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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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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语气中对弟弟的亲昵不大高兴,马上明显的表现在脸上。

“他不是你丈夫。”

栀儿睁开一条眼缝。

“你要是专程来找架吵的话,我很累,不想伤神。”

“你对我一点都不在意?”这次他已表现出自己最大的诚意,却还是感受不到她的爱意,莫非真的爱已太迟?

“我想睡觉,不想谈那些伤脑筋的事。”衣服重新温暖了她清凉的身子,嗯,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好吧,我陪你。”每一夜总是等她睡着他才回房。

他决定慢慢来,起码,她不再嘶吼着恨他,态度明显的软化了。

见她没有抗拒,将她搂进怀中,他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位置。

栀儿也不反对抱这么舒服的人肉枕头。

咦?蒙蒙胧胧地,一绺白丝勾去了她的困虫。

她伸出纤指,绕上天青鳞垂在肩膀的散发。

“你有白发。”他大不了她几岁吧,却早生华发,再细看,他好看的眉目平添着几道岁月烙痕。

“白发只会多不会少。”纵使他是天生奇才,但日日耗尽脑汁,发丝也不胜负荷。

“你的发白得好。”被扯下来的发丝随风逝去,沉入冥冥如墨的夜色。

拉下头巾,他一头黑白参差的发披落下来,覆上她的。

“你变丑,才不会有人跟我争。”

一时间,天青鳞以为她睡得迷糊,才会说出这样语带撒娇的话来。

“我要变笨呢?”痴人说梦,若是梦,他不介意多沉醉几分。

“笨得好,可以天天陪我说话,天天厮缠一起,你不要变回去以前那个天天工作的人好不好?”她娇憨甜蜜的诉说心底的希望。

她睡昏了吗?不打紧,就让她一次说个够吧!

“嗯,我以后会天天在家吃饭,你天天都见得着我。”她要是知道往后两个人将要寸步不离,恐怕又要尖叫不自由了。

“心不到做说话嘴巴也会渴呢,对了,我帮惊虹大哥他们每个人都做了双鞋,赶明儿个你帮我拿给他们。”

桌面上整齐的排列着三双不同大小的软靴。

吃饭的时候!她注意到他们的鞋都有些老旧。

真正让人穿着到处走动的都是旧鞋,不过她是做鞋子的人,就是看不惯别人穿旧鞋。

“你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他们缝鞋子?”

“他们的鞋都该换了。”看着别人穿上她缝制的鞋履,让她充满无上的成就感。

“用不着对那些混蛋那么好。”他立刻灌下一大缸醋。

他们什么都没做就得来这许多好处,他心里不平衡。

“爱‘乌’及‘屋’嘛,你是那只乌鸦,乌鸦住着的笼子我也要一起爱啊。”

天青鳞爱怜地抚着她的头,呵呵,原来他还是只乌鸦……其实,虽不中亦不远矣,不过,她要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还会这么信任的躺在他怀抱里吗?

隔着一堵墙壁外,盛放鳞片的水钵感应到天青鳞的思绪,原来平静无纹的水面开始咕噜咕噜的冒出水波,蓦地放射出万丈光芒,疾射出窗外,远遁夜空,宛若流星,霎时不见踪迹。

光芒乍现到消失不见只是眨眼时间,水钵下的三角鳞片又回复到静止状态,但是它透明的外表上似乎染上一层萤黄,隐隐约约,大鳞片的下头增生出来许多灵巧的小鳞片……

这一晚天青鳞睡在栀儿房里。

挂名七年的夫妻头一遭圆房。

春色有多无边,嘘,只可意会……

※※※

都是他害的啦!

想要忽略两腿间的疼痛简直没办法,短短一段路害她wωw奇Qìsuu書còm网花了比平常多好几倍的时间不止。

“你是秋栀儿?”

没有预警,如纸鸢般飘下来的人影阻了她的去路。

即使天青鳞没有刻意介绍昨天出现的那些朋友,从他们的衣服装束,随身携带的宝剑,栀儿也猜得到几分。

她不觉得需要怀疑以天青鳞殷实的商人的身份,何必结交复杂的武林中人,不过,朋友无贵贱,不管是乱惊虹还是军破痕都好相处极了。

“你……好厉害!”想不到人真的可以在天空上飞,还是个美人儿。

天香满袖,异香胡处觅蓬莱。

深刻的轮廓,是个裸足的胡女。

“回答我的问题。”除却失明的眼,金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比任何人还要敏锐。

“哦,你有事找我?我就是秋栀儿。”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本领让我为你出生入死?”垂着卷翘的睫毛,没人看得出金的心思。

“我不认识你,怎么可能要你为我卖命,一定是误会。”

“你知道有个男人为了你要颠覆他的宿命吗?”

