有没有这双腿于他而言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无法行走的生活。

    张老爷见张辛臣神情冷漠,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父子之情也散去了大半,面无表情的说道:“记住你是张家人,身为张家的少主人,就该承受常人所无法承受的。以为你的那点儿心思我没看出来?若非对那苏家女有情,你会当年帮她?不过是男女之情而已,没有资格令你失去理智,可明白?”

    “是。”张辛臣半敛着眼眸,心思深沉。

    听到回应后,张老爷满意的点头:“一直以来你做的都很好。这两日好好想想如何能够处置了苏家女吧。至于祁墨,天牢关不了他几日。”张老爷眼中闪过寒光,“过几日,曾经令盛京中许多人恐惧墨王会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张辛臣神色微动,心道:“区区一座看似坚固的天牢,就妄想取祁墨性命,实在是不自量力。祁墨隐藏极深,我已忌惮多年。这么多年来祁墨仍旧安然无恙,早就已经说明问题。呵呵……张家人的本分……”

    “过些日子,我会让你的两个弟弟回来。”张老爷忽然想到了另外两个儿子,皆是他心爱女人所生,这几年来一直跟他在外生活在一起,父子之情极其浓厚,如今他已经渐渐的年纪大了,自然要将他的那两个儿子好好安排一下。

    张辛臣神色陡然间冰寒如雪,铺满冷意的双眸冷冷的盯着张老爷。现如今连表面的假象竟然都不想维持了!他沉声道:“娘这些年来一直尽心操持着府中上下的事情,从未让爹担忧操心过。娘并不知爹在外面养有外室,在娘眼中,爹极为重要。爹可做好打算?将外室之子带入家中的后果?”娘是个普通的妇人,一心只想家庭和睦,最重要的是,在娘的心中,爹是将她看的极其重要的,否则怎会身边没有妾室?不仅是娘,在外人眼中,爹也是个至情至圣之人。不过,在他眼中,爹是极其自私无情之人!

    现如今,为了外室之子,竟是什么都不在意了吗?

    张老爷面色一沉,“将他们以义子身份安排进府,不会有任何后果。此事你不必再说,我已经决定了。”他自然想过公开两子身份的后果,所以并未想过再短时间内公开身份,不过还是要让两子在盛京尽快熟悉一切。

第六十一章 张辛臣来访() 
她侧眸看去,肩膀上的手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

    且并未用力,而是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肩上,其意不是要害她,而是要告知她他的来临。收起防备,收起防备,程洛抬眸看向来人。

    顿时,眼中闪过惊愕之色。

    他!

    视线下移,缓缓落在他的双腿上。

    挺直站立!

    并非坐在椅子上,也并非是用任何东西支撑而站立。

    “嘘!让我们好好说说话。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至于你所疑惑的,我一会儿定会告知你。”张辛臣轻声道。他望着她眼中的惊愕之色苦笑了一下,若说他隐瞒最多的,也就是他能够站立的这件事情!他与苏弈不同的是,苏弈是后天被人生生断了腿而无法站立,那么,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伪装。

    程洛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好。”

    就在二人的身后不远处的房顶上,刘景胜的身影隐秘的望着下方的情形,在张辛臣出现的那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以为是有人杀手闯了进来,可当他看到来人是张辛臣的时候,就稍微放心了,张辛臣应该不会明知道他就在暗处的情况下伤了王妃。

    夜色,仍旧是那么的静。

    张辛臣坐下后,看到了面前空的酒杯,笑问:“喝酒了?”

    程洛也笑了,点了下头,“夜色醉人,品上一杯酒应景。”他来此见她,且暴漏了他多年来隐藏的秘密,有何目的?心底涌上一丝无奈的笑,在盛京这个地方,谁没有点儿秘密?不足为奇。只不过,有时候利益不冲突的时候他们是朋友,但利益冲突的时候却又不得已成为了敌人,这便是无奈的命运安排。

    “的确应景。”张辛臣柔声笑着回道,他看了眼四周,不大的小院子收拾的很干净整洁,隐藏于闹市之中,的确不易被人发现。她向来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繁华荣耀,所以从不要求身边之物奢华,这便是她,一个整日里生活在阴谋诡计之中却很是简单的女子。

    简单二字,所求者不多,却很难有人能够做到,人的**是无穷无尽的,得到了的时候却是想要的越来越多,永远不会满足。

    程洛起身,“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话落,程洛就走去了厨房。

    张辛臣望着程洛的背影有些发呆,虽然几年未见,但再相见时,仍旧是没有陌生感。只不过,她变了。变的是容貌,一个略有几分陌生的容貌。

    不过一会儿,她再次归来,手中拿着一个杯子。

    “这酒是从洛阳带来了,自酿的酒,口感甚是不错,张公子可以品尝品尝。”程洛将酒杯放在张辛臣的面前,微笑轻声道。

    张辛臣点头,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拿起了酒杯喝下了一口。

    程洛眸光闪动,他不怕她在酒中下毒吗?