“他要是觉得他的过去不好,为什么不能修正?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为人卖命,要是你很满意目前的人生,你大可不要理会别人啊!”这胡女美是美,脑子似乎不大清楚。

“我不能不理睬他。”金的嘴巴有些干。

“那就是喽。”

“你回答得有理,我满意。”

栀儿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哪点让她满意,但是,她满意了就好。

每件事若都要追根究底,这样的人生会很累。

“那就跟我走吧。”金示意栀儿跟着她走。

“不……”字才出口,腰椎突然传来麻痹感,栀儿睁着眼,口不能言,身子一歪,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巨汉拦腰一扛,随即失去最后意识。

※※※

清早就被胥勖十万火急,从床上吵起来的天青鳞沉着脸,让来当说客的胥勖越说越是心虚。

“你回去告诉我爹娘,我会找个日子回家把事情的前后因由说清楚,至于庄里的事业你想管就管着吧,要是不愿意,我把城南那片商店街都过户到你的名下,算是感谢你这些年的辛劳。”

“奴才不能拿,为爷做事是奴才应该的。”他诚惶诚恐地推却着。

商店街,那一大片的产业,就算他几辈子也挣不到。

“与其让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把它都败光,不如送给你。”天青鳞若有所指。

就算他不在乎自己多年打下的天下,要他白白送给不事生产的米虫,还不如给真正需要且会维持它的人。

“其实二爷跟三爷……”滥好人的胥勖还是想替两位少爷说话,偏偏不知道该从哪里着力。

这两个爷也真是不争气!

天青鳞眼皮一提,胥勖戛然而止。

然而,拼死甘冒大不讳的他,有些话不问不痛快,“爷,我真的不明白……”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晓得该从哪里问起。

“要是我说我根本不是什么狐狸庄的大少爷,你会信吗?”天青鳞不觉得自己此番话与扔下一颗地雷无异。

“爷,您说笑了。”

“事实通常不容易取信于人。”若非看在曾经跟胥勖共事一场,这件事不需要对外人语。

“要是说……那么……庄里真的大少爷呢?”天青鳞从来不打诳语,由不得胥勖不信。

“死了,尸骨早寒。”二十几年前就跌死在山涧水涯边。

“您这样说,老爷跟夫人不会信的。”滑天下之大稽,这叫人怎么相信?

“随便他们信不信。”他无意解释更多。

世间事,是机缘,是凑巧,也就这么回事。

天春春虽然失去一个儿子,但天青鳞取而代之,这多少年他为狐狸庄做的事早就远远超越一个人子该做的。

“爷,奴才大胆问您,您的出身……”

“我从该来的地方来的,如今,只是回到原处。”他的世界已经跟胥勖无关,何必惊骇他。

“小的想跟着爷。”他是忠心耿耿的奴才。

“胥勖,”天青鳞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爷……”不知道为什么,胥勖心中就有那种一别后会无期的感觉。

以前从来不觉得爷虚幻,现在,他却觉得恍惚,他眼前的爷,像是一个根本不存在世间的人。

直到胥勖低着头离开绣花弄,他都没理出心里头那股怪异的感觉。

※※※

天上人间非人间。

奇特的建筑,数不尽的阶梯,远远近近,栽满奇花异草,不管醒过来的栀儿从哪个方向眺望,全都一色如碧,蔚蓝的海岸包围了这个孤岛。

岛有多大,栀儿形容不出来,因为她居住的宫殿往下看去是无止境的绿,那绿是迷宫,曲曲折折,百转千回,她研究过,单单入口就有五处之多。

这是正面,其他三面都是孤悬的断崖,惊涛拍岸,可怕得不得了。

那个把她掳来的人存心孤立她。

从宫殿顶处悬挂下来的白纱处处,叫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她气馁的坐在柔软的纱床上。

好吧,她被惹火了。

奋力站起来,她不管什么后果,只要是阻碍到她的白纱一律扯下来,经过处,果然……视野变宽阔了。

不过,她也累坏了,倒在一堆轻纱上摊开四肢,完全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气消了吗?”从好几个大男人才围抱得住的大柱子后,金慢慢地走出来。

栀儿跳起来,差点因为缠绕住脚的白纱跌跤。

“把我带到这里来,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你是珍贵的饵,请你安心享受这里的款待。”为钳制天青鳞的。

搞什么,莫名其妙被带来,还说当人家的饵,该死,他们要钓的人不会是天青鳞吧?

踢掉脚边的布料,栀儿可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

“我要回家。”

“要是鳞的速度够快,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要是他发觉得慢,事情会变成怎样,我也不能做主。”她空洞的眼眺向远方,这盘棋究竟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又是这样!栀儿对金扑朔迷离的说话方式实在无法接受。

“你要我待在这个鬼地方起码该给个理由。”发现金的眼睛跟一般人不同,心中虽然震撼莫名,为她可惜,却也让栀儿浮出一线希望。

对不起了!悄悄以脚勾起一绺白纱,用手承接,她心里头拼命的对着金道歉,然后发动了攻势。

不知道是金轻敌,还是根本没预料栀儿会这般强悍,她纤细的颈子已经被跟她肤色相差无几的布料给缠住。

“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栀儿勒紧白纱,威胁道。

金的个子非常高就,要制住她不如想象中容易,不过,已经赌上一把的栀儿哪有可能轻易放弃,只好在心里第一百次的对着金说抱歉。

“山脚下的迷宫至今没有人走出去过,恕难从命。”

“骗人!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别告诉我你长了翅膀从空中飞过来。”

“当然不是,我们都由地道出入。”她无所畏惧的指着她方才现身的地方。

栀儿怎么都看不出门道来。

金轻叹一口气,“狮头的眼睛是掣钮,同时按下眼珠,门就会打开。”

她……也太合作了吧!这个念头瞬间闪过栀儿的脑袋。不过急着要离开的她不愿多想,押着金双双进入地道。

她不知道的是,当地道门重新合闭的同时,一道轻淡如幽灵的身影正据着殿堂的白玉石椅子坐着。

所有发生的事,一幕也不漏的被他瞧了个仔细。

他冷酷孤傲的晒着被栀儿破坏过的大殿。

唔,这样视线的确是变好了。

他的目光跟金如出一辙,虽说是看着前方,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生气,好半晌,一抹从蔚蓝晴空逐渐降下的黑影笔直朝着他而来。

一只巨大的鹰以巧妙的姿势滑旋过宫殿,然后双翅收敛,美妙的抓住男人的腕,停伫,安歇。

男人用指腹摩挲着它美丽的羽毛,并以肉条慰劳它。

“辛苦了。”

鹰听得懂主子的话,从喉咙逸出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告知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

下一刻,只见他戴着金饰套的尾指轻按住某个钮,白玉椅缓缓缩进墙壁,继而消失不见,鹰重新腾飞。

他可爱的孩子们回来了……

第八章

“小心!”潮湿的通道都是碎石子,一不小心就有跌跤的可能,闷在里头的空气呛鼻又难闻,要不十分忍耐,普通的人早就晕了。

体谅金的眼睛不方便,栀儿只要看见石头、沙砾,还是不知打哪来的动物尸骨,就免不了鸡婆的吩咐要她小心。

考虑了半天,她把白纱从金的脖子撒下来。

“对不起,痛吗?”看金捂着颈子,善良的栀儿马上心生歉疚。

金不作声。

“要是你不介意,把这拿着会比较好走路。”把白纱塞入金的手中,栀儿自己拉着另一端。

她应该不是那种肯随便跟人家手牵手的女人,所以用白纱会好一些。

“你不怕我跑掉?”这么做,未免太礼遇敌人了。

“你们这里的人讲话都带十几个弯,你明明知道该是我谢你,要不是你愿意让我离开,我一个没有功夫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制得住你?”

金难得露出笑容,“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先出去再说。”

“好。”能够赶快离开这里,栀儿求之不得。

虽说金的眼睛不方便,她却是在这里长大的,对每一处密道再清楚不过;摸着长满青苔的石凿壁,时间不知流去多少,一步步的走,两人终于离开蝙蝠纷飞的洞穴。

“哇,看见光明真好。”用力呼吸新鲜的空气,栀儿张臂拥抱从海岸扑来的空气。

“栀儿!”不远处突然冒出掺杂惊讶和喜悦的声。

只见那方五大天王全部集合。

“青鳞!”栀儿呆了,大大的眼眨了眨,突然掉出两行泪。

她又笑又哭却也不敢当着这许多人面前扑进天青鳞怀抱,绞着手,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天青鳞心中一阵激动,把她捞过来,紧紧搂在怀中不放。

“没事就好。”他闭眼,谢天谢地。

栀儿深呼吸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男人味,终于伸手环住她生命中最初,也是最终的男人。

“咳,人回来就好,要卿卿我我往后有得是时间,鳞。”实在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可事有轻重缓急,先办眼前的大事要紧。

天青鳞实在舍不得栀儿,“破痕,先把她安置在你的玫瑰宫,你那里都是老弱妇孺,他应该不至于会对付手无寸铁的他们。”

“知道。”军破痕点头。

“栀儿,等我把事情处理完,马上去接你。”把儿女情长留在彼此交握的手心里,他许下相会的承诺。

“我要跟你一起,我哪都不去。”她要跟着,不想永远做一个等待的女人。

“我们去的地方很危险。”他软言劝道。

栀儿带着羞涩的笑,“我记得有一个人跟我说过嫁鸡随鸡,嫁了石头抱着走,我嫁了你,不管你到哪去,决计没有再放你单飞的道理。”

“生死不惧?”