    或许是察觉到了程洛的心思,张辛臣轻轻一笑,笑的有些无奈和悲凉,“拒你我之间回不到从前,但你不会对我下毒。”她是一个极其念恩的女子,他为她不过做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但她记在心里。

    再有几个时辰或者是更短的时间,祁墨就会归来。届时,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只能是远远的,再无可能。

    “是啊,我不会对你下毒。”程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的确是不会下毒,即使明知道他们日后会对立,或许会成为你死我活的敌人,可此刻,她绝对不会下毒。他对她曾有恩。念于恩情,她做不到冷血无情。或许,这一步她做错了。

    张辛臣心中的疼痛渐渐的扩散,抬头又喝下了一大口,酒香弥漫在喉间,口中,久久回味。他深深的望着程洛,抬头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黑暗中的刘景胜,紧接着又收回了目光。“有人命我尽快除去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又似乎蕴藏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闻言,程洛并不意外,她能够从宫中安然走出,但是不代表着她能够在宫外安然活着,她出现在宫中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成为了众人眼中的一根钉子!一根不得不拔的钉子!

    只不过,这样的差事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打算如何杀我?”程洛低眸并未看张辛臣的神色变化,轻声问道。

    女子神色极为平静,看在张辛臣的眼中不知为何竟是有些难以控制的心痛,他想如同几年前一样,有机会抚摸着她的脸,即便是在她熟睡之时也好。

    他眸光闪动,心中的酸涩疼痛在四肢百骸中弥漫,他怎会杀她,也不可能杀她。

    不过……

    “我分身乏术,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算是来偿还曾经我对你的恩情。”他忽然提出要求。

    程洛抬眸,冷眸盯着张辛臣,他是想让他们日后成为陌路吗?对彼此下手再也不必有所顾忌?

    就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张辛臣紧紧的握住酒杯,昏暗的余光遮挡住了他此刻略微苍白的面色,同时,他点了下头。

    程洛静默半刻,然后淡笑问道:“何事?”

    “帮我除去三人。”张辛臣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程洛并未急着追问是哪三人,而是没有犹豫的应了,“好。”

    张辛臣抬眸,望着天空明月和璀璨星辰,今夜的景色真是好极了,他从未在深夜之下如此赏景,能够与她一起在夜下赏景,或许今生只有这一回了。

    “现在,我该告诉你为

    “现在,我该告诉你为何我能够站起来,却隐瞒多年。”张辛臣收回目光,低着眼眸,手中晃动着酒杯,仅剩半杯的酒水偶尔会晃动出来,而他似乎并未有所察觉。

    程洛轻轻的点了下头,并未拒绝张辛臣的告知。

    “当年我的确中了毒,不过下毒之人并非外人,而是我的父亲。在最初的几年我的确是无法站起,且神智有些不清,但是后来渐渐的,我恢复了神智,也能够站起来,可我还未来得及庆祝,就被父亲告知日后我必须除了在他面前可以任意行走,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可行走,包括母亲。”张辛臣说起往事时,神情有些冷漠。

    听言,程洛胸口猛地被击了一下!她知道将有一个巨大的难以想象的秘密会揭露!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慈善的张夫人,善良纯真的张辛馨。

    “若我在人前泄露分毫,将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危险。为了能够让他们安然无恙,我只能伪装,伪装时间久了,也渐渐的习惯了。因为这就是身为张家人的我必须去做的,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张辛臣神情渐渐的有些冷漠,陷入回忆中的他是冷漠无情的。

    曾经在程洛眼中,张家是幸福的,而且这种幸福是她羡慕的!但是她却真的没有想到,她所羡慕的幸福背后,是由张辛臣一人承担痛苦而换来的!

    而张辛臣想要让她做的,她似乎已有有了答案。

    “父亲人情至情至圣,与母亲伉俪情深,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他多年在外其中养了个外室。过几日,他会让外室之子回张家,意图让那两子渐渐的谋取张家一切,取代我的位置,更要取代娘的位置。”张辛臣眼中寒芒更深,爹的心思以为他不清楚?几年之前在得知爹在外养了外室后,便已彻底明白爹的虚伪和无情。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是迷茫的,无措的,伤心的,可渐渐的这些情绪都消失了,他越来越平静。

    从那一刻他明白,张家历年来所走的路不代表是他将要走的路!

    “所要你杀之人,便是那外室一家。”张辛臣声音极为冷冽。

    张辛臣将过往说的极为简单,说了许多阴暗的事情,却唯独没有说他一人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何等的无助和孤独。

    程洛轻轻叹息一声,原来每个人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而这些过往却让人渐渐的迷失了,渐渐的不知所措,也有人会在其中明确未来之路。

    他们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迷失。

    程洛应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她的回应,张辛臣忽然心中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距离她越来越远,即便是立即伸手去抓,也断然什么都抓不到。可这又是他必须做的决定!

    没有其他选择的决定!