“有你为伴,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该烦恼以后有我这个牛皮糖黏着你,想甩都甩不掉了。”

天青鳞给了栀儿一个响吻。

“欢迎你来黏我。”他还巴不得呢!

一堆人看他们情话绵绵没有尽头,真想作鸟散。一直听这种情人的私语,起鸡皮疙瘩还无所谓,长针眼就讨厌了。

“走吧!”好不容易天青鳞发出号令。

“金?”阿祗僧发现她不为所动。

“别算我一份。”

阿祗僧还想说什么。

“别为难她。”天青鳞打了圆场。

阿祗僧转开脸,沉默了。

“金,你自己珍重。”其实,天王有六人。金也是其一。

金什么都没反应,木然的表情让人摸不清楚她究竟在盘算什么。

他们离开了,徒留金一个人。

风萧萧兮——

※※※

迎接天青鳞一行人的是占地甚广的迷宫。

要到主殿去的道路,除了迷宫,就是密密麻麻如蜂巢的密道,除非,长了一双翅膀就另当别论。

不想为难熟悉密道的金,迷宫变成惟一的选择。

迷宫的难度不在于它的辽阔庞大,而是迷宫是活的,这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转乾坤,乾坤无限大。这说明进了迷宫的人,只要碰触其中一个机关,里面所有的通道都会重整一遍,或许刚才是生门,因为选择错误,将会变成死门也说不定。

风雨雷电死,五门,天青鳞跟栀儿手牵手相视一笑从死门进入。

实之死地而后生。

“鳞,我陪你一起去。”阿祗僧不放心。

“不用。”

“真的?”别说他,所有的人都不是很放心。

“我有一个重要的人需要保护,要是没那能力,我也没资格让她爱我。”他知道这群肝胆相照的朋友们在不安什么,他不担心,人各安天命。

含笑,他跟栀儿手携手步入迷宫。

迷宫的屏障有好几层楼高,放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浓绿。

“我看他们对你的能力不是很放心喔。”要不是说这个地方处处充斥陷阱危机,瞧这大片让人通体舒畅的绿树,还以为是出游呢!

“他们会担心不是没道理。”

“哦?”

“因为我们几个人里面,就我一个人不懂武艺。”天青鳞揭开谜底。

“哦。”栀儿并不觉得非要身怀绝世的超人武艺才叫了不起。

“你没有话要说?”她的反应让他又是一阵意外。

她淘气的摸了他枭雄的眉,印上一个吻。

“武功嘛,只要肯苦练谁都可以成为人上人,但你这金脑袋可不是随便练一练就能变出来的。”

这番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管用。

这时,他们遇上第一个难题门,门上用绿藤写着——一。

天青鳞环顾前后左右。他们恰巧站在十字路口上。

她随口道:“什么提示都没有,这不叫迷宫,应该叫‘谜’宫才对。”

“谜啊……”他真的低下头去思考,只见他沉吟了一会后,拾起一根藤蔓,一分为要断不断的两半,将藤蔓挂上一字的前端,变成一个箭头状的指示标志。

说也玄奇,本来四面的路口突然消失,剩下箭头指示的那条路。

他们立即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第二道题其实不算题目,一张波斯的矮几上放着一白一红的药丸。

不用说,一颗是毒药,一颗是养生药丸。

“我选白色。”没有迟疑,栀儿很快作出决定。

“我可以问原因吗?”她哪来的自信?

“在我们乡下,最毒的蛇是那种色彩鲜艳得叫人眼花撩乱的品种,长在树上的蘑菇也是,只有不起眼的菇才能摘来吃。”想必这药丸也是可以以此类推。

“哈哈。”栀儿话才说完,毫不迟疑地把药丸吞进肚子。

天青鳞几乎要抓狂,她简直是疯狂!

“你不要瞪我啦,你看,我数到一百,没事。”

捏一把冷汗的他拉下脸,“你下次再这样吓我,我会狠狠修理你屁股再说!”

“你身上有毒,我不能让你又冒险。”

接下来的“九色神鹿”一关,则是测验诚实与否。

天青鳞一句“指鹿为马”,便破解这一道关卡。

本来马就是马,鹿就是鹿,一头鹿就算上了九种色彩,它也不会变成马。

看似简单的道理,要是钻了牛角尖不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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