    夜色越来越深,四周也越来越静。

    程洛一个眨眼之间,张辛臣已消失离开。

    刘景胜从房顶跳跃而下,直接跳到了程洛的面前。

    “王妃,此事交给我去做吧。”他已习惯杀人,杀几个人对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事儿。若是让冷春姐弟三人去做,怕是会让他们偶尔做噩梦。况且,张公子的这件事情也必须完成,只有完成了,日后王妃才能真正的与张公子完全没有瓜葛了!对于王爷而言,这绝对算的上一件极好的事情!

    程洛看向刘景胜,轻轻的点了下头,“恩,手段干净一些,嫁祸他人便可。”

    刘景胜扬眉,“王妃放心,嫁祸他人的事情这些年来我做的不少,驾轻就熟。况且只要再世为人,就不可能没有一两个作对的人,一定不会让人察觉到是王妃或者是张公子做的。”

第六十二章 夫妻相聚() 
将处置外室的事情交给刘景胜去做后,程洛便回房休息了。许是喝了一些酒,竟是有睡意袭来。

    躺在**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梦中出现了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很多情景。

    每一个情景都仿佛是真切的,不是梦境中的那般虚幻。

    她睡的极沉,恍若那梦境中发生的一幕幕都是此刻她在经历的。

    断头台上,父母惨死,死前唤着:“洛儿,洛儿。”

    他们无一人埋怨她。

    所埋怨的只是那个人无情。

    眼泪不断的滚落,她轻轻的抽噎着,在梦境之中抽噎着,无助着。

    “爹,娘……我……”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看错了人,信错人了,算错了路,是我的错,我罪孽深重,该不得好死。所以老天让我重活一事,可却仍旧逃不开命运的安排,再一次的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一切。

    “我错了。”

    泪水决堤,也只有在梦中,她才能够肆无忌惮的流泪,无所畏惧的流泪。

    忽然,脸上的泪水突然被一双手轻柔的拭去。

    比梦境更为真实的触感。

    指腹传来的温暖,那般的真实。

    可她却看不到此人的手。

    猛然间,她睁开了双眼。

    房间内已有浅淡的日光照射进来,天色还没有大亮。

    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一人的手,而那人的手上还有泪光闪耀。

    她身子僵了。

    抬眸,看到的是一张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的脸容。

    “怎么看到爷就像看到了鬼一样?啧啧,瞧瞧,见到爷这么激动?知道你对爷用情至深,不过是几日未见,就如此朝思暮想,怪不得爷这几日在牢中总是睡的不安稳,原来都是你太想爷了。”祁墨黑眸深深的凝望着她,口中虽然说着揶揄的话,可眼中却泛起浓郁的柔情之色,以及隐藏最深的心痛之色。

    她竟然睡的如此不安稳,究竟是什么样的梦竟然让她痛苦流泪?她从未如此无助过,无论面度任何人,她都是无懈可击的。可是,在睡梦之中,她卸去防备后,变得无助和痛苦。

    曾有许多次想要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她如此痛苦。

    但他清楚,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而这个秘密一旦揭穿,只会更痛,绝对不会因为告知他人而缓解半丝。

    他已归来半刻的时间,当他坐在**前见到她脸色苍白,无助而痛苦的喊着她错了的时候,他与她似乎同时经历着令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你回来了!”程洛佯装惊讶。现在的情形有些诡异,她立即意识到刚才做梦了,她时常陷入噩梦中不能自拔,但是没有一次如今日这般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泪流满面!而且还被他发现了!他的手上还有她的泪水。

    这样的情景是她从未预料到的。

    诡异。

    陌生的诡异感。

    祁墨并未追问她为何事而如此伤心欲绝,他目光柔和的望着她,笑着回道:“是,我回来了。”

    他本就容颜妖媚逼人,此刻却因为这温柔的笑容顿时更为华丽震慑。

    程洛心口一跳。

    眼睛眨了眨。

    错愕之中,心中有个声音说:“他是在勾人。”

    他是魅惑她?

    今日的牢中生活,丝毫没有让他落魄憔悴,反而衣着整洁,就连头发都是顺滑黑亮的,身上没有半点儿牢房中的阴森潮湿的味道,反而有着一丝洁净的清香味道。

    他在天牢内过的挺好的?

    “再直勾勾的看爷,爷可是真的忍不住要将你扑倒了!”祁墨朗笑一声,大手一伸,霸道的将程洛抱在了怀中,习惯了她的不挣扎,直接就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紧接着又轻轻的叹息一声,“这头发怎么还没有爷的顺滑?”

    程洛不知为何有些心乱如麻,不过在祁墨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还在嫌弃的品头论足时,她立即怒道:“王爷的姿色绝美,头发更是柔滑如丝,哪里是我能比的。”

    姿色?绝美?将他比喻成女人?!

    此女太胆大妄为了!

    应该好好教训一番!

    他立即抓住她的下颚,更为清楚的见到她眼中慧黠的笑意,他心中一荡,原本就打着要教训她一番的心思,此刻见到她如此迷人,更是难以支撑得住,一口亲下!

    柔软的唇。

    柔软的身子。

    醉人的亲吻。

    渐渐大亮的天色,照射进来金色的阳光。

    程洛阵阵恍惚,恍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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